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内壮如炉(求追读,求月票)
书名:极境武圣 作者:二月飞鸿
第五十一章 内壮如炉(求追读,求月票)
武考第二轮甄选,沉元石,还在继续。
眨眼间,陆黎混元劲从第五层,突破到第九层,每一层混元劲都厚实凝沉,异常扎实,没有一丝虚滑感。
此时,他气血旺盛到极致,整个人象一座烧起来的炉子,堪称“内壮如炉”。
到了这一步。
单论混元劲,他已经超越九成五的一关武者,在大雍朝,唯有顶级的宗门大派,那些极少数的天骄才能企及。
陆黎最明显的感觉是,自己的体温较之以前,至少高出了五到八度。
而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悠长,细致来说,他的呼吸次数少了一半不止,但每一次呼吸细微绵长,普通人或许感受不到他的呼吸声……
但内里,他每一次呼吸,身体内都会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这是气血高速运转的声音。
对于一关磨皮武者来说,九层的混元劲已是圆满,体内混元劲已经到了顶,这已经到了一关武者身体所承载的尽头。
回归真身后。
陆黎垂眸,感受实力质的飞跃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他心头涌起一阵快感。
以如今的实力,再去面对此次第三关的对手,他多了一份从容,更加沉着冷静。
另外,他感受了一下庆云灯,灯芯的凝结较之往日,快了约莫三十倍。
这意味着,明日这个时候,若日月同悬的异象还在,他将可以再次顿悟。
他眼底更是平静,沉静自持。
念头纷呈间,沉元桩的压力陡然激增。
沉元石内的磁元流如同灼热的流火,冲刷丹田,灼烧经脉,熔炼气劲,熟悉的切身的浑身炸痛折磨感骤然席卷全身。
陆黎抬眸扫了一眼,陆续有不少人顶不住压力开始滚落沉元石。
场上剩下的也就三十几人左右。
陆黎收转心神,手里的动作未停。
他的九层混元劲还未彻底圆满,以进度来说,大成的基础上,已经过了一大半,离圆满近在咫尺。
念头至此,他手里的桩功从形意秘桩悄然换成了形意绝桩。
趁着此次机会,他想一鼓作气,彻底炼至圆满,接下来便是想办法进入混元劲第十层的极境了。
他一套桩功打完,继续第二遍。
观礼台上,高渐宫的目光扫向陆黎时,微微顿住,沉元桩开启时,陆黎圆满的形意秘桩已经令他侧目了,要知道大成的桩功已经少见了,圆满的桩功哪怕是上等根骨,在一年之内想臻至圆满,几乎不可能做到。
而此时,这少年手里的桩功较之于半晌之前,明显是多了不少变化,这是他没见过的一套绝桩,更象是在原本的秘桩基础上自己重新修改创造出了一套新的桩功。
高渐宫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推测。
想到这里,高渐宫凝神回想了一阵,确定自己的分析没错之后,他心头骤然升起了深深的震撼。
难道他这是临阵顿悟了?
此子悟性竟至此?可他细细一想,想要创造一套新的桩功需要的不仅仅是悟性,需要长时间的反复打磨,实践。
大部分桩功的形成需要大量秘籍,群策群力反复论证,更多的则是几代人的接连优化,最终才能成为经典。
细思良久。
他渐渐意识到,这唤做陆黎的少年,更大概率就是临阵顿悟,看他手里的动作愈发娴熟,这套新的绝桩他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竟还练至大成了。
这是何等惊人的悟性?
此子心性,轫性,悟性明显已经远超本届考生,哪怕放在郡府大禹城,一百多座讲武堂中,也从未听闻有谁能有这般悟性。
哪怕是他承武院的武师子中的那些天才,单论悟性,也极少能胜过这位少年。
高渐宫的目光持续在陆黎身上,不断审视,在审视中逐渐愈发认可自己的判断。
而高渐宫身侧的黑水城讲武堂堂正陆长戈,同样陷入深深的凝思中……
其馀如讲武堂诸多监理,督察,都师也渐渐注意到了陆黎,各自眼底皆波澜起伏。
至于其他人,倒是都没关注到陆黎的新桩功,更多的只是简单以为他换了套桩功而已。
五楼东侧宗门区。
馀沧浪瞠目结舌,回想了一阵后,他拍了拍沉罡夫,脱口而出道:
“小夫,我记得我没教你形意绝桩啊……阿黎这小子哪里学来的?”
馀沧浪眨了眨眼后,又补了一句:
“这跟咱们八形门的形意绝桩,有些不太一样啊……”
沉罡夫端坐馀沧浪身侧,目不斜视,如坐针毯间,心头早已起了惊天巨浪,被师父这么一问,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作答:
“我不会,也没教过他。”
馀沧浪心头神思起伏,经过沉罡夫这番回答,他已经确认陆黎是临阵顿悟了,还改良了八形门传承数百年的镇门桩功,他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林澜依静坐一旁。
这两日馀沧浪师父二人的对话,令她不断刷新师徒二人的认知,陆黎的表现她看在眼里,今日又被陆黎惊人的表现所勾动,心里不自觉涟漪起伏,心动是有的,但也仅限于心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一切只有等日后再说。
正值中午。
演武场上考生接连有人滚落。
当场上只剩下十六人时,沉元台上的磁元流强度又陡然增加到十倍。
此时的强度,令场上的考生五脏六腑如同置于烈火之上反复炙烤。
众人皆浑身燥热,灼痛,每个人神魂都几乎灼伤。
陆黎周身皮膜浅层的混元劲骤然凝结,一层肉眼难辨,清薄无比,却轫性十足的气劲,悄然覆满全身。
与十倍的磁元流在他体表,进行着拉锯式的战斗。
又过了半柱香。
场上只剩下十人,陆黎,秦少衡,葛元铮,庞子云,林关东,苏梅山,赵怀远,许浪,郑正,孙一凡。
也正是在这时。
长空之下,演武场之上,百里晴空轰然震荡。
自演武场上空三十里高处,一股狂暴的龙卷风象是自虚空缝隙中凭空滋生。
风不起于地,不生于野。
毫无征兆的炸现,整座演武场象是被狂暴的龙卷风包围裹挟,众人惧惊。
“勿要惊慌,武考继续,观礼勿乱。”
高渐宫浑厚的声音响起,接着他抬手一挥,观礼台象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隔绝,风声顿失。
观礼台又回归到无风的静默区。
场中形成了一座奇景。
整座黑水城,风停万巷,而观礼台同样绝风,四周寂然。
唯有演武场,飓风依旧。
场中旌旗猎猎炸响,地板上细碎的沙石,枯枝,尘土全都腾空乱舞,风声呼啸灌耳,震得长中之人耳膜嗡鸣震颤。
狂风漫场,气机暴乱。
日月同天,昼夜无别。
这违背着常理的神迹奇景,震摄着整座演武场上的人心,不少人大脑一片空白。
陆黎心中着实吃惊,心中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