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
书名:千依百顺+番外 作者:Bluelu
第三十七节
空出来的位置是凤座,他在质刚走就这样公开叫我坐…是什麽意思?我不敢想像。我是不喜欢质,但不等如我讨厌他。这次他的面子丢得太大了。
「按官职上前敬酒,贺本皇的新室。」
敬酒?!我望向台下不远的某人,他已经又再伏下。
「忍能喝吗?」皇上微笑望向我,却没有笑意。
避开了他的视线。「忍谢皇上赐酒。」
接著一个又一个人上来敬酒给我,每个人都抢著说恭维的话。没有想过我会有这一天,恭维我的人还要是全国举足轻重的人!
已经完全脱离我以往的穷圈子。
被套牢在这里了,已经不能转身了吗?我不知道是身份切换的冲击太大,还是什麽事。我只是知道自己像只小船,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摇著,不知所措,亦随时翻船。
皇上也变了,就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气氛。
皇上贵为国的帝,一直也受万人尊祟。但他傲慢得来也出奇地有礼,对待别人不用什麽尊称,直接用我。是极之重要的典礼才会用『本皇』,也有是生气时。跟臣下说话也常用礼貌词,令臣下和皇上的关系一再拉近。
最近却一切都变了,一直用『本皇』自称,礼貌词一再减少。笑容虚伪,态度不再友善。和以往的帝不再有分别。
这个皇上很可怕…是谁改变了他?这麽的明显。是质吗?他惹皇上生气了吗?不然皇上怎会突然这样对他?
其实我自身难保,在这非常时期受封。
以往可以几天不见人,远远避开暴风带,不受一点伤害。现在…永远留在身边?从来伴君如伴虎。
「我的忍,在想什麽?」眼前敬酒的人才转身,皇上就把我拉起。没让我有时间看清眼前是什麽,又是一个侵略意味十足的吻。
像是立誓要攻陷,想要把我的城门推开,想要把我城内一切尽可能地破坏掳掠,誓要把我弄得天翻地覆。
这是他的吻告诉我。
。杯子再被倾满,下一个敬酒的人早已在前面。
随意看了一下台下的某人…空了!!望著眼前人的腰际,我杯里的酒泻出了大半。我不敢抬头看这个人。
难怪…难怪皇上要来吻我…是警告我…
警告我已非自由身,说明我已被囚禁,不许我再回望,禁止我有二心。颈上的链子沉重异常,明是一颗美钻,暗根本是条钻锁链。
酒杯再被倾满。
「忍,敬酒贺你成为本皇爱室的人已经来了,不回吗?」皇上嘲弄的声音不许我再犹豫。
我站起身,他立刻向我举杯,接连就仰颈动作,对我笑。我缓慢把酒喝下,这时才发现原来这酒又烈又辛,喉咙要著火似的。
他单膝向我跪下,行见皇后的礼。
众人都倒抽一口气,唯有皇上笑出来。「好。」这称赞传到各人耳中,是更惊讶的眼光和呼叫。
但我和他都一无所觉。
「在下祝皇上和忍主子永结同心,并且衷心希望忍主子能尽心尽力去侍候皇上,令皇上无後顾之忧地治国。」
面对他一连串的话,字字句句都刺耳,眼前一片朦胧,什麽都看不见。「有多衷…心?」
他像是料不到我会这样问,微愕,然後笑。「如果可以量度,这大概等如天上的星星总数吧?」
我露出释然的笑。「鬼差先生果然忠心耿耿。下一位吧。」
他大概更没料到会是我先赶走他,点了点头。「忍主子,在下先退了。」
「下一位?你确定你能继续接受敬酒?用那张比恶鬼更难看的脸?」
我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用痛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双眼仍是不受控的
淌泪。望向台下的他,他也回望我,一点台上的笑意也没有,凝重得吓人。
彷佛他刚才的笑容已经是练过千次万遍。
仅是望了他。痛楚扩散之全身,几乎要令我窒息。
远的人不知道我在哭,但两步之遥的皇上一清二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帕抹了抹脸。「皇上,我想到洗手间一下。」
他的笑只是带著嘲笑。「尽管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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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蹒跚的,我却不知道原因出自哪,是因为醉了吗?因为心在碎吗?
接受他的道贺比一切都更难受,明知他的贺言是经过多次练习,那笑容也隐见勉强。
望著镜子无声地哭。
我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不认识。为了一个情字沦落到这地步,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偏偏这个却是我。
自以为最熟识,却又原来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在我心底里原来把情字看得这麽重,为什麽?因为名利已经得到,所以就更加的空虚吗?空虚所以更想追求无价的爱吗?
如果时间重来一次,我一定会把弓弄上床,我上他也好,他上我也好!!
为什麽我一直洁身自爱等来的机会自己却不开心?是成功攀上了小宠能到的最高位置。可是…喜悦?
如果从来没有弓出现过,我就不会如此痛苦。我真的已经尽了力,明的暗的,从来不缺提示,是他放弃我!是他不选我!为什麽时至今
弯腰掬起水洗脸,大力的,狠狠的。
再次盯住镜子中的人,仍是停不了的泪。
是他狠,是他不珍惜!我在後悔什麽?难道我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得到他?得到他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他现在又是什麽态度?那是什麽该死的态度?!『如果可以量度,这大概等如天上的星星总数吧?』
「白痴!!谁叫你答我?!谁叫你真的答我?!」我发疯的找东西掷镜子。「白痴!!白痴!!」
「你伤心什麽?!疯什麽?!他知道吗?他会心痛吗?!为这种烂人一点也不值呀!!」抓起花瓶用力摔在墙上。
门被打开。「忍主子?!」
我没看他们,指著门口方向。「滚呀!!立刻滚!!」再抓起一个花瓶摔向墙。
腰被紧扣。「本皇的爱室,你在干什麽?」他带著笑意,并不发怒。
满腔怒火尤如被洪水淹过。「刚突然有只怪虫,忍一时害怕就拿起东西摔它,结果摔不著,它逃了。」想也没想,话就出来了。
「好表情。」他突来的一句称赞叫我呆住。
因为背对著他,所以我没管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