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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逆伐先天

书名:从混元功开始肉身成圣 作者:哈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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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逆伐先天

第92章 逆伐先天

微雨中。

两道身影疾速行进,将身后的众多年轻弟子远远甩开。

“前方有战斗,甚为激烈。”

矮小剑客老者说道。

若宋慎在此肯定能认出这老东西就是姓郑的苍云宗老者。

一旁的独臂剑客老者眯起眼睛,道:“陆凯死了,难不成就是前面这两者其中的一人所为?但是————我没有感觉到先天罡气的气息。”

矮个郑姓老者同样面露倾听之色,“的确不是先天,你我快些上前,说不得有好山宝!”

两人加速疾驰。

交谈之间,另一道强绝的身影,带着惊人的气息从斜向插来。

“老贺你这断臂看起来颇为特别啊。”

说话的人看起来年纪也有五十上下,一头斑驳长发向后干净利落的梳理好。

苍云宗的矮小先天剑客苦笑道:“魏玉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贺姓老者面色一寒,凛冽的罡气散播而出,显示出他对于这条手臂的失去是何等的痛苦与愤怒。

“哈哈。”魏玉干笑一声,“贺正儒你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不就是一条手臂吗?振作些吧!”

贺正儒挫败与沮丧不已的道:“你不懂,这条手臂一去,老夫的剑道与尊严都没有了。”

名叫魏炳炎的老者目光转向矮小老者:“郑兴你既然在场,为何不全力出手,致令老贺受此大辱?”

郑兴淡淡道:“若你我三人同时出手,或可稍稍抗衡一二,否则在那萧平哲面前,十死无生。”

三大先天高手同时沉默。

在这年轻的高手面前,他们没有丝毫倚老卖老的底气。

毕竟,不论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身体,被锋利的长剑切下,首级也是一般的掉落在地,失去性命。

魏炳炎沉声道:“我点苍山与你飞雪山庄和苍云宗同气连枝多年,实也不忍看到这等局面,这镇魔司实在太过霸道了,要不是玉剑候坐镇龙州,只怕是早就被掀翻了。”

贺正儒苦笑道:“镇魔司的仇,我已不敢奢望了。不过,那小子,老夫必定要斩他!

“”

郑姓老者同样有怒,“此子狂妄自大,辱我宗门,殊为可恨,老夫言下之意,不论他是否成为镇魔司的除魔使,也要想尽办法,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魏炳炎剑眉一挑:“就是新馀城那个绰号恶捕的小子?竟引动二位仁兄如此震怒。”

贺正儒狠狠道:“若非此子,老夫这条手臂便不会失去,此番事了,老夫定要以此剑报仇雪恨!”

说话间,三大先天高手降落在残留的战斗现场。

贺正儒的身法最为迅快,落地瞬间开始展开侦查。

“魔门中人?”

矮个剑客人影随后掠至,蹲身开始查探,待到他将手指蘸着那嫣红妖异的鲜血在鼻尖稍稍一闻,立即面露震骇颜色。

“这不是人血,但说是妖魔似乎也不全是,这个家伙应该就是杀了陆凯的人?”

他们师徒入山,一面行进,一面派出门下弟子挖取山宝,这陆凯是药行出身,对草药是最精通的。

进了飞龙山深处之后,挖宝最快,但也离开众人最远,被杀时宗门众人紧赶慢赶,仍是没能救下。

众人以追踪之法追逐到此,结果却看到这一幕。

点苍山的先天高手魏炳炎最是见多识广。

“怜生教的魔门秘术,可以将人变作魔物,实力极大增强。”

他以脚尖踩弄地面的尸体片刻,查看其伤痕片刻,道:“有人以强绝掌力生生将其劈死了。”

“此人的宝袋不见了,定是被人夺走了。”

随后,他们在另一边发现了被大力劈开的魔傀,顿时引发了更多猜测。

魏炳炎沉声道:“听闻怜生教的血魔秘术可以控制飞禽在空中观察地面,还能炼制魔傀,此人定是魔门中人无疑了。”

“不是先天,还能对付这魔门中人,会是谁人?”

一旁,一直未敢开声的楚宴嗫嚅了声。

贺正儒侧目一扫,“楚宴,你有什么线索?”

楚宴禁若寒蝉,要不是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师叔也绝不至于遭此断臂厄运。

可以想象,这次回宗,少说是禁足三年,其他责罚更是不敢想象。

“说!”贺正儒冷喝道。

楚宴惊惧道:“弟子————弟子只是想起,那宋慎的掌力极为霸道。在雨阁时,他徒手夺剑,一掌就把弟子的剑震飞了,其螺旋的掌劲。与魔傀上的伤痕————十分吻合。”

他指了指地面被劈开的魔傀,“若是用他的掌力打出来的效果,将毫无违和之感。”

贺正儒的瞳孔猛地收缩。

“螺旋掌力?”他心头念头急转,倒也想起了宋慎那奇异的掌力,一时心中种种思绪翻腾。

贺正儒陡然蹲下身,仔细查看魔傀胸口的掌印。

掌印深入肌体三寸,周围的鳞甲以掌印为中心呈蛛网状碎裂,边缘光滑,象是被高温灼烧过。

“大力金刚掌?”他低声自语,又摇头,“不,不对。大力金刚掌没有这种螺旋绞杀的痕迹。”

郑姓老者也凑过来看,面色逐渐凝重:“这掌力确实霸道。而且你看他不是从外部击碎鳞甲,而是劲力透体而入,从内部炸开的,这不是一般的后天武者能做到的。”

魏炳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掌印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

“你们说的那个宋慎,今年多大?”

“不到二十。”郑兴说。

魏炳炎沉默了。

“不到二十,能有这种掌力?”他的声音很低,象是在问自己。

贺正儒的脸色已经铁青。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掌印,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不论是不是他,老夫都要找到他。”

贺正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那口血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团血雾,包裹住他的全身。

他的气息骤然暴涨,先天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发出类似野兽低吼的轰鸣。

“老贺,你疯了!”郑兴大惊,“燃烧精血,你这是要折寿十年!”

“你不懂,剑心蒙尘是什么感觉。”

此时此刻,全身感知陡然倍增,四面八方的微小声音都落入耳内。

片刻之后,他露出狞笑。

“找到你了————”

远方传来的细微衣袍破空之音落在耳内,如此清淅。

下一秒,他整个人不发一言,炮弹一般冲天而起,变作血影消失在天际。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

郑兴与魏炳炎对视一眼。

“跟上吧。”魏炳炎叹了口气,“不能让老贺一个人发疯。”

两人也展开身法,紧随其后。

微雨中,三道身影疾速掠过山林。

贺正儒在最前方,燃烧精血后的他浑身缭绕着赤红色的真气,象一颗坠落的流星。他断臂处的伤口已经崩裂,血水混着雨水洒了一路,但他浑然不觉。

“就是此子无异。”他再度确认。

以这破精燃我之法,强行燃烧潜力,换来的这股强烈感知告诉他,面前绝对是那名叫宋慎的小子没错。

至于流点血,他此刻却是并不在意。

大仇不报,他一生的剑道将以最耻辱的方式结束,埋葬。

郑兴紧随其后,面色阴沉。

他可没发疯,不可能为了追杀这么个小子就燃烧自己宝贵的先天精血,但先天真气的全力运转让他的速度也快到了极致,在丛林上空苦苦追逐。

魏炳炎在最后,速度最慢—

听到另外两大先天高手的说话,他直觉感到这小子身上好东西定然不少,这也是他赶来的原因之一。

宋慎还在在山林中疾行。

他腰间多了三个宝袋,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黄湛这些天劫掠来的山宝。赤霜灵芝、

血参、金线莲、玄黄玉髓————光是这些东西,就够他突破先天后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心情不错。

但这份好心情只持续到他感受到身后那道疯狂的气息。

那是先天真气—

不,是燃烧了精血的先天真气,狂暴、灼热,象是要将一切都焚毁。

“这是什么情况?”

宋慎骇然返顾,但见一道燃着猩红色狼烟的身影正在远方直线疾速而来。

哪管宋慎如今的身法如何了得,在这燃烧了生命的人影面前,岂有竞速得胜的道理。

先天不可辱。

“不要命了?”

宋慎有些不服的全力运转自己的惊龙步法,四面八方的气流被他的身影摩擦出阵阵呼啸的音爆。

但,无济于事。

“他妈的,老子是捅了老头窝了?怎么天天被各种老头追杀。”

他加速,但身后那道气息更快。

一里。

十丈。

在宋慎的视野之内,独臂老者缓缓扬起长剑,一道孤直的剑气,裹挟着雷鸣般的罡风破空激射而来。

宋慎移形换位,身侧的大石瞬间在一阵猛烈的爆炸中变为齑粉。

脚尖点地,宋慎旱地拔葱一般窜出八丈。

独臂老者再度挥剑。

剑势尽处,攒射的先天剑气变作一道银线,宋慎四面八方的树木成排倒下,切口整齐光滑如镜,呼啸的剑气犹自在狂怒中远去,斩断一地山石草木。

在那之前,宋慎已经运转步法飞出老远。

剑光再度挥动,这一次,以宋慎为中心,密密麻麻的剑罡,如同雨点一般不要钱的洒下。

无处可逃了!

宋慎拔刀,灼热的气浪奔涌之间,他运族刀势全力应对这漫天剑罡,真如万箭齐发一般,宋慎只觉得身处冰雹雨中,每一刀劈出都能感到内心传来强烈的震动。

贺正儒自天而降,乳燕投怀般连人带剑扑下,一剑点向宋慎的咽喉。

再度劈刀。

爆裂的罡气窜入经脉与身躯,冲撞着宋慎的肉身结构。

但那又如何?

他混元不灭金身大圆满,即使是无坚不摧的罡气,在他龙筋玉骨的弹簧结构中也足以将这冲击吸收与消耗殆尽。

当!!!!

宋慎一个筋斗,翻往身后的密林。

再看时候,自己的厚背大刀布满了灼热的刀痕。

这老东西的剑罡引动的烈火剑势,令整把刀都灼热得如同被炙烤了许久的烙铁。

剑气呼啸而至。

chapter_content(); “老东西,正好老子想试试先天是何成色。”

宋慎眼神发狠,脚尖点地,他将以傲然姿态,逆伐先天!

然而,下一刻宋慎整个人的面孔开始扭曲,惊怖。

两道强绝剑气决起而飞,穿林打叶,暴射而至。

贺正儒大手一挥,长剑变作交织缠绕的先天罡网,铺天盖地洒下。

倾刻间,宋慎四周山石土木,一齐瓦解,碎裂的片片都如子弹一般向四面八方轰炸激射。

咳咳————

宋慎整个人横飞了出去,全身青衣爆开,多处披创。

锋利的先天剑气将他的皮肉切开,裸露出赤金色的光泽。

这还是练成金身以来头一次有人伤到自己。

“我只是想跟先天过过招,结果直接来三个?”

都说了先天之下无敌,但是三个先天,一起全力出手,还有一个疯魔的燃烧精血的老剑客。

这样的仗,如何能打?

独臂,灰袍,双眼赤红,浑身缭绕着燃烧的先天真气。

贺正儒他站在山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慎,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他的声音沙哑,象是含着碎玻璃,“好小狗,没想到老天爷还给了老夫这么一次机会,今日,此地,老夫要亲自将你的”

害怕是不可能的。

宋慎现在只觉得全身金色的血液与骨髓在燃烧。

“你们三个老鬼修行这么多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个先天,对付我一个后天武者,脸呢?”

贺正儒长剑身上缭绕着赤红色的剑罡,冷冷道:“不要再看,没有你逃走的位置。”

矮小剑客郑兴也拈须笑道:“小东西,刀法的确惊人,在我等剑下竟然生生扛住了。”

另一侧的魏炳炎同样心头讶然。

这小子的厉害着实令他吓了一跳。

刚才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是他自己去扛也感觉难顶,但这小子仅受轻伤,依旧神完气足,简直可怕。

三个先天,围攻一个后天武者,还是这么年轻一个小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宋慎的天才之名将大大响亮,而他们三个的废物之名,也将传扬千里。

必须在这里做掉这小子。

三人不约而同的想道。

“没什么可说的了!”

贺正儒不再废话。

剑光如匹练,裹挟着燃烧的真气,朝宋慎当头斩下。

刀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之鸣。宋慎被震退了七步,虎口发麻。

贺正儒也不好受,他的独臂在颤斗,伤口处渗出血来一燃烧精血让他暂时恢复了断臂前的实力,但代价是身体在加速崩溃。

郑兴和魏炳炎已经赶到,一左一右,封住了宋慎的退路。

“小子,你今天走不了。”郑兴拔出长剑,面色阴沉。

魏炳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那柄漆黑的长剑,剑尖指向宋慎的咽喉。

三个先天,三把剑。

宋慎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

“那就试试。”

第一剑从正面袭近,依旧是陷入狂暴的贺正儒。

他的剑法狂烈如风,每一剑都带着燃烧的真气,逼得宋慎只能硬接。

第二剑从左侧刺来,是郑兴。他的剑法阴狠毒辣,专挑宋慎防守的缝隙。第三剑从右侧斜撩,是魏炳炎。他的剑法沉稳老辣,不急不躁,却将宋慎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三把剑,三种风格,配合得天衣无缝。

宋慎的刀很快,快到了极致。他一刀挡住贺正儒的正面强攻,反手一刀荡开郑兴的偷袭,侧身避开魏炳炎的斜撩。但三把剑实在太密了,他挡得住第一轮,挡不住第二轮,挡得住第二轮,挡不住第三轮。

数十招后,他身上已经多了三道伤口。一道在左臂,是郑兴的剑留下的;一道在右肩,是贺正儒的剑留下的;一道在后背,是魏炳炎的剑留下的。

血在流,但宋慎没有退。

“混元不灭金身,现在就是用得着你的时候了,给我开!!!!”

他咬着牙,将混元不灭金身催动到极致。

皮肤下金色的纹路浮现,伤口在迅速愈合,气血如海潮般在体内奔涌。他一刀逼退贺正儒,转身一掌拍向魏炳炎。

魏炳炎没想到他在被三人围攻的情况下还能反击,仓促间举剑格挡,却被掌力震得连退数步,面色凛然。

谁能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小子依旧还能反攻?如此惊悚的战意与决绝,当真要与敌偕亡?

如果要同归于尽,他魏炳炎绝不该是那个被换的人,真要换,那就是贺正儒,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宋慎大仇人。

另一边,郑兴的剑已经到了,漆黑的长剑无声无息地刺向宋慎的后心。

宋慎侧身,剑锋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这小子————”郑兴的眼睛眯了起来,“肉身好强。”

换成普通后天武者,这一剑已经洞穿心脏了。但宋慎的肌肉和筋膜在剑锋刺入的瞬间自动收缩,夹住了剑身,让剑锋偏了三分。

贺正儒已经杀红了眼,剑剑搏命,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势,郑兴被一掌震退后迅速调整,再次添加战团。魏炳炎不急不躁,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输出,象一个耐心的猎人,等着猎物耗尽体力。

宋慎全身流淌着赤金色的鲜血,令三大先天高手都在战栗。

“他妈的,这小子的血液为什么是这种颜色?”

三人年老成精,在江湖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但是把肉身练成这个份上的,实属第一次见。

宋慎人刀合一,不理郑兴刺向肩头的一剑,也不理老贺刺向腰间的一剑。

他整个人与刀都扑往魏炳炎,施展出三重刀势,只攻不守,打出立即要同归于尽的姿态。

魏炳炎骤然感到雷、火、风三重呼啸此起彼伏,充塞天地,心下竟然感到一种惊悚之感。

这小子年纪轻轻,能把三重刀势练成这个样子?

最令他感到操蛋的是,自己是半路来的,为什么这小子一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的样子,这是什么心理?

一念及此,他运剑后退。

魏炳炎大喝一声向后猛然窜出,躲过这鬼神退避的一刀,以免稀里糊涂被这小子换掉,即使是重伤也是他所不能接受。

这一把年纪,受到的任何重伤都将是毁灭性的。

身后同时传来剑气入体的痛楚。

但宋慎却已经计谋得售,他早看出这魏炳炎是三人中战意最弱的,最不能接受被他长刀劈中的人。

其馀两者中贺正儒早已疯魔,不可相抗,郑兴老儿也杀意凛然。

唯有这魏炳炎的方位是唯一生路。

就是这一刻,宋慎展开惊龙步法,全力窜出重围。

一道裹挟烈焰的剑气自后方倾刻间攒射杀来。

老贺的出手激起精到,意在宋慎的落点位置,只要击中,就算无法洞穿宋慎的肉身,也足以令其身形顿住坠落。

但,宋慎的身形却在空中奇异的滞空一秒,令这剑气激射在天空中,转眼钻入云从之内。

而宋慎却右脚探出,点在树木之上,拔地而起,立即投往远处的丛林中。

“追!”贺正儒率先冲出,刚走两步,头晕目眩。

“可恨!!”他惊觉自己燃烧精血追逐,随后又围攻力战良久,现在竟然有些不支。

“老贺,还能杀吗?”

“能!”

三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雨幕,紧咬不放。

宋慎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到这一刻,他仍然能打,仍然感到全身的精血澎湃如潮,足以让他跑上一天一夜。

贺正儒首先不支,”你们去追吧,不用顾忌我。”

郑兴和魏炳炎对视一眼,加紧身法。

距离拉近间,两道剑光破空点出。

一道剑光从身后袭来,宋慎侧身避开,剑光斩断了前方的一棵大树,树干轰然倒下。

宋慎借力跃起,踩着倒下的树干掠出数十丈。

“先天又如何?”

宋慎哈哈一笑,身形疾掠而下,回身圈出一道虹芒,搅碎了郑兴老儿的先天剑罡。

弹开郑兴老儿的同时刹那间掌如雨,与魏炳炎过手十招,闷哼中整个人喷着血向下坠落,但力乃是相互的,魏炳炎老儿无可奈何的向后弹去。

眼前一条宽阔大河奔涌东去。

宋慎暗道天助我也,一个飞身,遁入水波之下,展开他宗师级别的水性在水底一顿狂泳,转眼间窜出去一公里开外。

“哪里走?”

郑兴和魏炳炎同时入水,两人以真气助推,在水中苦苦猛追。

一炷香后,两人绝望了。

宋慎在水底的速度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仅仅一个照面,三人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开,除非两人同时燃烧精血,否则绝对不可能追得上。

可两人都是武道生涯的末期,一旦燃烧了精血,立即折寿十年,令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寿命当场见底。

就是这尤豫的时刻,宋慎早就连人带刀跑没影了。

两人窜出水面,彼此苦笑一声,还未说话,贺正儒从后方提剑而来,“叫他逃了?”

郑兴老儿苦笑道:“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练的,一入水中,跟融了似的窜远了。”

“啊!!!!!”

贺正儒将一道剑气射入水面,顿时炸开一阵水波。

魏炳炎忙安慰说,“此子受了重伤,跑不远。”

郑兴老儿也说道:“哪管他肉身强横,我等的先天剑气也足以摧垮他的经脉,咱们现在沿着水面,定能追上他。”

“走!”

三人驾起剑光,穷追不舍。

宋慎在水底不知窜了多远,感觉自己甚至都快窜到了东海的他终于跌跌撞撞爬到岸上。

全身几乎散架,无处不痛,无处不难过。

但宋慎一刻不停,一上岸,便以最快的速度在岸上蛇形走位,闷头猛遁,也不管身后有没有追兵。

一路狂遁至天色墨色漆黑,四周一点声音业务,宋慎这才停下来。

身上的血液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宋慎苦笑道:“这趟真是血亏。”

不过一想到自己以后天之境,硬扛三大先天剑客的围攻而遁走,如此壮举,不能不令他深感欣慰啊!

侧耳倾听片刻,宋慎再度确认没有追兵,这才移形换影,在深夜四处查找藏身之所,如同丧家之狗。

片刻之后,宋慎找到一座隐蔽的山洞,仰头便倒。

现在,谁也别想让他爬起来。

疲惫到了极点,现在全身的骨骼似乎都软化了,宋慎刚才还觉得自己能上天,可是那一口气过去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怪不得萧平哲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入山,这特么还真是后果很严重。

沿路所见的杀戮无不是触目惊心,看来人类来到了这原始的丛林,也会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呐。

纷繁复杂的情绪中,宋慎沉沉睡去。

转眼天色明朗。

宋慎也不敢随意出去,对手毕竟是先天强者,若要硬追,谁能知道会是如何?

他就地打坐,运起混元功开始疗伤起来。

半日之后,宋慎点开面板。

【精元道果:一百零五年零六月】

“等不及了,仿真先天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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