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书名:绝情法老倾世妃 作者:张若童
第129章
早晨的王宫里空气清爽,气氛也格外平静,时间还早,宫里没什么人走动,一切都静悄悄的。
宫殿的长廊两旁长着高大的蕨类植物,此刻上面还沾着些许露水。太阳还没升起来,宫殿里并不热,尤娜枕在图特摩斯的臂弯里,这一觉睡得好舒服,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
尤娜睡眼惺忪得看了看身旁的位置,意外的发现今天图特摩斯居然没有走,而是在她身边翻看着一沓厚厚的莎草纸,昏暗的光线只透进来一点点,她迷迷糊糊的想起身为他点一盏灯,图特摩斯却突然俯下身来,啄了啄尤娜的额头。
尤娜嘤咛一声,双手紧抱图特摩斯的腰,身子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将整个人都钻进他的怀里。
他在身边的感觉真好,早晨醒来,阳光和他都在。图特摩斯被尤娜这一举动逗乐了,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莎草纸搂着她,直到她又熟睡过去,这才又拿起一边的莎草纸翻看起来。
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像一只熟睡的小精灵,睫毛微微晃动着,还带着几分灵气。
太阳升起,宫殿里开始炎热起来,图特摩斯也要开始一天的忙碌了,他轻轻的将手臂从尤娜的脖子下抽出,蹑手蹑脚的走下床,为自己穿戴着。
自从跟尤娜在一起后,他就开始不让侍女们服侍,一切都是自己动手,一点也不像个法老王该有的样子,不过,为爱的人改变,这却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
吩咐完普瑞兰后,图特摩斯离开了。图特摩斯走后没多久,尤娜也醒了,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身旁空空如也的位置,不由得苦笑。
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体力,真的是,让人一想起来就满脸通红。但一想到他每天都这么累,尤娜摇摇头,果然,王者的毅力不是我等一般人能有的。
普瑞兰听到动静,连忙进来为尤娜穿戴,并洗了个清清爽爽的澡。看着满桌的食物,尤娜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最后只选择了喝一杯牛奶垫垫肚子。
普瑞兰拿尤娜没办法,只好随她,并让人撤走这些丰盛的食物。用过早餐,尤娜在寝宫里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中午图特摩斯也没有回来。
尤娜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出征的日子在即,如果这个时候出点什么乱子,埃及军的军心会不稳。
尤娜蹙着眉转过头去,却发现普瑞兰正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尤娜朝她微微一笑,
“你知不知道陛下今天上午干嘛去了?”普瑞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尤娜瘪瘪嘴,也是,普瑞兰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她又怎么会知道图特摩斯的行踪。
“你现在就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走走。”尤娜说着,起身径自往外走去。
、
“殿下,你还是让奴婢随您一起吧,您一个人奴婢不放心。”普瑞兰一脸担忧的看着尤娜,放她一个人走简直太不安全了。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就在附近走走,这宫里有没有豺狼虎豹,你怕什么。”尤娜一双大眼瞪着普瑞兰,看她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尤娜又开口打断了她:“行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跟着我,从明天起你就调去别的宫殿吧,不用服侍我了。”尤娜说得一脸认真,不吓唬吓唬这妮子,她是不会放自己一个人去走走的,总有个人跟着,总归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座偌大的底比斯宫殿里,尤娜没去过多少地方,不是她不愿意到处走走,而是图特摩斯和普瑞兰两个人,把她看得死死的,她嫁给图特摩斯这么久,连什么南殿北殿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住着什么人,。
她是个典型的路痴的,一路迷迷糊糊的走着,侍女侍者们见到她,都纷纷跪到两边向她行礼。
她这一路,全凭感觉,感觉那条路顺眼就往那条路走。走过一条长廊,尽头是一座行宫,行宫旁有个水池,里面种满了代表埃及友好的蓝莲花和睡莲,每一朵都争芳斗艳的开着。
尤娜深吸一口气,花香清新幽雅却连绵不绝。不远处的柱子后面,躲着一男一女,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交头接耳。
兴许是莲花太美,尤娜看得有些出神了,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接近。
突然,她被人推了一把,没有一丝防备,一个狗吃屎扑进水池里。由于水池的水并不深,只到尤娜的腰,她挣扎着站起来,刚想骂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的,却无意间看到水池的另一边,在莲花叶子的中间漂浮着一块凹凸不平的接近棕色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妈呀,鳄鱼。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她边喊着,回头就跑,鳄鱼也发现了她,加快速度朝她冲过来,人在水里哪里有鳄鱼的速度快,尤娜才走几步,那条鳄鱼已经在她身后了。
尤娜心里一紧,身子一颤,这回完了,真要交代在这里被鳄鱼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她闭上眼,绝望地等待死亡降临。
只听‘噗通’一声,随后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好像有人跳进了水池。
是图特摩斯来了吗?尤娜欣喜的睁开眼,发现来人并不是图特摩斯,而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也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此时正骑在鳄鱼的背上,用青铜匕首一刀一刀的扎着鳄鱼的后背,鳄鱼吃痛不停地摇晃着身子,满池的水瞬间被渲染得通红,腥臭无比。
不一会儿,鳄鱼死了,翻着肚子,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飘在血水上。男人收起匕首,艰难的走到尤娜身边,语气冰冷的质问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尤娜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姣好的脸型配上浓重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优雅的唇形,他穿着努格白,脚上穿着黄金凉鞋,墨色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身后,几丝发丝不经意间落下来,更给他增添了几分慵懒。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