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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大敌将至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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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大敌将至

更新时间:2012-04-08

夜色掩映之下,北陆码头,数只劲船悄悄靠岸,一行数百名刺客逐一登岸。[~]

一个在岸上接应之人,向其中的三位头目禀报说:“三位堂主,已经打探好了。越苍穹的一个好友,就在这附近,据说是什么白侠豫川的,要不要把他给捉住?”

“不必了,直接杀无赦,算是给弑主出口恶气。”其中一名男说道。

那名属下,立刻点头答应,就要离去照办。

另一人却摆手:“哎,无谓打草惊蛇,派人去打探一番,若是没什么威胁,就把他们赶出码头就是,免得去给越苍穹帮手。”

第三人却不耐烦道:“老三你就是心软,这个时候咱们就得大开杀戒,树立威名,不然北陆的人不会怕咱们。”

最后还是先前说话那人,做决断说:“不必争了,今晚派人放火烧屋,烧不死就算那什么白豫川的命大。”

于是几名属下,在黑夜之中,被派了出去,而这些刺客则继续匆匆赶路,眼见出了码头范围,却见岸边燃起冲天大火,像是那白豫川遭了殃。

三人瞥了一眼火势,继续指挥手下向前出发。

目标,太玄门。

北岸码头,祁老四家中。

大火烧着了整间屋,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妙儿在房中狼狈地拉扯着白豫川的身,奋力往外奔逃。

可惜,到处窜来的火苗,却阻挡了所有的出路。

祁老四在外面着急地怒骂,四名黑衣刺客,将他紧紧围住,杀招尽出,势要将屋中几人全部杀死。

“龟孙到底什么来头,有种报上名字。”祁老四胳膊肩头受了好几处伤,暴躁地狂吼。

他的兄弟都还没有赶来,随时可能遭了这些人的毒手,关键是伤重未愈的白豫川,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一时分心,肩头又挨了一剑,祁老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一名黑衣刺客,狠狠一脚踢来,正跺在祁老四肩头,把他踢翻在地,宝剑毒蛇一般吞吐而出,正中祁老四的咽喉。

这一回,这位北陆码头横行多年的大佬,再也没能起来,被其余几名刺客围了上来,接连数剑,刺成了一个血人。

随着对手倒地身亡,四名刺客打量着面前燃烧着屋,在不多看一眼,转身而去。

身后却传来一声轰然巨响,燃烧的屋顶豁然被人掀飞,一个浑身冒烟的白衣男,倔强地站在那里,大声喊道:“站住!”

回头一看,正是要本该被烧死在屋中的白豫川。

这人居然没被烧死,还冲了出来,四人脸上不由露出古怪的笑容,白豫川分明是在找死。

一名刺客仗剑飞扑了过去,他速度堪称惊人,剑势也锐不可当,纵使是未受伤的白豫川,也未必能轻易接下这一剑。

但是白豫川分明就没有去挡,而身微微避让,任由对方一剑刺中自己的左臂,右手的长枪却狠狠地插进了对手的心脏,然后将那刺客整个人都举起在半空。

彻底洞穿整个身体,殷洪的鲜血,顺着长枪流在地上,白豫川面无表情,只是冷冷说道:“下一个,谁来?”

其余三人见同伴竟然不是他的对手,一声呼哨齐齐围上,三剑齐出,剑影乱舞,几乎封死了白豫川的所有出路。

但是白豫川不避也不闪,却把整个身体迎了上去,手中的长枪,笨拙地在空中舞动着,却在对方的剑刃触碰到自己身上的刹那,猛然划出一道流星一样的寒光。

剑断、人亡,白豫川用身上的剑伤,换来对手的死亡。(·~)

又一次,倒下了两人。

最后一名刺客,愣愣望着不顾死活的白豫川,终于说道:“你疯了,不怕死吗?”

白豫川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一步,望着地上祁老四的尸体,说道:“他疯了吗,也不怕死?”

说话的瞬间,手里的长枪再次舞出,几乎和对手同一时间使出了拼命,但兵刃刺进彼此身体前的刹那,那人终于退缩了,身后退了一步,以为可以躲开,但是白豫川手里的长枪,就像是无限延伸了一把。

离奇地往前暴涨尺许,洞穿了那人的身体。

一脚将面前的尸体,踢到在地,白豫川终于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妙儿,这时扑了上来,扶住他说:“白大哥,你伤得怎么样了?快让我给你止血。”

白豫川摇摇头:“不!我们要去给苍穹报信,有人找他了,而且来势汹汹。”

望着还在燃烧的屋,以及满地的尸体,白豫川倔强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推开妙儿说道:“你快走,离得越远越好,不要说认识我,免得再被这些杀手找上,我……我要去……”

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妙儿趴在他身上,探了探白豫川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情急之下,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时一个女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有人问道:“你想我救他吗?”

妙儿猛然抬头,却见到一个妙曼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吟吟问话。

“你是?”妙儿记不起对方是谁,心中却有一份警惕。

那妇人却走到近前,拉起白豫川的手探了探脉搏说道:“我是谁,说了你只怕会害怕,只要回答我想不想救他。”

妙儿急忙答道:“想,当然想。你能救白大哥吗?”

妇人点头道:“我当然可以,不过有个条件,看你肯不肯答应?”

“什么条件?”

“做我徒弟,学会我的毒术,我就会救你的白大哥。”

妙儿猛然惊醒,这时才发觉面前的妇人,就是曾经毒害过白豫川的毒手医仙,独孤无明。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妙儿此时已失了分寸,却无法猜测独孤无明的来意。

独孤无明笑道:“因为你无路可走,而我需要一个新的弟。”

妙儿望了一眼伤重的白豫川,咬牙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我要去太玄门给越大哥报信。”

独孤无明柳眉一挑,说道:“越苍穹吗?正好我也要去找他,你就和我一起上路。”

随即就见她招手洒出一些,若有如无的亮粉,落地之后却变成诡异的图案,随即有一团彩雾,将那白豫川的身笼罩,包裹着运向了前方。

独孤无明则拉住妙儿,跟在那雾气之后,踏上了走向太玄门的旅程。

太玄门,洞天府内,越苍穹望着阎罗**上,显现的预警,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了?”身旁的苏宴紫问道,见他如此发愁,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越苍穹说道:“白豫川出事了,汪剑仲的手下找上来了,咱们要小心提防了。”

苏宴紫不由一惊,忙道:“不知白大哥怎么样了,要不要咱们去接应一下?”

越苍穹道:“问题是他被独孤无明救走了,似乎也挺辣手的,我还猜不透独孤无明的来意,这事只怕要得慕容恨去处理了。”

苏宴紫更加皱眉:“怎么独孤无明又出现了,不会是来报仇的?”

越苍穹道:“一切皆有可能,我还是派夏侯颜去打探了一下。”

当即叫来夏侯颜,给她说明了情况,夏侯颜当即会意,离开洞天府前去接应白豫川和妙儿。

安排夏侯颜这边,越苍穹取出玄武神镜,一番布置,全力关注太玄门外的动静,等待着汪剑仲的人马到来。

却见镜中显现出一幅画面,在荒凉的道路,一名蓝袍道士正在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刺客。

占卜派,王斯崇。

大道之上,黑压压出现了数百名黑衣刺客,为首的三位头领见到那蓝袍道士,忽然喝令手下驻足。

其中一人率先来到道士面前,冷冷问道:“六堂主?”

王斯崇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正是。”

那人拱手说道:“辛苦了,前方带路,咱们这就去捉拿越苍穹,为弑主报仇。”

王斯崇却一摆手说道:“且慢,你们跋山涉水赶来,有些事怕还不了解,越苍穹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之前失手的已经不只一两人了。”

“怎么说?”对方脸上却有淡淡的不屑,“要我们无功而返吗?”

“也不是。”王斯崇耐着性说道,“你们应该等待机会,如今越苍穹在太玄门的根基已深,要想对付他,最好惹出些事端才好,所以我们应该动动脑。”

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反问:“你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王斯崇脸上闪过一丝狠辣,“今晚咱们就去丹鼎派,诛杀五大长老,嫁祸给越苍穹,这样太玄门就非得和越苍穹撕破脸不可,等越苍穹被赶了出来,无地容身,咱们再给他来个赶尽杀绝。”

对方沉默片刻,却兴奋地笑出了声:“好计策!够毒辣!六堂主许久没见,依旧是不改当年本色。”

面对如此夸奖,王斯崇却坦然受之,扬手一指西南方:“这就动身第一百六十八章救兵如救火

更新时间:2012-04-08

“居然这么阴毒,想要栽赃嫁祸。[~]”越苍穹从玄武神镜之中见到了,王斯崇的诡计,心中却是动起了杀机。

今夜,只怕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晚了。

越苍穹立时起身,带着司空晨苏宴紫等人径直赶去丹鼎派的院落,同时让苏宴紫第一时间去通知绿荫,准备迎战。

几人来到地方时,却见丹鼎派的主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大部分的弟都已安息。

越苍穹也不客气,径直闯进宇文术的房间,敲门说道:“大长老,快起来了,大事不好了。”

宇文术在里面应声说道:“什么事,这么晚了,是越苍穹吗?”

越苍穹推门而进,答道:“正是弟,多有冒犯了,还请大长老先听说我。方才我得到消息,汪剑仲的精锐部下,已经赶了过来,就要袭击太玄门的主院,大长老还是速速安排弟躲避一下。”

宇文术眉头一皱,心说越苍穹大半夜闯进来,总不会是在胡闹,当即下床问道:“你那里来得消息,可靠吗?”

越苍穹懒得和他罗嗦,只说:“绝对可靠,大长老还是不要犹豫了,我已经通知绿荫师姐,让她各院师兄弟们,速速躲避,今夜就由我越苍穹来抵挡。”

“这个……”宇文术一边整理了一下,带好随身的法宝,却又沉吟起来,“就让你一人留下,似乎不妥,汪剑仲敢公然挑衅我太玄门,太玄门上下也绝不会示弱。”

越苍穹难得见他倒有了几分气魄,却又改口道:“不!这件事,太玄门最好还是置身事外为好,我越苍穹早晚是要离开的人,尽量将汪剑仲的注意转移到我身上就是。”

说完再不废话,夺门而出,去通知其他门人弟了。[~]

转眼之间,大部分丹鼎派的弟,都被叫了起来,在五大长老的率领,转移到了丹鼎派在北陆的秘密总坛。

而越苍穹则和司空晨、苏宴紫、慕容恨几人留在了丹鼎派,准备一切,然后面对即将到来的汪剑仲的手下。

“今晚会是一场硬仗。”越苍穹望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异常严肃地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打醒精神,绝对不能手软。夏侯颜不在这里,布置机关的事,就由我来做……”

话刚说到一半,身后却有人答道:“臭徒弟,你做不来的,还是为师来干这差事。”

却见金伽真人扣着鼻屎,出现在众人面前,身旁还跟着笑嘻嘻的通道童还,越苍穹无语了:“臭师傅,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怎么童还也在?”

童还笑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俺其实一直都在太玄门,只不过你们没留意罢了。”

司空晨上去搂着这小的脖,说道:“你这个路人甲,谁会注意在做什么,既然过来赶紧帮忙,说你能做什么?”

谁知童还身刺溜一声,居然从司空晨怀里窜了出去,居然灵活得不可思议,直到司空晨失了手才看见这小站在一边,自美着说道:“问我能做什么,你别小看了我,俺跟师傅可是学过两招的,寻常人还不是俺的对手。”

“是啊,你小就是逃跑最了不得,别一会儿打起来了,你先开溜。”金伽真人在后面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说道,“开始准备,不是大军马上就要杀到了。”

当即不再废话,金伽真人出面,在丹鼎派的院落内,布置下重重机关,用来对付即将到来的敌手,而越苍穹则摆下玄武神镜,还有山河破碎旗,只要对方一踏入丹鼎派的势力范围,就会被镜光所笼罩,功力大打折扣,而山河破碎旗则会发挥威力,将修为低浅尽收旗内。

接着又将十几把飞剑分配已毕,暗自布下种种剑阵,五行降魔杵正要祭起,忽然院门外哎呀一声,有人似乎中了金伽真人的机关。[]

越苍穹听声音好生耳熟,用玄武神镜一照,才发觉中招的竟是十三俊秀里的一人,当即喝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随五大长老转移了,为何独自回来?”

那人却惊恐地说道:“不好了,五大长老出去后,就被人算计了,此刻正在和敌人苦苦相抗,众弟也大半受了埋伏,师父让我来请几位速去救兵。”

越苍穹面色一沉,怎会有如此变化,难道王斯崇耍计谋算计自己了,司空晨健步如飞,就要出去,却被金伽真人施展机关,把他给困住,同时喝道:“呆,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你好好看看此人是谁?”

却见那玄武镜中,忽然画面一闪,门前中了机关之人,却变成另一副摸样。

一个黑衣黑甲,面色苍白的男,分明是不认识的人。

敌人。

此人一见漏了陷,登时也不再伪装,一声怒吼,从机关中跳了出来,就要强行闯入院内,却被地上无端耸起了两座山峰,挤压在当中,瞬间不成人形。

一时之间,四处涌出无数的黑衣刺客,冲了上来,司空晨叫了一声好,身腾起到半空,漫天洒出无数暗器,化作无穷无尽的黑点,遍布四周,落地之后,却引爆了无数的火器,炸得这些刺客不得不后退暂避。

没想到一下反而被对方压制住了风头,三名头目显身出来,并排而立,打量着目前的战局说道:“这么早就有防备了,倒是辣手。”

“怎么办,还是咱们自己亲自出马?”三人彼此打了个照面,中间一人突然向院落发起进攻。

却见此人手中一柄怪剑,无端祭起到半空,忽然燃起一团火焰,将那剑身烧得赤红,随即剑身居然扭曲变异,竟而变幻一座幻阵出来,却是一座空中楼宇,兜头罩在院落之上,散发着妖异的火焰。

金伽真人叫声不好,急道:“这是南溟妖火剑,生出幻阵可以不断加热方圆百里的空间,很快咱们这里的温度就会升高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越苍穹也已看不妥,但他毫不畏惧,踏前一步说道:“师父莫怕,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得倒我。绿柳瓶何在?”

一伸手,祭出绿荫送给自己的那个宝瓶,瓶中立时生出一株绿树,散播出点点露水,将四周的热意消减不少。

金伽真人倒是难得惊讶了一回:“太一这家伙,连绿柳瓶都给了你。”

司空晨他们却是热得够呛,顾不得听金伽啰嗦,齐齐聚集到绿柳瓶下,叹道:“这可麻烦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越苍穹道:“要不司空大侠你出去,解决了对方,救大伙于水火之中?”

司空晨道:“我也想出去,只怕还没到人家那里,毛都烧光了,要你借我绿柳瓶护身,我这就出去杀了那三个小?”

越苍穹道:“算了,你别夹带私逃,我们就完了。”

外面那三个头目,见竟奈何不了他们,另一人忽然一伸手,掌中多出一把利刃,随即一甩,一串长长的冰柱自利刃之上生出,狠狠一下甩了出去。

那冰柱径直飞进院中,几乎以肉眼难以捕捉地速度,射到司空晨面前,他本要一掌击碎,但是扑面而来的寒气,却让他立时放弃了这个念头,跟着扬手打出去两枚火器,在空中将那枚冰柱炸得粉碎。

随着炸碎的冰屑落了满地,很快的地上就结了一层薄冰,却令院中几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好霸道的寒气,若是司空晨方才出手了,非得中招不可。

那头目见自己的招数,起到了恐吓的效果,当即喊道:“知道我们惊寂门三大堂主的厉害了,不想死的就速速投降,我们的目标只有越苍穹一人,还不想杀害无辜。”

“不想伤害无辜?这话是骗三岁小孩的?你们对白豫川做了什么,我心中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越苍穹冷冷答道。

三名头目见瞒不过他,却也不肯示弱,反而说道:“既然知道白豫川已经遭难,还不束手就擒,想要害得你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因你而亡吗?”

“就是,我看这小就是个煞星,去到那里,就害到那里,跟他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想死的,给你们指条明路,一人砍掉自己一只手,然后滚出来,就饶你们一命。”

“时间不等人,最多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听完这一番要挟,越苍穹哈哈一阵大笑,回头望着司空晨,司空晨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司空晨又望着韩彤儿,韩彤儿眼中有的只是愤怒,而韩彤儿却又看了看苏宴紫,苏宴紫眼中则满是坚毅,最终她又把目光投向了越苍穹。

没一个人都没有退缩,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臭师傅金伽真人,和他徒弟童还都在冷笑,笑那些人枉费心机。

然后,越苍穹却收起了笑声,抽出百寂神枪,瞄准三人的头颅,猛然掷了出去,说道:“告诉你们,我们从没有怕过。”

啪的一声,百寂神枪犹如化作一道惊世的投影,华丽丽地冲击到三名堂主面前,不等三人出手反击,睚眦神兽立时显出原形,张牙舞爪地扑向三人。

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三人压在下面,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抗,就被踩了睚眦神兽掌下,但是很快一个奇怪的身影突兀而起,仿佛是一个黑色的影,幻化出一头凶猛的怪兽,昂然而起,将身前睚眦神兽的庞大身躯,硬生生举了起来。

却是那第三名堂主,幻化出来的强大异兽。

拟物巅峰!

见对方居然幻化成另一头猛兽,狠狠将睚眦神兽掀飞在一旁,月苍穹就知道此来的三人,绝非普通角第一百六十九章三大堂主

更新时间:2012-04-09

当时一声呼哨,示意睚眦神兽撤回,同时在院中朗声说道:“几位倒是深藏不露,却不知在惊寂门里,都是什么身份,居然甘愿给汪剑仲当走狗?”

除了那变作猛兽之人,其余二人都是放声笑道:“越苍穹,你虽是名义上的少主,可惜对惊寂门你还是知之太少,我们三人乃是汪门主身前的嫡系,我是二分堂主豹隐堂主,他是三分堂鹰扬堂主,此刻要对你们出手的却是四分堂惊鹤堂主。[~]”

鹰扬堂主接口说道:“有我们惊寂门三大堂主在此,谅你区区越苍穹难逃一死,惊鹤你还不上去给他们露一手?”

惊鹤堂主此刻身躯似有变大了不少,昂然一声嘶吼,猛的一掌拍击到院墙之上,虽有金伽真人的机关阻挡,却奈何不了惊鹤堂主的神力不凡,愣是将墙头打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当即便有几名黑衣刺客,冲了上来,便要从缺口处闯进去,可惜被司空晨甩手几道暗器,打得血肉横飞,惨死当场。

“混蛋,当我们是死人吗,随随便便就想闯进来。”司空晨手捏一把暗器,早已是严阵以待。

越苍穹听到三人自报身份,心中却已有数,当即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头野兽,也为出来乱吼几声,就能吓住旁人,真当我越苍穹是死人吗?”

突然抱出阴阳无极琴,又将擂鼓镇昏锤祭在半空,一阵催动,凭空发出强大的音波,琴声混合着锤音,方圆半里之内,都是越苍穹一片隽永不觉的鸣响。

还要再往前硬攻的惊鹤堂主,忍不住摇了摇脑袋,后退了数步,嘶吼一声说道:“小,什么玩意?”

“音波功,驯兽用的。”越苍穹一声冷笑,却是不停手,连番发动两样法宝,势要将这三人逼得罢手不可。[~]

一番琴音交错,却令那三人几乎难以招架,终于有一人说道:“这小果然厉害,兄弟们暂避一下锋芒,咱们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看他能坚持多久?”

越苍穹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却见三人居然真的带着人后撤了出去,一时不见人影,心说这是要做什么,揠旗息鼓?

过了片刻,忽然有一个人影踉踉跄跄跑了过来,捂着袖凄惨喊道:“苍穹救我,这些人又去住院找师尊的麻烦了,快去帮手。”

越苍穹一见来的是名绿衣女,看身影依稀好似绿荫,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这一回连司空晨也不再冲动,众人齐齐望着越苍穹等待他的指示。

那绿荫跪在地上,好生可怜,见越苍穹竟然毫无反应,不由怪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回话,难道你们不识的我了,我是绿荫师姐,方才不是让我去报信了?”

越苍穹狐疑地向院门口走了一步,说道:“原来是绿荫师姐,你怎么受了重伤,到底是何人伤得你?”

“就是那三位惊寂门的堂主,他们突然杀到主院,说要血洗太玄门,有师兄弟忍不住出去迎战,结果中了他们的圈套,我为了救人也赶了出去,没想到……”

最终仿佛吃痛不住,居然一仰头晕了过去,这下把众人都给惊呆,对方似乎真的不是作假,再若不去救人,难免就会送了绿荫的性命。

越苍穹一咬牙,心中却有了计较,方往前走了一步,却见到外面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怪笑道:“好美的羔羊,居然白白送到面前,越苍穹你不要就留给我。”

眼见一名堂主冲了过来,就要对晕去的绿荫下毒手,越苍穹却早已飞出了院外,一把抱起绿荫,甩手射出去一柄飞剑,在空中化作一座莲花,堪堪挡住那人去路,跟着趁机将绿荫送回了院中。(·~)

随着一道冰柱,凭空刺出,祭在空中的那座莲花,居然被对方一击洞穿,那鹰扬堂主却是不肯撒手,连环使出冰系攻击,无数的冰柱飞刺而来,越苍穹亮出囚龙剑连环数剑,挡飞无数的冰柱,双手却寒气冻得几乎要拿捏不住剑柄。

这么强大的寒气,真是恐怖,越苍穹眼中闪过一团熊熊怒火,火系破劲赫然在体内经脉流转,随即在掌心燃起一团烈火,瞬间囚龙剑沸腾而出,忽然生出一条火龙,向对方喷了过去。

面对越苍穹悍然一击,鹰扬堂主也不敢怠慢,双手奋力一挥,在面前凝结出一面冰壁,将那火焰挡在身外,尽管如此仍能感觉到强烈的灼烧感,扑面而来。

他知道对手也是很强大的火系高手,鹰扬堂主不敢再追,越苍穹得以从容退回院内,此时苏宴紫正在试图为受伤的绿荫包扎伤口,很明显绿荫伤得不轻,气息都变得很微弱。

越苍穹瞥了绿荫一眼,眼中却有离奇的笑意,随即一闪而过,转头去问金伽真人:“师父,接下来怎么办?要不先把头顶的火系法阵给收了。”当即亮出紫霄葫芦,就要收了头顶的法阵。

金伽真人立时会意,点头说道:“事不宜迟,趁着对方后退之时,及早收了,免得一会儿受制于人。”

师徒俩当即联手,祭出紫霄葫芦,飞起到半空,就要把那火系法阵强行收去,躺在地上绿荫忽然呻吟了一声,拉住苏宴紫道:“宴紫……当心……”

苏宴紫听不明白她说得什么,俯下身正要追问,绿荫的身突然拔地而起,一把擒住苏宴紫的脖颈,转过身去躲在她背后说道:“谁都别动,否则我就杀了她。”

越苍穹这时正在忙于施法,闻言却是毫不意外地说道:“杀手兄,你倒露出马脚了,想动手就动,我绝不阻拦。”

旁边司空晨却是一愣,急道:“苍穹你傻了吗,难道不管苏宴紫了?”

然而被擒的苏宴紫却也是丝毫不惧地说道:“苍穹哥哥说的是,不用管我,司空大哥你快出手杀了他。”

“你们疯了!”那个假绿荫,忍不住咆哮道,“居然不管同伴的死活,你们到底还是不是好人?”

“谁说好人就一定要讲规矩,对你这号渣滓,我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越苍穹斩钉截铁地说道,“还不出手!”

一声令下,苏宴紫突然身形一散,居然化作虚无缥缈的烟气,围绕在那假绿荫身前,跟着将他陷入迷雾之中,随着一身惨叫,此人捂住脸不由倒地痛苦地打起滚来,更有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地上。

那一张脸,完全被撕了下来,不成人形。

越苍穹望着他凄惨哀嚎着,却不打算施以援手,反而摇手一招,说道:“还不给我进来!”却见那地上的刺客,惨被收进紫霄葫芦内,成了越苍穹下一个要被祭炼的傀儡。

金伽真人一皱眉说:“徒儿,你又走歪道啊,怎么把人给收了,不盘问一下?”

越苍穹答道:“无妨,自有人帮我盘问,师父是可怜他吗?当心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若不是我早有计策,这一刻就是咱们受制于人。”

司空晨却阴着脸走过来抱怨:“你们早知道那人是冒充,也不提醒一声,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越苍穹冷笑道:“怎么,你没看出来吗,杀手兄?”

司空晨闻言脸上的不悦,瞬间化作一丝狡诈的笑容:“我怎会看不出,忘了我是什么出事,区区易容术我会察觉不出?”

越苍穹却不和他贫嘴,忽然使出神通,全力指使紫霄葫芦将那空中的火系法阵,收了进去,以解危机。

外面又再闪出三条人影,齐齐喊道:“想收了我的剑阵,没那么容易。”

却是三位堂主,再度现身,显然是见诡计失败,终于出来正面较量了。

越苍穹喊了一声来得好,又再飞身出去,手中祭起五行降魔杵,飞在半空,立时生出一座五行法阵,将三人团团罩在其中,自己则手执一尊宝塔,孤身立在院门之外说道:“三对一,胜算依旧。”

豹隐堂主脸色一变,问道:“你手里什么东西?”

越苍穹瞥了他一眼,道:“想知道是什么,自己进来不就知道了。”忽然把那宝塔祭出,无端现出一座二十尺高的巨塔,塔身之上尽是狰狞恐怖的毒蛇,正在张牙舞爪朝三位堂主示威。

“万蛇宝塔!”这三人倒是识货,各自全力使出绝技,拼力护住全身,本想能暂避一时,不想那万蛇宝塔一经发动,立时扎根于地上,顿时将方圆十里之内,都笼罩自己的神力范围之内。

三人顿时陷入万蛇阵中,不胜其烦地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毒蛇攻击,不停地施展杀招,反抗毒蛇的攻击。

尽管各自手中的法宝厉害非法,但面对如此的毒蛇,取之不尽,杀之不绝,分明是陷入了越苍穹的蛇海战术,当即三人齐齐呼哨,召唤各自的属下冲杀上阵。

越苍穹那会容他们的援兵登场,立时操纵万蛇宝塔,强行将三人罩在塔中,彻底和外界孤立,随即施展囚龙剑,将那涌上来的各色杀手杀了痛快。

司空晨等人也跟着出手,各自大显神威,连番冲杀,和那数百名黑衣刺客,杀了个难分难解。

眼见敌人越围越多,越苍穹高喊道:“上战车,咱们给他来个彻底包圆。”

正要召唤出天元战车,强力倾轧,不想阵中的万蛇宝塔突然被震飞了出去,却见那三名堂主周身被各自的法宝护卫着,居然结着一片阵势,硬生生震撼万蛇宝塔这件异第一百七十章燃了

更新时间:2012-04-09

“本以为就这么要废了,没想到又活过来了。[~]”豹隐堂主周身被炽烈的火焰包裹着,南溟离火剑缠绕在其周身,上下翻飞,却是威力大涨。

“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也好久没联手,今个这一出手,倒是有点儿意犹未尽。”鹰扬堂主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周身上下都是冷冷的寒冰,一把锋利的铁扇在其背后飞舞着,最终变幻出一幅奇诡的画面,寒气逼人。

“那就再联手一把,杀了这个讨人厌的小。”惊鹤堂主变化最是惊人,整个人仿佛进化成恐怖的怪兽,身上强健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背后伸着长长的尾巴,居然探出长长的尖刺。

金伽真人见状惊道:“太古魔人,怪不得可以震飞万蛇宝塔,苍穹小心他可以吞噬他人的肉身,抢夺对手的能为,若是被他尾巴上的尖刺碰到了就麻烦了。”

“是吗,你不说我还记不得自己有这么个能耐?”惊鹤堂主扭着丑陋的脑袋,诡异地笑道,“先吃谁呢,要不找个小姑娘来吃。”

把手一指,正在和对手交战的韩彤儿说道,“就你,看起来挺壮实的,肌肉咬起来一定很有嚼头。”

韩彤儿闻言一声怒吼:“你敢!”

可惜她的话才刚刚喊出口,惊鹤堂主的身就已离奇来到韩彤儿背后,那长长竖起的尾巴,飘然竖起在半空,噗的一声刺了下去,正中韩彤儿后背,然后猛力一吸,竟把她整个人都吸成了人干。

司空晨见状一声怒吼,身上射出无数的暗器,全都打在那惊鹤堂主身上,跟着人已来对方面前,一手抢过韩彤儿枯干的身体,另一手愤然将一样火器,塞到对方尾巴上。

随着半空爆发出一阵轰鸣,在三人面前炸开了一团冲天的火焰,司空晨抱着韩彤儿拼力逃到一边,可惜被吸干的韩彤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

司空晨忍不住暴怒起来:“该死的混蛋,看我杀了你!”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越苍穹等人却急忙喊道:“司空晨小心,你背后!”

司空晨猛然发觉一股强大的杀意,出现在身后,竟令他这个久经战阵的杀手,徒然感到一阵心寒。[~]

惊鹤堂主的声音,在背后冷冷说道:“你想杀我,是在开玩笑吗?还是,你去陪你的相好。”

又是噗的一声,那锋利的尖刺,毫无预兆地刺中了司空晨的后背,司空晨的脸上在那一刻只剩淡淡的笑意,冲着不远处韩彤儿的尸体微微笑道:“彤儿,我马上就会给你报仇。”

随着肉身被对方不断地吞噬,司空晨的身躯一点点干瘪下去,惊鹤堂主的腹中却离奇地发生一次又一次爆鸣,那是储藏在司空晨体内的无数暗器,发作的声音。

伴随着那爆鸣声越来越响,惊鹤堂主整个人就像是吃胖了的胖似的,几乎要承受不住爆掉,但是他表情却意外扭曲着,强行镇压下了司空晨那最后一击,然后恶狠狠吞下了司空晨体内最后一块血肉。

一时间如此多的惊变,却令越苍穹等人始料不及,眼见那惊鹤堂主接连吞噬了两人,还狂笑起来:“越苍穹今日你是在劫难逃了,下一个就是。”

身法为之一变,疾风一般扑了过来,越苍穹却也不惧,掌中祭起囚龙剑,不避也不闪,只是迎着惊鹤堂主狠狠一劈。

然后,所有人似乎没有看到他那一剑,究竟劈在了那里,惊鹤堂主身法不停,已然晃到越苍穹面前,连番出招,不停强攻:“以为你还有什么招数,原来也是外强中干,还速速受死。”

越苍穹见招拆招,囚龙剑连环砍在对方身上,但是就像砍在了厚重的盔甲上一般,毫无反应,于是只有全力祭出几样法器,正要一拥而上,谁知惊鹤堂主突然伸手架住越苍穹的囚龙剑,身后的尾巴长长的卷起,猛然一击刺下。

这一回,竟连越苍穹也没有避开,被一击刺中之后,身体被对方卷起在半空,毫不犹豫地吞噬着躯壳中的血肉,直到最后的一刹,越苍穹脸上只流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悄然而逝。

惊鹤堂主一举击败韩彤儿、司空晨、越苍穹三人,好不得意,其余两名堂主也凑到身前,笑道:“老四,这下你可是立了大功,回去保不住门主又要升你做副堂主了。[~]”

惊鹤堂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切都好说,只要完成门主的嘱托。”突然脸上一阵抽搐,似乎有所不妥,但是那感觉稍纵即逝,又恢复平常。

谁也不知道,在惊鹤堂主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越苍穹的肉身被吸收之后,居然在一刹那全部凝缩进体内的百窍金丹碎片之中,一起被吸进了对方身体。

正是这个时候,越苍穹凭借着百窍金丹的威力,居然开始强行吸收惊鹤堂主的肉身,从体内进行大破坏。

惊鹤堂主的意识正在进行全力的反抗,但是他又怎能是越苍穹的对手,两方交错之下,忽然却又冒出来无数的念想,竟然是那些以前被他吞噬掉的对手。

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全力阻止惊鹤堂主反驳,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终于百窍金丹之中的越苍穹,一点儿一点儿占有了他的肉身,成功地反败为胜。

自己的计划终于得手,越苍穹操控着这具身体,满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局面。

金伽真人眼见越苍穹也遭了毒手,似乎大为失色,苏宴紫忍不住就要冲了过来,却被金伽真人一把拉住说道:“且慢,不要冲动,依我推算,苍穹没那么容易出事。”

豹隐堂主和鹰扬堂主闻言齐声笑道:“事已至此,还说什么大话,老四你且看着,我们哥俩出手把这些人都给摆平了。”

他们二人想要再立些功劳,免得最后都让惊鹤堂主抢去了风头,越苍穹冷冷笑着,退后一步,只是答应了一声:“也好,我就等着欣赏二位兄长的手段。”

就在两位堂主大步向前移动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惊鹤堂主那独一无二的尾巴居然高高扬起在半空,悄无声息地来到两位堂主头顶,几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刺下,猛然一击,刺中鹰扬堂主的脖颈。

“哎呀,老四你干什么……”鹰扬堂主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惊鹤堂主卷起到半空,毫不犹豫地吞噬着他的血肉,然后说道:“你说干什么,趁火打劫,抢你们的功劳,今个这份大功劳全是我一个人的。”

豹隐堂主闪身望着他,几乎有些难以置信:“老四,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今个到底怎么了?”

惊鹤堂主忽然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由自主就这么做了,我是无心的,三哥他怎么样了,我都干了些什么?”

跟着猛然将尖刺从鹰扬堂主体内拔除,接着向豹隐堂主走前一步说道:“三哥他没事?”

豹隐堂主脸色却显得越发阴郁,猛然退后一步说道:“不对,你根本不是老四,老四从来不会叫他三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惊鹤堂主见已露馅,再不伪装,猛然身法一变,整个人就来到鹰扬堂主身后,锋利的尖刺毫不留情地刺中了他的胳膊:“你说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把你们的老四吞掉了而已,你以为我越苍穹是什么人,会栽在你们手里,方才我是故意让他吞掉我的,实际上被吞噬的人是他。”

越苍穹猛然将鹰扬堂主的身躯,卷起到半空,就要全力吞噬下去:“下一个就是你,你们谁也逃不了。”

谁知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道:“越苍穹不要你的同伴了吗?”

随即黑影处却一个人影被抛了过来,越苍穹一时辨别不清,只好将鹰扬堂主的身体摔在一边,跟着退后一步仔细一看,被掷来的却是绿荫,见她一身狼狈,显然也受了伤。

无奈只好暂且罢手,一把将绿荫抱住,问道:“谁伤得你?”

绿荫勉强说道:“是王斯崇,他害怕我揭穿他的身份,居然提前向我出手。”

越苍穹眉头一皱,心说王斯崇这厮好奸诈,居然躲在暗处这个时候才露面,抬头正要去找王斯崇的下落,谁知对方早已隐身在黑影之中,不见踪迹,连带着鹰扬堂主的尸体也不见了。

原来这厮的目的是这个。

与此同时,围着众人的黑衣刺客正要倾巢而退,可惜却被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太玄门众团团包围,领头之人竟是符箓派的大方真人还有王建威。

王建威一马当先,赶到近前说道:“门派遭此大劫,你们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金伽真人抢上去替越苍穹解释道:“师弟莫急,如今只有五人留在这里,大部分门人都已撤退。”

趁着两人寒暄之时,越苍穹急忙找寻司空晨和韩彤儿的躯壳,尽快为其还原肉身,否则再多晚一步,这两个人只怕就要没命。

过了片刻有余,终于清理完现场,听完绿荫的诉说,王建威不由说道:“没想到王斯崇竟是叛徒,倒是让人猜不到。”

“最可惜的是,被他逃掉了,”越苍穹叹了口气,终于救回了司空晨和韩彤儿,算是有惊无险。

王建威愤愤说道:“莫让我再遇见他,否则必定绝不留情。”

跟着率领众多门人,继续追击去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越苍穹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对师父金伽真人说道:“你说王斯崇会不会就这样逃掉?”

金伽真人叹了口气说:“难说得很,王师弟在门内隐藏了这么久,谁又能想到他会准备了什么退路?”

正在此时,忽然有人通报道:“掌教师尊到,金伽师叔、越师兄你们都在啊。”

却见一名道童在前面探着路,后面紧紧跟来一名道人,随行的却是宇文术等人,一起上来对几人说道:“辛苦你们了,为太玄门挡下如此大劫,我们丹鼎派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越苍穹笑道:“长老们客气了,越苍穹只不过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太玄门毕竟也是我的师门,师门有难自然应该一力承担,众长老若是觉得过不去,就请答应在下一个不情之请。”

宇文术和太一真人互望了一眼,已然明白越苍穹所提之事,齐齐点了点头道:“也好,金伽师弟辛苦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重获自由了。”

于是达成一致,金伽真人不必再遭受圈禁,众长老率领弟打扫战场,一夜的风波便算这么过去第一百七十一章休养

更新时间:2012-04-09

连夜搜寻了一百多里,始终没有找到王斯崇的下落,王建威恨恨地吩咐弟,暂且收兵,回去太玄门严守以待。【叶*】【*】

走到半道,王建威忽然发现天边闪过一道人影,心中猛然一惊,当即飞身而起,追了上去,穷追不舍。

那人影速度极快,依稀就是王斯崇的身形,王建威在后面高喊道:“王斯崇就别跑了,速速跟我回去请掌教师兄发落,或能免你一死,若是顽固相抗,当心我王建威可是不留情面。”

突然,那人影猛然一顿,身形离奇倒退回来,一道寒芒飞刺而来,却是一把明晃晃的飞剑。

王建威早有防备,手掌一翻,掌心一道红符闪耀,把那飞剑照得顿时失去光泽,顿时从半空掉落下去,跟着顺手掷出去十几张符咒,漫天撒一般,扑向了那人影。

“还不给我停下。”王建威连施咒语,不停施展法力,若论符咒之威,他们符箓派可是无人能出其右。

那人影顿时被他掷出的符咒包裹,还未来得及顿时,瞬间那符咒就蔓延而出,又化出无数的符咒,将其团团围住,之露出一颗头颅,任其苦苦挣扎,也摆脱不开。

王建威见对方已然受制,立时飘到近前,恨恨说道:“王斯崇,咱们同门多年,本来还敬佩你是个与世无争的道友,没想到居然给别人做走狗,也让我王建威心寒了。”

然而王斯崇听了他所说,却是没有任何答话,只是不住地摇头挣扎,王建威忽然觉出不妥,仔细走到近前一看,虽然那人的摸样分明就是王斯崇不假,但那脸上的神情,还有气度分明不似本人。

“难道是易容术,我中计了?”王建威一伸手,撕掉了对方脸上的人皮面具,豁然才发觉自己中了诡计,这等精细的面具,非是等闲人物可以做成。

王建威正自狐疑,谁知抓在手里的面具,突然犹如活物一般,猛然包裹住他的手臂,跟着钻进了皮肤之内,王建威一声怒吼,没有想到对方还有这样一招,凌空立刻写符咒,就要将钻入体内的妖物驱逐。(·~)

然而,就是在这一瞬间,一道锋利的寒芒,毫无预兆地刺进了他体内,一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王师弟,你辛苦了。”

“王斯崇,你……”王建威的最后一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身后出现的那人,狠狠一脚踢落了空中。

对方手里还拿着从他脸上,剥落的人皮,赫然正是逃走的王斯崇,却见狞笑着对准王建威落下的尸体,忽然射出一道火球,将那尸体整个燃着,然后在冲天的火焰之下,将那人皮套在了自己脸上。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王建威了。”

片刻之后,人皮面具在他脸上几番变化,终于生成了王建威的那张脸。

‘王建威’飘然回去弟的队伍中,冷冷宣布:“王斯崇已被我诛杀,葬身在我的大火球术下,众弟回去。”

洞天府,真元空间内。

劳累了一晚的越苍穹,正在努力回顾今晚的战斗,以及从惊鹤堂主身上获取的一切。

没有想到,因祸得福,自己竟然得到了太古魔人的身体,试想拥有了这样的身体,以后再遭遇任何敌人都不在话下。

只需轻松吞噬敌人,即可消灭对方,还可以得到对方的肉身以及修为。

越苍穹分明感到自己在偶然间,竟然得到了惊鹤堂主所吸收的十几具肉身,还有方才被自己吞掉的豹隐堂主。

只要慢慢吸收融化,这些人的能力,就会归自己所有。

想到这里,越苍穹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笑意。

于是,他先将那豹隐堂主的南溟离火剑,结合对方特有的火系体质,吸收容纳。

本来自己也练过火系破劲,可惜比之此人手中的南溟离火剑,却还逊之一筹。

此刻有了南溟离火剑,自己随时可以祭炼出强大的火系法阵,便又多了一样制胜法宝。(·~)

越苍穹一边吸纳豹隐堂主的全部功力,一边将那把南溟离火剑置入紫霄葫芦内,慢慢炼化。

不断地体会了这具肉身,带给自己的好处,越苍穹发觉整个人的修为,都似提升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即整个人全身心投入修习当中,不知不觉陷入忘我的境界,体内的火系破劲和南溟离火剑强大的火系阵法,不断融合,互相激发更强大的威力。

越苍穹从这一次的战斗中,再一次领悟了新的境界,那就是幻化法阵的法相,豹隐堂主可以将法阵幻化成楼宇的摸样,自己也可以将囚龙剑阵幻化成任何强大的念想。

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不成问题。

练得累了,越苍穹就服食下一颗龙涎丹,将强大的龙气补充进体内,此时聚集在体内的百窍金丹也开始发挥作用,吸收着强大的龙气,然后再源源不绝补充到越苍穹体内,改造着他的丹田,强化越苍穹的实力。

恍恍惚惚之中,一颗若有若无的内丹,似乎就要结成了。

越苍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居然突破了巅峰八极,马上就要达到化境期了。

如此的话,踏入化境也不过是等闲事儿。

算下来还有三种巅峰境界,未曾修行,等加上这三种境界的修习之后,自己就可以成为化境期第一人。

越苍穹马不停蹄,马上翻出那本太一真人传给自己的修真秘籍,开始加紧领悟起来。

随着对体内结丹这方面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越苍穹知道寻常的修真法门对自己已然无用了,接下来只有去找寻更深奥的化境期秘籍,才可能有所突破。

既然如此,只有请出玲珑玉筒,越苍穹思虑了一下,正要拿去玲珑玉筒,却有人走进这里,说道:“好徒弟,过犹不及,今晚还是练到这里为止。”

越苍穹抬头一看,是师父金伽真人,便道:“臭师傅,吓死我了,要是把我惊得走火入魔怎么办?”

金伽真人望着他面前的玲珑玉筒说道:“你方经一场大战,又吸收了太古魔人的肉身,须得好好调整一番,且不可急于求成。想要突破下一个阶段,不妨等等再说,况且我发觉你身板那些朋友,实力和你相差太多,你不妨好好帮帮他们。”

越苍穹闻言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师父正好在这儿,不如就帮我一把。”

当即把司空晨等人全都叫了进来,开始吩咐:“今个大战一场,大家全都累了,为了帮助大家恢复功力,师父和我决定联手帮大家调理一番,都坐。”于是司空晨、苏宴紫、韩彤儿等人全都圆圈坐下,由金伽真人居中,越苍穹和他们坐在一起,开始修行打坐。

越苍穹将自己体内最纯正的元气,分别传给身边的苏宴紫还有夏侯颜,金伽真人则为司空晨还有韩彤儿指点出路,慕容恨也在旁边静静观望,随时准备吸收借鉴。

将自身强大的经验以及体会,逐一传授给苏宴紫两人,并帮助她们调整内息,改造肉身,越苍穹不知疲倦地进行着一切,对于他来说,坚信一个道理,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随着时间的不停流失,又是一个多时辰,苏宴紫和夏侯颜都从越苍穹这里得到了不少的馈赠,然后开始自行领悟,越苍穹则坐在那里开始自行调整修养。

过了片刻,抬头去问慕容恨:“怎么,慕容兄,要不要我也帮你一把?”

慕容恨摇摇头:“不必了,看你们的修炼,我自己也能领悟,不过咱们路数不同,还是各自修行。:

越苍穹点点头,也就不再勉强。

那边司空晨和韩彤儿被金伽真人一番点化,修为是大有进展,各自选择了一门巅峰八极的境界,开始修炼。

司空晨选得自然是疾风巅峰,金伽真人传了他一门太玄门的典籍,而韩彤儿修得则是拟物巅峰,不过她有百兽堂祖传的心法,无法另外学艺,所以自行去领悟了。

但是二人被金伽真人一番度化,修为又远远超越了武技九阶的层次,非同一般,于是各自寻地方修炼去了。

越苍穹见大伙都进展不错,很是满意,旁边童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愿意道:“师父你怎么也不教教我,太偏心了。”

金伽真人笑道:“你一个小童练什么功夫,平淡是福,懂吗?”

童还把嘴一撅,不满意道:“行了,老是刻薄俺,臭师傅当心我也出去另立门户。”

越苍穹过来拉住他道:“童还,留在这儿给我们烧火做饭洗衣服?”

童还一惊道:“不是,你们还要童工?”

苏宴紫她们齐齐笑道:“就是,苍穹你也太吝啬了,连童还都不放过?”

越苍穹一皱眉道:“谁说的,你们不懂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人看他眼神瞥向一旁静坐的金伽真人,知道他是想师父和自己一起离开,但是金伽真人叹口气道:“徒弟啊,师父就不能陪你了。”

“依我推算,太玄门还会有一场大劫,这一次虽然避过了,但是下一次就难说得很,为师要留在这里,肩负起重兴太玄门的重任。”

越苍穹脸色一沉,不由郑重说道:“师父是说汪剑仲他会亲自过来?”

金伽真人点点头,不再多说,只是闭目不言。

越苍穹也不由沉思起来,想着即将面对的大仇人汪剑仲,这场宿命之战,始终要到来了。

在那之前,自己要加紧修炼才是。

“明天开始,我要全力闭关,苦修、突破。”

越苍穹冷冷吩咐了一句,便全身心沉入到冥思之中。

此时此刻,远在南陆的汪剑仲,也在发出一声叹息:“越苍穹,你果然是我命里克星,居然废掉了我三大堂主,看来你我之战,势难避免!”

随即起身,冲门外的亲信吩咐:“准备我的坐骑,我要出关第一百七十二章秦寰的消息

更新时间:2012-04-10

“苍穹,有一个消息,你一定听听。[]”司空晨突然闯进真元空间,打断了正在修炼当中的越苍穹。

越苍穹在这里已经闭关了五日之久,此刻突然被人打扰,只是微微睁开眼问道:“怎么了,何事惊慌?”

“有弟上门求救,说找到了秦寰的下落,据说他出了事被困在了北陆的某处禁地。”司空晨急忙说道。

越苍穹心中一动,不由问道:“秦寰?就是那个一直下落不明的十三俊秀之一,到底什么情况?”

一边起身跟随司空晨出去,一边从司空晨口中了解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有一位和秦寰相好的弟刘忠,无意间得到了秦寰求救的信号,最近才赶回来求救,听说越苍穹本事非凡,又曾对秦寰的情况多方打探,便上门来求助。

越苍穹心说秦寰这么久,原来是出了意外,心中却有了几分好奇,这时来到大厅却见一名年青弟,正坐在那里焦急等待,见他们出来当即起身说道:“阁下就是越师兄,秦寰师弟可就要靠你去搭救了。”

“言重了,详细的情况我已经听司空晨说过了,此刻我们应该怎么做?”越苍穹单刀直入,直入主题。

刘忠忙道:“半个月前,我和秦寰出去游玩,无意间和他走散,直到最近才得到他的讯息,这半截铜锏应该就是秦寰的法器上砍下来的,他应该是出了事。”

越苍穹接过他手里的那半截金灿灿的铜锏,看样是个不一般的家伙,原来这秦寰居然是个武道高手,于是起身说道:“事不宜迟,那就麻烦师兄带路。司空晨你叫上宴紫和我们一同出发,这一次说不定还要靠她的医术救人。”

当即准备了一下,又带足了补给,越苍穹当即和那人驾着飞剑离开府邸,先行上路。[~]

对方一边为他指点去处,一边详细说明当日的情况,不过这些话即使他不说,越苍穹也能用洞察之术,打探出此人内心的机密,不过对方似乎也是实诚人,没有太多隐瞒。

听他所说,那个秦寰似乎破爱外出游玩,平日里在门派中修行的时间几乎不到一半,功力却是有增无减,只是人缘一般,相熟的朋友只有几个。

越苍穹心中已然有底,确认这个秦寰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脑海中隐隐已经浮现出对方的摸样,正在思虑间,后面苏宴紫已经赶到,兴奋地说道:“越大哥,真是难的,竟然会想到带上我一起来?”

越苍穹笑了笑说:“宴紫,你别当是来玩的,这一回可能要你大显身手,帮忙救人。”

司空晨在旁边说道:“既然如此,还叫我过来干嘛,有你越苍穹在此,以一敌百足够了。”

越苍穹反唇相讥道:“这你就不明白了,我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寻常的虾兵蟹将,当然是由你这个打手出马搞定。”

司空晨听了好生无奈:“我如今成打手,岂不是连杀手都不如,还我的名誉。”

说着就向越苍穹扑去,越苍穹给他来了招神龙摆尾,直接窜出去半里开外,且在前面引路去了。

约莫飞了有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目的地,此处据说是北陆上最诡异的一片沙漠,被称为幻之沙,每一个误闯入此地的人,多半都会葬身在大漠的幻象之中,难以自拔。

越苍穹打量了面前的荒漠一眼,问道:“秦寰为什么要到这里,当初他有没有透露过原因?”

刘忠摇摇头说:“秦师弟从来不肯多说,我们也猜不到他私下里都在做些什么?”

越苍穹不由皱眉,无法确认对方是否就在此地,总不能贸贸然就闯了进去,岂不是自找苦吃。[]

当即亮出玄武神镜,就要打探沙漠之中的情况,可惜照了一遍下来去,却是什么线索也没有,这片沙漠被大量流沙所掩盖,沙粒之下似乎隐隐遍布某种独特的气息,越苍穹深知走了进去,一定会凶多吉少。

他自己倒是不用害怕,但是身后的苏宴紫还有司空晨就未必有这么好命了,于是最后下了决断,对众人说道:“今个暂且先在附近住下,等打探清楚了虚实,再行出发。”

司空晨道:“这片沙漠挺诡异的,还是小心为上,附近那里有安身的地方?”

刘忠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木屋说道:“上一次我们来,就是去了那家客栈,要不还是去那里投宿。”

当即领着众人去了那家客栈,推门进去,却有三三两两的旅人,分散着住下,有的喝着酒水,有的拨着花生,一种古怪的气氛,在客栈之中弥漫。

越苍穹心中暗道,这里似乎不是正经客栈,一定要当心。

随即就有小二上来问道:“几位客官,要住店吗?”

越苍穹点点头说:“要三间上房,先给我们擦张桌,坐下歇会儿。”

当即那小二麻利地收拾出桌,请他们四人坐下,越苍穹让司空晨从包裹里取出食物,摊开来放在桌上,四人分着吃了起来。

那小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随即笑道:“几位客官,不要点儿什么,自己吃干粮多噎得慌啊!”

越苍穹笑道:“怎么会噎得慌,我们自备酒水,习惯了吃自家的东西,小二莫要见怪,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摸出一枚银币,甩手扔给那小二,对方顿时接在掌中,欢天喜地的下去了。

司空晨压低声音问道:“我看这地方不怎么干净,真的要在这儿住下去吗?”

越苍穹一边嚼着糕点,一边低声答道:“静观其变,先看看再说。”

刘忠也低声说道:“这些人应该都是来沙漠探险的,有一个谣言说沙漠里有什么至宝,很多人都前赴后继过来寻宝。”

“怪不得?”苏宴紫左右看了一下,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颇有些厌恶。

这时越苍穹打量着这些人,果然是彼此之间,颇有敌意,这些人见他们四人出现,又都把目光投向这里,暗暗私语。

“看来有人想要过来试试咱们底?”越苍穹当即就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却见一名大汉端着酒碗,走了过来。

“几位这么大老远跑来,也不嫌口渴吗,若是没钱喝酒,我敬你一杯。”那人端着酒碗,贼兮兮就朝苏晏紫过去,居然还想过来灌酒。

司空晨冷哼了一声,一脚把身旁一把椅踢了过去,正好拦在那人脚下,顿时将那人摔了个狗啃屎。

酒碗当时摔了个粉碎,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越苍穹一捂鼻说道:“酒里下了药了,好阴毒。”

那大汉爬起身,登时不愿意了,伸手就要揪司空晨才脖领,却被司空晨反手按住,压在隔壁桌上说道:“别在这里找不痛快,当心我废了你的招。”

那大汉却是嘴硬,恶狠狠说道:“混蛋龟孙,快放开大爷,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晨狠狠压碎了桌,整张脸都按在了地上,猛然一脚就那大汉踩在了地下,彻底说不出话来。

顿时,周围引起一片哗然,大汉的同伴立时就围了上来,小二慌得出来拦在双方面前,劝道:“几位爷,可不敢乱来,我这是小本经营,折腾不起,老板回来了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越苍穹闻言却笑道:“那倒未必,也许要剥你皮的人是我。”忽然一出手,一道凌厉的刀气,扑面而去,顿时打在那小二藏在背后的手上,当即落下不少零碎,却是一把断掉的匕首。

原来这小二趁着劝架的名义,实则却是要过来拉偏手,可惜越苍穹早就识破了,一招就拆穿了他的把戏,吓得这小二一把坐到在地,连连后退。

司空晨目光如炬,自然也已看透,只是没有越苍穹出手那么快,如今见到小二事败,狠狠又补上一脚,把他踢飞出去说道:“怎么了,就会来阴的,信不信我废了你不费吹灰之力。”

那几名大汉见他身手似乎不简单,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围在当场怒道:“小,你们也太张狂了,敢惹我们流沙帮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司空晨冷笑道:“什么流沙帮,爷照揍。苍穹,不用你们出手,我一个人就可以摆平。”

谁知越苍穹毫无帮他的意思,起身拉着苏宴紫二人说道:“这里有司空一人就可以了,咱们先上去找房间休息。”

然后径直撇下司空晨带人上了楼梯,气得司空晨大骂:“你奶奶的,又把老给卖了。”

突然一名大汉扑了过来,想要偷袭越苍穹被他反腿一脚,踢飞了出去,司空晨二话不说拎起板凳,就砸了过去,直接给那人开了瓢。

客栈内一场混战,乱得不可开交,越苍穹将两人送进房间,转身朝下面喊道:“记得帮忙多清理一间空房,咱们要一人一间。”

“美你!”司空晨狠狠吐了一口吐沫,转身又撂倒一人,对着在场剩下的两名大汉喊道,“谁还来?”

那两人互望了一眼,一声怒吼,忽然夺门而出,居然落荒而逃第一百七十三章沙漠夜变

更新时间:2012-04-10

司空晨打跑了那帮混蛋,一路追上了楼去,却见越苍穹已经找好了房间,正在安然睡觉。[]

当即笑骂:“你还真是吃饱了就睡,这就算没事了?”

越苍穹躺在床上,闭目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养精蓄锐,今晚上有的你忙活,还是早点儿休息,我给你准备好了隔壁房间。”

司空晨去旁边屋一推门,果然是一间空出来的房,当即也躺在了床上闭目养起神来。

却说越苍穹独自待在房中,默默调理气息,表面上十分放松,实则已经提高了警惕,稍有异变,立时便会觉察。

然而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客栈内迟迟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外面不时传来沙漠上呼啸的风声,晚上风势似乎变得很大。

越苍穹静静在房中等待着,忽然走廊上传来一声惊叫,他立刻跳了出来,冲出了房间。

随即就见走廊上人影一闪,似乎有人逃下了楼去,越苍穹正要去看苏宴紫的房间,刘忠和司空晨却齐齐推门而出,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越苍穹问道:“有人下楼了,你们没有看见吗?”

见两人丝毫不知的样,越苍穹急忙跑去苏宴紫的门前,使劲敲门,过了好半天却也没有人应,着急的越苍穹一脚踢开大门,闯了进去却见苏宴紫坐在床边,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吵死了,人家困死了。”

越苍穹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心,走进去问道:“叫了半天,也不见你应,以为出什么事了。[~]”

忽然眉头一皱,闻到屋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赶紧捂住鼻,将苏宴紫拉出房门问道:“你屋里什么味道,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迷药?”

苏宴紫当即摇了摇头,神情颇为萎靡,越苍穹伸手一探她的脉搏,气息颇为微弱,明显就是中了毒的样,心说以苏宴紫的医术怎会被人轻易下了毒?

一边将苏宴紫抱进自己的房间,一边为其驱出体内的迷药,忽然发觉这是一种奇特的迷药,似乎还混杂了某种巫蛊之术,恍然想起了一人——独孤无明。

很快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要猜了,就是我下得毒,我本是要拿你当试验品,可惜这丫头抢了先,居然发现了我,我只好先下手为强。”

越苍穹脸色一变说道:“劝你赶快帮苏宴紫解毒,否则我会让你不得超生。”

司空晨也走进来说道:“独孤无明,怎么又是你?老这回不会让你再跑了,顺便替白豫川报仇雪恨。”

独孤无明却是毫无惬意,躲在黑影笑道:“你猜怎么着,白豫川此刻还在我手里,没有我他早就死去了。”

越苍穹之前从玄武神镜中,见到独孤无明救下白豫川的影像,当即问道:“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来找我绝对不止是较量这么简单?”

独孤无明缓缓从黑影里走出来说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得到幻之沙下面的宝库。”

越苍穹和司空晨齐齐一愣:“宝库?这么说幻之沙下面果然有什么东西,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守在这里,饱受风吹日晒。【叶*】【*】”

“不错!”独孤无明点头说道,“你们方才得罪的流沙帮,就是在这片沙漠上横行了几十年的沙匪,他们的祖上一直守护这片宝库,可惜到了如今这一代,早就不知道当年祖上的秘密。”

“这么说你知道?”越苍穹当即反问,“可惜我暂时没有兴趣听你废话,想要我答应合作,先帮我救醒晏紫再说。”

独孤无明冷笑了一声,走了过来,伸手搭住苏宴紫的脉搏,忽然将一样东西刺进了苏宴紫的手腕之上,片刻过后,苏宴紫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醒转过来,说道:“越大哥,晏紫太没用了,本想帮你们打发掉她,结果却失手了。”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越苍穹探听了一下苏宴紫的气息,洞察了她周身的气脉,似乎已无大碍,这才转身对独孤无明说道,“你可以说出来你知道的事情了。”

独孤无明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正要开口,忽然越苍穹身法奇变,鬼魅一般来到她身后,一手掐住独孤无明的脖颈说道:“不过,你记住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忽然伸出手指,将锋利的指甲刺入独孤无明的后背,一丝强烈的邪气被输进了对方体内,这正是越苍穹利用得到的太古魔人肉身,改造后的成果。

独孤无明脸色瞬间变得刷白,惨然说道:“你竟然有太古魔人的血统,你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留了些刻印,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休想背叛于我。”越苍穹邪恶地在她洁白的脖颈上舔了一口,续道,“好奴隶,继续说。”

独孤无明就觉得自己体内,似被刻印下了强大的法印,对越苍穹的话竟然完全不能反抗,当即一五一十说出了自己知道的详情。

原来在很久以前,这一片沙漠曾经是一处繁华地段,聚集了大批北陆的商会,其中有一间商会名头最为响亮,商会的老板是一个精明的商人,经常往返于北陆的各个地段,经商交易。

后来这商人就自发地将商会组织起来,建立一个同盟,本来生意蒸蒸日上,不想却惹来外人的觊觎,有一帮强人想要暗中控制这家商会,收为己用。

商会的头目不甘心受制于人,表面上虚与委蛇,暗中却在聚拢好手,准备摆脱那些强人,而他聚拢的那批好手后来就成了今日的流沙帮。

双方明里暗里交手多次,终于爆发了一场大战,那一次的交手,各自死伤无数,最为悲剧的是,此地的商会也遭受了破坏,但是那伙强人却终于被屠杀殆尽。

本来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谁也没想到的是,那强人的首领居然临死前下了诅咒,以自己的血肉供奉了妖魔,结果因外域外妖族,引发了一场仙人大战。

在那场大战之中,北陆的太玄门、际遇门也被牵连到了一起,最后联手赶跑了妖族,只是妖族临退之前,又设下毒咒,将这里变为一片荒漠,从此这片土地就变成了幻之沙,乃是妖族一件厉害非凡的魔器,演化而来。

“原来如此!”听完独孤无明的解释,越苍穹又再问道,“那么宝库的事,又是怎么说?”

独孤无明接着说道:“宝库的事,那又是另外一件传说了,居然当年妖族撤退之后,留下了死去不少妖族的残骸,遗留在这片沙漠,它们设下的那件魔器,一来是要给北陆的太玄门、际遇门一点儿颜色看看,二来则是要保护它们死去同伴的尸体。”

“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北陆流行起一个传说,说这些妖族尸体只是障眼法,其实是妖族当初入侵时囤积了大量的宝物,无法带走于是掩埋在了地下,因此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物,赶来这里夺宝。”

“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越苍穹点点头,心中却已有了大致的思路。

正在此时,走廊上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却让屋中的几人都不由一惊,回头看了看,除了刘忠都在屋内。

司空晨当即冲出屋去大喊:“刘忠,你在不在?”

可惜外面哪有刘忠的影?越苍穹随即出来,一眼就发现地下遗留的血迹,心头一沉,莫不是方才在问话的时候,刘忠遭了毒手,今晚上还真是不太平。

于是吩咐司空晨留下来,看住独孤无明还有苏宴紫,自己则冲下了楼去,查看究竟。

飞也似的,来到一楼大厅,却见楼下也是一片狼藉,好几名汉躺在血泊之中,似乎遭了毒手,越苍穹拉起一人问道:“怎么回事,谁下的手?”

那人呜咽不清地说道:“流沙帮,出手了。”

流沙帮,又是这个流沙帮,还真是阴魂不散。

越苍穹当即推开大门,向外面观望了一眼,却见夜色下的沙漠,流淌着诡异的银光,隐隐的风声,似乎在吹奏着恐怖的招魂曲。

一群怪客,驱使着诡异的马车,正在沙漠上飞速行驶,正是之前交过手的那几名汉,这些人甚至还在向越苍穹叫嚣:“混小,有本事你就过来啊,咱们在沙漠里,一见高下第一百七十四章流沙

更新时间:2012-04-10

没想到流沙帮那群家伙,居然敢连夜偷袭自己,越苍穹思虑片刻,心说对付你们还需我来出手吗?

心念一起,祭起囚龙剑,飞也似的化作一道剑光,径直扫了过去,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群怪客坐下的战车,打了个七零八散。【叶*】【*】

跟着飞剑之上,生出一只大手,就要将落在沙漠之上的刘忠给抓了回来,谁知那战车零散之后,却突然分裂成四驾小型的战车,四散而逃。

其中一架车上,就有呗挟持的刘忠,这可真是好诡异的战车。

越苍穹用洞察之术,略一搜索,顿时明白对手所驾驭的这种战车,乃是沙漠之上独有的沙战车,这些沙匪精通御沙术,可以在沙漠之中任意纵横。

自己如果闯进了沙漠,和他们交手,难免要受其所制,只不过要想探寻那沙漠之下的宝库,也只有借助这帮人的手段。

越苍穹权衡之后,忽然做出一个决断。

闯进去,收服这帮人,收为己用。

越苍穹再不犹豫,飞身闯入沙漠之中,架起一把飞剑,冲向了其中一名沙匪,对方见他拼命追来,亡命似的开动战车全力逃窜。

越苍穹那里容他可以逃走,甩手一记破碎尘刀,在那人身前引起一记尘暴,轰然一声将对方炸飞在半空,整个人失去平衡落尽沙漠之中。

随即在沙漠里挣扎了片刻,顿时陷入沙中,几经挣扎,终于没有逃出,彻底地被沙漠吞噬了。

其他几名沙匪登时脸色不妙,四下狂奔,其中一人还启动风帆,忽然射出来一记沙炮打向了越苍穹。

越苍穹左手一伸,百寂神枪握在掌中,奋力一挥,啪的一声,将那记沙炮硬生生又打了回去。

就见沙炮落到沙漠之上,顿时引起一片冲天沙暴,把另一名沙匪打飞在半空,再次掉入沙漠之中。

随着又一名沙匪陷入沙漠之中,剩余的几名沙匪终于恐慌起来,其中一名劫持刘忠的家伙,忽然心生一计,猛然将身后绑住的刘忠推下车去。

眼见刘忠的身掉进沙漠之中,随时都会被陷进去,越苍穹无奈只好放弃对其余人的追击,来到刘忠身边伸手拉住他胳膊,就要往外拉。

可惜流沙陷落的力道异常强大,越苍穹略一使劲,就感到刘忠的身,随时都要被撕开似的,也不知那沙漠之下,到底暗含了什么样的魔器,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越苍穹心念一动,不入虎穴,焉得虎,索性闯他一闯,立时运起筋肉巅峰的境界,浑身被一种坚硬的盔甲所覆盖,太古魔人的血统在身上发挥了作用。

完成了一次变身,越苍穹才追着刘忠的身,潜入了沙漠之中。

方一入土中,却觉得四处都是铺天盖地的黄沙,越苍穹闭气不语,拼命下探,谁知片刻过后就撞到一处罗一样的东西,上面散发无尽的妖气,立时向自己展开攻击。

越苍穹毫不示弱,挥舞出南溟离火剑,四下翻飞,将那妖气逼得一时气弱,跟着一阵猛然下探,冲破那处罗,忽然陷入一片空旷的境界。

身猛然顿住,停在半空飘然往下一看,发觉下面居然另有一片天地,竟是一处保存完好的商会遗址,看来那独孤无明并没有说谎。

难道此处真的是当年那片商会,被妖族吞并了后掩埋于此,越苍穹转身望着身后的罗,铺天盖地一般,遮挡住头顶黄沙,看来就是这件法器保留了下面的遗址。

这件妖族法器,确实非同凡响,越苍穹心说回头想个法得把它收为己用。

于是在空中待了片刻,探寻那刘忠的下落,却发觉这下面似乎有什么法阵维护着,无法感应出里面的动向。

无奈,越苍穹只好落到下面,四处寻找刘忠的下落。

这片商会遗址,保存的极为完好,依稀还有昔日的风光摸样,御苍穹一边游走,一边打探,发觉这些商会经营的种类倒很是齐全,依稀可以看出各行各业的痕迹。

寻了片刻,忽然被前方的一处指示吸引,那上面写着商会总部正南方,越苍穹往前观望了一眼,却见正南方有一处比别的会所都要豪华的房间,似乎就是那什么总部。

看来这就是那商会首领的住处,却不知里面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越苍穹趋步前往,飘然来到那间豪宅门外,推门而入。

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毫无一人,虽然还能看出昔日的豪华景象,可惜已经物是人非,越苍穹狐疑地转了一圈,正要施展洞察之术,全力打探,房中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越苍穹身法立动,当即化作一道人影扑到那响声发出的地方,随即就见到一个人影夺路而出,就要往屋外闯去,越苍穹挥手一记破碎尘刀,打了出去。[]

眼见就要击中那人后背,谁知对方却反手挥出一锏,将越苍穹那记破碎尘刀,打得粉碎,越苍穹眼前一亮,看出此人使得分明就是刘忠所说,秦寰使得仅锏,立时喊道:“朋友莫慌,你可是秦寰?”

那人脚步猛然一顿,转身回来,依旧满目戒备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越苍穹摆手笑道:“朋友莫急,我是初入太玄门的弟,刘忠你认识,他说和你相约出来游玩,结果失去了你的踪迹,向我求助让我过来帮你。”

“刘忠?”秦寰脸上神色一变,似乎态度有所和缓,跟着走前一步说道,“没想到他终于回来找我了?”

越苍穹见他神色颇为激动,想必以为自己总算有希望被人救出,才算大喜过望,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

却见秦寰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临到近前忽然神色一变说道:“可是刘忠告没告诉你,其实是他把我抛在这里的?”

越苍穹听完这句话,心头却是一动,难道那刘忠一直骗了自己,根本是在设下圈套,引诱自己上当。

但是之前分明用洞察之术,查探过对方,没有丝毫的隐瞒,难道说对方竟然深藏不露?

眼前秦寰十分不快地走到近前,扬起手里的金锏愤然就是一击,越苍穹豁然明白过来,眼前此人根本不是秦寰。

这是一个圈套!

明白过来之后,越苍穹再不犹豫,挥手一击,强大的火系飞剑,喷涌而出,轰然一声撞击在对方的金锏之上,随着一声刺耳的撞击声,对方被他震得飞出去数十丈开外,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却出乎意料地出墙而出。

难道竟是幻影?

越苍穹一时迷茫了,怪不得自己探听不出此人的心思,原来只是一个幻影,那就查不出心中的所谓想法,越苍穹越发觉得这一处遗址,好生诡异。

于是小心谨慎,在遗址中又走了一圈,再没有见到方才那个幻象,连刘忠的下落也未曾找到,越苍穹不由纳闷起来,这地方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突然,头顶一阵轰然作响,却见一片屋顶轰然倒塌,向自己砸了下来,越苍穹一个箭步,飞窜出去,未曾落地,却有一个人影将自己远远扑在一边,随即就听见地上轰然一声巨响,竟是落脚处有一处陷阱,将那落下的屋顶,全然陷了进去。

本来以他的反应,完全应该可以发觉这样的机关,但是到了此地之后,整个人的感应都似下降了许多,竟然未曾发觉。

最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竟然冒出来一人,救了自己的性命,越苍穹一边爬起来,一边打量来人,却是名黄脸大汉,一副魁梧模样,依稀与之前假冒秦寰的人,颇有几分相似。

当即问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却不知朋友尊姓大名?”

那人一摆手说:“方才朋友发生的事,我都见到了,在下正是你要来找的秦寰,不幸被困在这里,辛苦朋友过来相救。”

越苍穹心中却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秦寰,竟是一个豪放的汉,似此等人物,不该投身玄门,应是在战场上立功打仗才对。

于是点头道:“秦兄客气了,只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如此诡异,我看秦兄应该被困了有段日了,可有什么发现?”

秦寰摇摇头说:“我被困多日,一直也苦无头绪,之前也曾被偷袭你的幻影所骗,险些丧了性命,幸亏福大命大,才保住一条性命。”

“我看这个地方,最诡异的就是,探听不出他人的动向,我一直搜寻了好多天,都找不到有外人的存在,显然是头顶那件法宝施展的威力。”

见秦寰手指半空那件扑天罗之上,越苍穹也点点头,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妖族异宝上,当即说道:“秦兄此来,究竟是意外,还是另有目的,你对这里的情况是否早已有数?”

他开门见山,径直去问秦寰,秦寰倒是毫不隐瞒,点头说道:“实话说,我此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这沙漠之下的宝库,可惜自己也被困在这里了。”

越苍穹心中却生出一丝疑惑,这个秦寰能在这里生存在如今,怎会如此贸贸然就过来探险,想必背后还另有原因,于是笑道:“既然秦兄不愿说出实情,兄弟我也就不去多问了,咱们还是想办法先离开再说。”

当即转身继续去找出路,可是此地早被秦寰找了个遍,哪里还有什么另外的出路,秦寰在后面说道:“兄弟误会我了,秦寰确实有自己的难言之隐,绝不是刻意隐瞒,不过这里的情况确实复杂,还是等我……”

话未说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风声,却有好几个面目可憎的人影飘了过去,秦寰脸色大变,说道:“来了,又是这些幻影,朋友小心。”

越苍穹早已发觉头顶那些妖怪,他却哪里将他们放在眼里,南溟离火剑和囚龙剑齐齐祭出,顿时生成一座蕴含了强大火系幻阵的法阵,顷刻之间,就将那几头幻象笼罩其中。

正要奋力倾轧之后,将这些幻象都收为己用,越苍穹忽然发觉这些幻象就在将要消失之时,又再生出新的影像,这一次比之前的几头妖怪,更加强大更加恐怖,在法阵之中,竟然像是不受影响一般,左右冲杀,横行无忌。

虽然最后,越苍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将这些幻象臣服,但是秦寰在身后叹气说:“没用的,这些幻影分身,可以模仿吸收攻击他们的法器威力,即使这一次剿灭,下一回重生之后,威力就会更加强大。”

越苍穹心头一惊,如此说来这些幻象都是天上的罗生出器灵,岂不是厉害得没边没沿,略一迟疑之时,天空之中,又在飞出几头夜叉似的妖怪,再一次扑向了越苍穹祭出的法阵。

眼见这些妖怪,就像杀不死一样,越苍穹心说这样可不是办法,突然把心一横,说道:“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逃为上了。”

忽然亮出百寂神枪,对准地面猛然探出,百寂神枪的枪尖飞速地旋转起来,突然在地面之上,钻出一条通道,伴随着地下的石块被挖出,越苍穹却不停手,不断地加重神力,然后跟随着百寂神枪的后面,钻进了地下。

秦寰见状,也跟着跳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往地下更深处去探寻而去,却没有想到深入了不过半里有余,就已出现了另一处空间。

这下面居然还有别的地方!

越苍穹惊讶地停下了动作,跳进地底更深一层的空间,却见到这里仿佛仓库一样,收藏着无数的物品,依稀竟有似曾相识之感。

两人在这里走了片刻,越发觉得古怪,到底这下面怎么会另一处地方,还收藏如此多的物品,越苍穹见这里收藏多是市集上买卖交易的东西,倒是很像那市集上该有的东西。

正要去动那供放在架上的东西,忽然有一个声音传来:“住手,你们是何人,居然闯了进来?”

越苍穹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年青人飘身而来,动作轻盈至极,似乎是个不一般的好手,当即问道:“朋友可是这里的主人,我们两人逃难至此,实在是无心之失。”

那个年青人终于来到近前,面色诧异地说道:“你们是逃进来的?”跟着上下仔细把两人打量个够,才拿出一面古怪的铜镜,对着两人照了几照说道,“且慢,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妖族的余孽第一百七十五章邪异阁分号

更新时间:2012-04-11

越苍穹闻言,那叫一个尴尬,对方戒心如此之重,明显是害怕两人是那妖族法宝幻化出来的幻影分身,为了释疑,只好让对方尽管去查。[]

那年青人查了一阵,却摇头说道:“怪哉,怎会有人闯到这里来,还真是少年。”

收了铜镜,又问:“你们到底什么来头,怎会闯到这沙漠之下?”

越苍穹没有马上答话,反而瞥了身旁的秦寰一眼,见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兴奋多于惊讶,心中却似有一些答案,当即走前一步说道:“我们是什么来历,恐怕还不能相告,倒是朋友你为何躲在下面,我们到很想知道一下?”

那青年仔细把他看了几眼,不屑说道:“朋友若是为了邪异阁的宝物而来,那我奉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在下韩佛看守这里已有几十年绝不会让外人随意染指的。”

邪异阁?果然又是邪异阁。

越苍穹上下又打量了这宝库一眼,心中终于明白此处应该就是邪异阁在北陆的分馆,当初遇见何缇之时,就曾听他提过,邪异阁在大陆之上共有三处分馆,另外在玄道以及天界各有分会。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发现邪异阁的分馆,越苍穹当即说道:“原来这里就是邪异阁在北陆的分馆,看来倒真是无巧不成,不知朋友知道不知道南路分馆的何缇?”

那韩佛脸上却无任何诧异,淡淡说道:“其他分馆的事,我一向不知,看来朋友对邪异阁还是有些渊源,只怕你还不知道的是,邪异阁历来各个分馆都是独立自处,各个分馆如何传承,其他分馆一概不知。”

越苍穹闻言不由摇头,如此各自为政,也难怪邪异阁会这么闭塞,不为外人知晓,便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是为了救他而来,他是为了什么我却不知,不过我此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离开这该死的沙漠,毁了这围困在外面的罗,让地面之上的集市重见天日。(·~)”

秦寰被他拆穿心事,竟也不再隐瞒,当即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来就是为了找寻邪异阁,但是绝对没有恶意,我有一位朋友,心中有一番伟大的抱负,急需邪异阁里的宝物支援,所以斗胆才来向韩前辈你请教。”

“原来十几天闯到这里,一直守到今日的就是你。”韩佛看了他一眼,说道,“难为你有如此的毅力,可惜尘世间的纷争,我早就无意去纠缠,所以你那什么朋友一定会失望了。”

秦寰闻言却也不气馁,只是说道:“前辈未曾听我介绍,就这般急着拒绝,是否也太草率了?”

越苍穹却笑道:“有什么草率的?为人做事不就该随性所为,难道要像阁下的朋友那样,诸多顾忌还有暗中筹划,你的主是什么人,我倒也能猜得出来?”

此刻到了这下面,越苍穹不再受那妖族宝物的影像,洞察之术随即开启,已然可以打听出许多事情,秦寰却是毫无差异,反道:“你能猜出来,却也不稀奇,我知道你有太玄门的神通,不过若是你能和我那位朋友,见上一面或许就不这么说了。”

韩佛却似不愿再听他们多说,摆摆手说:“你们想怎么争论与我无关,我这边送你们出去,离开这里后莫在和外人谈论此处的一切,否则后果自负。”

秦寰见他居然要赶自己和越苍穹离开,不由有些着急,竟而跪下说道:“前辈,能否听晚辈一言,如今大陆纷乱,各方势力互相割据,陆地上的百姓饱受欺凌,正需要一位英才出来统帅群雄,东陆九龙帮少主诸葛洞天乃是不世出的英才,前辈你若见了必然知晓秦寰说得不假,难道前辈愿意当年的悲剧还在重演?”

韩佛没想到秦寰七尺男儿,竟会跪下向自己请求,不由叹气:“你好歹也是堂堂男汉,怎么这般脚软,你那背后的主倒是御人的手段不俗,能令你这桀骜的汉,都如此拼命臣服。【叶*】【*】”

越苍穹见韩佛竟有被打动之意,有听闻秦寰所效忠的竟是九龙帮的少主,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屑,随即说道:“好一个诸葛洞天,我看他们分明是把你们当狗来养。天下大势,本就是分分合合,循环不息,说什么不世出的英才,要一统天下,古往今来,那个成就霸业的枭雄,不都是打着解救黎民的旗号,最后却都变成压榨黎民的祸害。”

“所谓天道,就是弱肉强食,百姓若要奋起,只有自强自明,自身强大了,才不需要依靠别人,别人不敢去欺辱,有了洞察世事的眼光,才会不被外界所干扰,明白是非,试问你的主能做到这点儿?”

不等秦寰起来说话,越苍穹又续道:“我看来他把你当狗来养,就知道一定不会想得那么远,他若是把你当做朋友,就不会让你为他来求,真正的朋友可以为别人豁出性命,却不会为别人出卖尊严,只有主才会让自己的奴才,以践踏尊严为代价,换得自身的春秋霸业!”

秦寰被他一番话,说得竟是面红耳赤,忍不住大声反驳:“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你一个出身世家,不经世事的败家,又懂得什么,我主人所追求的霸业,那是千古难寻的,他要一统三陆,创建大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帝国,以后我们大陆上的民,就可以和域外天界的仙人或者妖族,分庭抗礼,难道不好吗?”

越苍穹闻言更是放声狂笑起来:“一统三陆,建立最强大的帝国,这和建立一个最强大的帮派,有什么不同,他这个少帮主不过是想换个名号叫叫,以后改当皇帝罢了。”

这一番话可谓辛辣无比,刺激得秦寰难得竟是失控了一般,忽然就向越苍穹扑了过来,越苍穹既然敢出言刺激他,心中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随即亮出囚龙剑,反手一剑,正击在秦寰挥出的金锏之上。

凭空发出一阵耀眼的火花,对方的力量倒是满雄浑的,可惜在越苍穹面前,根本不值一哂,被越苍穹一记破碎尘刀,正击在他小腿肚上,眼见秦寰一个踉跄,就要跪倒在地,越苍穹不等他强行稳住,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跺倒在地,正要将之擒下。

韩佛却突然飘到两人之间,一伸手拦住越苍穹道:“且慢,在我的邪异阁内,谁也不能妄动杀意,还是罢手。想要争个你死我活,出去再说。”

越苍穹见他手掌之上,缠着一串珠,似乎是什么厉害法宝,却也不敢妄动,当即撤回到一旁,暗中以洞察之术,打探韩佛内心想法,随即说道:“看来韩阁主是动心了,这么多年待在这里不见天日,终究还是雄心不老。”

韩佛眼中闪过一丝暗淡,摆了摆手,又往前飘去:“随我来,早早把你们送出去,我也好落得清静。”

越苍穹只好罢手,跟在后面望着爬起来愤愤不平的秦寰,发了一声冷笑,大步跟在韩佛身后,往前走去。

一路之上,又见识了不少邪异阁中的宝物,奇怪的是这里的宝贝,似乎都是些日常用品,与何缇那里颇有不同,越苍穹却不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有何用处,正在暗自揣测,韩佛在前方终于停下,转身说道:“出路就在前方,我只说一次,出去后不要回头,立刻往上逃走,若是错过了机会,被沙漠吞噬,就别怪我袖手旁观。”

越苍穹暗暗一声冷笑,心说怎么能就这么离去,遇宝山空手而归不是我越苍穹的风格,正要找个机会连韩佛也一并了解了,回头身后远远地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韩佛脸上一变,惊道:“不好,他们怎么闯进来了!”

“是妖族?看来是从方才我们进来的入口,闯进来的。”越苍穹忽然惊醒,没想到留了这么大的破绽。

韩佛却摇摇头说:“不可能,方才我已经用补天石,将那出入口给封死了,除非有人又动手将入口拆封,半个时辰之后,补天石的效力发挥不完就被取出,便会前功尽弃。”

秦寰却吐了口吐沫说道:“有功夫在这里罗嗦,不如赶紧逃命,你还不打开大门,放我们离开,然后专心对付你的妖族敌人。”

韩佛不再多言,转身扭动机关,缓缓开启一道大门,随即就要强劲的罡风迎面吹来,韩服死死拉住门环,对二人说道:“还不快走,想要风沙把这里淹没啊!”

越苍穹二话不说,抢先闯了进去,周身立时生出坚硬的盔甲,护卫的严严实实,便向外面冲去,那秦寰跟在后面跳出门口,却一把拉住韩佛的手说:“前辈,这个时候你也得跟我们走了,完不成使命,秦寰没办法回去交代。”

韩佛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正要施展神通阻止对方,不想后面突然飞来无数的幻影分身,强行向韩佛发动进攻,一时后背之上,挨了数次攻击,险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无奈只好跟着秦寰,跳了出去,瞬间被无数的风沙刮得睁不开眼来,幸亏他还有不少手段,当即使出一样飞行法宝,带着自己和秦寰便向前方冲去。

而越苍穹就在前方飞速地往外逃窜,一见他二人追了过来,心说那秦寰好手段,居然把韩佛都给骗了出来,可叹你这个活了近百年的老前辈,却受了人家的算计。

当即一边往沙漠外面逃去,一边留意两人动向,相信之后秦寰还会有其他的动向,他绝不会轻易放手这下面的宝第一百七十六章诸葛洞天

更新时间:2012-04-11

黑影,离奇一般闪现在近前。【叶*】【*】

越苍穹正在拼命向沙漠之外游窜时,四周却突然出现了几头黑色的庞然大物。

杀气很重!

看来一定是那个什么妖族宝物,派出来的杂兵,越苍穹无需犹豫,立时祭出浑身的法宝,拼命发动攻击。

这个时候才发觉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身处风沙之中,所有的法宝无法如意地施展出来,看来对于这片沙漠自己还是不够熟悉。

越苍穹的囚龙剑,在风沙之中艰难地舞动着,却被面前冲来的黑影撞击得后退了数丈开外,幸亏韩佛立时扑了上去,手上的串珠突然发出离奇的光芒,将面前的风沙吹散不少。

那黑影似乎也被珠的光芒所逼迫,后退了十数丈,就是这个机会,越苍穹舞动囚龙剑,立时往上窜出十几丈去,再差一点儿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突然,那无数的黑影居然铺天盖地一般围了过来,瞬间将他吞噬。

眼见越苍穹被黑影所困,极有可能丧失性命,韩佛眼神闪烁了几下,正要飞身过去,秦寰却一把拉住他说道:“就是这个机会,快走。不然咱们也活不下来。”

随即两人猛的向空中窜出去七八丈高,眼见离那头顶的罗又近了一些,忽然又是铺天盖地的黑影围了上来。

韩佛脸色一变,突然将手中的串珠,扯散开来,顿时无数的珠飘散开来,在半空中泛着淡淡的光芒,隐隐竟是形成了一座法阵,随即那些黑影竟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就是这个机会,韩佛和秦寰两人再次向那罗上冲去,被秦寰的双锏一阵乱打,居然打散了罗,突围而出。

终于来到了黄沙之上,秦寰和韩佛望着天上久违的月亮,却是长出了一口气,韩服瞥了一眼,瞬间便即被黄沙掩埋的出口,问道:“不知道那个越苍穹怎么样了?”

秦寰厌恶地说道:“管他呢,前辈我正要给你引见一人,我的主人诸葛洞天马上就要到了。[~]”

“你说的诸葛洞天,也要来这里?”韩佛脸上微露诧异,忽然从那沙漠之下,立时又窜出了好几头妖魔,穷凶极恶地扑向了两人。

“还来!”秦寰挥舞着双锏,此时到了陆地上,他可是不怕了。

却见双锏一通狂舞,使得正是打神鞭法,打得那些妖魔鬼哭狼嚎,似要烟消云散,可惜这些妖魔非比寻常,顷刻之间又再聚拢形态,再次向秦寰发起进攻。

韩佛在旁边终究看不下,正要使出手段降服那些妖魔,却见凭空突然飞来一个庞然大物,轰然射出一道霸道凌厉的剑气,将那几头妖魔全部诛杀殆尽。

一时间看得韩佛好生惊讶,自己在邪异阁中修行多年,虽然得到青春不老之秘籍,却还从没见识过如此霸道的剑气,就见那庞然大物乃是一架威武的战车,战车之上立着几人,其中一名年青人样貌俊朗,气势不凡,似是这一行人的领袖。

最没有想到的是,秦寰见到那人出现,立时奔到近前,跪下说道:“主人,你这么快就赶来了,属下幸不辱命,终于找到了邪异阁北陆的主人韩佛。”

原来这年青人正是九龙帮的少主,诸葛洞天。

诸葛洞天飘然下车,对韩佛说道:“原来是韩前辈,没想到多年隐居,风采却输我辈俊秀,今日得见,诸葛洞天真是三生有幸,若是不嫌弃,不妨随我上车一叙。”

韩佛望着诸葛洞天那飘然的神采,不由心生向往,想也不想,便随了对方登上战车,驱车而去。

沙漠之下,越苍穹被那几头黑影围困在当中,几乎已是穷途末路。

他整个人被那黑影吞噬着,几乎要失去一切肉身还有神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上忽然发生离奇的变化,再度进化到太古魔人的状态。

锋利的尖刺露了出去,突然刺在黑影身上,忽然之间就像是将对方体内一切的精元都吸了出来,全部都粹取到了越苍穹体内。[]

这一刻,越苍穹像是得到了全新的提升,那黑影的一切隐秘都被其洞悉于心,瞬间已经掌握了对方弱点以及优势,随即身形一变,自己居然也变成了黑影的摸样,冲天而起。

身上的尖刺,不停地突兀刺出,连环吸收了其余所有的黑影,越苍穹因祸得福,竟然又得到了一种全新的形态,却见他在风沙之中狂傲地飞舞着,不停地攻击着越聚越多的黑影,似乎要将对方彻底剿灭。

终于,那覆盖了沙漠的妖族异宝,发出颤抖,惶恐地呐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作对?”

越苍穹冷冷笑道:“我是天命之人,而你竟会成为我成功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忽然将那无数的黑影聚集在身下,化作一具更为强大更为磅礴的身躯,飞驰出了沙漠之外。

整个人腾起在半空,打量着身下的幻之沙,这片沙漠的汪洋中到处都是跌宕起伏的沙浪,那妖族异宝潜伏在沙漠之下,正在惊恐地做出最后的抵抗。

“没有用的,没有人能逃出我越苍穹的手掌。”越苍穹翻手显出紫霄葫芦,就要将那沙漠之中的至宝,吸到葫芦之内。

谁知半空中,却突然飞出一架威武的战车,高声喝道:“妖魔住手,休想在我诸葛洞天面前胡来。”

“妖魔?”越苍穹脸上显出一丝邪异的笑容,“难道我此刻形态有异,就是什么妖魔,我看你这诸葛洞天,也见识一般。”

却见那战车上一个俊朗青年,正摆出极度高贵的姿态说道:“朋友一身的邪气,又是妖魔罗刹的形态,难道不是妖又是什么?”

“放屁!”越苍穹无情地驳斥了他,“我方才被困沙漠之下,若不是强行夺取妖魔的身躯,若何还能活了下来?难道阁下的奴才就是人命,我越苍穹就不是人命了?”

秦寰此刻也在战车之上,闻言不由出来怒斥:“越苍穹你一个丧家之犬,也敢和我主人相提并论,是不是也太猖狂了。少主,还是让我出去会他一会。”

越苍穹见他露了头,却是冷笑:“秦寰你明明是九龙帮的嫡系,为何却只身潜入太玄门,当一名末流弟?你所干的这些勾当,似乎也不怎么光彩,方才若不是遇到我,你能找到你要找的邪异阁吗?韩佛你最好不要听信他的谎言,他的主人和那些争夺天下的枭雄没有什么两样,莫要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秦寰再也忍耐不住越苍穹的污蔑,终于跳到了沙漠之上,就要和越苍穹硬拼,却诸葛洞天挥手一道剑气,将他卷回了车上说道:“秦寰住手,你不是他的敌手,这件事还得我亲自出马。”

越苍穹望着他表演得这一幕戏,却朗声大笑起来:“九龙帮诸葛洞天,手段果然非比一般,之前就见识过令妹的手段,看来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

“这么说,让佩玉连番吃了苦头的,就是你了。”诸葛洞天驾着一道剑气,飘然飞在半空,“看来我得好好替佩玉向你讨还一笔血债。”

二人正式动手,一场大战拉开序幕。

越苍穹却也不废话,祭起囚龙剑,豁然荡起一股强大的剑气,激射而去,诸葛洞天手掌牵引身下那道剑气,也是喷薄而出。

半空之中,就见两道志强的剑气相撞在一起,立时爆发强烈的震动。

好强!彼此都是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对手。

越苍穹暗自叫一声,心念立起,囚龙剑下立时化作十三柄形态各异的飞剑,生出一座凌厉非常的剑阵,剑阵之中,隐隐生出玄妙的幻象,一条火龙,狰狞而出,咆哮着扑向了诸葛洞天。

诸葛洞天却也不惧,剑气忽然化作有形的实力,居然生成了一个巨汉,挥拳击向了恶龙的面门,却与对方厮打起来。

“想要制服我的神龙,没那么容易,喷火烧他。”越苍穹指挥神龙,立时张嘴喷出猛烈的火焰,那巨汉却在诸葛洞天的指挥下,祭出一柄方盾,挡住喷来的火焰,突然却又亮出一把巨剑,砍了过来。

神龙挥动翅膀,猛然扇动起强劲的气流,狠狠向那巨汉吹去,随即探出龙爪,猛然抓在巨汉遮挡的盾牌上,强烈的撞击倾轧得巨汉险些就要支撑不住,只好奋力挥舞巨剑,砍向神龙的身躯。

眼见两人法阵之中生出的幻象,都是如此凌厉,越苍穹深知此一战,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分出胜负,正要再行祭起其他的法宝,那诸葛洞天却突然喊道:“还不给我收!”

却见那盾牌之下的巨汉,忽然再次幻化成一条九头巨蟒,从盾牌下肆意探出头来,狠狠卷住了神龙的身躯,一时间陷入近身的缠斗,越苍穹此时方才清楚,那诸葛洞天修炼得竟是幻影巅峰。

自己只不过是利用法阵具象出虚幻的神龙,而对方却是用意念自行变幻影像,终究在幻术上相差了一大截,越苍穹心中却生出一丝喜悦,并不急于拆解对方的招数,反而仔细打量诸葛洞天操控幻象的一举一动。

这是最好的学习幻影巅峰的时机,越苍穹凭借着万象元神赋予的天赋,以及自身洞察之术,任何化境期以下的功法,都可以入眼即会。

这一刻,他将之前所修习的不完全的幻术,全部融会贯通,再加上诸葛洞天这个好老师在面前全力示范,顿时对那幻影巅峰的境界,竟然有了前所未有的体会。

跟着心念一起,法阵之中的神龙,忽然产生了变化,居然离奇地变成一头双头怪鹰,不停地叨食着身下的九头怪蛇,一时竟然扭转了处境。

诸葛洞天脸色一变,忽然罢手说道:“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偷学我的功法,你到底用得什么邪术?”

越苍穹大笑道:“早说过你家少主非比寻常,你以为诸葛佩玉在我手里白白吃苦呢,回去告诉你妹说再要搬弄是非,连她哥我一块儿揍。”

诸葛洞天怫然不悦道:“你以为已经稳操胜券了吗?胜负未分,一切还是未知之数。”

跟着一声召唤,沙漠之上,他那驾庞大的战车,突然冲天而起,居然变化成一具庞大的怪物,诸葛洞天闪身立在怪物身上,指挥着自己的战车说道:“此刻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诸葛洞天飞龙战车的威力。”

却见诸葛洞天剑指苍穹,忽然一剑劈下,正中那庞然大物之上,随即竟从其腹腔内喷出一道强烈的剑气,轰然射向了越苍第一百七十七章逆天罗网

更新时间:2012-04-11

眼前面前射来的这道剑气,足足有一丈多宽,庞大的气劲几乎能把一切都给冲击毁灭,越苍穹不敢硬接,而逝转手唤回紫霄葫芦,试图以紫霄葫芦吸纳射来的剑气。(·~)

千钧一发之际,那至强的剑气被越苍穹,强行牵引进了葫芦之内,尽管如此还是感觉到了强悍的冲击,扑面而来,若非是自己筋骨、易髓巅峰均已圆满,如此强悍的一击,换做寻常武者,早就被打得七零八散了。

饶是如此,越苍穹还是被往后坠落丈许,身勉强稳住,使出浑身的神力,盎然就是一击,打在囚龙剑上,眼前的剑阵立时生出一只大手,握成拳头愤然击向了诸葛洞天操纵的怪物。

这一拳速度极快,几乎由不得诸葛洞天去反应,就已经狠狠撞击在对方身上,霹雳战车往后退了半步,几乎就要倾倒,却突然探出一条腿,硬生生撑在地上,承受了越苍穹这一击。

越苍穹心头升起一丝疑惑,随即用洞察之术一看,却发觉在战车内部,诸葛洞天所有的属下,都在全力操纵这驾战车,指挥着每一个部件。

也就说说方才对方发出的那一道剑气,不知来自他一人的功力,而是聚集了一车人的功力,再加上战车本身的实力,简直是狡诈之际。

看破了对方的路数,越苍穹再也不留手,愤然祭起囚龙剑,就要全力一击,与诸葛洞天拼了个你死我活,与此同时,诸葛洞天承受了越苍穹的一击之后,也再次发起第二轮的进攻。

又一道至强的剑气爆发出来,凭空射向越苍穹而来,眼见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又要撞击在一起,突然四周卷起狂暴的沙暴,居然将拼斗地两人包裹在沙尘之中,拉扯进了黄沙之中。

再度被掩盖在沙漠之中,越苍穹就觉得自己被破天盖地的罗,围困到当中,显然是那妖族异宝,被激发了凶性,对自己和诸葛洞天发动了攻击。[~]

当即全身的筋肉生出自然的防护,强硬的鳞甲立时覆盖全身,将自己牢牢包围在其中,免受风沙的侵害,越苍穹整个人躲在盔甲之中,全力躲避沙漠的侵袭。

同时,又放出神识去打探外面的异变,却感觉到黄沙之下,暗流激涌,无形的妖气,四处弥漫,却是那张扑天的罗,正在全力异变。

而诸葛洞天和他的人马,则困在这里,拼命反抗。越苍穹心说却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挡住这妖族异宝,正在思虑间,却见到战车上突然显出一团灵光,随即整驾战车散发出奇特的光芒,那无尽的风沙竟似被这光芒所屈服,渐渐平息下来。

越苍穹心头一动,仔细观察,才发觉那灵光闪现之处,却是一个铜钹,灵光自铜钹之中散发出来,似乎正是克制这妖族异宝的法器。

不用问,一定是韩佛施展得手段,看来他终于被诸葛洞天打动了,为其所用,越苍穹不由一阵消沉,但随即又生出更为激烈的想法。

诸葛洞天和自己,早晚非要撞得鱼死破不可,今日若能将他除了最好不过,即便不成,立个下马威也是必要的。

当即驱动身前的硬甲,突然向诸葛洞天的战车扑了过去,眼见就要来到对方面前,谁知身前所处的沙漠,竟然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整个沙漠翻天覆地一般,向天边喷涌而去,不只是越苍穹,就连诸葛洞天的战车也都一并被抛飞在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何时,越苍穹感觉自己终于落到了地面之上,方要起身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一步,当即只好睁开眼睛,却见面前躺着一个面目可憎的家伙,也是奄奄一息的样,似乎受了重伤。

越苍穹见对方戒备极严,这股压迫感似乎就从对方身上传来,不由施展起洞察之术,试图探寻对方的来历,谁知却遭遇了极强的戒备。[]

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住手,居然妄想打探我的底细,我们妖族可是好欺负的,信不信我吞了你炼化成我的器灵?”

越苍穹心头一惊,却原来对方竟是妖族的人,难道和那沙漠里的妖族异宝有牵连,于是问道:“原来阁下竟是妖族的人,看来咱们算是冤家路窄,不过我看你也是伤得不轻,我也是被人重创,咱们就无谓再去勾心斗角,我要对付的人绝不是你,若是明白的,咱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对方听了,却有些讶异地说道:“人类里面,像你这样有气魄的倒是少见,不过我们妖族一向为非作歹,你以为我会对你讲信用吗?”

越苍穹却笑道:“那更好,我也不是什么守信诺的君,最好你也保佑别被我找到什么把柄,否则的话我同样会对你出手。”

“好,好!难道在凡人中,还能见到几个投缘的,我逆天罗倒也不虚此行,不过小别指望说上几句大话,就能吓得倒我,方才你探入沙漠之下,所谓何事,还不是为了地底邪异阁的宝库,还妄想收复于我,可惜反被我打得重伤,连和你一起动手那群家伙,都被我掩埋在沙漠之中。”

“原来你就是妖族异宝,逆天罗!怪不得口气这么大,也好既然遇上了,就说个明白,你我都是行动不便,与其自相残杀,不如联手合作。我也有要一展拳脚的大报复,何不借助我的头脑,一展你的威风。”

越苍穹此时竟动了收服对方的念头。

逆天罗神色一变,狂笑道:“凭你一个凡人,也想收服我,先过得了你自己这关再说。”跟着身猛然暴涨,就要化作一张罗,扑向越苍穹而去。

谁知越苍穹掌中却多出了一样紫霄葫芦,方才说话之际,他早已运用功力,恢复了大半的体力,暗藏于身体内的百窍金丹这时发挥了威力,迅速地为他补充大量的体力,因此竟是比对方恢复了更多的体力,因此才在关键时刻,亮出紫霄葫芦。

如今逆天罗,尚在重伤之中,哪里能够反抗得了紫霄葫芦的倾轧,立时便被吸入葫芦当中,被强行祭炼收服,越苍穹急忙盖上胡塞,将全部功力,灌输进葫芦之内,全力辅助紫霄葫芦炼化这个妖族异宝。

心说这要收服了,至少该是地阶下品的异宝,比之前所得到那些人阶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强大,今个可真是捡到宝贝了。

于是不敢怠慢,全力加紧炼化,不停地催动着紫霄葫芦,收服这件妖族异宝,那逆天罗在葫芦内却还不甘受制,拼命地进行反抗,妄想逃出生天,几次都要掀开胡塞,强行闯了出来。

然而越苍穹早已在外面祭起囚龙剑阵,不停地施加着法力,将那逆天罗威逼得毫无去处,足足僵持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对方的凶性被其驯服,渐渐开始被紫霄葫芦祭炼起来。

越苍穹趁机则从葫芦中吸取大量炼化过后的妖气,以为己用,此时他经历一场大战,正是恢复生机的好时候,这件逆天罗可谓得来极是时候。

又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大功告成,逆天罗被改造一新,而越苍穹也吸收了足够的妖气,除了用以恢复身体,剩下都储藏在身体百窍之中,以备危难之时,随时使用。

既然完成了一项壮举,那么接下来就该去找那地底的邪异阁了,越苍穹向葫芦中的逆天罗发号施令:“带我去地底一探,我要看看邪异阁里宝物是否还在?”

逆天罗答应一声,当即飞出葫芦,化作之前的妖族形态,为越苍穹带路,两人一前一后深入地底,先来到那商会遗址上,却发觉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整座遗址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许多会所都有呗重物袭击的痕迹,地上隐隐还有血迹,越苍穹闭目搜寻,慢慢还原之前发生的一切,意外地看到了一副诡异景象。

却是诸葛洞天死里逃生,驱车来到此地,意外发现了这商会遗址,并在秦寰的带领下要去那邪异阁寻宝,可惜韩佛这个时候和他们发生了分歧,他反对诸葛洞天将邪异阁里的物资用于争霸天下,结果双方大打出手。

韩佛一人力敌秦寰等人,这时诸葛洞天也撕破了伪装的面具,向韩佛痛下杀手,终于将韩佛打成重伤,然后闯进了地下,将整座邪异阁搜罗一空,全部搬运到了战车之上。

跟着大战时留下的气息,韩佛似乎还没有死去,越苍穹在遗址中一路查找,终于找到他的下落,却被压在一片断恒残缘之中,奄奄一息。

弥留之际的韩佛见到了越苍穹,不由露出尴尬的笑容:“是我错,居然相信了秦寰,天下的王者都是一样的无情。”

越苍穹摇了摇头,反驳道:“你错了,无情的不是王者,而是贪婪的野心家,真正的王者应该只对强者和敌人出手,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倒是可以帮你满足。”

“你能帮我夺回邪异阁里的一切吗?”韩佛忽然伸出了他的手,手心之上紧握地是那串散掉的串珠,此刻已是他身边唯一的屏障,“五十多年了,从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商会被吞噬的那一刻开始,从我对那些纷纷扰扰过来作秀的修真者绝望的一刻开始,我就预料过会有这一天。”

“也许,我邪异阁主人的使命终于要在这里完结,答应我为我找寻下一个更合适的主人。”韩佛的手忽然瘫软下去,那一颗颗珠散落在地,滴答作响。

越苍穹望着他逝去的摸样,却面无表情地答道:“我会的,在我身边就有一个合适的人,我会为她传达你的意愿。”

既然这里,已经物是人非,那么自己也就无需再多留念,越苍穹祭起囚龙宝剑,飘然飞离了这片商会遗址。

整个人飞行到半空,却取出了紫霄葫芦,对准身下的沙漠,忽然喊道:“收,给我把下面的黄沙收得一粒不剩,我要这片大地重现昔日的风光,我再不要黄沙吹拂这片大地。”

漫天的黄沙,滚滚而上,飘飘洒洒,终被吸进紫霄葫芦之中,昔日繁华的商会,渐渐又重新出现在这片大地之第一百七十八章重回太玄门

更新时间:2012-04-12

收服了眼前的这片沙漠,越苍穹密令逆天罗回到紫霄葫芦内,和吸收进来的黄沙重新融合在一起,生成一样新的法器。(·~)

逆天罗自然不敢违抗,当即依言进去,开始融合,越苍穹手捧葫芦,则打量下面的情况,却见不远处的客栈附近,诸葛洞天的战车正在耀武扬威地和一群人在争执。

仔细一看,却是司空晨他们,想是不知怎么撞见了投宿的诸葛洞天,结果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越苍穹一声冷笑,心说幸亏尔等没跑,邪异阁里的宝物我还要问你取呢。

当即飞身落到附近,同时和司空晨暗中联系:“司空晨,是我越苍穹,等下看见先不要惊讶,装作不认识的样,和我做场好戏。”

司空晨当即转过身说道:“兄弟,你口气好大,居然对我吆三喝四的,话说我们认识吗?”

“去你的司空晨,才一夜不见就装什么老大,一会儿要是演砸了,看我不海扁你。”越苍穹又叮嘱了一句,这才现身说道,“诸葛洞天,你还没走呢,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咱们的帐也该算算了?”

诸葛洞天一见是他,不由笑道:“越兄弟倒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可惜邪异阁的宝物已经尽归我所有,你就别指望了。”

“谁说我要邪异阁的宝物了,我是来为韩佛报仇的,你小过河拆桥,从人家手里得到了好处,却把韩佛给杀了灭口,这样的主够资格让人跟随吗?”

一句话说得诸葛洞天身边那群亲信,脸上不免有些无光,算起来诸葛洞天的手段确实有些让人心寒。[]

司空晨见状立时说道:“感情是个白眼狼,还跟老争客栈,去死你们。”

见诸葛洞天被人羞辱,秦寰却是坐不住了,立时跳出来说道:“凭你们也配羞辱我家主人,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懂吗?那韩佛不识时务,非要与我家少主作对,他就该死。”

“依你所说,他违背了你家少主的意思,就是该死,你家少主如何有这么大的面,能够任意决断他人的生死,我倒想请教一下?”不等越苍穹说话,司空晨倒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秦寰说道:“早就说了,我们是九龙帮……”

“算了,何必与这些人计较,咱们赶路就是。”诸葛洞天一摆手,情知自己这件事做得终究不算光彩,便要驱车回去,却又对越苍穹道,“姓越的,我知道你不服气,若是有胆色,随我到东陆,咱们比个高下,输了的话就为对方小犬马之劳,如何?”

越苍穹却轻蔑地笑道:“诸葛洞天你少来这套,妄想收服我做你的部下,我看你还错得远,今个别的不说,邪异阁里的宝物,你一样也别想留下,给我放这儿。”

一句话说出口,立时挥舞着囚龙剑,就扑了上去,诸葛洞天却也是早有准备,立时发动战车,就要变身成铁甲武士的形态,谁知另一方的司空晨突然出手,漫天洒出无数的火器,噼里啪啦,打在战车之上,引来无数轰隆炸响,却把一座大好战车,弄了个四分五裂。

没想到面前突然出现的这帮人,居然和越苍穹是串通一气的,诸葛洞天不由大惊失色,幸亏他躲避及时,飞身跳起到半空,避开了司空晨的火器攻击,但是自己最强大的战车,却已经不能发动了。[~]

“你们是一伙的?”诸葛洞天吃了一个大亏,却是并不慌乱,及时带领手下摆好阵势,随时准备再来一场大战。

越苍穹却得意地祭出紫霄葫芦内,方才祭炼完成的逆天罗,那铺天盖地的罗遮云盖日一般,显现在对手面前,滚滚黄沙随时呼啸而出,开始将战车散落而出的邪异阁中的宝物,一一吞噬:“小小手段而已,就像你安插秦寰到太玄门一样,我不过是学以致用,牛刀小试。”

“咱们不算完,今个只能算是打个照面,山高路远,有的是机会再打交道。”诸葛洞天权衡面前的局势,今日带来的只是几名忠心部署,大量的精锐帮众没有在身边,霹雳战车也已被毁,与对方殊死纠缠,绝非上策。

越苍穹却也没打算和他今日就拼个你死我活,便道:“意见一致,我也一样,记得回去了替我向你妹妹问一声,就说我很想念蹂躏她那**元神的好日。”

诸葛洞天被他出言挖苦,却是不为所动,早已施展神通,带着部署飞起到半空,说道:“佩玉只是我的干妹妹,被她玩弄过的小白脸,不知要排出几条街去,你也只不过排不上号的连襟而已。”

“那么,再见不送!”越苍穹听他居然能在败局之中,还能无情反击,就知道今日若不能杀了对方,实在是个心头大患,突然催动身前的逆天罗,猛然扑击向了诸葛洞天而去。

但是在诸葛洞天身前,却荡漾起波浪一般的异样光芒,滚滚黄沙被那波浪消弭殆尽,而诸葛洞天的人也在一瞬间,带着部下闪进了那波浪之中。

五行遁术·镜花水月。

“诸葛洞天,你逃得了一回,却逃不了一世。”越苍穹恨恨地望着,消失在水系遁法之中的诸葛洞天一行,说道,“在我越苍穹的青云路上,你将会成为最璀璨的一道烟花。”

司空晨凑过来说道:“姓诸葛的,和九龙帮是不是沾亲带故?”

越苍穹道:“还用猜吗,这一回是九龙帮的少主,和诸葛佩玉是干哥哥的关系,对了苏宴紫怎样了,我出去了一整晚大家都没事?”

独孤无明却主动站出来说道:“这个还用你问,我的命已在你手里,如何还能兴得起风浪?”

越苍穹道:“话却也不是这么说的,毕竟一晚上未见,谁知会发生什么事?”

当即收去紫霄葫芦,便要回去客栈,可惜身后那间客栈居然已经彻底地倒塌,原来就是在昨晚双方大战之时,沙漠上的一切都已毁坏殆尽,越苍穹不由摇摇头:“看来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苏宴紫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扶住他说道:“昨晚去哪儿,人家难受了一夜,你却见不到人影,是不是又去风流快活了?”

“不是?”越苍穹回头望着龙精虎猛的苏宴紫,那叫一个诧异,忙问司空晨,“怎么回事,难道记不清昨晚的事了?”

“这个你得问她。”司空晨一指独孤无明,不用问肯是毒手医仙给苏宴紫下了点儿什么东西。

正这时,苏宴紫正伸手来撕越苍穹的耳朵,那神情分明是个野蛮丫头,越苍穹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风紧扯呼。

当即祭起几把飞剑,带着所有人立时穿越山川,重回太玄门,这一路上没少挨苏宴紫数落,果然大小姐发起飙来,不是好欺负的。

“说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舍下人家不管不问,是不是背着我又去喝花酒了,早知道你不是好人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浪荡的样,知不知道人家多担心你?”

看得司空晨傻笑不语,肠都快断了,趴在飞剑上不停地捶着剑身:“没想到你们还是青梅竹马的模式,太奇葩了。”

“去你的,穿越了,这台词是你说的吗?”越苍穹踢了他一脚,却又被苏宴紫那粉嫩的小手,狠狠掐住了耳朵。

“干什么,还打人,人家司空晨得罪你了吗?为什么不敢承认咱们两个自小认识,反正认识你以后我就没交好运,我要回苏家见我爹爹去。”

“不是,苏家已经物是人非了,苏大叔离开苏府去干革命了,你不会都忘记了?”越苍穹这下彻底抓狂了,忍不住拉住独孤无明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晏紫好像失忆了。”

“这个就怪不得我了,我可以为她解毒,却难保不会有后遗症,想要苏宴紫恢复原样,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解除对我下的禁制。”

独孤无明有恃无恐地说道。

“想得美!”越苍穹却彻底否决,“白豫川还在你手里,没把他交出来,还有妙儿,我会轻易放过你,开玩笑。”

越苍穹亮出玄武神镜,就要把独孤无明收进镜中世界,好生折磨一番,谁知苏宴紫在后面趴在他身上说道:“苍穹哥哥,我好累,你背我回去。”

不会,越苍穹那叫一个无语,晏紫你要卖萌,也不能非挑在这个时候第一百七十九章甜蜜的修炼

更新时间:2012-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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