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章 可惜
书名:娇弱,难哄,但顶级美貌! 作者:九公子超可爱
第 八章 可惜
化神巅峰期威压,瞬间扑面而来,灵雾翻滚如瀑。
秦远道顿时神色一变,汗如雨下,连连解释道:
“晚辈有错,些许小事,本不该劳动师祖赐下秘法,师祖镇守玉清秘境千百年,劳苦功高,怎能为这等小事烦心?”
“不敢劳动老祖手段,晚辈这便另寻他法”
秦慎不再理会他,收起境界威压,瞬息而去,只留下掌教真人秦远道,暗暗叹气。
他此刻颇觉苦涩,天生剑骨何等天赋,玉清宗有这两个承宗弟子,不知羡煞多少中洲名门道宗。
可此番这两人道心蒙尘,玉清宗后继无人,师祖却不欲出手,他虽为掌教,又能怎么办?
听说那魔物落下了思过崖,他难道还能追下去斩杀不成?
万一扰了老祖清修,又或是激怒了神剑镇岳,令玉清秘境坠入规则缝隙之中,他便是玉清宗千古罪人…
况且,师祖为了玉清秘境,百年来强行压制修为,不出手则已,万一真个出手,雷劫瞬间便至!
以师祖的无上修为,这雷劫恐怕阵仗极大。
雷劫毁坏玉清诸峰不说,万一渡劫不成师祖陨落,玉清宗便少了最大的倚仗,实力大减,这中洲第一宗的位置,恐怕就守不住了…
可万一渡劫成功,师祖即刻便要飞升而去,玉清秘境无人封印,便会坠入空间规则乱流!
左思右想,秦远道都觉得棘手不已,这位将整个玉清宗,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己之力推上中洲魁首宝座的师祖,竟然真的就不管玉清宗的道统传承!
连秘法手段都不愿赐下,实在是有些无情。
思过崖。
罡风烈烈,崖壁上各处皆是刀刻斧凿,甚至连树木都不甚葱郁。
但这蕴含着些许规则之力的罡风,却丝毫无法靠近,秦慎三丈之内,他一路御风而行,周身几乎形成真空圆环。
楚逸尘远远望见这一幕,顿时便明白,这就是太上长老们,讳莫如深的那位宗门老祖。
听说他修为高深,可究竟高深到了何种地步,除却掌教真人,谁也不清楚。
“晚辈玉清宗弟子,拜见前辈”
秦慎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脚下也不曾停下半分。
楚逸尘暗道果然是高人,当真怪癖无情,但他重伤至此,费尽千辛万苦,才下得思过崖,必要问个清楚明白才好。
于是也不欲多言,只恭敬道:
“敢问前辈,可曾见过一方玉盒?此物色泽温润,内里是晚辈心爱之人”
秦慎一只脚即将踏上石屋台阶,听得这句心爱之人,不觉微微皱眉:
“你就是那个被魔物惑心,道心入歧的承宗弟子?”
楚逸尘瞬间抬头,朗声不忿辩解道:
“她绝非魔物!亦不曾惑我道心”
“只是晚辈自己、道心不坚罢了!”
“哦?这倒是有趣,听说你是天生剑骨,竟然道心不坚,天下还有这等奇事?”
秦慎只觉好笑,天生剑骨如他,剑心纯粹,一心向道,这种人就不可能因为眷侣道心不坚。
除非,是她…
楚逸尘听了这几句嘲讽,却洒脱一笑,也不再辩解,他直起腰身,自嘲道:
“五洲之中,天才异人何其多,天生剑骨又算的了什么?
便是天生剑骨,自己道心不坚,便可以说,是因魔物惑心吗?”
“更何况,她本就不是魔物,而是我的道侣!”
秦慎收回步子,闻言,反倒多看了这洒脱不羁的承宗弟子一眼,他问:
“道心蒙尘还这般坦荡,倒叫我好奇几分,你是楚逸尘,还是齐无咎?”
“齐无咎在此,拜见前辈!”
一道颀长身影,自远处御剑而来,来人正是齐无咎。
这位从来清贵骄矜的一流世家子弟,带着罕见的怒气,额间闪过一丝血芒。
他负手而立,望向楚逸尘的目光里,满是杀意:
“此人卑劣,暗中藏匿我妻三年,更与她密室之中,朝夕相处!
辱我瞒我,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说完,齐无咎敛去怒容,躬身行礼:
“弟子恳请前辈,莫要相告于他,我妻所在之处。
只告诉弟子一人即可,待寻回吾妻,弟子立刻便昭告四海,共结道契!”
这般没出息,竟然迫不及待的去争一个惑心魔物。
这两个承宗弟子,真是白费了天生剑骨之禀赋。
实在是丢人,秦慎如是想道。
他毫不在意的开口,“要打滚出去打,思过崖底不可动手,此地要害,一招一式都不许!”
说完,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瞬间笼罩在二人身上!
楚逸尘本就重伤,饶是秦慎看在同宗弟子的份儿上,手下留了几分情,却也经受不住这种高阶威压。
他极力撑住身形,一口血气便喷了出来,与此同时,心中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原来,这就是化神实力!
只是,却不知是化神初期,还是化神中期
若自己有朝一日能至化神境界,届时,为她寻那些天材地宝炼就仙身,岂不是如探囊取物?
只可恨自己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元婴,楚逸尘啊楚逸尘,你怎就如此无用?
一想到,如今尚且下落不明的心爱之人,楚逸尘眼眸深邃,抬手擦去嘴角血迹,顶着这化神期的无上威压,他唤出本命仙剑。
以剑撑地,不屈反笑,胸中更是燃起无边坚定信念。
元婴又如何,元婴之后便是灵虚,灵虚之后就是渡劫,渡劫成功便为化神!
他楚逸尘天生剑骨,二十岁结金丹,二十二岁入元婴境,乃是玉清宗开宗立派以来,屈指可数之天才
如何便不能同眼前这人一般,登临化神,更为她塑身引神?
一股凛冽的战意,自他眼中翻滚而出,楚逸尘握住湛雪,一点点、艰难无比的站直了身子。
他直视着眼前这位传说中,令玉清宗所有太上长老讳莫如深,恐惧敬佩的化神高人,郑重开口:
“弟子楚逸尘,敢问前辈姓名?”
见他身受重伤,也不肯屈膝低头,反倒顶住化神之威,强自站立,战意不减反升
秦慎不由暗道一声可惜,如此心性天赋
说不定将来,真如秦远道所说,有望飞升只可惜,却甘愿为魔物所惑。
他收起威压,不再看这少年,慢慢往石屋台阶上走去:
“秦慎。”
没了这恐怖的境界威压,楚逸尘顿时身形一轻,他脸色稍缓,仔细回想了一番,却并未从玉清宗历代名册中,回想起这位不世高人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难道他猜错了,此人不是玉清宗老祖?
也罢,识不识得又如何?中洲广袤无垠,隐世宗门何其多,也不独玉清宗有前辈大能镇守。
他收起各种猜测,直抒胸臆,重新询问:
“前辈可曾见过她?”
“不曾!”
秦慎毫不犹豫的回答,头也未回。
一个魔物而已,见之则杀,又何必多问?
更何况,他也确实不曾见什么玉盒,又哪里知道盒中是何物?
“如此,晚辈这便告辞。”
楚逸尘一拱手,即刻便御剑离开,既然不在思过崖底,那许是落在护山大阵中。
他一定要在齐无咎之前,先找到她才好,决不能让她再落入旁人手中。
楚逸尘抽身而去,齐无咎却没有拦,他已不像之前那样怒气横生,反倒十分慎重起来。
比起找楚逸尘的麻烦,找到她,才是更重要的事。
“还不走?我这里并无什么玉盒,也没有谁的”
秦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对方直接打断。
“盒内是一卷画轴,画中便是我的妻子”,齐无咎说。
只一刹那,秦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转身看向齐无咎,一字一顿道: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