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我和我的第三种人生 > 六十九——思念成灾

六十九——思念成灾

书名:我和我的第三种人生 作者:珞无崖

字:

六十九——思念成灾

你宁愿将世界看成彩色的,也不要知晓它的黑暗,你宁愿相信人们是善良的,绝不肯接受现实诋毁!你宁愿当一个漫步者,用发现美的眼睛,屏蔽你不愿看到的一切。

你看着这个世界的荒凉,透视着它的本色,原本无心去揭掉尘世的浮纱。怎奈!总会有风将它吹落!

你自以为情意深重,而世人皆不知情为何物,你说他们动了心,却又轻易忘了情,是玷污本该属于情的圣洁,令人叹惋。

你以为,踏过的人生会有诗情画意,迈过的步伐会坚定不移。生命只到这里,而你在这里。就像乍现的春光,就像横浮的绿野,骄纵着光阴荏苒,肆虐将红消香断,也似绿野度成荒,也似红霞雕成烟。

但,这些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黑暗与白昼交织,爱与恨交织,生活中的痛苦与希望交织……

从这天开始,文凉和路霖然之间的关系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觉得他是那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她觉得他不可能第三次求婚,因此脖颈上坠着的戒指她会马上还给他。并且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她懵懂无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一个老谋深算的商人,她从心底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如果实在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两人的三观相差甚远,需要的生活和爱情完全不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这样一来,除了那层薄弱的年少懵懂时残留的好感,就再也没有其他关系了。

倘若何穆青没有在此时出现或者路霖然的身边不是何穆青,这种情况虽然无可奈何,但是她会找他推心置腹好好谈谈,把话挑明后该见家长见家长,结婚再议。但是此时,她的战斗值基本为零。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每个人都在心里将彼此的关系重新推算了一遍。文凉这样一个打架从不拖泥带水的人,在面对路霖然这份不确定的感情的时候,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尽管她爱他,这是从很久以前就确定了的事情。

她的情感像一棵遭遇大风的蒲公英,原本一把把遮在头顶的小伞,禁不住风的勾引,便散落去了四海五湖。她每次想到这件事情,都忍不住要回想一遍。

路霖然照样做自己平常做的事情,工作生活交际全不耽误;白帆专心搞创作,准备出无崖系列之三;而文凉,她沉浸在自己梦幻泡影般的世界里遐想,离那场戏剧性的宴会已经三天,仍然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现在是见光死的状态,任凭见了谁也忍不住颤抖。三天里,她不断地让自己处于忙碌的状态,住过两年之久却没有经历过大扫除的寝室,她用了一整天,连墙角沾着的多年的污渍也全数消除;她每天认真的积极地上课并且认真的记笔记,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无比充实;她把自己埋进图书馆,看《安娜卡列尼娜》,看那个可怜的家庭主妇的悲惨的生活,看出轨的奥布朗斯基心安理得的想要度过夫妻间的难关。

说到奥布朗斯基,文凉心里的悲伤就像开水一样喷出,他对待自己多真诚啊!看起来多么完美的男人,可是他出轨了!或者说他本身崇尚自由,自由的生活方式,自由爱情,自由的灵魂……那他的身体跟随者心灵一起,不断地向往自由,向往和探索新的事物!么他结婚作甚?束缚自己作甚?将中年的他比作一匹野马,又有何不可呢?

文凉合上书,将保温瓶里装着的咖啡倒了一半在盖子里,吹凉了喝了,就站起来,去书架上寻找另一本书,诗集或散文之类的最好,陶冶情操愉悦身心。她眉头舒展开了并很高兴的笑了笑,因为她看到了想要的书。

图书馆外突然喧闹起来,响起吵闹的声音,她隐隐约约的听出来了,是情侣之间在吵架。

大概是女方认为男方玩心太重,对自己关心不足,男方倒了几句歉,但是双方僵持不下了有一会儿,便吵起来了。

文凉长舒一口气,换了个靠后墙的位置,远离了那扇罪恶的窗户。

下午的时候,唯一的两节课结束了便休息了,她去找了那群拳击社的朋友们,顺便切磋了一二。他们对她的境况很关心的样子,然后她大致的讲了讲,自己的风云事迹,满足别人好奇心的同时也算将憋在心里的故事说了出去。诉说,对心结难愈之人是很好的治疗方法,她也提及了自己曾经瞎了眼交过的恶毒的朋友,但她把她比喻成感情里的第三者,生活里恶心的臭虫。

当他们问及她的富二代男友的时候,她立即用正确的称呼纠正了他们,“他不是什么富二代,他姓路,叫路霖然,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实至名归的。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但是他们显然不会相信她的话,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几乎是业界神话,老一辈对他赞口不绝甚至成了很多人奋斗的榜样,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比如昌北学院的学生们,正处于大二或者大三阶段,撩妹看球玩游戏挤痘痘;也不排除有很多人已经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比如才华横溢的付伟同学。然而他似乎都没有这些经历,除了家底。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人无依无靠想平步青云,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文凉愿意相信,并且在心底里认为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他工作上一丝不苟,生活上有条不紊,思路随时处于清醒状态并且对待人们总是和睦的;尽管他从不会刻意表达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会令人不舒服;但是从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没有感情的羁绊,或者抛开爱情这个层面,她一直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这天,文凉第一次参加拳击社的聚餐。说实在的她后悔了,为自己的从前做过的愚蠢的行为后悔,聚餐是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然而她总是以穷为借口,拒绝他们的盛情相邀。

还是校门口右侧大坡上,从六点就开始爆满的烧烤店一直营业到人走完为止。文凉环顾一周,大都是学校的年轻人,吃喝玩乐好不痛快,同桌的其他人在划拳,文凉并不会这些游戏,于是和另外两个女性朋友互相聊天。文凉真是钟爱面前这盘烤鱼,她和他们几个人消灭了一个面,又将它一整条翻到另一个面,他们说这叫咸鱼翻身。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另外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帮衬着。他听到人们叫,老板!他便洋溢着笑容往围裙上擦擦油腻的双手跑过去,问,请问有什么需要!他态度好极了,胖嘟嘟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令人心生尊敬。当他们问到他,老板,多少钱,他总能快速且准确的计算出来并且会抹去零头,这些零头包括99里的九块,而不是101里面的最后一块。

这个夜晚,文凉终于发现自己最大的弱点,内心总是闭塞的。假如,从前愿意跟更多的人成为朋友,或者在拒绝别人的邀请之前深思熟虑,那么生活中一定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事情,比如这个吃掉六条罗非鱼的夜晚。她刚要付钱表示由自己请客的时候,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比起金钱,他们似乎更在乎情谊!同样作为学生,文凉真是感到羞愧,她总是在万恶的金钱面前投降认输。然而从今天起,她再也不会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晕晕沉沉的。这房间原本是六人间规格,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空旷寂寥,夸张一点儿的话,是家徒四壁。只有四张军绿色的赤裸的铁架床。她看得眼花缭乱。她看见她们都坐在床头上,翻阅书籍,玩手机,打电话;林小小举着新买的裙子对着其他人显摆,她的长腿从上面垂吊下来,小巧的双脚悬在半空中晃悠,可爱极了!她拿着口红将自己打扮得成熟而又性感,她拆了粉丝送来的礼物,有时候会收到恐怖的日本娃娃,她转身扔了,又继续跟大家讲述她又拍摄了一组新海报的事情;顾智妍这个书呆子,捧着别人高中时候就遗弃的阿衰认真翻阅,一个人在那儿捧腹大笑。

她们都在,像往常一样。

月亮与窗户的距离越拉越近,星星格外闪亮,几只萤火虫在窗外的树梢间盘旋。回忆一点点的拉近,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吸附在枕芯里。她想,这大概就是思念吧!

并且,思念已成灾!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