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是我勾引她的
书名:耽美文垫脚石?疯批们们怎么都爱 作者:力大夯
第三十八章 是我勾引她的
“不过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容珩,我早就说过,我要和你解掉阴阳契。”
容珩再也无法忍受,他上前抓住宁晩的肩膀,眼睛赤红,“所以上次你没有给出理由,今日是你给我的回答?”
“你与他…是何时开始的?”他咬牙问道。
除了上辈子为了温清禾,宁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亲自摘下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具
她没有一丝害怕,心中十分畅快。
她看着他怒到下颌都在颤抖,笑着回答:“容珩,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自己心思不纯,别把旁人也想得那么龌龊。我和顾兰时清清白白,与你解掉阴阳契,从来都不是因为我生了二心。”
容珩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单手抓住她的下巴,随后伸出手点在她的额心。
宁晚下意识挣扎,可根本来不及,容珩很快就探入她的识海中…
他看到顾兰时主动向她索吻,也听到她向他保证对他负责,再到缱绻地接吻…
他看到两人从地板缠绵至榻上,以及她温柔抚摸着他的双眼,再到亲密无间地相拥而眠
满腔醋火灼烧心智,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狼狈地收回手,就连刚刚触碰过宁晚的那只手都在抖。
容珩眼底的戾气翻搅,“这就是你口中的清清白白?”
“是啊,”她一把将他推开,“我们马上就要结为道侣,只是履行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容珩仙尊有什么意见?”
“宁晩!”
“怎么?”宁晩嘲讽地说道:“仙尊难道又想将我好不容易修炼出的基脉打碎?”
容珩被她的阴阳怪气刺得心一疼。
他眼底的愤怒又染上一层愧疚,举起的手降了几分,“我没有”
“呵!”
容珩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他伸出一只手,“跟我回去。”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拒绝。
容珩心一狠,“那别怪我亲自动手。”
说完,他伸出手就打算将人强压回去。
宁晚的逆反心理也被彻底激起,她掏出红莲剑。
就在容珩的手将要碰到她的刹那,原本沉默的顾兰时忽然挡在她身前。
宁晚瞳孔骤缩,连忙将已经出鞘的红莲剑反手收回。
容珩的手僵在半空,他没有正视顾兰时,目光紧紧定在宁晩身上。
“让开。”
顾兰时没动,“她不想跟你回去。”
容珩的眼眶变得更红,“所以呢?顾兰时,她是我的妻子,我们二人的名字还没有在姻缘碑上抹去。”
顾兰时轻飘飘地回道:“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属品。”
“她想同你解掉阴阳契。”
容珩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身上,“顾兰时,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容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尾调却带了几分颤抖。
顾兰时静了几秒,“抱歉。”
“是我蓄意勾引,要打要骂,请君处置。”
“”
容珩收回视线,长袖一挥,顾兰时被他推倒在地。
宁晚瞬间来了火气。
她举起长剑就要朝眼前的男人刺去,容珩只手抓住银白的剑身,红色的血液瞬间就顺着剑身往下淌。
剑身最末端的红莲被不断往下淌的血珠滋养得更加艳丽。
他就这么握著,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她。
宁晚只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连手都没抖,又往前刺了一寸。
她红唇轻启,“滚。”
容珩胸腔闷痛得几乎窒息,忽然伸出手捧住她的脑袋,强硬地贴了下去。
宁晚几乎在他贴来的瞬间就偏过脑袋。
她眼前闪过一抹白光,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了容珩的洞府中。
容珩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锁骨上那层淡淡的红痕还没有消退。
“他能碰你,我不行?”
“啪!”
容珩的脑袋偏向一边,隽美精致的侧脸浮现出五个指印。
宁晩冷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碰我?”
“容珩,我早就说过,我对你没有感情,只剩下了厌恶与恶心。我恶心你那个徒弟,我也恶心你,你听不懂人话吗?”
容珩的理智被彻底推翻。
他转过头,离她的脸极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他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眼中流露出的任何一抹情绪。
没有…
一秒都没有…
没有她看向顾兰时的那份温情,也没有之前看向自己时的仰慕。
他试图再从她的眼中寻找出对自己还有感情的蛛丝马迹,可她的眼神太冷,冷到他没有勇气再与她对视。
宁晚看着他落荒而逃地移开目光,更加畅快。
她继续出言刺激:“容珩,我常说温清禾是贱人,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下贱。”
“今日我算是知道了,师父都这么贱,徒弟又怎么会甘拜下风?”
“你快滚远一些,别继续脏我的眼。”
容珩撑在她身侧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宁晚看出他的忍耐,偏偏不肯停手。
她就是要说,她要把最恶毒的话送给容珩。
这是他应得的,光是这些又怎么解得了她心头的恨和苦?
“这就听不下去了?刚刚你连我同他人颠鸾倒凤的画面都看得下去,这三言两语竟然承受不住”
“够了!”容珩打断。
宁晚以为他要怒骂自己不知廉耻,容珩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向他。
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蓄满泪水,在那张白到几乎透明的脸上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声唤她,“晚晚。”
“”
宁晚被他的态度搞得措手不及。
容珩的手落在她的脸上,力道轻得像是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我知道,是他勾引的你,这不是你的错。我可以将一切都当作从未发生过,我们今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好吗?”
他声音温情款款,语气充满酸涩委屈,眼神几乎要将她融化。
宁晚恍惚了下,好像忽然又回到之前他们新婚时的日子。
“容珩,你不是被尊称仙尊吗?顾兰时的话你竟然也信?什么蓄意勾引,全都是假的,我自然想同他在一起,所以才替他解毒啊。”
“不是这样的!”他急着否认。
宁晚闭上眼,脑袋靠在一边,不屑与他争辩,“是与不是,你心中有数。”
容珩苦涩地开口:“是又怎么样?每个人都会犯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急着替她寻找理由。
宁晚慢悠悠地睁开眼,“过、错?”
“我不觉得这是过错。你何必在这里找理由。不用在这里装大度,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错。”
“容珩,这是你自找的。阴阳契早些解了吧,若你不解,我不介意引雷到姻缘碑。”
引雷,是修士突破修为时遭引来的天劫,遭受天劫时,受劫的人与周围的一切都有可能被雷劫波及。
若没有雷劫,修士通过阵法与邪术也可以引来雷劫。
姻缘碑被雷电劈中的地方,名字自然可以被抹除,引雷人也会遭到雷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容珩右手掌心处的伤口还在淌血,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洼血水。
“为何…为何执意要我解掉阴阳契?”
他早就问过这个问题,之前是愤怒和不解,还有烦躁。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宁晚赌气时放出的话,是想借解阴阳契威胁他与温清禾断绝师徒关系,作不得数。
可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她是认真的,她对他厌恶透顶。
宁晚看他,见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眼里的怨恨不加遮挡地流露出来。
“你朱紫不分,是非不明,害我一次又一次!容珩,世人都夸赞你有圣贤之心,兼济天下,是有情有义的活神仙。”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冷心冷血的负心汉!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杀你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她说著,脑海无法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万箭穿心坠落悬崖,最后跌落在山谷的画面…
宁晚越说越快,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愤怒又悲怆!
容珩终于又看向她,看到她眼角的泪与满眼的恨意。
他后退半步,“不,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变心,我只”
他想说他只爱她,对上她控诉的眼神,心中的傲气却随着她无由来的说辞重新出现。
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天下人的事情。
他想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他也不愿意将她无由来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可她的眼神是那样悲凉
为什么呢…
容珩嘴唇动了动,“晚晚,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将你困在洞府,我只想让你早日恢复,并不是想毁掉你的基脉。”
“我可以任你伤回去,绝不还手。”
他说著,闭上双眼。
宁晩举起红莲剑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轻松地刺破他的皮肤…
“仙尊!”
洞府的大门忽然被推开,身穿练功服的男弟子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二人,他脸色一变,“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