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资质与疑惑

......

九条老人与楠木文香死死盯着总控台屏幕上快速跳动的数字，心情也随之起伏。

“1”

“2”

“...”

“11”

“...”

“33”

“...”

“58”

“...”

“86”

“...”

“123”

也就是几秒之间，数字便超越了自己。

楠木文香眼神复杂的看着还在跳动的数字，有羡慕也有感慨。

“255”

“...”

“412”

“...”

“687”

“...”

看着还在持续上升的数字，老人深邃如海的眼中开始泛起阵阵波澜。

“765”

“...”

“888”

“...”

“976”

“...”

“1132”

“...”

数字开始破千，然而，接下来没多久，两人刚刚升起的喜悦便猛然凝固下来。

“1155”

“...”

数字攀升的速度开始变慢。

“1174”

“...”

“1865”

“1866”

最终，数字停在了1866上，再也不动分毫。

老人皱着眉头看向楠木文香，虽然1866的资质也非常惊人，但是相比之前汇报的4000，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楠木文香也是满脸不解的看着瘫坐在座椅上的风间砂，接着，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瞪着眼睛，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向老人说道：“当时他跟我说是4000的时候，我太过激动，便急匆匆的离开向您汇报了。”

“没有仔细问他意识空间的情况。”

“老师您说会不会有可能，他也觉醒了专属能力？”

老人雪白的眉毛微微上挑，摩桬着下巴的胡渣，望着还没缓过劲来的风间砂，沉声说道。

“有这种可能，专属能力的形成是需要消耗超能力的，这也可以解释他空间体积与超能力量的不符合。”

“而且！”楠木文香补充道。“即使他已经15岁，脑部发育完全，但4000立方米的超能力量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难以控制的。”

“而他除了刚觉醒的时候爆发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失控过了。”

老人点点头，动身走向风间砂。“先问问吧。”

...

风间砂呆愣愣的睁开眼睛，目视前方，眼里没有一丝焦距。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干什么？

风间砂的大脑进入了放空无我的状态，脑海中空荡荡的，无欲无求。

这种被掏空的感觉太难受了，远比贤者时间更加空虚。

“叭！”

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温暖遍布了全身，身体的疲惫与空虚被一扫而空。

“这是...治疗铃声。”

精神有所恢复的风间砂瞬间认出了印象深刻的这个绝招。

“好些了吗？”

伴随着温和的询问，一只青筋突起，长有褶皱的手掌在眼前摇晃着。

风间砂抬起头来，第一眼望见的便是老人带着关切的黑色眼眸。

亲切的黑色让风间砂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好似又回到了前世孩童时期，爷爷关怀的眼神。

风间砂甩甩头，回过神来，站起身来，露出一个无恙的笑容。“好很多了，谢谢您。”

老人点点头，接着声音恢复了原先的清冷，开口询问。“跟我仔细讲讲，你的意识空间，除了潜意识杂质，还有别的没？”

‘不是应该告诉我结果吗，怎么问起这个。’

迟疑几秒，虽然有些疑问，但风间砂还是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情况。

“除了潜意识杂质，我的意识空间中央，还有一棵小树，可能就是文香姐说的专属能力。”

“之前忘记跟文香姐说的，本来想等等再问的。”

毕竟这里是超能力者的大本营，研究超能力的前线，而自己对于超能力懵懵懂懂，小树又确实存在于意识空间，自己也就没必要藏着捏着，如果能借此加深对于小树的了解与运用，那也是极好的。

“果然！”楠木文香一下子惊呼起来，尔后赶忙捂住嘴巴，脸上泛起害羞的微红。

老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是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这么说来，确实可以解释了，专属能力的形成需要消耗超能力。”

“而且还在消耗，说明你的专属能力还没有完成。”

‘消耗超能力？’风间砂抓住了重点。

‘是因为检测出我的超能力量没有达到4000，所以才会询问吗？’

‘那么，还没有完成是什么意思。’风间砂又疑惑开来。

专属能力展现给自己的数据很全面啊。

“你的专属能力是什么？”老人继续询问。

风间砂闻言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做出回答，不过略有修改。“就是对精灵各种属性，和锻炼程度的了解。”

“比如，我知道文香姐的勇吉拉，特性为同步，且特攻和速度都已经锻炼到极限。”

“特攻？”楠木文香带着疑惑开口。

自己的勇吉拉特性确实为同步，这也算道馆主要专研的特性之一，速度也能理解，但是特攻...

果然...

风间砂摸摸鼻子，思考着解释道：“特攻越高，使用非接触能量攻击类绝招的威力就越强。”

接着又补充。“这是我的理解。”

“哦...”楠木文香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点头。

“我的勇吉拉确实锻炼到极致了，接下来等到超能力进入下一阶段，就可以着手进化了。”

‘锻炼到极致？

不不不，它的HP，攻击，防御，特防都还没满呢。’

风间砂在心里默默反驳，接着又疑惑起来。

‘超能力进入下一阶段？是超能力修炼的意思？’

老人点点头，“你这样的能力对于神奇宝贝的培育很有帮助，武内老头见到你会非常高兴的。”

“还有个问题，你对于这个能力的渴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渴望啊...

风间砂开始回忆起来。

要说渴望，从自己出生就开始的吧？

不对，刚出生的时候，大脑经常当机，根本无法进行思考，真正好一点的时候，应该是五岁。

风间砂摩桬着下巴，默默思考着。

五岁生日那天是最为深刻的，那种感觉，好像大脑突然被佛主开光了一样。

不再迷蒙，卡顿，甚至死机。

也是从五岁之后，自己才开始真正的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要在这个世界做什么。）

思考完毕，风间砂抬起头来，表情真挚，语气诚恳。“我记得大概是在八岁的时候吧，那时候特别想要知道精灵的资料，到处寻找资料。”

（ps：婴儿刚出生时的大脑只有最终成人大小的1／4，但到了2岁，就已经长到成人大小的3／4了，等到了5岁，孩子的大脑就会和成人大脑的大小及容量非常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