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坦荡无欺

书名:娇弱,难哄,但顶级美貌! 作者:九公子超可爱

字:

第6 章 坦荡无欺

第六 章 坦荡无欺一方温热的帕子,细心的擦去了姜奈额头上的汗珠。

温意卿看着床上的女子,她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眉头微微蹙起,柔弱如雨后海棠。

想必是梦中亦有难平之事,他端著药碗,不知道该不该唤醒她。

但姜奈的手,已经抓住了他垂下的袖子,神色迷离,似乎在说著什么。

依旧是那种古朴晦涩的语调,温意卿听不明白。

他想了想,小心的扶起姜奈,在她身下垫上一个软枕,将一勺药汁,小心的喂了进去。

姜奈眉头紧皱,即使在梦中,她也毫不犹豫的将药吐了出来。

大小姐上辈子连亏都没吃过一次,怎么可能会吃苦汤药?

“好苦”

“太苦了,快拿走”

温意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明显意识到,她不肯吃药,恐怕是嫌弃汤药太苦。

他暗暗责怪自己,怎能如此蠢笨,早该事先预备些糖丸的。

放下药碗,他红著脸,只敢用眼角余光瞧了她一眼,飞快的替她擦拭了嘴角药渍。

温意卿想了想,又出门去了。

没过多久,温意卿带回来几个纸包 ,打开之后,他捡起一颗看着香甜的,喂进她嘴里。

是软软的果脯,姜奈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甜甜的味道,她最喜欢吃甜品啦!

两只可爱的小酒窝,自粉嫩的脸颊上,浅浅浮出,姜奈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对此很是满意。

温意卿的脸又红了,他飞快的撇了她一眼,便别开目光,心中再次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然后放下蜜饯纸包,急匆匆的离开了卧室,又去重新煎了一碗药。

药汁依旧苦涩,但温意卿这回只喂一口,就在大小姐准备吐出来之前,又飞快塞进去一颗蜜饯。

姜奈倚著软枕,慢慢醒了过来,刚睁开眼,便觉得嘴中似乎含着什么汁液,十分苦涩。

她下意识就要吐出来,就在这时,一颗圆圆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好甜。

是甜丝丝的味道,姜奈立刻开心起来,甜甜的。

看她迷迷瞪瞪的吃掉了蜜饯,连同药汁一起,温意卿也跟着呼出一口气,随即,又喂了她一口。

那股难言的苦涩又来了,姜奈拧眉,温意卿会意,立刻又塞进一颗圆滚滚的姜糖丸。

什么东西?圆滚滚的,还有点甜?是糖果吗?

她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落难至此,能有人这样细心照料,已是十分难得,想必那苦涩的味道,应该是熬制的汤药。

“谢谢你。”

她轻轻开口,而后含着糖丸,右手慢慢摸索著,渐渐触到了一片衣袖,再往上,姜奈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臂。

温意卿手臂立刻着了火一般,又热又燥,僵硬无比,他想说,男女有别,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她似乎是视物不便?如此,便也不算有意为之对吗?

圣人之言犹在耳边,但他几番犹豫,终究是没有拂开,那只纤细的手腕。

就在他犹豫之时,那只柔弱纤长的手,已经攀附到了他的手掌之上,温意卿的掌心 ,立刻生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来。

如此肌肤之亲,怎能、怎能他该立刻避开才是

就在温意卿心跳如鼓,几乎就要惭愧的无地自容之时,姜奈终于摸索到了那只盛满汤药的瓷碗。

温意卿只感觉手上一轻,便见她小心翼翼的端过药碗,而后嚼碎糖丸,一饮而尽。

又苦又甜,又甜又苦,大小姐恨不得当场把碗摔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纸人力气小,端著药碗都费劲儿,还是想想得了。

“我想再吃一颗糖。”她愤愤不平的说。

温意卿听不懂,也就没有动,似乎是没想到,她忽然就不怕苦了,端著碗就把药全喝了。

姜奈又说,“我想吃糖。”

半晌,仍旧没有反应,既没有糖丸,也没有蜜饯。

她有点伤心了 ,纸人怎么了?纸人就只能吃一颗糖吗?

姜奈气愤起来,额头滚烫,意识迷蒙,但嘴巴里却又重新涌起厚重的苦涩。

于是她吸著苦气,开始自力更生,四处乱摸。

摸着摸著,迷迷糊糊的,就摸进一片温暖的衣袖里,嗯?有点软是怎么回事?

温意卿正在思索,她究竟在说什么,一低头,就见那只如玉般的手腕,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衣襟。

他定睛一看,顿时惊慌失措,脸色通红,急忙开口,“住、住手”

姜奈这纸躯,眼能视物,口能辨言,却不曾化出耳鼻神韵,自然是听不见的。

加之月华阻隔,高热之下神志不清,又哪里分辨的出对面之人,是何等窘迫?

她一心想要再吃一颗糖 ,或者软软甜甜的果脯,因此并不顾对方身躯颤抖,硬是执拗的,要再找出一颗甜甜的东西来,好散去口中苦涩。

但她摸了一圈,愣是没摸著,就在姜奈气愤难当,准备更进一步之时,一只颤抖的手,终于按住了她不太安分的手指。

温意卿气息紊乱,眼尾泛红,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襟,脸色通红,终于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

他嗓音暗哑,语不成调,但还是艰难开口:

“男、男女有别,七岁隔席,姑、姑娘请自重”

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姜奈的眼睛,姜奈侧了侧脸,从从容容的将手从他衣襟中抽出。

顿了顿,她似乎是在疑惑:

“抱歉?”

温意卿羞赧无言,却见她昂起巴掌大的小脸,再次开口,语气坦荡到令人发指:

“能再给我一颗糖吗?一颗就好”

“我真是太苦了。”

温意卿:“”

他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不止他听不懂,她似乎也听不懂。

原来如此这大概只是一场误会,他想。

姜奈见没人回应,便将手中的药碗递向前方,温意卿便接了过来,她立刻摊开手掌,掌心朝上。

温意卿略微思索,又联想到她先前一阵摸索,想必是有眼疾?

她到底在找什么?

温意卿的目光,从空碗上移开,落在桌上的那两包蜜饯糖球上,他捡起一颗蜜饯,试探著放进她手心。

姜奈瞬间眉眼弯弯,将软软的蜜饯放入口中,甜甜的,好吃。

温意卿愣住了,原来,她只是在找蜜饯。

可刚刚她明明

脸颊再次绯红一片,温意卿张口结舌,心神恍惚。

他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决定负责到底。

今日数次肌肤之亲,虽是误会,却也不能这般坏了她的闺誉。

他该娶她才好。

此念一出,温意卿顿觉豁然开朗,心绪皆平。

他拿起那包糖球,放在她身侧触手可及的地方,又抽走软枕,扶着她轻轻躺下,为她重新盖好软被。

直到看她渐渐睡去,温意卿这才放下帷帐,走出卧室。

廊下是一片水波,湖水如镜,照的人心思澄明,他想:

君子不可暗室欺心。

但如今她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纵使他有意求娶,也该问问她心意才是。

他该教她在掌心笔画识字 ,再问求娶之心。

如此,才算坦荡无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