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刚才哭了
书名:招夫入室:丞相大人生崽崽 作者:庄枫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刚才哭了
“内伤?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书生一听不由的紧张起来,伸出手就往百里芃身上探出,打算去查看她的伤势。
啪的一声,百里芃将书生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拍去,书生这才明白百里芃刚才说的都是玩笑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好啦好啦,不管了,反正我们都掉到了洞里,他们也找不到我们了,不如先安心的睡一觉再想办法出去如何?”
书生虽然不愿,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百里芃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翻来覆去的都毫无睡意,这一天实在过得太惊险了,早上在船上因为落水没能去江东致使她离京城越发遥远。素莹,百里芃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来气!
一定是出门前没有看黄历,才会遭遇到这么多倒霉事,忽然间,百里芃的脑海中又响起了陈铉和那个赤云寨副寨主的谈话,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她晃了晃脑袋,想那么多干嘛,她现在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人家好歹还是个皇上,自然有人会营救,到是她现在弄到这般尴尬的境地,老爹还在家里等着她的解药,她有何时才能到达京城?
“书生?文弱的书生。你睡了吗?”百里芃试探性的唤了两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百里芃实在没有睡意,索性坐了起来,望着洞外漆黑的天空发呆。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不叫书生,更不是文弱的书生,我有名字。”
百里芃欣喜的转过头,询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话音落下,并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她索性率先开口,介绍着自己:“我叫白翎,白的白,翎羽的翎,来自扬州,敢问这问兄台尊姓大名?”
“江南,你是来自江南?”书生诧异的抬起头,望向了百里芃,片刻之后眼中的光芒又消失了。
江南,一说江南他的脑海中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心底不由的传来一阵刺痛。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执子之手看遍江南烟雨。”
书生久久没有回话,周围变得一片安静,百里芃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真无趣,还是先睡一会吧。
州府东苑的大火烧了大半夜才被扑灭,陈铉坐在前厅气得一夜未眠,天才微微亮,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百里芃闭上双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了睡意。
就在她刚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一阵迷糊的梦语和抽泣声。
“萱儿,萱儿……”
萱儿是谁?百里芃疑惑的坐起身来,才发现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片鱼肚白。
她挪动着身子,坐在书生的身旁,话说她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看清楚过书生的模样,便仔细的打量着他。
他双目紧闭,即使在熟睡中,那眉间的也是一片褶皱,白皙的脸庞挂着两行清泪,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吗?连睡梦中也这般不安生。
视线往下移动,他衣着看起来十分简朴,脚底上的一双鞋被磨去了大半,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不像是什么富贵之人,可他为何又能进入守卫森严的州府呢?
忽然间,书生睁开了双眼,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看到头顶上的一张脸,他本能的挪动身子,与百里芃拉开了距离,警惕的望着百里芃。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晚在州府东苑柜子里看到百里芃的一幕,难不成他真是被陈铉养的男宠?她刚才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难不成是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书生的心里立即感到一阵恶寒,双手环保在胸前并挪动着身子往一旁移动。
“我告诉你,最好别对我动什么歪心思,我……”
百里芃嗤笑一声,她真是服了这位书生的想象力了,她连庄风沈南这样的美男她都能抑制得住,又岂会对这个书生有什么歪心思。
“萱儿是谁?”百里芃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萱儿?书生满脸诧异的望向了百里芃,一双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喃喃的重复着萱儿两个字。
“是不是刚才梦到她了?”
书生倏地站起身来,冷冷的瞪了百里芃一眼,警告道:“不管你的事就无需多问。”
“你刚才哭了,那是你心爱的姑娘吧?”百里芃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书生,看他衣着简朴,难不成这个萱儿是个大户人口?一想到这里,她迅速脑补出一段门不当户不对的狗血爱情故事来,然而书生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这点。
“我又梦到了她吗?”书生颓坐了下来冷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叫乐草,是德胜班的戏子,当年他的爹娘死于战乱,师父路过见他可怜便将他捡了回戏班,跟着师父学唱戏,他十二岁那年被京城的一户人家请去府上唱戏,因为是第一次独自登台,紧张之余除了差错惹得台下的观众一片骂声,本以为会被东家责罚得不到工钱,没想到东家不但没有苛扣工钱还多给出了一倍,自此以后便隔三差五的去府上演出。”乐草一边诉说着一边回忆着当年的事。
百里芃十分意外,但也没有插话,安静的听着乐草的诉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户人家的孩子没了娘,伤心过度成日不语,因为他第一次登台出紧张到忘记了戏词尴尬得不知所措,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她说出了他的戏词,她的父亲听到女儿重新开口说话尤为高兴,每逢节日或是有重要的事情都会邀请他去唱戏,这一来二去的彼此渐渐熟悉,她也越发的喜欢上了唱戏,二人也因此暗生情愫,常常会偷偷跑来戏班跟他对戏,偶尔还会一起登台。”
乐草说道这里,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一切都还是这么清晰,仿佛就是发生在昨天的事。
“可是她到底是官宦家的女子,那天是中秋,戏班照例被邀去唱戏,临近登台时师妹身体不适,她自告奋勇的跟他一起上台,他记得那场戏唱的是白娘子的,刚唱完白娘子与许相公被法海分离,戏目就被叫停,突然来了一大群士兵将她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