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面胎儿

据我父亲说，在我出生的前一天，离村子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老山上，那炮火就没有停过，即使夜间，南面的那片天空也是红黄交错，再加上后来的电闪雷鸣和倾盆大雨，那情景仿佛就像天要塌了、地要陷了。

乡邻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两天滴水未进，我哥的嘴唇干得裂开了不说，都开始起血泡了！

而我更是自打出生以来就没进过任何东西，嘴皮干了不说，整个身子好像都在慢慢干涸，脸上手上的皮肤尽是皱褶。

借着手电筒的光，我妈也看清楚手里的胎儿后，也着实被吓得不轻！但女人家心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再说其它地方都是正常的，还正活蹦乱跳着呢！

于是便试着用手摸了摸我的下巴。我爹怕外人看到孩子的异常时惊奇，忙着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说我俩的情况，对老头的交待也毫无保留。

然而事情坏也就坏在这，乡亲们听后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那时我和我哥都像睡熟了似的一动也不会动，倒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分开，而且我哥嘴里含了老头的药后，回到家身子就不再发烫了，所以他们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心头对解放军又多了一分敬意。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老山上的枪炮声也停了下来。我父母却仍缩在山洞里不敢出来，因为他们不知道那场战役是谁胜了。

据我父亲说，在我出生的前一天，离村子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老山上，那炮火就没有停过，即使夜间，南面的那片天空也是红黄交错，再加上后来的电闪雷鸣和倾盆大雨，那情景仿佛就像天要塌了、地要陷了。

两天后，得知战斗停止的村民们回来了。农村人重情意，再说都是沾亲带故的，听说我家添了个人，便都纷纷前来探望。

“我还得赶去者阴山一趟，至少得三天后才能回来。你们回家去让两个孩子紧挨着睡在一起，在我回来之前两人绝不能分开，而且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能给他们吃任何东西！”两天后，得知战斗停止的村民们回来了。

农村人重情意，再说都是沾亲带故的，听说我家添了个人，便都纷纷前来探望。

因为怕引来敌人，当时我家在山洞里也不敢点灯，我爹让我哥用一块油布遮着后，打开手电筒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我爹怕外人看到孩子的异常时惊奇，忙着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说我俩的情况，对老头的交待也毫无保留。

然而事情坏也就坏在这，乡亲们听后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不让吃东西也就算了，怕是跟首长的药有什么冲突。但你们总得给两个娃儿喂点水呀，你们自己看，娃儿嘴皮都干成什么样了？”具体说来就是：我家那条被炮火声吓得半个月没敢出声的老黑狗，头天从天黑便叫个不停，任我爹怎么吼怎么哄都没用；还有我家鸡圈里的大红公鸡，也是自天黑便开始打鸣，两三分钟一声叫唤就没停过。

直到天色微明，这对畜生才算是歇了声音，等我爹出去查看时，没想到一鸡一犬竟生生给叫死了！

因为怕引来敌人，当时我家在山洞里也不敢点灯，我爹让我哥用一块油布遮着后，打开手电筒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而我哥的情况则更不妙，本来好端端的人，突然昏迷过去后就再也没醒，全身烧得跟个火炭似的。

可能是被春雨给淋病的，加上躲来山洞后就只有点干粮充饥，得了什么急症。

我爹听了后，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老头，嘴里有些不相信似的问了句：“你是戚法师戚老先生？”到了这天深夜，我出生了！

但奇怪的是，我落地后却没有像新生婴儿那样放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