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智械黎明 > 第五十九章 克洛根“狂战士”

第五十九章 克洛根“狂战士”

书名:智械黎明 作者:潜行的薛帕德

字:

第五十九章 克洛根“狂战士”

“一个全是克洛根人的实验室,可能在尝试治愈基因噬体。”扎伊德看着薛普,给出了他的猜测。

“治愈?治愈从未被那个声音提起过。”克洛根人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只有幸存。抵抗。忽略。”

“你为什么会让那个声音失望?”薛普接着问到。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那个培育我的培养槽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因为我不是完美的人。”

“也许在培养槽里度过为期一周的童年生活已经把他逼疯了,就像之前那个软蛋佣兵说的那样。”扎伊德看了看四周的克洛根人尸体,对着薛普说道。

“我不懂这些。但我不是完美的人。”克洛根人再次重复着这句话。

“我以前摧毁了萨伦的治愈基因噬体计划,还用一颗核弹将那个基地炸上了天。”薛普看向扎伊德解释到:“但如果不治愈基因噬体,奥奇尔是怎么培养出这些克洛根人的?”

“谁会在乎呢?反正这个培养计划看起来是失败了。这里这个被速成的巨婴,看起来几乎没有心智。”扎伊德说道。

“你能告诉我实验室在哪里吗?我要去找奥奇尔。”薛普对着克洛根人问道。

“那个……‘玻璃之母’。她在上面,穿过那些倒塌的建筑物。”克洛根人用他粗短的手指着后方说道:“有很多人类,在路上守着,我来告诉你,该怎么走。”

克洛根人大步向前,穿过一个哨塔的下方,站到了一处杂乱堆积着数米长铁板的墙边。他随手抓住一块,然后将其搬起,扔到一边,然后继续下一块。十几秒之后,铁板全都被搬开了,露出了一个深邃的通道。

“好吧,好吧,克洛根人,真的很强壮。我们都看见了。”扎伊德跟在薛普后面,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叹到。

“当那些大家伙挡道的时候,你们这些肉球的力量就不太够了,让你们来干就会太慢了。”克洛根人显然还没有学会人际交往,他用友好的语气说着冒犯的话。

“你接下来可以离开了。或者你想跟我们杀回实验室去?”

“不。我哪也会不去。”

“喂,我们救了你的命,你就这种态度?”一直没有说话的江霞忍不住了,她对着克洛根人质问到。

“我需要在这里等待。那个声音是如此告诉我的。如果有谁杀来,我会战斗。但我不会逃跑,也不会跟着别人。我只为在这里杀戮而生。”克洛根人坚持着说道:“我不完美,但有自己的目的。我必须在这里等待召唤或解放。”

“好吧。祝你好运。”无法理解的事物就不要去强行干预了,薛普摇了摇头,带着队友离开了。三人摸索着走进了那个似乎是通往实验室内部的通道。

“克洛根人都这样吗?”江霞好奇的向薛普问道。

“我的克洛根朋友不多,远没有我杀掉的克洛根多,说不上有多了解他们。”薛普沉吟了一下,回答到:“但结合我所知道的资料来看,这个克洛根人只是个被强化了‘血之狂怒’①和战斗本能的可悲实验品,它仅仅保留了少的可怜的理性。用我们人类文化里的东西来解释的话,大概能被称作‘人造狂战士’。”

“这里似乎是外面看到的那艘飞船的底部,佣兵们把它改造了一下。看来这里没有多少空间和障碍可以利用,小心一点。”扎伊德提醒道。

三人转过了前面的拐角处,迎面撞上了几个正在落荒而逃的蓝日佣兵。

蓝日佣兵和薛普小队互相瞪着,手里都端着步枪瞄准着对方,战斗一触即发。然后领头那个佣兵大喊了一句:“克洛根人跑出来了!你们也他吗的快逃命吧!他们都失控了!”

然而薛普三人仍然瞪着他们,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留下武器,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薛普这时候才开口说道。

“你他吗的在说啥?敢对我的人指手画……”

“砰”,一声震荡射击的声音传来,扎伊德开枪把那个吵吵的佣兵一下打飞了3米远。

“时间紧迫,不留隐患,消灭他们。”薛普下令到。

冲锋枪和突击步枪交织的火网,几秒钟就把这几个已经丧胆的佣兵全部打翻在地。扎伊德冷酷的对着他们一一补枪,然后歪着头示意前方可能有相当棘手的敌人。

①克洛根人:“血之狂怒”

作为整个银河系都为之畏惧的噩梦般的狂暴战士,他们声名远扬的“血囊”对克洛根人来说既是帮助也是妨碍。

在这种疯狂的支配下,克洛根人似乎成了无敌之躯,但其实仅仅是对伤痛毫无反应而已。“血之狂怒”下的克洛根人会无视伤势地战斗,甚至到了失去四肢、大脑死亡之后也会继续用牙去咬的地步,直至完全的肉体死亡。

超强恢复力、高度暴力的“血之狂怒”是克洛根人神经系统两方面的协同作用。第一个方面是肾上腺素抑制了血清素的正反馈——前者也能由恐惧或愤怒诱发,后者是促使平静的大脑化合物。第二个是克洛根人过度发育的边缘系统。在克洛根人中,如同人类一样,恐惧或愤怒使对精神的控制从负责理性的额叶,转向负责攻击性和生存的边缘系统。在这个转变中,克洛根人与人类一样,都会表现出逻辑和自我控制能力的下降。

在图岑卡的生态毁灭之前,“血之狂怒”在克洛根人中极其稀少。曾几何时,所有的克洛根人都能在“战斗或逃走”的场面中增强愤怒和暴力,几乎无一有过对疼痛不敏感的体验——那有体验的百分之一,则受血清素抑制的折磨。在那时,克洛根人社会将这种状况视为病理性,对受害者进行药物治疗或囚禁起来,以保护他们和社会。

在四千年前核战导致的生态灭绝后,自然选择使得只有受“血之狂怒”所折磨的克洛根人才能生存下去。今日,克洛根人中已无人记得不带盲目而想杀人的怒火下的生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