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承武院(求追读)
书名:极境武圣 作者:二月飞鸿
第四十一章 承武院(求追读)
夜深人静。
北门大街,积善坊,铁木堂。
青衣短褂的瘦小巡风来到堂前,垂首躬身抱拳:“启禀堂主,有重大消息。”
正堂太师椅上,赵水流慵懒的斜躺着,吊着三角凶眼,眼皮微垂,瞳光透着冷意。
“说。”
“堂主,刚刚得到消息,金门武馆陆黎大败苏家三房庶子苏梅伊,获得进入讲武堂的名额。”
这话一出,堂内空气瞬间一冷。
堂下的巡风浑身暗颤,透着慌张。
他负责跟踪陆黎快一个月了,没有查到丝毫破绽,没想到今天,陆黎突然就展露头角,横空出世。
“什么!?”
赵水流半眯的凶眼骤然睁开:
“是那个最下等根骨的陆黎?”
“是!堂主。”
赵水流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没有怒吼,没有暴怒,只有死水般的阴冷。
赵水流念头电转,他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而是惊疑,算计,权衡。
这么说癞头焦和张彪都是那陆黎杀的?
沉罡夫好算计啊……
铁木堂在外城霸道惯了,自己两名草鞋接连被杀,凶手至今才发现。
竟然跟我玩瞒天过海?很好啊…..
很快,他认为这里面应该不会牵扯到“和记”镖行,那就是私人恩怨?
巡风抬头小心翼翼道:
“堂主,要不要召集兄弟,去金门武馆讨个说法?武馆弟子杀我铁木堂草鞋,咱们占着理。”
“讨说法?”
赵水流嗤笑一声,语气阴冷沉闷。
“蠢货。”
这时,堂侧一张梨花木矮桌后,缓缓站起一人,正是铁木堂智囊,白纸扇文愁。
文愁轻踩细步走之堂中,跟着说道:
“若是平时,咱们无凭无据去金门武馆拿人,倒也无惧,如今陆黎拿到进讲武堂的名额,连掌握秘术的苏梅伊都败了,足矣证明陆黎进讲武堂铁板钉钉,沉罡夫会死保陆黎不说,咱们也等于直接明面上得罪一位未来的讲武堂武生员。”
文愁见赵水流轻轻点头,继续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说道:
“再者,陆黎悄无声息间连杀我铁木堂两大草鞋,手脚干净又没留下任何把柄,还瞒过了我们这么久,证明陆黎不是热血上头的莽撞之徒,此子心性沉如深渊,出手毫不拖泥带水,这般人物,要么化干戈为玉帛,要么徐徐图之,挣得一击必杀之机。”
“化干戈为玉帛?”
赵水流眉峰抬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这件事赶紧上报帮主,另外,明日正午之前,我要陆黎所有的情报,无论大事小事,全都给我去查。”
“属下领命。”文愁微微欠身,纸扇再度轻摇,眼底透着满是算计的寒光。
“记住,是所有!”
赵水流语气平静,却暗藏汹涌。
翌日清晨。
离讲武堂武考还有两日。
陆黎坐在自家书房。
看着林澜依一早差人送来的一份赤砂散,以及三份虎皮粉,眸中闪过一丝清华。
适时展露天赋,是有必要的。
就说这赤砂散,是他磨皮六次的必须物,一千两银子一包,关键是陆黎连购买的门路也寻不到。
至于虎皮粉,乃是七次磨皮的必须物。
两千两银子一盒,林澜依直接出手就是三盒,这是对他寄予厚望啊?
正常情况下,七次磨皮后便可以开始第二次叩关,成为炼肉境二关武者。
而世家大派的子弟,为了夯实根基,才会破开第八次磨皮,要知道,这第八次磨皮的难度,不亚于第二次叩关。
至于第九次磨皮,则是一些大派的天骄弟子才有机会成功。
而这三次磨皮都需要虎皮粉辅助,林澜依直接送三份,是笃定自己会冲击九次磨皮啊。
还分文不取。
陆黎眸光微动,林澜依这棵大树果然够粗,看来她所图的恐怕不是小事。
这都是后话。
抛却杂念,陆黎摆开拳架,打起形意秘桩,积累混元劲,并开始第六次磨皮。
以如今的磨皮进度,想要成功,还需一个半月,这已经够快了,按正常进度,以他如今的根骨,至少需要一年,在庆云灯的映照下,加之圆满的形意秘桩,再加之顶级的赤砂散,两个月一次磨皮,快赶上上等根骨了。
陆黎念头一动,进入识海。
灯芯快满了,下一次顿悟快了。
练完功。
陆黎抬头看了眼日头。
换好孙记布庄送来的新衣,陆黎来到后院,让小姨娘把宅子里所有人的衣裳尺寸量一下,送到孙记布庄。
老李头的也没忘。
家里的事忙完了,陆黎这才迈着步子超路司衙门赶去。
到了平康街永安坊,刚踏进路司衙门,陆黎便感觉有些不对。
今日,整座路司大院,气氛透着一种诡异肃杀感。
陆黎加紧脚步,赶到弓兵衙门,霍然发现往日懒散的弓兵,此时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乌泱泱站的整整齐齐,列阵肃立。
全员集合,这是有大事啊?
陆黎感觉象是有一股罕见的重压,沉沉的压在衙门上空,
陆黎赶紧一路小跑,准备往队列里钻,一路寻摸,找自己的弓兵队。
就在这时,他在人群中望见了王伯辛。
“头儿,赶紧去里院,胡千长正训话呐。”
队列里的王伯辛扭头与他对视,低声冲着他说道。
陆黎一个紧急刹车,又是一路小跑,来到衙门内院。
到了内院,他发现此时胡万程正站在校场正北高台。
正神色冷峻的审视着台下的兵官。
台下站的都是兵头,总甲,总旗,巡守,尽数冠带整齐,佩刀立直,摒息禁言。
诺大的一座校场,死寂无声。
人员齐整后。
胡万程再次目光沉沉的扫视全场,声线浑厚,压过晨起的呼呼风声:
“今日,全员集结,两件大事!”
“第一件!”
“承武院的高院长,明日便要来咱黑水城主持本届讲武堂武考,在这期间,内城的治安巡查,街道管制,纠察斗殴,门禁宵禁,一律禁严!”
胡万程吐字清淅,一字一字振聋发聩。
陆黎站在最前头,双眸微动。
承武院?
貌似是讲武堂的上院?
按下心头疑惑,他竖起耳朵继续认真听。
“咱路司三千五百个坑,人员已全部配齐,河司三千五百人,关司三千五百人,以及府衙的兵房也会配合我们!”
“总之,我只有一句话!”
“太平!”
“太平!”
“还是他娘的太平!”
各总队巡守,大队总旗,总甲,兵头齐声唱喏:
“得令!”
胡万程话音一转,语气加重道:
“很好!”
“至于第二件大事,稍后去演武场再说!”
“你们现在就去找各自的手下,都去弓兵演武场集合!”
众人得令。
一种兵官齐刷刷的往前院演武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