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凝火世界 > 第六十三章青牛营中藏高手

第六十三章青牛营中藏高手

书名:凝火世界 作者:封不易

字:

第六十三章青牛营中藏高手

霍明忠被我一拳打的一个趔趄,蹬蹬蹬后退了三步半跪在地上,手捂腹下,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副痛苦之状。

我看得出来他咬紧牙关在硬挺,唉,可惜了,如果这一拳打实了或者中了我七八成力道,看他怎么忍,他一定惨叫着满地抽搐打滚。

我现在也头痛欲裂,但我的忍痛能耐岂是他们能比的,霍明忠想挣扎着站起来,但他试了两次都没起来的了,反倒牵动了腹下的疼痛大颗大颗的汗从他头上滴落。

我刚想说这一局算平手算了,因为我受伤也不轻。

霍明忠却哆哆嗦嗦的开口了:“将军武功高强,在下不自量力认输了!”

说完他便坐倒在地上,似乎全身无力疼痛难忍的样子。立刻有个什长过来搀扶起他走到一边。

张世枫立刻提枪站在我面前,一副凝重无比的样子,我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去了对我的轻视之心,看我的目光多了些敬重,少了些敌意和挑衅。

我赶紧调整了下状态,拿起刚才扔掉的枪。

刚才这些什长站在我面前时松松垮垮,脸不是脸样不是样的,简直是散兵游勇毫无战力,但一旦拿枪对敌后立刻像换了个人似的,充满了杀气和危险感。

我现在肯定张世枫也是凝火体,凝火体给人的感觉太不一样了,难怪这些人狂傲不逊眼高于顶,作为凝火体的他们,当然有这个目中无人的本钱,但就苦了我了,我哪里是凝火体的对手,刚才霍明忠一定是没想到我神出鬼没的拳术,起了轻视之心才被我得手。

这个张世枫已经看出我不好对付,一幅小心戒备的样子,我心里一阵苦笑真想丢枪认输算了,可是我忍住了,因为这么一来,我刚刚树立的一点威严就荡然无存了,这些人又要蹬鼻子上脸不断地找瘪给我吃,甚至趁机将我赶出青牛营去。

那就战吧,至少我还有些希望。

但当张世枫一出手,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的可笑,他枪出如电,连着四枪将我击的连退三大步,我咬牙反击,跟他战了四五个回合,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枪法凌乱。之

趁我们的枪交击力衰时,一股蓝汪汪的火龙突然在我身上盘旋燃烧,我大惊,扔了枪就地打了几个滚,火焰稍微一弱但根本没灭,滚烫炙热的火快烧穿我的衣服烧到肉了,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哄堂大笑,似乎我的狼狈样极其有趣似的。

笑声里也有张世枫得意的嘿嘿声。

我心急如焚胡乱的拍打自己身上的火,突然手碰到了腰刀,我本能的拔出刀舞起星月堂的刀法来,这趟刀法我平时舞动之时还有些滞涩之感,但今天脑袋里一阵昏,我不知道想什么,竟然舞的连贯流畅气势如虹,身体周围似乎有股轻微的风向四周荡漾开去,当我舞完时感觉全身一松。

咦,我身上的火灭了,周围也响起一阵惊讶的之声。

还没等我检查下自己的身体,张世枫的枪像一条黑巴蛇般无声无息的刺来,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过去运刀时一些不懂之处现在已经有些豁然开朗之感。

我格开张世枫的枪向快速他连攻四刀,刀刀刁钻狠辣,逼得他不得不回防,一股蓝色的火蛇窜向我同时张世枫的枪也刺来,我继续舞刀荡开蓝火并劈开了他的枪,张世枫立刻露出了破绽,我近身猛攻几刀用刀架住了他的枪,左拳闪电般击向他的腹下。

张世枫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拳打向他的腹下,而无力回防,我心里也有些小得意。

刚才霍明忠运气好没当众滚地惨叫,你就没那么幸运了,你们百般刁难我,现在是我跟你们清算的时候了,别怪我,是你们不识抬举在先,也要感谢你们,让我的刀法又精进一层。

突然眼前似乎什么闪了一下,我感到自己的拳打中的不是柔软的腹部,我没有那种打中人后神清气爽全身舒泰的感觉,也没有听到一丁点的惨叫声,我觉得自己的拳触到了一块烧红的铁。

好烫,烫的我毛骨悚然全身冷汗,旋即我的手又烧又痛,我急忙收拳倒退三步。

我看到自己的拳头上有些红火慢慢散去,而张世枫的身边却站了一个面色泛白的无须小老头,这股从拳头传来的炙热烫的我骨髓都在痛,这个小老头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右手也在好奇的看着我。

我一下冷汗淋漓反应了过来,红火,是凝火体二层,显然刚才是这个老头救下了张世枫,他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我本来万无一失的一拳竟被他截下,好厉害,我只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已。

“将军的拳迅捷灵动后劲绵长,出拳时明月清风中拳后才知霸道无比,若刚才一拳我不接下,我身后这位将军就要在大营床上躺十天半月了,呵呵,将军好身手,可能是将军习练不久,此拳运用较为被动,而且还无法收放自如…”老头轻拂着右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有些古怪,似乎尖利又似乎沙哑,看他右手有意无意的抖动可能拦下我的拳头后也并不是很好受

他是谁

他可来的真及时难道他一直在看我们打斗,我心里头嘀咕着。

他说的一点没错,每次用拳我都是逼不得已,我还不习惯一上手就使用拳术,一旦拳术运用开来我便一气呵成的将人打到才行,要我中途停止我还没试过要收放自如那就差的太远了。

老头身后的张世枫也反应过来,他马上给老头行礼道:“多谢张老出手相救!”说完他又向我行礼道:“将军武功高强,在下刚才狂妄冒犯了,请将军责罚!”说完一副低眉顺眼心悦诚服的样子。

我看到周围的其他人也似乎对我有些佩服畏惧之色,我道:“各位什长听令,带领本队在校场认真操练,若再有无视军令者,军法处置!”

几个什长立刻昂首挺胸的大声喊道:“遵令!”便去整队操练,就连张明忠也被人搀扶着下到队伍中。

这个老头不简单,以凝火体二层的身份到哪里都是宝贝,他怎么跑到校场来了。我恭恭敬敬道:“老先生说得在理,在下学艺不精让老先生笑话了!”

“余将军,余将军,张老,张老!”我看到不远处龙衡带着肖郁明还有两个人过来。

我赶紧道:“龙将军有何吩咐!”

龙衡看了看我的脸道:“余将军没事吧,你的脸需要上些药,肖统领,给余将军拿些药,这个张世枫张忠明,切磋的时候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可以伤人…”我看到龙衡对我一脸的关切,但我看到肖郁明却神色不变,眼睛里看我的时候也充满了好奇之色。

我赶紧道:“龙将军不碍事,这个也算不得伤,再说军中切磋也难免会有误伤的”

话虽如此,可是我心里其实很不痛快,他们肯定知道今天我会吃瘪,至于我吃到什么程度谁都心里没底,如果这两个凝火体把我伤的严重了,也许他们也仅仅会表示个关切的态度而已。

甚至这是一次安排好的考验,如果考验不过关,我就可能会被打回原形贬到别的地方去。

但我也要感谢他们,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竟然能伤到凝火体,以前凝火体在我眼里可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对他们充满了敬畏和虔诚,是高山仰止哪敢和他们交手。

当然我知道这两个凝火体没有全力以赴,也没有毫无保留的使用凝火,要不然我早就变成一块黑乎乎的焦炭了,我还没有狂妄到失去自知之明的地步。

不过我现在有些喜欢他们这样了,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懦弱胆小愚笨,今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一点点聪明,危急关头还能狐假虎威的拉出龙将军这个大旗吆喝一番,愤怒时还会强自镇定,看来我不只武功有所进步,心性也变得成稳了。

如今是离开了城头又进入了另一个战场,这个战场一样充满了杀气腾腾的刀光剑影。

我也没有过多推脱,肖郁明给我脸上擦了些什么药,我脸上的烧灼感很快就降低了很多。龙衡顺便给我介绍了下他身边的另两个人,一个叫林老一个叫徐老,他说今早想到校场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了我们在切磋,就驻足看了一会,张老说有可能会失控,就走近来看看,果然挡下了我电光火石的一拳。

我其实一直在暗暗注意着龙衡身边的这三个人,他们都是白面无须有气无力的样子,也许是练了什么功法或生病了吧,他们要是长些胡子真有点像巫师。

从龙衡还有旁边肖郁明对他们恭顺的神情看来,这三个人地位似乎很高,也是,既然张老是喷红火的凝火体二层,那徐老和林老自然也不会弱到哪里去,甚至也是凝火体二层,凝火体二层的身手和王芳将军和石御虎将军不相上下的,这样的人如果多一些足足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

让我不解的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辎重营,一下子竟然有三个凝火二层的高手,藏龙卧虎就是在说辎重营吗?

辎重营又不打仗要这么多高手干嘛?当然不是炫耀了,也许是另有他用,看来龙将军真的藏了很多秘密,也许刘旭飞的怀疑是对的。

龙衡关心的问了下我的身体状况,又夸了一会我的战力便走了。我忍住脸上的不舒服,坚持和我这个百人队一起训练,训练到下午的时候我听到城外喊声震天。

唉,敌兵又攻城了,我是再也去不了城头作战了,不知道楚志秋霍鸣他们的伤亡怎么样呢,这个袭扰战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今天自早上的事结束后一直再也没出过什么事,几个什长看我的眼神也变得驯服了,他们带队训练的时候也格外卖力,看来我是通过他们的考验了。

后来连着八九天我们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龙将军去训过一两次话,龙衡也有时去参加训练,他的枪术非同一般,我和张世枫几个人才能堪堪抵挡得住他凌厉的枪术,我不禁心道:虎父无犬子啊。

这天我刚到校场龙衡就来找我,他问我有没有去过饮马城,我说没去过,他说了一声可惜。

我心里一动他是不是要去饮马城,哥哥在饮马城呢,我们两年没见面了,现在他也是凝火体一层了,我对他很是想念。

我大着胆子向龙衡问道是不是要去饮马城,请他带上我,我可以一路给他讲我们劫粮的事。

龙衡明显有些心动,他说龙将军要派他去饮马城拉回一些物资,让他自己在军中挑几个人做随从。因为我没有去过,他说他回去和龙将军商量一下。

等了两天后龙衡喜滋滋的来找我,他说龙将军同意让我去,说是让我锻炼一下,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我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么顺利,很快我就要见到哥哥了。

------------

六十四章像仙子一样伤情的女子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也变成了凝火体,我和哥哥在谪仙楼饮酒寻欢,这次和我同眠的流儿媚儿,她们疯狂的亲吻着我,和我缠绵不休。

直至天亮时我们还在宽大的浴盆里作乐,这时我听到哥哥在门外喊我,说天亮了赶紧走,还说他没有金饼子让我出来付账。

我赤身裸体的跑出去说自己只有一袋钱,只能顶五分之一的金饼子,立刻流儿媚儿依依芸芸横眉怒目的拿刀出现在我们面前,说要把我们两个吃白食的绑到谪仙楼顶让五雷轰顶。

我大怒,想放出体火烧死她们,结果我放不出一丁点火来,依依一刀砍下我的一只手,说这个手摸遍了她的全身,她要把这手砍成碎片,刚说完芸芸一刀砍下我的裆中之物,说这个东西罪过更大,一夜之间侵犯了不少谪仙楼的女子,她要割下祸根永绝后患为民除害。

可是我突然发现芸芸只砍下了我裆中一毛,劫后余生的我撒腿就跑,我刚跑到谪仙楼大门,就被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大手一把卡住了脖子,竟然是魔鬼,魔鬼张开血盆大口,尖利的獠牙白光闪闪咬向我的脖子我痛的哇哇大叫,我喊哥哥救命,但我喊破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就在我心灰意冷天旋地转,以为马上就要断气了时突然醒了,醒来后我的心通通狂跳,似乎这个梦不太吉利,据说梦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的我已经死了。

唉,以后不能吃白食,要不然会有心理负担的,这个梦很可能是我心里对刘旭飞经常请吃喝,而无法还他人情债的愧疚所致。也可能是想那四个娇媚火热的身体所致,人们都说食味知髓越吃越馋,我以前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真的,有好几次我梦到依依芸芸又与我同床共眠,一觉醒来发现枕边竟有大片口水。

还有,就是此行不利,这是一个先兆。

天刚亮就有人来叫我,我赶紧赶到集合的地方,龙衡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十七八辆大车,有些是空的,有些车是满的,其中两辆车有些奇怪,不是很满,似乎上面装了两辆大箱子,因为有棱有角的被我认出来了。

箱子被粗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我以为要我押车呢,结果押车的是四十名青牛营的兵,他们把车辆护得严严的。还有两百个辎重营其他地方抽调的人,这两百人包括我,都被这四十人隔开,根本近不得这些个大车。

我心里嘀咕,这车里难道藏金子了,还是藏其他价值连城的宝贝了,连我们护送的人都近不得。

最让我意外的是张老也随行,他身边还有一位面白无须的老头,龙衡跟我介绍说这位是宁老,他们都向我点了下头,便低眉垂眼如老僧坐定一样稳坐在马上。

我们从南门出城,刚出城龙衡说还要等一下人,不一会我看到张之鹤带了二十多人纵马追来,看来张之鹤也被抽调出来护送这批物资了。张之鹤见到我也很意外,我随便和他应付了几句就骑马闪到一边,留下意犹未尽的他呆呆的看着我的背影。

我心里冷笑着,也许他也能明白些什么了吧,当初他想借刀杀人没有成功,以后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机会暗算我了,他以为做的巧妙无比无人知晓,结果呢哼哼,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若不是他我还去不了守城营,也不会星月堂的刀法,现在更不会在青牛营做百夫长,如果他知道我现在给好几个凝火体当百夫长,而且功力精进大胜从前,他肯定会后悔当初那么容易放我走吧,放虎归山可不是好玩的,他甚至会后悔对我做的一切,我只不过是和林端阳打了一架,他竟然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想起我都心里一阵哆嗦,毕竟老天自有公道,老天是和善良的人站在一起的。

琥珀城到饮马城快马一天就到,若是我们这么护送物资有车队随行可能就要行走两天。一路上张老宁老紧紧跟在龙衡身边,看来这两位是保护龙衡的,龙衡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显得英武不凡。

他的家世加上他的长相,应该是众多深闺的梦中情人吧,看着走在前面的他,我不禁有些嫉妒。

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一个叫卢湾的镇上,那里有驿站,我们要在那里增加补给还要过夜。

卢湾是个三千左右人口的小镇,我们一路走得很快,到驿站时太阳还没落山,落卸物料和整备车辆都有那四十个青牛营士兵去做,我们谁也插不了手,在他们挪动那两个装箱子的车辆时我似乎听到咕咚咕咚的声音,似乎里面有活物似的,但响了几下就没声音了,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兮兮的听错了。

我和龙衡一边聊天一边欣赏黄昏落日的壮美和温情,突然我们前面的一条路上远远一匹马疾奔而来。龙衡皱眉看了看道:“咦,似乎是个女人,漂亮的女人…”

我也看到了,是一个英姿飒爽跨马提枪的女人,在黄昏里纵马疾驰,她长发飘飘衣衫猎猎,远远看去,她似乎是个在黄昏里欢快跳动的精灵,更似一个在凡尘游荡的仙子。

她离我们越来越近,然后马不停蹄的从我们身边的官道上驰过,因为她走的很快,我只看到她很美,但她紧绷着脸神情却似乎有些悲伤,脸上似乎还有泪痕,我只是惊魂一瞥,到底具体是怎么样的美我也说不清。

龙衡突然拍了我一下道:“余将军,你看清了没有,这个女人似乎是个钧山女人!”

我感到龙衡似乎有些激动和兴奋,如同饿鬼看到了一只烤好的山猪,他不是看上这个女的了吧,是不是他想掳了这个女人做小妾,现在我们这么多人抓这个女人就如同抓个小鸡一样容易,但强抢民女这可是犯法的。

其实我也分不清钧山女人和平原女人有什么大的不同,因为我很少见过钧山女人,虽然琥珀城中也有钧山女人。

我为了不让龙衡对我的见识失望,就凭他这次带我去饮马城的这份情,我都要讨好他。

我随他的口气道:“确实是个钧山女人!”

但说完之后我马上后悔了,因为龙衡立刻对一丈外的张之鹤大喊道:“张之鹤,张将军,快快把过去的那个女的擒回,她带枪往琥珀城方向去了可能是奸细…”

我心里对龙衡立刻就有了看法,对他以前的所有好感都化为了鄙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将军之子的身份强抢民女太无耻了,还要冠以奸细之名,如果去谪仙楼丢几个金饼子大把的美女让你所心所欲,为何要在这里劫掠一个孤单的女子呢。

还是一个那么好看又流泪的女子。

这与我们平时深通恶绝的匪人有何区别呢,唉,看来刘旭飞是对的,像龙衡这种行径的人怎么能会安分守己呢。

张之鹤立刻带了十几个人骑马追了上去,龙衡一转身就要上马,却被一只手拦下了,张老宁老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身边。

“公子稍安勿躁,不要再生风波,将军让我们不要再节外生枝,还是请公子以大局为重,就让他们几个去追就行了!”张老说完后手就松开了,他也没再看龙衡有些不好看的脸色,而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马前,这个架势告诉龙衡,龙衡要想走,就纵马从他身上踏过去开玩笑谁敢骑马从凝火体二层的身上踏过去,谁都知道这么做是找死最捷径的方法。

龙衡动了动嘴唇一字一板地说:“那是一个真正的钧山女人…”

我有些不懂钧山女人还有真假之分吗

张老抬头看了我一眼后一声不吭的看着龙衡。

龙衡盯着张老嘴里却道:“余将军,你赶快去接应下张将军,务必要把那个女奸细带回来!”

我是一肚子的不情愿,一大堆男人去抓一个泪水连连的女人,想想都让人惭愧。

但看他和张老的样子显然他们是有话要说,而我也是受龙衡节制的,不听他的话那就是违抗军令,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我说了声是便骑马向张之鹤他们追去。

虽然我对抓这个女人腹诽不已,但我也很想再去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因为这是个赏心悦目的女人。

很快我就追上了张之鹤他们,那个女人也知道了我们在追她,她不停的在打马,也许是她的马跑的累了,我们的马又是上好的战马,没几下就快追上了。

突然那个女的猛地一下拉住马头,奔跑的马一下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差点变成一个竖起的一字,我不禁心里感叹这个女人好精湛的马术,她的马希律律喊了一声便被她强行掉了个头迎向我们。

咦,她怎么不跑了,难道知道跑不掉想束手就擒吗,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好选择。

听说很多年前的战争很残忍经常会屠村屠城,兵士特别是见到美貌的女子更是兽性大发,糟蹋后再残忍的杀死。只不过现在好多了,作战的将军们知道虽然坚壁清野是个好方法,但也是在毁坏战争资源,屠城的不良后果是会激起更坚决的反抗,还会使战争物资无法补充,使战争的成本翻倍提高。所以现在不但不随便杀人,还会尽力保证百姓的安全。

难道这个女人以为她也是个需要保护的普通百姓,岂不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她的姿色注定她想普通也普通不了。

这个女人神态自若的看着我们将她围住,她马上挎着一支长枪,背上背着一支精致的短枪。她好像没看见我们似的从怀中拿出一条金色的小绳子把自己瀑布般的黑发扎住,然后旁若无人的把在背上的短枪拿下来,他慢慢的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道:“各位将军追小女子不知意欲为何!”

她的声音柔软悦耳,好动听。

但看到她的枪后我起了警惕心,我怎么会不记得当初我们劫粮时的那三个女的,据说个个都是杀人高手,杀了刘旭飞姜路他们好多人。这个女人镇定自如气度不凡,绝对不是个善茬,我倒希望她武功高强能从我们手里逃脱,无缘无故的被龙衡抓住了,她就只剩下被蹂躏的份了。

张之鹤向她行了一礼道:“姑娘莫怪,我们将军想请姑娘过去一叙,最近战事紧张,常有奸细混入,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盘查一番而已!”我一下对张之鹤刮目相看,龙衡让他抓人,他却很高明的来了个请人,说话说得滴水不漏,似乎女子如果不去就是不近人情,也许他也看出这个女的不好惹吧。

这个女人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会有战争呢,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唉,战争如同一个坟墓,死了的人把命埋了进去,活着的人把梦埋了进去,战场里的人心硬如铁,可知战场外的人心却碎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是走了也不托个梦来”

她说着竟然留下了两行泪来,我看的心里一痛,多愁善感又痴情柔弱的女人。

不用说,她的梦中人一定战死了。

悲悲切切,伤情无比。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