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节
书名:千依百顺+番外 作者:Bluelu
第五十六节
,却是很认真的正经话。
「我用了一个失眠的晚上想清楚了,既然这是必然发生的事,避也不是好选择。既可放你自由,又可成全我和皇上二人世界。之後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要是真的闯了大祸也没要紧,我现在有大把大把钱,拿著钱逃就好了。」
他失笑了一下,闪亮亮的眼睛望著我。「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个人。」笑容愈发灿烂。
被他这样笑著说这种认真到不能误会的话,我几乎想以死谢罪了。
「你这样算是什麽?内疚?同情?我跟你说这些我全都不需要,我爱皇上,我恨你!回报你的事我自有分寸,我不用你同情我!」他捏著酒杯的手愈来愈用力。
「呃…质主子…你别这样…」
他轻搭上我小桌下的手,然後用力捉紧,紧得我想大叫痛。「我真的不想你面对换后的各种问题,如果可以我也想替你全数解决!因为我和你都知道这等如是对你的惩罚!可惜,不论我说什麽都没有用,大家都认为是你耍计逼走我,没有人会知道是我自愿要走,我再说只有愈描愈黑。」
我很想用力点头表示知道,想他快放开我的手。
他笑得更凶狠。「但面对这些被误解,不公平对待你就会觉得好过一点吗?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在这范畴内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有快感!」
我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快感,我只是想做令自己好过一点的事。不过我现在不敢告诉他,绝对火上加油。
「我会把你最宝贵的人夺走,这是我对你的报复!」
「呃?」我呆掉。「你要杀我吗?」
他先是微怔,然後脸涨红,喉咙发出可怕的咯咯声,捉住我的手愈发收紧,指甲都刺进我的肉里。
我痛得都想哭了,偏偏他一无所觉。
「你最重要的人不是弓吗?!」他极忍耐地低吼。
我眨了眨眼,有点反应不来。
「我知道皇上只是你的踏向末来的助石!你真正爱的人是弓!我都知道!!」
我还是有点意会不来。「但最重要的人…不是自己吗?」
他立刻反应的想扇我一巴,到了我脸颊时硬生生收了力,改成重拍了一下,他却掩饰到成为轻抚。「你这个自私鬼!最重要的人当然是自己最爱的人!!怎会是自己?!」
我不以为然地挑眉。「别傻了,要是没有自己,多爱那人都没用。就是有自己在,所以才要爱人呀。」
他的手滑到我颈旁,笑得十分勉强。「真想捏死你这个红颜祸水乐得个历史英雄之名。」
我轻轻板开他因用力而僵硬的手。「你要杀弓吗?」
他眼角和嘴角一起抽搐。「你怎样夺走我的皇上,我就怎样夺走你的弓。」
我遥望被灌酒的弓,每次这种场合他都逃不过。「也好呀,他能有质这种爱人是福气,我也能更加死心。」
质想拿酒杯润一润连连低吼的喉咙,听见我的话後手抖了一下。「你说什麽?你不是很爱弓的吗?我都知道的!他也爱你,可是他不愿意和你一起。」
完全正中红心,我夸张地痛苦揉额角。「对,所以这种烂人我不强求了。难得皇上不嫌弃我,什麽也满足我,宠我宠到不顾身份。我已经决定永远爱他一个,直到他厌了我为止。」
「你…」
「虽然说,爱这种东西不能勉强,但我爱的人不爱我呀,所以死心放弃。受了伤又可以往皇上怀里缩,他条件其实很好…好过弓很多,更好的是他愿意为我无条件付出呀!要爱上条件这麽好的人不是难事!我只要从今以後双眼只有他就可以了。」
质嘴巴微张,没说出话。
「你条件这麽好,你去找弓,弓一定急不及待答应!你又不是我。有你在弓身边我更是没有任何幻想馀地,可以更全心全意爱楔。虽然要放弃弓有点难度,但我可以放手的,早在十几年前就决定要放弃
。所以我再也不理他!」愈说愈气愤,弓那白痴,谁稀罕?
质站起身,身子有点抖。「你只是嘴巴说著好听!我才不信你!」他说完退回自己遥对的另一边。
我耸肩摇头,他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才不会执著一个不断伤害我的人,以前是自己死心眼,再加上没有选择。现在有选择,也不死心眼。谁还硬要弓?
真的霸王硬上弓吗?我又不是霸王。
突然肩上被搭了一下,极专注在想事情的我被吓了很大一跳。「谁?!」
对上就是皇上的笑脸,他在质离去的位子坐下。「吓到了?对不起。」
「下次先叫名好不好?!」我猛拍心口。
「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理我。」他望著遥对的质。「刚才和质聊了什麽?我见你们很投契。」
契你的头!「对呀,我们是朋友嘛。」轻揉著桌下的手,呜…被他抓得很痛…
皇上把我拉入怀。「我们先退席好不好?既可让臣子疯下,又可以…」
我仰起身轻吻他嘴巴。「早一点和我做爱对不对?」
皇上脸红了一下。「你别说得那麽直接好不好?」
「不然要怎样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顺耳多了。」
「哈哈。」我假笑了几声。「要顺耳找质去。」
「别闹了,现在,回房,上床,做爱,快!」他拦腰公主式抱起我。
我轻轻环住他的颈。「你自己也一样直接。」
「我是降低身段迁就你。」
「哗!皇上很伟大!」我夸张的配合他。
「假死了。」
我把脸放在他耳边。「真的呀,皇上很伟大。」
他的脸又红了一点。「好了,你这麽认真称赞本皇还真是不惯。」
「那你要不要丫?不要收回!」难得赞他一下还敢摆架子。
「要…要…」
「哼。」再神气最後也是败在我手上。
千
我们静静地退场,没惊扰任何人,看见的人都只当我们是走开一会儿。典礼继续,玩乐的人依旧。
皇上把我放在床上,他认真的视线令我突地有点不好意思,随意把手放在肚子上,视线偏向另一边。
他把我放在肚子上的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把我的脸移向他。「什麽也不要遮,让我看清楚。」
原本已经很紧张,这会儿他压住我一只手,另一只手好像杠杆原理的想抬起。被他控制住下巴,但我还是不能对上他视线。
他什麽话也没说,只是望著我。
「喂呀!!你到底想看什麽呀!我还穿著衣服的!你…你那是什麽眼神呀…」我神经质地 m-o m-o 身上的衣服。「你会透视眼的吗?」
他走上床撑在我身上。「透视眼?没需要吧。」把我双手分开撑在我脸侧,像根铁叉一样。
他没动,只是像欣赏艺术品的望著我。被他望了很久,我不安地转身。他一见我动就向我双手施压,膝盖顶住我下身跨下。
被他突然轻轻一顶,我难捺地轻闭双目,脸红了一下。
「忍,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