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变强的虫子和归来

    市二中。

不过三四个足球场大的校园热闹异常。学校后面靠山，不用担心外来者的侵扰。而面朝市区的大门则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各种木质的桌椅叠放在一起，依次之前还用各种铁钉焊接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结实的样子，估计是通用技术老师的手笔。

这片木质的“城墙”不到两人高，几乎任何成年人费点力气都可以翻过去。

但是它在那里，就能让人心安。

校内，科技楼最顶端的化学实验室。实验室外和其他地方没有丝毫的差别，气味清新，显然很重视消毒。特质的窗户也完全无法从外面窥视内部，也没有人能知道里面的血腥。

实验室内。张成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蔡长秀，脸颊抽搐，手脚颤抖。

蔡长秀，这个三十岁的还没结婚的老男人，并因为这个梗被毕业数年的老学生嘲笑至今。乃至于连现在的学生，像重晖，张成泽都不时拿过来开玩笑。而他自己每当被人提起就是一脸羞恼的傲娇表情。

这么一个傲娇内敛的班主任，此时穿着一件满是褐色斑点的白大褂，戴着口罩，一手捏着一把手术刀，刀上也还滴着黑褐色的不明液体。如果给他现在按上一副狂热的眼睛，活脱脱一个科学怪人。

他面前有一张由四张桌子拼成的平台。 桌子是实验室里常见的实验桌，长的一面两两拼接，在紧贴这桌宽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台。

这个实验台上摆放着一具巨型蟑螂的尸体。严格地说，是残缺的尸体。身体半数以上的夹克都被剥离，露出黑绿色的筋肉纤维。真不知道虫子怎么长出肌肉的。两只后足被卸下，在版米开外的另外一个平台上用铁架台吊着。脑袋也缺了半个......好吧，这不是蔡长秀的锅，看伤口应该是钝器砸出来的致命伤，应该是哪个进化者干的。

张成泽哆嗦着嘴唇看着自家班主任手上的手术刀东一划，西一戳地摆弄着那具虫尸，偶尔还割下一点肉泡在身后的烧杯里。然后烧杯里就冒出一股诡异的青烟和气泡，一会功夫那块肉就不见了踪影。

张成泽惊恐地看着烧杯里的溶液慢慢变成黑褐色，明明被研（nue）究（shi）的是虫子，但他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

“蔡老师......”因为蔡长秀的异常随和性格，所有的学生基本都是像朋友一样直呼名字。这在其他老师和家长眼中没大没小不成规矩的行为在蔡长秀的学生看来是司空见惯。当然蔡长秀企图过维持自己班主任的威严，可惜没人理他。

但是可能是这解剖虫尸的视觉冲击太大，张成泽这个时候不知不觉用上了最高敬语......

“你不是化学老师么，怎么老是做生物实验......”即使用上了敬语张成泽也只是对蔡长秀吐槽。

蔡长秀头都没抬一下，对着张成泽一招手。

张成泽一脸不情愿地走上前，接过蔡长秀递过来的手术刀，用力对着虫子扎下。看他轻车熟路的动作估计不是第一次被自家班主任叫过来协同研（nue）究（shi）。

“生化不分家。”蔡长秀淡淡地回答学生的提问，“和上次感觉有什么差别吗？”

“差别？”张成泽有点莫名其妙。他不是第一次被蔡长秀叫过来协同实验，虽然他的任务就是拿手术刀捅虫尸......

蔡长秀盯着自家学生的眼睛“差别。你握刀捅进虫子身体里的时候，从刀上传过来的阻力，手感之类的，和你以前捅进去的感觉有没有差别。”

“手感......”张成泽有点懵。

蔡长秀没变自己的表情，默默地转身“算了，本来就没指望你。”

他拿起一把泡在紫色溶液里的手术刀，倒提着手柄悬在虫尸背部中央，用一把直尺测量了一阵高度之后，松手。由于高度不是很高，提供的动能不是很足，哪怕是专门用来割肉的手术刀也只有堪堪半个刀尖没入虫子的身体。

张成泽被对方的行为撩得有些抓狂:“既然这样你还要我过来干嘛？！”鬼知道一个高中生观摩这全套的解剖过程会有多大的心理压力。他宁可跟校园探索队的人出去和虫子死磕。

“保护我。”蔡长秀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战斗型的能力，如果出现意外不小心死在实验室里，我会很憋屈。”

“但是实验室里会有什么危险！”

“虫子啊。”蔡长秀还是那么理所当然，手指指着自己的解剖台。

“这只是一具尸体！！！”

“但这是虫子的。”蔡长秀依然保持着理所当然地语气“虫子的生命力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更何况是变异的。之前有一条蚯蚓被重晖打爆了头，依然可以生龙活虎地偷袭他。现在我解剖的更是生命力公认地强的蟑螂，小心处理是必须的。”

张成泽突然有一种“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好丢脸”的感觉

“老师......虽然你没有看我，但我为什么感觉你在鄙视我”

“说什么呢，我是个老师，怎么会鄙视自己的学生......”

蔡长秀转过身，从位于实验室角落的玻璃柜里取出一个密封的铁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把手术刀来。这把手术刀上沾满了紫色的溶液，明显是在什么东西里浸泡过。唯有刀尖的一块不知道被什么染成了红色。

蔡长秀捧着这把手术刀回到解剖台，他先把这把红头的手术刀放在一边的玻璃皿上。接着转向虫尸，用力把插在虫子背部的手术刀拔了出来。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手术刀插在虫子里的部分变成了红色！

“白刀子......不，紫刀子进红刀子出？”张成泽一脸好奇地凑上来。

蔡长秀淡淡地瞟了一眼这个学生，一边把刚拔出来的手术刀放在玻璃皿上和之前拿出来的那把对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