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渐生爱意
书名:红官印 作者:大话正点
第八章渐生爱意
今天太平,政府大楼一上午也没有发现情况。
“奇怪啊!”肖子鑫桌子对面的老孙禁不住叹息一声,一双戴着眼镜的小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瞅了半天大门口,也没有看见一个来**的人,就跟肖子鑫打招呼说:“哎小肖啊,你搞的对象咋样了?”
肖子鑫愣了一下,马上说:“哦,不合适。”
老孙鬼笑一下,又问:“想找个啥样的啊,看看我能不能使上劲儿?”
肖子鑫笑笑道:“也说不好啥样的,没经验啊,嘿嘿。”
在信访办,老孙算是活宝了,虽说岁数挺大了,但嘴没把门的,忙的时候也就罢了,嘴光跟**人员说话了,也没时间耍贫嘴讲笑话,可是一旦碰上难得的没活干,比方今天上午这个情况,他就来劲了。
见大家打不起精神,闲极无聊的样子,老孙说:“也是哈,年青人搞对象没经验。那我就讲个段子?听不听?”
四五张办公桌的男女同事瞅瞅他,懒洋洋地没人说话。
“不想听啊?不想听就算了,我不讲了。”
半晌,见真的没人理茬,老孙又忍不住讲了。
“说啊……”
肖子鑫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似听非听,眼睛盯着上面的一段话发呆:“就跟那个段子说的,到***你想权力,到金融街你想财富,等到玉泉路你想明白了,晚了,一站了。自己享受了吗?人最重要的是要享受生活。”
“缺德!”不知老孙说了什么,小夏立即抗议,脸腾地就红了。
“真流氓!”她把吃光的冰激凌空罐丢出门后的垃圾篓里,“啐”了一口,回头狠狠地剜了老孙一眼:“注意啊,小心我控告你性骚扰。”
肖子鑫抬头看看,不知老孙讲了什么引起女同事抗议。
大家就笑,恍然大悟,连肖子鑫都笑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刘斌主也跟着笑,进来转了一圈回头说:“你可真行!”
老孙正色道:“别瞎说啊,我这不是活跃气氛吗?咱这就是个忙碌的工作,一上午都没人来**,冷丁这么清闲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呢?呵呵!”
“别整出事儿来,大家说话都注意点,办公室有女同志。”
老孙却仍然在恶毒地笑,得意得一张大黑脸一扬一扬的,“真的,”他说,“咱们为领导保驾护航,兴他们**者兴风作lang,就不兴咱们截访者讲个段子自娱自乐啊?”
“得得得,别耍流氓了……”
经验丰富,黄段子自然也就特别多。在信访办,无论什么样规格的宴会或吃请,只要酒杯在手,上上下下肯定要被老孙逗得前仰后合,笑声不断,笑得喷饭,笑得腮帮子挂钩都发酸。
他也肯定成为酒桌上当仁不让的中心。
不知道他哪里贩来的那些闻所未闻的下半身新鲜猛料,连不苟言笑的刘主任几次都让他逗得岔了气。
也怪,平常一帮一伙的**人员那天好象不约而同地休息一天。
直到铃声响起,一天无战事。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却说肖子鑫家教的工作却有起色和进展。转眼间,一个月的“试用期”过去了,肖子鑫从苏女士手中接过他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笔额外收入。翌日,他趁中午时间骑车到市郊客运站,找了好一会儿在候车室看到了一个同村人,从1000元中拿出700元托他捎回家,交给悬圃娘娘寨的父母。
然后匆匆到街边吃了一碗抻面,两点钟前就又回办公室喝茶看报和看大门去了。
一个月来,克克的学习大有长进,这是最让肖子鑫心慰的事情。
那天晚上,肖子鑫又来到苏女士的豪宅。
这段时间,没事时肖子鑫也偶尔跟女主人闲谈几句,时间长了,彼此对双方的情况都有了一些了解,使一直有受雇于人潜在心理的肖子鑫渐渐平静下来。
闲谈中,他知道女主人叫苏莹果然不出所料是单身,克克在一旁插嘴问肖子鑫“你说我妈妈40岁了,你看她老不老?”
肖子鑫顺口说:“当然不老。”
苏莹就笑,冲儿子道:“去去去,写作业去,妈妈和你肖叔叔说会儿话,别烦妈妈。”
克克就听话地收拾起书本和笔,做了个鬼脸,跑到自己的小房间去了。
苏莹今年40岁,这是填写在户口和档案中谁也更改不了的,但写在她脸上的大约至少要年轻十岁,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有一张鹅蛋型的脸,保养得很好,一头黑发飘洒自如,身材很高,足足有一米七五,曲线优美,健康丰满,每一处都散发着让一般男人关注的诱人成熟女性气息。
尤其是**高耸,倍增魅力,加上穿着时新,首饰耀眼,称得上一个十足体面的女人。
苏莹经营着一家万利自选商场,下面还有七八个连锁店,惊人的处世和办事能力常常助苏莹一臂之力,许多人无法企及的大事小情她能轻而易举地处理得不露山水。
加之她离婚多年,性情泼辣,使她在事业上取得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巨大成就,成为市里数一数二的女强人。
苏莹还是市政协委员、三八红旗手、个体协会副秘书长。
可以说一个女人该有的苏莹都有了。
就是没有丈夫。
当然,跟她关系特殊的男人还是不缺的。
常言道,人走时气马走膘。肖子鑫一走进苏莹的豪宅,就跟走进了改变他命运的大门,家教得心应手,闲谈和谐愉快,那个小家伙已经调教得更加可爱聪明,学校发下来的课本一天天变得不在话下,眼看真成了“小神童”。
苏莹自然高兴。
肖子鑫发现,女主人苏莹不常在家,有时他两个钟点的课已教完,苏莹还没回来,他就陪克克看会电视或玩玩电子游戏,到了十点,他就有点坐不住了,克克眼泪巴沙呵气连天也有点困了,只好安排他先睡觉,然后一个人回到客厅一次次打量着这座装饰华丽,充塞着现代化高档电器却空荡荡足有二百多平方的4室一厅。
想着人家孤儿寡母的花那么多钱请他当家教,肖子鑫内心就隐隐不安,因此不仅教起克克来格外卖力,女主人不回来,他也不好意思离去。
苏莹回来,肖子鑫就走了。
那日肖子鑫一进门,发现苏莹做了一大桌子菜,见他进门,笑了。
“正好,来来来,快坐下,一起吃饭。”
肖子鑫急忙往后退说:“不不,你们吃,我吃完了。”
他看到,苏莹转身又从冰箱里拿来助餐的干红和白兰地,还有紫菜苔品牌的冰咖啡。
“吃完了就再喝点酒,克克快让你的老师过来坐呀!”
在克克的拉扯和女主人盛情邀请下,肖子鑫只好半推半就坐在了桌子边。
平心而论,苏莹并非风骚浅薄之人,在商海里或生活中的情爱故事是有的,可离真正的同床共枕还远得很,像绝大多数离婚女人那样有某种不可遏止的渴望而又洁身自好。
几年来,心情压抑得太久了,自与丈夫分手后更是未近过鱼水之欢,现在隔桌坐着的肖子鑫正轻轻吹起她的一池心波。
肖子鑫长得不错,前面说了,他身高一米八o,聪慧的目光,凝聚着熠熠的青春光彩,显示出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男人的刚毅,一头黑发衬托着那张英俊、窘迫、能给人印象很深的脸。
尤其是经过这一段机关工作的磨砺,气质上更加成熟了许多。
这一点,最初在介绍所一见面时她就注意到了。而肖子鑫在这个缺少男人家庭中的所有表现,使苏莹的好感渐渐滋生出一丝爱第九章失控的夜
酒过三杯,苏莹站起来又给肖子鑫倒满了,说:“肖老师,克克你教得好,学校班主任老师都说我儿子这个月的学习成绩上升得很快,今晚我特意提前回来,做了这几个菜,谨表我和克克对你的一点谢意。来,儿子,你喝拿破仑,敬你老师一杯。”
克克应声而起,举起手中的小杯。
肖子鑫急忙站起,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是克克聪明,碰上头脑笨的,我也没辙。”
“做家庭教师嘛,碰上啥样都是难免的,”苏莹以家庭姐姐的口气说,“要紧的是你在我家,不仅教好克克的学习,还帮了我不少忙,象你这么好的男人现在不多了。”
“我知道你很忙,我也没做什么,回单位早了也是睡觉。”肖子鑫说。
“肖老师,我们孤儿寡母的你也看见了,咱们又谈得来,爽爽快快给我一句话,你有女朋友了吗?想要啥样儿的,能帮的话我帮你一把。”
“难哪!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学时处过一个,后来毕业就黄了,现在也有单位同事介绍过,可长相好的嫌我穷,看好我的也就不那么有长相了,我还看不上,低于我想法的总不能勉强?”
不知为何,肖子鑫说开了心里话。
吃菜,喝酒,闲聊。
那一晚,肖子鑫没有给克克讲课。
当克克进他的小卧室睡觉后,肖子鑫已和女主人喝光了那两瓶酒。
酒后失控。酒后也吐真言。当苏莹将冰咖啡、美国提子、人参果摆上客厅深色玻璃茶几让肖子鑫过去坐时,肖子鑫已经有点失态,入座甫定,苏莹剥开一枚提子递给他,“看你的脸都红到耳根了,还不如我。”
肖子鑫接过提子,吃了,满口香甜。就说:“实不相瞒,苏姐,这种东西我在大学念书时就在超市里见过,一看价钱吓人,只好买冰淇淋给女朋友,这是第一次吃它。”
“要不说享受生活呢,这就是生活,你们念书时这样,以前我又何曾不是这样?”
她的脸因了什么红粉粉的,越发动人,“我怀克克时,想吃一串葡萄都费劲……”
“苏姐,那你——”肖子鑫大惑不解。
肖子鑫和女主人乘着酒兴,谈兴愈来愈投机。
“唉,当初我要钱没钱,要脸没脸,只好硬挺着。”苏莹呷了口冰咖啡,勾着头低声说,“我那个丈夫跟我处朋友的时候说,我要什么给我买什么,一辈子都会爱我,还带我上北京上青岛上大连,我就答应和他结婚了。”
“谁知他后来发财了女人一大堆,有时还领家来当我的面干那事……三年哪!克克那时还小,孩子哭,我也哭,后来就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龙门敢跳,狗洞能钻,才叫活一回人,我差啥呀?”
“跟他要了一笔青春损失费就跟他断了。现在我一边经营那几个店,一边也在寻找方向。说到底,除了钱,人还需要有个伴,不然房子再大也不叫个家呀。”
说到此处,苏莹的眼圈便有些发红。肖子鑫不免怜香惜玉起来,赶紧拿话来安慰她:“别别,苏姐,事都过去了也别多去想它,都怪我不该提这段,噢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不料苏莹一把拉住了他,“不你别走,至少现在别走。”
见肖子鑫露出心慌的表情,她又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再坐坐。”
肖子鑫就又坐了回去。
苏莹的眼神从身边飞过来,性感的嘴唇里衔着鹅黄色的小勺,显得风情万种般眩目,令肖子鑫有些窒息。
肖子鑫发现,已经40岁的女主人不但别具姿色,也很真诚健谈。苏莹也发现,出身贫寒的肖子鑫不仅老实厚道知识渊博,而且那幅英俊且健壮的身躯更让她忍不住一阵阵心旌荡漾。
谈着谈着,苏莹突然哭了起来。肖子鑫吓得不知所措,走不是,留也不是,慌乱之后只好又回到了安慰主题,他说:“苏姐,你放心,我一定教好克克,省去你一份心。别哭了,我真的该回去了。”
说着他就往起站,没想到苏莹的手突然从身边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了肖子鑫的手。
富有激情且真爱一个人的女性就是这样,她们总是敢于最先做出通常应该是具有进攻基因的男人难以控制的做法来,并通过她们极具张力和渴望意识的小手把自己的激情迅速不可抗拒地传递给对方,使意料之外尚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对方同时迅速唤起骨子里时时潜伏着的雄性本能,随之产生并爆发近似核裂变般骇人的巨大侵略能量!
凡胎肉身的肖子鑫当然也不例外。
当他两腿间那个曾被接生婆预言“惹祸根苗”的奇异东西被苏莹不管不顾迅速下滑的手痛苦而坚定不移地死死抓住,嘴里相应发出一种陌生的声音时,肖子鑫(……此处删除n十字,不解释,你懂的,和谐和谐)“哎哎哎!别、苏姐、啊——”
他痛苦挟杂着兴奋地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大叫。
(这里同上,对不起!)肖子鑫所有的神经和残存的意志集中在一个焦点上:那就是决不能让苏莹的想法得逞。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平时那么文雅富有气质的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可怕让他不敢相信?
他明白自己的敏感区在什么地方,纵然缺乏思想准备,仓促抵御,仍有一线可能。
如果放弃,只能就范。
肖子鑫顾不得那根东西的雄心壮志般难受,在躯体左右被动闪躲之中,还未最后失去某种意念的瞬间,死死反抓住那只已经疯狂了的小手。
“喀嚓”一声,因用力过猛苏莹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脸随着强大真正的肉体疼痛向后一仰,后脑勺撞在高架木质花台上,随即悠忽间又猛弹而回,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一切仿佛都在瞬间!
肖子鑫吓呆了。
刚才的一幕令肖子鑫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看到苏莹披头散发趴在那里把脸深深地埋在急邃抖动的双臂间,听见压抑的哭声一点点从那里挤出来,他差点憋住呼吸。
“我……我……我,苏姐……”
说来让人难以相信,当这一切猝不及防又嘎然结束的时候,肖子鑫感到万分尴尬和歉疚。
苏莹泪流满面,沙发几乎让泪水湿透,身体依然固定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走……你走……”
肖子鑫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如何是好,却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她还不要紧,可是想走却迈不开步。信访办的同事之所以叫他“肖贼心”,即从他日常对女人有贼心无贼胆的演绎而来。
肖子鑫想了想,想把苏莹送进卧室,苏莹也未反对。
等一进了卧室,里面雅致而柔和的氛围和灯光反倒突然使肖子鑫热血沸腾起来。没动过女人的人轻易不敢动,一动起来还真了不得——本来肖子鑫打算轻轻放下苏莹就走,可骨子里不知哪根筋起了作用,随着两腿间那个命根子的再度快速强劲勃起,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就猛地把苏莹压在身下!
这无疑又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苏莹有些气恼地将脸扭一边去,肖子鑫则用一种奇异复杂和灼灼的目光观察打量着身下比自己整整大17岁的女人的神情,并迅速作出判断:这个有自己事业的女中豪杰是一个优雅而放荡的女人,她的脸虽然偏移到一边去,但从那香甜性感嘴唇中急促传递给他的一种狐狸精似的气息和起伏**的感觉十分明确地告诉了他!
凭他大学初恋时留下的敏锐感觉和经验,他应该立即作出反第十章男人为王
肖子鑫笨拙地开始下手扒苏莹的丝质高级衬衫,不料苏莹却披衣坐起,破涕为笑,娇嗔地说:“真笨!一看就没和女人上过床,你躺下……”
苏莹虽说多年来忙于生意,心无旁骛,但跟丈夫婚姻存续期间苏竟算得上老吃老作,在肖子鑫面前更是驾轻就熟,施展浑身解数,一面帮心爱的男人脱去衣裤,一面眼飞媚色,眉抛春波,肖子鑫翻身将她(此处修改删除n百字,你懂的,怕和谐)……
“……此处同上,对不起!”
没吞金刚丸,没抹印度神油,肖子鑫高大魁梧原汁原味的强烈碰撞让苏莹这个远离男人多年的离婚女人尝到了什么是真正中国猛男的滋味,头晕耳鸣,眼花心悸,如漆似胶犹上天堂。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可怕的失败是性的失败,与性的失败相比,金钱、名望、权势、官位和世俗的成功都无法与此相比……
因为上帝造人之初之所以灵机一动把他(她)们分成男人和女人,那么男人最大、最起码的成功就应该是征服自己身下的女人!
反过来讲,无论今晚的一切是苏莹精心策划的也好,还是一时情迷所致,她亢奋的潜意识中也一定渴望这种征服——肖子鑫正是用这种近似于强暴的方式彻底征服了苏莹。
高潮时,苏莹死死地贴住肖子鑫发出一串哭泣般的嘤咛:
“我爱你!肖子鑫!我爱你肖子鑫爱你肖子鑫爱死你了!”
平常还真看不出来这么文明体面的女人叫起来竟会如此骇人心魄。
肖子鑫终于抑制不住地狼嚎一声,瘫倒下去。
上帝呵……
痛快淋漓,感觉仍保持勃起状态。
苏莹也非常尽兴,全身心无不被满足感所充溢暴填,心疼而激情未消地抚慰着肖子鑫的全身,好似青春少女般妩媚,喃喃交流情说。
“累坏了?”
“……”
“你怎么不说话?”苏莹支起半边光滑水湿的玉体。
肖子鑫的嘴唇动了动,打手势示意她别说话。
“你真了不起。”苏莹不阴不阳地笑道。
“这是你调教有方。”肖子鑫回敬道。
停了停,肖子鑫又喃喃地自说自话,“其实我们真不该这样,我算什么东西?”
壁灯的柔和换成了荧光灯的暗淡,刚刚结束的一切好象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他根本就料不到找家教有一天——这么快就找到了床上来,面对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向自己裸露她的肉体和灵魂。
席梦思床上苏莹玉体横陈,波lang起伏,她偏头看看肖子鑫,也觉得守着如此丰盛的宴席,感到这个世界真的不可理喻!
我这么老。
他又那么年轻!
如果说她一开始为儿子找家教时就心存异念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她暗暗对天说话:不是。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难道这么多年肖子鑫就不该有此一次吗?见渐渐缓过气来的肖子鑫奇怪地看她,她心里“格噔”一下心虚地说:“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嫌我老是吗?”
肖子鑫笑笑:“不。”
苏莹说:“其实我们就是年龄上有差距,其他都一样平等。”
肖子鑫又笑笑,纠正说:“不对,你有钱,但我没有;你是女主人女老板,而我是穷光蛋你儿子的家庭教师。”
苏莹惨然一笑:“也别这么说,这件事没发生之前也许是那样,而且钱也确实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样,你跟着我,月薪以后3000元,每年另外付给你3万元补贴,但有一个条件,你可以有女朋友,却不可以和她结婚。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商量。”
“生意上讲究承包,你这也是承包?”
苏莹说,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相对说来你还是自由的。然后她解释说:“我虽是生意人,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然我太有失身份了。老实说,找个男人是容易的,可称心如意的却不多,我早就对你有好感,喜欢你特有的高贵气质。”
苏莹动了感情。肖子鑫的心绪一片混乱。
虽有贪色之欲但从未打过野食的肖子鑫摇摇头,既然作了初一,他就想尽情放纵终夜不休。
于是,意犹未尽的双方又重开战事。
直折腾得泥沙俱下,死去活来……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肖子鑫真是悔得肝肠寸断。
但苏莹已经为躺在床上的肖子鑫端上热腾腾的牛奶、麦片和鸡蛋,看样子想喂他吃,肖子鑫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挪开苏莹紧贴在他胸前的双手,时间不早了,他担心克克会发现,摇摇头,匆匆穿衣起来,悄悄开门下楼去了……
整整一天,肖子鑫显得心神不宁,报上的字一片黑点,内容不详。
肖子鑫激情而入富婆女人之门,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可是一旦从床上下来,就开始了整日心神恍惚之旅。冷静下来,昨夜的事肖子鑫记得真真切切,却硬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心里不住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再说一遍!”
潜意识却已做出反应,是一种速度极快的链式反应,瞬间脑海里好像爆发了一颗原子弹,脑海成了死海,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得脑壳疼,还是不明白。
“怎么啦,小肖?”
旁边女同事王波注意到他有些怪怪的反常神色,关切地询问。
“可能是昨晚感冒了。”他假装什么事没有,镇静自若。
“那还不赶紧上医院?”
“不用,好多了。”
也许为了排解心头的胡思乱想和莫名其妙的紧张,下午肖子鑫心血来潮,主动要求陪主任下到一家即将宣布改制的公司流水线上走走,把工作前移,尽管把可能出现的**潮分化瓦解在基层,看那些埋头苦干的师傅们,他感受着某种遥远的亲切和陌生。
车间管工在前边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各生产线的情况,主任矜持地含笑和点头,问工人们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肖子鑫则一旁心不在蔫,满腹心事。
如果从时间上看,仅仅一夜时间,肖子鑫历经了席梦思床上那激情飞扬和淋漓的颠狂,极其简单地完成了从小伙子到男人的过渡,仿佛突然从小学一年级跳到了大学四年级,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也懂得了许多。
虽说在大学时他曾经沧海,跟自己深爱的女友苗小霖某种zuo-ai颠狂程度并不亚于刚刚发生的这一夜,然而那是没有任何企图和担心的青春期双向暴发。
现在则完全不同,他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他年轻的生命因了生活中难以预料的突变和遭遇,变得成熟而感伤。
除了回味,他对昨天夜里的一切总是怀着一丝淡淡的仇恨。
他明白,当苏莹想“承包”他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把他当成一件物品买了下来,或者说当成一个什么消除xy的工具“留”在了她的身边。
而他对苏莹毫无感情,只有暴发与敬畏,他之所以一天来闷闷不乐是对自己流氓般的卑鄙无耻感到后悔和憎恨。
早晨,他怕让克克和邻居看见,悄悄下楼后,骑着那台乱响的破自行车一气跑回单位宿舍,心里暗骂自己混蛋,混蛋,太混蛋!
拿人家工资,教人家孩子,怎么还占人家便宜呀?
一旦事情败露,还怎么找对象,娶妻生子——人家比你整整大一旬还多呀!
晚上,肖子鑫没有再去教克克。他羞于去,也不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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