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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丑闻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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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丑闻

当日无话,回去府中,吩咐司空晨等人,立时送客,今天不再招待任何弟前来送药,大家伙一边照他的吩咐去做,一边问道:“又怎么了?”

越苍穹道:“很快就会有好戏上演了,当然要摆好舞台,嫣儿、宴紫我有事吩咐你们去办,你们如此这般……”把夏侯颜和苏宴紫唤到近前,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人连连点头,收拾了些东西,当即离开。[~]

司空晨看着好生好奇,不由问道:“老越,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把苏宴紫还有夏侯颜都给支开了,要她们去做什么?”

越苍穹笑道:“这个暂时保密,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司空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韩彤儿和慕容恨也是一般的不理解,越苍穹却躺在自己的床上,说道:“没什么事,都早些休息,如果我猜得不错,大概要到晚上好戏才会上演,慕容恨你多做些好吃的,记着当宵夜。”

几人被他打发走,各自休息去了,于是为风平浪静的,就这么过去了一下午,越苍穹就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玄武神镜,关注着镜中西院的动静,等待着他要看的好戏。

果然过了没多久,西方长老就从西院悄悄离开,整个西院平静了没有片刻,就出现一阵争吵,却见两人从屋中出来,气势汹汹地对骂,竟是洪君及和定延非。

只见两人吵得耳红脖粗,最后不欢而散,然后那洪君及居然驾着飞剑,一路赶向了这里,看来是不甘被西方长老叮嘱,面上过不去,就让怒火冲昏了头脑,过来找越苍穹的麻烦。

越苍穹算好了时间,估计着对方要到了,才豁然开启洞天府的大门,等待着洪君及的到来,片刻之后,大门外飘然传来一声怒喊:“越苍穹,你个小人,快快给我出来。”

然而越苍穹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直到洪君及硬生生闯了进来,见到他躺在床上那副慵懒的样,才怒道:“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是看不起我洪君及吗?居然找西方那个……来堵我们的嘴,告诉你昨晚我还真就没去西院广场,你待怎么样?”

越苍穹微微一笑说道:“君及兄,你这又是何必,本来这事就算过去了,你却非要不打自招,既然你都找上门来,亲口承认上午说了谎,那么请你交待那晚你没有去广场,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洪君及正在气头上,却是不理会越苍穹的质问,竟是亮出宝剑就砍了过来:“废话少说,起来接招,输给我你就乖乖认错。[~]”

越苍穹那会跟他客气,甩手亮出囚龙剑,随手一挡,啪的一声,震得洪君及飞了出去,险些摔个跟头,跟着爬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越苍穹,又一次扑了上来。

这一回他宝剑之上,附加了法力,无端照起一团光彩,化作两头白猿就扑了过来,越苍穹却也不示弱,掌中囚龙剑,随即祭起一尊罗汉,愤然挥掌一拍,将那两头白猿打得飞了出去。

然后洪君及的身影不退反进,已然趁着剑光欺了进来,跟着掌中宝剑无端伸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冲向越苍穹的脖颈,越苍穹身躺在床上,背脊已然贴在墙壁上,再无退路,此时唯有全力抵抗。

当即横剑格挡,剑刃抵上对方锋利的剑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奇特的力道传了过来,越苍穹就觉得面前一阵炽热,囚龙剑竟被钻出了一个洞口,剑刃无端也变得赤红了起来,跟着一点剑芒闪现出来,须臾之间,已经刺到越苍穹的脖颈上。

噗的一声,一丝鲜血从鲜血自伤口处涌出,随即就像止不住似的,大量的鲜血开始涌出,然后无止尽地蔓延出来,最终化作血海将整间屋都给淹没,连出手的洪君及也未能幸免。

“这怎么可能?”洪君及不由惊呆了,本以为自己那一剑已是胜券在握,最后却生出了如此异变,难道是……

果然在他被血海淹没之时,越苍穹的声音却从头顶响起:“看来你练得是疾风巅峰,可惜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会那么大意躺在床上和你对招,好好看看周围,你已经被困在我的玄武神镜之中了。[~]”

洪君及豁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踏入这房间,就中了越苍穹的圈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汹涌而来的血海,已经淹没至头顶,顷刻之间意识竟然恍惚起来,虽然勉强保留一丝清明,奈何在那玄武神镜的镜中世界里,却哪里由得他去做主?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洪君及忍不住问道。

越苍穹却反问:“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和定延非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昨晚主院失火的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如此费力遮掩,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洪君及冷哼一声道:“我做了什么不需你管,今日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杀戮同门乃是大罪,你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越苍穹在镜外望着不可服软的洪君及,心说你嘴硬我就看不出来吗,在我的镜中世界你心中每一个想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伸手在玄武镜上一抹,立时显现出一团影像,却是洪君及内心最隐秘的记忆,事情就发生在昨晚……

原来洪君及当晚确实去了西院广场,本来他和洛万年、定延非三人约定好了,在广场喝酒论道,没想到等了两人一个多时辰,却都没有看见人出现,懊恼之下就去找两人质问,没有想到的是先在定延非的住处,无意间发现他和西方长老的秘密,不由大惊失措。

西方长老被人撞破与弟的勾当,自是羞愧无比,当即使出厉害手段困住洪君及,要其为自己保守秘密,洪君及虽然背后有际遇门的背景,但毕竟际遇门的人在太玄门却并不得人缘,两派之间甚至还有恶性竞争之嫌,所以洪君及权衡思量,也不敢和西方长老撕破脸。

当即达成共识,洪君及窝了一肚火,又去找洛万年,更可气的是洛万年这厮,竟然在和两个新入门的小师弟在练武。

说起洛万年这人,表面上看是个脾气火爆的男儿,其实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只在四大弟之间流传,那就是此公有龙阳之癖,但凡新入门的弟,难免遭起上下其手。

此君练得一把华盖罗伞,乃是幻影巅峰的宝物,实则却是用纯阳之身的童男,祭炼念想得来的幻象,他借口找那些俊俏的师弟与自己修行,待入了华盖罗伞的幻阵之中,便趁机上下其手,最是卑鄙。

洪君及见他又在搞这些勾当,更是又恨又嫉,于是拂袖而去,四处闲逛,只觉得什么四大弟都是虚的,只有自己是被孤立的,也不知多久,手里拎着壶仙酒,居然跌跌撞撞闯入同门师妹苏菲凤的房中。

这苏菲凤乃是丹鼎派十三俊秀之一,平日里早就仰慕之位师哥久矣,今日见其喝得醉醺醺的,来到自己房中,心中就是一跳。

于是殷勤招呼,为洪君及宽衣解带,好生服侍,洪君及醉眼迷离之际,就糊里糊涂做了那颠龙倒凤之事……

看到这里,镜中的影像无端的一闪,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隐去了,越苍穹眉头一皱,心说偏是到了如此香艳的地方,却嘎然而止了,莫非那洪君及还有什么隐秘,不肯让人知晓,才防护得如此严密。

越苍穹思虑了片刻,决定再次施展手段,逼迫洪君及吐露实情,于是亮出擂鼓镇魂锤,对准镜中猛然一阵敲击,伴随着锤音不绝于耳传入镜中,那洪君及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晃晃,只勉励支撑了片刻,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镜面之上再次显现出影像,却是那床榻之上,尴尬地两人,正在无言相对,最让人看不懂的是,极力遮掩住身体的不是那苏菲凤,反而是洪君及,在那薄薄的棉被之下,遮掩不住的却是洁白诱人的娇躯,而苏菲凤则是绯红了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两人齐齐开口:“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会的,绝不会说出去你女儿身的隐秘。”

洪君及竟是女儿身,怪不得她对洛万年还有定延非的感觉怪怪的,却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莫非她对两人早已倾心,还是有什么不堪的往事?

越苍穹没有想到四大弟之间,竟有如此许多的龌龊勾当,心中更加鄙夷,世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果然不虚。

这时镜中的洪君及,已然恢复了神智,一把拉住苏菲凤的手说:“菲凤,以前是我不好,故意疏远你,其实是我有苦衷,如果你肯帮我,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苏菲凤却是尴尬一笑,明知两人都是女儿身,还能向对方索要些什么,只是安慰洪君及道:“洪姐姐放心,不洪师兄,菲凤绝不会背叛于你的,当然也希望洪大哥以后能多多关心一下菲儿,菲儿愿意做洪大哥的好妹妹。”

“真的吗?”洪君及打量着对方的眼神,似乎无法肯定自己的决断是否正确,在那一刻,越苍穹分明看到他暗藏的杀意,若非酒醉之后,体力未有恢复,只怕早就杀人灭口。

两人一番虚与委蛇,那苏菲凤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洪君及和她演一场戏,做人前的好眷侣,背后的假鸳鸯,掩人耳目。

洪君及心中厌恶得很,却也不能直接拒绝,勉强之后答应,于是又客套了一番,方才离去,心中却是窝了好大一团火,五处宣泄,直到第二日遇见越苍穹上门来询问昨日的事,他哪里肯说实话。

于是趁着洛万年暴怒之际,想了个借口,编出三人都在广场上品酒论道的话,本来这是可以相互佐证的好借口,谁知下午定延非就带着西方长老过来,叮嘱他不可随意露出马脚云云,一下激怒洪君及。

当即跑来找越苍穹理论,却反而受制于人,越苍穹心中深深鄙夷他们四人的行径,心说活该你们倒霉,遇上我越苍穹,一个个的丑恶嘴脸,都别想藏着,总会把你们曝光在太阳底第一百五十四章败絮

更新时间:2012-04-04

看穿了洪君及隐秘之后,越苍穹心想是时候和对方谈判了,当即以神力唤醒洪君及说道:“洪君及你的隐秘我已经知道了,没想到四大弟之间还有这么多隐秘,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

洪君及这时回过神来,恍然才发觉自己居然中了诡计,不由怒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还不放我出去?”

越苍穹笑道:“放你出去?我说洪师姐,俺知道了你这么大的秘密,敢随便放你出去吗?万一你要是惦记上我的脑袋怎么办?”

“你……”洪君及不由跺脚说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个不用你多问,反正是我已经知道了,你隐瞒了女儿身,潜进太玄门,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怕秘密被拆穿了,然后被人当成奸细?”越苍穹借机套她的话。

洪君及慌乱之下,果然口不择言地说道:“你不要乱说,我是以际遇门客卿的身份来到这里的,掌教还有几位长老都是知道的,你不要随便挑拨两派之间的关系。”

越苍穹见状已然明白,笑道:“这么说连你师门,都不知道你的隐秘,看来你真的是隐藏了很久,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洪君及闻言大囧:“你想怎样?”

越苍穹道:“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只不过想请你去见几个朋友,要不这就请五大长老过来验明正身,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女儿身,或者是我越苍穹看错了?”

洪君及看他要来真的,竟而急得快哭了,最后终于忍不住眼红着说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人,其实我不是兰晔大师的外甥,而是她捡来的孤女,我的母亲是一名沦落风尘的女,因为不甘在青楼终老,私下和人约好了私奔,没想到对方把她给骗了,半路裹走了我母亲所有的值钱东西,还将她卖给了一伙土匪,后来我母亲被山大王强娶为妻生下了我,那大王嫌我是女孩没用,就把我丢弃,幸亏兰晔大师偶遇,把我带走抚养成人。[~]”

“你因为惧怕重蹈你母亲的覆辙,所以隐瞒了真实的身份,一直以男儿身出现在人前?”越苍穹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个洪君及身世倒也蛮可怜的,“但你对洛万年还有定延非,似乎有不寻常的关系,到底怎么回事?”

“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个恶人!”洪君及脸上一红,却似想起了极为不堪的往事,“我初入门时什么也不懂,受了他们的蒙骗,却被洛万年哄取和他一起练功,不想却中了洛万年的圈套,进了他的华盖罗伞之中,供他采补元阳,结果发觉我是纯阴之身,从此就拿捏着我,让我以他马首是瞻。”

“那个定延非更可恶,不但和西方长老有染,还背地里来勾搭我,真真恶心死人了,定延非一开始被我拒绝好不甘心,就去找洛万年求助,结果洛万年就收了他好处,泄露了我的秘密,从此我就被他二人要挟,表面上情同手足,实则却是任他们鱼肉的奴隶。”

“想起来的时候就把我唤去,寻欢作乐,有了新欢就把我抛到脑后,可怜我洪君及好歹也是四大弟居其二,竟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说着说着,洪君及又痛哭起来。

越苍穹看得实在不耐烦,皱眉说道:“罢了罢了,你就别在我面前哭丧了,你们的事我无暇多问,既然证明了昨晚你们都不在广场,那么你告诉我,其他两人是不是一直都像你说的,在做那些见不得的事情,没有离开?”

洪君及一抬头,思虑了一下才道:“这个我就说不准,我撞见定延非的时候,是未过时,等到洛万年那里,就是时一刻了,然后去了苏菲凤的居所,醒来时差不多已是三更时分,后来就是传出主院起火,我们才被逼中断了谈话,匆匆而别。[~]”

越苍穹点了点头,心说就是洛万年那两人还有可能做了些别的事,谁也不知道,于是对洪君及道:“也好,既然你都已交待,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而且我早说了,我此来只为调查内奸一事,你们只有和这件事没关系,其他的我不会多问,也不会多嘴。”

“你若没意见,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这便放你出去。”越苍穹又警告她说,“但你若是存了其他的心思,想要背后里和我捣鬼,我趁早告诉你,我越苍穹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洪君及被他一番恐吓,哪里还有反抗之心,只是点头道:“今日一战,我已知道绝不可能是你对手,你若肯给我活路,我可以告诉你更多门派里的秘密,不过你要先放我出来。”

越苍穹一听对方居然在和自己讲条件,不过也好该是给洪君及一点儿甜头的时候了,当即伸手一招,洪君及的身躯立时从镜中被拉了出去,重新出现在越苍穹面前,好半天才确认自己是脱离了镜中世界。

这时再看面前的洪君及,确实有几分小儿女的姿态,只是知道了她的隐秘,越苍穹对此女确实毫无兴趣,只道:“我已经表示了诚意,洪师姐别忘了你方才说得,有什么门内的机密可以告诉我的?”

洪君及此时望了望越苍穹,总算稳定了情绪,坐下说道:“这要看你想知道那方面的,别的支派我或许知道不多,但是丹鼎派内部的肮脏事,我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越苍穹随即点头道:“那好,你就先给我说说,洛万年还有定延非这两人,都有什么隐秘?”

洪君及道:“我就先说洛万年,你也与他交过手了,他在四大弟里排名第二,修为仅次于贺恒,然而实际上却是极龌龊的家伙,专爱龙阳之癖,据我所知他其实是被九龙帮赶出来的,就因为他在九龙帮的时候行为不检,惹怒了九龙帮的少主诸葛洞天,差一点儿就把他给灭了。”

“幸亏他的叔父诸葛超群替他打通了关节,把他送到太玄门来,勉强算是立住了脚,可惜洛万年没过两年就开始原形毕露,先后玩弄不少派中的年轻弟,惹得下面的新人都是怨气冲天,虽说我们四大弟看起来同气联枝,关系默契,其实贺恒最是看他不起,所以你别听上午洛万年吆喝得多厉害,他只不过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越苍穹闻言不由失笑:“还有这事,怪不得这个洛万年看起来是个莽汉,实则却是城府颇深,不对,应该说了卑鄙龌龊,居然好男风,留这种人活着做什么,若不嫌弃,我倒是可以除了这个祸害,替你出口恶气。”

洪君及却是不敢答应,只道:“我此刻只道你本事了得,但他洛万年好歹也是四大弟居二,宇文术再不喜欢,也要仰仗他来撑撑场面,尤其还是贺恒一败涂地的时候,你若对他下手,难免惹起更大的风波,似乎不妥。”

越苍穹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我此时此刻的做法,你难道没有发觉吗,我分明就是来搞事的。”

洪君及终于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才道:“我明白了,那么再说说定延非,他本事却是没什么,就是靠和西方长老的庇护才一路爬上来,和洛万年却是一拍即合,据说两人还是那什么……总之我是说不出口。”

“但是,定延非本事虽然一般,却在门派中的人缘破好,至少他门面功夫做得极好,这个人你最好小心不要得罪,因为被其拉拢的门中女,已然占了大半,此人还是个花心大少,纵情无度,因此也掏空了身,功夫稀松,但他精于炼丹,床底之欢,却是十分了得,有不少师姐都是难逃他的毒手,惨被辣手摧花。”

越苍穹惊道:“还有这事,这个定延非竟然还是花心情圣,莫非他也精通什么**媚术?”望着洪君及忽然尴尬的表情,想必是没少受定延非的摧残,于是摆手道,“罢了,我也问了许多,最后只问一样,就是那十三俊秀的情况,你却简要地给我说说。”

洪君及想了想说道:“十三俊秀也是丹鼎派里的后起之秀,大部分都是新进门修行刚突破武技九阶的弟,论实力稍逊我们一筹,却也是宇文术重点培养的弟。”

“这十三俊秀分别是卢放、薛亮、李迈、李向、高良、高明、苏飞城、苏菲凤、黄钟昆、曹引林、丁凉、马战、秦寰,各自依附于四大弟,除了苏菲凤,丁凉、马战也是我的亲信,而卢放、薛亮、李迈、李向则是依附于贺恒,高良、高明和洛万年走得最近,苏飞城、黄钟昆、曹引林则是定延非的跟班,只有那个秦寰似乎谁的账也不买,有点儿被排斥的意思。”

越苍穹仔细听她说完十三俊秀各自的资料,心中渐渐已有了计较,尤其是那秦奂似乎有些特别,因此更加留意上了,于是问完了大概,便结束了谈话,送洪君及出去。

洪君及大闹一场,索性越苍穹还算给她留了几分面,临走时却是无端多了几分好感,因而二人隐隐达成联盟的意图,越苍穹望着洪君及离去的背影,心说下一个就该轮到洛万年第一百五十五章挑衅

更新时间:2012-04-04

送走了洪君及,越苍穹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一早便要睡去,心说这些个什么大弟,真是一个比一个龌龊,早知道就不趟这些浑水了。[]

若是惹得自己不爽了,少不得又得大开杀戒,搞他个血流成河,恍惚中终于睡去,做了一个怪梦,梦中他发觉阎罗**又提出了警示,这是这一次上面画得不再是已发生的事,而是自己想要他发生的事……

越苍穹突然从梦中惊醒,他觉得这个梦很有古怪,难道说阎罗**要提出什么警示了不成,当即取出阎罗**仔细翻看,上面却什么也没有,虽然感觉自己好像多心了,但是练到他这种修为每一个念头,每一种想法,都不会是无心而发。

难道说阎罗**有什么奥妙,是自己从未发觉的,如今却又觉醒了,越苍穹凭借着万象元神的经验,迅速打量分析阎罗**,眼看就要得到一丝警示,突然有人推门进来说道:“苍穹,外面有人来闹事,是洛万年带着好几十名弟,说是你送的丹药有假,害他的同门走火入魔,重伤残废。”

越苍穹微微一笑,当即合上阎罗**,心中已然明白,这个洛万年分明是借机闹事,于是推门出去,和来报信的韩彤儿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中毒的是谁?咱们有没有派过丹药给对方?”

韩彤儿道:“我问过宴紫了,她说有是有,可是依照对方的体质吃了这种丹药,绝不会出问题的,一定是对方在讹诈。”

“是不是讹诈,咱们出门看看就知道了。”越苍穹心中已然有数,当即随韩彤儿来到大厅附近,他先示意让韩彤儿出去,自己躲在后面的房间查看。

却见大厅中挤满了丹鼎派的弟,洛万年带头正在不依不饶地数落:“越苍穹啊越苍穹,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为什么越苍穹不敢出来见我?我们丹鼎派的人吃了他给的丹药,结果就一病不起,如今就成了这样,你们说怎么办?”

洛万年伸手指着地上躺着的一人,却是一名弟面色枯黄地躺在那里,似乎病得不轻,越苍穹打量着几眼,又看了看洛万年的表情,分明是一副色厉内荏的表现,想必这件事他一定做了手脚,于是暗中召唤苏宴紫让她进来和自己说话。[]

苏宴紫得到指示,转身便要离去,洛万年一看她怎么匆匆要走,感觉出了不对,伸手就要拦住苏宴紫:“做什么,说不出理由,就要走人吗?你不是号称神医吗?也给我师弟好好看一看?”

不等他伸手去拉苏宴紫,司空晨和慕容恨早就抢不上去,挡住说道:“做什么,还想胡来吗?不用着急,咱们有理说理,等会儿越苍穹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洛万年见他二人气势却也不弱,狠狠哼了一声,退了一步说道:“且看你们要做什么?”

苏宴紫这时来到后厅,悄声去问越苍穹道:“怎么了,有何事非得要我过来?”

越苍穹道:“我心中已猜了大概,却还不是十分清楚,你给我说说那重伤的弟,到底什么情况?”

苏宴紫道:“依我看,他的伤不像是突发,应该长期阳气外泄,伤了根基,最近又好像做了什么过分伤身的事情,结果才病入膏肓,按说咱们炼制的龙涎丹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越苍穹笑道:“当然不会有问题,想想也能才明白,对方这叫栽赃嫁祸,妄想给我越苍穹门前泼脏水,门都没有!”

当即拉住苏宴紫的手,大步出去,朗声说道:“怎么,洛老兄一大早就这么好的雅兴,上门过来我给热场来了,还带了这么多朋友,真是不厚道。”

洛万年见他终于出来,再次吆喝起来:“越苍穹你少在那里废话,我师弟伤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越苍穹想也不想,就回答:“自然是有病治病,没病吃饭,慕容恨你给看看,该吃点儿什么好?”

慕容恨仔细了打量那伤者几眼,说道:“得喝汤,而且还得是清淡的面汤,阳气缺失得太严重,一时补不过来,只有刺激自身的潜力,来调节阴阳,和我特质的面汤一个月,包管恢复正常体力,然后再补一些壮阳的好东西,一切就能恢复如常,只不过经此一劫,至少要减十年寿命。[~]”

“你这话怎么说的?”洛万年看他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心慌吗,出来打岔,“我师弟明明是中毒了,什么阳气缺失,你是做什么的?”

慕容恨被他一番顶撞,却是毫无生气的样,反而瞥了眼洛万年,叹道:“可惜,你跟他相反,阳气过分充沛,而且凝聚在体内难以宣泄,阴气却不足,你比他还要短命。”

“说什么呢?”洛万年身后那些师弟闻言,不由吵嚷起来。

越苍穹却朗声笑道:“是不是说得不准,问问贵师弟不就知道了。”他声音虽然看似不大,却中气十足,吐字异常清晰,筋骨巅峰加上神力巅峰的威势,生生把洛万年带来那些人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随即,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之时,越苍穹就已极诡异的身法来到躺在担架上师弟面前,将他扶起到身边问道:“你告诉我,吃下我配得丹药,到底如何的不舒服?”

对方被迫与他对视,初始还不敢说话,但是越苍穹却暗中施展了幻术,并且将一丝独特的真气传到对方体内,即助其调理身体,同时又不得不受自己控制,因为中了越苍穹的幻术,此人不自觉就将心中的实情说了出来:“我来领了贵府赠送的丹药,本想拿回去调理一下身体,可惜却又遇见了洛师兄,洛师兄他……”

洛万年见他情况不妙,居然要说出真话,当即就要上前阻止,旁边早有司空晨一把拉住他道:“别动,着什么急,人家正在说实话,你想做什么?”

洛万年被他突然拦住,就想一甩膀把司空晨震开,不想突破了武技九阶的司空晨更是今非昔比,洛万年这一震,竟然毫无反应,却见司空晨双手在他身上一按一推,轻松避开洛万年的攻势,跟着十几把锋利的暗器从司空晨身上刺出,抵在了洛万年身上:“别乱动,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眼见受制于人,洛万年心惊之余,当即给自己带来的那些师兄弟们使眼色,十几人正要叫嚷着要围到越苍穹身前,不想地面之下无端突兀起无数根石柱,将他们齐齐困在外面,正是夏侯颜施展机关术,阻止了对方。

而在石阵当中的越苍穹,则继续从容不迫地让那名弟说下去:“洛师兄听说我来这里讨要了丹药,大发雷霆,越苍穹挖他的墙角,说什么故意跟他作对,还呵斥我吃里扒外。”

“我知道洛师兄惹不起,只是想着有丹药可取,不取白不取,当时诚惶诚恐,问他怎么办才能消火,洛师兄却又把我拉到他的练功房,强行要我帮他练功……”

说到这里,终于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那后面是洛万年丢人的丑事,但是越苍穹此时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让洛万年声明扫地,于是加紧施展幻术,攻破对方的心防。

终于,那名弟忍了几忍,眼前还是不肯说,洛万年却在旁边大喊道:“李向你不要乱说,不然我洛万年要你在太玄门混不下去!”

这一句话却偏偏激怒了李向,在越苍穹的幻术影响下,也不知哪里来了天大的勇气,居然爬起来指着洛万年道:“姓洛的,这些年我也忍你够了,整个身都给毁了,还想堵我的口!你练什么邪术,害了多少新入门的弟,大家心知肚明,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好龙阳之癖,简直就是修真界的败类,去死你!”

这字字句说出了口,真真刺激得洛万年面红脖粗,终于发狂一般挣脱了司空晨的控制,向越苍穹扑过去道:“你们两个算计我,你们是串通好的,想要毁我名声,我饶不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司空晨本要打出无数暗器,将之撂倒,却被越苍穹使眼色阻止他有所动作,于是放手让洛万年冲过去,等到失控的洛万年来到越苍穹面前时,却扑了空,然后一伞打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了几块碎砖。

面前的越苍穹竟是幻象,洛万年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现状,就被耳边传来的一句问话说道:“你已经输了,就认命!事情就这么简单,胜者为王……”

随着一把巨剑从天而降,狠狠斩击在洛万年头顶之上,越苍穹才说完了那后半句话:“败者寇!”

然后那无穷的神力贯彻在剑尖之上,洛万年被这一击打得整个人陷落在地面之下,半尺有余,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数的神念被灌输进头颅之内,成了待宰的羔羊,任由越苍穹宰割。

“给我滚!”越苍穹厌恶地飞起一脚,将洛万年踢飞出去,然后一手夺过他手里的华盖罗伞,抓在手里,施展神力左右一拧,最终把洛万年的得意兵器折成了七八截,同时又以囚龙剑刻印出的法阵,将其中的幻阵一一泯灭,“这等龌龊肮脏的邪器,留他何用,给你陪葬去。”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洛万年,越苍穹一指那些跟他前来闹事的弟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长老,就说洛万年是我打的,他干了什么勾当自己清楚,有不服气的尽管上门找我,有搬弄是非的,尽管等着我去找他,没事都他妈散了!”

转身再不多看这些人一眼,指了指重伤的那位弟,吩咐慕容恨道:“给这小治病,别让他死了。”

于是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洛万年在太玄门算是彻底倒下了。

越苍穹回到房中,暗中却在思索,今日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不知又该惹出什么样的风波,不过这又是洛万年自找的,要不是他欺人太甚,自己也不至于这样。

忽然又想以后的事态都能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变化就好了,最好是洛万年自认罪状,然后承担下一切,那么自己也就一身轻松了。

便是想到这一点儿上的时候,阎罗**无端飞到自己面前,展开到了某第一百五十六章预言

更新时间:2012-04-05

却见阎罗**赫然显示着一副画面,却是一名魁梧男,正在几名道士面前跪倒认错,看模样依稀竟是洛万年。(·~)

越苍穹心中不由怪道:“奇了,还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个洛万年还真的如自己想的那么做了,却不知接下来会如何?”

随即又见阎罗**翻过一,上面化作洛万年倒在血泊中,手握一把匕首插在自己胸前,却是自尽了结了,没想到他竟然羞愧难当不活了。

越苍穹这下可坐不住了,就算巧合也没有这样巧的,不由拿起阎罗**使劲打量起来,终于脑海中的万象元神得出结论说道:“这本阎罗**有了新的神通,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操控他人的命运。”

“原来如此!”越苍穹暗暗惊叹,却不知会否这么如意就办到,又拿着阎罗**说道,“**啊**,是不是真的可以如愿,我若是要洛万年暴毙而亡呢?”

果然,那上的画面渐渐隐去,随即变成另一幅场景,却是洛万年突然七窍流血,丹碎而亡,看得越苍穹不由得意:“好,死得好,你个兔二爷活该没有好下场!”

直到他确认了心意,那两却无端脱离了册,焚烧起来,最终化为灰烬,越苍穹打量了地上的灰烬几眼,看来是实现预言去了,当即打开玄武神镜,观察西院的情况。

没过多久,就见到西院众长老齐齐聚齐,洛万年被公然批判,众多弟纷纷反目,尽数他的罪状,然后连番指责,洛万年羞愧难当,又已功力尽失,竟而受不了此次,当场暴毙,看得众人一阵唏嘘。

宇文术好生无奈,命弟收拾洛万年的尸体,送还给九龙帮的长老,这一场孽缘算是彻底结下了。

越苍穹看了洛万年的下场,心中叫了一声好,总算除掉了一个祸害,一举两得,这时苏宴紫和夏侯颜推门进来,说道:“刚闹完,你就又躲进来了,就不问问我们出去调查的结果?”

越苍穹笑道:“我对你们放心得很,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正好告诉我那是十三俊秀的详细情况,还有他们的态度。(·~)”

苏宴紫道:“那十三个人我们只见了一小半,很多都不愿和我们正面接触,像是怕惹起不必要的麻烦,除了洛万年还有贺恒的亲信,其余两名大弟的亲信倒是很有意和咱们联手。”

越苍穹点点头,这个结果并不出他的意料:“这是应该的,洛万年和贺恒一向强权惯了,他们的亲信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反观其余两人的亲信,因为并无太强势的主,所以立场便不那么鉴定,但是如今洛万年彻底失势,他的那三个跟班就说不定了,我让你们特意留意的秦寰怎么样了?”

夏侯颜道:“这个人我们暂时没找着,说是出去远游了,好像和其他俊秀的关系一般,只是宇文术相当赏识他,另外我们得到一个消息,就是这秦寰的实力似乎深不可测,有了解内情的说他有大将之才,似乎不输于四大弟,不知为何甘于做一名末席弟。”

越苍穹寻思了片刻说道:“恐怕,这就是此人精明的地方,大隐隐于市,也许他在逃避什么,或者在图谋什么,一定尽快找到他。”

夏侯颜和苏宴紫对望一眼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越苍穹一摆手道:“不必了,这个我自有办法,你们还是想办法多多招揽上门索丹的弟。”

此刻他心中已有另外的盘算,有了阎罗**预言的能为,自己以后行起事来可谓事倍功半,当即送走二女,独自又在屋中研究了一会儿,仔细推敲阎罗**预言的能力,可以发挥到何种地步。

先是拿倒霉的司空晨做了会儿实验,一会儿让他进屋来搬搬抬抬,一会儿又让出去给自己传信,搞得司空晨一头的火,可就是不由自主地对越苍穹点头哈腰,心中那叫一个郁闷,话说老到底怎么了?

越苍穹最后看他实在可怜,终于罢手,让司空晨不再受折磨,司空晨这才脱口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有什么秘密?”

“这个就只可会意不可言传,总之以后你就多做几回苦力,干得不好主人我就会皮鞭伺候。[]”

被越苍穹一阵戏谑,快累趴下的司空晨还真是没脾气,正想给越苍穹面前班门弄斧一下,却被越苍穹又一次施展阎罗**,乖乖把送出去迎接外面来的客人。

这一回来的却是老熟人,四大弟里的定延非还有西方长老,越苍穹从玄武神镜中看到两人出现,好生厌恶,却听两人前来无非是要和越苍穹结好,那定延非更厚着脸皮叫苏宴紫师姐,说是要在洞天府好生讨教一阵,并且拿了好几盒灵丹妙药过来当见面礼。

越苍穹知道他是见洛万年的下场凄惨,害怕了过来和自己示好,可惜越苍穹没功夫搭理这种小人,当即从传音丸里嘱咐苏宴紫一句,悄悄离开了。

出了洞天府,越苍穹乘着囚龙宝剑,在太玄门的势力范围内,四处飘荡,一时间却也惬意,心说在太玄门的日实在是太过舒服,有时候简直就忘了奋斗的原因了,等忙过这阵得好好加紧修炼了。

自己的目标是尽早打败汪剑仲,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向域外天界正式进发,和父亲他们会合,而此刻自己所有的成就不过是九牛一毛,切不可盲目得意自满。

当初在那无妄之地,见识过无数的人间兴衰荣辱,让小小年纪的越苍穹早就明白了世事无常,得到可以顷刻间再变成一无所有,输掉了一切却也有可能从头再来,甚至直达巅峰。

人世间的事,往往都难说得很,更何况是更加复杂多变的武者世界,越苍穹决定今天好好放松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苦修。

前方突然飞来一个人影,悄悄靠近越苍穹身前,与他并排而行,说道:“原来是越师侄,最近真是好大的动静,却不知你差得怎么样了,下一步准备去哪里搅合?”

越苍穹瞥眼一看,竟是王斯崇,这厮大概是看见自己好几日没有动静,竟然上门前来过问了,于是说道:“王长老言重了,只是最近才发生了洛万年的事,好多线索都中断了,而且掌教也私下提点我,不可做得太过分,所以只好暂时罢手。”

王斯崇闻言似笑非笑道:“这样岂非不妙,一月之期已经过去好几日,你莫把时间都给错过去了,岂不是平白输了赌约?”

越苍穹闻言,心说你是存心来找事了,当即停下飞剑道:“如此说,自从打赌以后,却也没和王长老你好好打过招呼,要不趁现在的机会,咱们好好聊聊?”

王斯崇见他毫不客气,便也停下一指身上一处瀑布,说道:“就去那里,咱们就在瀑布旁,谈个明白。”

越苍穹当即和他飞身下去,落到瀑布旁边,寻了一处石墩,各自坐下,越苍穹瞥了眼面前的瀑布说道:“这里倒是风景不错,杀完人了丢进瀑布里,顺便再欣赏下风景也来得及。”

王斯崇闻言,却是毫不变色地说道:“师侄,你杀气太重了。如此可不是好事,你如今得罪了不少门人弟,太玄门恐怕难是你栖身的好地方。”

越苍穹听他话里有话,便道:“怎么,难道王长老有什么好介绍?”

王斯崇道:“却也不是,只是给师侄你一个提议,做人啊,得学会知天命,顺势而为,明知胳膊拗不过大腿,何苦找罪受。”

越苍穹却道:“胳膊拗不过大腿,那是因为是自己的大腿,换做别人就未必了,我伸伸手就能搞定,至于什么知天命,你告诉我何为天命?”

“天命就是……”王斯崇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越苍穹打断说,“一朝权在手,我就是天命,天命是人造,有人想要掌控所有人的命,可惜他不配。”

突然亮出囚龙剑,唰的一声刺向了王斯崇面门而去,毫无预兆。

王斯崇亦是反应奇快,袖中飞剑随手祭出,一团光彩升腾而起,和越苍穹刺来的宝剑,交接在一处,无端发出强烈的冲击。

二人齐齐后退一步,对彼此的实力已然有了数,越苍穹自信要和对方缠斗,至少要一刻钟以上的功夫才能分出胜负,便即笑道:“王长老果然好功力,戒备如此的森严,难为你却做了占卜派的领袖。”

王斯崇背剑而立,亦道:“越师侄你言重了,能这么毫无预兆向我发起攻击,太玄门内已是屈指可数,你到底想怎么样?”

越苍穹脸色一沉,说道:“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王长老你也一样很可疑,所以想多过问几句。”

王斯崇笑道:“你竟怀疑我?谁告诉你的?我哪里可疑了?”

越苍穹道:“如果王长老不是心虚,为什么要和我打赌,您占卜术难道算不出,到底谁是内奸,或者这内奸到底存不存在?”

王斯崇道:“我要和你打赌,就是要证明你说的内奸,完全是虚乌有,所以我其实是在阻止你,阁下有怨言倒也可以理解,就只怕你说的什么内奸,完全是在蒙骗大家,你不要妄想害得太玄门四分五裂。”

“这你就错了,真正让太玄门四分五裂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是太玄门内这一个个弟各自为营,拉帮结派,才造成了太玄门今日的境界,况且你也不是想把占卜派发扬光大,独占鳌头吗?”

越苍穹心想你这个汪剑仲的走狗,难道心中就没有一点儿骨气,只想做人的鹰犬,我却要激发出的野心不可,然后才能把这场好戏演下去。

王斯崇闻言,却是沉吟了片刻,忽然笑道:“我明白了,原来你存得是这样的心思,不如我给你一点儿提示,你不是想找金伽真人,救他出来,我可以告诉你关押金伽的禁地在那里,敢不敢跟我前去第一百五十七章面壁

更新时间:2012-04-05

越苍穹听他提到师父金伽真人的下落,心中却是一动,当即施展洞察之术查探一番,对方却把心思裹得极严,一时也看不分明,心说有此机会,却是不能错过,正好可以找机会多多接近这个王斯崇,看看你有什么鬼把戏可耍。(·~)

于是点头道:“去便去,以为我会怕你吗?”

王斯崇却微微一笑,抬手一招,面前那片瀑布无端分开一条通道,里面却是另有天地。

却见他大步走了进去,又背手冲越苍穹招手道:“金伽真人就被关在这里,想见他就跟我来。”

越苍穹小心堤防,健步如飞,跟了上去,一路走进那瀑布后面,发觉却是一处天然的囚室,里面空荡荡的却无一人。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尽头的地方,越苍穹才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席地而坐,背对着自己,依稀就是金伽真人。

未曾等两人开口,那人却说道:“真是的,说了相见不如不见,为何还有把他带来,这不是让我耳根不能清净吗?”

越苍穹心头一喜,这声音分明就是臭师傅金伽,于是抢步上前说道:“师父,可让我找到你了,怎么被关在了这里,你也太倒霉了?”

“还说!”金伽真人把脸转回来,也不知他多久没有洗脸了,胡邋遢的,一身的臭气,却还咧着一口黄牙说道,“不是被你小害得,我怎会沦落到此,早说了和你之前纯属孽缘。”

王斯崇却插嘴道:“师兄,你说得是反话?你这个弟可是了不得,才来没多久,就一举击败了丹鼎派四大弟之中的贺恒,还有洛万年,剩下两人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我看用不了多久你们隐宗就能发扬光大了。”

然而金伽真人闻言却是连声叹气:“祸事啊祸事,这不是天降大祸吗?你败家,居然给我乱来,若是太玄门分崩离析了,我金伽怎么对得起祖师爷?”

越苍穹一听不高兴了,怒道:“臭金伽,你还没完了。[~]别的不说,就凭他们赏罚不分,把你关在这里,就是无药可救,你又何必怜惜?”

金伽真人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是自愿躲在这里的,为了就是躲开你这个煞星,你却还偏偏找上门,你不是要去什么玄道,上什么域外天界,早早修成了正果,当你的霸主去,何必来搅这趟混水?”

越苍穹糊涂了,便道:“臭师傅,你何时这么了解我了?知道我要称霸大陆,不我要称霸仙凡三界,立下自由平等博爱的规矩,以后谁也不能狗眼看人低,谁也不准仗势欺凌弱者,违者自有天道去惩罚,难道这还不算宏愿,不值得支持?”

金伽一听,却跪在地上,冲越苍穹磕起头来:“徒弟师父,我知道说得都是大道理,可惜我们隐宗讲究得是于是无争,遇见你已经坏了我的本心,你就不要害我一错再错了?”

越苍穹听了好气又好笑,心说什么隐宗,分明就是缩头乌龟,于是故意气金伽真人道:“也好,只要让我救你出去,一切好说,我再不会管你。”

王斯崇在旁边咳嗽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能带你来看,自然有办法不让你走,其实此来我还有个目的,就是想让你们师徒好好团聚一番,最好在这里待上个十年八年,不要出去。”

越苍穹起身,从容笑道:“王斯崇我就知道你带我过来,没安好心,原来是想把我困在这里,可你觉得你可以办到吗?”

王斯崇悄然祭起飞剑,在身后布下结界说道:“你倒说说我怎么不可能做到,好歹我也是一派领袖,岂会对付不了,你毛头这小?”

越苍穹立时明白,王斯崇故意引自己前来,就是要把自己困在这里,虽说对方布下了天罗地,他却也不惧,早将身前的囚龙剑祭出,随即无端变作十三柄利剑,护在身周,跟着摆出一座剑阵,强行向外突围出去。【叶*】【*】

可惜撞到的却是无穷无尽的虚空,金伽真人在后面叹气道:“王斯崇擅长机关术,你又岂能逃出,早说徒弟你不该来?”

越苍穹这时才明白对方竟是精通机关术的高手,于是一边继续指挥剑阵,向外强攻,一边转去低声问金伽真人:“师父,你又知不知道这个王斯崇的来历,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和汪剑仲……”

金伽真人急忙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才道:“不必说了,为师早就算出来了,否则会甘于躲在这里,可惜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东西,你就来催了。”

越苍穹笑道:“师父莫怕,徒儿其实早有办法,不过让他大意而已。”当即又祭出五行降魔杵,将自己和金伽真人守在其中,屏蔽了与外界的联系,才道,“我这里有阎罗**,可以预言他人命运,等一下我就给王斯崇送份大礼。”

随即拿出那本阎罗**,开始依照自己的想法,驱动禁 八 零 电 子 书 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见上出现一幅场景,王斯崇施展机关术偶然走火入魔,竟而露出破绽,被越苍穹一阵飞剑乱斩,强行突破了出来。

跟着撕下,顺手往地上一扔,随即化为灰烬,跟着外面黑压压的禁制,突然破出一点亮光,正是王斯崇无意间露出的破绽,越苍穹随即使出囚龙剑全力攻击,强行将那出口撕裂成更大的口,跟着带起金伽真人齐齐飞了出去,片刻之后,已到瀑布外面。

王斯崇此时正在拼命地修补自己的漏洞,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越苍穹居然已经逃出升天,二话不说,连番祭起机关术,却见那分开的两道瀑布,无端被卷起到半空形成两条水龙冲击向越苍穹两人。

越苍穹在剑身上一伸手,龙王神戟已然握在掌中,随即一挥,立时将那水龙又牵引到一旁,随即转向笔直地冲向了王斯崇,可惜王斯崇双手轻轻一摆,又将水龙弹飞了回来,并且还在水龙之中夹杂了一柄明晃晃的飞剑。

金伽真人目光锐利,当即提醒道:“小心有诈,他的机关术可以随心组合,你暂且不是他对手。”

越苍穹笑道:“可惜我身边的好手不在,否则这点儿还用得着咱们出手,师父你既然出来了,就麻烦你也多运动运动,帮我先抵挡一阵。”

跟着猛然将金伽真人从飞剑上抛了下来,自己则躲到了一边急忙拿出阎罗**着手准备,金伽真人似乎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因此从容落地,毫不怠慢。

趁着金伽真人和王斯崇大打出手的时候,越苍穹立时开始以意念预言写**,这一次他打算让王斯崇主动放弃抵抗,然后被自己海扁一顿,失去记忆忘记今天的事再说。

眼见阎罗**上就要显现出一幅画面,突然却又无端消失倒退,越苍穹心中一颤,随即感到一股念想正向**发动攻击,看来王斯崇已经感觉到了不妥,居然妄图阻止自己。

看来占卜派的大长老果然不一般,越苍穹心说得加把劲了,全力催动功力,百寂神枪赫然在手,一声狂吼,神枪撒手而飞,化做真身睚眦神兽,扑出圈外,向王斯崇发动攻击。

一个金伽再加上一头神兽,王斯崇还要分神阻止越苍穹,这下可吃了苦头,但是这厮到底不是善茬,居然手掐法诀,顷刻之间化出七八个分身,分列八个方位,齐齐施展机关术,瞬间在面前突兀起一座迷宫,将金伽、越苍穹他们分而治之。

越苍穹心说想玩人海战术,没那么容易,左手一伸,紫霄葫芦摊在掌中,飘然放出十几具傀儡,在那迷宫之中大肆破坏,顷刻之间就已杀出了一条血路,为了给这些傀儡增加威力,越苍穹又亮出十几把飞剑,让汪剑伯等傀儡,各自祭起一把,一时威力大增,犹如组成一支强悍的军队。

这一下,王斯崇可是承受不住了,几乎拼尽了所有功力,才勉强能够支撑不败,忽然竟流露出了想远遁的念头,就在其身形一晃,要没入地面之下的时候,越苍穹早已捕捉到这一丝念头。

紫霄葫芦忽然拔开胡塞,一时间狂风大起,强大的吸力牵制着王斯崇让他入土不能,不等王斯崇祭起飞剑,强行反攻,越苍穹却飞速以意念在阎罗**上写下王斯崇接下来的命运。

然后,王斯崇就像是一瞬间失去助力一般,整个人被吸起到半空,眼见就要被吸入葫芦之内,越苍穹突然将胡塞堵上,然后王斯崇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飘落在地,狠狠跌进泉水之中,飘荡而起。

望着昏迷不醒的王斯崇,越苍穹知道自己终于成功,他转身收了所有傀儡,落地后对师傅金伽真人说道:“师父,我已经让他失去了记忆,不会记得此刻发生的事,你要不要和我离开?”

金伽真人摇摇头说:“不,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好徒弟你且回去办你要办的事,为师不会有事的。”

越苍穹见他执意不肯走,只好作罢,当即收拾完残局,继续安排下王斯崇后半场要演的戏。

片刻过后,清醒过来的王斯崇发觉,自己正盘腿坐在太玄门的禁地之外。

面前流淌的瀑布,还有体内不安份的气息,都在提醒他方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似乎走火入魔,危急时刻在此打坐安息,而对面就是囚禁金伽真人的地方。

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异样,想了又想,总是觉得不妥,于是开启瀑布,走进禁地一看究竟。

在禁地深处的囚笼中,金伽真人依旧好好地静坐在哪里,望着出现的王斯崇满不在乎地笑道:“王师弟,你又来看我了第一百五十八章美人局

更新时间:2012-04-05

辞别师父,越苍穹匆匆回去府邸,和王斯崇一番交手,倒让他意外找到了金伽真人的下落,可谓意外惊喜。(·~)

而此刻洞天府里,似乎却在酝酿着另一处不和谐的气氛,越苍穹一进入大厅就感觉到异常微妙的气息。

夏侯颜和慕容恨正在收拾地面,似乎打碎了不少东西,韩彤儿和司空晨则在大声争执,见到越苍穹回来,却又急忙住嘴。

越苍穹见他们一个个都神色古怪,不由问道:“怎么了,这又是出啥事了?宴紫呢,怎么不见她呢?”

韩彤儿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别提了,都是那个定延非,接口什么拜师,老实和宴紫套近乎,还越说越离谱,最后宴紫不耐烦就和他翻了脸,然后大吵一架,把那人赶出去了。”

越苍穹闻言不由脸色一变,心说这个定延非太不知道好歹了,难道是色心又起,居然打起了宴紫的主意,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司空晨则急忙拉住韩彤儿阻止她再多说,然后对越苍穹道:“你快去劝劝宴紫,正生闷气呢。”

越苍穹急忙点头,走进内厅来到苏宴紫房门,未曾敲门却听见里面有人在发脾气,于是缓缓推门进去,却见苏宴紫趴在床上好不开心。

当即坐在床边,低声说道:“怎么了,谁又惹俺的大小姐不高兴了?”

苏宴紫回头见是他,狠狠说道:“还说呢,你派给我的好差事,我是不想做了?以后别再来烦我。”

越苍穹轻轻笑了笑:“不做就不做,要是把俺的宴紫给气坏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你说是不是?”

苏宴紫破涕一笑,说道:“你别净捡好听的说,那什么定延非我可不去伺候,说是要拜我为师,却老是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不就是仗着他是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炫耀的。”

“就是,咱们宴紫见多识广,才不稀罕他呢,对不对?”越苍穹就坡下驴,跟着逗她。[~]

苏宴紫一瞪眼,使劲掐了他一把:“你又乱嚼舌头,胡说什么,人家还不是对你……”说到一半脸又红了,一时又说不下去。

越苍穹自然知道她的心意,上前拉住苏宴紫的手安慰道:“宴紫,我又怎会不明白,其实我的心思是和你一样的,让你陪在我身边,难免要你跟着受累,但是我越苍穹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苏宴紫被他握着手,脸上微微一红,却只象征地抽了一抽,却没有太过反抗,越苍穹握着她细嫩的小手,捧起来微微朝手心吹起哈气:“既然俺的宴紫受委屈了,我就好好给你暖一暖,舒服不舒服?”

苏宴紫被他这么一弄,搞得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逗笑了:“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老实拿我逗乐,够了人家的手才洗干净,你就别……哎呀,你怎么咬我?”

越苍穹吹着吹着,开始使坏,居然轻轻在苏宴紫的手背上咬了一小口,痛得苏宴紫一阵花枝乱颤,被越苍穹趁机揽在怀里又开始朝她脖颈上吹哈气,一时整个人都倒在了越苍穹怀里,两个人就这么偎依着躺在了床上。

用手抚摸着苏宴紫的秀发,越苍穹问她:“到底白天,那个定延非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一定替你出气。”

苏宴紫叹了口气道:“算了,提他做什么,以后我不见他就是。”

越苍穹道:“那可不行,得罪了我的宴紫,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你就说他是怎么得罪你的?”

苏宴紫犹豫着,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原来那个定延非白天领着西方长老过来,表面上说是要和越苍穹他们亲近,实则却是另有鬼胎。

原来这家伙却是看上了苏宴紫,而西方长老则被其蒙在了鼓里,以为其真是和越苍穹结好,实际上没过多久,定延非就露出了本来面目,说什么要跟苏宴紫拜师,却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一开始苏宴紫装作听不见,又有夏侯颜他们过来岔开话题,就把两人给隔开,谁知那定延非不死心,居然玩了一出诈死的把戏,装作突然身体不适急需要人医治,让众人把他抬到苏宴紫的丹房,本来苏宴紫看他疼得厉害,就给他把了把脉,谁知这家伙居然厚着脸皮,趁众人都不在的时候,对苏宴紫施展**术,想要糟蹋苏宴紫。【叶*】【*】

可惜苏宴紫的医术多高明,立时就发觉了不妥,破解了定延非的**术,正要把他赶出来,定延非这个该死鬼居然大着胆要来硬的,可惜功夫实在稀松,居然不是苏宴紫的对手,还被冲进来的司空晨一通暴打,赶了出去。

但是最可气的是,那西方长老居然不明事理,反而听信定延非的谗言,和众人翻脸,说司空晨他们无理取闹,要和众长老治他们的罪,你说气人不气人。

越苍穹听完了苏宴紫所说,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心说定延非你也太不要脸了,欺负人欺负我门口,方才放了你一马,居然还不知收敛,那个西方长老也是个糊涂蛋,养粉首养成糊涂蛋了,偏听偏信,坏事就坏事到你们这群人身上。

当即又安慰了苏宴紫一会儿,问她道:“这个好办,惩治一个定延非小事一桩,你就说想让他得什么报应,我都能做到。”

苏宴紫道:“你真的要对他出手,让他受到教训就好了,一切你看着办。”

越苍穹点点头,又安慰了她一会儿,这才离开,走到外面心中依然盘算好了,如何去对付定延非。

对付这样的色鬼,还得设个仙人跳才行,越苍穹心中已经有了最好的诱饵,他和紫霄葫芦内静养的罗岚联系上说道:“罗岚大师,有事找你帮忙,出来说话?”

罗岚当即从紫霄葫芦内出来,依旧是一身诱人的蓝衣,笑着问道:“怎么,又要让俺出马了?”

越苍穹道:“宴紫受了委屈,我得替她出一口气,所以要麻烦大师你帮把手。”

罗岚点点头说:“方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不是要我做诱饵,去勾引那定延非。”

越苍穹笑道:“我想这件事没有人能比大师你更适合了,相信凭你的手段,定延非那小一定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然后咱们借机让她留下把柄,狠狠整治他一番。”

罗岚似笑非笑地说道:“好,你却说说你的全盘计划。”

当下两人商量一番,准备安排下美人计,去对付那定延非。

白天在洞天府大闹一场的定延非,一下午都好不懊丧,想他好歹也是太玄门内数一数二,风流潇洒的四大弟之一,又有五大长老里的西方长老照应,居然得不到一个小小的苏宴紫垂青。

不过说起来,白天也是他太过猴急了,见了苏宴紫忍不住就想勾搭一二,也不顾得那么多人在场,以为仗着自己手段高明,就能让苏宴紫轻松上钩。

可惜苏家大小姐一颗心,早就扑在了越苍穹身上,再加上自幼出身高贵,怎会对他这样一个小白脸看上眼,所以冷冰冰的,几番都没给好脸色看,就算是定延非装作是突发急病,也没能得手。

没想到苏宴紫居然功夫也不差,这倒让定延非彻底看走眼了,和洞天府的人彻底翻了脸,他只好倒打一耙,在西方长老那里搬弄是非,然后和司空晨他们翻了脸。

此刻离开了洞天府,西方长老少不得又呵斥他一顿,说定延非总是给自己惹麻烦,在主面前他却不能硬来,好生安抚了一番西方长老,才告辞离开。

可惜,最想得到手的女人,却是镜花水月看不见,老是和这个老女人混在一起,定延非烦也烦死了,于是索性离开太玄门,在外面闲逛散心。

别说,正在逛得无聊之时,却意外见到一个苗条身影出现在前方,急匆匆往前飞去,定延非眼见看出对方不似北陆之人,尤其那打扮像是异族女。

心说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看见一个绝色美人,当即隐去行踪,跟在后面一路观望,飞了片刻,却见那女寻了一处僻静的幽滩,褪去所有衣裳,公然下去游水嬉戏。

看得定延非大动肝火,心说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大美人,让自己一饱眼福,于是在旁边看了又看,终于仗着胆,靠近河边问道:“姑娘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那美人猛然一惊,转身见到一个大男人出现在面前,不由羞红了脸,把身隐在水下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看我?”

定延非见她如此慌张,更是多了几分魅惑,却也不害羞地说道:“怕什么,姑娘是绝色佳人,在这里游水嬉戏,简直就是天上的仙一般,小生乃是修道之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

说着不顾对方反对,自己也脱了衣服下了水去,向那女如狼似虎地扑去,那女一番挣扎,终究是难逃他手,剩下的事自然不必多说。

话说此女正是罗岚幻化的分身,一开始对定延非还欲拒还迎,片刻过后就打得火热,而定延非就像吃错药了似的,算是没完没了了,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浮在面前的却成了一具死尸,顿时吓傻了眼,慌不迭逃命去了。

一路上心神不宁地赶回了住处,算是想不明白了,怎会无端端喜事变祸事,还搞出了人命,也太流年不利了,躲在房中,思量着这件事到底会怎么收场,会不会影响自己在太玄门的地位。

不知不觉,夜却已深了,门外传来呼呼风声,似乎有人在敲门似的,定延非吓得连问了四五声,也不敢去开门。

后来仗着胆,一脚把大门踢开,却是什么也没有,心说倒霉了,活见鬼了,然后转念又道:老好歹也是修士,怎么怕区区鬼神,就算是那女死后变成鬼魂我也不怕。

当即平稳了心情,倒在床上打算大睡一觉,忘了一切,迷迷糊糊睡梦之中,却是被人叫起,正在抱怨为何把自己叫起,一睁眼却看到一个丑陋的鬼脸,伸在面前,吓了一大跳。

“你,你是什么?”他用手指着对方问道。

那鬼脸阴森地说道:“我是谁,你不用问,告诉我为什么杀了我们公主?”

定延非糊涂了,反道:“什么公主?你在说什么?”

“他说得是我。”有一个女的声音传出,却见一个面色惨白,浑身**的女出现在一旁,正是白天被定延非侮辱,然后淹死的美第一百五十九章双修

更新时间:2012-04-06

那美人面无表情地续道:“我是海外罗刹国的公主,偶然来到贵国游玩,却被你撞见,居然对我起了歹意,非礼不成还淹死了我,我父王是不会饶你。[~]”

定延非一听傻眼了,怎么被自己害死的竟是什么罗刹国公主,这该死的罗刹国在什么地方,怎么从没听说,难道对方是什么妖族不成?

当下连番求饶道:“是我错,色迷心窍,公主饶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鬼脸人猛然一喝说道:“我家公主都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能补偿吗?告诉你,我们罗刹国的人,死后可以灵魂离体,以后公主就会缠着你,直到你死了赎命为止。”

“不要啊!”定延非一听着急了,若是被这什么公主给缠死了,岂不是要永远离开这花花世界,一狠心就要拿出双枪,和对方拼命,然而浑身就像是被人抽了筋似的,使不上劲。

他却不知这鬼脸人早就给他吓好了套,当即说道:“想要不死也可以,你就老实交代你犯过的所有的罪行,诚心赎罪,否则还是难逃一死。”

定延非在床上,使劲点头,开始历数自己昔日欠下的那些风流债,害过多少同门女弟,骗过多少女人的心,也包括玩弄西方长老,让其为自己撑腰等等。

那鬼脸人听了却似不满,狠狠又给了他一巴掌说:“只有这些吗,你还不够虔诚,闭上双目,一遍一遍仔细说。”

定延非闭上眼才说了一个字,又被对方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耳光,吓得再不敢睁眼,一口气也不停地拼命说了下去,然而等了好久,房中再也没有对方的声音,他仗着胆睁开眼去看,却意外发觉出现在房中的,变成了西方长老。

西方长老脸色铁青,望着狠狠哼了一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和我在没有瓜葛,我也不会再庇护你,识相的早点儿滚出太玄门,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叶*】【*】”

看啦他方才说的话,却被对方听见了,登时大惊起来,正要挣扎着解释,西方长老却已夺门而出,定延非失去控制,摔下床去,痛苦不堪地呻吟起来,只是那个曾经庇护他的西方长老,再也不会回头了。

窗外方才那个鬼脸人和罗刹公主,默默看着定延非此刻的一切,然后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自然就是越苍穹。

这一出戏演到这里,差不多也该收尾了,越苍穹望着手中的阎罗**,上面画着图象,最后被所有人抛弃的定延非,突发急病,猝死在自己房中。

搞定了定延非,越苍穹总算出了胸中这口恶气,立时和罗岚回去告诉苏宴紫这个好消息。

苏宴紫听说定延非得了急病突然去世,不由上下打量越苍穹道:“是不是又是你做的好事?”

越苍穹举手表示与自己无关:“这可真是冤枉,我是想捉弄他一番,可惜这家伙多行不义必自毙,背着他的老相好西方长老去偷腥,结果被发觉了,就撕破脸受了惩罚,再加上他自己掏空了身,可是与人无忧。”

苏宴紫听了他这番解释,却也不愿深究,只道:“算了,反正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计较,总之以后见不到这人,我也会清净许多。”

越苍穹拉住她的手却说:“宴紫,好久没有一块儿练功了,也让我帮你提升一下功力?”

苏宴紫脸一红说道:“怎么,想要来讨好我啊?这么有兴致修行?”

越苍穹反驳道:“这你就小看我了,对于练功,我可是有着超强的兴致,来。[]”

跟着把苏宴紫带进真元空间,两人着手开始修炼。

话说此刻越苍穹的功力,已经达到巅峰八极的境界,而且修会了四五种巅峰境界,可以说已经达到武尊的境界,而苏宴紫一心钻研医术,武道修为也不过是武技八阶的层次。

非是她懒惰不肯学,只是苏宴紫一直被精力用在炼丹医术上,所以武道修为就难免落后了许多,越苍穹正好趁此机会,帮她提升一下功力。

首先是将武技九阶,提升突破到第九阶意劲圆满的层次,苏宴紫悟性不差,缺的就是有人从旁指引,越苍穹倾囊而授,把自己当初突破时的所有领悟都细心教导于她。

苏宴紫很快就在精神上已经有所领悟,接下来就是将意劲完全领悟,越苍穹灵机一动,调皮地笑道:“宴紫,你把双手伸出来,我用体内白窍金丹的威力,助你改造肉身。”

苏宴紫脸一红,扭捏着说道:“不要,你又想耍什么很坏?”

越苍穹看着她窘迫地样,大乐:“没有,你信我把手伸出来,不然咯吱你了。”

苏宴紫见他就要伸手,不敢躲闪,只好把双手伸到越苍穹面前,越苍穹将自己的双手探出,贴住苏宴紫那滑软细腻的小手,掌心对着掌心,开始将功力缓缓输出。

凭借着自身强悍的实力,开始为苏宴紫改造肉身,百窍金丹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越苍穹此刻全力为苏宴紫辅佐,内息大量吞吐之下,居然还能源源不绝生出新的内息,让越苍穹越发感到从贺恒手里得到的真是一个宝贝。

当即一番施展,越苍穹又以双掌,在苏宴紫周身上下游走一遍,为其刺激穴位经脉,不停地疏导气息,再加上苏宴紫自己的领悟,武技九阶的境界,终于在半日之后,达成圆满。

眼见苏宴紫的功力大涨,正式进入巅峰八极的层次,越苍穹高兴之余,开始考虑该为其选择一套什么样功法去修习。

自己修炼的大力神魔功还有紫阳决,都是偏阳刚的典籍,似乎不太适合苏宴紫去修炼,而且巅峰八极各有不同,依照苏宴紫的性格似乎还是会更喜欢钻研医术多些。

当即去问苏宴紫:“宴紫,接下来你就该修炼巅峰八极的境界了,所谓巅峰八极,分别是筋骨巅峰、易髓巅峰、神力巅峰、疾风巅峰、阴阳巅峰、五行巅峰、幻影巅峰、拟物巅峰,却不知你想要从那一种境界入手?”

苏宴紫想了想说:“这么多啊,没想到我也进入这种层次了,可是人家还是想多多钻研一下医术,不如就学筋骨巅峰,若能对人体有更深一步的了解,或许对我的医术也有帮助。”

越苍穹点点头:“也好,我这里有本《大乘愈加术》,就传给你去修行,不过等会儿你别觉得害羞,连这门瑜伽术,需要尽量地舒展身体,通过不同的姿势调整自身的筋肉,乃至深入骨骼,最后练出超越常人的肉身,所以要是我帮你柔软身,摆弄你的身体,可就别说我使坏。”

望着越苍穹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苏宴紫不由脸红,就想退缩:“算了,人家不学了,你老是来戏弄我,苍穹哥哥越来越坏了,回头去我爹那里告你的状。”

越苍穹见她要打退堂鼓,忙按住苏宴紫的肩膀道:“别啊宴紫,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再说我说的也是实话,修炼瑜伽术确实需要柔韧身躯,而且很辛苦的,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难道不信任越大哥?”

苏宴紫被他扶住肩膀,动弹不能,但是听着越苍穹呵护的问话,态度却渐渐服软,终于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开始修炼,你可不要骗宴紫,不然我会恨你的。”

越苍穹当即亮出那本《大乘瑜伽术》,指引给苏宴紫看,苏宴紫本就精通医术,对于秘籍上所讲的种种修炼自身,凝聚气息改变肉身的法门很快就能领悟,而越苍穹就在旁边给与指点,再加上自己的全力辅导,苏宴紫修炼起来却是进展极快。

眼见她一点点地调整姿势,身体变出玲珑姿态,越苍穹在旁边则为其护法,自己也开始易髓巅峰的最后突破,两人就这样默默修炼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晚上就这么安然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宴紫就躺在越苍穹怀里,睡得安详,越苍穹抚摸着她的秀发,心说也该给她个名分,要不找个机会向大家挑明了,反正苏宴紫早晚是要和自己成亲,等了定了名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为其指导修为,到时候有自己的提点,宴紫的修为必不可限量。

不知何时,苏宴紫也醒了,抬头看了看身下的越苍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竟睡着了,你也不叫我?”

越苍穹刮着她的鼻说:“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你。”

苏宴紫撅了撅嘴,然后说道:“我睡相是不是好难看?”

越苍穹故作认真地说:“可不是,流了一夜的口水,话说你又多嘴馋啊,还想着要吃的?”

苏宴紫这下害羞,把脸埋在越苍穹怀里说:“我不依,你老欺负我,我去找爹,让他来教训你。”

“行了。”越苍穹伸手把苏宴紫揽在怀里说道,“我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我的宴紫睡着了也是最美的,行了?”

苏宴紫微微脸红着,却欣然承受:“那是当然,还用你说,笨蛋老是惹人家生气。”

两人正在说笑,外面却有司空晨敲门喊道:“苍穹,你起来了吗?外面有客到,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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