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师母,你杀了孙朗明,我都看到了
书名:耽美文垫脚石?疯批们们怎么都爱 作者:力大夯
第二十七章 师母,你杀了孙朗明,我都看到了
宁晚张嘴还欲问下去,可话到嘴边,想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问,又噤了声。
玉安看她一眼,将碗放在托盘上端走。
临走之时,宁晚忍不住往小庭院的方向看了眼。
顾兰时坐在石凳上,冰天雪地之中,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衫,落在他瘦削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宁晚目光复杂,这些日子她能感受到顾兰时变得更加沉默不爱与人交流。
之前他虽然疏离,可天生温润的性子让他每次在自己困惑时都会上前指点迷津。
一来二去,宁晚的胆子也大了些,偶尔也会和他闲聊上两三句,还会开上几句玩笑。
顾兰时很不禁逗,哪怕听到她嘴里蹦出些男女之间的情爱八卦,脸也会红上半大天。
这几日他总是在亭子里孤零零地坐着…
宁晚收回目光,推门离开了雪莲谷。
玉安端著托盘走到他身边,低头愧疚道:“公子,我今日多嘴了”
顾兰时面色惨白,嘴唇接近透明色,“什么?”
“我”
玉安结结巴巴地道:“我不小心同小乙讲了您毒发之日极为痛苦之事…我,请公子责罚。”
他低下头,很是愧疚。
他能感觉到小乙对公子的崇拜之情,可之前也有不少人崇拜尊敬公子。
可如果小乙知道公子不仅被毒瞎双眼,每月还会发病呢?若是被她知道,或是撞到,心中那种崇敬会不会被淹没?
他不想再让公子被瞧不起。
顾兰时只是牵唇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这有什么?”
“小乙…她不是那种人。”顾兰时本想说的是知道又何妨,话到嘴边,却硬是换了套说辞。
玉安心觉也是。
他看着公子越发消瘦的身形,眼底眉梢尽数浸着落寞愁苦。
“”
宁晚推开门回到住所。
院子里空落落的,门口的托盘雷打不动地摆放在门口,只是周围多了几缕跳动的小火苗。
她轻笑一声,没想到他倒是学会她之前曾教给他的术法。
她手一挥,碗边跳跃的小火苗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她刚蹲下身子,身后便传来一道惨白的剑光,地上的土被卷起飞扬,目标正是她。
剑光逼近之时,宁晚捞起地上的托盘往后一掷。
“砰!”的一声,木质托盘连带着瓷碗的碎片砸了个四分五裂,那道凛冽的剑光也随之消失。
她已经掏出红莲剑,眯着眼看向出现在自己院子中的男人:“这就是你潜心修炼的剑法?”
孙朗明拍着手从黑暗中走出,掌心里的那道高阶隐匿符飘在地上,很快就有一道火燃起将落在地上的符纸烧成灰烬。
有备而来。
他手里握著一把长剑,眼里夹杂着即将复仇成功的爽意:“放心吧,我早就知道师姐进步迅速,怎么会就使出那么点花招对付你呢?”
说罢,他提起手中的长剑就朝着宁晚飞去。
男人速度极快,迅如闪电,移动速度甚至比过金丹期的修士,不过眨眼间他就已经挥起长剑闪身出现在宁晚眼前。
他嘴角上扬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活像一个吃人的野鬼。
宁晚表情一变,旋身躲开他的攻击,以退为进,剑气携风,朝他的后脑快速逼近。
孙朗明身形一闪,躲开她的攻击,反刺向已经翻身跃在他身后的宁晚。
几招过后,两人缠斗得越发焦灼。
孙朗明的功力虽大增,可剑法却没变,宁晩早在前几个回合就摸清他的路数,只不过碍于他的功力寻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孙朗明表情也逐渐变得不耐烦。
两人交缠的时间完全超出他的预想。实在想不通,一个灵根基脉全碎的废物竟然能扛下如此长的时间。
这样的事实惹得他更加恼火。
他飞身拉开距离,看着气喘吁吁的宁晩,冷声下了生死令:“宁晩,你该去死了。”
说完,他的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每个骨节都在从身体脱节,脖子猛地向后一仰,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凸起,黑色的纹路瞬间布满他的半张脸。
宁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变化,落实她心中的猜想。
孙朗明那把长剑早已黑气缭绕:“准备上路吧!”
宁晚的眼底并没有露出他语气中的害怕慌张,依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甚至笑了出来。
“我以为你得到什么奇妙机缘,原来是入了魔道,怪不得剑法依然是那半吊子的死苍蝇打法。”
孙朗明气得要死,“死到临头,你还敢在这里叫嚣!贱人,受死!”
长剑迸发出黑色的魔气,飞出的瞬间在半空中演变成无数张牙舞爪的骷髅头,大张开嘴吞噬掉她飞出的剑气。
“嗡——”眼看着站在对面的女人被魔气吞噬掉,只剩下那把红莲剑掉在地上。
“果然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孙朗明这才满意地露出笑容,他舔了舔嘴角,想要仔细回味下到肚子里的滋味,毕竟宁晩好歹也恢复了些功力。
他皱起眉,觉得不对劲。
宁晚这些日子的灵力恢复不少,离重新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所以他才挑这个时机埋伏她。
按理说,她的灵气应该会比前几日他吞掉的那几个废柴足一些,他怎么品不出一丝味道呢?
“奇怪”
孙朗明喃喃自语,左脸的黑色纹路因为疑惑而发皱。
忽地,他的鼻子嗅到一股清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哪里奇怪?”
孙朗明的瞳孔炸裂,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瞬间就浸透衣衫。
他还没来得及回过头,耳边响起一阵轰鸣…
方才还嚣张至极的男人摔在地上,后背至前胸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他趴倒在地上,血泡从嘴角溢出。
男人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站在他身前的女人。
她还握著那把红莲剑,毫发无伤,就这么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他有无数个疑问,更有无数个不甘心,可五脏六腑全部被击了个粉碎,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
宁晚眼里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她掐住孙朗明的脖子,稍一用力,他嘴角的血就吐出一大股,身体则像条死鱼一样扑腾的挣扎。
她嘴角带笑,眼底却深不见底:“很不甘心?很想为温清禾打抱不平?”
孙朗明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想要求宁晚留他一命,救他。
宁晚手掌渐渐下滑,掌心掐住他的脖子,温柔安慰:“放心,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你。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太久。”
“呃——”
她掌心发力,奄奄一息的男人软耷耷地歪著脖子,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满是惊恐与不甘。
“”
她拿出一张符纸扔在尸体上,“砰!”的一声,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直接被炸成了血雾。
手中的红莲剑不安地动了动,像是有意识般地将血雾全部占为己有。
庭院里除了散落在地上的饭菜,一成不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宁晚早就将自己清理干净,转身正欲回屋,细微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凌乱的响起。
她扭头,就见温清禾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中。
他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懒声陈述事实:“师母,你杀了孙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