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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连番赌局(上)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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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连番赌局(上)

更新时间:2012-05-12

越苍穹眼见对方有如此能为,就只眼前的形势没那么乐观,想要闯过一关,须得动点儿手脚。(·~)

这老者身上变幻奇快,无论自己怎么猜,他都有可能在下一瞬间变成其他样,若能有什么法,让他分散注意力,停下动作,或许就可以险中取胜。

越苍穹想到这里,便即说道:“依我说都不好,咱们应该猜猜我能不能看出四叔身上有没有变化,四叔手段这么高,身法这么快,却不知能不能看透他人的心思。”

无形之中,便以话语施展幻术,令对方慢慢受自己的引导,然后做出错误的判断。

四叔却也了得,不出片刻就感觉到越苍穹气息的不妥,面上微微露出一个微笑,大约在说你的把戏我看出来。

然后,忽然睁开双眼说道:“猜还是不猜,越兄弟请尽快给我答复,你只有这一个机会了。”然后就喊起了一……

这就是说,三声之内,就要逼越苍穹回答,越苍穹心说你倒是有把握,想要让我这么快就下结论,不就是要我手忙脚乱,下错判断。

越苍穹脑中飞速盘旋着各种可能,忽然他双手开始在空中快速地来回地移动,武天慈一时都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是四叔却眼前一亮,似有些惊讶。

只因这一刻,越苍穹也在模仿四叔,飞快地做着动作,双手一瞬间至少变幻了近百种姿势,而且速度还在加快,接着他就开始念道:“灰衣布鞋,背上有两个补丁、补丁变位置,移到了左肩,裤上有两个烂洞,一个在左膝盖,一个在右裤腿。灰衣变长衫,扣一排有六颗,四个系住,两个没系住,布鞋换成了千层底的足靴……”

他念得每一个,都是四叔身上衣服变换的情况,速度直追四叔变换的速度,这分明是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眼力足够看清楚他在做什么。

四叔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忽然又加快了速度,跟着同时喊出了一个二字,而越苍穹跟着念得更加快了,似乎随时可以赶上四叔的变化,二人就这么不停地对持着,看得武天慈都眼花缭乱了起来。(·~)

本来以他的眼力,最初四叔的变化还能跟上,但是到了此刻,已经完全看不过来,而这时两人的比斗,也已到了**,四叔终于喊出了那个三字。

而越苍穹也在这一刻停下来,只是说了三个字:“你没变!”

此言一出,不知武天慈糊涂了,四叔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哈哈一笑说:“了不起,果然是年轻有为,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四叔身上此刻所穿的衣物,正是当初他从石洞里出来时,所穿的那一件,能够看穿不算什么,难得的是如何让四叔神不知鬼不觉,又自己穿上,而不察觉,这却是个难题。

越苍穹笑道:“这个恕在下不能直言,不过我可以对前辈透一句底,我有预知未来的修为,只是凑巧看见了最后的结果,所以才大胆用了小小的障眼法。”

其实越苍穹说得不是实话,他方才却是耍了手段,只不过却是在双手不停做出假动作的时候,暗中祭出了阎罗**,预言了最终的结局。

也因此,四叔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换上最初的那套的衣服而不自知,皆是受了阎罗**的暗示,当然越苍穹不会轻易将自己压箱底的宝物交代出来,所以就编了一套谎话。

四叔也不置可否,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那么恭喜你已经闯过了第一关,请进。”左手一伸,石门再次开启,显露出一条通道。

越苍穹在武天慈的陪伴下,即可走了进去。

走在这石壁之中的通道上,越苍穹暗自吐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一关就这么过去了,武天慈在旁边说道:“你竟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莫不是在骗我四叔?”

越苍穹笑道:“是不是骗,这个就恕我不能相告了,却说说下一局,又该面对些什么?”

“接下来就是我三姑,她以前号称赌场女魔头,摇骰的本事最是了得,你可要小心了。[~]”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一处石屋,却见屋门大开,里面坐着一名女,面前摆着三粒骰还有一口木盅,似乎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天慈,这就是你带来的目标,如此年轻的后生,却不知有什么本事?”三姑冲着越苍穹居然笑了一下,看模样不过二八芳华的女,显然保养得极好。

越苍穹不由诧异地朝武天慈望了一眼,心说你这三姑跟你也差的太远了,怎么这么年轻?

武天慈去也只好笑笑,扭头佯作看不见越苍穹的表情,说道:“三姑说笑了,这位就是惊寂门的少主越苍穹,今日特意来咱们这里,说是要见识一下武家的赌术,三姑你就让他开开眼。”

三姑笑道:“既然远来是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有三粒骰,咱们互相猜对方摇出的点数,三局分胜负,只不过这个彩头却有些不一样,因为我武家一向喜欢辅佐有能力的强者,你没输一局就要将自己最有价值的才能送给我。”

越苍穹闻言一动,却问道:“怎么送,任你使用,还是?”

“这个你不用管,只是说敢不敢和我赌?”三姑说着,突然将一颗骰扔进了木盅之内,开始摇晃。

越苍穹听那骰的响动,心中颇为一动,这颗骰似乎有些不同,莫非是和武天慈所使用的骰一般,都是用特殊的灵石打造而成。

当时施展洞察之术,就要去查看其它两颗骰的底细,但是三姑早已伸手全部扔进了木盅之内,一时间三颗骰在木盅不停地摇晃、碰撞,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却令越苍穹一时难以分辨。

可以肯定的是,这三颗骰看起来似乎都一样,其实每一颗的质地都完全不同,因此在木盅之内,竟能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再加上彼此碰撞之后,又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其中的组合就达数十种之多。

越苍穹自幼就在赌场里见识过,知道赌色关键的是耳力和眼力,很多时候就是靠骰碰撞之时发出的声音,来判断其可能出现的点数,当初他年幼就已经可以猜出六七成的机会,更别说此刻耳力眼力更是非比一般。

但是,面前的这个赌局,却颇有不同,因为对方手里的骰乃是用灵石打造而成,每一下碰撞,所发出的声音,都有可能是幻象,如果越苍穹分辨不出,其中的真伪,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况且,即使是高明的赌徒,也要经过好几次的实验,才能熟悉骰每一面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如今一上来就要自己猜,无疑就增加了难度。

当即,只好施展洞察之术,去打探木盅之内的情况,那三姑本还在正常的摇晃,偏是此时,突然神秘地一笑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本领,那就得加点儿难度了。”

随即手里的木盅突然往桌上一推,立时之间越苍穹就听不见木盅内发出的任何声音,这可就匪夷所思了。

越苍穹一时之间,完全看不透木盅内的情况,洞察之术在这一刻,完全失效。

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样手段,越苍穹不由心中暗道这个三姑却有些手段,居然能将骰的声音给隐去,却不知她做得什么手脚。

那眼神看向对方,却见三姑脸上笑意盈盈,看不出一丝破绽,无法得知究竟在木盅之内,此刻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那三颗骰的缘故,想到之前从武天慈手里得到这颗,也是神器非凡,又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三姑手里的三颗有什么不平凡的,也不出奇。

越苍穹略一思量说道:“好,我就和三姑赌,只不过也不必那么费事,大家同时猜就是了。”

说着取出武天慈那颗骰,弹起在半空,以掌风控制着,不断地在空中旋转:“大家一起报数,猜得中对方的的点数,就算赢,猜不中就算平生。”

眼见他使出来相同的骰,三姑眼中就是闪过一丝诧异,那分明是武天慈的随身骰,怎么落到此人手里,居然还拿来和自己对赌,看来这个越苍穹确实不一样。

于是笑道:“自然好,你若不怕咱们一起揭盅,要不要我借你一口?”

越苍穹道:“不必了,你就猜落下来会是什么点数就成,而我就猜会和你摇出来的一模一样。”

三姑见他成竹在胸,心中似有所思,很快地就将木盅往前一推说道:“三个六,你敢不敢开。”

三个六,就是三颗骰最大的点数,越苍穹掷出来的只有一颗,就算是最大也不过是一个六,三姑这么说无疑把任何可能都封杀了,这就是不打算给越苍穹任何机会的意思。

越苍穹却也不说什么,悄然将空中那颗骰掷向了桌面,随着骰在桌上滴溜溜转了一圈,最终停了下来,赫然却是一个六。

想必,这已经是极限了,三姑微笑着摇了摇头,也揭开了自己这边的木盅,只是瞥了一眼,神情却迥异起来。

在这一刻,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眼前竟似产生了幻觉,明明自己摇出了三个六,却偏偏少了两颗骰,怎么看都是只有一颗。

想她三姑也是赌中老手,怎会被人悄悄取走两颗骰而不自知,这种错漏是绝对不容许的,三姑直觉得自己头脑一阵发晕,好似什么也看不见似的,无端就认输得念头。

输了,我真输了。

在心中念叨了好几遍,虽然觉得这个时候不是丧气之时,三姑还是忍不住对越苍穹说道:“这局我输了,却是是一样的点数。”

“三姑你怎么了,明明你是三个六,怎么会?”从三姑一揭开木盅,旁边武天慈就感觉到不妥,从看见她脸色发白,到无端认输,也不过是顷刻间的事,自己根本来不及阻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姑被武天慈的喊叫惊醒过来,立时醒悟自己是中了越苍穹的幻术,等回头再看木盅,里面赫然就是三个骰,组成的三个六,方才却不知为何鬼迷了窍,全然看不见第二百七十章连番赌局(中)

更新时间:2012-05-12

这就是越苍穹的计谋,他知道想要从对方那三颗骰上做手脚,是不可能了,就在自己的骰上施展幻术。[]

因此,当三姑和他打赌的时候,目不转睛盯着空中的那颗骰,就无形中被越苍穹算计了,等到她揭开木盅的时候,鬼遮眼一般就看不见了另外两颗骰,因此才会有心灰意冷,认输的举动。

这无疑是越苍穹投机取巧,赢了对方。

三姑擦了一把额头的热汗,说道:“好,第一局算我输,你要什么,凡是我身上的,都可以给你。”

越苍穹笑了笑,伸手从桌上取过一颗血红的骰:“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自然是要三姑你手里的骰,一次我只要一颗,等到三局赢完,骰就归我所有了。”

三姑见他如此要求,却也松了口气,幸亏对方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否则要自己当场出丑岂不是丢人,不过手里这三颗骰都是极品灵石打造,无端落到对方手里一颗,接下来的赌局就不容易赢了。

随即,又将另外两颗骰掷进木盅之内,同时取出另一个骰盅传给越苍穹:“这回一人两颗,再猜!”

越苍穹接过木盅,将骰轻轻掷了进去,扣在掌心摇晃起来,同时将一丝气息悄悄传进木盅之内,试图掌握那颗骰的秉性。

果然,三姑的这颗骰不同一般,也是某种灵石打造而成,与武天慈那颗有截然不同的灵性,而且还轻易不肯臣服。

越苍穹一边摇晃着木盅,一边暗暗留意对方的举动,这一回三姑不再施展障眼法,而是全力摇动着骰盅,去摇出不同的点数。

这一次的比试,一定更加激烈,越苍穹一边摇晃一边想到,如何才能赢得了对方,是个大问题。【叶*】【*】

此刻,三姑刻意不再掩饰骰在木盅里的情况,而是将精力用来去摇晃骰,很明显对方在利用骰碰撞发出的声音,来影响自己的判断。

越苍穹很快就发觉对方摇动骰的手法,可惜他也不简单,暗暗将无极幻境密布四周,方才第一局不过是热身,此刻差不多也该有自己说了算了。

忽然之间,越苍穹以强大的神念,刺激木盅里的两颗骰说道:“只是比点数,太没有意思,其实三姑到了此刻,你我也不必再隐瞒了,咱们都是精通幻术的高手,要比就比得刺激一点儿,看谁能利用骰夺取对方的三魂七魄,先得手的算第二局赢了如何。”

三姑一笑说道:“就依你,还从来没人敢跟我这么比的?”随即身往前倾斜了一些,却把那保养得极好的身,展现无遗。

越苍穹一时也分不出,这到底是幻觉,还是三姑本来就隐藏自己的本钱,略略一分心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过来掏空自己。

却是自己手中的那颗骰在作祟,这么快就要来算计我了,越苍穹心说任你怎么施展美人计,老也不会上当的。

当即,取出绿柳瓶,闻一下瓶中的净水,心中立时变得清明无比,百邪不侵。

三姑自认也算颇有姿色,对方却不上自己的当,倒是有些恼怒,不由嗔道:“小,是不是看不起老娘,老娘还不稀罕便宜你呢。”

说得旁边武天慈,直往地上瞅,心说三姑这回遇上对手,人家不正眼瞧你。

那边越苍穹却不理三姑如何表演,将无极幻境全力施展出来,骰在木盅之内,开始有节奏地碰撞在一起,慢慢形成独一无二的声调,也在吸引对方进入幻境之中。

三姑初时全力戒备,不为所动,慢慢地却发觉越苍穹摇骰的手法,颇有诡异,其中竟有某种规律,仔细辨认之后,发觉对方每一次摇晃都暗含了某种节拍,然后在若干下之后,就重新再来。[]

找到了某种规律之后,三姑不由心动,开始想到破解之法,她很快熟悉了越苍穹摇晃地规律,自己摇晃骰的手法忽然一变。

越苍穹此刻猛然一惊,就觉得三姑的手似乎加快了游走,然后在自己面前摇摆之后,留下的残影依稀变成某种图像,就是这种图像给越苍穹一种特别的暗示,令他身不由己地被其所吸引,然后呆呆愣住。

三姑一看机不可失,立马祭出木盅之内的两颗骰,随即变成了两个张牙舞爪地鬼魅,扑向了越苍穹。

所谓的灵石,其实越苍穹猜错了,并不是所有武家人的骰都是灵石所制,三姑手里的这三颗骰,就是用恶鬼的魂魄祭炼而成,能够吞噬他人的灵魂。

只要对方在对赌的时候,中了三姑的幻术,分心无暇,就会被其夺走三魂七魄,厉害的当场就变成了行尸走肉,走运的失掉三魂或者七魄,就得受三姑的挟制了。

眼见那扑来的两只恶鬼,就要扑到越苍穹身上之时,忽然自其骰盅之内,闪出一团亮光,照得那两只恶鬼一时鬼哭狼嚎,无所遁形,却是被玄武神镜的分身,吸进了镜中世界。

幸亏越苍穹暗中留了一手,否则就得被三姑算计了。

一时之间,情势逆转,三姑连最后的两颗骰也被对方收去,却是面如死灰地坐在那里,不由失笑:“早知道,今天就应该去找我的小白脸,可惜以后就没机会了。”

武天慈不忍看到三姑如此下场,悄悄附在越苍穹耳边说道:“越兄能否卖我个面,不要对三姑赶尽杀绝,其实她本性也不坏,从来只对死不悔改的赌鬼下手,没有害过什么好人,你不要让她这样难过了。”

越苍穹笑道:“这个放心,我也没有说要对她怎么着。”当即取出武天慈那颗骰递过去说道,“如今你的骰都被我收了,按说我还该环一颗,不如就拿这一颗交换。接下来最后一局,无论输赢,我都只要三姑为我做一件事就好。”

三姑闻言,精神为之一震,笑道:“不知要奴家做什么?”

越苍穹见她可能会错意了,忙道:“只要三姑教我如何炼制这种骰即可。”

三姑点点头:“就这么办。”

于是第三局开始,只不过这一次不用再比生死,只是一出随性而为的比试。

两人同时将骰掷入蛊中,开始上下摇晃,各自施展摇骰的机会,来跟对方比较。

这一次越苍穹不再以幻术相逼,三姑也不必绞尽脑汁,去猜测对方会掷出什么点数,彼此只有尽力而为一较高下的冲劲。

终于,先后都将木盅放在桌上,停止了摇晃,却让对方去猜。

越苍穹思虑片刻,说道:“五!”

三姑亦报出了一个数:“二三四。”

彼此揭盅,果然越苍穹这边是二三四,而三姑那里却只有孤零零的一个骰仍在旋转,这一次是三姑使计策赢了。

越苍穹笑笑将那三颗骰与对方,交换回来:“二比一,看来我侥幸过关了。”

三姑却不敢得意,只是拱手:“朋友,请进,下一关还等着你呢。”闪身让出一条通道,“回头等你出来,我再教你炼制骰的方法。”

越苍穹和武天慈匆匆进去,拱手谢道:“三姑承让了。”

走进密道,再往前走了不多远,前方赫然出现一个洞口,似乎已经达到了山峰之间的深渊,出了洞口却见前方有一座浮桥,浮桥之上站立着一个老者,正等待着越苍穹两人的出现。

武天慈介绍道:“这是我二伯,他负责镇守这座浮桥,你若想过去,必须也得赢过他。”

“却不知要和你二伯赌什么?”越苍穹打量着那老者,问道。

“这个你绝对想不到。”武天慈说道,“斗蟋蟀!”

越苍穹听了不由诧异,在这么狭窄的浮桥之上,如何去斗蟋蟀,却让越苍穹震惊了。

那老者此刻却说话了:“天慈,这就是你带来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来历?”

武天慈接连为越苍穹介绍,差不多这番话都快说得烦了,于是又接茬介绍道:“这位是昔日惊……”

越苍穹一摆手道:“那么麻烦做什么,老伯我就是来挑战你们的,听说你喜欢斗蟋蟀,却不知怎么都斗法,说来听听。”

老者笑道:“年青人,如此着急,莫吓着俺的宝贝了,说着却在空中祭出一个铜钹大小的容器,飞在半空,里面随即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

越苍穹仔细一瞅,却是一惊,没想到里面却有一只绿头蟋蟀,浑身泛着幽光,似乎乃是修炼成精的妖精,莫非是这老者驯养的灵物。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这只绿头将军比一比,赢得话你们就可以过去,否则免谈。”老者在桥上颇为自得地说道。

越苍穹自然是来者不拒,当即便祭出无极幻境,脑中神识随即搜寻了片刻,便即幻化出一只红色蟋蟀,跳进了那容器之内,与对方的绿头将军虎视眈眈。

“来得好,绿头将军上去显露你的本事,不要给我丢人。”老者一声赞叹,便催促自己的蟋蟀,向对方悍然发起进第二百七十一章连番赌局(下)

更新时间:2012-05-12

却见绿头将军,身形一扭,突然往前一蹦,立时便要扑到红色蟋蟀的身上,可惜只差那么一点儿,红色蟋蟀忽然往旁边一闪,居然离奇躲开了。[~]

越苍穹变化出来的这只蟋蟀,乃是由自己的心意控制,不同于对方的饲养的灵物,还需彼此心灵相通,虽然老者对这绿头将军训练有素,但比起越苍穹的幻境来,始终差了一些。

两只蟋蟀,彼此试探着互相发起进攻,可惜各自都很灵活,一时完全分不出胜负,僵持了起来。

越苍穹心说这绿头将军,不会只有这些手段,且试他一试,于是让红色蟋蟀故意身法一慢,露出破绽,果然绿头将军立刻抓住机会,扑了上来,狠狠一口咬向红色蟋蟀的脖。

可是越苍穹又岂会让它咬中,心念一起,红色蟋蟀无端身形往前一窜,跟着把头一扭,恶狠狠张开嘴,便往绿头僵局头上咬去,谁知绿头将军的脑袋居然调转了个,反过来将头对准红色蟋蟀,猛然把嘴张大,足足比红色蟋蟀的头大了好几倍,然后一下就把红色蟋蟀的头给吞了下去。

这一招,却令越苍穹始料未及,没想到这蟋蟀还能有此变化,急忙令自己变幻的蟋蟀急急后退。

可惜对方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要将红色蟋蟀一举击毙,可怜越苍穹这头红色蟋蟀没了脑袋,还在不停地蹦跶。

越苍穹一声冷笑:“这倒有趣,不过我也来点儿新鲜玩意。”随即心念一起,红色蟋蟀背上无端生出两支翅膀,扑扇着居然飞了起来,一下就越过绿头将军,爬在了他背上。

绿头将军猛然被对方上了后背,使劲地乱蹦想要将它甩开,还不停地回头,想要再咬一口,可惜红色蟋蟀已经没有了脑袋,怎么也咬不住了。

正是这个时机,越苍穹操控着红色蟋蟀迅速展开反击,让它实战着锋利的前肢,拼命地撕扯着绿头蟋蟀的身体。

本来绿头蟋蟀已经没了实体,只是游魂的形态,但是在越苍穹的无极幻境之下,居然被其控制,产生了身体被撕毁的假象,一时间厮杀惨烈,不堪入目。[~]

此时的情势已经确定,绿头蟋蟀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越苍穹取得了胜利。

那老者长叹了一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是头一个赢我的,那么倾国。”

越苍穹收回幻象,和武天慈匆匆忙忙往桥上走去,这浮桥悬在半空,极为陡峭,即使不往下去看,也会感觉到随身吹来的冷风冻得人瑟瑟发抖。

本来以越苍穹这等修为,寻常风寒根本不会对他有所侵害,但是此刻在浮桥上往前走去,却觉得没走一步都极为的危险。

同样的,走在前方的武天慈也是一般的十分小心,看来这浮桥果然另有玄机,越苍穹有种预感,很可能面前这一关,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

果然,两人小心谨慎走到浮桥中间,正好来到老者身边,对方忽然意味深长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此刻桥突然断了,你们会怎么做?”

越苍穹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颇有高深莫测之意,便道:“若然断了,那就对不起前辈了,我会把你踩下去,当垫背的。”

老者瞅着越苍穹,听了如此不敬的话,却似乎没有多少怒意,最后把身让了让说道:“好,六亲不认,果然是赌徒本色,我这一关,你合格了。”

越苍穹闻言不由虚捏了一把冷汗,感情却是如此一个考验,真是好险好险。

匆匆和武天慈走了过来,才到对面,双脚踩着实地才算安心,这是武天慈也在前面长出一口气道:“这一关你也过去了,可真是不容易,接下来就该我大伯的了。”

越苍穹不由问道:“你大伯,却不知他又要考校我什么?”

武天慈冷笑道:“我大伯是赌中高手,他若出手恐怕你就得小心提防了。”

说话之间,前方已然出现一座空旷的洞府,却见一名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出现在这里,衣襟上绣着耀眼的一颗骰,正是血红的数字六。

那男见到越苍穹两人出现,起身说道:“原来是贵客到了,天慈这一回你倒是找到了不得了的高手。[]”

武天慈闻言却是一阵激动,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挑选的目标大伯从来都不曾嘉许,难得今个竟会一出口,就夸赞越苍穹到让武天慈很是兴奋。

越苍穹则说道:“在下越苍穹,多谢前辈声誉,久闻东陆武家乃是有名的世家,今日特来拜会,果真是大开眼界。”

那大伯却笑道:“大开眼界,越公过奖了,只怕是我那几个兄弟受你照顾了,我武渐长修行了十几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气运独特的男,看来我武家又可以兴旺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对自己如此有兴趣,越苍穹倒是不由小小激动起来,忙道:“武大叔,这么看得起在下,却不知咱们可否借一步商谈,今后的大计,苍穹此刻身边正需要大量的人才帮我的忙,武家一定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武渐长笑道:“越公莫急,其实武家在东陆选中的人选,不止你一个,原本诸葛家也是我们挑选的目标,可惜诸葛洞天的气运最近被你给破了,渐渐已非最佳人选,所以为了不重蹈前日的覆辙,老夫要好生考验你一下。”

“却不知前辈要如何个考验法?”越苍穹来者不拒,笑道。

“下棋!”武渐长抬脚一跺,地面上无端隆起一副棋盘,几十枚棋摆在上去,却被他伸手一挥,俱都变成一个个人形,赫然正是车马炮。

武渐长身居帅位,赫然正是将军的身份,却是要越苍穹和自己对弈一局。

越苍穹眼见这等手段,知道今日非得绞尽脑汁厮杀一番不可,可恨自己从不爱下棋,这时未免有捉襟见肘之意。

但是强敌之下,越苍穹却从不拒绝,当即祭出无极幻境,赫然将自己这方的棋,变化成一个个将士,摆好了阵势,开始交战。

“前辈先请!”越苍穹身居帅位,穿着黑色的战甲,等待迎接对方的攻势。

武渐长却也不客气,一挥帅旗,士兵们开始排开阵势,准备厮杀。

越苍穹见招拆招,指挥士兵从容应对,初时尚不完全熟悉,这种战场厮杀的棋盘对弈,被武渐长一番强攻,失去了不少兵士,几乎要被逼着绝境。

但是,很快越苍穹就已洞悉了整个战场的奥秘,随即旗帜一挥,身旁的两尊大炮,轰然向对方发动了攻击。

武渐长轻松指挥士兵,避过越苍穹的炮弹袭击,然后又向他冲锋在前的士兵发起进攻,谁知越苍穹的炮弹射到对方阵中,立时发生了变化,竟在半空爆炸开来,散射出无数的暗器。

越苍穹这一招是把高练的血色霹雳弹,融进了炮火之中,一时间立生奇效,竟把武渐长的一匹战马击杀当场。

方才越苍穹因为大意失去三个士兵,一匹快马,如今却又扳回来一局。

武渐长见他这么就适应了战局,却是暗中点点头,随即一催战车,立时飞起在半空,向越苍穹阵中直接冲杀过去。

这一回,武渐长也是使了手段,那战车在半空突然弹射出来黑洞洞的铜管,随即发车大量的弩箭、吹针,一时间将护在越苍穹这个将军身边的两名护卫,射了个遍体鳞伤。

越苍穹心说来得好,你会玩这个我也会,随手往空中一指,护卫两旁的巨象,突然扬起鼻,喷出大量的泉水,径直把那战车浇个了透。

然后,顷刻之间,居然凝固起来,却是越苍穹自身炼制的粘性化劲。

武渐长的战车所制,立刻从空中跌落下来,却有两名士兵上去,立刻将战车压制住,直接把操纵战车的军卒,砍杀致死。

眼见又失去一架战车,武渐长都不由沉思起来,这个越苍穹好生厉害,还从没有见人能如此快捷地适应自己的真人棋局,有必要再试些手段了。

当即,开始操控剩下的士兵,却把一匹快马、一辆战车还有一尊大炮,结合在一起,组成一辆奇特的战阵,轰隆隆向对方发起进攻。

越苍穹一看又有厉害家伙,却不能小觑,当即先令打头阵的士兵,让出一条道路,接着派出一匹快马,上前试探其虚实。

没想到那战阵之中,无端射出来两枚炮弹,跟着在半空炸开了花,随即一团烟雾四处弥漫起来,不等自己的快马躲闪,就被一道黑影强行撞击过来,立时把快马撞翻在地,随即就见那战阵之中,一匹红马拖着战车无情地从自己的马匹上碾压过来,直接报销一匹快马。

眼见对方战阵接二连三,闯进自己的地盘,越苍穹知道自己也得试点什么手段了,随即心念一起,手中现有的几样的人马也同样组合起来,随即生成一个强大的战阵,迎头反击。

武渐长看了不由冷笑:“东施效颦,这样临阵抱佛脚也可以吗?”

越苍穹笑道:“可不可以,就得前辈亲自试验了。”

随即催动自己组合出来的战阵,赫然和对方短兵相接起来。

这一场厮杀远比之前,更为惨烈,双方各自施展绝技,战阵之中变化莫测,越苍穹几乎有种杀红眼的感觉,恍然之间,却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魔障之中。

只是不知疲绝地四处征战,无情的和对手杀戮,争夺地盘,而一切的根源都是为了当年失去的一切。

恍惚之中,竟似看到年幼的自己,孤独地矗立在无妄之地的森林中,身旁躺着的只有绑走自己的土匪,鲜血流了一地。

然而,小小年纪的他,却似感觉不到任何恐惧。

眼望着面前,一个个大人死去,脸上挂着的,只有冷笑。

生命,不过贱如蝼蚁。

一朝权在手,我就是神!

挡在我面前的敌人——

杀无赦!

面对着对方的求救,那个少年只是默默举起了地上的石块,然后表情麻木地一下一下,撞击到对方脸上。

“活不下去,那就请去死!”

这一刻,越苍穹仿佛和年幼的自己,融为一体。

强大的心神,令他无端再次身形暴涨,仿如魔神。

猛然冲进战阵之中,亲自替下了操控战车的士卒,带头向对方厮杀起来。

战场之上,瞬间都被越苍穹的强大气场所笼罩,就连对面的武渐长都几乎不敢直视。

却见他终于停下了任何反抗,虔诚地跪倒在越苍穹面前,说道:“看来,我终于找到了天命的主人第二百七十二章武家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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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穹凭借着自己的强大的气场,赢得了惨烈的胜利。

等到眼前的棋局收去,却觉得仿佛要虚脱了一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功力。

而武渐长却也对他颇为赞赏,说道:“老夫纵观三陆,从没有见过像越兄弟这样,有如强大杀伐气运之人,看来能够统一三陆之人必将是你。”

越苍穹点点头说:“如果能得武家支持,越苍穹必是如虎添翼,所以还请前辈能够与我结盟。”

武渐长说:“结盟自是不用说,只不过我武家历来有规矩,须得考验每一个挑选的目标,至少我这一关你已经通过了,接下来还得我们武家辛苦的试炼。”

越苍穹皱眉道:“却不知试炼的时间需要多久,我那边情势紧张,这一离开却不知战局是否发生了变化,却不能待得太久。”

武渐长说道:“试炼也不一定非要再这里,接下来我会为你挑选一颗灵石,打造成属于你的骰,以后这骰你要随身携带,它会慢慢改变你的运势,将你的气运发挥到极处,至于会选中什么灵石,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原来是要赠我灵石,那可要多谢了。”说着,越苍穹将武天慈那块骰扔还给了他,“以后就不霸占你这颗了。”

武天慈接过来笑道:“如今我是求之不得,在外面辛苦了十几年,没想到却挑中了这么好彩头,我该多谢你才是。”

“那么,闲话就不必多说了,咱们还是先来挑选灵石。”武渐长当即在前方引路,领着越苍穹来到一处山洞中,却见里面光彩斑斓,随处可见石壁上布满各种七彩奇石。

越苍穹心说这些就是传说中的灵石了,比我当初从萧不败手里得到的还要珍贵许多,看这些灵石似乎一个个都极具灵性,能够蛊惑人心,令人产生幻觉,莫非就是和武天慈手里那块一样。

武渐长这时说道:“你从天慈手里得来的,只能算是中阶的灵石,不如这里的灵性独特,不过你要小心的是,这些灵石都很有灵性,轻易不肯臣服,能够选中什么样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越苍穹微微一笑,心说无非是要看看自己的造化吗,于是开启洞察之术,全力在石洞内慢慢寻找,只是没想到这里面幻象丛生,石壁之上产生出各种诱惑,一时令自己分辨不明。

既然这样,索性就纯凭自己的感觉去寻找,越苍穹当即停下洞察之术,慢慢地在石洞中四处走动,只凭最单纯的感觉,去搜寻可能的最适合自己的灵石。

忽然,却被面前一块蓝色的灵石所吸引,这块灵石似乎放射着某种迥异的光芒,吸引着自己一步步靠近,一时忍不住小小打探了一下。

却没想到这块灵石,大有来历,乃是上古某种御兽死后,肉身幻化而成的灵石,蕴含那头御兽自身的灵性,最巧合的是,两者之间气息相通,竟是前世有缘。

越苍穹想也不想,就指住这块蓝色灵石对武渐长说道:“就这块了,要不要我亲手把他取下来?”

武渐长眼神一动,却道:“你可以试试,如果真的有缘的话,你只需轻轻伸手一摸,这块灵石自然就会落在你掌中,那么接下来的就看我们的了。”

越苍穹微微一笑走上去,将手按在那灵石之上,顺势一拉,灵石悄然落地,果然轻松无比地就到了他掌中,然后闪耀着比刚才更为耀眼的光芒。

“灵石啊灵石,看来你我真是有缘,从此以后你就与我相伴。”越苍穹得意地对灵石说道,然后送到了武渐长面前。

武渐长接过灵石说道:“三日之后,我会派天慈把这灵石制成骰送过去,到时候天慈就留在你身边,暂时教导你如何操控气运的方法,还有使用骰的手段,日后我们武家也会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向你提醒几件事。”

“你说!”越苍穹恭敬地说道。

“我们武家历来都是嗜赌成性,所以每一次押注都是剑走偏锋,所以如果你成功了,我们会索取极大的好处,同样失败了也会要你付出代价,当然相应的我们也给你强力支持,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你争霸之路铺平道路,为你的每一个抉择做出最佳的对策。”

“另外,我们武家还有一些要求,那就是做大事的人,一定要意志坚定、六亲不认,不能为私情所困,不能为小利所惑,如果你做不到这几点,那么我们随时会中断合作,当然方才的考验也证明了你都符合这些条件。[]”

“本来,我们应该此刻就开始为你筹谋一切,但是最佳武家出了些小小问题,昔日的一个叛徒开始兴风作浪,急需去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暂时要耽搁一阵,这一阵我会让其他人陆续过去,辅佐你的霸业,而我这边一旦解决了问题,马上就会过去。”

越苍穹听他最后一条说得古怪,不由问道:“不知前辈有什么问题要去解决,口否告之苍穹一二?”

武渐长叹口气说:“别提了,都是冤孽,我有一个独生名叫武云招,乃是天慈的堂兄,原本是武家总有希望接替我的人选,可惜误入歧途,自甘堕落,我们武家虽然嗜赌,但其实是把赌当做一门技巧,但是云招却被人蛊惑,拿他赌术来兴风作浪,毁我家族名誉,本来我已逐他出门,废他道行,却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造化,最近又重出江湖,在北陆兴风作浪。”

“北陆?”越苍穹心头一惊,那不是际遇门和太玄门的地头,却不知这个武云招都搞了些什么麻烦出来?

“不错,这小自从被我废了道行,就消失了好多年,直到最近才打听出消息,说是跑到了北陆,我也很是担心,不知他又在搞什么?”武渐长颇为忧心地说道。

越苍穹只好安慰他说:“但愿不会有什么大事,我就祝您老马到功成了,晚辈这就告辞。”

当先也不废话,便和武天慈急急离开。

出了武家的地方,越苍穹便立即和苏晏紫她们联系上,果然听说诸葛洞天率领大批人马赶了过来,似乎要发起总攻。

越苍穹心中冷笑,诸葛洞天还真会玩什么声东击西,可惜棋差一招,我却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是马不停蹄,祭起飞剑,和武天慈几乎是顷刻的功夫,就来到了剑龙分舵,何元修见他回来急忙说道:“你可来了,诸葛洞天突然围城,不知是不是又请来了援兵。”

越苍穹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批九龙帮帮众,笑道:“没什么,就是趁火打劫而已,诸葛洞天方才找人来对付我,可惜被我摆平了,这位是武兄,赌博世家的高手,你们以后多多亲近。”

说着将武天慈和他相互介绍,何元修彼此打过招呼,开始观看城下的阵势。

此时诸葛洞天的大军,正在不停地叫阵,可惜却不知被什么阻隔了,迟迟没有发起总攻,越苍穹施展洞察之术一看,便即会意,这是内部又闹矛盾了,看来罗岚这一次又发挥了作用。

于是说道:“放心诸位,我敢断言诸葛洞天这一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撤兵。”

何元修不由诧异地望着越苍穹,一时难以判断真假,武天慈却看出来越苍穹胸有成竹,必然有所依仗,于是问道:“可是看出了什么苗头?”

越苍穹说:“看着,好戏就快上演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就见到队伍中有人过来报信,似乎在通知诸葛洞天马上鸣金收兵,不得再战。

诸葛洞天百般不舍,但是也不敢违抗军令,只好灰溜溜的收兵而去,却是白忙活一场。

越苍穹看到这里,自然知道一定是罗岚借着出尘仙的名义,在诸葛超群耳边说了些什么话,才会领得诸葛超群无端让他儿收兵。

那边的离间之计,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

诸葛洞天怒气冲冲地回到九龙帮总舵,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父亲会下令要自己撤兵。

一直以来,诸葛超群都对自己信任有加,就算之前几次办事不利,遭受责罚诸葛洞天也一直尽心尽力的为父亲办事,但是这一回实在是让他心寒了。

于是,径直来到父亲府中,向诸葛超群问询:“父亲,孩儿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下令收兵,我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拿下剑龙分舵,越苍穹就算回来了,也是于事无补了。”

诸葛超群躺在床上,这会儿却是有气喘吁吁地说道:“洞天啊,你这回看走眼了,其实我要你收兵的时候,越苍穹那小已经回来了,只是瞒住了你而已。”

“什么,他回来了?”诸葛洞天心中却在嘀咕,远隔数百里,父亲又是如何知道的。

“洞天你不必疑神疑鬼,父亲我一直有探在外面,剑龙分舵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之中,总之这一次你辛苦了,为父也没有责罚你的意图。”

难得父亲的脾气却比往日好了许多,却让诸葛洞天颇有些受不了,但又不敢继续违抗,只好点头答应,随即出来。

站在门外,思量了好久,都无法决断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入夜,小花园内,出尘仙的身影悄悄出现在这里。

她像是偷偷跑出来,在和人碰面。

忽然树林中闪出一个人影,将她紧紧抱住说道:“看你往哪儿跑,这么久了,可把我想死了。”

出尘仙也不反抗,顺势躺在对方怀中笑道:“还说呢,自那以后你再也不来找我,还以为你都把人家给忘了。”

“不说这个,告诉我最近在我爹那里过得如何,老家伙有没有蹂躏你?”回话居然是诸葛洞天,他竟和出尘仙在幽会,恐怕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出尘仙伸手点了他鼻一下:“还说,那可是你爹,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怕什么,老爷的东西早晚都是我的,告诉我最近老爷到底是怎么了?”诸葛洞天此刻最关心不是出尘仙的美色,而是诸葛超群的情况。

“怎么,一见面就打听这些,想要问些什么?告诉你,你爹简直就是个魔头,总是变本加厉地虐待我,最近还总说……”说到这里不由欲言又止,“你到底何时能带我走?”

“说什么了?你乖,慢慢告诉我?”诸葛洞天心中一动,不由软声劝慰出尘仙,慢慢回答自己。

“他说你是不是想要谋夺他的东西,而且还说九龙帮的一切都是他的,谁也想霸占,就算亲生儿,办事不利也别指望能继承,他甚至还想要和我……”出尘仙想到这里,忽然做了一个欲呕的动作,“再给他生下一个儿,洞天你说我要是怀上了你的弟弟,可怎么办?”

诸葛洞天闻此言,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他忽然发觉自己错得离谱,当初怎么也不该将出尘仙送给父亲。

只因此刻,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嫉妒,遍布全身,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彻底据为己有,再也不去送给他人。

而这,也是曾经阅女无数的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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