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五章、省城旅途(下)
书名:红官印 作者:大话正点
第二百三五章、省城旅途(下)
“你多好,在县里当官,有权又有钱,不用操那么多心,这么大了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可16岁那年,我就死心塌地爱上了一个大我3岁的男孩,而他从来就没有珍惜过我的感情,甚至敢亲口承认就是跟我玩,还怨我太认真了。我问他,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不值钱的女孩子吗?很贱吗?”
美眉又甩来一道问答题:“你猜猜,我现在多大?”
肖子鑫已经很怕伤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了,变得谨慎了,呵呵,他忖度地看着她,她的眼睛明亮而又调皮,脸颊白皙水嫩的如同日本豆腐,如果说不是自己那晚亲眼所见……
肖子鑫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着她的年龄:十七、八岁?恩,最大十九!
不对,那应该是个高中生,可她的外表的确就是那个年龄的模样,一个高中生怎么能有钱坐在这种软卧包厢,跑省城那个大码头呢?连自己都是刘斌掏腰包呢。
他疑惑的四下打量了一番,行李架上赫然立着一只漂亮的旅行箱,但那不是答案。
“说呀!”赵田田追问。
“你今年18岁,是悬圃县高中的学生。”他煞有介事的说。
女孩“啊~”了一声,满脸的惊讶:“不会,你真认识我?”
说实话,肖子鑫如今早已慢慢忘记了自己县委办副主任的身份,不知为什么对她有些感动,也有些冲动,尽管证实了她的真实身份,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她的好感,甚至更渴望了,总觉得交往几个小时了,自己对她一直都很尊重,为此她才给了他继续跟她聊天不睡的理由和机会。
肖子鑫看到她的两眼好象闪光灯一样划破自己内心世界的一小块黑幕,他知道这并不是她的第一次,但他仍然紧张害怕。
呵呵,这时肖子鑫眼前又闪过了宾馆服务员小姜!
因为无论如何,对于他自己而言,绝对不是人生的头一回,显然肖子鑫猜到了正确的答案。暗暗得意,故意装神弄鬼,不回话。
“你真的会算吗?”女孩自言自语,脸上一片疑惑。
不过,她的眼睛望着他目光研究似的扫了一圈后,很快又反驳道:“别得意,你只猜对一半,”伸出花拳狠擂了他几下,嗔道:“讨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会算哪!”
肖子鑫笑问:“哪一半对,哪一半错?”
“前半对,后半错。”说话的时候,她的脸离他很近,肖子鑫能感到她说话时口里的那股清新的芳香气息,配着亦嗔亦喜的笑脸,竟是那么的动人。
“你怎么算出我是悬圃县的呀?那你再算算,我是哪个高中的?”
“小姑奶奶,你当我真是活神仙呀!”
肖子鑫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县委办副主任的官架子,象当年大学生时代佯装告饶前女友苗小霖一样道,看来,她家真的是悬圃县的,没错,他话题一转,开始大幅度地耍赖:“呵呵,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萍水相逢,过了今夜,各奔东西,知道你是张三还是李四也还不是一场梦。
况且,他对“赵田田”这个名字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
“饶了你。”她也没期待他的答案,却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真是悬圃县的,但不是高中生,而是中专生,也不是18岁,而是19岁。”
她说话时站了起来,大胆地伸手把他拉到了跟前,肖子鑫觉得是一颗心与另一颗心偶然相遇了,在火车上,在单独的软卧里,此时、此地、此境下是只有和这个漂亮女孩共有的一种心情。
他闻到了她的体香,从未有过类似遭遇和经验的肖子鑫,突然渴望她的吻。
可是,她只用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使劲掐了他几下,探出的身子又缩了回去,有些失落的说道:“其实,人这辈子就这么回事儿,什么都是命。”
她从回自己的铺位,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做这行。”
看到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口一口无所谓地抽烟,然后用力灭掉的样子,把长长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面,肖子鑫觉得话题沉重起来,呵呵,已经迅速热烈且膨胀起来的那颗想入非非的心,也突然变得有点儿不适应起来了。
人的感情有时候实在是难以捉摸的,比如眼下,比如这个容易令人产生无限幻想的女孩。
一瞬间,肖子鑫感觉自己好象成了某个爱情片里的男主角,可是剧中忘情的亲热和吻的镜头却根本没有在他热切的期待中出现?为什么呀?
他不懂,虽然如今他在悬圃县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如日中天,但在女人这方面他唯一常常能想起的是柏心钰,还有就是那个一直在让他暗暗牵挂的宾馆服务员小姜了,可那初恋的渴望和吻与吻的延续,却总也没有变成眼前这般自觉与强烈,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剧里的男主角,而女孩,却并非那个女主角。
这让他尴尬难受。
但是还没等他想好话题,她的脸一下子便埋到枕头里,两手捂住了耳朵,却遮不住变的惨白的脸上的泪珠。随着女孩无声的抽噎,肖子鑫的心好像也被攥得紧紧的有些痛。
这是怎么了?不会?我考!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这转眼怎么就……痛的感觉是那么的鲜明真实,他竟有点害怕了。
这种声音,大概只有在他听到女儿找妈妈的撕肝裂肺的哭声的时候才会产生。
肖子鑫下地递上块卫生纸,轻轻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怎么回事……别哭了。”
女孩使劲晃了一下身子,哽咽道:“我就要哭!”
“爱哭你就哭,有哭的本事,早干什么来呀!”肖子鑫心疼的有些生气,呆呆地望着她,口气不由得重了几分。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就是一个劲儿哭啊,肖子鑫能有啥办法?
他还能伸手掐死她?他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
“我哭也不光是为命。”她听出肖子鑫语气上的变化,转过头来怯怯地望着他。
就这么一会儿,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原本明亮的一双大眼睛也变得水雾蒙蒙的。
肖子鑫一面暗骂自己自讨没趣,一面趁机开了句玩笑:“听你的哭声像歌手唱歌似的。”
呵呵!
不料,就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她“噗哧”一笑,使劲地白了我一眼:“去你的!就你们这些当官的会说话,你们平时领导都这么会说话?你可真会哄人儿!”
梨花带雨,煞是撩人呀,肖子鑫得意洋洋。心想,呵呵,领导和当官可不都样么,不会说话看脸色还行?尤其是你这种要命的小女生?
“不哭了?不哭了就好!”
肖子鑫慢慢的和这个美眉更加熟了一点,她也放松了对他的戒心,想想也是的,人不就是这样么?他肖子鑫遇到了一个新的机遇,高书记把仅有的一个名额给了他让他去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等待他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眼下,要紧的是尽快把这个小女孩子哄好,然后睡觉……
然而等她心情大好了一些之后,天也亮了,看看不能睡了,肖子鑫还拉她一起去餐车吃了顿饭……
肖子鑫仍然以他的视角去审视她。
她昨夜里的哭,肖子鑫虽说不懂,但回想自己大学生时代的一些女同学也多少明白一点,男人和女人不就是这么点事吗,从陌生到熟悉,从戒备到相见恨晚。然后就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
突然想起该喂小狗狗了,肖子鑫急忙把它小心翼翼抱出来,女孩也帮忙。它不仅是一只小巧、健康、活泼的狗狗,女孩一帮忙才发现,它居然还是一只警惕的狗狗呢。
外貌给人的印象是非常匀称,高傲。它欢快而自信,非常聪明,肖子鑫不知不觉中已经替代了小女友柏心钰在它心目中的地位,它愿意跟肖子鑫亲昵,而避开陌生人,也就是女孩赵田田。
“切!”赵田田有点儿忌妒了,“它光认识你呀?”
“是啊,你也喂它,来,你把这些东好吃的喂给它,它也把你当亲人了。”
“哇!”
赵田田把香肠揉搓成渣渣,喂狗狗,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就混了个脸熟。
呵呵,原先肖子鑫还一直担心车上被警察发现,现在5号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完全成了自己的地盘,咪咪是个非常乖巧可亲的狗狗,它大概也看出了这一点,在自己的领地上“汪汪”叫着,欢快地在铺上跑来跑去。它听到有人从外面走廊走过,就冲着人叫,一点也不害怕。
“嘘~小祖宗,让乘警听见你就死定啦!”
肖子鑫吓唬它,连续喂了好几次,慢慢地,肖子鑫就对它产生了感情,再也舍不得让它有一丝闪失,还去洗脸间打了一点开水回来,掺上凉水,调适好了给狗狗洗了澡。
发现它十分漂亮,非常粘人,白天都喜欢和他一起睡觉,甚至钻到他的被窝里。
它非常憨厚老实,怎么招惹它,都不会反抗。肖子鑫张牙舞爪一吓唬,咪咪非常害怕,自己躲到被窝里面,只露出个小小的脑袋,也许是因为害臊,肖子鑫是男的,赵田田是女的,呵呵,咪咪总是躲着他们的手。
赵田田非常郁闷的样子,说真可爱,等到了省城买了好吃的“妙鲜包”喂它,它一定爱吃。
二人像一对年轻父母对待婴儿一样,生疏且笨拙,充满好奇和爱心。
肖子鑫不知道这种巴掌大的小狗狗吃口水也能活,吃多了会撑死,只顾喂呀喂的,一切都按照上车前刘斌交待的办,一丝不苟……
“好了,乖,快进被窝窝觉觉去,不要出声啊,更不许你叫,让乘警大大发现就完了!懂不懂?”伺候完了,放了会风,两个人一边跟它说着话,一边把狗狗放回了铺位上雪白的大被窝里。
肖子鑫忽然有点怀疑,不对啊,雪白的铺位一直那么干净,而自己只记得喂,却忘记了给它放水,怎么一直没发现这狗狗大小便啊?光吃不拉会不会撑死?肖子鑫惊讶。
我考!
肖子鑫把这疑惑一说,赵田田也觉得好奇怪,但两个人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不会有事?”女孩问。
“我哪明白呀?”肖子鑫耸耸肩膀,赶紧给的小女友柏心钰打电话讨教。柏心钰也觉得不可思议,“不会?你再注意观察一下,千万别给我光喂不拉,撑死了?还怎么送给我二姨妈呀!”
柏心钰很着急,又无可奈何,嘱咐肖子鑫细心观察,以应对不测。
关上电话,肖子鑫看看狗狗没事,就对赵田田说:“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不?”
“谁呀?”
“这小狗狗的主人……”肖子鑫卖关子道。
“哎呀,烦人!那你不早说?”女孩声讨他,又奇怪道,“是你的女朋友??”
“恩!”肖子鑫点头承认。
话音未落,“唧“一声,肖子鑫的左脸被狠狠亲了一口,天那,她真的吻我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表演,他只知道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迎接她的拥抱和亲吻。
赵田田吻的很认真,他回报了激情,肖子鑫知道,她对吻不陌生,他也看过无数吻的镜头,然而轮到自己,当然也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了,呵呵!
就在当初认识柏心钰不久,肖子鑫和柏心钰去看一部大片电影,片名忘了、情节忘了、甚至男女主角的模样都忘了,可是剧中的忘情的吻的镜头却常常的能想起,而且他后来就是以那个为借口第一次动了纯洁无暇的柏心钰,那吻与吻的延续却总也退不了色的,肖子鑫曾经想在面前这个小美眉身上试试,却一次又一次阴差阳错,没有实现……
然而现在,当他承认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小女友,他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成了剧里的男主角。
他在认真地体验其中的美妙滋味儿。
“那你告诉我,你在悬圃县究竟是个什么官呀??”小美眉赵田田忽然好奇地问道。
“县委办副主任。”
“那你这次去省城干什么,是出差吗?还是……”她继续追问。
“恩,出差。”肖子鑫笑逐颜开。
“干什么呀?为什么不坐小车而是坐这老火车哈??”赵田田也笑了,笑容可掬,“你们当官的不都是出门坐小车的嘛!”
“修路啊,你不知道悬圃县出山的路现在都在修路啊?”肖子鑫取笑她。
“啊,也是的……”赵田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你去省里开会啊?”
“不是,”肖子鑫得意了,笑说:“比开会重要。”
“那是什么呀?”赵田田对当官不懂,真是隔行如隔山,心里的好奇又一丝不露地挂在了好看的大眼睛上。
“恩,”肖子鑫心里犹豫一下,说:“是去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
“哇,”赵田田忽然睁大眼睛:“那你回来会当更大的官了第二百三六章、凌晨激情(上)
肖子鑫和赵田田开始了热情洋溢的交谈。很快,聊天变为躺在一张铺位上的长时间交流,包括许多老家悬圃县的话题了。
这是肖子鑫此次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之行事先绝对没有想到的美事……
呵呵!
如今的肖子鑫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官场身份,恍惚之间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孩提时光。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没有官场的紧张与邪恶,更没有处处小心翼翼时时刻刻提防着什么的那种怪异心态,有的只是情感,这在他来说好象早已远离和陌生太久了。放松的感觉,有美眉相伴的旅途,好,真好。
肖子鑫还记得小时候姥姥坐在门风口那瘦削的身影。一张晒磨得朽白的小竹椅子,吱吱哑哑地响着,那声音象阳光和尘土的咳嗽,喘着莫名异处的那一地陡生的纷乱,从她的一双深陷的眼中看去,日后想起往往成为他记忆中残存的纷纭叶片,已是象那些深秋的那厚厚的积蓄。
而大学生时代,让他慢慢意识到,男人和女人的发育周期是不同的。肖子鑫在读小学或初中时就知道,同样大的女孩,往往比自己更懂事,发育得更成熟。那时,肖子鑫往往要仰视婷婷玉立的女同学,后来有了第一个漂亮的小女友苗小霖,一切都慢慢尝到了滋味……
但工作后尤其是到了悬圃县政府办和县委办之后,此次去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途中,不经意的与这个叫赵田田的小美眉相逢,靠,怎么发现那女孩子居然会这么不同,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这是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的艳遇哈。
到后来,也就是肖子鑫在当官混了这么久之后,一步一步迅速地混到了县委办副主任这个重要的仕途位置之后,正是他这个聪明能干的鬼才男人二十岁多岁即将告别青春的关键时刻,为了逮住青春的尾巴,心里有时候也忍不住在官场工作之余希望到处风流时,却发现这么可人的小美眉正好送到了眼前。
呵呵……
嘿嘿!
不信命?行吗!由此说明,有缘千里来相会是有来头的,不是一句空话啊,由此肖子鑫不禁暗暗得意洋洋地联想到,男人和女人的心理、生理周期有时候就象两条漂亮的弧线,说不定什么时候阴差阳错就纠缠在了一起。这不就是么???
好象念书的时候曾经在一本什么青年妇女杂志上看到过,说男人的年龄应该是女人的1.2857倍。
神马意思?当时并不太懂,也无心研究……
后来他才弄明白,具体的说,眼前的肖子鑫和赵田田的内心和身体状态相当,一个想要,一个想给,私秘合适的空间,完全合乎一些男女之间期待做某种同样事情的逻辑,那么肖子鑫和她迅速交往的成功率应该是跟一般男人和女孩子交往成功率的1.2857倍。
没办法,情商决定的,不然的话,肖子鑫怎么从小到大就被人们一直称为鬼才呢??
呵呵!
“零落的雪片正从天国而来,在此刻交织,迅速溶解又掠空而来,是黄昏的幽影之上,破夏日之凝滞而来,来得如此突然和必然。”
“这是谁的诗?”赵田田好奇心顿生抬头问道。
“不记得是谁写的了,不是诗,瞎说,我就是这么感觉的。”肖子鑫谦虚道,欲擒故纵。
“嗯,真好,可惜我姥姥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根本就没记住她长什么样的?唉。”
肖子鑫看着她,一丝惬意挂在嘴角,行程已经早已过半,两个人眼看天亮了还都没合一下眼,快到省城了,看看窗外急邃而逝的景色,后面的几个小时,肖子鑫希望自己就这样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哪怕是什么也不做,那也得说真是上天的恩赐呀,回溯过去,童年的梦想似乎比一生要漫长,比平常漫长的一生要灵动,如今跟她一说要比平时来得轻盈和丰满。
呵呵。以前有一段时间,就是肖子鑫刚刚大学毕业回到悬圃县在信访办那段时间,肖子鑫经常在晚上突然地想起自己的父母,过去的小事,又一件件地浮现,他这才觉出,原来父亲这么多年来是受了这么多苦,却从来不说。他肯为家里而辛苦奔波,一心一意供养自己上大学,读名校,对自己却从来都很吝啬。
如果自己有时间的话,记得自己回去之后写一部这个题材的小说,来细细地讲述父亲与他始终相伴的这段人生历程。
当然了,还有这些年来他生命中出现过的漂亮女人们……
但总觉得规模过于宏大,自己的笔头子没问题,但是当上这个官差后一时不能下手,没有时间,就这样放下了。但无论何时,当自己觉得人生渺茫时,幸福突然降临时,却总能从父亲那里得到力量或启示,是什么样的启示呢?这个他自己也说不好。眼下,这么养眼的一个小姑娘就乖巧地趴在自己的怀里,虽说感觉到有点儿对不起小女友柏心钰,当然也对不起宾馆服务员小姜,可是,什么人能经得起这种情况的巨大诱惑呢?
当官也好,出差也罢,自己毕竟不是无欲的苦行僧,更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那么难的日子,父亲一个人默默地都承担下来了,我有什么苦不能吃呢?”终于有一刻,他们决定一起在她那张床铺上共进早餐,哈哈,黑夜已经过去,天色麻麻亮了,那个晚上加早晨肖子鑫和赵田田很兴奋,谈了许多故事,这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包括她的平淡童年和跟另外一个男孩朦胧的初恋。
“知道吗?我的初恋男友,有点儿像你,虽说他书呆子气,还算有些气质,这正是我喜欢的原因之一。相处了7个多月,他居然没勇气提出跟我接吻,有一次请我吃宵夜,临别的时候还是我主动送了他一个。”
“你主动?”
“是啊!”
“呵呵,难怪,你一上车,我就看出你是一个小辣椒型的美女哈。”
“你坏!”
“我好人。”
“呵呵,那段时间,我想他总觉得挺好笑的。”她望着他的眼睛,不闪开,一眨一眨。
肖子鑫也来了感觉,也许是旅途寂寞,也许是她太漂亮,小狐狸精一样,也许还是刘斌酒后失言一再强调的女人跟官场跟干部的十大关系问题在潜移默化地起作用,刘斌自从有了权,尤其是开始不断公款走南闯北回来之后,曾经私下跟肖子鑫说过要在全国建立“情人根据地”,有权不使过期作废,不然的话,这官当得还有神马意思??
“对不起啊老弟!”
“光是混个吃喝玩乐,没有女人,还是跛腿滴!”
我考,肖子鑫一时半会居然有些神思恍惚,是那刘斌在全国各地建立情人“基地”理论在心里作怪,在开始起作用,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是肖子鑫心里总是在激动难禁之时会想到她的身份,随之情绪会冷却一些,最后的几个小时似乎就那样快要过去了。
“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怎么跟他那个的么?”肖子鑫忽然问,试探性地笑眯眯。
“哪个?”赵田田明知故问。
“就那个呗!呵呵,你非让我明说啊?”肖子鑫再一次故伎重演,欲擒故纵。
“说就说,也没啥!”赵田田倒是十分大胆,开放,她才不在乎呢,九零后,怕个鸟呀?
“我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我16岁生日之夜。他为我买了蛋糕、礼物,还有玫瑰花。让我十分感动。说真的,那时候,我真的很纯洁很纯洁滴,哈哈,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现在想想我都不敢相信,我虽然交往了好几个男生,可没有一个人在意过我的心情,也没有一个愿意静下来聆听我的心事重重,他除外。”
“你就很感动?就那啥了……”肖子鑫嘿嘿笑。
“嗯,是呀!”女孩点头,“我发现你也是。”
“说你。后来呢?”
“他从来什么都是听我指挥,我让他干吗就干吗?很听话的那种。明白?我知道自己性子急,还有些烈,火气也大,这些他都能忍受,他还没有坏心眼。好多东西是装不出来的,虽说我有些看不起他,然而他的好我却记在心里。可是……”赵田田眼圈突然就红了。
“又怎么了?”肖子鑫一惊。呵呵,就这么一个小美眉,天生丽质的九零后,却是跟自己这个曾经的大学生已经不得不有了些不同呢!
“就是这么一个男孩,他竟背叛了我,就因为后来我考上了师范,而他上了全国重点大学……不说这些了,一说这些我的心情就不好,就想哭,其实是他害了我。”
她的表现并不是与她的身份十分相吻合,比较天真烂漫一些,有时候又显得异常有心计,如果她自己不说,外人很难看出她的“职业”是坐台小姐,尽管她一个劲儿强调自己其实是卖艺不卖身,只陪着男人们——那些该死的有钱男人和当官的人喝喝酒,kk歌而已。所以肖子鑫只是在她说着自己的故事难过时试着主动搂抱亲吻了她一下。
从感觉上,他想应该可以了,但他需要一个好的借口和机会。
“那你去省城,在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和谐,先进性教育,我也不知道,去了报到之后才知道,”肖子鑫笑容可掬说:“哈哈,开始你还以为我做生意,我可不是那块料儿。”
“看你挺精明的呀,不做生意,当时我还想呢,那你怎么有钱坐软卧呀?你靠啥生活呀?”赵田田也解嘲道:“嘿嘿,我就是没有看出来你是当官的!”
肖子鑫笑道:“鸡有鸡道,狗有狗道。”
她也笑:“你是狗,我是鸡。是这意思不?”
肖子鑫说:“误会了,唉!反正不是说你,说了你也不懂,我是出差,你是赚钱,总之是这个世界上,各有各的活法呀。对不对??”
“哼哼,反正在我眼里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狗屁不通的人而已!”
“我看也是。”
“想睡不,困?要不睡一会儿,还有三个小时。”肖子鑫再次试探性地说,也真是有点儿精神恍惚了。
“不困。你呢?”
“我也不困,你看这双眼睛,多亮。”肖子鑫没办法,又改口说,睁大眼睛气她。
“有点儿色迷迷的噢。”她笑他。
一句话,妥了……
时机已到,完全成熟了,还等神马呢?肖子鑫这个官场混过来的名牌大学生可不是白让大家叫他鬼才滴,该出手时就出手哇,所以当肖子鑫带着兴奋大胆去搂抱赵田田的时候,赵田田也很高兴,她指指走廊,悄悄告诉他,“嘘!小声点,天都亮了,你虎啊?这可是火车上呀?”
话是这么说,可以看出她对于肖子鑫的巨大好感和少有信赖,她说肖子鑫是好人,是她这辈子头一次看上的也是个唯一的好当官的。
“我愿意给你,想要,你就来……”
肖子鑫被她一句话提醒,回头插死门,乘着兴奋,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赵田田虽然不高,还是比较丰满也比较重。而且铺也低,呵呵!所以肖子鑫把她放下后,自己也差点失去平衡,倒在她身上。
“嘘……”
她再次朝肖子鑫瞪眼,摆手,外面走廊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旅客们睡了一夜之后这会儿开始嘻嘻哈哈叽叽喳喳……
肖子鑫起身并乘势脱解开她的皮裙带,她并没有反抗。
肖子鑫知道她正在盯着他看,睁开眼,正遇上她的眼。
火候到了,一夜的摆谈,谈人生,谈理想,当然了,自然而然也谈**场所和仿古一条街,更谈肖子鑫所在的悬圃县那种乌七八糟领导们暗中勾心斗角的邪恶官场。
如今终于到了火候,一揭锅,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前面的所有铺垫这会都成了熊熊大火迅速且不可阻挡地燃烧起来,噼啪作响。
她丝毫没有回避,正相反,她眉毛一扬,突然说,“你好帅哦!”
“帅吗?”肖子鑫情醉神迷,手上动作。
“嗯!”女孩心有所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