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穆亚内奇
书名:绝情法老倾世妃 作者:张若童
第二章 穆亚内奇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埃及大地,白色的云彩在天空中变幻着多彩多样的形态,像少女的优美舞姿、像奔腾中的骏马。
卡尔纳克神庙(意为人类所有的思维都僵死和失落于此)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古建筑之一,也是埃及最大的神庙。
卡尔纳克神庙坐落于埃及古城底比斯,它经很长时间陆续建造起来的;古埃及的神庙主要多以石块砌筑,分别带有柱廊的内院、大柱厅和神堂。大门前有尖方碑或者法老雕像,正面墙上刻着有浅色浮雕。在埃及,每处都有神庙的踪影,每个城市都建有当地神的庙宇,神庙作为人与神的交流中心。随着祭祀越来越强的权力,墓地变成了大神庙的一部分。
卡尔纳克神庙此时人进人出,都在忙碌着晨祭的布置,哈特谢普苏特法老与图特摩斯王会前来主持,在埃及一般庆典都是法老主持的,他们认为自己是神,只有神才能与神交流。
古埃及是个宗教色彩浓厚的文明古国,每天晨祭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图特摩斯净身完,由侍者为他穿戴整齐,再用西奈半岛产的孔雀石制作的青绿色来涂眼影,描眼线,把眼角描画的很长。此时的他穿上非常正式类似于礼服的衣裳,额前佩戴的是金色的王冠,上面秃鹫和眼镜蛇头直挺挺的屹立在上面,分别代表上下埃及,蛇眼是用红宝石镶嵌的,而秃鹫的眼睛却是黑曜石精雕细凿后镶嵌上去的,看起来栩栩如生;胸前也是金闪闪的黄金饰品,由黄金、绿松石、碧玉和青金石打造而成,秃鹫的翅膀覆盖了他整个胸部并延伸到肩膀,长翅膀呈现弧形,前后有雕刻和镶嵌的羽毛,鸟的喙和眼睛都是黑曜石精雕细凿而成;耳环采用的是黄金,绿松石,玻璃珠串,中央是鹰身鸭头像,它的翅膀绕头围成了一个彻底的圆圈,爪子抓着沉重的环,尾羽下面的装饰流苏是5串黄金和玻璃珠串成;身后挂着的是一件暗色的精美披风;下身穿的是及地白色长裙,白色的长裙边上镶着烫金花纹;这跟昨晚初见尤娜时穿的不一样,那时的他穿的只是平常的衣服(围腰布);他手持法老王专属权杖,看起来威严无比,气派极了。
(古埃及男子的衣服主要是用一块白色的亚麻布缠裹在腰上的“罗印·克罗斯”,其形式、种类较多,有缠裹后系腰带的,也有用带子斜挂在肩上的,兜裆的“罗印·克罗斯”法语称作“帕纽”,多为法老等上层阶级的人们使用,新王国时期的服饰色彩除了白色外,还使用有白色条纹的蓝,黄和绿色,孩童十二岁以前都是裸体,最早期的奴隶,舞女也都是裸体,奴隶女子则是穿的绳衣,就是一根细绳系在腰部。)
哈特谢普苏特乘坐的轿撵行驶到卡尔纳克大门口,图特摩斯亲自带领神庙有身份的祭司出去接迎,这就是埃及史上第一位女法老。
哈特谢普苏特她从小聪明伶俐,果敢坚强,深谙权术。她常以自己是法老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为荣,梦想有朝一日统治强盛的埃及;在图特摩斯继位后,哈特谢普苏特曾趁著继子年幼时,以图特摩斯年龄尚小为由,将国政掌握手中,将图特摩斯三世的权力完全架空,并宣布自己为法老,同时为了强调执政的合法性,她宣称自己是阿蒙神之女,也因为这样,哈特谢普苏特宣称,她的统治不需经由和图特摩斯二世的婚姻,因为她就是尊贵的阿蒙神之女,这也影响到她至今所保留下来的雕刻都是以男性的形象出现。
此时的她与史书记载的一样,戴假胡须、身着男装、束胸宽衣、手执权杖、威严无比,这就是古埃及最有权力的女法老的一贯装束。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饰品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响动,她穿戴的与图特摩斯不无两样。此处省略一万字.........
(哈特谢普苏特的穿戴请参考上面图特摩斯的穿戴,因为资料显示她是穿男装的,但没有说她穿的什么,作者找了好多资料也没看见有她的饰品出土,所以不知道是啥样的,就目前让女王穿戴的和图三陛下一样吧。)
维西尔用一种庄重威严的声音喊道:“祭祀开始,请哈特谢普苏特法老与图特摩斯法老主持仪式。”
他是卡尔纳克神庙的大祭司,也是受到神谕的祭司,他主管卡尔纳克神庙,他和别的祭司一样,同时他也掌控着占卜仪式和其他典礼。他们的职责是伺奉神明,每天举行神庙仪式唤醒神明,以及伺奉神明安歇。
(每天举行的神庙仪式就是文中所提到的晨祭)
他们穿白袍,白袍是麻制的,凉鞋是纸草的,他们剃光头,而且要一直保持清洁。他们还充当国家官员——这正是他们许多权力的来源。作为回报,他们获得每天的食物。神明只是象征性地“吃祭品”。
阿蒙拉神像前,跪着一男一女,他们分别是哈特谢普苏特和图特摩斯,他们诚心的祈求拉:
我伟大的阿蒙·拉,我的父亲。
请您让我的埃及盛世永存
请庇护您的孩子战无不胜
我在这里赞美您,我在这里歌颂您,我在这里祈求您。
底比斯一处手工作坊里,这是一处饰品手工作坊,一群年纪不大的奴隶低头认真工作着,他们没日没夜的工作,没有报酬,只有每天能领到的一点点饿不死的面包及水。
尤娜正专心致志的干着手上的活,届时传来一阵打骂声,原来是一个埃及男孩弄坏了一颗绿松石。他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监工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他身上,他没有哭更没有哼,他强忍着鞭子打在身上的那种疼痛;此时的尤娜再也看不下去了,“别打了,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的,就算是奴隶那也是一条人命;”
监工没理会她,她见此情景一下子没想那么多冲过去挡在那名男孩身前,鞭子抽在了她身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这个男孩在看见奋不顾身冲出来为自己挡鞭子的女孩的时候,刹那间他仿佛看见了天使降临在他身前,她是多么美丽动人、心地善良的一个女孩啊,她是那么瘦小,鞭子抽在她身上一定很疼吧?
监工嘴里还在骂着,“你们这些低贱的奴隶,还学会反抗了是吗?我打死你们,让你们反抗。”他边说边用力挥动着手里的长鞭,比之前更用劲了,在场的人没一个敢上前求情。
“哈特谢普苏特法老来了,哈特谢普苏特法老来了!”只见一个监工模样打扮的男人跑了进来喊道。
“什么事跑这么急。”
“大人,别打啦,是哈特谢普苏特法老来了!”
打人的这个监工一惊,“不会吧,出什么事了?哈特谢普苏特法老怎么突然来了?”平时哈特谢普苏特从不踏进这些工坊,都是由底比斯一些官员打理,今天哈特谢普苏特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极为惊讶。这位监工顾不上尤娜和那个男孩,丢下手中的鞭子匆忙跑出去迎接他们尊贵的法老。
看着跑出去的监工,尤娜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莫名欢喜又害怕的表情对怀里的小男孩安慰道:“我们暂时安全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随后立马给了他一个很好看的笑脸。
她欢喜,因为哈特谢普苏特的到来让他们暂时安全;她害怕,她害怕她会追究这个孩子弄坏在那个时候极其昂贵的绿松石的罪名。
“你叫什么名字?”尤娜眨着好看的大眼问道。
男孩抬起头,目光刚好与尤娜对视,瞬间他的脸红到了耳根,低头羞涩的说:“我...我叫穆亚内奇。”
看着穆亚内奇羞红的脸,尤娜挑了挑眉。这古代人都早熟吗?问个名字就能害羞了,好尴尬!
“哦~穆亚内奇你好,我叫尤娜·利昂珂特,很高兴认识你。”
“......”
“.....那你多大了?怎么来这里工作?看你是埃及人才对。”
“我13了……”穆亚内奇似乎不想接着说下去。
她看着严重营养不良的穆亚内奇,不由心生怜悯;她很惊讶,也很心疼,13岁的他看起来弱不经风,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你家里人呢?”
提起家人,穆亚内奇头低得更厉害了,家人...他家祖辈是奴隶,两年前他的父亲因为吓到了将军家小姐的猫,被将军家处以极刑,只留下了年幼的他。
尤娜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触碰了他心底深处,于是她笑着一龇牙,雪白闪亮的小牙闪着雪钻一般的光泽对他讲道:“不想说就不说,以后你有我,我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从现在开始我一直会陪着你,别怕。”
穆亚内奇抬起头看着笑的如此灿烂的尤娜,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不知道是为何,只要她一笑,不管自己心里有多少苦,总能在看见她笑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笑,像天上的太阳,照耀着他,将他从沙漠里的流沙中救起,替他赶走无尽的黑暗。
“好,那我们说话算话,从现在起我穆亚内奇追随尤娜一辈子,不,下辈子也追随尤娜,保护她,忠诚她。”他真诚的向她许诺,即使所有人都忘记她,他也不会忘,他把她放在心上。现在,他只想保护她,追随她。
尤娜怔住了,眼眸之中充满震惊之色,她没有想到穆亚内奇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的路见不平居然会给以后带来巨大的帮助。
(注:在埃及神话中猫象征拯救者,名为贝斯特神;如果有人伤害猫即会被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