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再度起航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九十九章再度起航
更新时间:2012-03-11
跟着又再研究其余六种神通,洞悉神通乃是提高眼耳口鼻的感应,练了此种神通不但可以察觉百里之外的事态,更可以辨别他人散发的气息,练到极处双目可以透视墙壁,窥伺外界一切,双耳可听方圆百里的任何细微动静,口鼻可辨别上千种气味,达到非常人能及的状态。[~]
而金身神通,则是练就一身的铜皮铁骨,类似于武道里的外家气功,本来越苍穹有了黄金力甲,也无须再练这种外门功夫,不过想着技多不压身,索性也一并领悟了,闲暇之时练上一练。
至于避水神通还有化火神通,则可令修炼者水火不侵,隐宗神通乃是一种道家的隐身术,修炼之后可以任意隐去行踪,不易察觉地靠近敌手,还有最后的通灵神通,乃是修炼和外界生灵意念相同的道法,修炼到极处可以与万物感应,洞悉天地间的变化。
越苍穹见到了最后一样神通,忽然眼中发出了兴奋的光芒,看来自己找到需要的东西了,就是这通灵神通,才是自己此刻急需修炼的东西。
于是马不停蹄开始修习这门通灵神通,越苍穹如获至宝一般,将其中的法门不停地领悟于心中,以他此刻修为,自是毫不费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掌握大半的敲门,然后巩固应用,先拿阵中的法器做试炼。
却见越苍穹遥手一指,先是唤来一柄蓝色宝剑,正是那柄幻化出蓝色莲花的神剑,越苍穹意念放出不断地与之沟通,片刻过后,蓝色宝剑隐隐散发出蓝色的光芒,似乎受到了感召。
突然一股暴戾的气息,涌上心头,似是莫逆天残存的神识在做抵抗,越苍穹暗暗冷笑,忽然催动阵法,将之剥离出宝剑之外,因为有了通灵神通,此刻已是事半功倍。【叶*】【*】
却见一丝黄色神识,悄然涌出剑身,被囚禁在了阵法之中,终于大功告成了。
收服了一柄蓝色宝剑,越苍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又接着逐一炼化其他的神兵,先后收了十几把飞剑,六七样异种神兵,知道法阵之中全是被收服的法器,越苍穹才满意地停下的修炼。
如今便是要收服莫逆天的元神了,越苍穹忽然唤起天元战车说道:“天元战车也该让你吃顿饱饭了,先把莫逆天残存在神兵上的那些元神,都吸了去。”
一声令下,真元空间内顿时翻天覆地一般,震颤起来,那些被困在阵中的点点元神,惊恐地四下乱撞,越苍穹却那里和他们客气,驱动法阵一个个逼了出去,尽皆被吞进了真元空间之内,与天元战车融为了一体。
莫逆天的本体元神这时在另一座法阵中,惶恐地乱颤起来,虽然他已元气大伤,却还不想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失掉。
“怎么,害怕了?”越苍穹走近前冷笑道,“向我挑战,便是这样的下场。”
莫逆天似乎犹豫了一下,猛然在阵中剧烈冲撞起来,大概是不甘心,想要垂死挣扎,越苍穹一声冷笑,忽然使出方才习得的通灵神通,居然将莫逆天的元神上下打量了个透彻。
却见那一颗黄色的元神,似乎颤抖了一番,顿时觉得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终于惶恐起来,越苍穹却淡然说道:“放心,我还不会让你魂飞魄散,而是留为己用,就将你和我的囚龙剑炼化为一体。
当即祭出十三柄囚龙剑,送进阵中,又在摆出一座剑阵,将莫逆天的元神团团围住,不由分说,两重阵法交相运作之下,莫逆天再无半天抵抗,却被越苍穹这一番祭炼,元神与囚龙剑融为一体。[~]
却见那十三柄囚龙剑居然合而为一,将莫逆天那强大元神刻印到剑身上的符箓之中,顿时囚龙剑的剑身散发出异样的光彩,尤其合而为一之后,新生的囚龙剑居然变成通体金黄,剑上符箓也更加的飞扬起来,仿佛是一条条龙形的文字,惊世奇异。
越苍穹生怕如此还镇压不了莫逆天,又将一座法阵一并送了进去,却见囚龙剑上仿佛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彩,再度耀眼起来,凭借着此刻通灵的感应,越苍穹感到囚龙剑往日的威力至少恢复了七成以上,当可进阶为地阶中品神兵。
得到了一件神兵,正在高兴之时,旁边罗岚却说道:“大功告成了,我这边却也差不多了,莫逆天的肉身很快会变成一具强悍的傀儡。”
“是吗?”越苍穹笑道,看来罗岚一直在注意自己的进程,倒是让她操心,于是笑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咱们也休息休息,看看他们在上面做些什么?”
两人当即离开,来到船上,却见船舱之中,众人正在热热闹闹地收拾地方,苏宴紫见他二人出现忙道:“你们可来了,正准备开饭呢,还不过来帮忙?”
越苍穹微微一笑,上去帮忙收拾碗筷,司空晨一个人抱着十几支海碗还有筷,跑过来说道:“真是把人当苦力,有这么折腾人的吗?”
白豫川在后面背着几把板凳笑道:“才干一点儿,你就喊什么苦,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多吃点儿不就补回来了?”
“你当我是好吃懒做的家伙啊?”司空晨一脸的怨言。
越苍穹抢上去,伸手接住二人手里的东西,然后露了一手,使出筋骨巅峰的神通,一人托起所有的东西,笑道:“这有什么,都交给俺了,一个人全部搞定,你们可以一边歇着了。”
“不是?”两人看着他瞪大了眼,跟玩杂技似的,简直无可奈何了。
夏侯颜凑过来笑道:“苍穹就是爱逗乐,你们就在旁边看戏,让他一人忙活。”
越苍穹急忙放下所有东西笑道:“不是,没有这样的,俺可是好心帮忙,怎么反而收了埋怨,要不还是交给两位壮汉,我去盛饭。”
“想得美!”韩彤儿端着一盘的菜肴,出来说道,“妙儿正在里面忙活呢,你们谁敢进去打扰?”
越苍穹和司空晨三个齐齐吐了吐舌头,摆板凳的摆板凳,擦桌的擦桌,不再多嘴,一会儿功夫菜已上齐,大家伙围坐一桌,开始吃喝。
有菜无酒,难以尽兴,越苍穹取出一坛好酒说道:“来,一路上大家辛苦了,也都干一杯。”
“当然要喝,大家还要罚他,老是让大伙儿担惊受怕。”夏侯颜取笑他说,抢着先给越苍穹满了一杯。
越苍穹也不客气,径自干了,却又给夏侯颜满上:“第一杯我该喝,不过你也跑不了,一路上蒙大伙多番照顾,咱们这个队伍也算逐渐壮大了,别的不说先从老人开始挨个敬起。”
“不对!”罗岚忽然插嘴道,“要敬老人,也是该从宴紫开始,据说你们俩可是资格最老的两位。”
“这个……”越苍穹搓起手来,心说今个罗岚怎么和自己唱起对台戏来,于是运起神通略一感应,顿时明白,罗岚大师分明不怀好意啊,想要自己和苏宴紫来场好戏。
者不可不能让她得逞了,正想打个掩护给苏宴紫找个说辞,谁知苏宴紫却自己举杯说道:“这是自然,不说我也要敬大家。”跟着一仰脖,喝了干净,只是脸上顿时通红起来,隐隐还有些咳嗽。
韩彤儿在旁边急忙扶住她道:“瞧你,急着喝什么,让你的越哥哥帮你喝就是。”
苏宴紫却涨红了脸笑道:“今个高兴吗,宴紫也不想扫大家的兴。”
“好了,好了!”越苍穹借机打圆场道,“咱们就不难为女孩家了,还是几个大老爷们喝个痛快。”
“谁说的,你心疼宴紫可以不让她喝,咱们几个姐妹却是要喝个痛快的。”夏侯颜和罗岚齐齐笑道,居然自斟自饮起来。
“喝,喝!”越苍穹也不拦着,心说只要喝完别耍酒疯就成。
白豫川端着酒杯过来,和他碰了一下:“来,咱们也走一个,初来乍道,承你们多多照顾了。”
“一切好说,你多做苦力就是。”司空晨一把搂着他的脖,就给白豫川灌酒,两个人开始闹了起来。
越苍穹坐一旁,乐得品着美酒看笑话,不知不觉,满桌的人都已喝出了几分醉意,苏宴紫忽然靠在自己肩头说道:“越大哥,宴紫也要敬你一杯,上次你救了我父亲,宴紫心里感激不尽。”
借着酒兴,苏宴紫的一张小脸变得通红,此时坐在越苍穹身边也是吹气如兰,越苍穹伸手扶住她接住酒杯说道:“宴紫,你醉了,还是早些休息。”
“不要!”苏宴紫忽然发起了小脸脾气,使劲甩着肩膀,然后扑到了越苍穹怀里,“人家要陪越哥哥吗,你都好久没和宴紫聊过天了?”
许是真的醉了,那一刻苏宴紫似痴似嗔,脸上带着无尽的风情,越苍穹忍不住抚摸着她的脸庞,浑然觉得自己也醉了第一百章诡船
更新时间:2012-03-11
醒来的时候,越苍穹发觉自己躺在船面之上,苏宴紫依偎在怀里,似乎睡得正香,抬头望了几眼,大伙儿都在船上姿势不雅地睡着了,心说昨晚上闹得实在够离谱,居然就这么在船上都睡着。[~]
小心地爬起来,将苏宴紫拦腰抱起正要进屋,苏宴紫却呜咽不清地发出一声梦呓,伸手拦住了他的脖,我的苏家大小姐啊,你这睡觉的姿势可真是不雅观。
越苍穹怜惜地,帮她捋了捋头发,抱着苏宴紫进了屋去,将她送到床上盖好被,转回身正要出去帮忙处理其他的人,忽然听见海面上似乎传来一声诡异的叫声。
心头不由一颤,凭借着刚刚修炼的洞悉神通,越苍穹朝远处打量了一下,发觉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似乎飘来了一艘海船。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开船过来呢,越苍穹满腹疑惑地走了出去,海面上漆黑一片,凭肉眼还无法看见海船的踪迹,抬腿踢了他司空晨,示意要他起来,可恨的司空大爷却翻了个身,压住韩彤儿的身当做枕头又睡去了,惹得韩彤儿忍不住哎呀了一声,挥手又把他推到了一边。
司空晨一个翻身,脑袋撞在了桌上,闷声喊了一下,忽忽冒出个脑袋,呜咽不清地说了一句,又躺倒睡去了,越苍穹心说这人算是没指望了。【叶*】【*】
转头再看白豫川,躺在一角,打着呼噜也正睡得惬意,看样一时半会儿也是叫不醒了,索性去找夏侯颜和罗岚她们,可惜却见不到罗岚的踪影,不知是不是回去紫霄葫芦内休息了,倒是夏侯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船尾,轻声对越苍穹唤道:“你看,远处有船要来了。”
“是啊!”越苍穹见她还难得保持了清醒,就道,“我方才就感应到了,不知是敌是友,大伙儿又都睡得正想,真是叫也叫也不醒。对了,罗岚大师呢,去了哪里,没有见到?”
“罗岚大师回去紫霄葫芦,休息了,我也是才醒,没想到居然会玩得这么尽兴?”说到这里,夏侯颜脸上微微一个红,大概是方才她睡着后的姿势也不太雅观,不过幸亏醒来的早,未被其他人发现。
越苍穹当即就洞悉了她心中想法,不由得食指大动,却不知夏侯颜方才的睡姿是何模样,真是来得晚了,实在可惜。
“怎么办?要不要把大伙都叫醒?”越苍穹思虑了一下,感觉到对方的船只已经来到附近,然而更加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竟然嗅到了一股很重的阴气。
夏侯颜似乎也觉出了不妙,眼见到飘到近前的那艘船上,空荡荡的竟似看不分明有人的样,于是点头:“还是都叫醒,以防万一,还是在一起有个照应。[]”
当即两人分别去叫醒大伙,越苍穹见司空晨还在打着呼噜,索性变出龙王神戟,对着他兜头浇了一脸的水,司空晨立刻一跳而起,甩着脑袋就亮出了暗器:“谁?谁暗算?”
越苍穹那神戟往他面前一晃,说道:“别闹了,有事发生,赶紧准备出发。”
司空晨抬头一看,月亮还挂得老高,天都没亮呢,这是闹哪样呢?
韩彤儿和妙儿也被夏侯颜唤醒,揉着眼道:“怎么了,人家都还没睡醒呢,有啥事啊?”
“有一艘船飘到咱们这边,我和夏侯颜打算上船去看看,你们谁去,不去的就保持清醒守在这里。”越苍穹道。
“奇怪,白豫川那小呢?”司空晨忽然发觉少了两个人,怪道,“还有宴紫,怎么都不见了?”
“宴紫被我送进屋里休息去了,白豫川我倒没注意,方才不是还在船头呢?”越苍穹也发觉不对头,急忙跑进船舱去找苏宴紫。
幸亏苏宴紫还躺在床上,于是松了一口气,试图唤醒她,却发觉苏宴紫浑浑噩噩地似乎颇为不妥,一抹额头,滚烫如火,竟是伤了风寒。
这下可有些辣手了,苏宴紫得了急病,想必是方才酒醉之后,被风吹得了,总得留下一人照顾,这时司空晨等人也都一一进来,见此情形问道:“怎么了,宴紫姑娘没事?”
越苍穹摇摇头:“似乎伤了风寒,要不妙儿姑娘留下来照顾她,我和司空晨两人去那船上看看就行。”
于是分派完人手,越苍穹便和司空晨一起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之上,却见海面之上空空荡荡,居然不见方才那艘海船,越苍穹一时头皮发麻,却觉得今天的事情越发古怪。
正要去问司空晨怎么办,司空晨却拉了他一下道:“怎么,你还犹豫什么,咱们是下小船啊,还是上飞剑,你倒是说个话。”
越苍穹一脸的诧异,正要说话一眨眼,却见到那艘海船又出现在面前,只是飘得稍微远了一些,难道方才竟看花眼了?
无奈揉了揉眼,祭起囚龙剑,又分了一柄飞剑给司空晨,两人架起飞剑直接奔向那海船去了,刹那间的功夫已然到了船庞,越苍穹绕着转了一圈,方才收了飞剑落在甲板之上。
却见船上黑压压的,没有一点儿灯火,越苍穹感觉到死气沉沉的,不由问道:“司空晨,你觉不觉得这艘船满诡异的。”
“是有点儿,老杀过那么多人,还没见过这么阴森的破船呢?”司空晨在点头说道,“分开搜索?”
越苍穹摇摇头:“还是不要,以免遇见敌人,最好还是一起行动。”于是往前走了几步,推开船舱的大门,就要进去观望。
司空晨忽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东西,我怎么好像听见有女人在哭?”
“不是,你是不是纯心想要找刺激?”越苍穹扭头白了他一眼,忽然发觉司空晨身后好像飘过一个影,顿时一愣难道又是眼花了。
司空晨见他忽然愣住,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做什么呢,好不往前走?”
越苍穹一皱眉:“你哪里有烛火吗?里面黑漆嘛乌的,什么都看不见,万一遇上敌人……对了,你小有夜视眼,还是你打头阵。”
一转身又把司空晨推倒前面了,司空晨砸着嘴说:“你是不是怕黑啊?是就明说,俺司空晨可是啥都不怕。”跟着推门而起,正在得瑟的时候,忽然脚下被什么绊住了,司空晨一个踉跄,及时稳住身形怒道,“什么啊,怎么门口堆着东西?”
越苍穹见黑暗中实在难以辨明方位,便即施展洞悉神通,观察地上的东西,却意外发觉竟是一具尸体,当即低声说道:“是死尸,当心!”
司空晨闻言,也警惕起来,不敢私自妄动,提高戒备,全力打听船舱内的一第一百零一章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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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小心进到船舱内,这才发觉里面居然躺着好几具尸体,越苍穹和司空晨都提高警惕,不敢随便乱动。[]
待确认里面竟是没有一个活人,越苍穹才越发觉得这艘船诡异得很,他走进司空晨身边,小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死尸,太奇怪了?”
司空晨忽道:“你觉不觉得这些人有些眼熟,应该是在那里见过?”
越苍穹道:“记起来了,这是之前咱们搭救得那批武师,不是给了他们一艘大船,让他们离开了?”
“好像这艘船就是,咱们送给那些人的那艘,怎么会出了意外?”司空晨说话时蹲在地上,开始检查死尸,死状极为惨烈,像是受到剧烈地挣扎,满身都是爪痕,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可怕的对手。
“小心,杀死这些人的东西,可能还在船上。”越苍穹心中又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觉得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忽然船舱尽头发出一声鸣响,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越苍穹和司空晨齐齐呆在原地,不知道那发出声响的究竟会是什么?
司空晨突然一跃而起,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扑了过去,越苍穹来不及阻止他,已经隐进了黑暗之中,好半天也听不见动静,于是使出神通就要查看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却见司空晨奔到事发地点,却见到一具死尸在地上直挺挺地躺着,他弯下腰去看了看,似乎还颤抖了一下,好半天才转过身来说道:“是白豫川,他居然死在这里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是白豫川?”越苍穹也惊讶了,怪不得之前找不到白豫川,可是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是之前就已经死了,还是今晚才上了船被人杀了?
这一切恐怕都无从得知了,越苍穹心想也许试着用通灵之术,或许可以探查白豫川死在这里的原因,有心想要上去搜查一番,忽然海面上传来一声尖叫,似乎是从自己那艘船上传来的。[~]
不好,难道是苏宴紫她们出了什么事,于是越苍穹急忙抢出船舱,就要回去一看究竟,出门却碰上了一个人影,警惕的他慌忙亮出百寂神枪,就要一枪刺出,但等见到对方的模样,却是夏侯颜,急忙收住了手。
夏侯颜惊道:“苍穹,你吓死我了,怎么这么慌张?”
“还说呢,我听见船上有人惊叫,就要赶回去看看,没想到出了船舱就碰见你了,你们怎么也跟来了?”越苍穹奇怪问道。
“没有,我怕你们两人确认帮手,宴紫这会儿也好多了,就来看看,哪里有惊叫,我却没有听见。”夏侯颜一脸迷茫地说道。
“不是,那么大一声,你怎么会没听见?”越苍穹更加奇怪,转身又想起在船舱内的司空晨,就道:“司空还在里面,要不你进去帮忙照看一下,我得回去一趟。”
“好的,你放心交给我。[]”夏侯颜点头答应。
看着越苍穹驾着飞剑离去,夏侯颜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她转身走进了船舱之内。
回到天元战车上后,越苍穹立时跳到甲板上,便往屋内走去,先是唤了一声妙儿还有彤儿,两人却没有答应,心中不由越发感到不妙,心说今晚怎么事事都透着一丝诡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急急往苏宴紫的房间里赶去,推门进去却见苏宴紫坐在床上,旁边妙儿端着饭碗正在给她喂粥,当即松了一口气道:“你们没事啊?”
“有什么事?”韩彤儿正在窗户旁边向外张望,见他来到就问:“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没有,只是方才遇见点儿怪事。”越苍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方才在另外一艘船上发生的怪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隐瞒白豫川的死讯。
谁知背后却有人拍了他一下说道:“奇怪,你们怎么都跑到这里了,到底是怎么了?”
越苍穹听见这个声音,不觉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这个声音分明就是白豫川的,他明明不是死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难道方才见鬼了,还是此刻出现在背后的是……
越苍穹没有急于拆穿对方,而是冷静笑道:“是啊,大家伙都躲在这里,要和你开个玩笑,豫川谁让你喝到一半,偷偷开溜了。”说着转身回来,却见站在背后的果然是仪表堂堂的白侠豫川。
白豫川古怪地挠头说道:“有吗?明明是我一觉醒来,你却都不在了,害得我一路找了过来,差点儿把房间给翻了个遍?”
越苍穹一面失笑着说吓了你一跳,一面暗自用通灵之术,打探对方的气息,然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就是白豫川不假,却又让他糊涂了。
屋内韩彤儿她们也都怪道:“不对啊,方才我们醒来,明明不见了你一个人,难道说是我们看花眼了?”
白豫川也急了,怒道:“我又何必骗你们,在甲板上吹冷风睡大觉的滋味,你们以为好受啊?”
“等等,你是说方才你一直在甲板上睡大觉,我们却没有看见你,那你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越苍穹忍不住打断他们的对话,说起重点。
“这个,隐隐好像听见一些声音,像是风吹的动静,当时以为刮风,就没有在意。”白豫川莫名其妙地说道。
越苍穹恍然明白,脑中飞速地思索着,万象元神赋予他的宝贵经验全部动用起来,猛的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有人混进了船上,不知有什么手法制造了幻象,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会是什么手法呢?越苍穹默默转头正要祭出玄武神镜,却见床上的苏宴紫脸色大变,忽然变得惨白无比,一只手掐住妙儿的脖,狞笑着说道:“越苍穹你别乱动,我知道你有玄武神镜,别妄想照出老的真身,否则我就掐死她。”
“你敢!”越苍穹一声冷哼,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无数个念头转过,通灵之术施展出来,瞬间在苏宴紫身上扫视一遍,忽然惊讶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怎么,看出我是谁了?”‘苏宴紫’狞笑着续道,“我变成今日这副模样,还要拜你所赐,不过没有你我也突破不到阴阳巅峰的层次,越苍穹我汪天宇今日过来,就是搞得你生不如死的。”
“汪天宇?原来是你!”越苍穹一声冷笑,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没想到你比以前还要不堪,怎么还使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法,连和我面对面较量都不敢了?”
“你错了,我这是在向你挑衅,阴阳巅峰练到极致,可以夺魂摄魄,控制他人的躯体,我如今可以阴阳两界任意行走,这是你练了再大的神力也比拟不了的。”
“行了,你就别胡吹法螺了,巅峰八极各有擅长,没有什么谁高谁下之说,有的只是修行的程度,如果我说我已经达到了化境,你又作何想法?”
“化境?就凭你,区区跳梁小丑,以为得了几件邪门法宝,就能连区区化境都突破得了,连我叔父进入化境也得三十岁以后,想想三十岁啊,那已经是天才一般的速度,更可况是你这个十几年不能练武的废物。”
“废物不废物,至少我把你打得残废,还是夺了你爹的肉身,可惜你这个不孝儿,只会让自己老爹出来耍横为你出头,要不然汪剑伯也不会撞在我手里,弄了个魂飞魄散,这就是狗仗人势、徇私护短的下场。”
“凭你也敢评论我爹!”汪天宇勃然大怒,操控着苏宴紫就要从床上下来,越苍穹趁此时机,急忙亮出紫霄葫芦,对着扑来的苏宴紫猛然喊了声第一百零二章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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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苏宴紫’脸色大变,一阵扭曲,似要发狂一般,好半天才平复了下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越苍穹暗捏了一把冷汗,心道算你跑得快,这样也没能擒住汪天宇,于是走进前查看苏宴紫的情况。
幸亏只是受惊过度,晕过去而已,呼吸依旧正常,并无大碍,他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屋内诧异的另外三人说道:“不可思议,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见汪天宇这家伙,看来是苦练了什么邪术,又想来对付咱们。”
白豫川走进来问道:“什么汪天宇,我却没有听过?”
妙儿却一把拉住越苍穹的手问:“方才到底怎么回事,宴紫姐姐快吓死我了?”
“没事,就是虚惊一场……”越苍穹说了一半,忽然感觉莫名一寒,抬头一看妙儿,那双眼睛却分明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凭借着通灵之术,越苍穹立时发觉妙儿被附了身。
随即却见妙儿不自觉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像是不受控制似的,猛然抓住越苍穹的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就要咬下去,幸亏越苍穹反应极快,一手托着她的下巴阻止她上来撕咬,同时喊道:“当心,她被控制了,你们快带宴紫走。”
“会的,我们一定会的!”白豫川机械地答道,却反而扑向越苍穹,把他按在了床上。
不止如此,就连趴在床头的苏宴紫,也忽然醒了过来,狠狠抱住越苍穹,张嘴就要向他脖颈上咬去,这一下越苍穹腹背受敌,几乎难以反抗,唯一的希望就只剩屋内的韩彤儿。[~]
然而韩彤儿脸色大变地走了过去,却做出了一个让越苍穹彻底绝望的举动,她狠狠抱住越苍穹的大腿,居然张着嘴咬了过来。
这一下,越苍穹终于看明白了,这一屋的人都已经被汪天宇控制了,不管他用得什么法,总之是已经控制了船上的所有人,也许连方才遇见的夏侯颜,还有消失的罗岚大师也都遭了殃。
不过想就这样把越苍穹搞定,却也没有那么容易,越苍穹一声冷笑,筋骨巅峰使到极处,按住他的四人仿佛抓住了滑不溜秋的游鱼似的,突然无法牢牢将他抓住,甚至连牙齿咬在越苍穹身上,也被莫名的弹力给挡了回去。
随即就见越苍穹整个人,身一滑,就从四人手下离奇溜走,等来到屋中央,才猛然拿出擂鼓镇魂锤,咣咣几声,撞击在一块儿,将几人撞得晕头转向,蹲在地上不由求饶:“快停下,受不了了!”
“不能停!”越苍穹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及早将汪天宇的魂魄从你们身上赶出去,以后你们就会变成任由他摆布的行尸,拖得越久越麻烦。”
跟着又连环敲击了几下,却见有一丝丝灰色的冤魂,自四人眼耳口鼻一点点冒了出来,像是要拼命逃窜似的,越苍穹将擂鼓镇魂锤祭在半空,任由其自行敲击,另一手亮出紫霄葫芦,顿时就把那逃出来的亡魂,都收了进去。
总算是关键时候,搞定了面前的难局,越苍穹感应着紫霄葫芦内的一切,试图召唤出罗岚来收服这些冤魂,谁知手中的紫霄葫芦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顿时暗叫一声不好,心说忘了罗岚一直未曾露面,别是也被汪天宇算计了,潜伏在紫霄葫芦内正等着自己这一出呢。[~]
于是果断将紫霄葫芦盖紧胡塞,祭在半空摆下一座法阵,全力压制住里面将要挣脱欲出的异物,然后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有砰然一声,胡塞被顶了开来,一丝丝灰色的冤魂飘了出来,置身于法阵之中,渐渐凝聚成汪天宇的模样,冷笑着说道:“谢谢你送我进去紫霄葫芦,我正要接住紫霄葫芦的威力救回父亲,这一下得逞所愿了。”
“那我岂不是要恭喜你了?”越苍穹毫不示弱,微笑着说道,“你把罗岚怎么样了,把她放出来!”猛然运起神力,狠狠扬起一记破碎尘刀,就要将汪天宇挥刀砍落。
然而那霸道的破碎尘刀击在汪天宇,却离奇地只是从他虚无缥缈的身体中溜过,最终打在了墙角之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刀痕,汪天宇冷笑着说道:“忘了吗,我这个身体还是拜你所赐,上一次被你打得几乎尸骨无存,我就舍弃了这个肉身,如今我已是超越了凡人存在的灵地,任何攻击都对我无效。”
“是吗,真的是这样?”越苍穹凝视面前不人不鬼的汪天宇,却似已洞察了一切,“还是说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个分身,妄想用言语哄骗于我,哪有这等好事!”
越苍穹顷刻之间,就已看透汪天宇耍弄得把戏,这一回直接亮出了五行降魔杵,径直祭起在半空,喊道:“给我狠狠地收,打得他魂飞魄散!”
汪天宇一时大骇,没想到越苍穹如此凌厉,瞬间就看穿了自己的破绽,却不知此刻修习了通灵、洞悉两种神通的越苍穹,任何心思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感应,而且只要是出现在他面前,就能看出对方的破绽。
五行降魔杵祭起在半空,立刻发动起玄妙无比的五行阵法,顿时将这汪天宇的分身罩在阵中,随着法阵不断地运转倾轧,汪天宇的分身不由发出哀嚎,在法阵中四处乱撞起来。
越苍穹急忙在阵法外又设下一座法阵,逼问道:“罗岚在哪里,外面那条船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汪天宇的分身,似乎再也受不了,源源本本将汪天宇的计划说了出来:“我说我说,汪天宇其实就在隔壁那条船上,船上的人都是他杀掉的,我不会是被他镇压的一缕亡魂,用来分散你注意力。”
越苍穹心道不好,再不多看一眼,对方才清醒过来的韩彤儿、白豫川吩咐道:“照顾宴紫,再过半个时辰这家伙就会烟消云散了,我去和其他人回合。”
于是飞也似的离开船舱,去隔壁船上解救司空晨还有夏侯颜。
与此同时,隔壁那艘海船上,夏侯颜悄悄进了舱内,问道:“是司空晨吗?我是夏侯颜,苍穹要我过来和你一块儿看看,方才出什么事了?”
司空晨沉声说道:“发现白豫川的尸体,似乎有些不妙。”
“怎么可能?白豫川不是在船上,他何时过来的,况且我来时还看见他了?”夏侯颜辨别了司空晨的方位,试探着往里走去。
然而司空晨却微微冷笑了一声,悄悄扣在掌心一把暗器,说道:“是吗,那可就奇怪了,难道是我们见鬼了?”
夏侯颜也在摇头,怪道:“难说得很,世上的事本就奇妙得很,我们不是也乘坐着天元战车,一路闯了过来?”
“说得也对啊!”司空晨点了点头,忽然挥手射出了一把暗器,怒道,“所以说你是别人伪装得,我也深信不疑。”
“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夏侯颜柳眉倒竖,身形急转,一边避开暗器,一边予以回击说道,“居然还贼喊捉贼,可惜我一进来就发觉了你有不妥,你以为我是要故意把越苍穹支开吗,就是怕上了你的当。”
“少来了,分明你才是不怀好意,方才你进来之时,为什么一身杀意,难道你没有想过要对我出手,我看你分明就是……”司空晨又甩手射出去无数暗器,跟着亮出最得意的几样暗器。
随着司空晨攻击得速度越来越快,再加上黑暗中他又有夜视之眼,结果占了上风,交手十数招后,夏侯颜终于躲闪不及,胳膊上中了一镖,但她也用机关术,将司空晨困在了船舱之内。
双方冷冷对持着,司空晨狠狠叹了一口气道:“可恨,明明是个冒牌货,怎么机关术模仿得这么逼真,老失算了。”
“谁说我是冒牌货?”夏侯颜不由一愣,似乎觉察出有什么不妥了。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屋内传了出来:“她没有骗你,真正的冒牌货不是他,而是我。”
是地上的死尸白豫川,他突然翻身而去,狠狠抱住司空晨,伸手在他胸前留下五道血痕。
“今晚,你们都是我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