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

兮的仰著脸望他。

他丝毫没软化。

我 xi-e 气地躺回床上,向他挥手。「你走呀…我要再睡…」

他替我盖好被子。「热吗?还是会凉?」

我闭上眼没理他。

过了一会我听见调节室温的遥控声音,然後他进去浴室了。我立刻爬起身看他增温了还是降温了,是二十二度…

看完我立刻爬回床上,凉凉的盖著丝绸被子最舒服…身上没穿衣服的和丝绸接触…舒服得我想哭…

听见门声,我立刻收起陶醉表情装睡。

再来是衣柜声,换衣服声。「忍,我下楼了。」他待了一会才关门。

我在床上撑起身,他干嘛用那种被遗弃的声音说话…很想继续睡,可是又放不下心。胡乱的快速梳洗,随便换了套衣服就风风火火地下楼。

他们刚刚入席。

我立刻坐到皇上身边。「楔,早安。」

「早。」他兴致缺缺的回应。

我受了极大打击,捉住他衣领。「楔!早安吻!」

他轻轻贴了一下我的脸就退开了,我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贴上。

「楔你!!」

他没什麽感觉地开始进食。「我怎样了?」

他瞪了我一眼。「是谁厌了谁?是谁得了自己想要的就不理我?今早又是谁对我十问九不应?」

「你平常不会生气的!你不宠我了!」

皇上有一下似要发怒,又硬生生压下。「我吃饱了。」

我瞪著他的背影,他在门口边转身,几经犹豫问。「刚才不算吵架吧?」

我不理他。

「忍?」

还是不理。

「忍,到底算不算?」

我狂摇著身边的龙椅发 xi-e 。「你关心这个干什麽呀?!」

「因为一吵架你就会离家出走。」

「那你是不是很想我离家出走呀?我立刻上去收拾东西!!」我跳下椅子作势上去。

他深吸了口气。「忍,别生气,等我回来好好谈谈。」

「还有什麽好谈的?!你每次也是这样!再谈也不会有结果呀!」

他把公事包塞给门仆,向我走来,把我拉到花园去,狠狠关上玻璃门,力度大得出现了道裂痕。

「忍!!昨晚还好好的,为什麽一早就要吵架收场?」他万分痛苦地坐在阶级上。

「是你自己奇怪先呀!」我坐到他对面的一个小石山上。

「你是不是後悔昨晚的事了?」

我拾起花丛里装饰的石头丢向他。「你又来了!!」差不多到的时候他单手帅帅地接住了。

「不然你为什麽一早就不理我?是不是想起弓?很想在旁边的人是他?」

「楔你很敏感呀!小小的事你也会想到最坏的程况!我只是别扭了一下!你随便就想到弓身上去!我只是闹少爷脾气呀!」他那是什麽脑袋!是怎样日理万机的!这国家早在八百年前就该倒下了!

「我敏感?」楔指著自己,好笑的反问。

「你是敏感呀!」

他把手里的石头掷出,我旁边的一颗大树倒下了。「如果我真是敏感!你不想想是谁害的?!我爱你爱得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就怕你受委屈!你做错事我一想骂你,你就差不多要哭,然後说我不宠你了!我不敢跟你吵架,一吵你就离家出走!」

我知道自己理亏,挣扎良久。「对不起…」

他更痛苦的抚额。「我不是想听对不起…作为一个男人,能无限制地宠爱伴侣是一件自豪的事!但我不想成为一个盲目爱情的人!我是一国之君!如果错了就会影响很多人!我很怕你会闯大祸,然後我要怎

样对人民交待?拿自己的命去交待还是拿你的?」

他…很认真…「我不会…」

「你已经是一国之后了!你可不可以懂事一点?成熟一点!尤其是在人的面前!」

我的心在淌血,不太敢相信自己听见什麽。「你是要我怎样?循规蹈矩,什麽也不做吗?就像质一样?守著无聊的宫规!和你分隔二地住?在庆典里无缘无故要守著规则隔开坐?」

「我说过我会改这些宫规!!」

他还吼我…说到这里还吼我…「那你要我怎样?」

「成熟一点。」

「怎样才叫成熟?就像质从来不吵也不闹,静静地坐在一旁,你出门就说『皇上慢走』,回来就说『皇上夜安』。不跟宠们一起吵闹,看见你也不要扑上去,彼此相敬如宾?」

皇上静了很久。「如果你可以…」

我丢了很多石头过去。「这不是我!!你要质的话为什麽昨晚不留住他?!你放走了他,然後要我变成他?!」

皇上接了很多石头,直到最後一块。「你想干什麽?!你这是在袭击皇上呀!!」

我笑了。「自从你宠我的那天起,我就没再把你当皇上看。」

「你不可以再这样!!你一举一动影响著是上万人的观念!上至朝廷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呀!!」皇上怒红了双眼。

我从小石山上跳下来。「我走。」

他冲前捉住我。「你不要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好不好?!」

「你要的人已经不是忍了,我替你找质回来,他还很爱…」

『啪!!』很响的一个巴掌。

我抚著脸,屈辱感一直涌上来。

「望著我呀!!」他硬扭我的下巴。

我没说话。

「你不要小小事就哭好不好?!我不会心软的!!」

「小…小小事?」他认为这只是小小事?

他闪过一丝自责,然後又更坚持。「你可以做到的!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可以改变的!如果你不能就是不爱我!我就不相信你不能为弓改变!」

「你一直就在扯弓的事来说!!」

「我有说错吗?」

我整个呆掉。

他放开了手走回大屋,依稀听见他对管家吩咐看好我,不要让我离开大屋半步。

大概我和质都没想到,皇上是这麽快有这种反应。原来所谓宠我的程度是这麽的薄。

抚著被掴的脸,我哭笑不得,整个快要疯掉。我是不懂事!但他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来逼我…

这天,我一个人静静的在房内过,思前想後,我决定放弃坚持。他要我怎样就怎样吧,就当是他宠我这麽多年的回报…就当是皇上的要求,就当是主子对宠的命令…

就当是…我爱他为他而改变。

下午有御医来看我,还是那个老医师。我没有受伤,只是肿得严重,他没再要和我上药,因为我是皇后了,他不能随便碰我。也好,我提议自己上药,他也答应了。

开下药後他就离开了。

皇上傍晚如往常一样回来,我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