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书名:死灵岛+番外 作者:冰龙
第四节
,重新凝视着我,脸上浮现自嘲般的笑容。
“你不懂我很高兴这一点,可是也比谁都憎恨你这一点总是只有我在意怎么会是你”
他的大拇指依旧按住我的眼窝,而他的那只手,轻轻地抚 m-o 着我的脸颊。
江礼用着好似梦呓般的口吻低声说道:“张翰,你继续这样不懂下去吧,就算你是想玩弄我我躲不开,也不想再躲开了。”
很好,我十分确定我的脑袋变成糨糊了,完全无法运转,用漫画式手法表现的话,此时的我两眼变成了漩涡,整个人晕头转向。
江礼收回了手,他的表情、眼神又恢复成我印象中那高高在上,藐视所有的江礼。
“现在是岛上空气最清新的时候,还可以看见山间盘旋未去的雾气你有兴趣陪我走走,顺便欣赏一下吗?”
我能做出的回应就是呆呆地点头。
在走出旅馆前,我看见了正在准备早餐的旅馆主人,他和善地对我们笑了笑,说了一句“早安”后,便又继续忙碌他的工作。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似乎。
五点四十分,已经可以看到习惯早起的村民悠闲地走在村庄的道路上,享受早起的时光。
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一直很在意这一点,可是始终找不出那怪异之处。
我们逐渐远离村庄,往港口的方向前进,直到周围都没有其它人后,出旅馆便一直保持沉默的江礼这才开口说话。
“昨天晚上有发生吗?”
我点头。
“有,不过我照你的吩咐没有开门,然后那个老板便到隔壁房间”
江礼一脸面无表情。
“隔壁的那个人开门了?”
虽是疑问句,可从他的语气听来,他已肯定了答案。
我抓住江礼的手腕,迫切地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江礼,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村庄里的人怪怪的”
江礼没有挣脱我的手,任我用力地抓住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总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说。
我颤抖着嘴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问道:“我会有什么事?你是指集体自杀那件事吗?”
“张翰,你不是会自杀的那种人。”
江礼说着,紧盯我的视线没有移动,他的眼睛好似能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如果有人必须死,你宁可牺牲别人也要让自己活下来
“如果说真的有一个女人把你害得那么惨,你不会想死,只会想如何找到那个女的,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生不如死这样的你,怎么会想要自杀?更别说参加什么集体自杀了。”
原来江礼早知道我参加这个集体自杀是别有用心的。
我心中一震,明白狡辩对于江礼已是无用,只好苦笑着解释道:“我也是有我的苦衷我现在是一间小报社的记者,可是一直不得志两个月前,上头说要一个大新闻,足够激荡人心、撼动社会的大新闻”
江礼说道:“所以你通过了一些管道,参加这次的集体自杀,认为这可能就是你的转机。”
“没错。”聪明人真是讨厌。
江礼看向了远方依然白雾缭绕的山顶,漠然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感情。
“张翰,这次根本不是什么集体自杀虽然那些人的确是来这座岛寻死的,可是当他们看见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时,他们会打从心底后悔他们居然会有想死的念头,他们更会后悔为什么来到这座岛”
我疑惑地皱
眉,“我不懂,江礼,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昨天王柏诚被那个老板叫出去,也和你说今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情有关吗?”
“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对你只有危险。”江礼的声音有些疲倦,“总之,你得离开这座岛,我准备好了一艘快艇——”
说到这里时,他乍然停住,两眼蓦然瞪大,惊愕地望着前方。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美艳的女人就站在要下到港口的楼梯前,一脸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小江礼,我就知道你会不乖。”
江礼的脸色整个刷白。
“潘姨,让他走吧,我可以代替他”
潘姨?我除了讶异还是讶异,潘如婕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而已啊还是说是什么亲戚关系吗?
就在我沉浸思考之中,只觉颈后传来一阵直达大脑的剧痛,然后我便丧失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痛”
我捣着后脑醒来,周围很暗,只有墙角有一盏烛灯提供照明。
“张翰,你醒了?”
听到江礼的声音,我下意识地转头,他在另一处墙角,与我和烛灯都有好一大段距离,光线不足的状态下,我再怎么睁大眼睛都难以看清他。
我想移动过去他的身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被五花大绑,还是被铁链绑着,根本无从借力站起,只能狼狈地左右扭动身体我有种自己好像被当成什么危险动物的不快感。
江礼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想动,我建议你可以用滚的。”
“”我额冒青筋,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是非常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想这就不用了。”
“是吗?那还真遗憾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往他的方向丢出一记白眼。
“还有什么理由?不就是和我一样被关进来的吗?”
只听江礼轻轻地笑出了声:“对啊,因为我想救某个人,所以不自量力的对上一群人,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挑了挑眉,颇感兴趣地问道:“你该不会被围殴了?”
江礼说道:“对,还被揍得很惨,我想我的脸现在一定五颜六色,非常的多采多姿。”
“真的吗?我想看!”那个江礼被揍耶!还被揍得很惨!我莫名其妙地兴奋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期待。
“那你就滚过来啊。”
“”
虽然很想嘲笑被打成猪头的江礼,但如果用滚的滚过去我想被嘲笑的应该会换成我吧。
“我昏迷多久了?”见风转舵,我迅速地转换话题。
“半个多小时吧,我想。”
“呐,江礼,现在你有兴趣跟我解释一下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吗?”
江礼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江礼?”地叫他的名字。
“你先睡一下吧,昨天晚上你没睡好,不是吗?”
“我说江礼江大哥江老大,在这种状况下,你要我怎么睡啊?”到了这种地步,江礼竟还不打算做任何说明,对于他的顽固程度,我真不知该哭笑不得好还是该气愤不已好。
江礼语气平静地说道:“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