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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被捆绑的情人

书名:情书里的恋人 作者:秦岭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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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被捆绑的情人

咚咚咚……

深夜十点半,一身酒气的郭云翔,斜靠在林枫的房门,攥紧拳头,一阵敲门。

虽是刚喝了点小酒,他却并没有醉,只是脑袋有点发胀。

林枫刚一开门,他就冲进了房间,跳到了床上,霸道的摆了一个大字。

林枫关上了门,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坐下,背对着躺在床上的郭云翔,腥红的眼里泛着泪光。

“云翔,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发短信让我来做风流鬼吗?”郭云翔冷冷道。

“可是……今天下午……你和小梅在办公室里……”林枫的声音颤抖着。

“那是她勾引我。”郭云翔半眯眼睛,清淡的回答着。

林枫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默不作声,眼泪却已经流成了河。

“你不是借钱吗?”郭云翔忽然想起了白天的短信。

林枫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离开床沿,走到了窗边,凝视着窗外,声音弱如游丝。

“云翔,你和小梅在办公室……那样……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向你借钱……现在,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一个……一个可恶的拜金女?”

说到拜金女三个字,林枫不由的哽咽了一下。

郭云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到窗边林枫的啜泣声,他简直烦透了,虚伪!虚伪!无数个虚伪在他的脑海里翻腾。

“如果因为借钱,让你轻看我,损伤我们的感情,那这钱我不借了,不借了,好吗?”

“借?我不借!我给!我郭云翔从来不借给女人钱!和我在床上打过滚儿的女人,便是我的女人,我给钱天经地义!”

林枫惊讶的看了郭云翔一眼,忽然眼睛里充满了失望,郭云翔的这句话,似乎在告诉她,她只是他众多床伴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就是拿钱来就可以消遣的。

“要我给你钱,你得陪我玩个游戏!”

“游戏?”站在窗边的林枫,一脸疑惑。

郭云翔蹭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缰绳,他目露凶光,右手潇洒的一扬,那缰绳的一头嗖的一下飞向了天花板,撞得天花板咚咚响。

不等林枫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步扑到窗边,一个反手把林枫压在了窗台上,那缰绳千回百转,弯弯绕绕,一瞬间,在林枫的身上打了无数个结。

郭云翔握着缰绳的一头,使劲儿一拉,林枫只觉满身的缰绳一紧,自己的双手双脚就再也不能动弹了,只能像一具木乃伊僵硬的站着。

郭云翔扛起木乃伊一样的林枫,信手一扔,林枫像一块儿巨石一样,忽的一声从天而降,掉到了床上。

郭云翔靠在窗前,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抽出一支烟点燃,悠然的吐了吐烟圈,他端详着床上挣扎的林枫,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眼里却是邪魅丛生。

忽然,他眼睛一横,掐灭了烟,豁的从腰间抽出了皮带,走到了床边。

“这游戏以前不舍得和你玩儿,现在我真是想玩了!”

话音未落,一鞭子下去,林枫在床上疼的哆嗦,又一鞭子下去,林枫白色的衬衫已被撕碎。

“云翔,你……这是怎么了?”林枫哭腔道。

郭云翔不语,杀气腾腾,霜打的脸惨白如雪,接着又是一阵儿狂抽,屋子里除了安静,剩下的只有鞭打声、挣扎声和衣服扯碎的声音。

昔日的俊美情郎变成了一个冷血猛兽。温声细语,打情骂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几鞭下去,林枫全身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琐碎样,带着丝丝鲜血挂在她的身上。

她已经不再挣扎,她看到了郭云翔眼中的凶狠,那凶狠中时不时的又泛起一阵阵儿的绝望,这种绝望让她心痛,这样的心痛远远超过了她身上的鞭打。

郭云翔终于停止了鞭打,他手一扬,皮带腾空砸到了地板上,一转身,衣服就嗖嗖的落到了脚跟儿,一个燕子横飞,就伏到了林枫的身上。

林枫脸贴着床板,趴在床上,被郭云翔钳住,不能动弹。

郭云翔像一个饿极了的猛兽,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的横卧在林枫的身上,挥汗如雨,一阵儿暴风骤雨,电闪雷鸣,片刻间,咆哮着,嘶吼着,火山爆发似的直入云端。

林枫早已不再挣扎,她服帖的趴在那里,完美的配合着郭云翔的一招一式,她觉得,似乎只有配合着让他快乐,她才能抚平他眼中的绝望,即使她不知道他眼中这绝望从何而来。

郭云翔瘫软的卧在林枫身边,一只手有气无力的解开了林枫身上的缰绳。

缰绳从林枫的身上掉落,挂着丝丝血的衣服碎片也零散的落在了床上,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身躯,看的郭云翔真是心疼。

郭云翔忽然停住了解绳的双手,盯着林枫伤痕累累的皮肤,眼睛发直。

他隐隐的看到,在那鲜血淋漓的伤痕之中,交错邪生着条条旧伤痕,那些若隐若现的伤痕,明显也是因鞭打所留。

郭云翔一个侧身,撒了气似的瘫软在床上:“这旧伤痕是谁干的?石方警官?不可能!他一脸浩然正气,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我的助理陈默?应该也不可能,他是我一手调教的,为人诚实,绝不可能!难道是我喝醉了弄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郭云翔斜眼又看了一眼那些错落交错、若隐若现的鞭笞之痕,心里一阵儿冷风吹过:“林枫啊林枫,你这可恶的女人,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原来这场盛宴不只是属于我!”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腔凄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却是这样一个虚伪恶毒的妖精,可偏偏自己就想霸着她不放,和她缠绵悱恻,欲罢不能!

他仰卧在床上,脸却偏向的另一边,不再凝视林枫。

林枫颤巍巍的翻转身子,轻轻的偎依在了郭云翔的身边。

“云翔,你……好些了吗?”林枫气若游丝,似乎郭云翔呼一口气,她的声音都能被吹散。

郭云翔心里一震:“这个恶毒的女人被自己打成这样,不哭不闹不上吊,不为自己讨说法,竟然还把手放在我的下巴上,问我好些了吗,难道她真是爱我?这……”

郭云翔隐约间觉得,林枫的爱,温如止水,宽容豁达,让自己相形见绌,无言以对。

他头侧到一边,不敢和林枫对视,因为他的双眼已经噙满了泪水。

刚一侧身,他就看到了床边书架上的那本秋水集,他坐起来,从书架上抽出了那本秋水集。

这秋水集是一本诗集,收录了他早年作品,沿用他的笔名秦岭长安。

他随手一翻,便是一首名为故乡的诗,这首诗是他写给第一任妻子邹衫的。那时候,邹衫为了音乐梦想,和他离了婚,跟着一个美籍华人远渡美国,空留他一人在秦岭山下萧索。

“一亩三分地

种不出我们的爱情

一丈热土炕

暖不了你的心

你向往远方的灯红酒绿

我眷恋脚下这方热土

后来

你成了我的远方

远方成了你的故乡”

林枫只瞄了一眼这首诗,便一字一句的背了出来,她的声音低迷忧伤,惹人怜爱。

“秦岭长安,他一定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懂得爱的人,你说对吗?”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爱一个人,远方的灯红酒绿都是浮云,只有那一亩三分地,一丈热土炕,才是最真实的,世界虽小,却纯粹的只有两人。他能够如此真实的爱着一个人,一定是一个善良的痴情人,你说对吗?”

林枫转过头,柔声细语,一脸真诚,渴求着郭云翔的答案。

他的脑袋里轰隆一声响,曾经的自己也算是个心地宽厚,痴情风流才子,一席诗文俘获无数少女芳心,今晚却对林枫做了如此卑劣的事情,简直是辱没了自己痴情才子的气节。

他紧张的把书合上,放回了原地,胡乱的穿好了衣服,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此刻,他必须逃离,逃离那个在黑暗中迷失的自己。

月黑风高,穹苍之下,鲜有人迹。

郭云翔漫步在小区的小路上,一步一回头,不时的回首那一簇大楼上的灯火,他不知道,此刻孤零零的林枫一个人在屋里,会想些什么,会做些什么?她正在处理身上的伤痕吗?

郭云翔身在外,心却还留在了林枫的房里。

走着走着,忽然似乎惊起一滩鸥鹭,寂静的夜晚忽然被几声紧促的交谈打破,抬眼望去,草丛里稀稀疏疏的两个人影,狼狈逃离。

原来小路边的长椅上,亲密的叠着两个人,正在如痴如醉的享受月下柔情,却被郭云翔撞到,郭云翔身心涣散,魂不附体,毫无目的像幽魂一样漫游着,却一不小心勿入小径,惊得春意正浓的野战部队仓皇而逃。

郭云翔笑了笑,坐在了那长椅上,长椅上还留有温热的体温。

他忽然想起,林枫曾经告诉过他,大晚上小区里不要乱跑,免得惊起一滩鸥鹭,惹得自己和别人都尴尬。

那时候,他执意也要做一做这月色下的鸥鹭,生拉硬拽,让胆怯的林枫和他进行了一次野战。

他和林枫在这长椅上,你侬我侬,花鸟虫鱼,青草花香,月色销魂,别有一番情趣。

那晚,他别出心裁,给林枫的左脚上绑了一串儿铃铛,那铃铛随着他们的起伏转合,叮铃铃作响,为寂静的夜色增添了一抹调皮,两人沉浸在这铃铛声中,心神荡漾,忘乎天地,满满的爱意,如洪水般一遍一遍的冲刷着他们身体。

郭云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铃铛,捏着晃在眼前,不禁黯然伤神,泪眼朦胧。

“林枫,我还能不能爱你?这银铃铛我还能不能为你挂起?”

此时,晚风拂起,枯叶零落,空寂的月色下,阵阵银铃声和着冷风,孤寂的低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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