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节

却像被安抚的伏在台上,不再作挣扎。

「楔…龙妈妈和小龙呢?」

皇上轻拍我的肩。「它们对二王爷来说没有用,所以二王爷不会费神捉他们,看牢这麽多龙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

「楔,你上台吧。」二王爷在台上,直呼皇上的名字。「龙在等你为它解脱。」

两队带著闪动寒光兵器的士兵在人群中开了一条阔路,明摆著迎送皇上上台。

我跟著要上,皇上把我制止了。「你留在这。」

「不!我要陪你一起,多个人好办事。」我捉紧他衣摆,很怕他再次遗下我。

他诚恳地望著我。「你在这里我会放心一点,可以吗?」

我敌不过他的恳求,伸手到颈後要解颈链。「这个…还你…」我解了一会都解不开,气急败坏地望著皇上求助。

他笑了,制止了我双手。「这个跟著你吧,我施了术,除我以外没有人能解它下来。」

「不要!你带它去!它有能量的吧?!求你带它去…多个保障…」我不明白皇上为什麽到现在仍然这麽轻松,我只知道自己怕得发抖了。

「现在的胜负关键,并不是谁能量多,谁能力少。是之前的日子所布置的阵,相信我。这个对我很重要,你替我保管好。知道吗?」

我没答他,我根本开不了口,声带好像被人捏住似的。

他拍拍我的头,上前。

他在众人注视中走了几步,我受不了地上前抱紧他的腰。「皇上…皇上…不要了…你不要皇位了好不好?我们以後四处流浪也不要紧…你不要去…不要…」

他转身回抱我一下。「我不可以让你跟我吃苦的。」

「不怕…不怕了…我现在可以吃苦…你不要上去好不好?你死了怎麽办?我很怕…我不想你死…你去换约好不好?然後完整地下来带我走,好不好?」我真的怕到全身抖不停,要我看著皇上独个儿上去,我宁愿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争。

他还没说话,我就被人拉开了。是稀将军。「皇上,早去早回。」

皇上对他安心地笑,然後望著我。「我会平安回来的,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也不会遗下你的,绝对不会。」皇帝象徵的袍子被转身的动作抛起,像一枝飘扬的国旗。

很帅,很有气势,但是我…

我挣开将军的臂要冲上去再阻止他,才走了两步,明明该空无一人的路中多了一个人挡著。

「皇上一个够了,你留著。」

我望著弓,

但我只是怕失去深爱的人!!我是只是懦弱地不想冒险!!没有人明白我有多怕…我也不懂去表达。

开不了声,也好像动不了,我只能睁著眼看著皇上走上那条路。我不知道那条是光明的路还是绝路。我只知道我想保留现状…

突然双膝一软,眼前一黑,弓双膝跪在地上抱紧我大叫。「忍!!忍!!你怎样?!你没事吧?!忍!!」

我软倒在他的怀里,我再睁开眼,眼前又一黑。恐惧感快要把我杀死。

皇上遥遥的在台上望著我,眼神还是安抚。我顿时明白龙的感受,和皇上交流,其实不需要用言语。

我望上面,为我紧张的弓,我扬手狠狠掴了他两巴。「你不要碰我!叛徒!」

弓一呆,松开手。

我跌在地上然後稀将军扶起了我,弓双目无神地抬头。我从未试过有这刻的愤怒,从出世到现在都没有!「皇上一直信任你,一直珍惜你这个朋友。今日你竟然背叛他,你有想过他的心情吗?是你把他推到今日的光景。要是他出事,我不会原谅你。一辈子也不会!」

弓呆了很久。

直到台上的二王爷说话。「弓,上来,典礼要开始了。」

弓回过神,从地上起来,绝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转身踏上他所选择的路。

我被稀架住,不让我乱动。四周都是拿著兵器的人,围著我们。而弓上到台上,守在皇上身边,看似是随时拔剑。

明著是一场鸿门宴,一个不慎都会出事!皇上为什麽能这麽从容??

我真的什麽都不想要了,只求他能平安。他不能再乱宠我又如何?清茶白饭他也一样会用尽一切来宠我的…

这就很够了!!

我只需要他!他说他明白…他却硬要犯险…

二王爷对著众人乱说话,一大堆皇上的『错事』,最多就是牵连我的时间就会是非不分。众人对我怒目,连我都被他那番话弄得想自杀谢罪。

二王爷把皇上的形象全毁,说到他是个只爱美人的昏君,而我又赶尽所有人出宫。皇上本来就只爱男宠,加上连仅有和皇上关系不错的一个女宠都赶走了。

命脉本来就断了,由他来继承是怎样的天经地义。

我愈听愈愤怒,皇上本来的计划就没想这麽快要诞个继承人,他这外人急什麽?!把夺权的事说得这麽美丽!!

最後,二王爷叫弓去割龙的血,弓领著命去,用极薄的匕首在龙粗糙坚硬的皮肤上毫不犹豫准确一刺。

「吼——!!」龙咆哮著叫,伴随著疯狂的挣扎铁练声音。

我掩紧双耳,不想听,可是眼睛不能闭,看著龙的痛苦表情,我想起之前很多次和皇上探望他一家人的快乐情景…

龙是忠心,而皇上保护不了他…我相信皇上一样的心痛,绝对比我更自责。我望向皇上,他微带黯然的眼睛垂下了。

血一滴一滴沿著匕首滴出来,弓用一个银杯子装起了,把他放在皇上面前。

皇上望著那杯子没说话。

二王爷狂喜著,似乎已经想像到得到皇位後的事。「弓,快割楔的血!」

弓没回答却领命了,执起皇上的手指头,用佩剑割了一下,血沿著皇上的手指头滴落。

杯子被送到国师面前,国师当众宣读颂文,再施术。杯子再次被送到皇上面前。

二王爷的嘴巴快笑裂了。「楔,快喝呀。」

皇上没有动作。

二王爷等得不耐烦,抽剑架在皇上颈边。「快喝!别逼我动手!」

「皇上!快喝呀!!」我著急地叫,二王爷的剑已经在皇上颈边界出血痕。

稀将军掩住我的嘴巴,不许我再冲前。

二王爷望过来,嘉许地笑。「对呀,快喝,听听你深爱的忍所说的话。」

皇上轻轻拨开二王爷的剑柄,举杯向我笑。「真要我喝?忍。」

我挣开稀将军的手。「喝呀!然後完好无缺地下来呀!!」

「如果我真的喝了,你会失去一切,什麽也没有。如果我不喝,我仍是有机会翻身的。不要我赌赌看?」

「不要!!不要赌了!我不想看著你冒险!只是个皇位!让给他!我什麽也不要!我只要楔!!」我不顾一切的大叫。

突然二王爷望著我。「那信物还在忍身上吗?弓去拿来给我。」

我不等弓下台,自己边解边上台。「还你!!什麽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