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书名:长生不死 作者:观棋
第74章
太古圣都,十几天的宣传之后。
钟山的正面形象。被无限放大,越放越大,曾经有人怀疑,但是,一条条证据摆出来以后,那些怀疑的人就只能乖乖地闭上嘴。不能怪他们怀疑,关键钟山的这些事迹太匪夷所思了。不过经过一阵怀疑后,钟山正面形象更大了。
也许有着很多人根本不理会这个传奇人物,最多当做一个茶余的点心,听着笑笑,勉励一下自己,但是,同样也有少数的人开始崇拜起了钟山。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想见一下这个神一样的男人!
钟山如一轮太阳一般,在太古圣都缓缓升起,沸沸腾腾的被相互传开,正应了那句,我不在江湖,江湖却有我的传说。
同样,对于前不久人人唾弃的皇室杀妹事件,很多人也不在那么鄙夷千幽公主,而是抱着极度好奇的态度。等待最终审判的来临。
钟山到底能不能扭转乾坤,找出真凶?
太古圣都之内,因为此事,已经摆开一些赌局,等候最终结果。不管怎么说,这一刻起,人们的目光都聚向了钟山,聚向了千幽公主。
千幽公主府!千幽殿内。
钟山坐在千幽公主对面,看着手中资料,千幽公主细心的替钟山斟了一杯茶,好似妻子一般体贴。
看着钟山皱眉的样子,千幽公主不自觉的满足一笑。
“嘶……,唉……”钟山深深叹口气将手中资料一丢。
“怎么了?”千幽公主问道。
“这十天里,我分别察访了这些可疑的人物,或试探,或跟踪,或逼供,都试过了,不是他们。”钟山摇摇头道。
“是外来的凶手?”千幽公主问道。
“外来?有可能,但,还可能是一个人,只是猜测。”钟山说道。
“谁?”千幽公主盯着钟山道。
“齐天侯!”钟山皱眉说道。
“齐天侯?他?你能确定?”千幽公主盯着钟山道。
“不能,或者说根本没有一丝证据。”钟山叹口气道。
“那你为何认为是他?”千幽公主问道。
“可能感觉吧!首先,在此期间,齐天侯威胁过我两次,一次是太古圣殿。退朝之时,另一个人是嘤咛的灵堂,他都威胁过我。”钟山说道。
“齐天侯和嘤咛的感情很深,可能他太爱护嘤咛了,以为你要包庇我,所以才激动了一些,而且那几日在朝堂之上,他也非常激进,誓要为嘤咛报仇的样子,不像作假。”千幽公主皱眉道。
“这要两说,也许是真的仇恨,又或者他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呢?”钟山皱眉道。
“装?”千幽公主眼中一瞪道。
“嗯!还有那日在灵堂,齐天侯为嘤咛烧纸钱,我入府走到灵堂,他才发现我?先前太投入了?而且我还打探到,齐天侯每日都去烧纸钱,从嘤咛死后,一天也没落下,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思念嘤咛,但是。齐天侯什么人,这些年我也能看出,虽算不上天性凉薄,但也不是那么在意亲情,特别是知道自己是申齐天转世之后,更是冷酷无比,他为什么会天天去对死人烧钱?”钟山揉了揉脑袋说道。
看到钟山揉揉脑袋,千幽公主马上起身,走到钟山身后,将钟山脑袋依靠在自己腹部,轻轻的为钟山揉了起来。
千幽公主看得出,为了自己的案件,钟山这十几天精神一直在运转,从来没休息过。因此才产生些微疲劳,对此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为钟山消磨一下疲劳。
钟山这次却没有丝毫抵触,心安理得的靠在千幽公主柔软的身上,闭上眼睛,任由千幽公主按摩。
“你怀疑他杀了嘤咛后,心中产生愧疚,才去天天烧纸钱的?”千幽公主一点就透道。
“不错,可是这只能算是猜测,没有丝毫证据,没有丝毫证据证明他是凶手,也没有丝毫证据证明他杀人动机,案发现场的所有蛛丝马迹都被抹去了。一点证据也找不到。”钟山深叹口气道。
“你为何会怀疑他呢?有没有带入私人感情?”千幽公主问道。
“带入私人感情?总会有的,让我不自觉地想到他。还有一件事,更让我猜到他。就是嘤咛临死前的眼神。你说她中箭后,一脸的不信。按照正常逻辑,她应该先产生求生欲望,露出惊恐表情才对。但她确是露出不信的神色,谁杀了她?很可能就是一个她信任的人,最后这最信任的人却杀了她,换做谁都会不信的,而当日在郡主府,嘤咛最信谁?齐天侯!而齐天侯抱起嘤咛尸体的时候,却是将嘤咛的表情抹为安详!这难道不是一种毁灭证据吗?”钟山深叹口气道。
“要不是齐天侯,要不就是另有强者偷偷进入郡主府,那就更难查了。”千幽公主皱眉道。
“是啊!不管是谁,所有作案痕迹都被抹干净了,没有留下丝毫线索!”钟山深叹口气道。
“先生,公主,水镜先生求见!”阿大在大殿外叫道。
水镜?钟山双眼一开,千幽公主也停下了手头按摩。
“快请!”钟山说道。
“是!”大殿外阿大马上叫道。
钟山和千幽相视一眼,就起身出殿迎去。
很快水镜一身儒服,手执一柄羽毛扇走了过来。
“水镜拜见千幽公主,见过东方侯!”水镜先生笑着走来。
“水镜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里面请!”钟山笑迎道。
千幽公主却是笑笑,不再相迎,而是将这里的主人权交给了钟山一般。
水镜对着二人看了一眼。眼中一丝会意,但并未点破,而是笑着走入千幽殿。
“东方侯瞒得我好苦!”水镜一进来就笑道。
“哦?”钟山疑惑道。
“天崩计划,我昨天回来才知道,大宇帝朝天崩计划居然是东方侯一手策划的,我说当初为何大玄王让你做三军主帅的,因为那边战场根本就是你一人打下来的。”水镜先生笑道。
“呵呵!水镜先生过誉了。些许小手段,换个人同样能使出,只是我当时刚好想到而已,而大光帝朝战场。水镜先生不是也策划了一场大覆灭战策吗?三个月连取二十城,还有最后进入极光城也要多亏水镜先生。”钟山笑道。
“呵呵!和东方侯比起来,我那些就是小打小闹了,而且什么也没来得及实施。”水镜先生笑道。
“不知水镜先生忽然到访,有何要事?”钟山笑问道。毕竟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你捧我一句,我捧你一句,这样下去就算说上一天一夜的话,都没有实质性的东西,还是言归正题的好。
听到钟山问起,水镜先生也脸上一肃道:“昨日回来,我就听说了嘤咛之事。水镜深表叹息,同时相信公主绝不是那种弑妹之人。”
“嗯!多谢!”千幽公主感激地点点头。
“呵呵!说起来,水镜以前也多亏公主,我才能和她多次见面。”水镜忽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她?谁,钟山和千幽马上想到了谁,大玄王的九王妃,水镜先生一直恋恋不舍的那个女人。上次太古圣都放飞孔明灯时,千幽公主邀请了水镜先生还有就是她,还制造了二人一同放飞孔明灯的机会。
“水镜多谢公主,对于嘤咛案件,水镜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水镜刚好知道一个信息,也许对东方侯破案有用,因此才迫不及待的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水镜先生说道。
“怎么会?水镜先生能想到我们,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只是不知是什么事情,让水镜先生如此郑重?”钟山皱眉问道。
“还记得科举前夕,那次你们回来时,齐天侯放飞满天花瓣为公主洗尘吗?”水镜先生说道。
“嗯!”二人点点头。
“在那之前,齐天侯曾对我说过,他一定要得到公主,并且还准备了上、中、下三策!”水镜先生说道。
“上、中、下三策?”钟山眉头一挑道。
“上策攻心、中策攻体、下策攻罪!”水镜先生说道。
“上策攻心?中策攻体?下策攻罪?嘶……”钟山深吸口气。
上策攻心?
是不是那满天花瓣的浪漫气息?也许还有其它。只是后来千幽一直跟自己在一起,齐天侯无法施展。那只能改为中策。
中策攻体?
万猿谷中,用钟山的生死逼迫千幽公主,更是给千幽公主下了天下第一迷药,想要得到千幽的身体,先夺身再夺心?可是还是失败了!被强势的剑神宫主,剑红搅了?
下策攻罪?
千幽现在的确是获罪了,而根据千幽所说,罪名成立后,不一定死,但肯定要削去公主之位,这时候,齐天侯再挺身而出,直接可以将千幽公主拿回家了,因为昔日,古林和古千幽还有一份婚约,千幽因为成为公主才能跳出婚约束缚,可是若被从公主之位上拉下,那么齐天侯是不是有未婚夫的权利将其带回家教育了?
“好毒的计,好狠的心!”千幽公主深吸口气道。
“可,这只能算是一个思路,齐天侯不承认,永远做不了证据。”钟山皱眉说道。
“水镜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是不是齐天侯,只能尽我绵薄之力,希望能够有用。”水镜先生说道。
“不,水镜先生,你提供的这个信息非常有用,现在,我几乎已经肯定是齐天侯了。”钟山深吸口气道。
“哦?”水镜先生惊讶道。
“先前一直阻碍我判断的,就是齐天侯的凉薄,让我一直很难肯定他能够亲手杀死自己亲妹妹,但他真的那么做了。”钟山带着一丝感叹道。
“既然有用就好,还有十几天时间,圣上就要让你在朝堂说出结果,你有什么齐天侯不利证据吗?”水镜先生说道。
“没有,齐天侯这次策划已久,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所有线索全部抹的干干净净,就我们知道的这些东西,根本构不成一丝一毫的证据。”钟山深吸口气道。
“物证全部抹去,有的只是对公主不利的物证,那人证呢?看来这次也是齐天侯自己出手。根本没有人证。”水镜先生说道。
“不,既然肯定是齐天侯,那就有人证了。”钟山说道。
“我可不算是人证。”水镜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说的人证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两个。”钟山一脸肯定道。
“两个?”水镜先生皱眉道。
“是,一个是齐天侯,还有一个就是嘤咛。”钟山说道。
“他们?齐天侯怎么会指证自己?还有嘤咛不是死了吗?”水镜先生皱眉道。
“嘤咛是死了,但她是知道真相的两人之一,我要去见天老!”钟山想了想道。
“天老?你想召嘤咛的魂魄?”千幽公主疑惑道。
“是!”钟山说道。
“不行的,要是能成,真相早就大白了。天老召不上来的。”千幽公主说道。
“不管如何,我去再问问吧!”钟山笑道。
“好吧!”千幽公主只能点点头。
“水镜先生,喝杯茶再走吧!我先出去了。”钟山马上焦急道。
“嗯!”水镜先生点点头。
继而,钟山带着炙火快速离开,只留下阿大、阿二保护千幽公主。
钟山走后,水镜先生笑道:“从没看到钟山如此紧张,也只有公主你的事情,才会让他这么认真吧!”
“呵呵!”千幽公主幸福地笑了笑。
“天老真的召不上来嘤咛的魂魄吗?”水镜先生问道。
“不行,天老试过了,召不上来,根本请不了嘤咛魂魄帮忙,齐天侯这么聪明,行凶又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没有丝毫线索。更别提证据了,审判的时候,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千幽公主叹息道。
“我看未必!”水镜先生笑道。
“哦?”千幽公主看向水镜先生疑惑道。
“那要看给你辩护的是谁,齐天侯是聪明,无比的聪明,可能比你,比我,比钟山或许都聪明,可是钟山有一个优势,一个绝对优势,就算我也不如他,而齐天侯更是比他差的远。”水镜先生非常肯定道。
“哦?我记得科举之时,你曾经提过。”千幽公主说道。
“不错,那次我就感到了,这个优势,不是先天的智慧,但更胜于先天的智慧。”水镜先生说道。
“呃?到底是什么?”千幽公主好奇道。
“辣!”水镜先生说道。
“辣?”千幽公主皱眉道。
“对,就是辣,老辣,与钟山这些年的接触,我的感受就是钟山的任何手段、任何行为都是无比无比的老辣。老辣不是先天智慧,而是后天培养而成的一种神奇的东西,这和阅历、经历、心性、眼光等很多很多因素有关,这份老辣,不能帮助钟山变得更加聪明,但是能保证钟山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水镜先生说道。
“每一件事都是对的?”千幽公主皱眉道。
“是,智慧再高都有穷尽的时候,而钟山这份老辣,却是能辣到每一个小小细节,保证所做每一件事都是最对的。难道你没发现,对钟山来说,每一件事,都是不求最好,只求最对?只要对了,不管好不好,都没关系,只要对。他只需要对。”水镜先生无比感叹道。
“可是,这一份‘对’,你知道有多难吗?想要真正做到‘辣’,又有多难吗?太难太难了,在下摸索了几千年,居然都不如钟山这份‘辣’,钟山的老辣不是齐天侯所能比的,加上齐天侯因年轻时被皇极境入体,虽然吞噬那皇极境,使得齐天侯增加了一份智慧,但是,却因此失去了那最宝贵的时间,用一段庸人意识了解了世界的厚黑。所以他永远比不过钟山,在钟山面前,他太稚嫩了。”水镜先生依旧无比感叹道。
“你的意思是,齐天侯比不过钟山,也比不过你了?”千幽公主笑道。
“呵呵!若是说‘智慧’是纵向的,那‘老辣’就是横向,不过公主真要这样问,水镜也就不再谦虚了。”水镜先生笑道。
“呵呵!”千幽公主也是开心的笑笑,毕竟说的是钟山。
“这最直接的一个例子,就是现在外界的传闻!我想那一定是钟山故意散播出去的。”水镜先生说道。
“哦?何以见得?”千幽公主问道。
“钟山竖立自己最光辉的形象,也是为了公主你。”水镜先生说道。
“怎么说?”千幽公主看向水镜道。
“钟山归来时,公主应该处于被所有人孤立的境况,仔细划分开来,是三个部分,宗亲、法律、民众之口。这三个部分,就好像三座大山一样压着你。钟山竖立自己形象的时候,也同时扭转了其中一个部分,就是民众的悠悠之口。钟山做到了,已经为你搬开一座大山了,只要再搬开另外两座大山,你就真的没有丝毫桎梏了。”水镜先生说道。
“民众之口,真的那么重要吗?”千幽公主皱眉道。
“这就是公主不如钟山‘老辣’的地方。”水镜先生笑道。
用公主来衬托钟山。若在以往水镜绝对不敢提出,但现在提了,千幽公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略微心喜。
“哦?”千幽公主好奇道。
“这大罗天朝由谁组成的?不是你古氏宗亲,而是圣上和天下百姓。何为天意?天意就是圣上意,同样也是民意。民意向着你,就是天意向着你,天意向着你时,何愁古氏宗亲、法律这些末节?”水镜先生说道。
想了想,千幽公主深吸口气道:“千幽受教了!”
“呵呵!我是多嘴了。钟山想的比我都透彻,我不说,以后他也会对你说的。”水镜先生摇摇头笑道。
……
大玄王府!
大玄王坐在书案之前,面前站着第一谋士范一品。
“如何,看的怎么样了?”大玄王问道。
“审判日,太古圣殿将会有一场最精彩的对决。”范一品说道。
“哦?凶手像是古林吗?”大玄王疑惑道。
“呵呵!很像是他,但是齐天侯也极为聪明,所有痕迹全部抹干净了,一点点也没有,而且钟山也一点点证据都没找到。我敢肯定。”范一品说道。
“干净不好吗?”大玄王笑道。
“干净是很好,而太干净了就不好了,就因为太干净,才暴露了他。我跟王爷说过,钟山此人非常老辣。齐天侯比不了他,也只有王爷、太师、另外三个太子,还有圣上才有这么深厚的‘老辣’,我想,就算没有丝毫证据的情况下,钟山都可能将齐天侯扳倒。”范一品想了想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大玄王笑道。
“这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样,还要等到审判日那天,不过我可以肯定,那日朝堂之上,钟山和齐天侯的对决,绝对无比的精彩,若是可以,臣真的想亲眼一观。”范一品想了想道。
“你想去看,那就去吧!”大玄王笑道。
“呃?”范一品微微一愣。
“审判日,我古氏宗亲,肯定有很多会回来观看的,你就夹在古氏宗亲内部入殿,我会和圣上提的。”大玄王说道。
“谢王爷!”范一品马上笑道。
“你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大玄王笑道。
……
太古圣都,最北面的一处幽暗地域。大雾弥漫,看不清内部分毫。
钟山和炙火落下云头,站在大雾外的一座山顶,看着这茫茫一片白雾。
“大帅。天老就住在这里?”炙火皱眉问道。
“千幽说是这里,应该错不了。至于大雾迷漫,在大光帝朝你应该也见识过了。”钟山皱皱眉头道。
“这是一个风水大阵?”炙火眉头一挑道。
“晚辈钟山,求见天老前辈!”钟山对着大阵叫道。
钟山没有选择擅闯。虽说这白雾区域很大,但是钟山相信,只要自己站在这外面,天老就能知道自己来此。
但是,白雾区内,并没有天老回话,依旧静悄悄一片。
“晚辈钟山,求见天老前辈!”钟山再度叫道。
大阵内部依旧静悄悄,天老不肯见钟山,又或者天老不屑于见钟山。
钟山眉头一挑,钟山能猜到天老脾气的古怪,而且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入他眼,因为当初,就算大玄王在他面前,也不敢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钟山等了两个时辰,天老还是没有出来。
“炙火,召唤我八十万钟家军,掘地三丈,给我将此阵拆了!”钟山大喝道。
“是!”炙火马上应道。
“谁敢拆我大阵?”大阵内终于传来天老的恼怒之声。
继而白雾大阵一阵翻涌。显然天老非常生气,被钟山烦了两个时辰,他居然还不滚。居然还要拆了自己的大阵?
“前辈,晚辈冒犯了,只是前辈一直不理会在下,在下又有十万火急之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钟山马上说道。
“哼!下策?进来吧!”天老的声音再度从内部传来。
天老声音一落,白雾之上忽然露出一个通道。
钟山带着炙火快速飞入那个通道,直入最里面。
里面依旧白茫茫的一片,尽是白雾,看不清雾内分毫,而且这雾和昔日战场上的一样,还能影响人的神识。
二人在白雾通道中飞行,很快飞到了中央。一座黑色的宫殿漂浮在半空之中。
“天脉殿!”
宫殿牌匾之上,是天脉殿三个字,若照天老昔日所说,修风水之人分为天、地、人、神、鬼,那天老应该就是其中的天脉传人。
天脉殿大门打开着,钟山和炙火踏步而入,内部,大殿地上排着一个巨大的罗盘,四方点着不同的蜡烛。
天老拄着拐杖,冷冷地看着钟山。
“钟山,拜见前辈!”钟山马上说道。
“炙火,拜见前辈!”炙火马上说道。
“小家伙,没人敢拆我大阵,你好大的胆子啊!”天老冷声道。
“晚辈不敢,只是圣上钦命我彻查千幽公主一案。不得已才冒犯了前辈。”钟山说道。
“不要用古神通来压我,大罗天朝内,谁也压不了我!”天老说道。
“是,我知道前辈昔日已经准备收嘤咛为弟子了,只是后来嘤咛离奇被杀,前辈心里不舒坦,钟山来此,只是想请前辈助我找出真凶,还千幽一个清白,还嘤咛一个安息,平前辈一息怒气!”钟山诚恳地说道。
“清白?不是千幽所杀的?”天老冷声道。
“我想天老也肯定知道千幽为人,她不可能做出弑妹的事情来,再说,就算要弑妹也不可能在人群集中的地方,千幽也不会那么笨,天老昔日毕竟还没正式收嘤咛,千幽肯定还有机会被天老重新选中,千幽若执着,肯定会从其它方面来改变前辈的选择,嘤咛已经死了,还剩下千幽。前辈已经失去一个嘤咛,难道还想再失去一个千幽?”钟山劝解道。
“我说过,不管事实如何,我都不会再收千幽了。哪怕她没有杀嘤咛,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变过。”天老摇摇头道。
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钟山眉头一挑。
“前辈,晚辈得金蝉所赠,紫木棉袈裟,晚辈愿以此为质,换取为千幽洗罪的机会,若是最终千幽依旧是凶手,紫木棉袈裟归于前辈。”钟山诚恳地说道。
钟山如此来说,不是因为紫木棉袈裟的珍贵和强大,而是昔日天老的一声惊讶。在逼退泥菩萨以后,天老追问钟山,钟山暴露紫木棉袈裟,当时天老深吸口气说‘金蝉?九品法宝,他还真舍得’。
他还真舍得?这句话,还有天老那郑重的口气,钟山可以肯定,天老很在意这件袈裟。天老不可能没见过九品法宝,甚至钟山还肯定,天老就有不止一件的九品法宝,可是他为何还在意这件袈裟?那肯定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吸引着天老。天老想要它。
果然,在钟山说完之后,天老双眼一眯地盯着钟山,继而摇摇头道:“千幽清白不清白,与我何干?”
看到天老的表情。钟山就只能一阵感叹,这个天老还真会得寸进尺。
“好吧!不管结果如何,审判日后,这件紫木棉袈裟都归前辈如何?”钟山说道。
“嗯!”天老轻轻应了一声,继而继续说道:“我可不会为你说谎!”
“是,晚辈相信千幽是清白的,自然不需要作假。只是想先问一下,前辈能否召唤嘤咛魂魄?”钟山认真地问道。
“古神通已经追问过我了,不行,嘤咛魂魄未入阴司鬼城,无法召唤!”天老摇摇头说道。
不能?钟山眉头皱了皱。
“那日,我见前辈的‘衍生界’无比的神奇,居然能够模拟一方世界,我想,前辈若是模拟个魂魄出来,应该不出问题吧!”钟山说道。
“不错,那魂魄会按我思想做事,可并不是真的。”天老说道。
“是,晚辈只希望在审判日当天,前辈能够衍生出嘤咛的魂魄,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对着她的亲人再看一眼。每人对视三息时间足以。然后前辈就可以将其‘送入’阴间了。”钟山说道。
“哦?”天老略微疑惑。
“待审判日后,紫木棉袈裟归于前辈,我想到时,以在下的微薄实力,绝对不敢食言的。”钟山说道。
“呵!”天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声。
的确,想要在和天老玩心眼,钟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无法支持。
……
回去的路上。
“大帅,你真的要将紫木棉袈裟给天老吗?”炙火有些不情愿道。
“呵呵!有些事,你不知道。”钟山摇摇头笑笑。
说起来,这紫木棉袈裟虽然助过钟山几次。但是钟山很久前就想将它送人了。天老不是什么好人,同样,金蝉也不是什么好人。送自己紫木棉袈裟?
就好像炙火手中圣剑一样,钟山可以肯定,自己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圣上肯定了若指掌,不需要派人打探,圣剑就告诉了他一切。同样,紫木棉袈裟就是金蝉前世的法宝,那自己的一切是不是也同样给金蝉知晓?
只是在无力反抗的时候,钟山一直装着糊涂而已。会装糊涂的人,才能活的更长久。
……
一个月期限到了。
这一个月的宣传,钟山在太古圣都,民众心中的威望,也在快速的快速的增加着。太古圣都,可以不崇拜钟山,可以嫉妒钟山,可以无视钟山,但绝对不可以不知道钟山。
谁还不知道钟山,那你就是野人!
不是所有人都崇拜钟山,但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这些人对于审判不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是,钟山为千幽公主辩护,在气势上强出了好多。
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就好像两个人战斗,武力值相等,在一人气势胜过另一人时,很可能就是他会胜。
最少民众们议论纷纷,大肆开设赌局,声称支持钟山,这些信息都传递到了朝中众臣耳中,如此一来,朝臣内心之中,对于千幽公主是真凶的坚决观念,就会有些许松动。
这些很细微,看上去好似丝毫没什么不同。但是,整个朝堂之上,从气氛上,已经不再一面倒的全部压向千幽公主,也给钟山的压力减少很多。
这一日,无数赌徒们翘首以盼,等待朝堂的结果。
而朝堂之上,朝臣早早的就在等候之中了。
两排朝臣,左边一排,依旧是太师幻屠龙领队。右边一排,依旧是正一王领队,身后是大玄王。第十二位是齐天侯,靠在后方是马追日。
在朝臣的两边,此刻更是站着大量的古氏宗亲,等候审判开始。这其中正夹杂着大玄王的第一谋士范一品。
众人静静而立,谁也没有说话。
“圣上驾到……”一个拖得很长的太监音。
圣上九龙天椅前面,空间微微一扭曲,一身紫色龙袍,头戴白玉平天冠的大罗圣上古神通陡然出现。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同时参拜道。
圣古神通衣袖一摆,带出一阵罡风,轻轻坐下。
在太古圣殿外,太古山下,钟山手执圣剑,静静等候圣上宣召,而在钟山身旁,还站着另外两个人,而这两人,钟山从这些天的打探,也知道其来历。
一个,一身华丽的王袍,一脸的贵气,同时看之一眼,好似一股和硕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一种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甚至臣服的感觉。大罗天朝三太子,古太宗,太宗王!
另一个,身着一身戎甲,头顶一个比齐天侯那凤翅紫金冠还要长的长冠,一脸的傲啸苍穹之意,一股目力所过万物臣服之势,在他面前的感觉就是要不是死,要不臣服。绝对的强势。绝对的霸道!大罗天朝四太子,古战天,战天王!
钟山看到大罗天朝另外两大太子。两大太子也同样看到了钟山。
在看到钟山手中的圣剑之时,两大太子都是眼中微微一亮,钟山!钟山知道他们,他们也同样了解钟山,这个钟山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多大能耐,两个太子也有最清晰的情报。
太宗王,看向钟山,极附有感染力的微微一笑,如春风迎面吹来,微微一点头,一副非常友好的态度。
战天王看向钟山,却是邪傲的一笑,继而扭过头去。
两个太子都没和钟山说话。
两大太子也是刚刚回朝都,天朝有天朝的规矩,想要重新位列朝班,也就是那两排朝臣的队伍,必须要圣上允许才行。
太古圣殿!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朝臣和观审的古氏宗亲同时拜道。
“嗯!”古神通仅仅轻轻应了一声。
古神通,高高在上,太古圣殿之中,古神通就是天。俯察天下。
“一起宣吧!”古神通轻轻说道。
旁边一个太监微微一鞠躬,走上前去。
“宣太宗王入殿……”
“宣战天王入殿……”
“宣东方侯入殿……”
殿内太监刚叫完,殿外太监也跟着喊了起来。
“宣太宗王入殿……”
……
层层传递,一直传递到太古山下。
钟山对着两个太子微微行礼,两个太子踏步上前。
太宗王走在前面,战天王紧随其后,钟山跟在最后,很快来到太古圣殿外。
三人举步踏入其中。
“儿臣拜见圣上。愿圣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两大太子同时叫道。
“臣钟山拜见圣上,愿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钟山拜道。
“归位!”古神通淡淡说道。
“是!”两大太子马上应道。
继而,太宗王站在大玄王身后,战天王站到了太宗王的身后,大殿中心,只留钟山一人。
朝堂之上,威严无比,谁也不敢多嘴。
钟山巡视一周,两列朝班之外就是古氏宗亲,大家都站在外围,耐心等候。等候审判千幽公主。
“东方侯钟山!”古神通叫道。
“臣在!”钟山应道。
“朕答应给你一个月,你可查出眉目了?”古神通问道。
“禀圣上,前因后果已经弄清,今日正要向圣上禀报,向古氏宗亲禀报,向天下禀报!”钟山一脸肯定道。
听到钟山所说,所有人都看向钟山,太师幻屠龙看着钟山微微一笑。
正一王看向钟山,双目之中依旧浑浊。看不出丝毫东西,毫无特色。
大玄王看向钟山,眼中多出一份审视。
太宗王,如沐春风的面容一直没变过。
战天王,一副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态度看向钟山。
远处一个角落之中,范一品静静而立,面无表情。
而齐天侯却是双眼一眯,眼中多出一股凝重,冷冷地看向钟山。
大罗天朝,最强的群体,已经全部聚集在此了。
所要做的就是最终审判千幽公主。
“宣!”古神通淡淡道。
身旁一个老太监马上应道,并且走上前来抓着一个圣旨道:“大罗天朝,八千零一十四年三月初五午时三刻之际,嘤咛郡主,在府中遭受风神箭射杀,由赶往现场的刑部侍郎马追日第一个发现,召唤大量郡主府宾客,见证案发现场。案发现场,千幽公主手执风神弓,正对嘤咛郡主。嘤咛郡主背对千幽公主,背后中风神箭,箭破紫府,当场死亡,无遗言!”
太监宣旨期间,千幽公主被几名侍卫围着走入大殿。同时也有一名太监用托盘托着那对凶器,风神弓、风神箭。
最大嫌疑人,千幽公主。
看到千幽,钟山给千幽一个安心的眼神,千幽公主点点头,站到一边。
齐天侯在千幽公主进入大殿之际,就一直盯着,中途看了一眼钟山,之后深吸口气,好似调节一下状态一般,双眼之中忽然喷发出些许怒气,直视千幽公主。
四大太子静静地看着。
“古千幽,朕问你,嘤咛是不是你杀的?”古神通郑重地问道。好似天威审判一般。
“禀圣上,嘤咛并非我杀!”千幽公主马上回道。
千幽说话之际,一旁齐天侯怒目而视,直瞪千幽公主。
“齐天侯,你可有话要说?”古神通扭头问道。
听到圣上点名,齐天侯马上出列。
“禀圣上,千幽在撒谎,当日数名朝臣亲眼所见,绝对不会冤枉了她,嘤咛之仇,绝不能马虎。臣誓要杀我亲妹之人付出代价,古氏宗亲内出了败类,一定要将其揪出来,以正视听!”齐天侯大义禀然地说道。
齐天侯一说,外围众宗亲之人,纷纷点头,连连称事,是啊!今日若一个公主杀宗亲无碍,那今日起,古氏宗亲的地位将急速下降。
朝臣之间也是点点头。
四大太子却是直视千幽公主,谁也没有说话。
“说得好,如此败类,一定要将其揪出来,以正视听。既然你这么肯定是古千幽,那么就由你来做古千幽的罪名指责。”古神通淡淡道。
“谢圣上!”齐天侯深吸口气满意道。
“钟山,汇报你这些天所得到的成果!”古神通说道。
“是!”钟山恭敬道。
钟山看了看众人走到那托着风神弓、风神箭的太监之处。
“马大人!”钟山忽然叫道。
刑部侍郎马追日眉头一皱,但还是走了出来。
“昔日是不是你第一个看到案发现场的?”钟山问道。
“是!”马追日应道。
“请你将第一眼看到的场面,用法术投影出来!”钟山说道。
马追日眉头微皱,但还是在大殿之内,施展法术,用法术凝现出那日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一个庭院之中,千幽公主手执风神弓。嘤咛背对千幽公主,身中风神箭,一箭毙命。
场面再现,众古氏宗亲都是一阵皱眉。
这不明显是千幽公主射杀的吗?
齐天侯冷笑道:“当日,四下无人,马大人是第一目击证人,古千幽用风神箭杀死嘤咛,不容争辩,难道你还想要为她狡辩?”
“禀圣上,马大人是第一目击证人,他看到这个是第一眼。后面的证人看的不可能比他更多。那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说是千幽公主射杀了嘤咛,那么,为了公平公正,让千幽公主重新复述一下当时真正的事件是如何发生的。”钟山说道。
“准!”圣上道。
接下来,所有人都盯向了千幽公主。千幽公主如马追日一般,用法术迅速投影出昔日庭院发生的一切。
“事情就是这样,当我用神识去查那一片庭院的时候,凶手已经遁逃了!”千幽公主说道。
“一派胡言,哈哈!古千幽,你杀了嘤咛,现在还想狡辩?众朝臣亲眼所见,还能冤枉了你?风神弓,风神箭,这是你生父的佩弓,你居然说是分开的?难不成你将风神箭送给你口中那莫须有的‘凶手’,然后那凶手再杀了嘤咛嫁祸于你?可笑!可笑!”齐天侯怒笑道。
齐天侯所说,句句在理,古氏宗亲一起冷漠地看向千幽公主。
狡辩,事实胜于雄辩,如此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居然还找借口,不可救药了。
千幽公主对着齐天侯双目一瞪,但并没有多说,因为她相信钟山。
“呵呵!齐天侯不用这么焦急,事实到底如何,自然不能靠片面之词,而是讲究证据。”钟山打岔道。
“证据?呵!证据就在这里,风神弓、风神箭,还有马大人亲眼所见。这难道还不是证据吗?”齐天侯怒极反笑道。
“人证?马大人?马大人只能算是后期出现的见证人,其实当日庭院中,嘤咛身死的经过,还有一个人看到,而且看的仔仔细细,如何被杀、谁杀死的,他都看的清清楚楚。”钟山说道。
钟山一说。朝堂之上众臣相互看看对方,而古氏宗亲也是忽然议论了起来。
还有一个证人?怎么可能,那日怎么没有发现?钟山这几天才找到的?不可能吧!是钟山故意找来做伪证的?
所有人的议论都全部指向了钟山。
“哦?我到要看看,你找谁来来给古千幽做伪证。谁又有这么大胆子,敢在这太古圣殿作伪证!”齐天侯双眼一瞪道。
“伪证?你怎么知道是伪证的?你就那么肯定当时庭院内没有证人了?”钟山语气直逼齐天侯道。
“哼!若是还有证人,当日早就被发现了,何至于等到现在?你让他出来!”齐天侯马上回道。
齐天侯自然不信还有第三人,因为作案之前,齐天侯已经查探过四周了。
“我说的证人,就是嘤咛。”钟山双眼一眯道。
嘤咛?钟山一说,朝堂之内再度议论纷纷,嘤咛,不错,她肯定知道事实真相,但是天老不是说召不上来吗?
“嘤咛?”齐天侯瞳孔一缩道。
“不知道嘤咛郡主本人。能不能作证?那她作的证,算不算是伪证呢?”钟山自信的一笑道。
嘤咛郡主本人作证,若真是嘤咛郡主本人作证,谁敢说是伪证?绝绝对对的是最真实的证明。
“嘤咛?嘤咛已死,天老说她魂魄还未入阴司鬼城,召唤不上来的!”齐天侯马上说道。
“招唤不上来,不代表嘤咛不能作证,天老已经想到另一个办法,让嘤咛在此太古圣殿,与所有人对峙,与千幽公主对峙,与齐天侯对峙!”钟山双眼一眯道。
看到钟山那肯定的目光,齐天侯神色一紧,气势一衰,但还是故作镇定道:“哈!那就让嘤咛出来吧!让嘤咛亲自指出凶手。亲自揭发古千幽的罪行。”
“会的,会指出真凶的!”钟山盯着齐天侯笑道。
此刻的齐天侯,好似非常讨厌钟山的笑容一般,看到钟山那淡定的笑容,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转头。钟山看向圣上道:“圣上,我已经和天老说好了,让天老入殿吧!”
“嗯!”古神通点点头。
而这时,天老也无需人通报,自己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天老在大罗天朝的地位非常的高,虽然没什么要职,但是,没人敢小视他。
“见过圣上!”天老入殿说道。
“嗯!”古神通点点头。
朝堂之上,众人都是静静地看着。天老是干什么的,众人都知道,风水大师,所修风水之术和修功名之法不同,但也有其神异之处,最神异的,就是能沟通阴阳两界。
招魂?
天老会招魂之术,以前有过例子,但是一个多月前,天老已经说了,招不上来嘤咛的魂魄,莫非现在又可以了?
钟山对着天老恭敬一拜道:“有劳前辈了!”
“嗯!”天老淡淡的应道。
“天老,您能招到嘤咛的魂魄了?”齐天侯有些期待地看向天老道。
“不能!但是我可以给你们看嘤咛的魂魄,她也能看到你们,她说什么话就是什么话,她若不说话,谁也不能逼她。她的魂魄还在阴间。”天老淡淡地说道。
听到天老的话,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静静等候,这就好像建立两方投影,让彼此看到对方。
齐天侯盯着天老,眉头微皱,咽咽口水,双手捏成拳头。但反应还是极为快速道:“那就请天老做法!”
看着齐天侯,钟山微微一笑,这齐天侯还真的请天老做法?外人看不出什么,但是钟山心理清楚,齐天侯的内心肯定非常紧张,但是他不甘心,同时他的智慧也告诉他,不到最后绝对不能退缩。
故作镇定?
“天老请!”钟山恭敬道。
天老点点头,反手收起手中天木杖,手头忽然多出一张方形画卷,画卷之上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号,钟山看之一眼感到,那上面的符号好似不停的跳动一般,好似随时跳出来,并且越跳越快,越是看那画卷。眼中越是迷糊。
天老将画卷平铺在的,佝偻的身形正对着画卷,手头轻轻摆动,从指缝间不断滴下紫色液滴,滴入画卷之中。
紫色液滴滴入,画卷之中符号跳动越来越快了,并且快速的移动,转瞬间整个画卷就彻底模糊了,看不清分毫,但同样慢慢投影出来淡淡绿光。
天老口中默默念着什么。没人听的懂。但是大家算是看明白了。
在画卷上方,淡淡绿光慢慢聚集,好似满天萤火虫全部聚到一起了一般,渐渐的,在画卷上方出现一个绿光人影。
人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最后,终于聚集成形,一个白衣绝美女子,女子头发披散,眼中有着阵阵哀伤。
嘤咛!是嘤咛!
看到嘤咛的模样,几乎所有朝臣都是一阵讶然,也是一阵议论。外围古氏宗亲都是深吸口气。
嘤咛出现了,真的出现了,这下案情可以真相大白了。
看到嘤咛的忽然出现,齐天侯不自觉的身形向后一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嘤咛,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
齐天侯不信,同时心中又无比担心。
朝堂之上,太师和四大太子都是眉头微微一皱。好似看出什么端倪来了一般。但五人的城府使得他们谁也没有表露什么。
正一王双目变得微微一清亮,转而再度变为浑浊。
大玄王目光紧盯齐天侯。
太宗王目光盯向钟山,脸上微微一笑。
战天王却是一直盯着嘤咛。
幻屠龙在齐天侯、钟山和嘤咛身上都看了看。
至于圣上古神通,却是神色依旧!
嘤咛一出现,就开始巡视大殿。
“嘤咛郡主,当日,到底是谁射杀你的,朝堂之上这么多人,你有什么话说?”钟山在一旁小声说道。
嘤咛目光首先看向了千幽公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千幽公主?莫非千幽公主真的是凶手?
但是,仅仅三息的时间,嘤咛目光就转向了圣上。对着圣上看了一眼。
嘤咛看圣上也是三息时间,继而看向大玄王,对着大玄王也是紧紧盯了三息时间,继而在对古氏宗亲内部的一些人,也是仔细地看了看,眼中带着淡淡忧伤。让众人心中都非常的压抑。
这期间,齐天侯一直捏着拳头,要不是因为修行淬炼过的手掌,现在的齐天侯双手可能都捏出血来了。
齐天侯的额头之处也出现了丝丝冷汗。咽咽口水,看着嘤咛在众人脸上一一看过。
好快,嘤咛在每人脸上怎么都是一代而过?仅仅看一眼而已?
终于。嘤咛转向了齐天侯,忧伤的双目直视齐天侯双目的一瞬间,齐天侯身形再度一退,但非常细微,齐天侯后面那只脚死死的支撑着自己。
嘤咛那忧伤的眼神,好似穿透了齐天侯的魂魄一般,直入齐天侯的内心最最深处。
齐天侯拳头捏的更紧了,心中好似一根弦紧紧的绷住,好似有着脱口而出的话,但被这紧张的压抑说不出口。
这一刻,齐天侯再也不复先前地从容。
好长。好长时间,嘤咛看别人都是一代而过,为何看自己却是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不转头?
齐天侯内心在呐喊,心中极度恐惧。难道嘤咛要揭发我?她要说出真相?她要说出来了?
齐天侯感到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般。头上大汗越来越多。
终于,好似漫长的一段紧张之后,嘤咛转头了,最后看看天老,身形微微一散,消失了。
嘤咛什么也没说?嘤咛真的什么也没说。
“与嘤咛失去联系了。”天老摇摇头道。
失去联系了?可嘤咛还来不及说啊!众古氏宗亲一阵焦急。千幽公主在一旁也是一阵焦急。
这怎么办?失去联系了?
而这时,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忽然看向了齐天侯,齐天侯怎么了?为何满身是汗?
钟山一直盯着齐天侯。居然熬过来了?
齐天侯一身汗水,整个衣服都要浸湿了一般,恐惧,无比的恐惧,不过,总算是熬过来了,哈哈!熬过来了,嘤咛不会出现了,她什么也没说,太好了,太好了,她什么也没说。
“齐天侯,你这是怎么了?”钟山开口问道。
齐天侯虽然熬过来了,内心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但是,整个人的心绪都好似乱了一般,有的仅仅是激动、庆幸。
在钟山问起他的时候,齐天侯马上发现了自己失态。
“嘤咛,你怎么就走了?怎么不跟我说句话,怎么不指出杀你的古千幽!”齐天侯没有回答钟山,而是马上看着地上天老的那张画伤感道。
“齐天侯,你不舒服吗?”圣上开口问道。
“不,启禀圣上。刚才因见到嘤咛魂魄,太激动了,所以激出一些汗水。臣没事,只是可惜嘤咛没能指出真凶,没能让我为她报仇!”齐天侯一脸伤感道。
还真能装!钟山心中一阵感叹。
“天老,还能如刚才一样,招出嘤咛投影吗?”古神通开口问道。
古神通问过,齐天侯也是紧张地看向天老,外人以为他是关心妹妹,但是具体齐天侯为何紧张,也只有齐天侯自己知道。
“不能了,最少要一年之后!”天老摇摇头道。并且弯下腰去,缓缓卷起那张画卷。收了起来。
不能再招了?那就是说,嘤咛再也做不了证人了?
天老说完,齐天侯长长的呼了口气,并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易察觉,那是对大多数人,而对于一直关注他的人,却瞒不过。
钟山看到齐天侯那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一喜,成功了,成功打乱齐天侯节奏,齐天侯已经跳出那完美防御,内心失守了。下面就是自己最猛烈的攻击了。
夹在古氏宗亲内的范一品,微微摇摇头,好似知道接下来结果一般。
大玄王却是死死盯着齐天侯!看到齐天侯的神态和动作,深深吸口气,轻轻闭目了一会,才再度睁开眼。
嘤咛魂魄消失了。再也无法为千幽公主澄清了。也无法为钟山作证了,但是,钟山并没有着急,而且还非常的满意。
因为钟山已经确定了真凶,齐天侯,而且经过嘤咛刚才的出现,齐天侯的节奏已经乱了。
节奏乱了,心就乱了,心乱了,思绪也将乱了。
下面就是进入钟山的节奏之中。
“圣上,各位古氏宗亲,诸位大人,请看此风神弓、风神箭!”钟山抓起绿色风神弓和风神箭。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嘤咛案件的凶器。风神箭、风神弓,刚才齐天侯说千幽公主用其杀了嘤咛,那么她是如何带入郡主府的?当日宾客众多,谁看到千幽公主带着这柄弓箭的?”钟山环顾一周道。
“没有,没人看到,风神箭、风神弓为九品法宝,拥有宝灵在内,内含宝灵,就是不能装入储物手镯。千幽公主刚刚达至皇极境修为,应该很多人都知道,短短时间,不可能将其炼化入体。也就是说,此弓箭根本不是千幽公主随身佩戴的。”钟山一口肯定道。
钟山一说,朝中众臣一阵点头,外围古氏宗亲也是默认地盯着钟山,的确如钟山所说。
“哈哈!不是古千幽带入郡主府的,不会是以前就藏在郡主府吗?又或者不会有其他人带入郡主府吗?”齐天侯马上说道。显然也发现之前指责千幽时的一个破绽。
“以前藏于郡主府?千幽公主在案发前进入嘤咛郡主府,是几年前的事情,几年时间,莫非还没人查到千幽公主的藏弓?外人带入?我查过当日众人所送礼单,只有一人送了一个大包裹入内作为送嘤咛郡主的礼物,那就是马追日马大人。”钟山说道。
“钟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第一个发现作案现场的。怎么可能是我?”马追日一下子就急了。双目暴瞪。
“也许是你和古千幽合谋呢?”齐天侯马上扭过头去说道。
既然马追日的包裹能够圆起这个借口,那就对不起了,齐天侯马上选择牺牲马追日。只要千幽公主落罪,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亲妹妹都舍得,何谈这个舅舅?
“齐天侯,你!”马追日瞪着眼睛急道。
“不是马大人,马大人的包裹是给嘤咛的宠物,五只冰蟾。直到今天还未开封。而且那包裹的直径也不够放这柄一人高的风神弓,风神弓太长了。”钟山马上否决道。
“谢东方侯!”马追日马上对着钟山无比感激道。
现在是朝堂对峙,圣上裁决,一旦有不利影响,自己就完了。实在想不到这个亲外甥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污蔑自己。
齐天侯心乱了,原先的淡定早已消失,现在齐天侯心中无比浮躁,他只有一个目的,让千幽公主落罪,不管什么代价,一定要让她落罪。
朝臣静静地看着,此案越看越扑朔迷离。
千幽公主的罪名,也越来越淡了,因为风神弓、风神箭根本不是她带进去的。
“既然不是马追日带进去了,那么风神弓、风神箭怎么在嘤咛府上?”齐天侯盯着钟山问道。
“风神弓先前就在郡主府,如千幽公主所说,是嘤咛拿出来的,至于风神箭,自然是一直藏于凶手之处。”钟山无比肯定地说道。
“哈哈!古千幽生父死的时候,嘤咛才三岁,你不会说三岁的嘤咛就有能力藏风神弓了吧!”齐天侯盯着钟山质问道。
“风神弓不是嘤咛当年得到的,而是凶手给她的。”钟山盯着齐天侯道。
看着钟山那质问的眼神,齐天侯没由来的内心一慌,但。刚才嘤咛魂魄事件都熬下来了,岂会被钟山眼神吓倒?
“凶手,你口口声声凶手,你一再强调不是古千幽,那么在你心中,到底谁才是凶手?”齐天侯深吸口气问道。
“凶手,就是……”钟山声音拖得很长,继而环顾向朝堂四方。
随着钟山的声音,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终于要提凶手了。
齐天侯看到钟山如此不急的样子,咽咽口水,心中无比焦躁,谁?钟山会指责谁,齐天侯迫切钟山快点说出口,因为齐天侯这个真正凶手,心中太想这‘凶手’尘埃落定了。
钟山环顾一周,目光忽然停在齐天侯之处断喝道:“你,齐天侯!”
钟山忽然的断喝,直指齐天侯,好似一股强大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气势使得齐天侯不自觉的身形一退,脸上再度留下了些许冷汗。
而朝堂之上,古氏宗亲一片哗然,齐天侯?钟山居然最终指责齐天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天侯恐慌的一阵干笑。
“嘤咛是我亲妹妹,我怎么可能杀他,钟山,你是不是疯了。指着一个人就乱咬?”齐天侯惊异不定地叫道。
“亲妹妹?嘤咛就是太相信你这个亲哥哥才死在了你的手中。”钟山冷声道。
“我为什么杀嘤咛。你这根本没有一点逻辑,你想要无凭无证就污蔑我?”齐天侯强装镇定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为何?我来告诉你为何,因为你的贪婪,你的自私,你的无情,昔日的古林与古千幽有着一份婚约,但是,古千幽成为公主之后,有权决定自我归属,跳开婚约约束,古林心中不甘,成为齐天侯后,依旧不停想要挽回千幽公主的心,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因此你想到了婚约,你要将千幽公主拉下公主之位,一旦千幽公主拉下公主之位,你,齐天侯就能得偿所愿。再由婚约桎梏千幽公主,想要拉下千幽公主,因此,你就设立了此局。”
“嘤咛是古氏宗亲,被天老看重,也即将升为公主,与千幽公主有着利益关系,如此一个最合适人选,即便是你亲妹妹,你居然也下的了手,首先蛊惑嘤咛。告知嘤咛古千幽是‘巽鼎之身’,天老若是知道,定会重新选择弟子,所以你就借嘤咛风神弓,诱使嘤咛用风神弓试探,而你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一声巨响之后,引出马追日疑惑,在马追日前来之际,你借此用风神箭射死嘤咛。逃离作案现场,在众宾客之后才赶到嘤咛身死现场。”
“不知我这个假设对是不对呢?齐天侯?”钟山说完双目死死地盯着齐天侯。
一模一样,和钟山所说的一模一样,齐天侯脸上冷汗越来越多,若在平时,齐天侯定会一笑置之,因为钟山根本没有证据。
但是,此刻齐天侯节奏已经乱了,从嘤咛魂魄出现的那一刻,齐天侯节奏就乱了,心也乱了。完全进入了钟山的节奏之中。
齐天侯的情绪跟着钟山的节奏而走。
这样一来,必败无疑。
远处范一品摇摇头,已经断定结果了。四大太子和太师都看向钟山。眼中都是一份凝重。圣上古神通依旧耐心的等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天侯不停的干笑着。好似要用这干笑来缓解心中的恐惧一般。
无比隐蔽的事情,居然被暴露在人前,所有人都知道了,齐天侯不停干笑,掩饰内心恐慌,同时不断思索如何应对,但是,心绪一乱,如何能想到最好借口?加上齐天侯面对的是一个无比‘老辣’的钟山,稚嫩的齐天侯,心理素质又如何能保证再心平气和?
“齐天侯,你笑什么?”钟山咄咄逼人道。
“我笑你的这个假设,无知白痴。狗屁不通!”齐天侯马上反驳道,心乱之际破口大骂,顿失以往气度和风范。
“既然狗屁不通,齐天侯为何吓的冷汗直流呢?这很奇怪哦!”钟山笑道。
一听钟山所说,齐天侯马上感到脸上的冷汗,马上用手抹了抹,同时张口想要为自己的冷汗辩解。
但是钟山现在岂会让他辩解?现在钟山需要将齐天侯陷入一次又一次的惊慌和思维狡辩的境况之中。
就好比人的大脑,思维清晰度只有一百,思考一个问题只需要耗费几十个清晰度,钟山所要做的,就是让齐天侯同时思考几个问题,这样就会让齐天侯的思维清晰度透支。
“齐天侯,案发当日中午,你在哪里?”钟山一声断喝。
朝堂之内静悄悄,完全成了钟山的舞台。谁也不敢插嘴。
钟山一声断喝,齐天侯一个激灵道:“在嘤咛府的西苑阁。”
这个在当日笔录之中有记载,当时齐天侯笔录正是一个人无聊,独自在西苑阁饮酒。听到马追日大喊,才出来的。
“在西苑阁干什么?”钟山盯着齐天侯道。
“喝酒!”齐天侯冷汗不停的回答着。
“喝什么酒?”钟山毫不停歇的快速问道。
“喝、喝那个、喝……”齐天侯一时思维短路,好似还要想一般。
“是不是八仙酿?”钟山盯着齐天侯道。
八仙酿,一种非常名贵的酒,也是古氏宗亲经常喝的酒。
“对,八仙酿!”齐天侯好似忽然回过神来,马上顺着钟山答道。
“八仙酿,那天郡主府宴客中,什么酒都有,就是没有八仙酿!”钟山双眼一眯道。
听到钟山一说,齐天侯微微一窒。心中顿时变得无比慌乱。
其实,若齐天侯心绪平复,只要说是自己带去的就行了,可是齐天侯思维清晰度,已经开始透支了。
“是不是你自己带去的?”钟山再问道。
“对,是我带去的。我喝的是我自己的酒。”齐天侯好似怕来不及说一样,快速的抢答着。同时,思绪也完全跟着钟山走了。
“你为何会带八仙酿去?是你知道酒宴没有八仙酿,还是你有赴宴自备酒的习惯?”钟山再问道。
“我,我,我,我为什么要回答!”齐天侯貌似终于在急怒之中会反击了。
“对啊!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回答!丢人现眼!”钟山一副嘲讽道。
“钟山,你……”齐天侯看着钟山心焦的怒道。
“你又流了好多汗!”钟山一脸好奇的指了指齐天侯脸上说道。
齐天侯马上抹了抹。一脸的恐慌。
“这些天,天天去嘤咛灵堂烧纸,是不是嘤咛托梦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钟山再问道。
齐天侯终于受不了了,马上对着圣上叫道:“圣上,……”
“先将话说完嘛!大家还等着看呢,那天中午,你到底在干什么?”钟山马上打岔的笑问道。
一听钟山再度阻止,齐天侯恐惧的嘶吼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在西苑阁喝酒!”
齐天侯无比恐慌,这句话几乎喊出来的。喊完之后,整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盯着钟山。内心无比焦躁。
钟山马上摇摇头道:“我不是说你杀嘤咛的那天中午,我是说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
齐天侯根本不经过思考,焦躁地喊道:“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我……”
“哗……”
“哗……”
“哗……”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无论是众朝臣还是众古氏宗亲,都是无比惊讶的哗然之中。相互议论,无比的吵闹,齐天侯居然承认了?他承认他杀了嘤咛?他杀嘤咛前一天的中午?前一天中午干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杀了嘤咛。齐天侯杀死了自己亲妹妹,当着古氏宗亲,满朝文武亲口承认了。
齐天侯一语出口,钟山原先的表情就是一肃,成了!同时钟山抓起身旁的风神弓和风神箭。
齐天侯说道一半,整个人就呆滞地停下了说话。
“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
“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
“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
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话,自己怎么会承认?
事情败露了!从自己口中败露了!
“杀她之前的那一天中午!”
齐天侯忽然木讷的回忆着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自己认罪了?
满朝哗然。虽然之前钟山指出齐天侯就是幕后凶手,但是无凭无据,根本不能证明什么,甚至众人都不相信钟山。
钟山指责齐天侯?嘤咛的亲哥哥?齐天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圣上在此,谁也不能放肆,只能各就其位,等待事情继续发展,看这个钟山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之下,如何出丑。
没有证据如何指责齐天侯?若没证据指责齐天侯成立,是不是满朝上下,你指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
众人一开始都带着一丝不屑,但是,随着钟山和齐天侯的对峙,齐天侯显得越来越焦躁,使得众朝臣产生了些微疑惑,屏住呼吸,等候最终结果。
真的,齐天侯真的承认了?
齐天侯杀死了自己亲妹妹,仅仅为了个外人?为了千幽公主落罪。居然杀死了亲妹妹?太可怕了,太狠毒了。古氏宗亲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人?
满朝震惊,古氏宗亲同样震惊。齐天侯,古林,他居然杀死亲妹妹?不可饶恕,圣上还在世呢,就屠戮亲妹,那我们这些古氏宗亲不是想杀就杀?古氏宗亲纷纷怒目齐天侯。
原先对千幽公主的怒气,转瞬全部转移到了齐天侯身上。夹在古氏宗亲内的范一品,看着钟山,眼中多了一些惊叹,同时多出了一丝挑衅。
幻屠龙看着钟山,长长呼了口气,微微一笑。
正一王,目光在钟山身上看了看,又看看千幽公主,轻轻闭目。不言不语。
大玄王,至始至终都盯着齐天侯,眉头皱起。深呼了口气。
太宗王,盯着钟山,如沐春风的微笑至始至终都没变过。看了看钟山,继而看了看正一王,微微一笑。
战天王,眼中多出一丝欣赏,一丝期待,一丝凶戾。
天老冷漠地看了一眼齐天侯,什么也没说。
千幽公主在满朝哗然的那一刻。就无比兴奋地捏起了拳头,整个人好似都要跳起来了一般,太精彩了,太刺激了,太兴奋了。
这一刻,知性的千幽公主恨不得扑到钟山身上,抱一抱钟山,亲一亲钟山。这个男人兑现了他的承诺。
“我想起来了,那日齐天侯让我多注意郡主府安全,郡主府从来没出过事,他忽然让我注意,所以那天我才非常敏感,庭院中一声巨响,别人没去看,我才去的。”马追日忽然指责齐天侯道。
齐天侯一瞬间变得臭不可闻,马追日在先前遭他陷害之后,现在也变得极为不客气。
一声指责,好似瞬间惊醒齐天侯一般。
齐天侯顿时盯向钟山,钟山,又是钟山。从满天花海,万猿谷事件。还有嘤咛事件,次次,次次都是钟山,是他,是他毁了自己。
“又是你,又是你,千幽本来是我的!”齐天侯看着钟山狠声道。
说完,齐天侯反手取出他的那根紫金纹龙棍,当着满朝文武,面带狠戾的一棍子砸向了钟山。
满朝皆惊,堂堂大罗天朝太古圣殿,谁敢在此放肆?
齐天侯的一棍子太快了,快到转眼就要出现在钟山面前。
齐天侯,元婴后期的实力,钟山只有金丹期第十重,而且齐天侯手执九品法宝,紫金纹龙棍,所有人都为钟山一阵担心。
钟山会担心吗?钟山何许人?齐天侯狗急跳墙的反应,钟山岂会想象不到。
钟山早有准备。先前就开始准备了。
钟山现在的状态是,左手抓圣剑,右手抓风神弓,腰间别着风神箭,衣内胸口罩着紫木棉袈裟。
全是九品法宝。可谓是武装到了极致。
左圣剑、右神弓、神箭在腰间、袈裟在胸口。神来挡神,佛来挡佛!钟山凝视那到来的一棍子。
一件九品法宝,紫木棉袈裟就能防住昔日皇极境的猿心一棍子,现在难道还防不住齐天侯吗?
“放肆……”
大殿之内忽然传来古神通的一声怒语。
古神通一声怒言,好似天威之怒一般,伴随着这一声,大殿内大部分人都是心神一阵摇晃。就是钟山也是心中一惊。
同一时刻,太古圣都上空,忽然阴云密布,阵阵天雷轰鸣不已,好似在响应古神通的威势一般。城中百姓无不仰头望天。
天怒了!圣上怒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向了中心的太古山。
而这一声正对着的齐天侯,在古神通一声怒语之下,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抓着棍子,定格在那一霎之间。
齐天侯眼中尽是恐慌,定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好似被凝固在了冰中,但,这外围空气比之冰要硬太多太多了。甚至神识都不能出体,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珠。
圣上发怒了!
天怒之下,所有人都不敢插嘴,谁也不敢!
齐天侯带着惊恐地看看古神通。又一脸凶狠地看向正对面的钟山。
“申齐天,因你昔日与大罗天朝交情,朕才特封你为‘齐天侯’,不想你转世古氏宗亲后,霍乱我的子孙,杀死嘤咛,更要瞒天过海陷害千幽。视我大罗天朝与无物。今日,我不废你修为。但是,你昔日与大罗天朝的恩情,就此洗净,收回我古氏之名‘古林’,收回我册封名号‘齐天侯’,即刻起滚出太古圣都,半年内,滚出大罗天朝疆土。否则,朕必让你再转世一次!”圣上大怒道。
在圣上话音刚落之际,太古圣都之中,高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绿色光柱从天而降,好似来自星辰之上的巨力一般,直射齐天侯府。
“轰……”
一声超级轰鸣之声,齐天侯府化为齑粉。内部大多猿猴类生灵全部炸死,只有一个猿猴逃得快,惊异不定的跳出齐天侯府。猿飞!昔日万猿谷两个最强猿猴之一。
“嘭……”
太古圣殿之内,齐天侯,不,应该叫着申齐天。申齐天在古神通一瞪眼之际,好似一股超级巨力撞击申齐天,将申齐天如一个炮弹一般,轰然撞击冲出太古圣殿,直射向正南方遥远之处。
“噗……”
半空中申齐天能动了,大吐一口鲜血。但是身形还在向着外界窜着。
远处飞在空中的猿飞刚好看到申齐天出来,顿时急速飞了过来。
五息的时间,申齐天才努力稳住身形,定了下来,但是,再一看,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太古圣都之外了。
皇极境巅峰的猿飞,努力飞行,速度都没有申齐天被动后退的快。
当猿飞飞到近前的时候,申齐天站在一座山峰之巅,眯着眼睛,直盯正北面,用手擦了一下嘴角血迹,露出一副狠像。
“至尊!怎么回事?”猿飞有些慌乱地说道。
“大罗天朝是不能再待了!”申齐天恨恨地说道。
在太古圣都正西方,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之中有着一个山洞,内部毫无声息,没有丝毫动静,但是,却盘膝坐着一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面前放着一柄黑剑,好想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就在申齐天被古神通一眼‘看’出太古圣都之际。红衣女子双眼一开。眼中顿射出一股剑气。
“嘭……”
从红衣女子身上忽然冒射出八柄巨大的剑气,轰然间将整座大山轰碎了。
阵阵烟雾过后。暴露出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一脸的仇恨,目光直视遥远处申齐天所在方位。
“你终究还是出来了!”红衣女子狠声道。
继而,红衣女子脚下一沓,整个人化为一柄巨大的剑气,向着申齐天方向,急速射去。
“至尊,不好了,剑红来了,快,我们走!”猿飞惊叫道。
……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案件水落石出,齐天侯被圣上惩罚,众朝臣不管如何想法,都在恭拜圣上。
“钟山听旨!”古神通忽然叫道。
“臣在!”钟山马上应道。
“嘤咛案件,按时完成,昔日军功还于你身,即刻起,朕晋你为‘三等东方公’,封加‘礼部侍郎’!正三品!”古神通开口说道。
随着古神通语落,从四方忽然大量金光直冲钟山身体,无穷气运冲击钟山,不,应该是连接钟山,钟山身份与大罗天朝更多的气运连接。
钟山只感觉全身一股说不尽的舒畅,同时在太古圣都上空,气运凝形的众多朝臣中,钟山那个气运塑像排位,快速向前移动。
“谢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钟山马上恭拜道。
“谢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钟山马上恭拜道。
三等公爵。三等东方公?礼部侍郎?如此一来钟山接收大罗天朝的气运越来越多,凭借此等功名,此等身份,钟山因大罗天朝的气运,修行速度顿时达到以前的八倍,加上大崝王朝的气运数量,也就是说,钟山现在的修行速度已经和天地业位‘中位之身’一样了。十倍。
十倍修行速度。现在修炼一百年,就等于以前的一千年时间了。
钟山感激圣上时,满朝文武却都是眉头一皱。
礼部侍郎?礼部?钟山怎么到礼部了?不是应该到兵部的吗?礼部,所谓礼部,不就是外交大臣?如此一个领兵之才,圣上怎么让他做外交大臣了?
朝堂之中,众臣都不理解,就是四大太子都不清楚,只有天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古神通。
“多谢圣上月前信任,这是圣上借我的圣剑,现在归还圣上!”钟山将圣剑举起道。
“嗯!”古神通点点头。
继而,一个太监托着托盘走了过来。钟山轻轻将圣剑放上。
“圣上,这一副风神弓箭。虽然是此次案件的凶器,本应上交国库,臣斗胆,恳请圣上将此还于千幽公主,弥补千幽公主这两个月所受悠悠之口的委屈。”钟山托起风神弓箭道。
风神弓、风神箭,原本就属于千幽公主的生父,还于千幽公主理所应当,加上千幽公主因此差点获罪,钟山一说,众朝臣纷纷点头,没人觉得这个请求过分。
“准!”古神通说道。
“谢圣上!”千幽公主马上拜谢道。
钟山递过风神弓箭,千幽公主没有看这九品法宝,而是非常感动地看着钟山。
接着,钟山当着满朝所有人面,从怀中轻轻一抽,抽出了那件紫木棉袈裟。
“多谢天老相助,这是晚辈的承诺。”钟山轻轻将紫木棉袈裟递向天老。
皱眉地看看钟山,天老邪意的一笑,探手抓过。同时对着宝座上古神通看了一眼。古神通却也是闭目微微点头。好似这其中蕴含着只有二人知道的秘密一般。
四大太子和幻屠龙都是疑惑地看着紫木棉袈裟,不明白天老为何那么看中此袈裟。
钟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紫木棉袈裟交于天老之手,也是在告诉世人,紫木棉袈裟,至此已经不再我手了,所有想打此九品法宝的人,不要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同时钟山也算是通过另一种手段向金蝉传递一个信息,这个袈裟。自己被逼无奈。
天老收起紫木棉袈裟,对着古神通微微一拜,古神通点点头。
天老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启禀圣上,南方战争刚结束,但臣的内心还停留在战场之上,臣想向圣上请一次长假,两到五年,调节自身,以最好的状态参与大罗天朝政事。”钟山忽然开口道。
呃?请假?满朝文武都是一脸古怪地看着钟山。朝堂,可以说是大罗天朝修行圣的,在这里可以感悟圣上之势,从而调整出自身修行的误区,一路向前,又可因朝堂之辩牵引天下,感受天地之理,比之坐死关要快出太多太多,修为越高,感悟越多。而且朝会还不是天天有,每十日才有一次早朝!
钟山要请假?调节自身?满朝文武都是额头出了一丝冷汗!怎么会有这种人?
“准!……”
圣上居然非常怪异的准了!
“谢圣上……”钟山马上兴奋道。
“退朝!”圣上淡淡道。
“退朝!……”旁边太监高喊道。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两天后,钟山在回东方府交代完水无痕与柳无双事情后。就带着炙火,快速前往千幽公主府了。
这两天,千幽公主府宾客如流,以往冷眼的古氏宗亲,纷纷来友好的赔罪。千幽公主都一一接待了。直到今天,千幽公主府才清净下来。
一入千幽公主府,炙火就马上随着阿大、阿二走的远远的了,任由钟山漫步走向千幽殿。
千幽殿前,千幽公主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今日千幽公主细细的打扮了一番,娇俏的脸蛋,柔美的长发,曲线的身材,喘息中起伏的丰满胸膛,翘翘的臀部,还有那迷死众生的一双乳房。都在向钟山展示,这是最美好的。
钟山一步一步走来,千幽公主痴痴地看着。
在钟山走到近前的时候,千幽公主带着欢喜地说道:“你来了!”
钟山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搂住了千幽公主,轻轻地将脸探去。千幽公主眼神微微一慌,脸上一阵羞红,继而闭上了眼睛,任由钟山的嘴巴印在了自己嘴巴之上。
长长的一个深吻,钟山非常霸道的什么话也没解释。
“啵……”
连着一丝涎液,钟山如拔罐一样从一脸酡红的千幽嘴巴上拔开。
千幽公主脸上已经红得彻底,睫毛轻轻动了动才敢睁开,睁开刚好看到二人嘴巴上连着的那一丝涎液。慌乱的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哈!”
钟山舒畅的一阵大笑,微微弯腰,手一托。将千幽公主横抱而起。
“啊……”
千幽公主一惊,慌乱中一把抱住钟山的脖子。
钟山抱起千幽公主,踏步走入千幽殿。身后千幽殿大门轰然关上。
“轰……”
千幽公主殿内,钟山轻轻将千幽公主放在了那张玉榻之上。千幽公主好似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脸上羞涩不已,闭眼不敢睁开,直到钟山的身体重重的压了过来。
……
第二天,千幽公主殿,天窗斜射入些许阳光,照射在千幽公主玉榻之上,玉榻之上,钟山和千幽公主的肢体纠缠在一起,钟山正躺着,闭目好似睡着了一般。
千幽公主趴在钟山胸膛之上,手头轻轻抚摸了一下,看看‘睡着’的钟山脸,又幸福的用脸在钟山胸膛蹭了蹭。
一对美玉般的秀腿夹着钟山的左腿,看着自己露出的一抹股沟,千幽公主没由来的脸上一红。反手轻轻取过一张洁白的床单盖上。又轻轻取出一抹手帕,将钟山下身处沾着的自己血液温柔地擦了擦。
靠在钟山胸膛之上,千幽公主没由来的一阵心安!同时也知道钟山此刻并不是睡觉,而是在突破。
钟山突破了。在太古圣都,受大罗更多气运临身之时。就已经有了一丝突破的迹象,当日,若换个人,早就突破了,也只有钟山这体质才能挡住突破的洪水。
不过,在与千幽发生关系的一霎那,钟山终于突破了。也许是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的缘故,使得钟山终于在那最后一刻,感受到一股阴纯的能量入体,终于凝元成婴。当然,更重要的是千幽的巽鼎之身。
九鼎之身。每一个人都是双修的极品圣物。特别是这第一次。金丹期的桎梏,终于因此而突破了。
在紫府有感觉的那一霎那,钟山心神就沉入体内。
紫府之中,大量纯阳之气,快速聚集,原本就到了临界点,这时好似刚好突破临界点一般,快速向着中心聚集。形成一团越变越大的果冻体。
转瞬之间,就全部聚集到了最中心,并且接引钟山身体各部分,缓缓变化,慢慢的形成一个与钟山一模一样的拳头大的小人。
钟山心神一进入,小人缓缓睁开眼睛,以钟山的视角看着庞大的紫府世界。
元婴,这就是元婴,元婴一成,钟山就感受到了与天地的连接,与天地能量的连接,难怪元婴期之人可以腾云驾雾,因为钟山已经能够感受到四周风的能量,水汽的能量,只要通过元婴微微一聚集,就可以以水汽凝聚成一朵白云。
虽然只是最浅显的法术,但是,这神奇之处,在金丹期永远无法言表的。至此刻起,钟山算是真正踏入‘法’的时代了。
元婴期,终于元婴期了!
而在纯阳之气全部化为元婴之际,在元婴旁边,那墨玉符箓忽然一颤。
钟山微微一愣,手头轻轻一招,那墨玉符箓忽然到了元婴的手中。被元婴抓在手中。
元婴试图研究,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启动,法术更是被墨玉符箓挡在外面。
也许墨玉符箓在钟山紫府太久了,已经与纯阳之气有了一丝联系,虽然不能全面控制符箓。但是,钟山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元婴轻轻一挥手,墨玉符箓四周,陡然出现无数符箓的幻影,好似昔日在封灵城,封天封地封神封灵的符箓一样。
钟山双眼一开。
“呼……”
整个大殿之内,忽然间充满了无尽的符箓虚影,四处都贴满了符箓,就是胸膛上千幽公主也是额头忽然出现了一张。
不动了,大殿内的一切都被封住了,就是千幽公主也被封住了?
钟山眼睛一瞪,叫了叫千幽公主,但是千幽公主一点反应也没有。
钟山试图收起这些符箓,但是,无论如何,也收不起来,钟山只懂得放,不懂得收。
一个时辰,等了一个时辰,众符箓才化为淡影,彻底消失。
“怎么?你醒了?”千幽公主在符箓消失的时候柔声问道。
钟山眉头一挑。有些疑惑地看向千幽公主,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
“你等一下!”钟山说道,继而闭目。心神再度沉入紫府。
元婴抓着墨玉符箓再度一挥,但,好似能量刚才耗尽了一般,不再有符箓虚影了。
“呃?”钟山微微疑惑,莫非这墨玉符箓要隔一段时间才能用?
既然弄不明白,钟山也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千幽公主疑惑道。
“元婴期,成了!”钟山说道。
“多亏了你!”钟山笑道,同时手搭在了千幽那对完美的玉腿之上。
听到钟山一说,千幽脸上一红,有些羞涩的‘嗯’了一声。
“前天退朝后,你到圣上那里问什么的?”钟山问道。
“问你啊!”
“我?”
“嗯!我知道你快要突破了,到圣上那里给他讨了一个功法。”千幽公主说道。
“哦?”钟山意外道。
“圣上对我说,你的悟性非常高,甚至能够看到雷系规则,那篇‘满江红’之上,每一笔都是写在雷系规则之上的?”千幽公主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钟山道。
“雷系?仅仅是雷系?”钟山眉头一挑。
难道自己以前看到的天地规则,仅仅只是雷系规则吗?若真的这样,雷系规则已经使得世界形如蛛网。那所有天地规则又能如何?
“是啊!圣上是这么说的,能感悟雷系规则的人非常非常少,你能在如此修为感悟雷系规则几乎不可能,但你真的办到了,所以说你天生异象。也难怪那日会引来‘天打雷劈’。”千幽公主笑道。
“呃,也许吧!”钟山古怪地笑了笑。
反手,千幽手中多出一块玉简。
“这是圣上宝库中的功法,名‘雷基大法’,是天下万雷的基础,是基础功法,也是元婴期功法,共十重,刚好适合你!”千幽公主温柔地说道。
看着千幽手中的功法,钟山深吸口气,反手收起雷基大法,非常感动的在千幽额头又亲了一下。
千幽公主好似非常享受般的幸福笑了笑。
“休息两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钟山想了想说道。
“呃?哪里?”千幽公主疑惑道。
“天狼岛,我来的地方,带你去见见我的亲人们!”钟山说道。
“呃?为什么要等两天,我们马上就可以走啊!”千幽公主不解道。
“等两天吧!等你的伤养好!”钟山笑道。
听到钟山所说,千幽公主脸上一红,羞怒的在钟山胸膛捶了一下。
“哈哈哈!”钟山舒畅的一笑。
……
神州大的,南方一座偏远的城池之中。
大荣商业协会,运来客栈连锁店内,一个男子。头戴一个黑纱斗笠,挡住脸部,坐在一间包间之内,掌柜站在其面前,手中抓着一个令牌仔细检查了一会。继而恭敬的递还给该男子。
同时,掌柜还抵出一张纸条给该男子。并且马上退了出去。
男子打开仔细一看,上面只有九个字。
“战争预备,王朝晋皇朝。”
看完这个几个字,男子手头一颤,纸条化为齑粉。
“主人,开始了吗?暗皇马上归来!”男子小声的说着。
……
天狼岛,大崝王朝,长生殿内。
隐躯钟山,坐于宝座之上。俯视整个大殿。
“魏太忠!”钟山叫道。
魏太忠,大内总管,葵儿的三弟,只是一直无人知晓。
“奴才在!”魏太忠马上走到大殿中央道。
“置‘天坛’,上祭苍天,下祭大地!”钟山说道。
“是!”魏太忠马上应道。继而魏太忠马上退了出去。
“易衍!”钟山叫道。
“臣在!”易衍马上说道。
“北方布局的如何了?”钟山问道。
“北方有阴月皇朝和三大王朝,其中大明王朝已经基本被我们的人架空,只待陛下一声令下。‘皇朝计划’正式开始,搅乱北方天下,使之烽烟战起,混乱不堪,四个月后,大崝王朝可以全面冲击北方战场,收取北方皇朝气运,加快我朝晋级。”易衍非常稳重地说道。
“好,着易衍领第三军团,督办此事,即刻起,皇朝计划正式实施。”钟山下令道。
“是!”易衍马上应道。
易衍马上退到一边。
“林啸、英兰!”钟山叫道。
“臣在!”林啸英兰马上出列。
“着你二人领第一军团与第二军团,从天狼岛东、西两方,收服各大宗门,除开阳宗外,其他所有宗门,要不臣服,要不离开天狼岛,要不毁灭!”钟山下令道。
“是!”二人马上应道。
“布告天下,每三年一次,大崝王朝天下科举,挑选优秀人才,以充国力!”钟山再度下令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一片高喝。
……
大崝王朝,积极备战,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王朝晋级之战。而在东海上空。
千幽公主站在一朵白云之上静静地看着下方,在下方,本体钟山静静地站在一处平静的大海面上,双眼微闭,双臂摊开。头扬起。
“起……”
钟山一声轻叫。
“轰……”
钟山正前方忽然凭空一声巨雷从天而将,轰然间将大海轰出一个巨洞,继而带出那巨洞周围波涛雄起。
“轰……”
“轰……”
钟山左右各有一道天雷轰炸而下,钟山脚下大海顿时波涛四起。
“轰……”
接连不断的巨雷冲击而下,钟山四面八方,尽是天雷,好似一瞬间,满天下起了雷雨,无尽雷雨狂泻而下,而钟山就置身在雷雨中央。操控这一场无比壮观的雷雨。
方圆十里之类,尽是雷电,满天雷电,雷电狂泻,置身在其中,好似天地崩溃,世界毁灭一般。
下方海面被钟山的疯狂法术攻击弄的急速下沉一般,在方圆十里之外,却是掀起滔天巨浪,扑向外界。
雷基大法!这就是雷基大法,加上钟山自己的能力,这世间最难控制的一种能量,在钟山面前,却好似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般。
元婴期第一重!跳出金丹期的那道坎,气运好似洪水一般冲刷着钟山,加上千幽公主这些日子‘呵护’,钟山又练习元婴期顶级功法,加上自己体质刚好偏雷性,又因为双眼可以间断性的看到雷系规则,钟山终于达到元婴期第一重了。
万雷狂泻,钟山现在就是,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张扬。而这万雷狂泻,也不是钟山第一次了,这片东海。钟山已经有多次使用这种大法!而海面上也因为钟山的雷电,电死了好多海鱼。
这时,之间钟山双眼一开,念力顿时布满双眼,世界陡然再度变为支离破碎。
“哈……”
钟山反手一刀狠狠对着大海斩下,这一刀好似牵引了所有雷电一般,所有雷电全部汇集到刀切口方向,整片大海顿时被展出一刀庞大的刀口。
天条!斩浪!
“轰……”
一刀下,海水居然被撕开了近两千米之深,恐怖的一刀,这一刀还没结束,大量雷电在那两千米深处陡然炸开。
“轰……”
海底雷光闪耀,继而大量深海鱼类被炸的昏死过去,慢慢浮上水面。
“呼……”
这时钟山才长呼口气,收刀而立。
海面依旧汹涌,鱼尸不断上浮。
……
东海一处海底峡谷之中,内部好似有着阵法隔绝外部的水一般,使得水不能进入其中,内部大量夜明珠将海底峡谷照射的通亮,同时有着大量亭台楼阁建在其中。
在其中一个宫殿内,一身清秀打扮的昊美丽静静而立,在昊美丽肩头,一个一尺长的小金龙盘在上面。
在昊美丽的面前,一个男子恭敬道:“小姐,这些天你要我们打探的已经打探到了,那在东海多处炸鱼的,正是你给我们画像中要关注人之一,应该是‘钟山’。”
“哦?他在哪里?”昊美丽问道。
“就在此地南方三万里处!”男子恭敬道。
昊美丽眉头皱了皱,想了想,双眼一眯道:“你可以走了!”
“是!”男子马上应道,继而快速退出大殿。
“小金,老头还没回来,我们出去一趟。”昊美丽看着小金龙道。
小金龙点点头,表示同意。
继而,昊美丽马上走出大殿,将小金龙一抛,小金龙的身躯陡然变大。变得越来越大,变到长有百米之后,昊美丽迅速站在小金头上,快速冲出峡谷,向着海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