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情
书名:红尘鬼事 作者:爱上温柔猪
第三十节 情
是,晚饭确实是我请了,不过我选的是黑暗料理,路边烧烤摊。本姑娘是个失业外加被老妈压榨的未毕业大学生,哪理来的钱。
本以为,叶未见这个公子哥,应该吃不惯这些路边摊,听到这些,肯定是翻白眼说我穷酸。我心里暗暗发笑。让你敲诈我,一会只能看着我们吃。可是等东西端上来,我傻眼了。他和茶姐两个人,风卷残云一点不含糊啊。敢情白吃的不要钱吗?还是当我凯子一般的来吃傻姑娘?我愣了一下,马上加入战局。只看三个人,每人来回在铺子和垃圾桶边,拿着串串,不停的吃了扔,扔了再吃。我靠,还好我只带了200,否则真心不够他们吃啊!
我也不顾什么矜持了,也死命吃了,东西就这么点,我吃自己的,绝对不能输给他们。等一大盆子吃完之后,我们互相看着各自没形象,披头散发,油嘴花脸的,不觉一笑,气氛轻松了。没想到这大少爷,也可以这么接地气。
叶未见冲着我说:“傻妞,你怎么这么能吃啊?饿死鬼吧,上辈子?”
肚子吃饱了,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我也不和他计较说我什么,只和他回答:“我们农村的,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学校开始,路边摊吃上也是奢侈,骨子里穷啊,遇到好吃的就吃了个死,好嘛,做下病了。你高贵,富足,也不觉得你比我吃的少。”
他愣愣的看了我下,忽然说,第一次看你和我这么合作的说话,还真有些不自在,不习惯啊。
我没说什么。就准备回去了。坐上车后,他开着车。气氛忽然有点柔和的让我不习惯了。假意看向窗外。咦,怎么不是往家的方向开啊。我大喊,你要把我和姐姐拐哪里去啊。他回头一笑,去酒楼,继续吃!还吃!!??
“姐,吃不”我问了句茶姐,想让她帮忙推脱。
可我那花痴姐说了句:”必须的啊!帅哥请,干嘛不吃啊?”
等开到一栋五星级的大酒楼的时候,我傻眼了,忽然有点发怵的说:要不,算了吧,我不怎么饿。”
“别,难得我心情不错,就让你坑一回!”叶未见说的跟救世主一般。
“我真不饿,吃不下了,要不……”我拉着我那已经准备朝里冲的姐,说到:“咱折现吧?”
叶未见,听我这么一句,忽然又恢复成了死人脸,直接拉上我茶姐,说了句:“你一个人在这里吧,我们去吃了,还折现,想的美!难得做次好人,这蠢丫头,还想算计我”
一顿下来,红酒,吃的,估计又用了不少,我和叶未见,都有点微醺了,我那没心没肺的姐更是喝的一个酩酊大醉。
“傻妞,你怎么吃的不多啊,我还蛮怀念每次看见你那副狼吞虎咽饿死鬼的样子。”这个呆呆喝多了,说话也柔和了不少。
“你们北京人,真能糟践钱,一个粉丝汤,加个蘑菇,居然要200多,而且还这么小一个碗。这叫我这么下口啊!!”我没好气的回他。
“你等会,”他打断我:“你真以为,刚才吃的是粉丝加蘑菇?”
“不然呢?”
“当然不是了!你个乡巴佬!!”他骂我。
身后传来茶茶姐的呓语:帅哥,那粉丝煲真鲜!好喝。就是太小了
这下叶未见彻底面瘫了,说到:“早知道带你们两个吃大饼肉夹馍了!”
我两眼放光的说:“好啊,那个好吃,能填肚子。”
他没好气的给了我两个卫生球,然后说:“回家!”
坐车里,风拂面,说不出的舒服。他开到了王府井的那个喷泉处,我忽然兴致来了,指着说:“我要去那坐坐,许愿下。你先回去吧。”他说,这么巧啊,我也正好想坐坐,于是丢下了后座已经睡死的茶姐,管好车门就一前一后的过去了。
他坐在石凳上,我则站在路灯杆旁,晚上的风微凉,却吹的我心头一阵谐意。齐肩的长发,吹着,风过衬衫,忽然把衣摆撩了起来,我一尴尬,马上捂住。
他忽然一笑,说:“紧张什么,就你这四季豆一般的身材,我还真不会有什么兴趣,对了,你怎么一直穿杰克琼斯这个牌子的牛仔裤啊。”
那句话似风吹进了我心里,我默默说到:“是我初恋喜欢的牌子,他喜欢的,我就喜欢。”
哦,我也一直穿这个牌子的牛仔裤。不贵,不难看。
见我不言语,他又问到:“傻妞,看的出你其实是个很用情的人,怎么会一个人来北京,就这么丢下你的初恋,舍得吗?”
我没接他的话,过了一会,我忽然说:“我和梦境哥,从小一起长大。我和妈是他们家养活的。他的笑,温暖了我的记忆,本来,我应该是他的命中注定。”
我第一次和陌生人,说着这曾经的故事。重回北京来,我一直把它压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居然和这个讨厌鬼说起了这些。我和他说到了订婚,说到了遇到了丝路。也说到了我和梦境哥的彼此无奈。
我别过头去,淡淡的说:“万般故事,不过情伤,易水人去,明月如霜。”
“傻妞?!”猛然间,叶未见,站到了我身后,我扭过头,他掰正我的脸,月色下,我已经泪流满面。终于,我哭了出来。
我抬起眼睛,哽咽的说:“我讨厌北京,讨厌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
人总有一个点,需要把你的压抑给释放出来,就跟伤口,一定要结痂一样,剥落。只是他给了我这个肩膀,而我也没有受到任何思想的控制,需要这个异性的怀抱。我什么都没想,只是这份契合,让我惊诧,加移动,我以为自己,已经泯灭了在男人怀里哭的冲动。总觉得,就这么一个人,麻木的活,没有什么太多的追求,和激情。工作就是生活,敷衍就是有趣。
我在面具后,躲了很久,忽然的这种满足,然后我觉得,原来,我没死。
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反应,可是这委屈,一下释放,就控制不住了,在他怀里,哭的别提多酣畅得劲了。不管不顾的,如同婴儿要吵着吃奶。只哭的天昏地暗,他的肩膀,前胸的衣服,都被我哭的湿了吧唧的。然后我才尽兴的从他怀里挣扎的出来。唉,在这家伙面前,估计也做不成什么好的形象了,我也没带什么纸巾,直接抹了下眼睛,还抹了下鼻子。
叶未见,斜眼看下他的肩头,前胸,然后半张的嘴巴,说到:“傻妞,你居然哭出了鼻涕,你是存心和我的衬衫过不去吗?第一次弄脏,第二次哭花!?”
我哭够了,然后看他的狼狈样子,又破涕为笑,而且越来越开心。笑的放肆不行,哈哈,原来看他生气,报复到他的感觉,这么爽,眼泪还在哗哗的流,止不住。只是我回了句:“你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手绢,怪我咯?”
“你这是哭还是笑呢?”
“当然是笑了。”
“笑你流什么马尿啊?”
“笑得太过分了呗。”
叶未见瞥了我一眼,看着我那倔样,那挂着泪痕的笑脸,他莫名的一下把我又搂住。呆呆说,燕子,要哭就哭个痛快的。
第一次他抱我,可能是情不自禁,这第二次的怀抱,却让我觉得紧张。安慰的拥抱跟情动的怀抱的区别,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夜有点晚了。不安的情愫。忽然在我和叶未见之间,产生了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