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百年好合(今夜有鬼番外) 作者:黯然销魂蛋
第二节
表哥啊!」
「吴凉。」
「噗———!」
「何,弼,学!这样真的很脏!」
「吴良?你好狠的心。」
「凄凉的凉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凄凉』就是他的人生缩写。」
「有你这种表哥,『凄凉』真的是他的人生缩写啦!」
客厅里难得呈现『祥和』的气氛,哄睡了那个小小孩,何弼学总算能静下心来构思新的企划。
最近的节目愈来愈不好做了,观众也不是笨蛋,如果造假得太没诚意,一定会被排山倒海的批评声浪压垮。幸亏何弼学过轻的八字加持,他们电视台制作的灵异节目出了名的『真实』。
「吃不吃鲜虾烧卖?」在厨房里忙了大半天,殷坚终于晃了出来,顺手揉乱了何弼学本就东翘西翘的头发,掐住对方的下颚,冷不防地偷走一个吻,后者先是一愣,随即大大方方地回应,双舌交缠,追逐。
「坚哥你做的?喔喔我怎么可能拒绝?人生怎么这么幸福啊———!」喜孜孜地冲进厨房,然后被蒸笼里的烧卖烫得哇哇乱叫,何弼学一边大口,大口吞着,一边炫耀似地发表意见。
说真的,他的人生在遇上殷坚之后,不仅精彩万分,还在品质上有无法想像的跃进,毕竟,那个享受惯的帅气天师,不可能拉低自己的水准来配合何弼学,只好想办法抬高另一半的品味。
「安静吃你的东西!」佯装严肃地警告着,殷坚嘴角却微微上扬, xi
不过殷坚跟何弼学的八字相加,大约等于『不平静』,老天的恩赐还没过十来分钟,他们家的门铃声就催命似地响了起来,何弼学叼着鲜虾烧卖从厨房里冲出,和优雅坐在沙发上的殷坚互看一眼,认命地小跑去开门。
「请问殷坚殷先生在吗?」门外站了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捧了个纸箱探头探脑。
时不时都有人慕名拜访,毕竟殷家在玄学界赫赫有名,举凡是为了阳宅, yi-n 宅风水,还是中蛊撞邪都有人上门求救,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拎着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了。
担心纸箱中是被什么神神鬼鬼依附了的危险东西,何弼学自动自发地,将小小孩抱进卧室,殷坚礼貌地和来者握了握手,不咸不淡地寒暄几句。
「这东西是殷琳女士托我师父,再由我带回来的」来人清了清喉咙,十分慎重地将纸箱放下。
「你师父?」扬了扬俊眉,殷坚上上下下打量着来人,那名年轻人背脊挺直,看上去精神饱满不惹人讨厌,眉宇之间有股灵气,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步老师。」
「步响郊?他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你比他正气多了。」
没料到会被大人物称赞,那名年轻人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笑了笑,虽然他跟殷坚之间的年纪相差不多,但是殷家太过显赫,再加上殷坚贵为掌教,总觉得他的身份地位非常崇高,没想到实际碰上面后,发觉对方很年轻,很斯文,而且还意外地平易近人。
「殷琳女士再三交待,这东西非常危险,要请你收藏,封印。」慢慢地将纸箱打开,那名年轻人闭住呼吸地抽出一只做工精致,色彩繁复的小巧瓷瓶,双手捧着稳稳地摆在桌面上。
「封印?这东西有什么问题?」随意地拾起,殷坚好奇地翻看起来,动作夸张的让那名年轻人紧张地倒吸好几口冷空气。
「殷琳女士说你能对着瓶子许愿,但是会付出代价」
「何同学不要对着瓶子说话,这样很蠢!」查看着古籍,殷坚用眼角余光厉了何弼学一眼,都说了不能对着瓶子许愿,这家伙还敢抱着瓶子嘀嘀咕咕,活得不耐烦了?
「坚哥,小姑姑说它是什么『心想事成瓶』?」
对骨董一点研究也没有,但何弼学看得出来,
瓶身上的花样非常精致,逼真,就好像真的人事物被烫进去一样,活灵活现的人生百态刻画在瓶身上,仿佛每转一个不同角度,就能欣赏更多不一样的场面。这东西肯定是宝贝,就跟四件玉器,长生石一样该死的宝贝。
「严格来说,那叫尊,不叫瓶!算了,以你的素养,说再多也不会分清。」
「拜托!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坚哥你对古文物的认识,也只限于它『值不值钱』!」
继续把玩着那只不知该叫瓶还是叫尊的古文物,何弼学一直以为它们该是青铜制品,这一只很特别, m-o 上去的质感像骨瓷,不过殷坚一再教诲,凡是超出常理存在的东西,通常都大有来头,千万不能小看。
「为什么不能对它许愿啊?不是『心想事成』吗?这瓶子看起来很友善啊!」东翻西翻地上下打量,何弼学自认为感应力灵敏,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东西有邪气。
「因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许愿了,它帮你达成,然后得拿走一些东西做为交换。」稍微看了一下小姑姑捎回来的纸条,殷坚猜想,她那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让殷琳如此慎重,托步响郊的弟子将这个古文物送回来。
「没想到连许个愿都讲求能量守恒?真他妈太科学了!」
「很意外?不然你以为『还愿』两个字怎么来的?只不过这瓶子,运作的方式似乎不大一样。」
「怎么说?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不是真的在许愿」
「何同学,不要再对着瓶子说话,它不会应你,这样真的很蠢!」
「我怕它误会我是在许愿嘛!这只是假如假如你想要很多钱,那它会让我发生意外死亡,然后你继承我的遗产这样?」
「嗯,理论上是这样,但这件事不可能发生。」
「喔!我知道,你爱我嘛!」
「屁啦!因为你没钱!你这个负债累累的白痴,你哪来的遗产让我继承?」
虽然是事实,但说出来还是太伤人,何弼学佯装出一副饱受打击,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不过这一回殷坚丝毫不买帐,钱鬼还是有不可逾越的底线。
「所以,这个愿望应该由我来许嘛!你死了,我就可以继承你的遗产啊!」不过神经比油管还粗的何弼学,不用两秒就从打击中恢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诅咒着殷坚。
「何同学,麻烦你在做发财梦之前,看看自己手上的刺青我们生死和共,字面意义上的同生共死!你这个大,白,痴!我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要不要先把钱换成冥币,烧下去放着等升值?」
「唉呀!坚哥真不愧是坚哥,想得这么长远,确实应该这么做喔!不过冥币的面额愈做愈大, yi-n 间好像通货膨胀得很厉害」
「何弼学,麻烦你先关心一下阳间的通货膨胀好吗?」扶着额头,殷坚完全不晓得,他们的对话为什么会拐到这个方向,不管他们相处多久,就算轮回个好几辈子,他也永远跟不上何弼学跳跃式的思维。
「别再想东想西,知足常乐才是最幸福的,懂吗?」揉乱了何弼学本就不乖顺的头发,殷坚继续翻看着古籍。他依稀记得那个瓶身上的图案是有意思的,只是掩埋在古籍堆中,一时半刻间,根本找不到他曾在哪个地方翻看过。
看了殷坚一眼,确定了那名在他眼中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