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坐到化妆桌前下妆。

十四脸红了一下。「那狗皇帝只是突然良心发现吧?没必要对他那麽好…」

我没说话,心思飘得很远。

那晚他拥著我睡,我们什麽也没有发生。隔天在舞室练舞,质例必的出席,他就是要看著我们跳脱衣,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很明显就在期待我们正式演出。

我没有让他知道我恨被人看著,还故意装有人看著跳得特别起劲。反倒是其馀的人,别扭得很。换来的当然是高度关注,他们太不明白人的心理。

在演出前的那天,练舞室内的气氛很沉重,而质的笑容愈来愈难掩。我的心七上八下,一边想著最後退路,一边无意识的随著音乐起舞。

音乐停止,我也当然停了,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在动,只有我一个在练。就在我一面不在意地捡回地上衣服,另一面继续发呆时。

几下响亮的掌声,皇上突然来了,站在门边,显然来了很久。

我把舞衣披在身上,掩去大部份的外露,然後向皇上行礼。虽然他突然出现,但没有打扰我的思想。

我还是想著退路的事,什麽也不太注意。怎样可以退得合理,又不会牵强?我乖乖的练舞,都只是为了降低他们的戒备心。

但若是去到绝路,我也不能不上,想到这我就很感叹。

身边突然有阵惊呼声,我这才回神,皇上正望著我,但我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麽。

十四颤著声的问。「真的不用脱?你不是在打其他主意吧?」

管家骂了他一声。「放肆!」

十四闷闷的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错了。求皇上原谅。」

不用脱?这麽好?

我回望皇上偶尔飞来的视线,不用脱我当然很高兴,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背後原因。

换好衣服,有仆人来带我们上座。我们的地位比较低,所以被安排离皇上较远一点。但还是很清楚看见他动作表情。

在上坐时,管家到十四耳边说了一些话,然後十四倔强的脸红了一下。向我们示意再见,他就被带到皇上身边。

我细心留意他的表情,似是厌恶,又似是喜悦。

其实我知道,十四喜欢皇上,已经喜欢上了,虽然未知道程度。但是…够他坐立不安,无形中被操控了心情。

皇上这次,先鞭子後甜糖的政策收了他们的心。虽然一切都是出自皇上…但是…却似是他开恩给我们。

我理智一直在吼著自己,想自己清醒一下,是皇上的圈套!所谓的困境是他造成的!即使他解决又怎样了?根本没任何意义。

但我心里面感激他…

谁都看得出十四得宠,质是皇上的次座,但却是疏离的守著宫中规条,隔著几步之遥。

十四却坐在皇上身侧,二人在打情骂俏。

不论多出众,多费心的表演项目,皇上不会再看见,因为他和十四在二人世界里。

望著眼前一堆美食,我却没半点兴趣。到底我怎样了?这个不是我…挟起精雕玉造的小点送进口,我咬了几口就吞了。什麽味都不知道。

眼角不期然就是注视著皇上和十四。

分散注意力,我望望其他人,三一五很直接的望著他俩,三七七把酒发呆却时不时瞄向他们,四二九快哭了。

曾经何时?我也沦落到和他们一样的地步?竟然会期望坐在那个位置被皇上宠幸。

折堕了…我折堕了。

质还是一样的高贵脱俗,彷佛皇上的所作所为与他无关,也不会落他的面子,他是这麽大方地接受皇上的左拥右抱。

转回眼前的歌舞表演,继续吃著那不知什麽味儿的食物。皇上实在太多人去争了,我不想。没胜算的事我不费力,辛苦自己的事我从不做。

今晚只是被他的小恩小惠冲击了一下,不等如我折服。我的心永远是我的,永远消遥自在的。

才不为任何人而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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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事告一段落,没有造成不快回忆,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我回恢我的平静生活。

呆坐了很久,我突然对忙碌的小文下命令。「小文,今天我不想动,你做我的手手脚脚吧。」

他呆了好一下子,嘴角抽筋的动了一下。「是的,主子。」

他嘴巴开开合合说了一句不让我听见的话,但我看见了。「不服气吗?有种就爬到我头上来。」

他很快反应的跪下。「仆不敢。」

「不敢?有机会来的话你也不爬上去?」他的反应总是很有趣的。

「仆知道自己是什麽命,不敢有非份之想。」脸垂得低低。

「不管什麽命不命的!我就是问你,有机会你不上?」

他摇头。「不。」

「为什麽?不要跟我说什麽命不命。」要不是我今天不想动,还真是很想到他面前笃笃他的脑袋看看。

他很为难的抬了一下脸。「主子…」

「算了,不问你了。我才不信你有机会也不爬不上去,踏过我头上来,对我呼呼喝喝,指手划脚,把乌气都吐出来。」

「仆不敢…也没不满。」

「你是白痴呀?有机会来到也不争取!你别跟人说是我的仆呀!别人都说仆人跟主子一样样,怎麽你跟我就差那麽远?也不学学质和他的仆。他仆人的气质比我更好,真是看得我啧啧称奇,怎麽仆人都这种质素?」我真的愈想愈不明白,那种人竟然只是个仆?做主子都是脱俗了。

小文嘴角又抽筋的动了几下。

「你就是太一板一眼了,很闷耶,你知不知道?我这麽爱说话,怎会有个不讲话的仆人?要换仆人!我要三七七的仆!!快去换!」

小文惊愕的抬头。

无巧不成书,三七七和他仆刚好走过。

三七七望望地上的小文。「你说真的吗?要换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三七七的仆就发难,捉住他的臂猛摇。「主子,主子!你不要我了吗?呜呜…不要,我好喜欢主子,不要不理我…呜呜…主子你讨厌我什麽?我知道了,我以後不说那麽多话,你看书时不烦著你,你发呆时也不打扰你…呜呜…我不再烦住你了,别换我…我不要…主子不要赶我走…」下略数千字。

看得我目瞪口呆的烦人术,自愧不如呀。

当我回过神三七七和小文旁若无人的做著眼神交流,我大吃了一惊,跳到他们中间。「喂!不许打小文的主意!!」

三七七叹了一口气,转身瞪著他的仆。「闭嘴!」

「…我打扫很捧,闷时又可以和你聊天,担担抬…咦?呃,闭嘴。」他的仆一直在自说自话。

三七七一声不响地走过,他的仆又在後面不安份的和他说话。「主子打消了念头吗?果然发现我有很多优点了吗?我又可爱又爱笑,很多人都喜欢我呀,有些人甚至对我毛手毛脚,恶心死了。不过我知道不能怪他们喇,谁叫我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