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二十二章 争论
书名:撕碎天 作者:段师爷
卷二 第二十二章 争论
依着韩姨教授的方法,楚门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经脉,经脉……
他极力想象自己待会儿会看到的样子,可是他却感觉自己依旧身处原地,紧闭着双眼,根本看不见什么经脉。
“果然失败了呀。”楚门睁开眼睛又看到这个灰蒙蒙空间,叹了口气,喃喃道。
他就知道这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到的,只能经过不断的练习呀。
念及此处,楚门静下心来,并未放弃,这世间之事有什么是简单的呢,唯有努力罢了。
入定,入定……
他再次闭上眼睛,不去想什么待会儿将要见到的东西,只是顺着韩姨所说,现在的‘他’本来就是肉体的意识,本就在体内游荡数年,那些东西应是他本就熟悉的。
对!现在的自己就是意识,需要内视的不是几身,只是肉体的内部而已!
而这些本就是现在的自己早已看透的东西呀!
突然的一点灵光在楚门脑中乍现,他感觉到自己仿佛化作一枚光点,不自觉地游动起来。
“这就是内视呀。”
楚门惊叹,此时的他正游荡在一片血红之内,偶尔会看见一些闪着蒙蒙荧光的银线,有粗有细,方向不一。
“这应该就是经脉了吧。”楚门看到这些,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这种想法。
只是另他不解的是,他已经在此处游荡许久,见到的银线也有许多,可是这些经脉除了粗细有些不同外,根本没差呀!
就更别提什么经脉走向了,转了这么久,他早已迷失方向。
所以,他怎么去认识这些经脉……
“轰!”
突然,脑中一阵剧痛,楚门暗道不好,只一个走神就不能坚持住了呀。
“嘶~”
楚门揉着有些发涨的脑袋,只能苦笑,看来还是要专心,否则是不是还会那什么走火入魔呀。
“你醒啦!”
瓮声瓮气的声音突然传进楚门耳中,吓得他猛一哆嗦。
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原来还在屋子里呀。
不过此时的场景却让楚门有些呆滞,图扎不知在练什么掌法,闪转挪移,推拉压按,手上脚上都没闲着。
虽然动作缓慢,但看起来气势依旧,呼呼声不绝于耳。
“干啥呢?”楚门笑道,他可不是什么内行,就只看个热闹罢了。
“这不是等你呢吗。”收回最后一掌,图扎稍微有些气喘,“不过你小子是真能睡,我等着实在无聊,就先练着了。”
“呵呵。”楚门干笑一声,有些尴尬,他哪是睡着了呀。
“而且,你做什么梦了?”图扎没注意楚门的假笑,拉过椅子坐在桌旁。
不知道那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两大盘肉干,图扎拿起一大块就吃:“还叫了出来,听上去很奇怪呀。”
唰!
楚门只感觉到耳根发热,脸上瞬间红晕铺开。
“你……你都听见啦?”
“唔……”幸好图扎只顾嚼着肉干,没看向楚门,要不然非得以为他是又发烧了不可,“没听见我问你干嘛呢。”
“哈哈,哈哈。”楚门一阵干笑,却不知怎么回答。
不是只是意识内有那种感觉的吗?怎么还能被人家听到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该不会是吃了太多火雀肉吧。”图扎嘀咕到,看到桌子上的两大盘肉干陷入沉思。
“什么?”楚门大惊,难道这个肉真的有春天的效果?
“哈哈,看来不能给你吃了,中午我就再给你端点别的过来吧。”图扎突然大笑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儿。
“哦哦。”看到图扎的表情,楚门一阵无语,你的眼神就出卖你了好吗,根本就是想一个人独吞那两盘肉吧。
“来来来,把那经脉图册拿出来,让我来教你认认。”没管楚门异样的眼光,图扎倒是很自然的走到床边。
“给。”楚门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是正事儿嘛。
……
坠炎之地,仅剩的一点生气也在这场大火中荡然无存。
此时,正是烈日当空,本就热意未退的坠炎之地更是闷热。
而这时却有两人顶着头顶烈日,漫步在此处,正是屠烈和那削瘦男子!
“喂喂,你不会真以为凤王在这个时候重生了吧?”削瘦男子显然是不想在此地多呆,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本就瘦弱的他就更显单薄。
屠烈也是满脸汗水,不住的往下滴落,可这些汗珠竟然都没落到地面就已蒸发,着实恐怖。
“我不知道。”屠烈抹去脸上汗水,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但是这么大的事儿肯定瞒不住,四大氏族的人估计很快就会来到,到那时这赤水城可就热闹了,这里就算留有什么蛛丝马迹,也不是咱们所能见到的。”
“唉。”削瘦男子长叹一声,他能理解屠烈的心情,但两人心境却不相同,“你还是认为他们是对的吗?”
“对错又与我何干?”屠烈目视远方,难得的嘴角挂上笑容,“我现在是城主!不比你在奴隶街过的快活!”
“哈哈!你是快活了!”削瘦男子突然放声大笑,一把抓上屠烈肩膀,“你可曾在垃圾堆里找过吃食?你可曾见过他们在雪夜里光着身子?你可曾听到过那些孩子纯真的笑声?啊!他们凭什么一生下来就要在奴隶街生活!凭什么他们一辈子就要烙上奴隶的烙印!”
屠烈拍掉削瘦男子的大手,面色平静,嗤笑道:“图蒙,这十二年你倒是长了不少见识啊。见的太多,都忘了屠烈是为什么跑到赤虎寨的。”
“我当然没忘!”那被唤做图蒙的削瘦男子恨恨道,“可……”
“可是什么?”不等图蒙说完,屠烈便打断道,“屠彪之妻就是死在你说的那些人之手!你倒是说说凭什么她一个弱女子,却要被自己防身所用的佩剑刺死!?她做过什么?”
“她什么也没做,他只不过是屠彪的妻子!”说到激动之处,屠烈不禁吼道。
“屠烈,你我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说到屠烈,图蒙也有些悲伤,只是无奈道,“虽然我也很不耻这种行为,但是它也已经发生了。”
“我才不管为什么!屠彪是吾弟,他们杀我弟妻,致他落得如今下场,我怎么可能释怀!”屠烈怒视图蒙,往事再次浮上心头,他却不能坦然面对,“还有你!若不是他凤王呈什么英雄,我们三人至于如此吗!”
“他……”图蒙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一道强光晃了下眼睛,他还好奇在这寸草不生的地儿怎么会有东西晃眼,却发现,那好像是把熟悉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