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夏侯家的秘闻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一百八十七章夏侯家的秘闻
更新时间:2012-04-15
面对夏侯家的来袭,越苍穹虽然自信满满,心中却不敢大意,当下便开始仔细研究明日的对策。[]
他和金伽真人等几名长老秘密开了会,大家集思广益,研究夏侯家机关术的厉害。
说起这机关术乃是独立于任何武技道法之外的技巧,自古以来也只有夏侯家精于此道,按照越苍穹的分析,认为机关术应该是由五行巅峰衍化而来的,和自己修习的《遁甲天》应该是同宗同源。
金伽真人却笑说:“夏侯家的机关术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据我当年所见,夏侯家在祭炼法宝,修补法器上的造诣也非同小可,大路上很多门派都不敢得罪他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有求于夏侯家。”
“这个我倒是从夏侯颜那里见识过,她修补法器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越苍穹点点头续道,“不过夏侯家因何竟会精通此道,难道他们祖上有什么奇遇?”
“说到这个,似乎就和夏侯家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了,他们那一片水土似乎乃是风水宝地,令夏侯家的人生来都是独具慧眼之人,于五行遁术、法宝祭炼有着异于常人的天分。”太一真人似乎了解得更多一些,又说出了一些实情。
“原来如此!”越苍穹点点头,看来夏侯家很可能有着血统的便利,这一点却无法从夏侯颜身上验证,因为她是夏侯家的养女。
但是偏偏这一点儿最是奇怪,明明夏侯颜并非夏侯家亲生的,为何却有夏侯家独一无二的天分,越苍穹忽然感觉夏侯颜似乎有什么东西隐瞒了自己。
果然这个时候,夏侯颜突然出现在密室,对越苍穹等人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不过只能告诉苍穹一个人。[~]”
越苍穹看她神色严肃,不敢多问,只好走出去说道:“也好,咱们出去说话。”
跟着夏侯颜来到外面无人之处,对方才吐露出埋藏心底的实情:“苍穹,其实有些事我一直隐瞒了你,原本这些事我是轻易不肯对外人说的,不过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否则会延误了你与我二叔之间的决斗。”
“二叔?”越苍穹听完此话,再加上洞悉了夏侯颜内心的想法,竟然打听到了一个事实。
却听夏侯颜一字一句说道:“其实我是夏侯家上一任家主的私生女,也就是夏侯廉大哥的女儿,只不过他隐瞒了我的身份,一直对外声称我是养女,而这件事我也是时隔多年之后才知道,我之所以不肯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我本打算将它彻底烂死在我肚里。”
“你居然真的是夏侯家的人,怪不得太一真人会有那样的问题,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越苍穹听完也慢慢平静下来,开始问夏侯颜详细的情况。
原来现任夏侯家家主当年并非家主的合适人选,在他上面还有一位大哥夏侯钰,本来乃是长老选出的继任人选,可惜只当了不到一年的家主,就遭逢意外,惨死于南陆。
后来夏侯廉就替上了他大哥的位,一直当了家主到如今,但其实这中间却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就在夏侯钰死后半年,夏侯廉就领回来一个幼女,说是自己在外面好心收留的养女。
那个养女自然就是如今的夏侯颜,在当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是夏侯廉安葬自己的母亲,好心收留了自己,虽然在夏侯家一直没有得到善待,心中却始终对夏侯廉有一丝感激。[~]
直到多年以后,发生那样一件令她不堪回首的往事,夏侯颜才慌张地逃离了夏侯家,随即在外面流浪多年,见识了无数的人间百态,终于有人被她无意间发现了当年的隐秘。
原来自己的父亲就是夏侯廉死去的大哥夏侯钰,当初在他年幼之时,与南陆的一名女相爱,可惜碍于族规不能和对方长相厮守,因此饱受分离之苦。
后来族中长老又让他继任掌门之位,无奈左右权衡之下,只好暂时委屈自己的爱人,接受家族的安排,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爱人会偷偷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儿,而丧心病狂的夏侯廉居然用这个秘密威逼他退位。
夏侯钰左右思量,念及自己偷偷相恋的女含辛茹苦为了生下了女儿,怎么也不能割舍她们母女,于是甘愿受夏侯廉的摆布,主动诈死以成全夏侯廉的野心。
只是没想到的是,夏侯廉丧心病狂,居然在事后对夏侯钰下了毒手,又偷偷折回南陆,去杀害夏侯颜母女以求灭口,最后却被还在襁褓之中的夏侯颜所吸引。
他发觉夏侯颜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关术奇才,因此心中竟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想要把夏侯廉的女儿收为自己的养女,然后将之培养成自己的工具,为自己卖命。
一想到夏侯钰的女儿以后就要在自己手里饱受折磨,夏侯廉那变态的心理就不由得到了满足,于是他自小就刻薄夏侯颜,从来不好好对待她,直到夏侯颜先露出独有的天分,反而令他畏惧了。
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毁灭了夏侯颜,其实夏侯颜义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默默允许的,他就是要可能夏侯颜能被自己逼到什么份上,他以为可以打击到夏侯颜,怎么也没想到自小坚强的夏侯颜居然杀了那个不要脸的家伙,逃出了夏侯家。
终于夏侯廉愤怒了,满世界地追杀夏侯颜,却在关键时刻,被一个自称是邪异阁阁主的神秘人阻止了,关于那个神秘人到现在夏侯颜也无法确认对方是什么人物,唯一可以确定就是,对方一定和夏侯家有莫大的关系。
说到这里,之前越苍穹已经和北陆的邪异阁主人打过交道,对方不像是和夏侯颜有关系的人,难道救夏侯颜的人是另外的邪异阁主人?
如此推算,唯一可能的就是东陆的邪异阁分号,看来这个谜题是很难解开了。
听完了夏侯颜的讲述,越苍穹明显感到她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于是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替你父母讨回一个公道,同时也会揭穿夏侯廉的真面目,所以你就不用多想了。”
夏侯颜被他安慰了一阵,情绪好转了许多,这时又说道:“不管怎么样,明日之战你都绝对不可以大意,我此刻就将我所学的机关术都一一展示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越苍穹点点头,便站在一旁,仔细听着夏侯颜的讲解,本来夏侯家的机关术颇为深奥复杂,除去五行遁术这一块儿不说,但是对法宝法器的认识,就足够寻常人学上一辈了。
但是夏侯颜讲解时却别出心裁,用极为易懂又概括的手法,一一讲解给越苍穹听,再加上越苍穹本身的领悟能力就逆天的可怕,于是两人一个不知疲倦地讲述,一个不知劳累地学习,一晚上的功夫,夏侯颜居然将生平所学所见讲述了**成。
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险些就要瘫软在地上,幸亏越苍穹一把将她拉住,揽在怀里,用强大的元气为其补充体力,片刻之后,躺在他怀里的夏侯颜才慢慢有了生气。
“真是想不到,苍穹你太可怕了,一晚上的功夫,就像是要吃掉我似的,我从没见人有你这么好的悟性。”夏侯颜略带羞涩的说道。
越苍穹也不在意,点点头说:“那是自然,我脑海里可是有一个强大的万象元神,什么样深奥的秘籍,在我眼前还不是转眼就能领悟,倒是颜儿你如此辛苦,倒让我于心不忍,找个机会我好好帮你提升一下功力。”
“这个时候想起我了?”夏侯颜略带埋怨地说道,“这些天不是惦记着你的晏紫,就是帮着你的绿荫师姐,我这个红颜知己怕是早就抛到脑后了。”
“怎么,吃醋了?”越苍穹刮着她的鼻梁嘲笑道,“是不是最近没有和你亲热,就想我了,放心等这件事完结之后,我会好好让体会我的热情的。”
“瞧你说的!”饶是夏侯颜这么冷傲的女,也不由被逗得脸红,使劲推了越苍穹一把,起身躲在一旁。
越苍穹感觉着怀内还残留着对方的体香,不由淡淡笑道:“无须害羞,在苍穹心里早已把你当做我的妻,当然你和晏紫我是不分彼此的,我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再遇上其他人,但至少我可以这么说,在我越苍穹心中,每一人被我所喜欢的女,我都会全心全意对她。”
“世上只有我越苍穹一人,我既不愿错过你们每一个人,也不愿让你们白白从我身边溜走。”大步向前走了一步,越苍穹又伸手揽住了夏侯颜的腰,深深吻上了她的香唇。
夏侯颜略微挣扎一下,并没有拒绝,但是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使劲推了越苍穹一把,然后越苍穹却微微睁开眼笑道:“放心,我知道我和你之间,要想安安稳稳的在一起,一定要先解决了他。”
忽然转身伸手一指,正指着背后突然出现的一人:“夏侯廉,你来的比预期的要早很多第一百八十八章夏侯廉
更新时间:2012-04-15
突然出现在越苍穹背后的,竟是夏侯家现任家主夏侯廉。(·~)
这个突然发生的状况,足以令任何人惊慌失措,但是越苍穹却异常冷静地转身指出了他的出现。
毕竟此刻越苍穹的修为,已经练到了即时在和夏侯颜亲热,也可以分心留神四周的地步,这个也正是他近日来和无数的美女相处后,得到的升华。
夏侯廉被他点破形迹,却是丝毫不觉慌乱,只是冷冷说道:“没想到夏侯家的叛徒,也躲在这里,我这个夏侯家的家主怎能袖手不管。越苍穹你知道得太多了,不觉得自己有些碍事了?”
“你是说你弟弟的死?”越苍穹当然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失笑道,“可笑你能杀了自己的亲大哥,却受不了亲弟弟的死,你觉得这么兴师问罪,可以讨回公道吗?”
“也许有些事夏侯颜没告诉你,我的野心是历任夏侯家家主所没有的。”夏侯廉忽然狂笑起来,“其实说明了,今日我就是要吞并太玄门的,北陆的地盘也该我们夏侯家掌管了。”
在其大逞淫威之时,越苍穹却也毫无顾忌地笑道:“好好,都是狂人,且看我们谁比谁狂!出手!”
夏侯廉却不客气,双手一摊,无端自地面下突起两座高耸的山峰,就向越苍穹挤压过去,可惜越苍穹早已察觉了他的举动,囚龙剑立时分散而出,刷刷数剑将那两座山峰削得不见踪迹。
“就这么点儿招数,你也想来太玄门逞威吗?’越苍穹一声冷笑,百寂神枪突然自袖中飞舞而出,正射向夏侯廉的面门。
夏侯廉却也不简单,身形瞬间倒退出去十数丈远,跟着双手不断凝结印记,然后一道淡黄的光影,宛如一把大锁自掌心飞出,正锁在射来的百寂神枪之上。(·~)
越苍穹当即就有不详的预感,果然夏侯颜已出声叫道:“不好,他这是要驯服你手中的法宝,夏侯廉居然敢将族中的禁物降龙宝锁带出来,你不怕违背族中禁令。”
夏侯廉却在远处笑得阴险:“什么族中禁令,等我诛灭了太玄门,一切都好交代,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寂神枪,还不给我收。”
却见降龙宝锁上又生出几串锁链,就要将百寂神枪捆得结结实实,越苍穹那容他真的得手,当即一声呼唤,百寂神枪立即显出睚眦神兽的原型,狂啸着就要向夏侯廉反扑。
夏侯廉却是反应极快,左手印结一变,立时在一旁牵动了早已布置好的机关,地面之上竟然突兀进十几条钢筋,自行组成一座牢笼,将睚眦神兽牢牢困在其中。
夏侯颜眼见二叔手段接连使出,不敢怠慢,突然也飘身而起,双手不停变换各种印结,随即从地上卷起一排排巨石,向夏侯廉围困过去,顷刻之间,就将其困在一座迷宫当中。
夏侯廉一声冷笑:“区区迷宫就想将我困住,没那么容易!”忽然念动咒语,接连跺了几脚,身周的迷宫立刻就反转过去,反而将越苍穹两人围在当中。
夏侯颜正要施法,破解自己的迷宫,越苍穹却一摆手道:“不必了,这样只是浪费时间,直接逼他短兵相接。”
随即心念一起,无极幻境立刻施展出来,周身顿时处于他的幻象之中……
夏侯廉正在得意于控制住了越苍穹两人,不想对面的迷宫突然消失,就是一愣,正要往前多走一步,脚下却居然一下踩空,整个人都掉落进无底的深渊,然后漫无止境地坠落、坠落、坠落。
夏侯廉忽然觉出不妥,这样的异变,绝对不可能是正常,难道自己中了幻术,当即心神一动,忽然左手一摆,舞动身周的风势,凝结大量的气息,然后猛然聚集在脚底,凭借着一瞬间的爆发之力,整个人飞起到半空,然后一声呐喊,居然将侵袭到体内的真气,全部驱散出去。【叶*】【*】
瞬间眼前便明朗起来,原来一切都是幻象,越苍穹就站立在不远处的地方,全力施展着幻影巅峰的境界,向自己发动攻击,夏侯廉一声冷笑,忽然一掌拍出一个绿色葫芦,葫芦口中飞出一点儿碧蓝的液体,在他的法力之下,顿时凝聚成一片的蓝色汪洋,兜头浇向了越苍穹。
越苍穹身法奇快,顷刻间就后退了十数丈去,避开了这一击,正要挥手再战,谁知那片汪洋落地之后,却不曾散去,反而像是活物一般慢慢凝聚着,跟着淹没周遭无数土地。
“这是水系机关术,如被这蓝色药液粘上,就会甩之不开,难以摆脱。”夏侯颜急忙出声警告。
夏侯廉狞笑着说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学会了这么多东西,却只会胳膊肘往外拐,早知道当初就该将你碎尸万段。”
越苍穹却接口冷笑道:“一步错步步错,自己做得不够绝,就怨不得别人,说到底是你内心有愧,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怨得了别人。”
不等夏侯廉有所反驳,却祭出了南溟离火剑,强大的火系法阵立时生出,一座燃烧中的宫殿出现在半空,喷涌着大量火焰,燃烧向了那蓝色的汪洋。
初始,那片汪洋在火焰的攻势下,似乎有被烧干的迹象,但是很快越苍穹就发觉不妙,对方的水系机关术居然在灼烧之后,变成了大量的雾气,聚集在半空之中,随时似要下雨了似的,半空中竟然还乌云密布起来。
夏侯颜当即说道:“这是雷雨之术,当心夏侯廉会释放雷电,牵引暴雨,如果那样我们可就躲不了。”
果然,夏侯廉一拍手中的葫芦,立时发出两团球形闪电,在半空一阵猛闪,立时将那团蓝雾彻底引爆,哗啦啦下起了一场暴雨。
眼前蓝色的雨滴就要打在身上,幸亏夏侯颜及时祭出一把竹伞挡在了半空,越苍穹两人才未有遭受对方水系机关术的侵袭。
“这么厉害,他手中的宝葫芦到底是什么?”越苍穹正想取出自己的紫霄葫芦,将漫天的雨水收了进去。
夏侯颜却冲他摇摇头,然后伸手一指头顶的竹伞道:“千万不要,这些药液随着夏侯廉的心意,可以改变属性,你看此刻它们正在腐蚀我的这把宝伞,相信支撑不了多久。”
正在思虑之时,地面之下又再突兀起一片怪石,正是夏侯廉趁机发动攻击,幸亏越苍穹反应极快,一手揽住夏侯颜飞身跳到了远处,心说好你个夏侯廉还真是阴魂不散,可惜我却不信对付不了你。
随手亮出新得来的宝贝逆天罗,铺天盖地一般遮挡在了半空,然后便有无穷无尽的黄沙漫卷到半空,将漫天的蓝雨吸收了干干净净。
夏侯廉倒没有想到越苍穹还能这样一件宝贝,眼见自己的水系机关术居然奈何不了他们,不由思量下一条诡计,可惜越苍穹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逆天罗离奇向他围了过去,漫天的黄沙忽然化作一双大手,上前一把将夏侯廉整个人握在掌中。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越苍穹一声喝令,那无穷无尽的黄沙,顿时将夏侯廉整个人彻底包围,然后无情地吞没。
眼看着夏侯廉被自己的逆天罗所困,越苍穹却不敢大意,又祭起南溟离火剑,全力吞吐着火系法阵,要将逆天罗之中的夏侯廉彻底逼得无处容身。
然而,片刻之后,落之中却滚烫出几滴血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地上,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正是夏侯廉,却见他一脸狂怒地说道:“好手段啊,真是好手段,害得我使出了血祭术,越苍穹咱们之间的仇恨,看样是不死不休了。”
“血祭术!”夏侯颜一声惊叫,急忙拉扯着越苍穹就要远遁,看来这血祭术一定是什么厉害的禁术。
越苍穹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妥,话也不曾多说,立刻祭起囚龙剑飞也似地逃离此处,两人在飞剑之上一路突围,本要去找寻大量的帮手,再来对付夏侯廉,没曾想才飞了半里有余,就发现整个太玄门的地界都十分不妥。
隐隐有一种特别的气息笼罩在四周,仿佛所有太玄门的院落都被笼罩在了无形的牢笼之中,越苍穹明显感觉到夏侯颜的身在瑟瑟发抖,看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七煞灭绝阵!这是夏侯家精英尽出,布下的天罗地,他们是要将太玄门整个给吞掉啊!”夏侯颜忍不住身一歪,整个人就靠在了越苍穹身上。
越苍穹自然能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事态的严重,不过事已至此,长吁短叹,是不能解决问题,感觉着身后随时会追来的夏侯廉,越苍穹只好尽力唤醒夏侯颜道:“颜儿醒醒,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倒下,能不能破了七煞灭绝阵就靠你了,这里只有你一个能够对付夏侯廉了。”
夏侯颜被他一番激励,立时意识清醒了许多,打醒精神说道:“我知道了,这个时候颜儿绝不会倒下的。”
“好!”越苍穹点了点头,握住了夏侯颜的手,将一股雄浑的真气传输进其体内,助夏侯颜快速恢复体力,然后亮出玄武神镜,对着四周就是一番打量。
夏侯颜凝视着镜中的一切,开始搜寻夏侯家的布阵之人,思索破解阵法的关键,越苍穹便为其护法,与此同时,操纵着血祭术的夏侯廉却已赶了过来,只见他浑身赤红,仿佛刚从血池里爬出来一般,一双眼珠更是赤红仿佛妖魔。
越苍穹却是毫无畏惧,左手亮出龙王神戟,兜头就是一股巨大的波涛拍击了过第一百八十九章破阵
更新时间:2012-04-15
面对越苍穹的强袭,夏侯廉立时施展血祭术,身上的血红色立时挥发成恐怖的血雾,在空中隐隐凝聚成一艘快船,他置身于快船之上,顷刻之间就已越过波涛冲到越苍穹面前。【叶*】【*】
越苍穹见他的血祭术如此霸道,自然不敢轻易硬碰,挥手招来囚龙剑,载着夏侯颜飞也似的先行离去,自己则祭出阴阳无极琴,铮铮两声,就是射出去几道音波。
夏侯廉身下的血船立时被音波震得分散,随即又被其强行聚拢在一起,跟着手恰印结,忽然凭空召唤出一样强大的战车,立在身下,操控着就要朝越苍穹倾轧过来。
以前还从没遇见过这么辣手的敌人,越苍穹眼见对方驾驭着神奇的战车,自讨单凭手中的法宝恐怕难以与之抗衡,于是幻影巅峰立刻使出,无极幻境顿时遍布四周,夏侯廉眼前竟然一花,再也看不到越苍穹的踪迹。
“又是幻术,可惜在我夏侯家的机关术面前,一切都是空谈。”夏侯廉催动座下战车忽然发动,只见战车上闪现出几面铜镜,互相映照着,发射出刺眼的光芒,居然在转瞬之间,就将越苍穹的踪迹映照了出去。
却见越苍穹隐身在一处云团之后,正在散发出浓郁的幻系真气,一经被发觉,立刻飞也似的倒退着退出了半里有余。
夏侯廉却是不肯罢休,催动战车,立刻风驰电掣一般,追赶了过去,等他赶到了地方,豁然发觉又一次失去了越苍穹的踪迹,没想到方才看见的越苍穹也是幻影,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囚龙剑阵产生的幻象,而不是越苍穹自身散发的真气。
失去了越苍穹的踪迹,夏侯廉却是不甘,立刻在空中一声召唤,喝令所有过来的部下,全力发动七煞灭绝阵,围杀太玄门中人。
却见天空之中隐隐翻动着阴沉的乌云,无形中仿似化作一座密不可破的惊世阵法,不停地收拢着包围圈,全力倾轧着阵法之中太玄门重地。
太玄门的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动,但是经过越苍穹一个月的整顿,这些弟门人很快就已反应过来,彼此相互照应,密切跟随着十几名长老身边,对抗这强大的七煞灭绝阵。[]
其中远在西北方的洞天府,司空晨、苏宴紫等人更是严阵以待,这个时候越苍穹和夏侯颜还没有回来,不用猜也应该是和敌人交上了手。
于是绿荫打头立刻和太一真人取得联系,确认了此刻的状况,便留守在洞天府,全力备战。
司空晨和韩彤儿则各自归位,一个进入洞天府顶,随时观测外面的动向,一个就去照顾府中的御兽,以防生乱,慕容恨则紧紧守在苏宴紫和绿荫身边,以作照应。
就连罗岚也从真元空间中出来,坐镇府邸之中,以作策应,这里她的修为最高,对眼前发生的局面,自然比其他人洞悉得要深,当即全力施展幻术,令整座府邸出身于自己的护卫之下,不为外界所干扰。
便是此时,越苍穹和夏侯颜已然匆匆赶了回来,将此刻的情势告诉了众人,随即亮出玄武神镜祭在大厅之上,全力打探此刻太玄门的动向。
“这座阵法乃是由七七四十九名机关术高手,一同牵引而发,如无意外,夏侯家的族人应该是倾巢而出,怪不得他们收到了消息却迟迟未有动手,也许这些年夏侯廉早就开始准备了。”
夏侯颜开始为大家讲述七煞灭绝阵的威力所在,这座阵法乃是依照天上的北斗七星衍化而来,以七人为一小组,先发动一座小阵,再将七座小阵联合起来,摆成北斗七星的阵势,组成北斗大阵。
因为阵中有阵,变化繁多,其中最关键的位置就是天枢星的位置,夏侯廉所处的很可能就是这个领头的位置,那么依照他的方位也就不难推断出,其他六座小阵的方位。
但是七杀灭绝阵的变化又极为繁多,谁也无法料定夏侯廉会如何操纵,要想破解这座七杀灭绝阵,最好办法就是攻破其中的关键位置,先乱了他的阵法,然后再逐一击破。
越苍穹道:“我可以联系太一真人还有师父,再加上五大长老还有我,应该可以各自攻破一个位置,推演方位的任务就交给颜儿你了。”
当即千里传音,和太一真人还有金伽真人联系上了,通告了自己的想法,恰好此时五大长老和太一真人也在一起,他们也刚好商量出了对策,和越苍穹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各自通报了位置,由精通占卜的几名元老负责推演南面和东面的方位,剩下一半则交给夏侯颜去推演。【叶*】【*】
等到安排好了人员布置,越苍穹便即带领司空晨、罗岚、绿荫倾巢而出,留下慕容恨、韩彤儿、苏宴紫坐镇府中,夏侯颜则继续推算方位。
依照夏侯颜指点给自己的方位,越苍穹径直来到天枢星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此时天上乌云遮日,几乎已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幸亏越苍穹祭起一件宝物,才给众人照明了方位。
再往前寻了片刻,立刻感觉到有强烈的气机牵引的迹象,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协力发动阵法,操控天象,不用问必是夏侯家的人,越苍穹当即对几人吩咐道:“等会儿千万不要手软,否则迟则生变,必留后患。”
众人答应一声,小心往前刺探,终于前方出现了七名男,不停地凝结法印,正在发动阵法,越苍穹急忙于夏侯颜联系上,将此处见到一切全部传递给她知晓。
夏侯颜判断之下,认定此处便是七杀灭绝阵天枢所在,越苍穹便不迟疑,立时出手,囚龙剑夹杂着无穷的威力顿时攻了过去,而司空晨等人也都没有停留,各自施展生平绝技,全力对这七人厮杀而去。
一时间就见平地里风云突变,各种法宝暗器招呼不绝,正在发动阵法的七人遭遇突袭,急忙变动阵型,全力防御,可惜越苍穹幻影巅峰也随即发动,立时将那七人陷入无极幻境的控制当中。
但这七人也真了得,居然根底着实不浅,居然不为越苍穹的幻术所惑,越苍穹心头一动,在他这番打探之下,发觉七人都非穷凶极恶之人,似乎只是受命于夏侯廉,职责所在。
思虑到夏侯颜毕竟是夏侯家的嫡系血脉,若真是大开杀戒,反而不利于日后夏侯颜回归夏侯家,便即改变策略,开始鼓动这七人:“几位夏侯家的朋友,奉劝你们一句,莫被夏侯廉所蒙蔽了,你们真正的少主还有当年夏侯钰的惨死实则另有内幕,希望诸位放弃成见,莫要一错再错。”
这七人突然听见越苍穹如此说道,却是心中起了变化,其中一名中年人怪道:“你竟知道颜儿的下落,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对夏侯家的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另一人却打断他说:“五叔,你莫上了这人的当,别忘了咱们现在是来灭门替二叔报仇的,人家只是想哄咱们上当,不可中计。”
越苍穹闻言却笑道:“是谁告诉你们,要来找太玄门报夏侯楚的仇?那人分明是想祸害你们夏侯家,列为可知道这个秘密是谁散布出去的,正是南陆的汪剑仲。汪剑仲如今和太玄门撕破了脸,不过是利用你们为他效劳罢了,各位真的甘愿做人的棋吗?”
“汪剑仲?这事可没听夏侯廉说起?”突然听见那名中年人在内心的疑惑,越苍穹就感觉到有戏,忙说道:“不错,正是汪剑仲,这厮有一个惊天大阴谋,秘密在各门各派潜藏下了奸细,前一阵寒门内乱,还有太玄门的纷争都是他引起的,你们夏侯家难道要步其他人的后尘吗?”
这七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更加疑惑起来,个人的心思完全变得不同了,当然这也是得益于越苍穹幻术的威力,眼见得越苍穹就要成功分散这七人的心思,突然从空中飞来一人,径直就朝越苍穹攻了过去。
越苍穹见状二话不说,化作一道剑光,转身就溜,他知道追来的正是夏侯廉,如果自己不引他离开,只怕在场的司空晨都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于是暗中吩咐罗岚掌控此处的局势,并且特意叮嘱不可取了这气人的性命,尽量争取他们投诚,这才放心离去。
而夏侯廉就在后面紧追不舍,不停地向越苍穹发动进攻,血祭术发挥到了极处,连番施展各种机关术,搬山运石,遮云引雾,势要将越苍穹诛杀于此。
可惜越苍穹在见识过他的血祭术后,已经迅速分析出了对方功法的优势与破绽,此刻故意引他缠斗,然后尽快领悟对方的机关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幸亏他将疾风巅峰全力施展出来,再加上幻影巅峰不停地迷惑对方,总算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一次次的追杀,终于被他掌握了所有的要诀,时机已到。
越苍穹突然一个反扑,伸手咬破指尖,居然当着夏侯廉的面施展出了血祭术,顿时殷红的血色沾染了全身,最先被染红的竟是那双愤怒的双瞳。
“夏侯廉这一回也该你尝尝被追杀的滋味了。”越苍穹突然使出血祭术,形势立刻逆转,却见凭空伸手一招,立时将天上云朵掌握在手中,随即水系机关术施展出来,立时将那团云朵变换成一把利剑,猛的刺向了夏侯廉的脖颈。
夏侯廉反手同样也是使出了血祭术,袖中藏着地一把黄沙被他凝聚成一团沙阵,正要将那刺来的一剑挡在面前。
可惜,越苍穹既然施展出了血祭术,又怎会让他轻易挡下自己这一剑,无穷神力加上血祭术的威力,这惊世的一剑,立时就破开了眼前的沙阵,强行刺中了夏侯廉的身体。
若非他躲避及时,避开了要害,只怕这一剑终会要了他的半条命。
夏侯廉眼见对方竟然使出自己生平绝技血祭术,惊讶之余还倍感恐惧,然后越苍穹却根本不给他回转地余地,随即不停地施展血祭术,借由自己的两大绝招破碎尘刀以及百尺灵叶剑,同时生出木系以及土系真气。
在掌中聚起了一团风沙之后,立时以血祭术将自己的鲜血融入其中,变成一团小小的沙暴,而另一只手掌则五指张开,无数的枝叶吸取了越苍穹的精血之后,快速地生长,瞬间延伸出数丈长的怪树。
却见越苍穹两大杀招左右摇摆,立时将夏侯廉斗了眼花缭乱,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尽落下风,还想施展血祭术召唤出山峰将越苍穹挤压下去,却反被越苍穹召唤出来的奇峰,轰然将之顶飞在半空。
在那一瞬间,夏侯廉整个人都几乎要崩坏,双眼翻白,面如土灰,残存的意识似乎还在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越苍穹祭起的沙暴无情地吹飞到半空,然后五根木系灵枝抽打在其身上,将他周身上下抽的血肉淋淋,衣服几乎都撕成了布条。
越苍穹就是彻底地羞辱他,以替夏侯颜报当年的大仇,此刻他祭起玄武神镜,将眼前的画面传递给洞天阁的每一个人去看,亲口告诉夏侯颜说:“颜儿,你看好了这个夏侯廉的下场,当初他是如何对待你的,今日我连本带利都会让他偿还。”
夏侯颜面对着镜中发生的一幕,心中只有无比的激动,这一刻她说不上是恨,是喜。
只是梦寐以求,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仇人,也会有彻底地坍塌的一第一百九十章神秘人
更新时间:2012-04-16
越苍穹亲手替夏侯颜,报了积攒多年的仇恨,这一幕看在司空晨等人眼里都是无比的震撼。[~]
最值得对比的是,那夏侯廉惨遭戏谑,却是丑态毕露,先是不停地诅咒发誓,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等过了片刻实在忍受不了,又改口求饶认输,言辞之谄媚,肉麻之极,恶心无比。
以至于越苍穹再也看不下去,正要伸手了结此人,谁知传音丸中突然传来夏侯颜的预警,说是太一真人他们在接触其他几座阵法之时,遭遇到了意外,镇守武曲的开阳星阵居然隐藏了辅阵,突然向五大长老发动攻击,如今陷入了苦战。
开阳星的辅阵?
经由夏侯颜解释,越苍穹知道北斗七星之中开阳星是有隐藏的辅星,平时并不出现,一旦开阳星一分为二,阵法就会发挥出最为诡异的变化,看来夏侯廉还是埋下一个杀招。
越苍穹听到这个消息,不由脸色一变,然而与此同时,夏侯廉竟然抓住了这个契机,突然使出最后的血祭术,自断了两根手指,伴随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接着血遁逃离而去。
眼见他趁机溜走,越苍穹思量之后,立时做出决定,全力赶去五大长老那里救援,此时此刻破解了七煞灭绝阵才是最大的关键,夏侯廉就暂且饶他一命。
越苍穹一面全力赶向开阳星的位置,一面暗自思量,看来夏侯家大部分人并非都是夏侯廉夏侯楚那样的恶人,为了夏侯颜设身处地的着想,最好还是能化解这段恩怨。
因此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决断,最后能够收服这些夏侯家的人,为将来统一三陆打下根基,当即吩咐夏侯颜向她问明了此刻的情况,知道大部分战局已定,夏侯廉一败七煞灭绝阵等于不攻自破,其余各阵均被攻破,夏侯家的人几乎没有太大的伤亡,多数都已被擒,只剩下五大长老这边还在苦战。[]
当即就让夏侯颜直接过来,安抚夏侯家的重任还要靠她自己来完成,越苍穹一面全力赶到五大长老所处的方位,一面施展洞察之术,全力打探前方的战局。
很快越苍穹就感觉到了前方的情况,似乎有一个四人小队,正在以出神入化的机关术,在全力围困五大长老中的北方长老还有南方长老,另外还有章孟两位长老,也在被另一个七人小组所围困。
越苍穹感觉到那个四人小队绝对不简单,能够将两大长老逼得无计可施,恐怕不是一般的人物,于是先隐去身形,打量一阵准备伺机出手。
谁知那四人之中,似乎有一个披着斗篷戴面具的男,立时看破了越苍穹的行踪,忽然指挥其余三人,变动阵法,离奇向越苍穹发动攻击。
凭空就见十几道暗器,飞射过来,越苍穹眼见每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便知道对方一出手绝不简单,于是囚龙剑阵立时生出,便要将面前的暗器,尽皆震碎。
但是这些暗器,居然在空中突然组合起来,随即变成一个形似麒麟的怪物,在阵中一声怪吼,身上刻印的符咒立时发作起来,竟而冲破了越苍穹的剑阵,猛然扑了过来。
越苍穹吃惊之余,身形已经飞速转动,瞬间换了四五个方位,使得正是疾风巅峰的境界,然后喊了一声起,血祭术立时使了出来,囚龙剑阵顿时发生变化,十三柄飞剑居然组合成一头巨鹰,六柄剑尖组成鹰嘴向那金属麒麟攻了过去。
两头怪物在空中一番厮杀,越苍穹则趁机向对方攻了过去,谁知那名面具男居然抢先向自己攻了过来,双手在空中不停挥舞,卷动无尽地风势,在越苍穹面前变幻着各种阵法,逼得越苍穹几乎无法直视对方的样貌。【叶*】【*】
好厉害的机关术,越苍穹发觉此人的机关术造诣,还在夏侯廉之上,毕竟对方还没有使出什么血祭术,就如此的厉害,要是此人也精通什么血祭术,自己岂不是要完蛋?
他一边小心应对,一边试图打探对方的底细,然而此人却将周身上下维护得极为严实,同时似乎还感觉到了越苍穹的意图,竟然发出一声冷笑:“你可以学会夏侯廉的血祭术,却无法打败夏侯家真正的机关师。”
越苍穹猛然一惊,听此人的口气,似乎并不是为夏侯廉出头来的,莫非他是夏侯家中辈分极高的长老,被夏侯廉请来当杀手锏的?
心中一有此念立时便向夏侯颜以作打探,然后传音丸那边却迟迟没有夏侯颜的回复,越苍穹正在吃惊之时,忽然身后传来夏侯颜的惊呼:“你是……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然而,面前的面具人却竟然打了个激灵,猛然停住动作,用阴沉地声音说道:“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就是他,当初救我的人就是他。”夏侯颜立时飞到越苍穹身边,指住对方说道,“你就是当年阻止夏侯廉杀我的人,为什么如今你却来帮助夏侯廉,为什么?”
此人面对夏侯颜的指责,却极为冷静地回答道:“因为当初我是要让夏侯廉欠我一个恩情,这七八年来他都不得不遭受我的摆布,只有我才能传他血祭术,他本想从你身上着落,可惜失算了。”
“你说说夏侯廉之所以留着颜儿,就是为了血祭术,当初他为什么不从夏侯钰的身上索取,却要在杀了颜儿的父亲之后,才想办法从颜儿身上搜寻血祭术的下落,他就不怕一个才出生的婴儿不可能会什么夏侯家的绝学?”
越苍穹忍不住问出这个天大的疑问,对方竟然有些变色,忽然态度发生了转变,左手一伸仿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向夏侯颜抓了过去。
“跟我走,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了。”夏侯颜自然不愿平白无故,跟他离去,便即反抗道:“你休想如愿,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随即也施展生平所学,向对方施以颜色。
却见两名世间少有的机关师,在空中进行着史无前例的机关术对决,夏侯颜几乎是使出了最大的极限,向对方进行反抗,而越苍穹明显看得出此人是留了余地,刻意想要生擒夏侯颜,所以才会容忍其和自己对决了十几个回合。
此人明显对夏侯颜,有不一样的感觉,不知为何,越苍穹心中有一个异常大胆的难念产生,这个神秘人也许是和夏侯颜,有什么至亲的关系,此刻要带走夏侯颜,也许有什么特别的深意。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就让他带走颜儿,自己则顺坡下驴,跟过去一看究竟,或许还能解决了夏侯颜和自己家族难解的恩怨。
一念至此,越苍穹便不再过分插手,却在一旁悄悄取出玄武神镜,暗中将夏侯颜的身形照住,一旦事有不妥,立时将她召唤进镜中,以护安全。
然后暗中通知夏侯颜,要她诈败跟随对方,去夏侯家打探对方的底细,夏侯颜听到越苍穹竟要自己重返夏侯家,竟是一阵慌乱,反而被对方抓住机会,忽然凭空祭出两道绳索,捆住她的胳膊拉到了身边,强行带走。
越苍穹当即做个样追了出去,同时叮嘱夏侯颜不必心慌,自己随后就会跟过去,然而对方忽然掀起一阵波涛,顿时就将越苍穹整个人淹没进去。
其实以越苍穹此时的功力,想要化解面前的区区波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过他既然要对方带走夏侯颜,自然要制造一个机会,于是毫不防避,任由自己被那波涛冲走,直到游出水面,才发现面前夏侯家的人都已撤走。
看来对方已经全身而退了,南方两位长老正要过来向他致谢,越苍穹却摆摆手说:“各位长老还是赶紧回去,照顾门人弟,苍穹另有要事要做,就不和你们客套。”
当即辞别几位长老,立时和司空晨他们会合在一处,这时太一真人和金伽真人也都赶到,双方一碰头了解到此时情况。
太玄门勉强算是解除,七煞灭绝阵在夏侯廉溃败下,也很快烟消云散,奇怪的是那个神秘人并不是来交战的,只是带走了全部的族人,令夏侯家的人全身而退罢了。
说到被带走的夏侯颜,越苍穹立刻告诉太一真人自己要跟着对方赶去夏侯家的地盘,解决夏侯颜的恩怨,太一真人点点头,答应说他会坐镇太玄门,一切都照此刻的局面,不会变更。
金伽真人则请命说要和越苍穹一同前去,这一次去夏侯家,对方人多势众,确实需要带上一些人手,越苍穹当即回到洞天府,开始安排人手。
天元战车上的老人,全部都要带去,再加上绿荫、金伽真人也不过七个人,这个时候洪君及和王炬、游骏也过来请命,说要随越苍穹一同前去。
越苍穹心说人头也好,这一仗总要显出太玄门的威势才好,不然今日的事传出去,若能再找回场面,太玄门在北陆的地位,难免会大打折扣。
正好外面童还报信说,新的十三俊秀也过来纷纷要求参与讨伐夏侯家的一行,越苍穹笑道:“说什么讨伐,咱们是去当和事老,这一次要彻底将夏侯家变成咱们的同盟,所以人也别太多了,逢双出列,排行在单的就留下来看家。”
于是,又选了六名亲信弟,准备出发前去夏侯颜的老家,北陆最神秘的地段——机巧第一百九十一章出发
更新时间:2012-04-16
这一次前去夏侯家的老巢,越苍穹可谓声势浩大,他将所有人员集合到洞天阁后,便开始最为壮阔的一幕。[~]
正式启动天元战车,以世上最强大的堡垒形态,向目的地出发。
虽然夏侯颜不在,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越苍穹的机关术也已经十分了得,他自己亲自指挥,王炬、游骏这两个人精通奇门技巧的家伙为副手,开始召唤天元战车的过程。
首先是整座府邸,都被收纳进战车之内,众多法宝依据不同的属性威力,被分配到各个位置,司空晨则进入阻击手的位置,将自己的弓弩火器都布置到位。
韩彤儿则将圈养了多时的御兽们,都放了出来,尤其是几样飞禽,都被用来牵引战车的飞行,其余地则被圈养在特殊的牢笼中,以充坐骑。
苏宴紫则和绿荫忙活着,将车内的房间分配完善,一来留出几个大的房间充作丹房、药房、饭厅、练功室、仓库,然后是布置各人的房间,居中则是议事大厅,与平日吃饭的饭厅相连。
一路扩展下来,整座战车足足有方圆数里的空间,堪称不折不扣的一座堡垒,越苍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天元战车,正式宣布出发。
却见这个庞大而威风的堡垒,堂而皇之地飞离太玄门的地盘,向北陆的禁地机巧阁飞去,太玄门众弟在下面无不目送越苍穹的队伍出发,为其祝福好运。
越苍穹立在堡垒之上,静静打量着前方的景色,在心中说道:“颜儿,我很快就会赶到了。”
与此同时,玄武神镜之中,正在不停地显现着夏侯颜此刻的情况,那个神秘人将她带走后,果然没有多加折磨,而是一路呵护地赶向了夏侯家的重地。[]
奇怪的是,看他一路的举动,除了身边亲信的三人,大多数夏侯家被救的人似乎不知道他的身份,此人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率领着夏侯家的人,急急赶路。
最值得玩味的是,夏侯廉的态度,他对这个神秘人似乎颇为忌惮,再加上身受重伤,更要仰仗这个神秘人为其医治,只不过对于神秘人对夏侯颜的维护,颇为不满。
两人几次产生冲突,都因夏侯颜而起,以夏侯廉的态度就是最好一早除掉夏侯颜这个祸根,结果惹得那人大发雷霆,险些不肯给他医治,夏侯廉这才罢休。
金伽真人看了镜中的影像,似乎也有了一些想法,与越苍穹碰头后评价说:“那个神秘人恐怕,和夏侯颜有不小的关联。”
越苍穹点点头说:“师父你果然老谋深算,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心大胆地让他们带走颜儿。”
金伽真人却笑道:“依你猜此人会和夏侯颜什么关系?”
越苍穹摇摇头说:“有一种可能,对我们最为有利,只是不知事态会不会向那个方向发展,对方若是颜儿的亲生父亲,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
“你是猜夏侯钰根本没有死,反而偷偷活了下来,暗中控制夏侯廉,那么他救出夏侯颜也就不足为奇了。”金伽真人点点头说,“但是,夏侯钰这么些年,都在背后操控夏侯家,似乎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夏侯钰了,你不觉得这一把有可能会赌错吗?”
“所以我觉得有些东西,似乎还能不能确定。[]”越苍穹也忧虑着说道,“关键是无法确定,夏侯颜的母亲是否在生,夏侯钰此番的举动究竟为何,他似乎并没有吞并太玄门的意图,反而似乎想要平息两方的干戈,不是他阻止,此刻夏侯廉可能早就死在我手下,夏侯家也会伤亡惨重。”
金伽真人随即说道:“所以你觉得夏侯钰很可能,在筹谋什么惊天计划,而你我都被算计了进去?”
越苍穹摇摇头说:“但愿不是,希望我们此行,能够解开夏侯颜的心结,而这个才是我唯一想要的结果。”
于是彼此心照,不再多言,加紧赶路,以天元战车此刻的威力,凭仗着山河破碎旗吸收了大量的天气罡风,再加上飞来峰的独特石材,整座堡垒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在高速地追赶夏侯家众人的步伐。
若非越苍穹不愿引起对方的注意,刻意保持了一定了距离,否则半天之内,就能追击到对方,而夏侯家的人则以七人一小组,各自驾驭着特殊飞行法器,排成阵势火速地赶回技巧阁。
终于,在两日过后,达到了北陆最偏僻的西北方,其间有三批人马提前回到周边的村落,剩余的人则跟随夏侯廉以及那名神秘人,去往夏侯家最核心的城堡技巧阁。
越苍穹当即命令停下,在五里外的空处,将天元战车落地安置下来,据他的判断,夏侯家应该有四五个村,在机巧阁外分散着,形成某种阵势,以作防护。
金伽真人从玄武神镜中一番打探,也确认了那五个村落的地势,正是暗含五行八卦的阵法,若是贸然进去只怕打草惊蛇。
司空晨自告奋勇,说是要去打探一番,越苍穹点点头说:“稍晚一些,尽量不要进去村中,只在附近打探好环境,你带王炬、游骏一起,情况若有不妙,立时撤退。”
三人答应一声,下去做好准备。
越苍穹吩咐大家开始养足精神,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然后和苏晏紫、金伽真人三人围着玄武神镜仔细打探,这时镜上显现出的却是夏侯颜的影像,她被那神秘人带到技巧阁中,安置在一处密室,暂时囚禁了起来。
当四下无人之时,越苍穹便与夏侯颜联系,向她说明这边的情况:“颜儿,是我苍穹。我们已经率队来到夏侯家附近,随时准备进去营救你,你不必紧张帮忙给我们做内应就成。”
夏侯颜突然听见越苍穹的声音,不由一阵激动,忙道:“我还以为你也要抛弃我了,居然这么快就赶来了,下一次再这样我可跟你没完。”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咱们,回头再给你赔罪不迟。我们目前就在夏侯家村落外五里的地方,监视着村中的情况,不敢贸然进去,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应该知道夏侯家的情况,尽量给我们介绍一下。”
夏侯颜思虑了一阵,回答说:“你们此刻是在那个方位,夏侯家外面的村一共有五处,乃是暗含五行八卦的阵法,分别代表八卦中的坤震巽兑离,五个卦象,而被其所镇守的技巧阁,则独占天山水三大优势,暗含乾坎艮这三个卦象。”
“所以你要想突破村落,进入技巧阁,一定要避开风雷泽火这四处村,最好从隶属坤卦在西南方的村进入。”
这一番指点,越苍穹根据自己对五行八卦的领悟,瞬即便明白了夏侯家所摆出的阵法奥妙,也就说外面这五个村,都是借助了地势,布下了不少的机关,比如在东方代表震卦的村,必然设下了不少雷系阵法,若是进去只怕会伤亡惨重。
同样在西面代表兑卦的村,也不可随便进入,此处必然是遍布毒沼,若是没有人指点,轻易进去只怕就会陷入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那么依次推理,自然只有西南方代表坤卦的村,最是安全,此处代表的卦象乃是大地,应该乃是生路,依照夏侯廉他们进入技巧阁时所走的方位,也是从西南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不过越苍穹还是有所担心,毕竟夏侯廉大败而归,难保不会调整阵势,严加防护,为求完全,越苍穹还是用玄武神镜,仔细打探了西南方的村落,以策万全。
这时司空晨也已打探归来,告诉越苍穹多掌握的情况,这附近的五个村依仗地势,设置了不少的机关,如果没有机关术高手,怕是不能深入的,幸亏王炬、游骏两人对机关数术略有研究,倒是能看出点儿,依他们的推算也是应该从西南方进村。
越苍穹转身去问金伽真人,金伽真人一番推算,点头道:“如无意外,西南方应该是入口,不过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兵分两路,大部分人留下来坐镇,只我和苍穹你去闯阵。”
“没想到,咱们师徒这么快就得联手上阵了。”越苍穹倒是认同了这个提案。
于是安排罗岚、苏晏紫和司空晨三人在这里看守,所有随同而来的弟暂时不准妄动,就由越苍穹和金伽真人先行一步。
两人离开天元战车,各自施展神通在战车周围留下禁制,以防有利害的对手过来偷袭,这才安心离去。
各自祭起法宝,御空而行,转眼便来机巧阁西南方的村落,准备经由此处闯进夏侯家的地第一百九十二章拉拢
更新时间:2012-04-16
越苍穹和金伽真人在村外打量了一阵,发觉村中似乎有些混乱,大概是因为夏侯廉大败而归的缘故,村里很多人都聚集在祠堂里开会。(·~)
其中有不少老弱妇孺,都在大声抗议:“家主这一回兴师动众,实在是太莽撞了,听隔别村的人说,他们村也有不少人都受了重伤,这要是客死在太玄门可怎么办?”
一群人声讨着夏侯廉,似乎早有不少不满压抑在心头,一个抽旱烟袋的老者似乎是这个村的村长,只是蹲在祠堂门口不停地抽烟,听着众人的数落,并不多说。
等到这些人的火气渐渐消减了,老者才站起来那烟嘴在脚底抹了抹说道:“列位乡亲,今日的事我也知道实在是不妥,但是诸位还是在忍忍,毕竟咱们村常年依靠夏侯家,不是说翻脸就翻脸的。所谓唇亡齿寒,这一回夏侯廉似乎受了重伤,若非他身边的一位亲信救护,恐怕回来都是个问题,夏侯家是否又要易主,还是个未知数啊。”
一名年逾古稀的阿婆,也出来说道:“是啊,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太玄门咱们又结下了恩怨,家主说得汪家又不知是否真的靠得住,万一突然变天了,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各位乡亲还是稍安勿躁。”
这些人大概也意识到,眼前的局面颇为复杂,渐渐不再那么冲动,其实说到底这些人的怨气都是积攒得太久了,再加上今日受伤回来的都是村中壮丁,每一个人的生死都关系着好几家的存亡,怎会不牵动他们的情绪。
却有一位带着孩的妇人,忍不住问道:“村长,恕俺妇道人家多一句嘴,当年若是夏侯钰没有早死,如今咱们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局面,您老见多识广,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多,却说说眼下最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村长听她提到夏侯钰的名字,眼神中却不由闪过一丝暗淡,随即叹口气道:“以前的事就不说,只说眼下,咱们家主就这么受了汪剑仲的唆摆,去和太玄门撕破脸,就只怕人家会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咱们倒不怕?”有年青的小说道,“想咱们夏侯家五大部落,全部都是精通机关术数,而且五个村又借助地利,遍布机关大阵,寻常人物根本闯不进这里的。[~]”
那村长听了却是不由失笑:“我说孩啊,你还是看不清形势,这一回咱们是倾巢而出,去和太玄门抗衡,难道就没有用上夏侯家精妙的机关术吗?你去问问受伤回来的几位阿叔,看看他们是怎么败在别人手里的,依我看对方能够连夏侯廉都给打败,只怕五行机关的造诣绝不会浅了。只希望咱们的五行阵法,能够困住人家,然后争取时间,等待局势变得明朗。”
听完这老者的论述,众人都变得沉默起来,显然明白了此刻的情势微妙,实在不是意气相争之时。
而另一方面,越苍穹和金伽真人听到了此人的见解,也不由认同这老者的见识非比一般,可惜夏侯廉不会用人,否则这么好的人才若能为之所用,必然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于是,越苍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计策,他问金伽真人道:“师父,你猜这老者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金伽真人摇摇头说:“我看这老者,未必肯臣服于夏侯廉,或许他早想脱离夏侯家的控制,另有图谋,也说不准。但是这个村,绝对是咱们的突破口。”
“既然如此,索性就给他来个登门拜访。”越苍穹却是露出狡黠的笑容,准备悄悄去找这位老者,将其拉拢过来,然后借道去往技巧阁。于是,在暗中等待了一阵,看众人都各自散去,越苍穹才和金伽真人悄悄潜入村中,这村里果然机关不少,多是土系的机关术,或是陷坑,或是石阵,幸亏两人修为不一般,轻而易举地就避开机关,进入了村中。
然而一番搜索,找到了那村长的住处,趁着此人独自一人回屋的机会,由金伽真人负责放哨,越苍穹则潜进了屋中,试图和此人交涉。
越苍穹隐去身形,慢慢摸进屋内,见这老者坐在藤椅上,正在慢慢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施展洞察之术,遍寻此人的意识,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原来这老者竟然是夏侯廉的死对头,这次夏侯家围攻太玄门的事,本该是由他代表村出马,谁知老者却托病不肯出去,反而只怕出村中七个老成持重的男,以作应付。[~]
夏侯廉虽然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但此人在五大部落里的资历却极高,再加上平日里又是阴奉阳违,从不做出格的事,要想治他却苦无机会。
如今老者一直在苦思眼前的局面,到底该不该出手帮夏侯廉一把,毕竟自己的村落一直仰仗着夏侯家才得以兴亡,所谓唇亡齿寒,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袖手旁观,只怕会连累自己的族人也会有灭顶之灾。
但是那夏侯廉实在不成气候,目光短浅,又刚愎自用,可惜当初他大哥夏侯钰死得早,否则今日夏侯家绝不是这个光景……
这老者正在一番思量,却不防屋中多出了一个陌生人,越苍穹既然打听了他的心意,就开始施展幻术,试图引导此人与自己联手。
片刻过后,老者迷迷茫茫仿佛回到十几年前,意外地目睹了一起惨案,正是那夏侯廉下手杀害夏侯钰,谋夺夏侯家家主之位的场景。
这些影像都是靠越苍穹根据夏侯颜的陈述,夏侯廉的表现,以及神秘人的举动上推测出来,因此颇有模糊错漏之处,那老者只是恍惚了一会儿,忽然惊醒从藤椅上坐起,沉声问道:“谁?居然敢算计老夫?”
“老伯勿急,晚辈越苍穹为了太玄门与夏侯家的纠纷,特来拜会,唐突之处还请见谅。”越苍穹当即显出身形,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村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自然明白眼前这年青人手段不简单,当即口气和缓了一些,说道:“原来是最近搅动得南北两陆,都不安生的越少主,看来阁下的神通还真是广大啊,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老朽的房中,还能对我施展幻术,看来人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越苍穹自然知道他无端中了自己的幻术,多少难免有些不甘心,便即说道:“老伯言重了,在下其实是为了一个朋友不得已才用上了如此手段,说来我那位朋友和贵府却有莫大的关联,因为我那位朋友就是夏侯钰的亲生女儿夏侯颜。”
“二小姐?”老者眼神一晃,心中有些不可思议地想道,原来家主带回来的就是她,可是二小姐当年被赶出去后,就一直不曾回来,她不是夏侯廉收养的义女吗,怎么这越苍穹却说是夏侯钰的女儿?
于是反问道:“你此话从何说起,夏侯家的名声可不能由你随便污蔑?”
越苍穹自然解释道:“这件事事关我朋友的名声,我又怎会随便乱说,其实夏侯颜是我生死与共的朋友,她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了我,当然老伯你可能无法相信,但实际上夏侯廉才是你我共同的敌人,如果再不阻止他,只会令夏侯家还有五大部落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者脸色一沉,反问:“少年你不要危言耸听,我老余可不是三岁小孩,被你几句话就能轻松骗得入瓮,你方才试图用幻术攻击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越苍穹却不由笑道:“余老,我若要害你,就该趁着方才的机会将你控制住,为何却要你看什么陈年往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知道你不一定会相信,不妨亲耳听听夏侯颜的话。”
说着从耳中取下传音丸,递到余老面前,对方脸色微显诧异,很明显他识得这样东西,乃是夏侯家不秘传的机关巧物,思虑了片刻,终于接在手中,塞在了耳孔之中。
很快,传音丸内传来一个女的声音,清晰而真挚地喊道:“余伯伯,你忘了颜儿,小时候你还夸奖过颜儿,说我的天资是天下间少有的,就算是夏侯家也难遇上几个像我这样的奇才?”
“你真的二小姐,为什么你要帮着这些外人?”余老一脸的惊讶,但还是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惑,“难道你真的是夏侯钰的女儿?”
夏侯颜自然在那边点头说道:“如果余老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见我母亲的坟墓,还有当年见证我出生的老街坊,他们都能证明我是夏侯钰的女儿,而夏侯廉,我本该叫他二叔,他却利用我父亲的秘密害死了我爹和我我妈,假意收留我却是为了修炼血祭术,后来不惜要杀我灭口,是一位夏侯家的元老救了我,相信等那位元老出来与我对峙,就能判别真伪了。”
余老听完所说,却是脸色阴晴不定,必定单凭夏侯颜的一面之词,也无法肯定他们所说的事实,他身兼一村之长的职责,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立场,当即问道:“越兄弟,你做了这么多,到底像我老头做些什么?”
“借道!我们要进去机巧阁,解决这埋藏了十几年的悬案,还夏侯颜一个清白。”越苍穹冷冷说道,“夏侯家也是时候从新选一个主人了。”
他说的虽然激昂,但在余老听来却是难以决断的一件事,毕竟作为一个多年在夏侯家打滚的人物,是知道自己任何一个决断,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终于还是否定道:“这个要求,我无法办到,你和你的朋友此刻就走,我可以当做从没有见过你们,决口不提今日之事,其他人恕老头我实在办不到。”
越苍穹不由失望,看来费了半天唇舌,还是不能说服这老者,事到如今决不能再耽搁了,便改口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提一个不情之请,我愿意和老伯做笔交易,门外站着的是太玄门的长老金伽真人,我把他留在这里当抵押,老伯你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让我进去找出证据给你看,我所言非虚。若是到了时间我不能回来,或者无法证明我说的话,那么金伽真人就是你送给夏侯廉的一份大礼。”
金伽真人在外面闻言,气得差点吐血了,这个臭徒弟怎么又乱来,一张口就把我给卖了。
余老却又陷入了沉思,随即反问:“原来在外面的竟是金伽真人,他真的愿意为你作担保?我老余也不会太不近人情,就给你两个时辰,到时候你只要能安然回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放你们回去,就看你外面的朋友愿不愿意冒这个险留下来了?”
越苍穹却自信满满地说道:“实不相瞒,金伽真人是我的授业恩师,生平最爱与人为善,又是一股古道热肠,弟但有所求,决不推辞,不信他听见我所说必然就会进来,你说是不是,师父?”
听到越苍穹叫自己,金伽真人哭笑不得地飘身进了房间,冲余老一拱手道:“余兄好,在下金伽真人,叨扰了。”
眼见金伽真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愿意留下做人质,余老把心一横,索性说道:“也罢,就和你们赌这一把,从此刻开始,我只给你们两个时辰。”
越苍穹闻言想也不想,立时飘身出去,便向村外冲去。
余老望着面前的金伽真人,对方却是毫无异样,大摇大摆寻了张椅坐下,还很客气地请余老同坐。
当即分宾主坐下之后,余老不由反问:“你就这么任他离去,就不怕这一路上的机关,困住了他第一百九十三章机巧阁
更新时间:2012-04-17
金伽真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想这个用不着我操心,余老应该会亲自出手,为其扫平障碍,否则越苍穹还没有到达机巧阁,就被夏侯家的人发现,岂不是只会连累你。[]况且,越苍穹对机关术的精通,也非比常人,我想没那么容易失手。”
“也对!”余老抬头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幅年画,那上面隐隐显出的图形,正是此刻从村内一直到机巧阁前的路线图。
所以村中的机关设置,都在他一念之间,随意引发,如果他不想让机关发动,没有人会发觉这一路上会有那些机关。
当然,余老为了测试一下越苍穹的身手,在其离开村以后,刻意激发了一些机关,用来试探越苍穹的身手,没想到越苍穹反应奇快,左右穿梭,如履平地,居然能够轻松破解,倒让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金伽真人脸上却显出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样,我这徒儿本事不简单,相信我他说得绝对不会是谎话,而这个赌注也绝对值得你去押。”
话说一路闯关,终于来到机巧阁外的越苍穹,却停下了脚步,眼见前方出现一座巍峨的城堡,想必就是传说中天下间,机关最多,结构最精妙的空中楼阁,机巧阁。
听夏侯颜曾经介绍,这里经过历代夏侯家的人,不断完善,可以说聚集了数百位机关师的智慧,其中的机关禁制多达近千处,变化组合也有不下三四百种,谁若能操控了这座城堡,等于得到了天下间最强大的利器。
幸亏夏侯家一直无益于争霸天下,否则此等利器一出,若是站在谁那一方,简直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不知怎么,越苍穹脑中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能够将技巧阁的布置了然于胸,再生产大量高度模仿的战车,就会在以后争霸的路上,无往而不胜。
想一想,浓缩了夏侯家精密机关术的战车,由其组建的军队,会有如何强健的威力!
越苍穹更加觉得此一趟冒险,很是值得。[]
于是打量着眼前的机巧阁,寻思着该如何潜进去,先和夏侯颜问询了一下,说明此刻自己的方位,正要等待对方的指点,忽然传音丸内传来异样的声音,却是有人打开密室的门,走了进去。
“什么人?”夏侯颜不由出口问道。
越苍穹因为看不到那边的影像,只好亮出玄武神镜,仔细打探。
却见密室的大门又被人反手合上,却是一个脸戴面具之人,正是之前承担开阳星辅星,救出夏侯廉的神秘人。
神秘人出现在夏侯颜的面前,却没有立刻发话,而是愣愣地打量了她一番,直到夏侯颜主动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反问道:“你第一句话不该问这个,你应该问我会怎样对待你。”
“你不会杀我,是你说得我还能不死。”夏侯颜镇定了许多,终于有了底气,站起来说道,“你既然要救我,就不会对我太差。”
“很多事不该看表面的,也许你活着只是对我有利用价值。”神秘人摇了摇头,“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问一个我满意的问题?”
越苍穹听到这里,忽然对夏侯颜说:“先不要回答,他这是在试探你,冷静颜儿,好好想想他的目的……”
夏侯颜听了便死死地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不说话了,想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这回变聪明了。”对方点了点头,“记得十几年前我对你说得话吗,我要去南陆找寻邪异阁的下落,可惜你失败了,还把宝库拱手让给你一个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你的天分都被浪费了。”
神秘人眼中留露出深深的失望,似乎真的对夏侯颜感到惋惜,在这一刻机巧阁外的越苍穹却捕捉到了对方那一瞬间的心思,忽然对夏侯颜说道:“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你的目的了,你就是邪异阁东陆的主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报复当初你所失去的一切,因为你觉得被自己曾经至亲的人背叛,让你看透了一切,以为人世间就该是这么争名夺利、尔虞我诈,对不对,爸爸?”
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不止夏侯颜呆住了,就连对面的神秘人也在劲弩之余,愣在原地,深藏在面具之下的双眸,透射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叶*】【*】
终于,他点了点头,摘下了脸上那遮挡本来容貌的面具,露出一张夏侯颜似曾相识,却又倍感陌生的脸。
“我的好女儿,背后指点你的那个人,他终于猜出来了吗?”夏侯钰点了点头,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可惜,这一刻来得太晚。父亲我早已忘记了,你曾经是多么地喜欢叫我。”
夏侯颜在这一刻,却激动地流下了泪,她本想冲过去,紧紧搂住自己的父亲,却被对方脸上冷漠的表情所阻挡,只有不可思议地问道:“为什么,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女儿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再想念你们,可你却为何要隐瞒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不!你的父亲早就死了,活着的只是邪异阁的主人。”夏侯钰丝毫不顾及亲情,又一次戴上了冰冷的面具说道,“在我的世界里,如今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重掌夏侯家,让夏侯家的名声如日中天。”
“夏侯廉本来还是一个合格的傀儡,可惜他如今败了,在我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之前,你就是我最好的代言人。”夏侯钰忽然按住夏侯颜,使出了夏侯家独一无二的擒拿术,将她按住说道,“如果你不想再一次逃离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准备去当你的家主,至于在外面的小,我会替你和他告别的。”
说罢,从夏侯颜耳孔中取出了传音丸,对着越苍穹传话道:“越家小,我郑重警告你,我的女儿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还想一意孤行,当心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越苍穹眼见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只好对夏侯钰说道:“夏侯前辈,虽然你是颜儿的亲生父亲,可是你吓唬不了我。我越苍穹既然认定了夏侯颜是我的朋友,那么这辈都会舍弃他。”
“好,很好!能说得出这种话,也算你后生可畏,那么先有本事踏进机巧阁再说。”夏侯钰转身望着镜外的越苍穹,朗声说道,“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当初只和你打了个照面,一个个都很像和你切磋切磋。”
忽然,一股强烈的杀气,自脑后扑面而来,强烈的预感告诉越苍穹,居然有高手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身边,当即收了玄武神镜,一个闪身无形中退后了七八丈远。
回身一看,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瘦高个男,一脸的枯瘦皮,高举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在一起,正在瞄准着越苍穹胸口,说道:“下一击,心脏,三成功力!”
“说什么大话,三成功力就想对付我!”越苍穹一声冷笑,心中却不由升起一丝惊恐,对方方才那一手绝对称得上惊世骇俗,难道真的只是不到三成功力,那就可怕了。
结果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居然没有看清楚对方何时已经甩手,射来一道劲气,以自己的眼力、感应,愣是没有察觉。
只是在对方这道劲气,将要击中身上的刹那,凭着一丝预感,强行一个急转身,试图避让开来,然而……
心口还是一阵莫名的疼痛,竟然有一股刺鼻的浓烟冒了出来,衣服上不知何时已然灼烧出一个口,若非自己仗着肉身巅峰已然大成,这一击非得洞穿自己的身体,要了性命不可。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厉害的一个对手,越苍穹全力戒备之余,不由狐疑起来,那个夏侯钰到底有多少实力?
然而那瘦个男,见自己一指居然又没能奈何了越苍穹,不由摇头自己问起自己:“奇怪,明明打中了,为何没有反应?”
“这还不清楚,你没有看出来了,他和我们一样,修炼了不止一种巅峰境界。”忽然又一个从耳边传来,越苍穹竟不知何时身后又冒出来一人,刚要回头找寻对方踪迹,那个声音突然又改变了方向出现在另一个方位,依旧是躲在自己背后。
“怎么?想要找我?没那么容易?知道什么叫阴阳巅峰吗?”那个声音阴森森说道,“就是像我这样如同鬼魂一般,可以自由穿梭天地间,却不为凡人察觉。”
不等越苍穹全力施展洞察之术,去探听对方的动向,那个声音却骤然变调,越苍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体内洞穿了似的,整个人都似被人掏空了一般。
强烈的呕吐感,然而生,顾不得伸手去捂住嘴,就已吐出大口鲜血,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
“不可能,怎么会还有这种神通?”越苍穹大口喘着气,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些人都不是人!
可惜,这还不算完,之前和自己动手的瘦个男,却抢过来说道:“为什么抢我的猎物,说好了我先动手,打不过了你们再上,这不是扫兴吗?人都被你打趴下了,怎么算?”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咱们两个动手分个高下?”那个阴阳怪气地声音,很是不满地回敬。
越苍穹见他吵起来,忙在地上说道:“就是,说好了一个一个来,也不太不讲规矩了,兄弟你把他搞定了,我和你舍命陪君,打个痛快。”
他三言两语,本要挑拨了两人去动手,而这两人似乎脑筋有些问题,被越苍穹一句话挑拨得,真要开打。
越苍穹心头一喜,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变化,谁知凭空却有一个声音暴喝道:“住手,你们上当了还不知道,别管什么谁先动手誰后动手,只要把这个家伙打趴下就成。”
随即一个庞大的身影,突然凭空撞了过来,速度之快,即使越苍穹施展了疾风巅峰的身法,居然也没能完全躲第一百九十四章挫败
更新时间:2012-04-17
面前出现的第三人,就像是紧追着猎物不放的老鹰似的,不管越苍穹如何变幻方位,始终紧盯着他的落脚处,穷追不舍。[]
两人连着兜了几个圈,终于短兵相接上了,越苍穹心随意动,使上全部的神力,却被面前这个庞大的身影,撞击得整个人飞了出去。
神力巅峰!
而且是变态级的神力巅峰!
以越苍穹目前的状态,本来寻常化境期以下的武者,都不可能会有超过他神力巅峰的存在。
但是,面前这人偏偏就做到了,而且他还不是以普通凡人的形态出现在面前。
越苍穹稳住身形时,看到确实一头宛如巨熊的狂暴的脸。
只是一瞬间,对方又一次闪到了越苍穹面前,挥舞起硕大的爪,就拍了下来。
越苍穹一腔怒火,油然而生,囚龙神剑立时祭在掌中,奋力一剑挥舞出去,正砍在对方的利爪之上。
然后,诡异的场面出现,巨熊的爪和越苍穹的囚龙剑僵持着,停在了半空。
竟然还是胶着之局。
巨熊不停地对越苍穹施加着神力,根本不容他施展任何神通,然后居然从容地甩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狠狠地抽向了越苍穹的腿弯。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如此异变,看来此人拟物巅峰的境界,练得已是非同一般,可以随心意进行各种变化。
越苍穹无奈只好使出无极幻境,整个人立时化作一群蝙蝠,四散开去,本要避让开此人的攻击,却有一团妖风,突然袭来,将自己化身的这群蝙蝠,接二连三围困起来,然后硬生生刮到了半空。
好强的阴阳巅峰,居然能看穿自己的幻术,越苍穹再也不敢托大,这三人若是联手向自己发起攻击,相信根本无法阻挡,此时此刻只有使出雷霆手段,震慑这些人才行。[~]
当即就要亮出诸般法宝,给他们来了个密集轰炸,谁知这三人像是得到了某种警示,突然不约而同,离奇出手。
越苍穹被迫身处三人的联手攻击之下,不停地遭遇各种侵袭,几乎无法脱身,一会儿功夫身上就遭受了各种致命的打击。
胸前被那瘦个男,连环施展指力,戳了不止一下,一次威力比一次猛烈,越苍穹几乎觉得五脏六腑都似要颠倒了。
而那个妖异的家伙,却不停地变换着鬼魂的形态,将越苍穹连着数次抛进旋风之中,转了个晕头转向,整个人被掀飞了不知几次,一次又一次摔落到地面上。
整个人都似要脱力一般,却被最后那个怪物,狠狠地撞击了数下,又一次飞出去数丈开外,躺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这辈都快要终结。
“看来什么越家少主,武傲大陆最有前途的少年,也不过如此。”三人接连笑道,“根本不是咱们三兄弟的对手,你还是早些回去,不要再来机巧阁了。”
然而,越苍穹却倔强地又一次爬了起来,他勉强地站在了那里,体会着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心中却没有一丝的灰心,反而擦了一把额头的血水,使劲睁大了浮肿的双眼,高声喊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无论横亘在我面前的障碍有多么高大,我都会亲手跨越它,机巧阁也好,夏侯家也罢,谁也不能阻止我带走夏侯颜。”
“颜儿!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上天下地,出生入死,谁也阻止不了我要做的事情。”他昂首指着天空,一字一句说道,“我越苍穹说出口的,没人能阻止。”
又一次,遭受了重重的阻击,越苍穹的身彻底倒在了地上,就在惊怒的三人,奋力举起了拳头,要给越苍穹致命一击的时候。[~]
身后却传来了他们主人的喝止:“够了,到了就可以了,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这个年青人他的路还没有走到头。”
“是吗,原来阁下也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一个平和而不是威严的声音,忽然自远处传来,却见一个布衣道人飘然来到近前,扶起了越苍穹蔑视着面前的三人说道,“比起他,你们都输了。因为他的气势已经压过了你们,下一次再遇,你们就是天差地别的距离。”
“怎么可能?”
“这人在说胡话?”
“一定是个疯!”
三人心头正在不忿,听见这道人的话语,就是联手齐齐一击。
然而那道人身法却飘得极快,片刻过后,已然搀扶着越苍穹消失在三人眼前。
越苍穹望着身边的金伽真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看来我低估了他们。”
金伽真人只是摇了摇头:“苍穹,你一定要振作,形势比我们想象得要严峻,你切不可气馁。”
越苍穹却似没有听到,再次晕了过去。
金伽真人带着他,飞速地穿越村,离开了夏侯家的范围,余老就等在村口,目送着两人的离去。
却冷冷说出一句话:“事已至此,恕老夫无法答应二位的要求,今日的事就算是老夫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日各位若是再来闯村,老夫绝不手软。”
金伽真人自然猜到,他是决议要站在夏侯钰那一方,当即转身说道:“人各有志,绝不勉强,余老哥咱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
言罢,拖着越苍穹的身体飞快地奔向了天元战车落脚的地方。
这个时候司空晨、绿荫、韩彤儿等人都已得到了消息,带着七八名太玄门弟,已经赶了出来,见到越苍穹重伤如此,都急忙过来帮忙。
司空晨将越苍穹背在身上,抢先赶了回去,不停地说道:“苍穹,你可千万要挺住,兄弟还欠了你好多条命,没还完你的恩情就想扔下我不管,老可是不答应的。”
越苍穹在他背后勉强笑道:“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倒下!拜托你,别跑得这么急,俺现在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你再这么乱跑我非得死在你手里不可。”
“瞧你说的,俺可是健步如飞,如履平地,有这么颠簸吗?”听见越苍穹能够安然回话,司空晨激动地泪花都出来了。
而绿荫则在后面跟着金伽真人,询问具体的情况:“怎么回事,苍穹居然会败得如此之惨,对方难道还有什么高手不成?”
金伽真人捋了捋胡,说道:“不好说啊,虽然都是巅峰八极的高手,但和苍穹一样都是精通好几种巅峰境界,而且能够融汇贯通,能够将多种巅峰境界组合起来使用,这个是苍穹所没有接触过的精通实战的高手。”
绿荫见多识广,自然之道这样的高手是何等利害,像寻常的修道者能修炼一两种巅峰境界,已属不易,更别提像越苍穹那样几乎将巅峰八极所有的境界全部学会。
只是越苍穹虽然掌握得境界虽多,却还没有将彼此融会贯通,达到随心使用的境界,通常来讲都是想到那一招就使出那一招,虽然备用的功法虽多,却比不上这等经过千锤百炼熬出来的高手。
随即一个心意,一个念头,就能同时施展出好几样巅峰境界,虽然他们每个人修习的境界并不比越苍穹多,但组合起来的变化和威力却是非同一般。
若要与这等高手对决,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掌握其中的窍门,绿荫此刻自然明白他们要面对的是何等难题。
却说越苍穹被送回天元战车上,早有苏晏紫准备好了房间,为其医治,看着越苍穹满身的伤痕,若不是他筋骨巅峰早已圆满,只怕已是一个废人。
此刻藏在越苍穹身体内百窍金丹,正在拼命地吸食着,大量藏于越苍穹穴位之中的素心丹,以恢复体内的伤势。
越苍穹接受着苏晏紫的医治,同时还有她的唠叨:“你啊你,就是这么莽撞,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前几天不是还夸口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看看把自己伤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不是要担心死我吗?”
“呵呵!”越苍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道,“好晏紫,你这是要我伤上加伤啊,俺可承受不了你再来一轮打击,我感觉好像突然天晕地转……”
忽然头一仰,晕了过去。
苏晏紫急忙伸手搭住他脉搏,却感觉到越苍穹体内有非常异样的变化,身上的皮肤无端好像生出厚重的鳞甲,整个人都被鳞甲包裹在其中,苏晏紫一个缩手不及,险些别那厚重的鳞甲割伤。
等到把手收了回去,仔细看时,却发觉越苍穹已然变成完全认不出的诡异摸样,正在吃惊之时,身后传来金伽真人的声音说道:“太古魔人,看来越苍穹体内吸收的太古魔人的血统,发挥了作用,大家都不要惊讶,此刻正是苍穹最关键的时刻。”
当即吩咐司空晨率领其他弟,守好战车以防夏侯钰派人来袭,又让绿荫和和自己留在房中为越苍穹护法,让苏晏紫去调配几样丹药。
苏晏紫本也是医术名家,听金伽真人所说的丹方,立刻明白这是用来给越苍穹恢复体力用的,当即不敢怠慢,拉着韩彤儿去给自己帮手。
罗岚也在这时露了面,考虑到此刻的情况,便对金伽真人说道:“我施展幻术,进入苍穹的梦中,为其指点迷津,以防苍穹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