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只有傻子才做选择

城镇街道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司空黎悠哉走在前方，蝴蝶姐妹一左一右随行左右。

两女气质截然迥异，却同样容貌靓丽、身姿出众。香奈惠温柔娴静、温婉动人，眉眼皆是岁月沉淀的柔和；蝴蝶忍清冷灵动、秀气雅致，自带一股利落飒然的气质。这般绝佳组合走在街上，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沿途频频有人侧目回望。

司空黎将周遭艳羡、嫉妒的视线尽数收入眼底，心底得意满满，浑身都透着肆意张扬的嘚瑟劲儿。

蝴蝶忍看得无奈至极，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调侃：“看把你得意的，就这么招摇，你就不怕被人暗地里敲闷棍？”

司空黎余光扫过街边几个眼神不善、暗自打量这边的闲散人员，心中瞬间有了主意，故作底气十足地开口：“怕什么？我早有防备，更何况，我还有这个宝贝！”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那顶强光头的安全帽，径直戴在头上，抬手拍了拍头盔，一脸自得：“这头盔可是抵御闷棍偷袭的绝佳防具，专治各种暗处偷袭，怎么样？帅不帅？”

精致繁华的街头，俊男靓女并肩闲逛，唯独司空黎顶着一顶朴实厚重的工地安全帽，模样滑稽又突兀，违和感直接拉满。

蝴蝶姐妹瞬间满脸黑线，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当场转身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哎呀，难看死了，赶紧摘掉！”蝴蝶忍忍不住出声催促，满脸无奈。

“哪里难看了？我明明觉得挺合适的。”

司空黎自我感觉格外良好，完全没察觉半点尴尬，丝毫没觉得自己戴着工地头盔陪两位绝世美女逛街有多离谱。

蝴蝶忍实在看不下去这滑稽场面，无奈踮起脚尖，伸手一把将他头上的安全帽拽了下来。拿着头盔扔也不是、留着也尴尬，最后只能硬塞回司空黎手里，没好气地吐槽：“赶紧收起来！总是冷不丁搞这些莫名其妙的操作，简直丢人现眼。”

司空黎带着几分遗憾，慢悠悠将安全帽收回系统空间。他本来还真打算试一试，看看会不会有人真的铤而走险敲闷棍，也好亲自验证一下这头盔防偷袭的效果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

他全然没注意，方才短短片刻，街上不少路人早已偷偷捂嘴偷笑，就他一人浑然不觉，反倒让身旁的蝴蝶姐妹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就在头盔刚收好的瞬间，一道轻浮又傲慢的声音骤然拦在三人前路。

一名穿着得体、却难掩猥琐气质的瘦小男子拦路站定，脸上两撇小胡子格外刺眼，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蝴蝶姐妹身上打量，随即故作绅士地嘲讽起来：“我说两位漂亮小姐，跟着这种没品的人逛街未免太委屈了。出来闲逛居然戴个工地头盔，简直滑稽可笑。不如让在下陪同二位？这种丢人现眼的家伙，根本配不上两位。”

不等蝴蝶姐妹开口回应，司空黎眼神都没多抬，径直上前一步。

出手快如闪电，动作干脆利落，眨眼之间就将这名猥琐小胡子男子扒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裤衩遮身。在对方惊恐呆滞、全然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司空黎单手将人提起，轻轻一跃，直接将他稳稳挂在了街边高高的路灯灯架上。

搞定一切，他拍拍双手，语气戏谑又欠揍：“哪来的瘦腊肠，不好好躲着风干，非要跑出来招摇过市？不知道没晒干水分，容易发霉变质吗？”

整套行云流水的离谱操作转瞬即逝。

待围观路人与蝴蝶姐妹彻底回过神来，那名猥琐男早已孤零零挂在路灯之上，悬空摇晃，狼狈到了极致。

蝴蝶忍先是一愣，下一秒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声轻笑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全场，周遭围观路人纷纷忍不住哄堂大笑。整条街道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唯独路灯上的猥琐男狼狈挣扎、嗞哇乱叫，却没有任何人愿意上前搭救。

香奈惠强忍着笑意，生怕这场离谱闹剧引来治安人员、徒生事端，连忙伸手拉住司空黎和蝴蝶忍，轻声催促：“我们快走吧。”

说罢，三人快步离开现场，只留满街欢笑和路灯上狼狈不堪的猥琐男。

为了避开喧闹的人群，香奈惠牵着两人一路疾行，不知快步走了多久，周遭的人声鼎沸渐渐远去。

三人不知不觉踏入一条老旧僻静的街巷，这里行人稀少，氛围清幽，终于彻底远离了方才的热闹与围观人群，香奈惠这才缓缓停下匆忙的脚步。

她刚想松开方才紧紧牵着司空黎的手，下一瞬，司空黎反手发力，温热的手掌牢牢将她的柔荑攥紧，不曾松开分毫。

香奈惠身躯微僵，却没有半点挣扎，乖乖任由他牵着。细腻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滚烫的热度蔓延至耳根，她微微垂首，长睫轻颤，默不作声，心底满是羞怯与悸动。

身后的蝴蝶忍心思敏锐，一眼便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立刻停下脚步，疑惑开口：“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赶路太急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

被妹妹一语点破，香奈惠心头一慌，慌乱避开二人的视线，随口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微微发颤：“没……没什么，就是刚刚走太快，气息有些不稳，有点累了。”

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根本瞒不过心思剔透的蝴蝶忍。她顺着姐姐的视线悄然望去，瞬间锁定了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眼底闪过一抹

话音落下，她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摆明了早已看穿一切。

香奈惠被当场戳破心思，脸颊红得愈发艳丽，宛如染上晚霞，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晌，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忍……我……”

“好啦姐姐，不用解释的。”蝴蝶忍轻轻打断她的慌乱，眼底褪去戏谑，多了几分坦然，“你们本来就相互心意相通，想牵手就大大方方牵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历经生死、见证过离别与重逢，如今的蝴蝶忍，早已褪去了过往的偏执与冲动。因为司空黎的出现，她慢慢揭下了长久以来刻意维系的“姐姐”的伪装，彻底变回了原本敢爱敢恨的性子，多了沉稳，少了莽撞。

她缓缓移开落在两人手上的目光，抬眼直直看向司空黎，澄澈的眼眸里盛满认真，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紧张，直白又干脆地开口：“司空黎，我也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的直白告白，猝不及防击中了在场所有人。

司空黎微微一怔，短暂的愣神过后，他没有开口应答，而是抬起空闲的左手，轻轻覆上蝴蝶忍纤细柔弱、细腻无骨的小手，稳稳握住。

无需言语，动作已然代替了所有回答。

没有亲口听见情话，可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与稳稳的力道，已然给了蝴蝶忍最圆满的答案。她眼底瞬间绽放明媚笑意，满心欢喜，雀跃不已。一旁的香奈惠看着妹妹得偿所愿，也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

半晌，蝴蝶忍故作傲娇地嘟囔一声：“真是便宜你这个混蛋了！”

嘴上看似抱怨，可她手上的力道却愈发收紧，紧紧攥着司空黎的掌心，生怕松开分毫。

司空黎见状心生戏谑，故意挑眉反问：“这话不该我说吗？明明是我被你们姐妹双双青睐，该说便宜的是我才对。”

“你还敢调侃！”

蝴蝶忍又羞又气，腾出空闲的手，精准掐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拧。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司空黎瞬间龇牙咧嘴，哭笑不得。

蝴蝶忍定定看着他，心底的小纠结悄然冒头，忍不住追问：“老实回答我，如果必须在我和姐姐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

“小忍！休得胡说！”

香奈惠闻言瞬间敛了笑意，略带愠怒地轻声呵斥妹妹。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蝴蝶忍自己也骤然回过神，心中懊悔不已。她心里清楚，姐妹二人早已对司空黎情根深种，虽都暗自好奇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却也最怕因此生出隔阂、惹司空黎不悦。

一时间，两女皆是心头忐忑、紧张不安，双双抬眼望向司空黎，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紧绷。

“司空，对不起，我不该乱问的……”

蝴蝶忍的道歉话音未落，司空黎已然皱起眉头，用一种看笨蛋的无奈眼神看着她，语气坦然又理直气壮：“你是白痴吗？只有傻子才会做选择题，我两个都要。”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驱散了所有紧绷与不安。

姐妹二人同时松了一口长气，心头萦绕的紧张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甜蜜与暖意，悄然蔓延心底。

蝴蝶忍小声致歉，语气软糯带着歉意：“对不起嘛，我不该问这种为难人的问题，你没生气吧？”

“生气？我干嘛要生气？”司空黎一脸坦然，挑眉笑道，“天元堂堂音柱，风光无限尚且能有三位老婆，我凭什么只能二选一？这种单选题，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

看着他一本正经、理直气壮的模样，两女又是好笑，又是满心欢喜，心底的甜蜜愈发浓郁。

蝴蝶忍轻柔开口，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与疑惑：“那你刚刚为什么皱眉呀？”

司空黎抬手，将两只被紧紧牵着的手轻轻抬到三人眼前，模样格外认真：“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被你掐的疼。我本来想抬手揉一揉，可又舍不得放开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手，只能硬生生皱眉强忍，太难了我。”

闻言，蝴蝶姐妹心头瞬间被极致的甜蜜填满，暖意席卷全身。二人不约而同，再次轻轻收紧手臂，将司空黎的手紧紧攥住，仿佛想要将彼此的温度，彻底相融在一起，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