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不过吟了一首诗,你们怎么全哭了?
书名:开局自曝系统,家族助我开枝散叶 作者:我是懒大王呀
第二十三章 我不过吟了一首诗,你们怎么全哭了?
“我的诗,指定比他强!”
凌白指着陈离,表情可谓自信,其身后的才子不停点头,鼓起掌来。
萧楚衣柳眉轻皱:“不必了,陈离少主的诗,在我心中,已是天下之最。”
说完,萧楚衣搂住陈离的手臂,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看到这甜甜蜜蜜的画面,凌白觉得比吃了狗屎还难受。
他堂堂苍州诗社大师兄,斗诗从未败过,又岂会甘心!
凌白脸色漆黑如墨,死死的咬着牙,沉声之语落下。
“小子,你有种就在诗道上,与我比试一番!”
“看看谁的诗,更牛逼!”
你若跟我比武,我或许会装一装孙子。
但你要比诗,当我幼儿园背的唐诗三百首,是白背的吗?
陈离嘴角翘起,当即应下:“好啊,奉陪到底!”
“不过,光斗诗,无赌注,未免太无趣了些。”
凌白:“你想赌什么?”
陈离玩味一笑:“你若输了,脱光衣服,倒立三十秒。”
闻言,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被这变态的赌注吓到了。
这完全就是诛心之举,谁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这个动作,还有脸在这世上待下去吗?
凌白显然对自己的诗很自信,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
“好,我和你赌!但若你输了,我要你……”
“什么?”
“凌白师兄要陈离?”
“好重口味啊!”
众人惊的目定口呆。
凌白:“我要你……的所有老婆!”
众人无语:说话能不能不要太喘气?
陈离嘴角抽了抽,道:“赌了!”
反正他不可能输。
输了,也不认。
嘿嘿嘿!
这可是在丙火城。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凌白得意一笑,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的吟起诗来:
“月照中庭夜未央,独倚栏杆玉簟凉。欲寄相思无雁过,且将红豆种心房。”
话音落下,诸多才子高呼好诗,紧接着便是满堂喝彩。
陈离愣住了。
不是因为诗,而是这姓凌的大气啊,居然花了这么多钱,请来这么多捧哏的。
这诗看似有深度,实则故作矫情,最多算是中等水平。
白心语皱眉。
萧楚衣更是直接摇头:“此诗,不好。”
凌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收了钱的捧哏才子们,掌声也稀稀拉拉起来。
陈离嗤笑:“就这诗,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我拿来当厕纸,都嫌弃丢人。”
闻言,凌白猛地朝陈离看去,低喝道:“你装什么逼,有种你来一个!”
“就是!你一个陈家废物少主,还敢嘲笑我白哥的诗?你也配?”
“我赌一灵币,他认识的字,不超过十个!”
大厅内的众多才子纷纷嘲讽出声。
显然,他们也看陈离不爽。
原因很简单,陈离抢走了他们心目是的女神——萧楚衣。
陈离淡淡一笑,张口便吟: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随着陈离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都寂静无比,连舞女的嬉笑声都停下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词中,眉头越陷越深,细细品味过后,竟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楚衣也十分吃惊,她本以为那首“关关雎鸠”便已是陈离的极限。
却没想到,陈离脱口而出的这首词,竟也惊艳至极。
词中那浓浓的愁绪,思念,化不开的忧伤全部汇聚一处,象是一根根针,扎在了她的心窝上。
她眼角湿润,泪水在眼框打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表达出来。
白心语同样如此,内心被浓浓的愁绪填满,可她天悟圣体开始自行运转,将这首词的意境全部转化为了修为。
大厅内的其馀舞女也被打动,苦涩涌上心头,泪水哗哗落下。
陈离颇为震惊,没想到一首婉约派的诗词,居然这么有效果!
一首词出,你们怎么全哭了?
“呜呜呜……好感人……”凌白身后的一位男子,用袖口擦拭眼泪,哭成了娘炮。
“凌白师兄,他的词确实比你强。”
凌白一巴掌扇了过去:“这话,放心里说!”
陈离看向凌白:“服了吗?”
凌白眉头一皱,冷笑了起来,“哼!不过胜了一首诗而已,最多算是平手!”
见对方不认帐,萧楚衣忍不住发火:
“明明是你输了,何来平局一说?输了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脏了苍州诗社的名声!”
萧楚衣言辞犀利,凌白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理亏之下竟不知如何辩解!
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理由。
凌白狡猾的笑道:“刚刚又没说一局定胜负。”
“斗诗,斗的不只是质量,还有数量!”
“真正厉害的诗人,不仅要有好诗,还得能作大量的诗!”
凌白望向陈离:“接下来,你我各走七步,看谁作诗作的多!如何?你可敢比?”
见对方公然耍赖,早已被陈离诗词征服的巫山楼舞女们都是义愤填膺。
人人开口大骂无耻!
嬷嬷骂得最凶:“不要脸的缺德货,老婆子我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屁眼里长痔疮,打喷嚏喷出屎,流鼻涕全是尿,尿的时候全是血!”
“我呸你全家,什么玩意儿!”
嬷嬷双手叉腰,指着凌白就是一顿骂。
陈离听到此言,直呼牛逼!
这骂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完全就是艺术品!
别说凌白了,他听了都瘆得慌!
这骂人也是个技术活,真能把人活活骂死。
陈离心想改天说什么也要跟嬷嬷学几招骂人的话。
就这活儿,当赏!
以后肯定天天来巫山楼,支持一波生意!
凌白被骂的哑口无言,脸都憋的通红,指着嬷嬷,气的浑身发抖,身子一晃,差点背过气去。
凌白低吼:“你个死老鸨,敢骂本少主……你给我等着,等我斗完诗,就拔光你的牙!”
凌白看向陈离,“你若没种,就直接认输算了!”
陈离冷冷一笑,当即走了出去,准备应下。
见状,白心语,春华和秋月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拦住陈离。
白心语急切:“夫君,你要干什么?听我一句劝,里面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千万不能应下啊!危险!”
春华:“陈少主回来!凌白作诗是出了名的快,他的速度整个苍州无人能出其左右!”
秋月:“当年苍州诗社争夺大师兄之位,他就凭借七步成诗,力压上千才子。”
“还被封为苍州诗社第一快男,论速度,无人能及!”
萧楚衣也担忧道:“陈少主,大家都知道你已经赢了,你不必再比了。”
听着众人如此劝说,陈离却没有停下脚步。
既然要诛心,那就得诛狠一点!
在敌人擅长的领域彻底击败他,才是最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