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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北海徐干

书名:三国之枭雄之路 作者:有德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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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北海徐干

一个时辰后,张俊和恒阳等人终于爬到了小山的山顶,走到山顶一看,才发现这只不过时整个大山脉的一个小山锋而已,站在山顶望去,南面的大山似乎一座连着一座。

张俊指了指南面的山脉问道:“我军可是要穿过这片山地?”

恒阳答道:“回公子,小人曾问过冯建将军,他说需穿过此山,演弥水南下至沂水便可至东莞县,而后过东安便可至琅琊开阳。”说着,恒阳指了指远处的一条河流。

若不是恒阳所指,张俊还真看不出那里是条河,一切都被白雪所覆盖,张俊也不想知道哪里是哪里,只管走便是,站在这座小山顶上,张俊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山上、树林里的积雪,这苍茫的大地如此安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顿时觉得胸中有一股豪气迸发,管他什么危险、命运之类的,便按耐不住的他便张口喊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喊完之后,张俊觉得胸中浑浊之气一扫而空,很是舒畅,扭头看恒阳时,却看到恒阳一脸迷茫,几个士兵也同样如此,显然他们听不大懂。

张俊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候听到一个急促的声音喊道:“公子且勿离去,待小弟一唔。”

恒阳几个人听到声音迅速将张俊围在了中间,恒阳顺势拔出了长剑,而几个士兵也已经摆好了防御和攻击的架势。

张俊愣了一下,四下望去,却只听到了声音,却看不到人在何处。而此时声音又传来:“公子勿怕,只因听闻兄台所作之诗,大为惊叹,是以想与兄台一唔。”

这次因为说的话多吧,张俊终于看到了在自己所在山顶的东面一座山上,有一个黑影向这边急速奔来,一边跑一边说的话,张俊看到他还跌倒了顺着山往下滚了一段,然后站起身也不拍打身上的雪,就又往这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

张俊瞪着眼睛,心想这是何人,莫不是自己遇到了什么隐士?可是听他的声音也没有多大啊。这时恒阳说道:“公子,速速离去吧,此人身份不明,小心有诈。”

想了想,张俊也对此人产生了好奇,便说道:“无妨,此人该不是曹军。”

足有一刻钟的功夫,那人才走到了张俊等人的面前,张俊看此人年纪确实不大,至多也就二十岁,不过面色稍黑,身子很单薄。脸上挂着雪水,他也不擦,直接向张俊行礼说道:“公子受惊了,在下北海徐伟长,见过公子。”而恒阳则向他靠近了两步,以防止他暴起伤害张俊。

这时,张俊摆手让恒阳他们让开,上前两步施礼说道:“河内张子重,见过徐公子。”

“公子莫不是劝降白波贼人的张俊张子重?”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为何人?”张俊只听他介绍叫徐伟长,这是姓加字,却不知道名。

“在下名干,乃是北海剧县人。”

徐干?没听说过,张俊打量了他一番,正要再次询问时,突然脑袋里冒出自己上大学读李白那首名作《宣州谢朓饯别校书叔云》中那句:‘蓬莱文章建安骨’之时,曾为此查过“建安七子”每个人的资料,莫不是“建安七子”中的那个徐干?

张俊只记得此人才华、成就在七子中位列前茅,著有《中论》一书,传世的有诗赋等作品。张俊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道:“徐公子刚说为在下所吟之诗吸引,想必公子也是读书之人?”

徐干谦虚的说道:“在下家境不好,也无他途,便整日在家读书度日。”

张俊再次试探道:“可在下听闻时孔北海曾邀请公子出仕,可有此事?”

徐干惊讶的看着张俊,疑惑着说道:“公子怎知?”

“哈哈哈,原来汝便是徐伟长,在下闻名久矣,不知怎的在此山之中?”张俊知道眼前这位便是货真价实的“建安七子”之一——北海徐干。

看到徐干惊奇的模样,张俊便也不再笑了,对着徐干说道:“早就听闻北海徐伟长少时便才高八斗,曾推却孔北海出仕之意,亦曾拒曹操五官将学官之职。今日得见,便是张俊三生有幸。”说着,张俊便向徐干施礼。

徐干连忙扶住张俊说道:“公子怎能如此,在下不过山野村夫,怎当得公子之礼。”

两人站定了,张俊看得出徐干有些木讷,便主动问道:“兄长怎在此处?”

徐干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意,含糊说道:“不瞒贤弟,眼看旦日已近,为兄家中却无可用之物,便想进山采些草药,伐些柴薪以度日。适才在山上听贤弟所吟之诗,气势磅礴,颇有豪气,便下山一观。”

这下轮到张俊羞愧了,这是自己借用伟人的诗词,只是看到了这苍茫大地便想到了这首诗词,哪知道会喊出来了才子徐干。

“兄长谬赞了。”说完,张俊想转移话题,便看了看天色问道:“兄长此时仍在山中,天色已晚,兄长不怕回不得家中?”

“无妨,愚兄在山上有一座木屋,平日里喜好安静,便在此屋中读书写作,不知贤弟欲去往何处,若不嫌弃,到愚兄屋中稍作,好向贤弟请教诗词之道。”

张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身后的恒阳说道:“可使人前往营帐,告诉恒瑞今晚便不回了。”

“公子,这如何使得?不若请这位公子前往军中一叙。”恒阳急着说道。

张俊摆了摆手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恒阳无奈,值得吩咐了两人回去报信,剩余两人便跟着恒阳保护张俊向山顶的木屋走去。

徐干的木屋还不小,有厨房,有卧室,还有一间客房,解释后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当年百姓逃避黄巾之乱时所造,徐干自己又整修了一下。

两人坐在徐干卧室中,恒阳他们去造饭了。“贤弟为何会在青州?”张俊便将自己前往徐州的事情和一路经历讲了一遍。

“如此,贤弟前路岂不危险?”

“确是危险,如履薄冰。”张俊沉重的说道。

“这如何是好?”徐干说完也是一脸忧愁,张俊看到,便笑着说道:“兄长不必挂怀,既来之,则安之便是。”

徐干点了点头,他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看到张俊如此看开,便不再提起此事,而是话锋一转问道:“贤弟如此才华,为何不出仕为官?”

“弟无意于官场,今汉室疲敝,群雄并起,吾一不能武,二无计谋,便是出仕,或可为一刀笔小吏,只此而已。只是兄长为何不受曹操之邀前往任职呢?”

徐干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为兄与弟一般,只喜读书,不喜世事,如贤弟所言,群雄并起,汉室式微,谁人能成大业或只有天可知晓。吾在这山野之中,不问世事,读书写作,逍遥自在,如此甚好。”

说完,徐干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起身去床榻旁边的书架上拿起一卷竹简过来,放在案几上说道:“贤弟想必精通诗词之道,可否指点愚兄一二。”

张俊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能说不行吗,还是说自己很行?只得拿起竹简打开来看。

“室思六篇

(一)沉阴结愁忧,愁忧为谁兴。念与君生别,各在天一方。良会未有期,中心摧且伤。不聊忧湌食,慊慊常饥空。端坐而无为,髣髴君容光。

(二)峩峩高山首,悠悠万里道。君去日已远,郁结令人老。人生一世间,忽若暮春草。时不可再得,何为自愁恼。每诵昔鸿恩,贱躯焉足保。

(三)浮云何洋洋,愿因通我辞。飘飖不可寄,徙倚徒相思。人离皆复会,君独无返期。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四)惨惨时节尽,兰叶凋复零。喟然长叹息,君期慰我情。展转不能寐,长夜何绵绵。蹑履起出户,仰观三星连。自恨志不遂,泣涕如涌泉。

(五)思君见巾栉,以益我劳勤。安得鸿鸾羽,觏此心中人。诚心亮不遂,掻首立悁悁。何言一不见,复会无因缘。故如比目鱼,今隔如参辰。

(六)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别来历年岁,旧恩何可期。重新而忘故,君子所尤讥。寄身虽在远,岂忘君须臾。既厚不为薄,想君时见思。”

看完,张俊问道:“兄长之妻..”

徐干有些黯然的说道:“不瞒贤弟,确是写为兄妻子,吾虽不肯为官,但常年在外寻访求学,使妻子独守空房,心中不忍,唉!愧对吾妻啊!”

张俊对徐干肃然起敬,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难得徐干能对自己的妻子心怀愧疚。“兄长不必如此,当为得一贤妻而傲,兄长之情怀,弟敬佩,以兄长之茶水敬兄长及嫂夫人。”说着,张俊举起了茶碗。

徐干也举起茶碗,看着张俊说道:“贤弟大才,他日必然成就非凡,愚兄敬贤弟。”

两人喝了茶水,彼此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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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掌 两军内讧

翌日,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停了,张俊听到外面恒阳等人的脚步声,便向徐干施礼说道:“张俊本路过此处,不想却有幸结识兄长,愿他日能与兄长再彻夜长谈。”

徐干握住张俊的手说道:“当是我徐干有幸结识贤弟才是,贤弟此去还请多多珍重,他日若愿意归隐山林,便来此处寻找为兄,你我放歌山林,纵情诗词,岂不快哉。”

徐干对于张俊来说算是在三国中遇到的第一个与自己爱好相同之人,两人昨夜谈论诗词、文章、天下事一直到天亮,屋里炭火早已熄灭,但两人却不觉得寒冷,对张俊而言,这便是情谊,一份难得的情谊,仿佛自己在后世中所拥有的。

辞别了徐干,回到营地后军队便要开拔了,张俊命恒阳派人去山顶小屋给徐干送去黄金百两,算是自己对朋友的帮助吧。

大军继续前行,好在天空仍然没有放晴,地上的雪倒也没化,不然又要在泥泞中前行,让士卒们叫苦不迭。

张俊骑在马上,车子因为积雪路滑而不能使用已经被抛弃在临朐,礼物等东西只好让马驮。好在阴天倒也没有大风。

这时,冯建突然从前对骑马走了过来,张俊看到赶紧迎了上去,冯建给人的感觉是不爱言语,整日表情严肃,士卒比较害怕他。张俊看到冯建手提一杆长枪,腰挂长剑,穿着一身黑色盔甲,张俊上前问道:“将军可是有事?”

冯建停在张俊面前,抱拳说道:“公子,如此行军速度极慢,此处山多,易遭埋伏,不得不防啊。”

张俊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将军有何建议?”

“末将也无他法,只得多派斥候,但后军行军速度太慢,拖累全军速度。”冯建说着,指了指后军的刘询所部。

确实是这样,张俊他们只有五十名士卒,被张颌一路上混编在冀州军里操练后,像是脱胎换骨般,军纪军容焕然一新,行军期间路上没有一人说话或者干别的事情,专心做自己的差事。

而后军的刘询所部,相比之下就差了太多,一路上士卒不断叫苦,走走停停,还几次派人前来询问张俊是否能休息一下,埋锅造饭后再走,而其所部与张俊的中军五十人已经拉开了三里的路程。甚至连袁绍派来的奴仆都不如。

张俊真是想不通袁谭怎么凭借这些人打下的青州,或许也只能解释为田楷、孔融的部队比刘询所部还差。窥一斑而见豹,抛开几个带兵有方的势力外,其他地方的军队怕也是如此不堪,难怪黄巾之乱开始之时将连战连捷,打的汉军毫无还手之力,丝毫没有汉武帝时天下第一强军的风范。

可就是这些人,张俊还不能管,人家只是处于友情来保护你的,又不是你的手下,给你卖命的。唉,若遇到危险,这些人能指望吗?张俊想想都觉得气馁。

“冯将军,你可带所部继续前行,前方探查之事便交给将军了,我自会与刘将军说明,让其加快行军速度。”张俊只能敷衍冯建。

“如此甚好,前面我自会小心探查,路面湿滑,还请公子多加小心。”说完,冯建抱拳后,调转马头便往前行行去。

张俊有些默然,他向恒瑞招了招手,恒瑞策马上前,张俊说道:“去告之刘询将军,让其所部加快行军速度,莫要脱节。”

恒瑞说道:“公子,怕是他不肯听命。”

这时,朱永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听了以后吼道:“鸟,公子可命我前去,那搓鸟若不听命,我便宰了他。”

张俊听了顿时脸一拉,说道:“朱永,以后切莫再说此话,我等还需他们护卫,不可鲁莽,发生冲突,否则必不饶恕。”

朱永脸上也不知道气的还是冻的,有些发红,嘴上的胡须一起一伏,很是滑稽。看到张俊生气,朱永赶紧低头说道:“小的知错了。”

张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恒瑞说道:“去吧,措辞需有礼。”

“诺”

恒瑞拍马而去,张俊等人继续向前赶路。可刚走了二十几步,便听到后面嘈杂声响起,张俊吃惊的回望,众人还以为有人袭击,便直接将张俊围了起来。不一会儿,冯建也率领前军士卒折回。

张俊心里大呼不妙,莫不是恒瑞和刘询起了冲突?想到此处,张俊赶紧对冯建说道:“冯将军,或是刘询将军与我派去之人发生了冲突,将军可率人前去查看。”

冯建听了之后,扭头对自己身后一名亲兵说道:“命五十人跟我前去,其余人等列阵。”

“诺”

看着冯建处乱不惊,布置完向后军行去,张俊真是希望他能好好处理此事,因为自己的身份不便出面,希望同是袁军的他们能好好处理。

过了一盏茶功夫,冯建亲兵策马奔回,向张俊喊道:“启禀公子,冯将军传话,命公子带所有士卒前去。”

“嗡”张俊脑袋炸了锅一般,让自己带兵前去,此事必然已经无法收场了,那恒瑞是不是性命不保?想到此处,张俊便急声喊道:“所有人听令,随我前去。”

“诺”士卒们大吼一声便列队跟在张俊后面向后军赶去。

刚走到后军,看到冯建手持钢枪和一人正在对峙,张俊赶紧上前说道:“冯将军,发生何事?”

说话间,张俊已到了跟前,却看到恒瑞肩膀插着一支羽箭倒在刘询军队前面的地上,鲜血直流。张俊顿时大怒,不等冯建回答便说道:“是谁射的?”

朱永等人也到了跟前,恒阳和恒瑞是兄弟,看到哥哥的样子,也不管不问,策马冲过去想要把恒瑞抢过来,这时候刘询将手中大刀向下一摆,放在了恒瑞脑袋上,缓缓说道:“尔若再往前一步,吾便杀了他。”

恒阳赶紧停了下来,看着刘询恨声说道:“我必杀汝。”

这时张俊策马向前两步,看着刘询冷冷说道:“敢问刘将军,他犯了何事?”

刘询轻轻一笑,说道:“胆敢以下犯上,其罪可诛。”

张俊刚要说话,这时冯建走过来轻声说道:“公子莫要与他辩驳了,此事只有一法。”说完,抬起头冷眼看着张俊。

看到冯建的眼神,张俊浑身一个激灵,莫不是袁绍要在这里做了自己?事情不会是这样吧,张俊小心问道:“何法?”

“将刘询杀之。”说完,便不再言语。

张俊心里稍稍放松,目标不是自己,可自己怎能下令杀掉刘询,这要让人知道了,还不得骂死自己,而且这样做会不会引起袁谭的不满,进而影响河内和冀州的关系?张俊犹豫着拿不定注意。

冯建看出了张俊的犹豫,心里着实有些鄙视张俊,成大事之人怎能如此犹豫不决,况且对方摆明了不给面子,要么让对方率军离去,而他们继续南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但刘询回去之后会不会反告张俊呢,肯定如此。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法杀掉或擒下刘询,然后收编他的一千人,最好是生擒,而后自己回到青州时也可帮张俊做个证明。

冯建只能接着说道:“可擒之。”

听了这句话张俊还是拿不定注意,看着冯建问道:“可否让他们离去,我等自行赶路?”

冯建对张俊的鄙视愈发强烈,若就这样吃了亏一声不吭让刘询带人离去,以后张俊的手下谁还愿意死心效命?冯建心里有些怒气了,便说道:“公子可自行决断。”

张俊愣住了,这时只听得一声大喊,张俊身旁‘嗖’的蹿出一骑,举着大刀喊道:“搓鸟,吃我一刀。”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策马前冲的朱永,谁也不曾想到这人这么勇武,丝毫不管刘询刀下的恒瑞,直接举刀杀了过去。

刘询也是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真的杀了恒瑞?自己也不敢,要不然也不会只射中恒瑞肩膀,即便是自己挥刀杀了恒瑞,怕是朱永的刀也会砍在自己身上。

恍然间,刘询便失去了先机,看到朱永挥过来的大刀,只能提刀迎了上去,“嘭”一声,两人的大刀便砍在了一处。两人都没有换招,因为没有距离,而且朱永大刀先至,刘询是奋力迎挡,若刘询换招,很可能会被朱永的刀式下劈而砍中,朱永更不可能,他凭的便是勇力,一刀既出,加上策马之势,便已经占得了上风。

两人在马上暗中较劲,而两人坐骑也感受到了主人在发力,不住的打着憨鼻挪步,好在行军途中已经将此处积雪清理踏实,不然在积雪中,坐骑还真的够呛移动。

朱永憋气咬牙,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使劲向刘询压去,而刘询也脸色发红,用力迎挡着朱永的刀劲。

张俊倒是看得血脉喷张,心里激动中有些紧张,右手使劲撺着自己的披风,对张俊而言,这可是穿越之后第一次看到斗将,虽然两人武力不高,但这毕竟也是斗将。两人谁也不肯松气,似乎陷入了困境,而周围的士兵也紧张的看着场中的局势。万物仿佛陷入沉静一般。

正在众人看得入神之时,突然听到“嗖”的一声,刘询痛苦的惨叫一声,紧跟着便是刘询更猛烈的一声惨叫,“噗”一声,便看到鲜血喷出,跌下马去。张俊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只见刘询捂着身子在地上打滚,而他的左臂已经失去,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列阵,出击。”冯建一声大喊。

“诺!杀、杀、杀!!!”便看到二百大戟士组成一个锥形向刘询散乱的大军冲去。虽只有二百人,可其势头像是千人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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