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书名:盗墓先生 作者:盗墓先生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他站起身,走进房门,推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只见客房的伙计,领着那两个男人,穿过堂屋,走向离张浩天不远的客房。
张浩天仔细地听着。
当听到房门声响,稍一停顿之后,张浩天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当他估计从那两个男人的客房角度能够看到自己时,故意改变了一下行走的姿态,快步的走进堂屋大厅,好像不经意的随手关上堂屋大厅的屋门。
他看到掌柜的坐在柜台后低头写着什么。
掌柜的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见张浩天,急忙打招乎:“客人,您休息好了?”
张浩天好了听点点头,停下脚步,迅速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那登记册。
掌柜的见状,又说道:“客爷,您出去?”
张浩天迈动脚步,微笑着说:“是。”
掌柜的说:“那您慢着点儿!”
张浩天点点头说:“多谢。”说着走出了客房的正屋大厅,穿过院子,走上了街道。
张浩天径直来到了杞县县衙门口。
他从街道上去,走到当值的一名衙丁的身旁。
那名衙丁看到了张浩天,刚要开口,只见来人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捂住,只露出一点,衙丁看见,那被捂住的手里有银子的亮光。
张浩天以极其隐蔽的手法,在一两银子塞进了衙丁的手里。
脸上只是笑没有说话。
衙丁迅速握紧,脸上又笑着,问:“这位爷,有事儿?”
张浩天笑道:“动问一声,孔师爷可曾出来?”
衙丁道:“还没呢?不过,快了。”说着,用手指了一只天空。
张浩天笑道:“是,是,快到饭口了,我等等。”
衙丁道:“要不你请进门房?”
张浩天道:“不了,多谢,我去下面等。
衙丁朝门里看了一下,说道:“你来的正巧,师爷来了!”
张浩天连声称谢,退到台阶。躲在石狮的后面。
杞县县衙的孔师爷走出了衙门。
那衙丁急忙讨好的走上去,说:“师爷,有位爷在等您,那。。。”
那孔师爷一愣,忙问:“什么人,在哪儿?”
没等那衙丁回答,张浩天从石狮身后转了出来。
孔师爷一见,立刻满脸笑容,边走下台阶,边说:“陈爷,您这是哪儿般香风?学生何德何能,敢承陈爷久候,该死,该死呀!哈哈。。。”
说着,来到张浩天的面前。
张浩天听也是满面春风,上前略一屈身,道:“老夫子,陈某,狗胆,望老夫子恕陈某人惊扰之罪。”
孔师爷抱腕当胸,说:“岂敢岂敢!陈爷您是忙碌之人,来看学生,不敢当啊!哈哈。。。”
张浩天躬身道:“老夫子,客气客气!请老夫子赏脸!陈某人请老夫子汇龙酒楼一聚如何?
”
孔师爷笑道:“那就打扰陈爷了!请!”
张浩天道:“请!”
两个人说着笑着,朝离杞县县衙不远的汇龙酒楼走去。
——身为盗墓这一行的人,如在某处相中了风水宝地,那他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结结识和贿赂当地衙门的师爷。这些做师爷的,皆是穷困的文人墨客,所以对于捞取外快的机会,就像小孩儿手心里的糖一样会紧紧的抓住不放的。因此她们十分珍惜的一次进财机会。
孔师爷就是他们其中的代表人物,坐在汇龙酒楼的雅间内,在美酒佳肴面前,孔师爷念念不忘的还是恒久远永流传的东西,张浩天不失时机地掏出一张花纹的纸张,打开后,恭敬的放在孔师爷的面前。笑道:“老夫子,您的高才,陈某人早有敬慕之心,小小的心意,汗颜至极!”
孔师爷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那印有花纹的纸张,中间的数字,心中一惊,道:“学生何德何能,感受陈爷的爱宠!实在惭愧惭愧,哈哈。。。”
张浩天笑道:“老夫子,你太客气了,区区心意,实望老夫子笑纳!”
孔师爷笑道:“既然陈爷厚爱,学生就厚颜接下啦,有愧有愧,说着将那银票揣入怀中,但不知陈爷有何差遣?难道陈爷还想要几张前朝的旧地图吗?”
张浩天笑道:“上次老夫子的赐赏,足矣了!此次,陈某有一件重大的机密要告知老夫子。”孔师爷面露惊讶,说:“望陈爷详述。”
张浩天道:“是这样,陈某人曾是逐利谋财的小商人。然而,对于国家大事也颇为关心。当今,夷邦已灭,新朝兴起。汉人的天下自然为我们汉人的繁衍生息创造了好环境,好天地。然而,元孽不死之心,还想复辟,到处乱窜,陈某人发现元孽自然要像老夫子禀明。”
孔师爷故作大惊失色,道:“竟有这等事,这还了得,请陈爷细谈,我好去禀明老父母,为国除奸。”
张浩天道:“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其中的女人是男子打扮,现在住在王家老店,她们在店房登记的名字是孙龙孙虎。他们当我们汉人的面儿,讲的一口流畅的汉语,略带北方口音,可是我曾听见他们私下说话,说得却是元匪蒙语。为此,我才断定他们是元孽匪类。”
孔师爷一指桌子,义愤填膺的说:“可恶,可恶至极!此等匪人若不铲除,实为社稷之患,百姓之祸。不正法不足以快民心,可杀可杀!”
于是,在正义的气氛之下,推杯换盏起来。
。。。
当张浩天迈着悠然的步子,走到王家老店的附近时,只见几个衙役捕快押着上了绳索的两个男人正走出王家老店!
——那被拘役之人,在衙役捕快的眼中的两个男人,可在张浩天的严重,确实一男一女。。。
张浩天在街角蹲下身子,故作蜷缩状,低着头,听着衙门衙役捕快和被拘役之人的脚步声,从他面前经过。
当脚步声去远了,张浩天这才在站起身,慢慢悠悠地朝王家老店走去。
他要睡上一下午,晚上则要继续他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