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蚊虫

书名:娇弱,难哄,但顶级美貌! 作者:九公子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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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 章 蚊虫

第四十二 章 蚊虫天心湖,薄雾初起 ,如纱如雾。

姜奈推开窗子,湖上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好舒服,她伸了个懒腰,抬脚往外走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似乎有些痛意,她伸手触摸了一下,确实有点痛,这是怎么回事?

天心湖夜间,蚊虫这么多吗?

姜奈有些不解,脚步一转,往书斋走去,她记得,书斋中似乎有一面铜镜,就在博物架上。

扶著墙面摸索到了书斋门口,姜奈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声,她又敲了两次,还是没有回应。

想来是屋内无人,姜奈便想着不如等温意卿回来了,再向他借铜镜不迟。

她正要起身离开,唇角痛意又甚,摸着甚至有些浮肿的意思。

姜奈迟疑片刻,转念一想,屋内无人,她借一方铜镜而已,又无甚坏心思,就是被温意卿碰见,随口解释一句就好。

坦坦荡荡,有什么不可以?一方铜镜而已,温意卿性子颇好,想来不会与她计较什么。

这样想着,她便坦坦荡荡的推开了书斋房门,屋内确实无人,想必他又去了百岳城,用灵石换丹药去了。

姜奈合拢竹门,将清晨柔和的光线,全都挡在门外,随后,她凭著月夜中的记忆,摸索到了那处高大的博物架。

左数第三格,从右数便是第五格,姜奈扶著木质架子,一个个摸索过去,很快便找到了那枚铜镜。

铜镜入手冰凉,面上却不甚光滑,想来是主人并不常用,因此已有些锈迹,姜奈也不在意,捏著铜镜又摸索著,找到书桌前的椅子。

待坐下之后,她闭着眼,轻轻将发带拉下一条缝隙,随后飞快一撇铜镜,再赶紧将发带拉回去。

但那铜镜似乎已多日未曾磨过,镜面雾蒙蒙的,快速瞥过一眼,竟然并不曾看清。

姜奈只好捏著袖子,将铜镜擦了几下,再次拉开眼睛上的发带,这次的缝隙更宽,她飞快瞧了一眼,还是看的并不真切。

但唇上的痛意,似有若无,一触之下,竟有些痛了起来。

姜奈没办法,只好咬咬牙,狠心将发带解下,睁开双眼,仔细朝铜镜望去,这回她看的清楚些了,雾蒙蒙的铜镜之中,似乎确实有些微微红肿。

但她已来不及多想,初生红日的光线,已经从竹门缝隙中射入,激的姜奈双眼立刻涌出一股湿润,泪水涟涟。

她赶紧闭上眼睛,暗道一声好险,就在这时,身侧的忽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

姜奈下意识闭着眼侧了侧头,却听见了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从地底深处传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一阵清凉的水汽,慢慢涌了上来。

接着便是一声惊讶至极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温意卿,他回来了?只是,方才那声音,似乎并不像竹门打开的声音?

这念头从脑海中闪过,随即便被更要紧的事盖过,姜奈站起身来,不满道:

“温意卿,湖上有蚊虫,昨夜咬我嘴唇了,好痛。”

温意卿浑身湿漉漉的,发间不时有水珠滴落,刚从湖底上来,他万万没想到,姜奈会忽然出现在书斋之中。

但她身子娇弱,受不得湖底水汽,温意卿立刻便将暗道关上,又听得她开口说了什么,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

他没听懂,正要过去伸出手掌,让她写在掌中,一伸手却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水,且只穿了最单薄的衣物。

他入湖之前,向来是脱去全身内外衣物,除了贴身亵衣。

如今这般这般情景,他从未想过,这实在是失礼至极。

幸而,她此刻紧闭双目看不见。

昨夜甚是荒唐,他抱着她回来之后,便惩罚自己入湖底,受月夜冰冻之苦。

试图清醒一下心神,狠狠告诫自己,莫要再行荒唐之事。

哪知刚出湖底,便遇见她正坐在书斋里,温意卿只觉得无从开口,他要如何同她解释,这怪异场景?

自小饱读诗书的端方君子,张了张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书桌后的姜奈似乎有些着急 ,见无人回应,又急道:

“温意卿,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温意卿自然是听不懂的,他思索一瞬,便使出一丝珍贵灵力,将右手手掌上的水汽,蒸发殆尽。

她不能碰水,可他灵脉滞涩,即使服用顶级丹药,也只能堪堪化开一线淤堵,天心湖灵气稀薄,能被他引入体内的灵力并不多。

“写在我掌上吧”

他靠近几步,伸出右掌,压下心底万般思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姜奈很快摸到他的手掌,她有些焦躁,飞快写道:

“我嘴唇好痛,湖上有蚊虫咬我,你为我看看,是否已经浮肿?”

温意卿内心巨震,当即石化一般,随后,不得不朝她唇上看去。

却见她双目紧闭,眼角已泛出些微水色,此刻正昂着下颌,要他这个始作俑者辨认清楚。

但那唇色已如雨中西府海棠,胭脂一般,从她娇小的唇瓣间,徐徐绽放。

温意卿随即低下头去,暗斥自己荒唐无度,昨夜山雾之间,当真是著了魔一般,竟是如此、如此…

寡廉鲜耻!

姜奈见他不答话,便又在他掌心写:“是不是蚊虫咬我?我觉得有些痛”

温意卿昂首看向屋顶,任湖水滴落在胸襟之上,内心一片混乱,复又将自己骂过千遍。

张了张嘴,也不知该从何解释,半晌方无奈道:

“嗯…”

姜奈几乎要哭了,她最讨厌蚊虫了,听完下意识便伸出手,揉搓起那片微红的唇瓣。

纤细的指尖,毫无章法的将那抹浅淡唇色,揉弄的如同春日杜鹃般,殷红一片,点点绽开。

温意卿触目即转,但只这一瞬,脑中已是一片轰鸣,怔住当场,当即侧身不敢再看。

那股熟悉的热意,又叫嚣着重新涌上心口,心神震荡,五感几乎都要瞬间被灼化一般…

好一会儿,他方才回过神来,按住她的手指,嗓音暗哑道:

“不要揉了,待我为你寻些药膏来消肿”

姜奈听了,也只好停下手指,带着点气愤,在他掌心写道:

“好。”

顿了顿,她似乎有些诧异,复又写道:“你掌心为何如此灼热?”

温意卿立刻抽回手,面颊红到几乎不敢再看她,他想,幸而娘子不曾睁眼,否则,真不知要如何解释。

“无事,我只是有些体热。”

姜奈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她抿唇又写:“你是在…紧张吗?”

“方才,我听见两道重物挪转之声, 你屋中可是有暗道通往水下?”

温意卿瞳孔微缩,随即生出几分慌乱来,他不敢叫她得知,自己昨夜都做了什么。

若是承认了,她问他为何入湖?他又该如何作答?

莫非要回她一句,是在湖中浸泡一夜,惩罚自己清心止念不成?

想到这里,温意卿更慌乱了,他立刻便道:

“不是我”

姜奈有些诧异,难道自己听错了?可她明明听见那两道声音,是从身侧传来,而不是书斋前方竹门处。

她微微皱眉,写道:“那你让我,摸摸你身上的衣物,可好?”

温意卿立刻僵住,慌乱之中,他飞快否定道:

“不不用了,我来找些消肿膏药来可好?”

姜奈想了想,越发笃定自己没有听错,但如果有暗道,温意卿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莫非真是自己猜错了?

她有些疑惑,便又写:“好,找来膏药再摸衣袖。”

温意卿心神巨震,她怎能、怎能如此逼迫于他?

他该、该立刻拒绝才是…

可是拒绝之后,要如何向她解释?

温意卿踌躇片刻,如同被逼入湖底的困兽,早已慌不择路。

他决不能,让娘子知晓昨夜荒唐!

这温润君子垂下头去,露出如玉侧脸,眼尾羞赧泛红,遂看了一眼身后竹色衣柜。

半晌,方才低声迟疑道:

“好,待我、待我先寻药来,再摸衣袖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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