第五十七章 我想和你一起……
书名:耽美文垫脚石?疯批们们怎么都爱 作者:力大夯
第五十七章 我想和你一起……
灵泷没理他,只是抬起的胳膊下降了些,“对不起”
他话音未落,宁晚直接抓住他腋下将他捞出水面,打横抱起他。
鱼尾从水面拖出,带起一大片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沾湿了她的衣裙。
她没有嫌弃,看着瘦弱的女生却稳稳地将足高她一个头的男人抱在怀中。
灵泷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小心思得到满足,压下唇角,胳膊环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对着还在看他们的凤九檀得意一笑。
被带回来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被铐起来,还挨了一巴掌。
他之前透露出那么一丝丝任性她都没有生气,他在她心中这么重要吗?
灵泷被自己的想法取悦到,下巴贴她贴得更紧。
宁晚将他放在椅子上,拿出毛巾替他将身上的水珠擦干,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宁晩被他甩了一身水。
她又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弄干。
灵泷身体比刚来的时候好上不少,身上没有水的滋润也不会难受。
她拿出一罐药,本想直接上药,担心他应激开启防御。
“我要替你上药,抬起胳膊。”
灵泷乖乖抬起,“我是不是太麻烦?”
他声音压得又轻又哑,愧疚不安地盯着她上药的手指,被她握在手心里的手因为害怕轻颤。
宁晚动作没停,“没有,我没有照顾好你。”
灵泷被顺着哄,心中喜滋滋的,可面上不显,只是更小声地说道。
“没有,是我太脆弱了,姐姐对我很好,只是”
他话音一转,语速更快地说道:“只是我很想姐姐,如果今天可以躺在姐姐身边睡的话,那就更好了。”
宁晚动作停下,没做声。
灵泷心里七上八下,断断续续地说道:“姐姐不愿意就算了。”
宁晩抬起头,认真问道:“和你挨在一起睡觉,你会毒我吗?”
“当然不会。”
他又不是那群电鳗,挨到就会中电。
宁晩又问道:“哦,那挨着你睡觉,也可以增长灵力吗?”
“自然可以!”
他没品出对方的目的,十分骄傲地回答。
宁晩觉得躺一晚上也没什么,灵泷身上也没有鱼腥味,如果他安安静静的睡觉,自己也可以容忍他和自己躺一晚上。
躺着都能增长灵力的好事儿,傻子才拒绝。
她掏出一床被褥扔在榻上,“你睡外面。”
“好。”
灵泷欢喜地应下,鱼尾已经变成两条长腿,一晃一晃的。
—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灵泷躺在榻上,第一次盖人类的被子,好奇地抓起来放在鼻子前嗅嗅。
香香的,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将被子蒙在自己的脑袋上,使劲拱了拱,直到被子沾上属于他的气息,他才心满意足地放下。
胸口的珍珠亮了亮,他低下头看了眼,随后就装作没看到又抬起头。
他转头看向门外,屋内的月光都已经透过窗纸洒了进来,还是不见女人的身影。
他皱起眉。
宁晚还在峰下练剑,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练功服,双颊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而变红。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红莲剑,不免叹息。
她对沧海凌诀的理解越来越深,功力也与日俱增,可却没有一把适配于水系功法的灵器。
她的红莲剑也无法做到水火功法共享。
想到那个被她烧掉的黑匣子,她心中更郁闷,明明是她先找到的九天寒霜剑,为何老天对她这么不公,明明已经找到却不能为她所用。
她抹掉额头的汗珠,化悲愤为动力,又一遍开始练剑。
“”
灵泷已经昏昏欲睡,湛蓝的双瞳因为盯着门口看太久而爬上红血丝。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他自己睡!
这样想着,他赌气地紧闭上眼睛,甚至还背过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烛火都开始忽明忽暗。
“吱呀——”
紧闭的屋门被推开一个缝隙,纤瘦高挑的影子被拉长,逐渐朝床榻边走近。
床帘被挑起,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黏在躺在床榻之人的身上,那影子逐渐变矮,目光却紧跟不移。
他的手捻起一缕发丝,“师母,你怎么可以与一个眼瞎的废人结为夫妻?”
“他看不见,他未来连顾家一个小小宗主的位置都继承不了,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能嫁给他呢?”
他越说越委屈,到后面,甚至已经开始控诉:“你真狠心,我受伤,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不愿意来看看我?”
“我中毒你都愿意来看我,这次为何却不来?是因为怕看到我受伤难过?还是因为我这次伤得不够重,所以你便不屑来看望我?“
他哀戚地诉说,目光却由委屈变为疑惑,随后他拉紧手中的那缕头发放在鼻子前,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他一把掀开被子,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水球。
他翻身躲开,水球砸在一旁的凳子上,凳子顿时被砸翻,水球随后裂开。
屋门因为巨大的冲击大敞,温清禾站在门口,披散而下的墨发被吹在脸前,遮不住他忽明忽暗的眸光。
灵泷将自己的实力全盘托出,毫不遮掩自身实力。
他受够了!
他本以为是宁晚回来,欢天喜地的静静等她躺在自己身侧。
他可以想到——
看到熟睡的自己,她会放慢动作,轻手轻脚地沐浴好,再重新在他身边时,也许会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整个人会重新染上与被子相同的气息。
他可以趁机踢开被子,她一定会发现,再为他重新盖上!
接着,他的枕边会下陷,那是她躺下了。她的气息可以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形成独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晚上,他可以装作打滚紧挨着她熟睡,第二天她醒来,看到他睡得沉,肯定舍不得叫醒自己,会等他醒来后再起床。
他喜欢这种被视若珍宝的感觉,而不是听一个不知廉耻,甚至疯疯癫癫的贱男人在这里自怨自弃!
他看清男人的模样,心中怒火更旺。
前脚来了个牙尖嘴利、模样上乘的骚狐狸,晚上就来了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白莲花,甚至还只穿着寝衣。
他嗅到了他身上的伤病气息,也嗅到了他身上擦脂抹粉后的味道!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