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童心已泯早拢头，

闲来不拈王搔首。

柳动婀娜扬飞雪，

朝从江雨晚带愁，

少年朝气不堪休，

敢迎雷电立潮头。

一朝获取凌云志，

驱使鹏鹤游宇宙。

张浩天被带到周家饭庄做了一名学徒。

第一天，他被带到饭庄，见到了饭庄的掌柜郑老头！鞠躬请按之后，郑掌柜道：“嗯，东家已经打过招呼了。嗯，不错！从今以后，好好干吧！三百六十行，航航出状元！哪一行混好了，都会有出息的。最起码养家糊口还是没有问题的，你明白吗？你去后面劈柴吧。顺便帮厨房挑担水。”声音虽然柔和，但却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张浩天直直的站着，听郑掌柜说完了，点头应道：“是。”

郑掌柜朝一个正在扫地的伙计说：“老赵！”

那人立刻停止手中的活，走到郑掌柜面前：“是，掌柜的，您吩咐！”

郑掌柜一指张浩天对老赵说：“你把他带到后面去，和你那侄儿一块劈柴吧！”

老赵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扭头对张浩天说）走吧！”

张浩天听着，点着头：“是！”随着老赵来到了饭庄的后院！

饭庄的后院，偌大的厨房建筑几乎占据整个后院的地面。在它的后面有一个小跨院。里面有成垛的干树躯干。树垛的旁边有一眼井，井沿上驾着轱辘。这时，一个比张浩天大几岁的男孩子正准备将刚提上来的水倒进旁边的木桶里面。

老赵叫道：“小五子！”

那男孩停止倒水，手握着汲水斗，抬头看了看，应道：“二叔！”（他看到老赵后面的张浩天，问道）“二叔，他是谁？”

老赵回答道，“哦，正要对你说，这是新来的据说是闹大水逃出来的，被大东家买了！掌柜的叫他跟你一起干活，以后，你就有伴了。”

那被称为小五子的男孩撇了撇嘴，将汲水斗放稳，颇为不满的说：“我自己干的好好的，干啥叫个做伴的么还不如叫他去切菜！”

老赵一瞪眼，说：“胡咧咧！啥子话！跟谁干？怎么干？是你说的算的吗！往后这种混账话少说！两个人干一样的活，总比一个人干要轻松的多！好了。你（他扭头对张浩天说）以后就跟他干（一指小五子）他叫你怎么干就怎么干，两个人不要打架！要是惹恼了掌柜的，你们两个都得挨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见没有？”

张浩天点头应道：“是，听见了！”

老赵扭头对小五子说：“你，听见没有？”

小五子不情愿的说：“是，听见了！”

老赵继续说：“我可跟你说，掌柜的说了，你干活还行，也有点机灵劲儿！就是有点自作聪明，我可告诉你：学徒最主要的就是听话，孝顺！不要充能耐梗儿！你将来就是大鹏鸟，金凤凰，现在你也得给我抱起翅膀，夹起尾巴！听见没有？在这周家家里做伙计，你就念福性吧！东家人厚道，让你们这些小学徒们有吃有住，还交给你们本事，可着这整个开封城，你就甭想再找出第二家来！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报答东家，你们也得好好的干活，踏踏实实的学本事才行呀！”

小五子脸上闪过不耐烦的神情，勉强额说道：“是！二叔，我都听见了！”老赵又道：“你小子不能总是让人替你操心呀！你都十四了，再过几年就成人了，到时你得学身本事才是呀！“

小五子咬紧牙关道：“是！二叔，我听见了！”

老赵叹气，转身朝前面去了。

小小的跨院里，就剩下小五子和张浩天了！

按说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子到了一起，尽管陌生，毕竟是童心易相近！应该说能够很快的相知相近相熟起来！可是，张浩天却感到小五子的身上有一股劲道：就是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道！这股劲道笼罩在小五子的周围，使外人不鞥靠近他，自然就说不到什么相知相近相熟了！

小五子看了一眼张浩天：“你——去劈柴！“

张浩天没有回答：“走到树垛旁的木垛那，从木墩上拿起斧头，开始笨拙的劈起木头。

小五子继续刚才的动作——将汲水斗的水倒进木桶里。

小五子打了两桶水，用扁担挑起，朝厨房走去！

张浩天则聚精会神地劈着木头。

简单的工作重复着。。。

头一天的学徒生涯就在斧头的挥动中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