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死灵岛+番外 作者: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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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开瓶盖,“咕通咕通”地灌下好几口,很快便将一整瓶矿泉水喝完了,虽然觉得不太够,但总算有种重新活过来的畅快感。

“还有一瓶,你要吗?”

我看了看江礼手上的矿泉水,一整天没吃没喝,又跑了这么久,我口渴他肯定也渴了。

“那你呢?”

“我不要紧。”

这时候还耍什么帅啊?我抿抿嘴,摇头说道:“我不用了,你喝吧。”

江礼也不坚持,喝了一口水,便把矿泉水放在桌上,跟我说他喝过了,而我要是觉得渴,就拿去喝。

我 m-o 着干扁的肚皮苦笑,“我只觉得肚子好饿。”

江礼困扰地皱起眉头,说道:“这里没有吃的忍耐到早上吧,早上我们回村里去找吃的。”

“回村子?我的天啊!你疯了吗?”我愕然瞪大双眼,江礼这家伙该不会是忘了村子还有“那个男人”和死而复生的怪物村民吧?

“等到早上,就不用担心了”江礼顿了一顿,认真地盯着我嘱咐道:“只要不要到暗处,或者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去就行了。”

不要到暗处?

不要到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这和我们会不会发生危险有关系吗?

一连串的问题,使得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觉自己以前之所以能如此冷静,是因为我的冷静是那种处在精神错乱时的冷静,而一旦恢复意识,所有的恐惧就如同崩堤的水库,汹涌地席卷我的全部。

我重汗淋漓,面色青白地倒坐在地上,全身没了一点力气。

“江礼你能告诉我了吗?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潘如婕、这个村子,还有那个男人——”

“”

不语的江礼眼帘低垂,静静地凝视着桌上那盏煤油灯,柔和的火光为他英俊的脸庞染上一层微红。

“江礼,告诉我啊!”我的心被强烈的焦躁及不安笼罩。

沉默许久后,久到在我就快要忍不住冲上前揍江礼时,他的嘴唇动了几动,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有没有发现到这个岛上的人都很年轻,最老的看起来也不超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我醒悟了过来——是了,这就是我一直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来的地方,这个岛上就我所见到的居然都是年轻人

这太奇怪了。

在如今的年代,年轻人大多会选择往都市发展,就算这些村民都爱自己的家乡爱到舍不得离开好了,那也不该会整个村子里都是年轻人,而没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吧?

想着想着,我竟有种汗湿

“和和那个男人有关是他的血我说的对吗?”我局促地咽下一口唾液。

江礼果然没有否定我的推测,露出轻蔑地一笑,说道:“那个男人的血是让村民保持青春的一种秘药,不过我觉得用‘诅咒’来形容更为贴切”

蓦地,他抬眼注视着我。

“张翰,现在我告诉你的,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但不管你信不信这些话都好,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

他的眼神很专注,也很平静,但在他的眼底深处好似蕴藏着什么,只是我看不懂,却又宛如被磁石吸住般地无法移动眼睛。

“张翰,我要你记住,哪怕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我是在四岁的时候,被潘姨从孤儿院收养的,那时候的潘姨和现在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改变在我八岁的那一年,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了村子二十年一度的‘牲祭’,那个时候同样是十三个人,一个也不少

“潘姨对我说我还小,还不到适合接受‘礼赞’的时候,但我得先习惯这样的场面,所以她不顾村里其它

人的反对,硬是让我参加了那次的‘牲祭’。”

我咋舌道:“那个潘如婕真不是个好东西,你才八岁而已,就让你看那种限制级画面。”

江礼抛给我一记白眼,继续说道:“十三个人分为十三天,第一天,将第一个人杀死,丢进那个男人的铁笼

“之后第二天,由身为村长的潘姨喝下一整碗的鲜血,当作开启‘牲祭’的序幕;接下来的十一天里,由每四到五名村人共享两碗血,直到全部的村民都喝过血之后,为期十三天的‘牲祭’才宣告结束。”

明知江礼现在才正要将话题导入重点,我仍是忍不住地抢过他的话,连连问道:“他们所喝的血,就是他们保持青春不老的方法了?那个男人又是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的血有那种功效?被他咬死的村民为什么又会死而复生,攻击其它村民?”

江礼像是明白我心里的不安和激动,因此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的表情,反倒还安抚了我几句之后,才接着说明下去。

“我查阅过村子的典籍,村子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朔到明朝崇祯年间,大约在公元一六四0年左右。

“为了躲避战祸,他们举家迁移到当时未经开垦的这座荒岛上,历代都有传下家谱,但过了一百五十年之后,家谱上的人名便没有变动,除了公元一八二七年,当时的潘姓村长,也就是潘姨的父亲无故死亡以外”

我内心骇然,双眼不自觉地瞪得滚圆,“难道说这座岛上的人不只是青春不老,还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

江礼点了点头,从他那堆杂物中翻出一本破旧的书籍,翻了几页之后将书籍转交给我。

这是一本记载村子历年事项的典籍,江礼翻到的书页,写着以下的句子:

一日,于畔边救得命危之汉,待其醒转竟呈疯态,咬死一夫。夫死还生,却已非人。村邻无奈下遂连手除之,令其破颅而死,但疯汉除外。

于是村邻聚谋,将其囚于海渊深处,却见其血另有奇效。病伤者饮而愈之,老者饮之回春,遂留。

我继续往后翻下,后面却都是一些杂事的记载。

“后来的有关记载都被统一收放于村长那里,无法偷出来,不过我有偷偷去翻阅过。”

江礼轻抿了一口矿泉水 t-ian t-ian 唇后,说道:“在他们发现那个男人的血有这种神奇妙用后,每个村民都像发疯了一样抢夺那个男人的血液,尽管那个男人的血流光了也不会死,但一个人的血哪够所有人喝?所以必须让那个男人喝血才行。

“可是,那个男人却怎么也不肯喝村民割腕放出来的血,那个男人只会喝自己‘吸取’的血而已所以,村长便让他的女儿和几名年轻男女离开岛上,到外面欺骗诱拐一些人回来。

“他们牢记着原本重伤虚弱的男人就是喝了一名村民的血后,瞬间有了力气,所以他们一次只让男人喝一个人的血。

“事实证明他们的推测,当全身无力,连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在喝了一个人的血之后,便有了可以勉强站立的力量,心急的他们立刻为男人放血,等到所有的村民都喝过血后,他们再度将那个男人囚禁了起来。”

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既然他们都喝过那个男人的血,为什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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