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书名:百年好合(今夜有鬼番外) 作者:黯然销魂蛋
第五节
也没有火药味的『架』,在他跟殷坚之间,总是三不五时上演。
何弼学一点也不担心会影响感情,相反的,非常享受这种拌嘴的过程,他相信那个总喜欢扮正经,老装得一副酷帅模样的殷坚同样享受,否则他的嘴角不会上扬成那样。
「他要是会开口说话才恐怖吧?」将小小孩扔给何弼学,殷坚回头去收拾那些古籍,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安置那只尊,别说它能『心想事成』了,光是它的骨董价值,就不能随便乱扔,乱放了。
「坚哥」
「嗯?」
「有件事很怪,我先自首我刚刚许愿了,想听北鼻说话,结果瓶子好像也没啥反应啊!」
先是狠瞪了何弼学一眼,分不清是为了他不听劝告地乱许愿,还是介意他老是失礼地喊那只尊叫瓶子。殷坚看了看手中的『古文物』,他能感受到里头蕴藏的力量,所以它绝不仅仅是个收藏品那么简单,但为何没有实现何弼学的愿望?殷坚猜想它也有自己的坚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愿望全都会照办。
「可能是它知道这不是你真正的愿望,而你根本没有所谓的『愿望』,我认识的何弼学很知足。」
用着冷硬的语气,平铺直述地说着一件事实,殷坚并不习惯甜言蜜语,但往往这种简单的称赞,比什么花言巧语更来得有威力。就看见何弼学唰一声,双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地支吾吾,半天不知该怎么回应,还有什么比得到一个互相了解的伴侣更圆满的?他还有什么好祈求的?
「那你呢?不会想要金银财宝吗?」堆满笑脸,不动声色地欺近,冷不防地盗走一个吻,何弼学满足地笑了起来,阳光灿烂的像核弹爆发般,足以闪瞎所有生物的眼睛。
「赚钱是我的『乐趣』,你给我金山银山干嘛?」理所当然地扬了扬眉,殷坚的反应,完全在何弼学意料之中,后者忍不住地再次大笑起来。
「我只是好奇,既然这瓶子弄不出什么花样,小姑姑干嘛那么紧张?」将小小孩抱在腿上,何弼学叽叽咕咕地跟他说话,试图诱骗他再喊一次『爸爸』。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他还没听过这种奶腔奶调的叫唤法,怪只怪他们家的豆芽菜,长大成人的方式太奇特了,他还没享受过这个阶段。
「我连络过小姑姑,他们那个研讨会似乎延期了,所以手机全都没开,我也不敢冒然使用玄光术或放式神」
还没来得及讲完,门铃声突然。如果是他们的朋友或亲人,除了吴进这个平凡人之外,多半连按都不按门铃,直接嗖一声地在客厅里冒了出来。
认命地抱着小小孩去开门,何弼学才扭开了锁,大门碰
「那是禹安送来的古文物?给我!,不由分说地动手就抢,殷坚愣了半秒,然后仗着身高优势,高高举起那只尊,避开那名哭花了脸,毫无形象可言的凶悍女子。
「喂!你冷静点!土匪都长这么漂亮吗?」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何弼学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小小孩,略使了点劲地的拽开那名女子。
以她的身高,实在别在殷坚面前自取其辱了,屋子里有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小小孩,她一个娇滴滴又哭哭啼啼的女人,凭什么抢东西啊?
愣了一愣,显然没料到会在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吓到小孩我叫广雅铃,禹安是我未婚夫」跟着殷坚,
何弼学走到沙发旁坐下,广雅铃抹了抹眼,再次地开口道歉,提及她的未婚夫,泪眼又一次哗啦啦直掉。
「蓝禹安?老步的徒弟?」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情,殷坚自然而然记得那个将古文物送来的年轻人,身上不乏灵气,若是好好修行,假以时日又会是一名玄学界的新星。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广雅铃吸了吸鼻子,看她哭成这样,何弼学都觉得自己的眼睛,鼻子泛起酸意。
「禹安说他替人送了一只能够心想事成的瓶子过来,请把那东西给我,拜托了!我
殷坚及何弼学不由自主地面面相觑,看来蓝禹安跟广雅铃的感情确实不错,竟然把那个古文物的事情说出去。不过就在这一刹,何弼学及殷坚同时想到一件令人胆寒的事情,万一他不只是『说』出去呢?那只尊像是能诱惑人说出心中愿望,万一蓝禹安一时之间没忍住
「蓝禹安有对它许愿?」
「不禹安只是把它拆开给我看」
「拆开?」
「嗯上面本来封了一张写了些红字的黄纸。」
惊恐地瞪大眼睛,殷坚唰地一声站了起来,他就想小姑姑怎么会这么随意地将这东西交给个陌生人送来,原来她做了一些防护措施,只是蓝禹安把封印的符纸撕了。他大概认为没什么要紧,不许愿就没事了。
殷坚一开始也没多想,毕竟蓝禹安也有点道行,也许他镇得住它,但事实证明,蓝禹安受到诱惑,并且在广雅铃不晓得的情况下许愿了。
「呃那个蓝禹安许了什么愿望?」思考速度一点也不输殷坚,何弼学同样也想到这些,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声。许什么愿望不是重点,看样子蓝禹安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代价,才能让广雅铃哭成这样。
「没有!没有!禹安说过了,不能朝它许愿,他甚至都不让我 m-o 它。」波浪鼓似地猛摇头,广雅铃捍卫着蓝禹安的名声,那个正直的年轻人,绝不可能监守自盗。
「也许,他不必真的『说』出口,事实上,这个笨蛋成天说想要这个,想要那个,结果没一个实现,也许这只尊,只会实现你内心最真切的渴望」刻意地将那只古文物摆到餐厅桌上,保持点距离,殷坚不希望广雅铃有任何不理智的举动,例如夺走它许愿。
「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实现?」仿佛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喃喃自语,广雅铃哀凄的神情,让另外两个大男人忍不住同情。她跟蓝禹安的感情无庸置疑,不管发生什么事,何弼学已经打定主意要帮忙了。
「你知道蓝禹安可能会许什么愿望?地问了一声,何弼学虽然不很肯定,但多多少少觉得,广雅铃跟蓝禹安之间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跟那只瓶子有关,而且严
「我们只想在一起,长相厮守的永不分离禹安的事业才刚起步,他不像你殷先生一样这么成功,我们没什么钱,应该说禹安并不有钱」
「其实坚哥也是负债的!」
「何同学,这不是重点!」
「我我不知道禹安会许什么愿,我们真不奢求什么,只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