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书名:死灵岛+番外 作者: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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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儿带人出岛,同意喝下女儿取来的鲜血他以为只有那一次,反正只有一次而已,只要牺牲一些和他不相干的人。

他错了,大大的错了,却已经回不了头了。

最后,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不是全村的人一直永远活下去,就是全村的人一起迎接灭亡

“爹,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昨晚是牲祭嘛,爹应该是累坏了,若是还累,再多睡一会儿也无所谓,那些牲礼的尸体由我处理就好了。”

一听到“牲祭”这两个字,他心中一震,嘴唇动了几动。

“婕儿,关于牲祭从下一次开始,爹想用不着到杀十三个牲礼吧?可以的话,减少到十二个还是十一个”

女儿皱起一双柳眉。

“爹,您在说什么啊?不是说过了吗?十三个刚刚好啊!

“爹不需要那么多和你们一样都喝一小碗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爹,您是村长,怎么可以和村民一样都喝一小碗?更何况村民们也都认为爹的地位崇高,必须独占一个牲礼才行。”

“可是——”

“总言而之就是这样了,爹要还有意见”女儿的眼角一瞥,嘴角噙上一丝冷笑,“不如女儿为爹召集全村的村民来决定如何?”

“不、不用麻烦了。”他讪讪地转过头去,不再作声。

女儿轻轻执起他的手。“爹,您是在可怜那些牲礼吗?何必呢?爹就是太善良了但爹可不要忘了喔”

猛地,女儿用力抓紧他的手,指甲深深刺进他的手背,他霎时痛得倒抽一口气,却不敢发出一点痛哼。

女儿抬眼瞪着他,一脸 yi-n 沉,嘶哑的声音像极了寂静夜晚的大海呜咽。

“爹,我温柔善良的爹,你可不要忘记当初是谁同意让我带人出岛去找那些牲礼回来的,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装?呐,爹,你知道吗?像你这个样子啊,就叫做什么你知道吗?就叫做伪、善!”

一字一字,女儿的咬字异常清晰,宛如要将这两个字深深印进他的脑海里一样。

“婕儿”

女儿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放开手,将些微从发钗上散落的长发拨到耳后,脸上绽出柔柔一笑。

“爹,我还得去收拾那些牲礼的尸体,就不和您多聊了。”

女儿脸色变换的速度之快,令他着实愕然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您和女儿客气这些做什么?”女儿告别了一声,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后,又蓦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对了,爹,您能帮我一个忙吗?这个忙只有您才帮得了我了。”

一听女儿难得有事情想找他帮忙,他便想也不想地立即点头应承了下来,看到他答应,女儿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动人,似乎相当地开心。

“爹,女儿想让您帮的忙很简单,是您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天空蔚蓝,远方闪闪发光的海面像是一条绵延不绝的直线,带点咸味的风徐徐吹抚。

”地践踏海水,见男人如此兴奋,他的嘴角也不由得浮出点点笑意。

“真是的是子非不是非儿,都跟昔文说过多少次了。”男人赌气似地鼓起双颊。

男人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倒还相

当可爱。

“好,子非。”他点头微笑。

“要记住然后叫习惯才行”男人颓然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敢和昔文打赌,几刻钟以后昔文绝对又会把我叫成非儿。”

他笑道:“非儿比较顺口啊。”

“非儿顺口,子非也很顺口啊”

男人不满地嘟哝了几句后,讳莫如深地冲他笑了笑。

“不过算了,如果是在和昔文亲热的时候,想听到昔文叫我子非的话,只要稍微使坏一下,昔文就会好听话了。”

“非、非、非儿!”

他的脸瞬间涨红,热到快冒烟似地,而男人却是一脸愉悦地笑出了声。

“呵,看吧,昔文又叫我非儿了,所以想让昔文乖乖听话,果然只有那个时候最有用。”

“非儿!”

“是,我在。”

男人脸上的笑容扩大,右手慢慢向他探了过来,抚上他的颈边,然后沿着脖侧慢慢滑到他的背脊,温柔拍抚。

“太好了,昔文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最近这几天昔文一直很不开心,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他闻言一愣,旋即移开视线,望向闪耀着粼粼波光的海面。

“昔文不想说吗?”

对于男人的问题,他只是咬紧颤抖的下唇,静默不语。

“昔文不说,是因为事情和我有关吗?”沉吟了好一会儿,男人一瞬也不移地注视着他。

他的视线缓缓对上男人的双眼。

“非儿,你和婕儿成亲吧。”

瞬间,男人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地凝视着他,而他,则是再也

“和婕儿成亲吧,她一直在等着你。”

“和那个女人成亲?昔文要我和那个女人成亲?哈”

男人抖着肩膀,喉咙发出沙哑的笑声,一双凝视着他的眼眸 yi-n 郁得冷然无波。

“那个女人喜欢我,为了我迟迟不嫁,我就得负起责任娶她吗?昔文是这个意思吗?算什么?这算什么?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男人一脸愤怒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骑在他的身上,一把揪起他的衣襟。

“你想我会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和她成亲吧’这种话吗?那个女人喜欢我、想和我成亲,关我什么事情?我最重要的就只有昔文你而已,为什么你要把我推给另一个人?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我吗?我对你来说就一点也不重要吗?”

男人在大声咆哮的同时,两道透明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脸颊滑下,滴落在他的脸上。

很烫,男人的泪水,似乎拥有着能够灼伤人的热度。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冰冷的手指触 m-o 到温热的液体。

男人按住他的手,闭起眼以脸颊轻轻摩挲,泪水仍是一颗一颗不断地滑出紧紧闭起的眼眶,让男人长长的眼帘沾上细碎的水滴。

“最在意、最重要的就只有昔文,昔文却不是这样可是不要紧,我一直告诉自己就算是这样也不要紧”

“非儿”他哽咽了声。

男人像发冷似地全身颤抖。

“昔文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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