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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猪头少年伊之助

书名:动漫世界的无敌之旅从鬼灭开始 作者:龙套路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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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猪头少年伊之助

“这猪头少年名叫嘴平伊之助。他的母亲名叫嘴平琴叶,在婆家常年受尽冷落,还屡屡遭受家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诞下伊之助后,琴叶为了护住自己的孩子,终于下定决心逃离了那座如同噩梦的家。母子二人辗转流离,机缘巧合下误入童磨的万世极乐教。”

“彼时的童磨收留了无处可去的母子,为他们提供庇护,琴叶心中满是感激,一心信奉极乐教。可久而久之,她终究发现了真相,知晓童磨乃是食人恶鬼。趁着童磨外出的空隙,她毅然带着孩子出逃,却最终还是被童磨追上。”

“为了不让年幼的伊之助落入恶鬼口中、惨遭杀害,琴叶狠心将襁褓中的伊之助投入河中,独自回身直面童磨,最终惨死在恶鬼手下,尸骨无存。幸运的是,被丢入河中的伊之助侥幸活了下来,被山中一头野猪收养,得以长大成人。”

“待那头野猪寿元耗尽离世,伊之助彻底失去了养育自己的‘母亲’。他将野猪头皮制成头套,日日佩戴,以此铭记养育之恩。常年在凶险大山中挣扎求生,让他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弱小者只会沦为猎物,因此他格外好斗,无师自通领悟兽之呼吸,打遍深山无敌手,成了独占一山的山大王。”

“后来他偶遇鬼杀队剑士,凭蛮力轻松击败数人,抢夺了对方的日轮刀,也从众人口中得知了恶鬼与鬼杀队的存在。听闻藤袭山有恶鬼可斩,他便孤身闯入山中,也就是炭治郎参加最终选拔的那一次。他在山中斩杀无数恶鬼,顺利通过选拔,正式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听完伊之助坎坷又悲惨的身世,几人心中皆是唏嘘不已。

蝴蝶忍恍然回神,想起了过往的一桩旧事,轻声开口印证。

“原来他就是嘴平伊之助。当初我带队清剿藤袭山残余恶鬼时,队员曾向我汇报,山中闯入一名无登记信息、头戴野猪头套的怪异少年。起初众人还误以为是特异之鬼,满心戒备,好在他并未伤人,反而奋力斩鬼。后来见他白日敢行走于阳光之下,我们才确定,他只是误入山中的游侠少年,并非恶鬼。”

知晓伊之助从小到大的悲惨遭遇,香奈惠眉眼间不由得涌上一抹浓重的心疼与不忍,神色温柔又酸涩,轻声叹道。

“真是可怜的少年。”

听着香奈惠温柔的叹息,司空黎轻轻摇了摇头,道出了这段往事里少有人知的隐秘,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无奈的通透。

“其实,琴叶得知童磨是恶鬼后,心里从来没有恨过他。对受尽婆家磋磨、常年活在家暴与冷暴力里的她来说,童磨的极乐教,反倒是这辈子待过最安稳、最温暖的地方。她唯一无法接受的,只有童磨吃人的习性。她从来不怕自己被吞噬,从头到尾放心不下的,只有尚且年幼的伊之助。她拼死出逃,只为护住孩子的性命。若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她或许真的甘愿留在童磨身边,心甘情愿赴死,也绝不回头回到那个地狱般的家中。”

“而且童磨当初压根就没有吃掉她们母子的打算,是琴叶太过惶恐焦急,慌乱之下贸然逃跑,错失了最好的脱身机会,才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话音落下,司空黎微微唏嘘,感慨万千。

“说到底就是,恶鬼的巢穴,尚且能给她一丝喘息安稳,可人间的至亲与婆家,却只给她无尽的折磨与绝望。有时候,冷冰冰的人心,远比吃人的恶鬼还要狰狞可怕。”

这番透彻又悲凉的剖析落下,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气氛沉沉,满是唏嘘。

珠世眸光沉沉,心底默然动容。活了数百年,她阅尽人世悲欢、恶鬼凶戾,早已见惯生死疾苦。可这般人性的寒凉依旧让她心生感慨,恶鬼的恶是直白赤裸的杀戮,而人心的恶,是日复一日的磋磨,悄无声息便能将活人逼入绝境,远比恶鬼獠牙更刺骨冰冷。

蝴蝶忍双唇紧抿,温柔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冽。她半生斩鬼,见惯了恶鬼屠戮生灵的惨剧,始终以为恶鬼是世间最大的恶。可听闻琴叶的境遇,她瞬间想起了香奈乎的遭遇。同样是被原生家庭无尽磋磨、饱受人性恶意摧残,小小年纪便背负满身伤痕,若非机缘巧合被救下,结局不堪设想。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明白,有些时候,来自同类的恶意与摧残,远比鬼魅妖魔更加窒息绝望,更令人心寒。

香奈惠轻轻颔首,眼底满是温柔的悲悯与心疼,轻声附和道。

“是啊,恶鬼的恶坦荡可怖,可人心的苛待与偏见最是磨人。无声的煎熬日复一日,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希望,比直面恶鬼更加残忍。”

几人听完伊之助坎坷跌宕的身世,心底皆是五味杂陈,不约而同地对他原本的人生轨迹生出浓浓的好奇。

蝴蝶忍按捺不住心底的探究与期待,率先开口轻声问道。

“那若是你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伊之助他后来会如何呢?”

司空黎本打算就此止住话题,顺势切入正题,和珠世详谈先前柱合会议上,他刻意避开众柱、未曾细说的关键事宜。可看着几人满脸好奇、满眼期待的模样,终究无奈轻叹一声,简单娓娓道来。

“其实也没什么。他前日已经和炭治郎顺利汇合,往后会和善逸、炭治郎三人结为生死挚友,在朝夕相处中,从两人身上习得诸多人间常理,慢慢读懂、拥有属于人类的温热感情。”

“再过些时日,蜘蛛山一战,他会和炭治郎遭遇下弦五的鬼。炭治郎被鬼狠狠抛飞、远离战场,只剩他一人独自直面蜘蛛山仅次于下弦五的最强恶鬼,全程被全方位碾压,濒临死亡。最后是富冈义勇及时赶到将他救下,事后他会回到蝶屋养伤,到时候你们自然就能见到他本人。”

说到这里,司空黎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不过这里倒是有个很有意思的趣事,你们想不想知道?”

“你快说说!”蝴蝶忍瞬间来了兴致,连忙开口催促。

司空黎意味深长地看了蝴蝶忍一眼,语气淡然,却字字劲爆。

“伊之助濒死之际,会回溯起尘封的幼年记忆,看到母亲琴叶将他放入河中、忍痛目送他漂走的画面。等他回到蝶屋养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下意识会觉得你和他走马灯记忆里那个救下自己、抛弃自己的女人一模一样。小忍,说起来你差点就被伊之助当成母亲了。”

“也就幸好,当初义勇救下重伤的伊之助后,那家伙哪怕身受重创,依旧要强撑着和义勇交手。义勇顾及他的伤势,怕他乱动加重伤情,索性将他绑了起来。伊之助挣脱不开,硬生生大喊大叫闹腾了一整夜,把嗓子彻底喊哑了。不然,他在蝶屋第一眼见到你,直接脱口一声‘母亲’,绝对能把你雷得手足无措。”

“而且你也是很特殊的人,伊之助这辈子遇见实力远超自己的人,无一例外都想上前比试较量,唯独对你,他从未有过一丝打斗的念头。后续他养伤期间,被香奈乎数次击败,心态摆烂不愿继续训练,也是你用激将法刺激他

这番话落下,蝴蝶忍整张脸瞬间红透,耳根发烫,窘迫得不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到极致。她心中暗自羞恼,完全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次激将、一次寻常的照顾,在旁人视角里竟这般有趣,更万万料不到,自己居然会和伊之助模糊的幼年记忆重合,险些被对方唤作母亲。一想到那画面,她就浑身不自在,心底又羞又窘,偏偏无从反驳。

司空黎见她这般羞赧窘迫的模样,也不再继续打趣,收敛笑意,继续叙说伊之助后续的完整轨迹。

“养好伤之后,他和炭治郎、善逸一同前往无限列车与炎柱杏寿郎汇合。他头上常年佩戴的野猪头套,恰好完美规避了下弦一魇梦的昏睡血鬼术,全程保持清醒,掩护炭治郎顺利砍下魇梦的头颅。”

“之后他亲眼目睹杏寿郎与上弦三猗窝座的巅峰对决,亲眼见证炎柱燃尽生命、壮烈陨落。彼时的他实力尚且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无力插手相助。也正是这场惨烈的战斗,彻底刺激了他,让他开启了拼尽全力的苦修。”

“修炼有成后,他再次跟随炭治郎、善逸与音柱天元前往游郭,围剿上弦六兄妹。战斗中他险些被敌人从后胸刺穿心脏,丧命当场。多亏他自幼山野求生,体魄特殊,能极致掌控自身骨骼、肌肉与内脏,硬生生挪移心脏位置,堪堪躲开这致命一击,最后靠祢豆子的鬼血解毒,侥幸濒死存活。”

“此战过后,他再度返回蝶屋养伤,伤愈后持续执行各类斩鬼任务,一路成长,直至最终大决战开启。”

“最终大战开启,众人一同坠入无限城,他在城中斩杀无数恶鬼,随后循着餸鸦的指引,赶到了童磨的战场。”

“他抵达之时,你小忍已经完成筹谋好的计划,主动让童磨吞噬自身,以此削弱对方战力。后手的香奈乎也严格按照计划出手,意图斩下虚弱状态下童磨的头颅。可哪怕童磨已然虚弱,香奈乎的力量依旧不足以斩落上弦二的头颅,僵持间还被童磨反手夺去日轮刀,陷入致命危机。”

“就在这生死关头,伊之助及时赶到,救下身陷绝境的香奈乎,帮她夺回武器。两人立刻联手迎战虚弱的童磨,香奈乎精准斩中童磨脖颈,却依旧力道不足,无法彻底斩首。”

“最关键的时刻,是伊之助奋力掷出自己锯齿状的双刀,精准卡在香奈乎的刀背,借由双刀巨大的冲击力,推着香奈乎的日轮刀,一举斩断了童磨的头颅,彻底终结了这场战斗。”

司空黎说到此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

“所以我先前才会说,你这个计划风险极大,若非伊之助刚好及时赶到,你和香奈乎师徒二人,只会白白牺牲。童磨是什么级别?那是上弦二!老妹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单单留香奈乎一人收尾兜底,根本就是送命的局面。”

被司空黎一针见血点出计划的致命漏洞,蝴蝶忍垂眸沉默下来,心底满是后怕与愧疚。此前她一心想着耗尽自身、毒杀强敌,只为替姐姐、替无数惨死在童磨手下的人复仇,满心都是决绝的赴死之心,却彻底忽略了善后的风险,低估了虚弱后的童磨,也低估了上弦二的底蕴。她只顾着布局牺牲自己,全然没考虑到会将香奈乎推入绝境,若是没有伊之助及时驰援,她毕生守护的后辈,终将落得和她一同陨落的下场。想到这里,蝴蝶忍心中一阵发凉,也彻底认清了自己计划的鲁莽与侥幸。

“哎呀,你怎么又翻旧账。”蝴蝶忍抬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我现在好好的,童磨也已经被生擒了,你就别再拿这件事怼我了。”

她早已摒弃当初赴死的执念,也彻底明白那套计划风险滔天、漏洞百出,本想再辩解两句,可脑海中骤然闪过昔日争执的画面。

当初司空黎曾极尽犀利地驳斥她的送死计划,拼尽全力想要阻拦她的鲁莽抉择。可那时的她被复仇蒙蔽心智,听不进半句劝诫,甚至激烈反驳,直言自己的人生与抉择,无需外人干涉、轮不到旁人置喙。

她至今清晰记得,自己强硬回绝的那一刻,司空黎原本较真严厉的神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烦躁,以及一丝无人读懂的落寞。

那副神情彼时让她费解,此刻回想起来,所有到了嘴边的辩解,尽数卡在喉咙,再也说不出口。

司空黎全然没有察觉她细腻的情绪转变,神色陡然端正,切入正题:

“闲话就到此为止。珠世,我这次特意找你,是有一件至关重要的要事商议。”

几人瞬间收敛所有轻松戏谑的神情,神色肃穆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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