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赋秉异

一缕阳光斜射进山洞内，只见洞内一个青年正盘腿坐在石头上聚精会神地读着一个卷轴，不用说这个青年自然就是秦自清。“哟，小家伙，起的这么早啊？”符阵武帝睡眼惺忪地从殿内走了出来。他看到秦自清这么早就起来学习功法，自然心中也是对秦自清感到极为地满意。

秦自清看得有些入神，并没有听到符阵武帝的话。在不知不觉之间，符阵武帝已经走到了他身后，等他发觉时，师傅已经站了好久了。“师傅早，徒儿自清拜见师傅！”秦自清赶忙将卷轴放入怀中，从石头上跳下来给师傅行礼。“哈哈哈，自清啊，以后不用行这些虚礼，师傅也不在意这一套。最重要的还是你好好修炼，这就是给师傅最好的礼物了。”符阵武帝摆摆手道。“对了，你刚刚看的这么认真，从中参悟到了些什么啊？”符阵武帝捋了捋胡子问道。

“卷轴中说真正让人强大的并非是肉身，而是灵魂。肉身虚弱可以经过长期地历练弥补，而灵魂的修复却是如同登天般的困难。所以惟有平时不断修炼，强大灵魂，才能够面对真正的强者。”秦自清略加思索地答道。

“嗯，不错，你已经有一个大体的概念认知了。灵魂，这也就是人和魔兽的根本区别所在，世间万物惟有人是有灵魂的，而魔兽只靠核桃大的魔核来修炼。有很多灵魂强大的人甚至更喜欢用灵魂来战斗，这些人中最常见的就是炼丹师和符阵师。身虽灭，魂犹存，真正的强者即使是身体灰飞烟灭，只要有一丝灵魂之力存在，那么他就能在这个世界上再活下去。所以，修炼灵魂的好处自然是要大于修炼肉身。据我所猜，你的那位祖师爷应该就是一个强大的灵魂体。好久不说话，一说话我又有点扯远了。说正经的，你知道怎么修炼灵魂了么？”

秦自清摇了摇头，他才刚看了不多，再加上卷轴上都是繁体古字，能知道这些也已经不错了。“自清啊，还记得我刚刚说最擅长使用灵魂攻击的是哪两种人吗？”“炼丹师和符阵师。”“对，因为炼丹和符阵都需要强大的灵魂力来支持，所以要想成为炼丹师或者是符阵师，首先要有强大的灵魂力。而炼丹师和符阵师为了进一步修炼自己的灵魂，就各自创出了一些丹方和阵法。所以，修炼灵魂的人也就正式分成两个派系，丹药淬魂和阵法淬魂。而你老师我作为一名符阵师，自然而然地要叫你阵法淬魂。你手中的这个卷轴，除了说是功法，其实它本身也是一个阵法。”

“那我该怎么办呢？”秦自清问符阵武帝。“你先用自己的灵魂力量探入其中，看看和刚才感受的有什么不同。”

秦自清开始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身体中抽调灵魂之力，这是秦自清第一次抽调自己的灵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如同撕裂一般。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的头上渗出，他的牙口禁闭，咬出咯吱咯吱地声音来。在一番痛苦之后，秦自清觉得他的灵魂比之前更容易操控了，被毒药爆掉的丹田竟然有种隐隐要恢复的感觉，他的指尖也开始散出一丝灵魂之力。

“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一定天赋的，第一次尝试就能调动灵魂之力，虽说少是少了些，但也快赶上我当年的天赋了。”符阵武帝欣赏地看着秦自清。

“嘭！”突然一声巨响，只见秦自清浑身的衣服都炸裂成布条，从他身体的各个部分散发出了更多的灵魂之力，而这些灵魂之力慢慢聚往了同一个方向，在空中聚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模糊，但足以看出，那道身影和秦自清一模一样。

“不，不，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一定是老夫看花了眼！”符阵武帝双手不断地颤抖着，他不相信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切。

他第一次调动灵魂之力时，不过是调动出了拳头大小的灵魂之力，但是这样的天赋在傲龙大陆上也是不多见了。可是他眼前的这个小子却是给他带来毁三观般的震撼。第一次就能调动出如此多的灵魂之力，而且隐隐有种凝成灵魂凝体的迹象。要知道有很多符阵师和炼丹师修炼几十年才能聚成灵魂凝体，而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小子，几乎是一开始就能办到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估计很多自以为是的老家伙都会羞愧地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像是一个笑话。

秦自清聚在天空中的灵魂之力俯视着自己的身体，它对眼前的这具再熟悉不过的躯体有种特殊的情感。正是这具躯体蕴养着它，却也是这具损坏的身体限制了它的发展。秦自清感受到了那些灵魂之力的心思，担心发生意外就急忙将它收回了体内。而这些灵魂凝体一回到体内，秦自清立刻有了一种充实的感觉。

“师傅，你干嘛呢？”秦自清晃了晃正在发愣的符阵武帝。“没怎么。”符阵武帝这才发现，秦自清早已经将灵魂之力收回体内，站在自己身旁了。

“师傅，我的灵魂之力调动成功了么？我调动了好久都没法像您一样把它聚在一起，是不是天赋太差啊？”符阵武帝一听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种天赋要是还算差，那还要不要别人活了啊？再说自己是修炼了二百多年才凝聚出现在这种浓厚的灵魂凝体，而这小子竟然一开始就想和他一样？

符阵武帝镇定了下情绪，昧着良心缓缓地说道：“很不错了，你的天赋快赶上当年的老夫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将实话告诉他，只会给秦自清造成骄傲冒进的情绪，反而可能一不小心走火入魔。那时候，不但一身的天赋会白白浪费，反而可能对灵魂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秦自清也是相信了符阵武帝的话，竟然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就又去看符阵武帝给他的卷轴了。符阵武帝赶紧转过身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傲龙大陆上的年轻后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