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五章、死刑书记(下)
书名:红官印 作者:大话正点
第二百七五章、死刑书记(下)
一个月后,王国清书记并没有如愿以偿当上市建委主任,呵呵,而是意外地突然被肖子鑫的举报挑下马来,这个……是当时悬圃县官场上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包括当时还当县长的高文泰,因为种种原因,当时他正被王国清书记的市纪律朋友“双规”审查期间,之后没任何问题只好放回来继续主持县政府工作……
可是,举报王国清书记的爆炸性材料却已经引爆!
高文泰被放回来了,就像他当初突然被市有关部门带走时宣布“双规”一样突然,说带走就带走,想收拾一下自己办公室的文件材料都不行,这是当时任县政府秘书兼综合科长的肖子鑫亲眼所见。高县长临下楼时的那一瞥,极大地刺激了肖子鑫,也领悟到了这种情况下官场内斗的诡异与可怕。
所以,他回来了,肖子鑫强悍举报王国清书记证据确凿的材料却也早已邮寄到了省纪委的案头,即使是肖子鑫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何况肖子鑫根本就不想收手。
于是乎,出乎所有人意料,高文泰县长回来,王国清书记却在最短时间内便被真正能吓得官员们尿裤子的省纪委强力收走了——双规了,且一去不复返……
这之前,王国清书记总能让冯小娟隔三差五找到合适的理由,在大家都忙工作的时候,从县政府下面的机关单位到县委书记办公室或正阳宾馆那个特定的长期豪华包间来看他。
“哈哈,想没想我,说哈,小宝贝……”
“不想不想不想,谁想你呀??”
“真的?那我伤心了……”
两个人常常“如饥似渴”地在王国清书记堂而皇之的办公室里、宾馆套间里或车子里以及市建委下属饭店的客房里发生关系。毕竟悬圃距离市区有好几十公里的路程,为了让这位刚刚“得宠”不久的少妇能随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王国清书记很快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把冯小娟调到了县委办公室,并把她的丈夫调去某机关驻京城某办事处……
而金丽呢,睁只眼闭只眼,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女人就这么回事,谁用不是用,何况对方是自己的老相好还是县委书记呢。
“跟他好,别让外人知道就行了……”王国清还利用手中的权力送了冯小娟一套大房子。这套大房子在市区,这样,他们一来有了个安全的幽会地点,二来不用担心被冯小娟的丈夫发觉。事后,王国清书记得意地“摆谱”,酒后失言居然公开说:“哈哈,哈哈,我……我……我……”
“我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冯小娟这样煞费苦心。太tmd好了……”
“女人这东西——尤其是像冯小娟和她妈这样的女人,你根本就不能沾手,一沾手马上就死都愿意了……”
我考,肆无忌弹,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其实不然,对于在悬圃县多年来一手遮天、无法无天的原县委书记王国清而言,金丽母女和冯小娟不过是王书记玩弄女性中的两个一般“故事”而已。正如老不信们俗话说的那样,作为男人,那可真是有点儿人不知足吊不知足的意味。
他到底玩弄了多少女性,没有人能准确地说得清。即使是今天肖子鑫和孙伟他们这些悬圃县所有科级以上干部参加的全市公开处理大会上宣布的其诸多违法犯罪事实,也并不是以上述王国清究竟利用大权独揽玩了多少女人为主……
不过,下面的所有听众——全市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官员干部们最注意电感兴趣的还是这方面的事情。
呵呵,你说说,这人,尤其令人难以相信的是:王国清玩起女人来,不管老小,不分美丑,不顾身份;既有公务员,也竟然还有卖yin女!
这就不得不涉及到悬圃县鼎鼎大名的仿古一条街了。
这条远近闻名、伤透了许多届市县主要领导包括高文泰书记脑筋的仿古一条街,尽管给全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大发展,也一再大力整治、治理环境,甚至于发生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不可理喻的怪事诡异事件,然而,直到如今,为了它而进去的大小贪官污吏和道上的老板早已不计其数,其中当然就包括王国清书记的儿子——他当政时仿古一条街的真正夜总会老大王立业。
在悬圃,许多歌舞厅的“三陪女”提起王书记这个名字,脸上竟是一副“老熟人”的表情。
“他啊,认识呀!”
“当然认识呀,电视上,会场上,谁不认识老大啊?”
那些平日为人所不齿的“小姐”甚至公开说:“王书记这种人才是够会玩的,别看那么老了,可是人家有钱啊,有权啊,及时行乐,不玩白不玩。”
可当问起王书记对她们的态度时,这些“三陪女”又一个个变得气愤起来:“这个老男人最可恶,他来‘快活’从来不给我们钱!”
“仗势欺人,他儿子是我们老板啊……”
“谁敢跟他伸手要钱?还不是白玩,好要随他怎样高兴才行……”
对于王国清书记的案子,刑事部分后来肖子鑫和孙伟他们曾经派刑警大队长安心他们深入仿古一条街进行了补充侦查,有一些情节严重和比较敏感性的事实真相进行了证据固定,因此他们今天坐在全市干部参加的这个大会会场上,心里格外沉重,对王国清的这些烂事、龌龊事心里也更清楚。
一次,王书记到一家悬圃县和香港合资的服装厂去视察工作,厂里总经理让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模特出来为这位县委书记端茶倒水。谁知,王书记竟看上了她。
哈哈……
听说县委书记对这位模特“有意思”,那家工厂的中方负责人吃饭时悄悄告诉王书记,说有传闻证实该模特私下里常去卖yin,劝他:“别败了自己的味口”。没想到,王书记竟不以为然地说:“这怕什么,各是各的味道嘛!”
那位负责人当年也是王书记当县长时力保上去的人,既然如此,他只得识趣地让模特饭后“到王国清书记的办公室去办点事”。
这一办,就差点儿办得那模特儿九死一生,死去活来……
贪色与贪财从来就是一对孪生兄弟。
在王书记疯狂掠色的同时,他也在疯狂地聚敛钱财。王国清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悬圃县后山乡王家屯三组人,他大学毕业先后在悬圃县担任过各种职务、尤其是在下面一个乡镇当乡镇长和书记期间,一直滥用权力。收受巨额贿赂,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后来居上,他当上了副县长,主管政法、经委、计委……
直到迅速当上了县长、县委书记之后,权力可以说已经到达了那个偏远山区县的顶峰。没有任何监督,王书记有次到一家工厂“视察”,在对会议室的陈设大加赞赏一番后,半真半假地对该厂负责人说:“看到你们这里的摆设,我就想到了我家的那些老家具。哈哈,哎,如今看来真的是钱的年代,有钱真tm好哈……”
“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老啦?”
说者属有心,听者也聪明:一周后,一套价值10万多元的红木家具就摆在了王书记家里。
次年,悬圃县政府要征地建商品房,那时候从市里刚刚空降到县里来当县长的高文泰刚刚上任,也是想从根本上改善一下县委县政府干部的住房条件,当地一家开发公司托人找到王书记,请其在招投标时“稍微倾斜一下”。
第一次去,王书记装模作样没有答应。
“这个问题,你去找高县长,他分管这个事。”
“王书记,您说句话,不比谁都好使哈?高县长初来乍到,还不得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不行。别罗嗦,找高县长去!”
一周后,这家公司老总托人请王书记“出来喝茶”,并在中途故意借故离开了约10多分钟,趁着这个“时间差”,那位中间人将厚厚的一沓钱用报纸包好交给王书记说:“这是老总的一点小意思,请王书记您一定笑纳。”
“你这是干什么……拿走拿走!”
王书记当时装腔作势地推辞了几下,之后就“盛情难却”地收下了。
事后那位老总说,那沓钱不多不少正好50000元整。
要知道,当年的五万,可不是如今的五万了,一百元当年都是大票子,能办不少事,五万是个神马概念?这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小零头而已了……
还是那年,悬圃市要围绕着县政府新修一条马路,拓宽一条马路,两大当年工程,一家施工单位托人带上2000元现金跑去找王国清书记,结果被骂得狗血喷头:
“你tmd狗眼看人低,你tmd也太小看我了?啊!”
2000千元想临时买通王书记,的确有点儿骂人了,呵呵,如果说是以前,那或许还差不多,应该有机会。但是经过一系列的大小进帐,王国清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王国清了,事实证明,随后赶到他办公室的人提着20万元现金找到王书记,这事就顺利地拿下了,同样地是想请他帮忙打个招呼揽下这笔活。
王书记见到“进账”是一个黑包,进见的人暗示里面是20万元……
“不多,嘿嘿,王书记,请您最好帮忙说一下,日后我们不会忘记您王书记……”
王国清恩了一声,想了一下,当下就给来人写了条子让他去找相关负责人。然后拿起电话给高文泰县长打过去,几天后那家单位又来人了,这回送的是一张20万元的存折!
如此疯狂地敛财,疯狂地找“情人”、玩女人,在悬圃县当时一些有“层次”的人中已成了半公开的秘密。
有些人为了贿赂他,送钱还不够,就投其所好地给他送美女。
多行不义必自毙。
如果说不是肖子鑫当初在当县政府办综合科长期间,高文泰县长暗中派他去仿古一条街暗访和调查,许多方面的问题可能至今仍然是一个谜,尽管当时对于王国清书记的民间传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人人皆知,却又无一人能够说得清楚,更没有任何证据确凿的东西……
所以,肖子鑫当初奉命暗中去仿古一条街调查暗访时心中已经领会了高县长给他这一暗示的深刻含义。
他做得很认真,包括顺便还了解到许多有关自己的小女友柏心钰父亲——另一个悬圃县势大力沉的副书记柏万年书记的许多违法乱纪的龌龊行为。
然而,这一切,肖子鑫回来之后在跟高县长汇报,包括后来在写《关于仿古一条街的调查报告》时均有所区别和隐藏,肖子鑫心里很纠结,一方面他爱自己的小女友柏心钰,十分爱,同时他也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在信访办时,柏万年书记对待自己的好处,尤其是在调他进县政府办时柏万年书记给出的那些力,而且当初也是柏万年书记主动跟高县长举荐的自己,然后才有自己的今天……
而另一方面,肖子鑫之前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堂堂正正的县委副书记——自己心目中十分敬重的人,自己未来的老岳父,居然也会是跟王国清书记差不多的人!
许多问题,不相上下!
但是至今,就是今天坐在严肃处理原县委书记王国清的全市大会上,肖子鑫仍然严格地保守着一些对于柏万年书记十分不利的调查结果。
他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
无疑,无论如何,柏万年书记有恩于自己,而且他女儿还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最喜欢最爱的女友……尽管自己在处理他外甥苏军——原工商局经济执法大队长苏军的问题上曾经忍不住跟他发生了剧烈冲突,而且那之后柏万年书记也一再试图整他,但是,肖子鑫仍然不想反击,只是今天参加这个大会给他的刺激性很大。
肖子鑫坐的跟孙伟挨着,上面讲的那些有关原悬圃县委书记王国清的所有犯罪事实,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惊心动魄,有些问题根本不敢相信。
然而这就是事实,是经过上级纪委、检察院和他们县公安局共同调查核实的严酷事实啊!
如此肆无忌惮地受贿,生活又如此糜烂,虽然引起了人民群众的极大愤慨,然而在肖子鑫挺身而出举报前一直没人关注和处理。终于由高县长的事情为导火索,肖子鑫向省纪委举报了王国清书记“有非常严重的经济、作风、党风等问题”。
紧接着,就在王国清书记被双规之后,不久,悬圃县**一位负责人因涉嫌经济犯罪受到当地纪委审查时,经过连续多日的政策教育,表示“愿意向组织交待”,扔出的第一颗“炸弹”就轰向原悬圃县委书记王国清!他说,自己涉嫌的那几宗经济案件,不是王书记让他主动向别人索贿,就是别人通过他牵线向王书记行贿。
省纪委因此会同省检察院、省公安厅,在悬圃县委、市纪委有关部门和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对王书记的问题全面展开调查。
省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王书记进行了立案侦查。
有关部门在他之前当县委书记时常常随身携带的一个包里,搜到了一个笔记本,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下了100多个和他有过xj易的女性名字。呵呵,呵呵,谁能相信,这个曾经一手遮天在悬圃县说一不二的老大——生活糜烂的副地级贪官,**、玩弄女人居然津津有味地记在笔记本上!
不过说起来,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可能早已见怪不怪了,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经过侦查和调查,有关部门已经查实,王国清自担任乡镇长、书记、副县长、县长直至悬圃委书记至今,收受他人巨额贿赂竟然高达2000多万元,成第二百七六章、玩的档次
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悬圃县原县委书记王国清受贿、贪污、挪用公款一案近日已作出二审判决,鉴于被告人王国清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赃款赃物已全部追回,判决结果由一审死刑改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受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临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近日将二审判决书送达王国清。
农家子弟—大学生—副县长—县委书记—巨贪——死缓,这是王国清的人生轨迹。
其实,从原县委书记王国清身上,肖子鑫也常常莫名其妙地想到自己,因为是他之前奉命到仿古一条街进行的秘密暗访调查,是他在高县长忽然被市纪委双规义愤填膺之下愤然而起举报,所以对于这个老色棍一样横行天下的王书记他可以说是所有干部中最清楚的人之一。
王国清从小吃苦耐劳,聪明勤奋,工作后颇有成就,并且顺利走上仕途。然而他在从政不久便大肆收受贿赂,贪污、挪用公款,最终成为一个“日进万金”的县官巨贪。
王国清从踏入仕途到落入法网,时间跨度之长将近20年,而从人变成鬼只有改革开放政策之后10年表现得最为典型和突出。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大权独揽的人政治生命如此悲惨?
当然了,起因开始还是由一个字起:色!
而后面,才是贪。
呵呵,无论如何,一个县委书记能够半公开地玩弄120多名女性的官员和良家妇女,这在当时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新闻啊,堪比古代皇帝……
不过实话说,这个王国清实在不怎么样,在玩的档次上基本上是个女的就行。好的漂亮的也有,只是相对而言比例小了一些,不像是他这个级别的“大人物”女性名单上应该出现的人物,比如说原评剧团台柱子汪小琴、还有金丽及其女儿冯小娟等等,应该说都是小镇一流美女。
这年头,猪都知道——何况老百姓说送礼拉关系升官是正常的,当官么,谁当官谁嘴大,说什么是什么,不老实就修理你,再不老实就让你死,轻松点事。既然如此那天下之女人——顺便玩玩女人也不算神马新鲜事了,谁叫人家当官人家手上有权有钱呢,羡慕忌妒恨哈,否则谁还当那个官干屁,不送礼不拉关系升官是反倒是不正常的了。
呵呵,这么说并非大话认可这回事,也并非宣扬这种不是人的世道,恰恰相反,大话对这些权力人物尤其是没有人性的东西恨之入骨!
因此,王国清在短短几年时间内由一个副镇长攀升到悬圃县县委书记的高位,格外引人注目。
王国清的发迹起因于与前妻宋朝婷的一次打架,起因于同事姜贵田给他透露了有点玄机,起因于悬圃县红石乡的一桩人命大案,起因于他父亲保存的几幅古字画……
前文说了,红石乡是悬圃县最偏远最贫困的一个乡,多见石头少见人,石头还是百无一用的石头。前些年,人参刚刚起步的时候,全县各个乡镇都在大力支持并发展人参产业,然而红石乡偏偏缺乏这一优势,乡政府处在那条被人们称为弹丸之地的街上。
呵呵,可就在这个街道并不宽敞,经济也不发达的小镇上,王国清去了之后也有新的打法和点子,他是乡长,他的头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在了**产业上——当然了,当时并不叫**产业,而是打着发展乡镇企业经济的旗号,冬季竟然冒出一家“白天鹅歌舞厅”来,从此小镇的夜晚就再也没有平静过,歌舞厅不时传出男人们死狼怪声的歌唱和小姐们的yinlang的笑声。
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歌舞厅门口总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艳姑娘,用她们独有的魅力招揽客人,用嗲声嗲气的话语迎来送往。自从这个歌舞厅诞生之后,红石乡就没有太平过,先是两个青年为争一个叫“花宝子”的小姐动起了刀子,结果造成一死一伤,死者横死街头没人搭理,伤者逃到外地至今未被绳之以法。
王国清在下面当乡镇长时,有个乡党委书记姓姜,叫关大牙,是个包工头出身,没有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水平,却对女人感兴趣。
这一点几乎是跟王国清不谋而合,如果两个人关系好,不为了官场仕途上的个人利益闹乱子,相互寻找机会打算整死对方,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工作之余找到共同的追求与相同爱好……
但是两个人根本就不对付,面和心不和,这就难免有好戏看了。终于有一天关大牙抵不住“花宝子”甜言蜜语的引诱,竟投进“花宝子”的怀抱。呵呵,也是欲火难耐,有时这个乡党委书记居然上班时间就到歌舞厅里去玩荤玩素,有时干脆把“花宝子”叫到办公室里云来雨去——这一点,后来的王国清是颇有心得和进一步的发展趋向啊。
那个“花宝子”王国清在街上见过,人样长的确实漂亮,令人一见欲火顿生,连她的话音都能让人消魂蚀骨,难怪关大牙总忘不了她,甚至于酒后扬言不怕党纪国法,哈哈,真有点儿男人气概,做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隔三差五总要与“花宝子”来一次暗渡陈仓。
在平时因为乡长王国清清高孤傲,关大牙很看不惯他的德性。后来王国清总在公开场合说红石乡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是腐败分子的乐园……
这关大牙能干吗??
他是有点恨王国清,就把王国清叫到办公室训斥道:“我说王国清同志,你理不理解叫改革开放?什么叫新生事物?这个产业是你先在乡里提出来的,人也是你参与招过来的,怎么转脸你就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想急于当我这个党委书记了,啊?对于红石乡出现歌舞厅这个事我希望你能够正确理解,不要不负责任地说东道西,你这是对改革开放的曲解和反对!”
王国清一向脾气古怪说话尖刻,哪受得了这气,“关大牙同志,我看是你曲解了改革开放!我提的这件事不假,人我参与招待了也不假,可是改革开放就是让你一个乡党委书记去泡小姐?”
“你混蛋!”
“你才混蛋——”
“我去她那里是了解社情民情,是深入基层研究工作,你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啊!”
“胡说八道?你以为党委书记就是让你把“花宝子”招到办公室来鬼混啊?如果中国的党员干部都像你这样,改革开放的大业就完蛋了,国家就灭亡了!”
“王国清,我警告你,这个乡搁不下你,你可以向县委县政府提辞职报告!走人!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呀?小心我撤了你!”
“关大牙,我在和一个**犯说话。小心我告你!”
呵呵,话音未落,王国清“砰”地一声愤怒的摔门离开了关大牙的办公室。
当年,年轻有为的王国清也是有脾气的,何况他根本就不怕把这件事情弄大,弄得越大越好,在官场有时候抓住蛤蟆捏出尿的手段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你就永远没有出人头地之日,王国清当时或许就是提前悟出了这一道理,所以才将上任之后对于关大牙的所有不满一下子暴发了出来!
乡干部其实也是一伙一伙的,各有各的靠山和后台,不过许多人只知道下午王国清和关大牙吵过架,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
哈,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好事,关大牙尽管下午才和王国清吵了一架,但丝毫不会影响他晚上和“花宝子”的约会。那晚,关大牙在办公室值班焦急的等到快深夜十一点时,“花宝子”才袅袅婷婷来到乡政府,见关大牙办公室的灯亮着就径直走去。
而那边呢,暗中早已有几双眼睛在盯梢了……
她不用敲门就推门进去,见关大牙一个人,“花宝子”就反手锁了门,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用双手勾住关大牙的脖子娇声说:“哥,你想死人家了……”
关大牙红光满面地抱起“花宝子”就把他放在值班床上,还没等关大牙脱光衣服,那“花宝子”早已赤裸精光了……
她妩媚性感地挑逗着关大牙:“哥,你点呀!”
女人的娇态,一下子撩起了男人无法控制的**,关大牙猛地扑在“花宝子”的身上。“花宝子”不愧是一名外来货且是久经欢场的高手,不停地叫喊着,把男人抱得紧紧的,致使呼吸都困难起来。
其实从关大牙当年的恶狼扑食的身影上也双脚看出后来王国清的一些身影,只是当年角色并没有转换,而是由关大牙出演**,王国清扮演捉奸的大侠而已了——关大牙是个色鬼,他玩过的女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了,可是每逢与“花宝子”zuo-ai都能使他找到与上一次不同的感觉,这个女人床上的技巧太棒了……
几番冲击,关大牙已有些体力不支,而身下的那个女人还在疯狂。
哈哈,就是这时候,门被从外面砰一声用力撞开了——王国清带着派出所长等人冲了进来……
也正是这一劳永逸的“捉奸”,迅速促成了王国清在悬圃县红石乡的乡党委书记的大梦,也彻底改变了关大牙的短暂官场仕途,事情当夜就通过电话报告闹到县委县政府,然后不管关大牙怎么挣扎叫骂辩解,没多么他就被县委一撸到底,随后双开——开除公职开除党内外一切职务!
王国清与关大牙的乡镇官场内斗在悬圃县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捉奸捉双,擒贼擒赃,人赃俱获,让县委这么快就给撸了马勺也是历史上悬圃县从来没有过的官场速度,这让关大牙这个自尊心极强又没有多么文化的男人很没面子。
此后,王国清在红石乡越干越有名,如日中天,关大牙却是终日一副情绪低落愁肠百转的样子,红光闪烁的面颊渐渐褪去了光泽,心情也变得异常烦躁,后来为了生活不得不离乡背井到邻县做起了小生意养家糊口。
在当代中国官场,没有最腐,只有更腐。
王国清从后来当上县委书记那年起,每年要争取受贿多少钱、玩弄多少女人就象他年初召开县委常委会为全县定“大盘子”一样,他心里都有个“年度计划”。
呵呵……
“总的目标是600个至800个不同的女性,争取要多玩宾馆女服务员,更要争取在出差开会去省城或北京时尝试一下勾搭空姐……”
“空姐不要多,每年一个就好。”
要不是省检察院发现了的他的腐败日记,那天在全市干部作风大整顿会议上公开进行了通报,肖子鑫和孙伟他们也不知道此人会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我考,要是他不被肖子鑫及时举报并迅速被省纪委拿下,王国清书记要完成自己定的这一“硬指标”相信是轻而易举的事。
高官玩的是文工团的,厅官玩的是天上人间的,县官玩的是歌厅的,大款玩的是演艺界的,教授玩是的读研的,厂长玩的是下岗的,公安玩的是按摩的,老百们玩的是站街的……
这一切,后来肖子鑫在县公安局政委的位置上以笔名都写在了一篇小说中,其中尤其是对官场的一些个人感受颇有独特见解——哈哈,在一个全民大疯狂的年代,女警察为婴儿喂奶被提为公安局副政委,众多女警跑到北京投诉:局里领导吃我们的奶都好几年了,啥官也没给。
组织部长说了三点:1、奶虽一样,但人家的奶里有奶水,你们有吗?
2、人家喂奶群众都看见了,还上了电视,你们给领导喂奶谁看见了?
3、小孩吃奶是主食,大人吃奶是零食,效果能一样吗?……
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钱太多的会被愁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后台硬的会被乐死。
所以哈,干任何事情不必太敬业了。
不然的话:钱在银行,人在天堂。
现在,只要在悬圃县老不信们中提起腐败官员跟女人之间的龌龊之事,多数人总把憎恨目光投向腐败官员,说他们道德败坏,行为恶劣,玩弄女人云云。但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去思考,女人为何心甘情愿地被男人玩弄,或者说更乐意被腐败官员玩弄??
粗略说来,不外乎以下几个方面。
为钱。较之于芸芸众生,王国清书记在占有女人方面具备更多优势。他们可以用得来的不义之财毫不吝惜地为喜爱的女人一掷千金,要首饰买首饰,要衣服买衣服,要车子买车子,要房子买房子,他们可以满足女人的所有欲求。
对汪小琴、金丽和冯小娟母女这种女人而言,傍上全县一把手这样的官员简直就是抱到一棵老大的摇钱树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世界上哪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所以心甘情愿地委身于这样的老男人是不错的选择,你怎么能说是腐败官员在肆意玩弄女人呢?
为权。在中国,尤其是在悬圃县那样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县城,权力的魔杖绝对是一个法宝,它可以使顽铁变黄金,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只要有一顶官帽子戴着,再愚蠢的男人也可以听到数不清的恭维之词,瞎指挥可能也能被誉为英明决策,写得如狗爬般的字都被悬挂于中堂,再丑陋的男人都有女人打破脑袋往身上贴。而贴上官员男友的女人,绝对不会白贴。
你想揽工程,官员男友一句话就可搞定;你想搞贷款,官员男友点个头就能拿下;你想帮哪个想提拔的人办“好事”,一阵枕头风绝对可以将官员男友吹晕。
对于那些色心重耳根子软的腐败官员——比如说王国清书记来讲,与其说是他掌权,不如说是他的女人们在掌权,这样垂帘听政的好事,又到哪里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