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天然石林
书名:兵皇 作者:夜行月
第五百二十三章天然石林
阵法!
楼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于阵法,他不敢说是精通,但是在能够感知到天地元气的流转之后,他的确能够是对于阵法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哪怕是鲁家三兄弟倾尽终生钻研出来的阵法,在他的面前也是如同虚设
因此,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经误闯入了一座阵法之中,但是楼云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而且心中甚至还有着一丝兴奋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妖兽会布置阵法的,那么这个阵法必然是人类布置出来的,那也就是说,在这座岛屿之上,果然有人类的存在
想到这里,楼云决定先将这个阵法破掉,然后阵法的布置者必然会出来了
定下心来,楼云开始感受起阵法之中天地元气的运转,然而片刻之后,楼云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之情,因为这座阵法并不是普通的灵兵师布置的,而是和他一样,是身为兵者布置出来的!
兵者布置的阵法,自然已经将天地元气的运转考虑到了其中,而且这位兵者的实力,显然比楼云还要高出一筹,所以楼云那引以为傲的破阵的方法,在此刻根本是一点用都派不上了
既然兵者的破阵方法用不上,那么楼云只能去用自己的对于阵法的掌握和了解来破阵了
楼云大致的扫了一遍这座石林,便已经知道,这座阵乃是借天生石树所布置而成,而且似乎类似比较传统的,也是布置最为广泛的奇门五行阵
虽然是最常见的阵法,但是阵法之中,暗藏各种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做点改变,整个阵法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真的是对阵法一窍不通的人,那么哪怕是最简单的阵法,也一样可以让人深陷其中
楼云对于阵法,不敢说是精通,但是在镇压天火幻狼时得到的那块降龙盘上,他可没少下功夫去研究刻在上面的阵法秘籍,而布置出那种阵法的人必然是位大师,所以其实现在楼云对于阵法的掌握已经可以算的上是登堂入室了
认出了阵法的来历之后,楼云在心中略一盘算,脑中便隐约有了大概的破阵之法,不过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先试试看,于是他从左面的金门正式的进入了这座阵法之中
楼云按着奇门五行阵的变化在石林之中左转右绕的走了一会,心里暗忖,只要再一转弯,便可由土门出阵,然而没想到的是,当他一转过弯后,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虽然楼云感到些许的失望,不过这也是在他的考虑之内,如果真的这是最简单最普通的奇门五行阵的话,那这个阵法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显然,布阵之人对于大家最为熟悉的奇门五行阵,稍微做了些变动,而这个变动就让眼前的这座阵法,虽然在大的框架之上,还是奇门五行阵,但是破阵的方法,却是完全改变了
就在楼云仔细的思索这阵法究竟做了什么变化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琴声传了过来
琴声激昂之极,似乎不是寻常的琴弦所能发出来的,楼云不禁侧耳倾听,只听见那琴声铿锵高昂,暗暗有金戈铁马之声
再听一会,琴声益发的振人心弦,似乎弹琴之人也是愈来愈愤怒,琴声也愈来愈急,仿佛那弹筝人恨不得一举毁掉整个世界一般
楼云根据琴音传来的方向,勉强可以分辨出声音应该是从石林的正中心之处传来的,也就说,那里有人
只是楼云不知道这个弹琴之人究竟是布置出这个阵法的人,还是和自己一样,是误闯入这里,身陷阵法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人,那么楼云肯定要先找到他,不过就在他迈步准备向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忽然犹豫了一下,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也听过别人弹琴,而弹琴之人正是九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当初兵灵星皇甫家的两大长老为了让楼云陷入真虚梦境之中,两人轮番弹奏,那琴音也是十分美妙,琴技更是高超之极,所以楼云在担心,这个弹琴之人会不会就是皇甫家的人?
不过楼云只是犹豫了片刻,便迈开步子,向着琴声所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普天之下,会弹琴的人多了去了,哪那么巧,碰到一个就是皇甫家的人,再说如果他真的是皇甫家的人,只要自己不透露出姓楼,他应该也不会上来就对自己的动手
总之,先想办法从对方的嘴里问出点有用的消息,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
虽然看起来石林的中心距离楼云站立的地方并不远,但是因为阵法的巧妙作用,楼云也不知道白白绕了多少冤枉路,终于听到琴声是越来越近了,而他的面前也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山丘,他越过这个山丘之后,发现琴声就来自于山丘下面
只见一个红光满面的光头老者正坐在一棵倒下的石树之上弹着琴,而看到那张古琴,楼云也知道这个老者并不是皇甫家的人,因为古琴虽然看起来金光闪闪,但只是纯铜所铸,弹奏时声音会十分激昂,不过显然并不是凡兵,更不是灵兵,只是普通的乐器
至于那弹琴的老者,看来琴艺并不是十分精湛,必须要全神贯注才不致于将曲子弹错,但是在他起指拂袖之间,竟然带着猎猎风声,气度威猛之极
这时琴曲已经奏到将完部分的高潮,急急琴音之中透出阵阵海啸山崩之声,令人胆颤心惊而楼云的心中也是越来越震惊,因为随着老者情绪的变化,那琴音竟然惹得周围的天地元气的流动都发生了变化!
楼云只知道,在自己施展兵技或者炼兵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发出的天地元气的流转符合大环境之下的天地元气的流转方向,然而老者竟然能够可以让自己放出的天地元气,反过来影响大环境下的天地元气的流转!
所以即便不使用灵觉去查看光头老者的体内,也能看的出来,老者的修为绝对要远远高于自己,甚至应该比木仇都要强上一些,虽然应该还没有达到传说中至高无上的五阶兵者之境,但绝对已经是四阶兵者的巅峰状态了
蓦然,铿锵一声,似乎曲终音止,但是那光头老者的情绪确实显得愈加的愤怒难止,猛然抬手,“啪”的一掌击下,竟将一具纯铜古琴,直接打成了虚无!
什么叫虚无?就是什么都没有!一掌之力,似乎带着灼热的高温一样,直接将古琴在瞬间给化成了虚无!
接着老者又是反手一拍,立刻将身旁的一根石树击成了石粉!
楼云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示了,神兵星上竟然有如此超强实力的高手存在,难不成这位老者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五阶兵者之境?
就在这时,那光头老者忽然抬头向着楼云藏身处一招手道:“小娃儿,听够了没有!还不与我下来”
楼云已经将浑身气息完全的收敛了,而且居高临下,距离老者还是有点远,所以才会放心大胆的偷听老者弹琴,认为老者不会发现自己,然而没想到老者竟然发现了自己,而且据楼云自己猜测,估计自己人还没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已经知道了,只不过那时他在弹琴,没有功夫搭理自己而已
既然对方开口招呼了,楼云也不好不下去,想到对方莫测高深的修为,又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楼云完全是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下去之后,楼云对着老者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在下坤三,无意闯入这座石林,听到前辈的弹琴之声,所以过来看个究竟,并不是有意要冒犯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具体身份之前,楼云可不敢将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来,万一自己猜测失误,对方真的是皇甫家或者是九大家族之人,那自己今天活着离开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光头老者似乎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楼云的这番话一样,抬眼对着楼云看了半天,忽然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咦:“小娃儿,你今年多大了?”
楼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年龄:“晚辈今年二十六岁!”
光头老者的眼睛霍然瞪圆了,口中也是发出喃喃自语之声:“二十六岁,二十六岁!”
对于老者的反应,同样是在楼云的意料之中,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年龄时,必然都会如此失态,这也是刚才他之所以犹豫的原因
片刻之后,老者忽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叹:“二十六岁竟然已经是二阶兵者之境了,你这小娃儿,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怎么活啊!”
楼云急忙道:“晚辈也是得天之幸,种种机缘巧合之下才拥有了这点成就的”
光头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娃儿,你就不用跟我在这里谦虚了,每个人的机缘不同,所能达成的成就自然也不同,虽然我是很震惊于你的年龄和修为,但是我可没有羡慕你,来来来,过来坐下,我看你也是接连奔跑了很长时间,休息下!”
看着老者的笑容和他说的话,楼云觉得这个老者慈祥之极,但是想到刚才弹琴之时琴声中所透出来的那种愤怒,又让他有点担忧,不过犹豫一下后,楼云还是依言走到了老者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反正如果对方真的要害自己的话,自己也别想跑的掉,不如就听对方的话,看看对方究竟对自己打什么主意
就在楼云坐到了光头老者身边之时,老者忽然手指一伸,一道劲风笔直的击向了楼云的腋下!
虽然楼云对于老者还是有着戒备之心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快,而且一言不发的就对自己出手,神色一凛,脱口而出道:“前辈这是何意第五百二十四章黎山上人
出声询问的同时,楼云也是在情急之下施展出了瞬移,身体瞬间就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显然,楼云的瞬移也再次让光头老者感到了惊讶,口中又发出一声惊咦,身形仍然在原地端坐不动,只是从手指中射出来的那一缕天地元气,却是改变了方向,紧随其后的出现在了楼云的身后
楼云这次也不施展瞬移了,心中一横,单掌在身前一竖,一股同样由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护盾迎向了老者射过来的那一缕指风
“噗”的一声,没有丝毫悬念的,楼云以全力凝聚而出的护盾在老者强大的指风攻击面前,就如同一张纸片一样,轻易的被穿透而过,击在了楼云的身上
奇怪的是,虽然被指风击中,但是楼云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样之处,就像是被一缕小风给轻轻的吹了一下一样
与此同时老者已经发出了一阵大笑,而楼云则是迷惑不解的看着对方,不明白对方既然是出其不意的攻击自己,为什么在击中之后却又没有丝毫的感觉
“娃儿不用这么紧张,我要是想伤你的话,哪里还需要偷袭于你,我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的修为,真是奇了怪了,你明明只是二阶兵者,为什么竟然会施展瞬移”
说实话,现在楼云真的搞不懂这个光头老者到底是什么用意了,对于他的问题也不敢胡乱回答
老者冲着楼云招了招手道:“娃儿,过来,放心,我这次保证不会再偷袭你了”
楼云这次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的大步又走回到了老者的身边,和刚才一样,一屁股坐了下去,在楼云想来,对方对于自己的确应该是没有恶意,不然那一指头绝对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身体洞穿
对于楼云的行为,老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中却是明显流过赞赏之意,等到楼云坐下之后,他笑嘻嘻的开口道:“娃儿,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楼云沉吟了一下,便将自己找人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而老者听完点点头道:“你要找的这个人跟你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让你竟然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进来寻找,娃儿不错,唉,其实我倒是可以帮你,只是现在我自身难保了!”
老者的说话有点颠三倒四,不过楼云并没有介意,只是让他不解的是老者的最后一句话,什么叫他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老者的实力,绝对是楼云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第一高手了,甚至楼云觉得如果老者真的施展全力的话,纵然是那头接近神兽的龙或者前段时间在外海之中碰到的妖兽,都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强横的实力,普天之下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或者事情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吗?
看到楼云不解的神色,老者并没有着急去解释,而是依然笑眯眯的问道:“娃儿,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楼云自然摇头
“老夫名字自己都忘了,倒是有一个外号,叫做黎山上人”
黎山上人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楼云的神色,而楼云当听到这个外号之时,脸上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反应,这也让老者心里惊讶之极,因为他不是吹牛,在整个神兵星上,不知道他名字的人恐怕还没有几个呢,即便是九大家族的人,见到他也得让他几分
不过黎山上人自然没有想到,楼云根本不是神兵星的人,他怎么可能听说过他的大名呢!
看到楼云再次茫然摇头,黎山上人的眼睛猛然瞪圆了:“娃儿,你都修炼到兵者境界了,竟然会没有听说过我的外号?”
“这个……”楼云苦笑一声道:“晚辈有点隐情,不过确实是没有听说过您老的外号但是看您老的修为,晚辈也知道,当今神兵星,您绝对是最强的!”
说话的同时,楼云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下黎山上人的脸上顿时大大的笑开了花,其实他为人比较乖僻,但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听点好话,而楼云这两下马屁拍的也恰到好处,所以他是十分的开心
笑了片刻后,黎山上人忽然叹了口气道:“唉,小子,你很和我胃口,如果咱俩换个时间换个地方遇到的话,我就收你为弟子了,可惜啊,现在我是自身难保了,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年纪小,又没得罪过那个老家伙,她也肯定不会难为你的”
这已经是楼云第二次听到这位黎山上人说自己自身难保了,而且这次竟然还多出了个老家伙,这不禁让楼云十分好奇,黎山上人的年纪必然已经极大,能被他成为老家伙的人,那该老到什么地步了!
楼云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以您老人家的修为,难道还有人能够对您不利,那那个人岂不是已经是五阶兵者了!”
黎山上人忽然一口唾沫吐到了地下:“我呸,要是论实力的话,十个老家伙也不是我的对手,她之所以能困住我,还不是仗着这座破阵法,老夫这辈子对什么都略懂一二,唯独这阵法,真是一窍不通,你说气不气人!”
楼云有点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有人将您困在了这座阵法当中?”
“恩!”黎山上**力的点着头道:“也怪我性子太过暴躁,明知道不懂阵法,还偏要和她打这个赌,真不该受她的激将法,唉,现在好了,被困在这里,都已经九十九年了,还有一个时辰就满一百年了,百年之内我要是没有出阵的话,我这后半辈子也别想好过了!”
楼云不禁翻了翻白眼,他现在已经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这位修为几乎已经通玄的黎山上人,在明知道不懂阵法的情况下,竟然和人打赌,百年之内能从这座阵法中出去,不过显然,他快要输了
看来他自己所说的性子暴躁真是一点不假,为了一个赌约付出百年自由,并且最终还是必输无疑,这种赌,相信但凡是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接受的
怪不得刚才的琴音之中会充满愤怒呢!
黎山上人可不管楼云在想什么,他在这里已经憋了百年的时间,没有和人说过话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可倾诉的人,哪里还能停得了口,不断地向楼云叙述着自己过去的英雄往事
这种情况之下,楼云自然只能耐心倾听了,如果换个地方,听这种老前辈说说过去的事情,倒也不错,只是如今这种情形之下,楼云哪里有心思听得进去而,好不容易逮着了对方说话一个间隙,楼云急忙插嘴道:“前辈,您也不用太过着急,这个阵法虽然有点古怪,但是晚辈觉得,想要破阵而出,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听到这句哈,黎山上人顿时跳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楼云的胳膊,因为太过激动,甚至连称呼都不知不觉的改变了:“老弟,你说的是真的?你懂阵法?”
试想想,在一个阵法之中被困了百年之久,要是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疯掉了,而这位黎山上人虽然还没有疯,但是心中的憋屈简直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并且人也已经陷入了绝望的边缘,如今突然楼云告诉他,有可能破掉阵法离开,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激动了
不过黎山上人也有点不相信楼云懂阵法,因为楼云才二十六岁啊,虽然成为二阶兵者已经是奇迹了,但是一个人要想提高修为,必须要专精一门,如果分心旁顾,必然得不偿失,所以他并不认为楼云有时间去研究阵法!
当然,如果楼云告诉他,自己还懂得炼器,并且是几乎快要到达顶级的七品四系七火炼兵师的话,估计他连想死的心都会有了
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楼云是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认真的点点头道:“晚辈对于阵法也曾经涉猎过,略有心得”
黎山上人抓住楼云,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听到楼云承认,兴奋的是手舞足蹈,哈哈大笑,笑完之后,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出阵,急忙对着楼云道:“老弟,那你赶紧想办法带我离开这个鬼阵法,只要能离开,你让我做什么事都行!”
楼云心想,既然你这么着急,刚才还拉着我一顿海吹,不过这话当他不敢说出来,连连点头道:“好,那请前辈在一旁耐心等我片刻,我试试看研究这个阵法!”
“对对对,你快点研究,等我出去后,我把我毕身所学都传给你,另外,我还有……”
黎山上人似乎是生怕楼云反悔,不带他离开这个阵法,所以忙不迭的已经开始对他许下各种好处,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忽然一声怪异的冷笑声从高处传了过来:“老家伙这是要收徒弟了啊?看样子是怕自己这一身修为葬送在此阵之中,所以赶紧找个衣钵传人是不是?”
突然响起的声音自然吓了楼云一惊,急忙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妇人正站在一棵石树的顶端,面带冷笑的注视着自己和黎山上人
看到这个老夫人,楼云心中不禁感慨连连,心想黎山上人真是太能吹牛了,这个老妇人显然就是和他打赌,布下这个阵法困住他的人
虽然这个老妇人如果论真实实力的话,的确不如黎山上人,但是如果说十个老妇人都不是黎山上人的对手的话,那楼云可是打死也不信!
黎山上人看到老妇人,顿时就像是变成了一只好斗的公鸡一样,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对方,扯着嗓子喊道:“死老太婆,你急什么,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老妇人丝毫不为黎山上人的语言所激怒,冷冷一笑道:“哼,我当然不急了,急得应该是你,我只不过是好心过来提醒你一生,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离开我这个阵法!”
黎山上人的性格的确暴躁到了极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能够帮他脱困而出的楼云的存在,恨恨的道:“老太婆,你少在这里狂,你以为我真的破不了这个阵?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我哪怕拼着散功,也非要将你这座狗屁阵法给全部摧毁第五百二十五章时限降至
楼云听的是瞠目结舌,这个黎山上人前辈的脾气之暴,真是世间罕有!
所谓的散功,就是将自身全部修为凝聚于体内,然后以自己身体为引子,将修为爆发出去,能够造成极为惊人的威力,而修为越高,散功的威力也就越大,但是散功的唯一下场就是身体也同样会被炸成碎片,哪怕是神仙也别想救活!
这位黎山上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四阶兵者巅峰,如果他真的散功的话,那威力之大,别说这座石林阵了,方圆百里之内估计受到极为严重的破坏
只是散功仅仅是为了破掉一座石林阵,这也太不划算了!
老妇人陡然长笑一声道:“我略布小阵就让你十年无法破解,你还好意思说用散功来毁去这座小阵,我都替你害臊!”
黎山上人已经被她激得是怒火万丈,大喝一声,震得楼云是心神俱动,而整个石林阵的所有石树竟然都在微微颤抖,一吼之威,的确惊心动魄
老妇人显然根本就不畏惧他,抬眼看向了黎山上人之后的楼云,冷笑一声道:“老家伙,告诉你也不妨,这阵法乃是归元四象阵,你如果把它当做奇门五行阵来破的话,那就大大错了”说完之后又是一声冷笑,身形一晃,立失踪影
黎山上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对方所说的话,看到对方离开,兀自在那里气的跳脚大骂,而楼云听到之后却是心中一动,因为老妇人的这番话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黎山上人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懂阵法,告诉他归元四象阵还是奇门五行阵,对于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对于老妇人几乎是摆明了的指点,楼云看了一眼黎山上人,脸上不禁微微一笑
显然,老妇人和黎山上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两人的关系应该还不浅,估计也就是因为黎山上人的脾气太过暴躁,再加上有点爱吹嘘,所以两人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打下了这个赌,其实在本意上,老妇人根本就不希望黎山上人真的以散功的方式来破阵
她自然不是心疼这座阵了,而是担心黎山上人的安危
虽然弄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了真正的阵法名称,但是楼云此时的心中却仍然轻松不起来,因为归元四象阵远比奇门五行阵要高级的多,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初楼云在和鲁家三兄弟就阵法进行闲聊的时候,听他们提起过这个阵法
这个归元四象阵据说是很久之前,某位前辈在观天地变化之时偶然感悟到的阵法,已经失传了多年,但是鲁家三兄弟凭借着一些零碎的资料,再加上三个人锲而不舍的耐心钻研,竟然将这个阵法研究出了十之七八,所以当时三兄弟在认为楼云是阵法高手,提到此阵的时候,都不免极为得意,说兵灵星上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阵法了
三兄弟的话并没有丝毫的夸大,兵灵星上的确是没有人知道了,但是在神兵星上却依然有人能够布置出这个阵来
当时虽然鲁家三兄弟献宝一样的,将这个阵法的布置情况和破解的方法都详细的说了出来,但是楼云根本就没有用心听,不过说实话,那时的他,即便用心听了,也不可能听得懂
不管怎么样,既然老妇人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楼云也懂得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了,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找到破阵的方法
于是楼云凭借着自己惊人的记忆,随手捡了根枯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黎山上人此时已经不再暴躁如雷了,而是也在仰首沉思,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时间是不停留地过去,黎山上人从沉思中觉醒过来后,一算时间,陡然发觉只剩半个时辰不到了
“名”之一字,乃是人类生而具有的欲望,浩瀚人海中,有几人真能不为“名”所动?即便是黎山上人这位距离神兵星巅峰真的只有一步之遥的强者也无法摆脱这个字,而且甚至他远比其他人更加在乎这个字!
这时,当他想到半个时辰后,自己要在老妇人面前认输的情形,不禁陡然跃起,不过图案让你他也想到了楼云
楼云仍然在呆呆沉思,手上拿着那根小枯枝,在地上不停地画着,一会儿又用脚把它擦去,一会儿又仰首不语
虽然黎山上人知道他这是在推算破阵的方法,但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显然是不够了,所以他开口道:“老弟,你赶快设法离开这里,半个时辰内,愈远愈好……”
话没说完,黎山上人突然住口不语,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不破了这个阵法,楼云又怎么可能离开这里呢!
不过楼云根本就没有听到黎山上人的话,仍然在那里做着自己的推算,而黎山上人看到楼云对自己所言宛如不闻的情形,不禁也是大奇,忍不住缓缓走到楼云身旁,想看看他到底研究的怎么样了
楼云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一些不规则的线条,那些线条少说有数百条,看上去就杂乱不堪
黎山上人是茫然不知所云,但不禁好奇地弯腰下去看个仔细,而楼云对于这一切,仍然是好无所觉
忽然楼云咦了一声,然后用脚把那些线条全部擦去,侧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这个时候,黎山上人也陷于极端的矛盾中
本来他早已决定了的,这时却因这个自己对他极有好感的你爱年轻人而不断地考虑,他知道只要拼上全部修为,这座石林阵自然能够破掉,那么即便他已经死了,但是也算他赢得了这场赌约
这也是他认为对老妇人不示弱的最好办法,至于后果,他是不计的
但如果现在开始行动,楼云势必要赔上一条命,黎山上人心中暗道:虽然我不愿输,可是没有权利要他白送一条命啊!但是,我又岂能示弱于那个老太婆呢!
如果黎山上人每做一件事之前都能认真的想两遍,那么不但他会觉得,以自己这条命去毁掉这座石林镇的做法是多么无聊,而且也许他也根本不会和老妇人作这场百年的赌斗了,说得更远些,也许他在修为上,甚至能够迈入万年以来再也没有达到过的五阶兵者之境!
但是他无法做到,所以他现在十分纠结于自己到底要不要散功来毁掉这座石林阵
他在那里不能决定,楼云仰首看天,似乎破阵的进程也停顿不前,但是时光却迅速地飞驰着
黎山上人再看了看天,他猛然发觉剩下的时间真的只够他散功了,但是看到楼云,他仍然无法作出最后的决定
这时,他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为什么非要以散功的方式来毁掉这座石林阵呢?我只要将地下打个大洞出来,连接到海水之中,然后我从这个洞里离开,不也算是破阵而出了吗?哎呀,我真笨,早怎么没想到呢?”
其实并不是他没想到这个破阵的方法,而是以他如此好面子的个性,不到现在这种迫不得已的地步,他是绝对不好意思以这种打洞的方式逃走的!
一念及此,黎山上人陡然引吭长啸一声,红光满面的脸上更显出龙腾虎跃的神采,黄白长髯无风自动,显然他已将那超凡人圣的修为遍布全身
只见他对准不远处的一块地面缓缓一掌拍出,“砰”的一声,震声响彻云霄,石屑纷飞,地面之上顿时露出了一个两米来宽的洞口,而探头看下,洞的深度赫然超过了十米开外!
这还是他有意的将天地元气控制在了这个范围之内
黎山上人有点得意地回头看了看楼云,但楼云对这声巨响仍若未闻,手上枯枝又开始划动起来
他忍不住又走近一看,只见地上已有不下三四百根线条,显得更是杂乱,忽然楼云自己似乎也看不清楚了,用那枯枝正确的线条上重画了一遍,然后他挥袖一擦,一些不正确的线条立刻擦去,只剩下一些深入地面的线痕
黎山上人自然仍旧看不出所以然,而他也懒得看了,反正已经想到了破阵的方法,所以他转身走到洞口之处,提聚天地元气,准备再来一掌的时候,忽然楼云的声音传了过来:“前辈且慢动手!”
黎山上人转身一看,只见楼云面带喜色地叫住自己,当下停住,看着楼云
楼云缓缓的道:“幸不辱命,晚辈总算知道了这座归元四象阵的破阵之法了!”
听到这句话,黎山上人更是满脸惊讶地瞪着楼云,虽然刚才楼云亲口承认懂点阵法,而且也确实一直在地上写写画画,但是他怎么样他也不信这二十岁的青年竟然能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找到了困住自己百年之久的出阵的方法!
这时月亮已正当长空,显然黎山上人和老妇人约定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楼云也来不及详细的解释,只能简单的道:“其实这里这么多的石树,虽然大部分都是天然生成的,但是有几根却是那位老前辈伪造出来的,我们只要找到那些假的石树,将其毁去,自然就能出阵了第五百二十六章出阵赌约
楼云的话顿时让黎山上人跃起大叫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是看见过几根石树长的比较怪异,但是我也没有多想,没想到这里竟然另有玄机啊!”
这百年的时间里,黎山上人当然不会就这么一直坐着不动,其实为了出这个阵法,他已经将这里的每条路都走了不下十遍,对于整个石林阵中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这时听到楼云提到竟然还有假的石树,联想一下就明白了,所以也相信了楼云说的话
楼云笑道:“只是晚辈对这个古阵最多懂得十之六七,如果此阵布得完整的话,恐怕仍有可能走不出去呢!”
黎山上人道:“不管它,咱们且试它一试”
于是楼云站起身来,辨了辨方向,朝着东边走去,而黎山上人自然紧随其后,一面跟着楼云,一面心中暗思何以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能够认得这远古遗阵,而且恰巧在百年期限将满前带自己出阵,这岂非天意安排?
楼云在每走在歧道的地方,便不住嗯声点头,似乎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样子,于是毫不犹豫地从正确的道路走入,黎山上人见他面有喜色,知道出阵应该是必然有希望
这时两人已走出将近五里,这座石林的面积也不过方圆十里,但在阵中却似有走不完的路,盘回重重,黎山上人以前屡次试着自己摸索,但每次都是走出不到一里地,就又回到了中心原处,这时居然走出了这许多路而未回至原处,心中不觉对楼云更加有信心
楼云从两根石树中间穿出,对前面一根稍小的石树看了一会,向黎山上人道:“请前辈将此石树毁去”
以楼云的实力,自然也能毁掉这根石树,但是他考虑到了黎山上人在这里困了这么长时间,脾气又这么暴躁,现在既然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不如让他发泄一下
黎山上人见这根较小的石树分明不是天生的,想来必是那个老太婆在布阵的时自己添设的,而就是这些假石树困了自己百年时间,现在听到楼云让自己将其毁去,不禁嘿嘿一笑,双掌缓缓拍出
一股纯和无比的掌风推出,力量却大得惊人,一根石树应声而毁,最离奇的是漫天纷飞石屑竟然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给笼罩了起来一样,始终在一个范围内徘徊,不曾弥漫出去,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黎山上人的这一掌实在是刚柔兼备
楼云看见石树已经毁掉,便细细在石笋根部观察一番,果然发现一条极隐蔽的小径,若不是将石树毁去,实在是不可能发觉
二人从小径继续走入,每逢遇到这种人为的石树,就由黎山上人发掌击毁,楼云接着继续带路
黎山上人看见越走越对劲,心中不禁大喜,但是一看楼云,只见他面色如同罩了一层凝霜一般,严重之极,显然直到此时,楼云心中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再绕过两根石树,眼前豁然开朗,走了好一会,才碰到石树,黎山上人心想必是接近阵边缘了,但再一看楼云,脸色却是更加的紧张
绕过前面的石树,天色似乎一亮,那月亮的光却像是比平常明亮百倍,四面远处白lang滔滔,显然已经出了这座石林阵
这个时候,楼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道:“看来那位老前辈对此阵也没有学全,否则晚辈也无法走出了”
黎山上人被困阵中十年,满腔怨愤之气,此时一旦走出石林阵,不禁仰首长嘘
天上皓月当空,明星荧荧;远处lang声啾啾,带着浓厚咸味的海风阵阵吹来,令人精神一爽
在这种环境之下,霎那之间,黎山上人那被困百年的怨愤之气竟然随着那一缕海风,化为乌有,顿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
黎山上人虽然从来不修炼自己性格脾气这些方面,但如今如此高的修为,自然而然养成一种淡泊的性格,这除了名之外,其他的东西其实都已经看开了,而今天被困百年,在期限将至之前脱阵而出,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他放下了这些执着,而且心中有所顿悟!
楼云也是长出一口气,人家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好歹没有让人家失望
黎山上人长啸之后,看着楼云,眼中充满了赞赏之色,微微一笑道:“哈哈,娃儿,先前老夫在阵中就说了,如果老夫能脱阵而出的话,就收你为弟子!”
说完之后,黎山上人含笑而立,显然是等着楼云赶紧乖乖跪倒,对自己行拜师之礼
然而楼云非但没有如同他想象的那样跪倒在地,反而拱拱手,面带微笑的道:“前辈如此看重晚辈,好意心领了,不过晚辈已经有师父了,哪里能再转投前辈门下”
“什么!”黎山上人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你有师父了!”
还没等楼云开口,他又自言自语的点点头道:“也是,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当然是有师父了,不过到底哪位高人能够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呢!”
“娃儿,你师父是哪位高人?”
楼云现在还真有点怕别人问起自己的师父,因为解释起来实在是有点麻烦,不过他也不能不说,张嘴刚想回答,忽然一声长笑划破长空
那笑声刚刚听到之时,仿佛还在遥远的岛的尽头,但是笑声刚刚落下,一条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眼前不及三丈之处
楼云在没有进入岛上之前,在空中就看过这个岛的面积实在太大,哪怕自己用瞬移的话,估计没个半天时间也别想移出岛的范围,而眼前这位老妇人却是眨眼之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份瞬移的距离之远,恐怕也是无人能及了!
借着月光看去,来人自然就是那个老妇人,而且她虽然穿的极为朴素简单,一袭灰袍上面打了几个补丁,但是却一尘不染,只是面色颇为冷峻
黎山上人看见困住自己百年之久的人再次站在面前,却并不像先前在阵中之时那样暴跳如雷,而是哈哈一笑道:“老太婆,你千方百计要占我老儿的上风,可是老天有眼,偏偏总不如你意,哈哈!”脸上的神色得意之极
老妇人寿眉一扬道:“老婆子活到现在才第一次听说打赌还要靠小辈来助胜的”
本以为自己的这句话必然能使好胜的黎山上人激怒,哪里知道黎山上人听完之后,非但不怒,反而又是哈哈一笑道:“咱们当年打赌的时候,可没有规定不准别人自动进来带我老儿出去?”
老妇人哼然冷笑一声,转向楼云道:“看不出你这小娃儿居然能够认识我这古阵,须知你未经许可,擅入本岛,已经是犯了重规,又擅入石林阵,更是罪不可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胆敢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内”
楼云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刚才在阵中之时,老妇人对于自己的点化还让他有了几分敬畏,但是现在见到这位老妇人竟然咄咄逼人,还要拿自己问罪,当下自然将那原有一点敬畏之心放开,抗声道:“晚辈擅入贵岛,本为无心之过,但如果前辈定要以这个为理由教训晚辈,晚辈虽然不才,却也要向前辈讨教两招了!”
楼云因为心中有气,已经将自己的敬畏之心收起,此时面对这位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的老妇人侃侃而谈,不卑不亢,两足挺立,气度竟然威猛之极
老妇人似乎没想到楼云竟然会如此大胆,怔了一怔后又打量了楼云一眼,忽然振声长笑,那笑声初时甚低,渐渐愈来愈响,似乎无数声音相合,震得地动山摇
以楼云现在的实力,竟然觉得耳中好像有无数根银针在戳一样,又觉得有如锤击,渐渐的便感觉到气血上浮,已经支持不住了!
忽地黎山上人猛喝一声,顿时将老妇人的笑声打断,只听他朗声笑道:“老太婆,你这小岛哪里有这么多的臭规矩,今天如果不是这娃儿及时赶到,你这小岛此刻最少也要少掉一个角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咱们俩打的赌,如今是我赢了,你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老妇人的注意力总算是从楼云的身上移到了黎山上人的身上,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放心,我丹婆婆可不像你说话不算数,当年我们定下的赌注是如果我赢了,你就得乖乖的听我使唤,如果你赢了,那么你可以从我这要一样东西,说,你想要什么?”
楼云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老妇人叫做丹婆婆,只是看着她的那个笑容,让楼云心里有种预感,黎山上人打的这个赌,估计要吃亏了!
黎山上人嘿嘿一笑道:“老太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那点家当里面,稍微值钱点的也就是唤魂丹了,我就要你两颗唤魂丹!”
丹婆婆忽然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啊,两颗唤魂丹,你知道我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炼制出来吗?”
黎山上人却连连摇头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反正你愿赌就要服输”
丹婆婆两手一摊道:“我当然愿赌服输,不过,我没有,你让我怎么给你!”
“什么!”黎山上人顿时瞪圆了眼睛,仿佛再次变成了好斗的公鸡一般:“怎么可能,我知道你在两百年前至少成功炼制出了唤魂丹,没有两颗,一颗肯定是有的!”
丹婆婆的笑容里露出了几分得意:“你知道的没错,我的确炼制出来了一颗唤魂丹,如果你早半年能从我这座石林阵中出来的话,我还能给你,但是现在,我却给不了你了!”
黎山上人犹豫了片刻,忽然惊叫出声道:“难,难道你吃了?”声音竟然微微颤抖着
不过刚说完之后,却又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我现在服用唤魂丹,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你不会这么暴殄天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