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风起云涌
书名:劫烬 作者:梦半仙
第一百八十六章风起云涌
天妖城西城守城妖兵大约有十万,由于并非重要之地,所以不及东城北城那般的强大,仅仅只有五位将军。
除过范建,还有四个将军主要负责练兵,范建则主要是守城,一路之上根据范建的描述,苏凡大体可以得出,范建在西城人缘并不好的结论。
由于范建的性格较为暴躁,所以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同僚,之前的你刘统帅并不待见他,所以如今苏凡当上了这个统领,他甚是高兴,大加拥护。
之前十万妖兵,分给范建的只有那么几百人,在天妖城内那些商铺世家看来,倒还算是个不错职位,但是在这四城中,他或许是职位最低的将军了。
当然要除过某个家族或者商铺,花了大价钱特别勉强挂名的将军称谓,那些人倒也并不在意这个名头,因为并实权。[
还未走进军营,便就听到阵阵吼声,两旁站哨的妖兵冷冷的注视这苏凡二人。范建奇怪的望了一眼苏凡,轻叹了口气。
没走几步便就看到一处巨大的场地,场内妖兵整齐的站立场中,待苏凡二人刚走进,忽然又发出一声怒喝。
苏凡神色如常的望了一眼,站在指挥台上的那人,一身亮银铠甲,面色冰冷漠然,手握红色小旗,冷冷的注视前方。
“这是新来的统领苏大人。”范建略显胆怯的喊出了一声,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是圣主大人请命的。”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语,皆都沉默不语,台上那人扶手而立。
“那人叫做冯罕,与刘统领关系要好,所以他至今在军中的职位虽说只是将军,但足以号令全军,大人还未来之前,他便是代统领。”范建小声向苏凡说道。
苏凡淡淡一笑,不去理会队伍中,不时传来的那些人的敌视目光,挥挥手道:“我们去军帐吧。”
说是军帐其实是一座高大的帐篷,其上绣着奇形怪状的纹饰,军帐外站立着两人怒视走来的二人。
范建正欲翻开军帐帘幕邀请苏凡走进,忽而被帐外那两侍卫挡住,惹得范建脸色顿时泛红,顿时怒声道:“这是新来的苏统领,你等还不让开。”
“这里是刘统领的军帐,只允许刘统领进入。”二人异口同声道。
范建一愣,顿时老脸有些罩不住,这二人不过是区区妖兵,竟然如此对他说话,这更是让他不悦。
“刘统领已经死了,如今是苏统领,还不让开。”
话语一落,范建只觉背后一凉,回头望去,数道锐利的目光注视在他的身上,不寒而栗之感染遍全身。
苏凡淡然一笑,再次望了一眼站在高处指挥台上的那冯罕,二人目光对视,一股浓郁的杀意从对方双眼之中出现。
不过就是想示威而已,苏凡暗自叹息这军帐的聊程度,既然对方不服,那又能如何?这是在天妖城,总不能去杀了对方。
“我就坐在那边吧。”苏凡指向军帐一旁的石台,淡淡的道。
范建尴尬的点了点头,与苏凡走向那石台之处,心中却在暗骂苏凡,竟然是个软骨头,看来自己此生难以翻身了。
这场地本就是练兵之处,所以称不上什么以下犯上,对方也并触犯军规之处,翻看着范建递上的军规三十六条,苏凡神色如常轻声道:“范将军,既然城门那边已经有人换班,你就先坐下吧。”
“军规第十二条。”范建沉沉的道。[
苏凡一怔,缓缓的去寻找那军规上的条款,很快就找到了范建口中的十二条。
“军中等级分明,下级不得与上级同级而坐。”苏凡眉头微皱,摇摇头,将那条令缓缓念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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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军规很有用吗?”苏凡好奇的问道。
范建苦笑一声,道:“今天这形势,我看很有用。”
“为何?”苏凡问道。
范建冷冷的看了台上冯罕,道:“你看冯罕那架势,定然是要找个机会整死你。”
忽然冯罕将目光移至范建身上,大吼道:“范建,你污蔑于我。军规第七条,毫证据污蔑将士,处之仗责之刑。”
范建神色一变,抬头望向冯罕,辩解道:“你这分明是与我作对,我何处污蔑与你了?”
冯罕纵身一跃,落在范建身旁,轻蔑的扫了苏凡一眼,冷笑道:“你还敢狡辩,再加一倍的处罚,由我亲自执行。”
范建顿时目露寒光,虽说他奉承苏凡,但不代表他软弱,经历过数次征战的人,岂能任人宰割?
他手中掐诀,道道乌光环绕身体。
“你还想动手?对自己人出手当处死。”冯罕冷笑着不屑道。
在一旁观看多时的苏凡急忙起身,含笑道:“他也并非有意,这次就算了吧。”
冯罕再次打量了苏凡一眼,冷声道:“军中军规比天高,若是这次饶恕了他,已经军规何人还信服?”
苏凡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杀鸡儆猴,冯罕知晓范建与自己交好,所以就先拿范建开刀,意在震慑自己。
不待范建出手,便就冲出两人将他按倒,随之一根粗壮的木头出现在冯罕只手,他紧紧的握住木棒,冷笑了一声。
随着一棒落下,范建呼出一道惨烈的叫声。
苏凡不知道这木头是何种材料,竟然如此大的力量,打在一个修为接近元婴后期的妖将身上,竟然能将不断。
军规上并没有讲清楚杖责到底要打多少下,所以只能任由杖责之人去拿主意,此刻看冯罕的意思似乎很难捉摸。
眼看着范建已然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已然将地上染红,冯罕似乎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已经奋力挥棒。
范建似乎已经被打的麻木了,而今已然不在呼喊,任由那一棒一棒的落在身上。
“他晕了。”站在一旁的一个妖兵轻声道。[
冯罕把将要落下的木棒缓缓收起,狠狠的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定然不会饶恕。”说罢,冯罕向着苏凡讥讽一笑。
苏凡神色始终如常,他纵然心中焦急万分,愧疚于范建会有这等遭遇,完全是因为他,但却也不能贸然出手,一旦出手便就不占理,那就定然会被群起而攻之,恰巧就中了他们的招。
眼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范建,却还不能伸出援手去搀扶,苏凡只得干叹息,还有就是暗自策划该如何去报仇。
抛出几枚尚未用完的丹药,然后依旧翻看那本军规,如今苏凡才发现这军规如此有用,至少很快就会用上。
……
满城大雪的帝都皇宫内院。
大宋国师缓缓走向宫门,他手中紧握一道玉璧,面色略显苍白,单薄的道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全然不似他那种华贵的身份。
守城的兵将不知何时在宫门前升起了火,这本是大不敬之事,但近日来四处守城皆都如此,倒也人追究,所以便就愈发的猖狂起来,更有甚者已然开始温酒。
看到国师缓缓走来,其中一个兵将面露奉承之色,道:“国师大人,您要去何处?家族之中吩咐过,非常时期,没有命令不得出城。”
国师神色顿时愤怒不已,厉声道:“老夫我也不行吗?”
那人面露不屑之色,眉头微挑,冷声道:“您也别为难我们,你若想走,那就杀了我兄弟几人,司徒家族没有怕死之辈。”
“原来是司徒家族的。”国师声音终于缓和下来,祈求道:“我有要事出去,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堂堂国师如今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与人说话,倒是十分难见,但这几人显然不会感动的就让他走,依旧拦住不放。
奈苦笑一声,随即神色一凌,一指点在面前之人的眉心,顷刻之间那人就剩下一具枯骨。
尚还围着火堆的那几个修士顿时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取出一只旗子,猛然一挥,一阵狂风袭来,一只庞大的蛤蟆出现。
那是一只荒兽魂魄,修为堪比化道三境,若是放在之前,国师当然不会畏惧,以他的修为应付一只荒兽还是可以的。
只是之前那番对字玉璧的祭炼,导致他耗费了近千年的修为,而今挥出的力量不过化心境上品,对付这荒兽有些困难。
国师神色微怔,手中掐诀,阵阵玄光绕体,一道紫色小蝴蝶悄然而出,蝴蝶轻轻闪动翅膀,顿时阻拦住那荒兽的攻击。
霎那之间,国师的身形已然走过宫门,只是略微的将那荒兽魂魄控制,根本也法将其击杀,所以他耗费了大量的灵气不愿缠斗。
尚未反应过来的几人一愣,国师人影已然不见,空留那一道悄然飘落的雪痕。
……
十里长亭。
羽明急切的询问许久,才打听到了位居于极为偏僻之处的天元郡,天元郡那里显得有些沉闷,多少抱怨这不公的待遇。
天元郡并没有十五人,因为修为问题,所以很难凑够人数。
好在萧林秦羽二人倒也不凡,如今的修为也极为不凡,倒是能有一些希望,意外的是林小风今次也参加了这比试。
望着突入起来的客人,萧林神色微顿起身一抱拳,询问道:“阁下有个贵干。”
羽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道:“我叫羽明,来自永乐郡,我是苏凡的……,我是苏凡的朋友第一百八十七章天命之人
羽明之所以没有说是苏凡的师兄,而是说是朋友,多是担心苏凡在天元门已有了师门,在自己在道出师兄之语,恐怕会对苏凡不好。
一徒多师,本没有什么的,但总是有那么些个师门,会有一些怪脾气,对于一徒多师难免会有不喜。
遇到一些性格自傲的人,他会认为徒弟是看不起他,所以才会去拜了别人为师,说不得还会将这个弟子逐出师门。
性格谨慎的萧林虽说猛然听到关于苏凡的消息,着实异常激动,恨不得揪住这个年轻人问出他哪个兄弟如今在何处。
但他终究经历了许多,这些年他与秦羽二人,在天元郡却也立下了数的功劳,凭着醉仙的修为与紫衣老人的计谋,两人扫除了侵入天元郡送信人势力。[
所以此刻即便内心十分激动,但他依旧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甚至平淡的就好似从来都不认识苏凡一般。
“先进来坐吧。”萧林平淡的将羽明引导进入房间。
房间之内一众弟子正在闲聊,秦羽正在安慰几个弟子莫要冲动,千万不要去和管事的人去理论,见得羽明进来,报以温和的微笑。
秦羽杀戮之重,就连萧林也法睥睨,这些年来凭借着他那上的剑术,几乎人能敌,据说秦羽曾今挑战过紫衣老人,最终也都能接住数十招。
那时的紫衣老人早就到了化道三境,他的资质本就不凡,自从接手了天元门,修行资源更加的丰富,也不再有红衣老人的压制,一举就突破了元婴后期的门槛。
秦羽凭借着元婴后期的修为,竟然能接住紫衣老人十招,这已然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极限,足以用天才来形容。
此间房间之内这三位天才坐在一起,似乎也都能看出对方的不凡,略显的有些尴尬,很多时候都是萧林说出几句话,才引起一阵对话。
一阵沉默之后,萧林莞尔一笑,亲和道:“既然苏凡他去过永乐宗,那不知他如今又在何处?为什么不来见我们。”语气虽说缓和,但明显的有几分激动。
羽明神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带着歉意缓缓起身,道:“之前他为我与一众弟子引开了一只荒兽,我们就此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莫非他被那只荒兽……?”萧林第一次面色大变低喝道。
原本一直都在沉默不语的秦羽忽然站起,沉沉的道:“这位道友听你的话语,想必与苏凡的关系也非常要好,他为人很不错,所以我们三个也都是兄弟,所以有什么事但说妨。”
羽明面露难色,内心看似极为复杂,一阵自我斗争之后,羽明终于心中一沉道:“我有一个名叫李明轩,据他说苏凡引开了那只荒兽之后,便就遇到了永乐宗排行第三的弟子丰山。“
“你们有仇?”秦羽继续问道。
羽明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羽目光微露寒光,面色和善不是说他就不狠辣,一旦遇到需要杀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沉吟少许,秦羽又道:“永乐宗那叫丰山的弟子如今在何处?”
羽明心中微动,心中暗道不好,此人看样子似有杀人的意思,只是看他修为并不那么的出色,想来也不过白白送了性命。
随即,羽明劝阻道:“在十里长亭西偏远,不过那丰山修为难测,法宝众多,还有两个很厉害的师兄……。”
不待羽明说完,秦羽已然走出房间。[
此刻秦羽才意识到,真正的兄弟便是这样,论是刀山火海,只要得知有人招惹了你,那我便敢去与对方决一死战,即便对方比天还高。
茫然的望着离去的秦羽与萧林,羽明很久才反应过来赶忙跟随而去,若真是打斗起来,倒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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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里长亭距离皇宫不算太远,常人半日就可步行走到,国师乃是修行者,所以只需片刻就可到达。
但已然许久,他才走出帝都城门。
帝都外白雪皑皑,几颗青松自上堆积厚厚的一层雪,随着国师身形移动,几朵雪花缓缓掉落。
国师拖动沉重的腿缓慢前行,他浑身占满了血雾,脸上甚至还有几点刀痕,单薄的道袍之上划得破烂,狼狈的样子全然不似那个万人敬仰的大宋国师。
跟在国师身后的一只紫色蝴蝶,此刻看起来也极为的虚弱,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散去。
国师此刻看起来也顾不得那蝴蝶,只能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口中大口的呼出白气,似乎很费力。
忽而一只小鸟掠过树杈,顿时惊得国师停步四处注目,观察许久发现仅仅只是一只小鸟飞过,这才长叹一口气,靠在树前神色愤慨。
“大宋一代国师,竟然也有今天。”一阵带着浓郁嘲讽意味的话语,从雪地某处传来。
国师神色大变,双手撑地想要起身,但全身好似僵硬了一般,论如何都法站立,只能睁大双看注视着声音传来支处。
“师兄。”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从远处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期间闪出浓浓的嘲讽意味,笑道:“这阵法你该不会不认识吧。”
国师神色逐渐阴沉,浓郁的死去一瞬间席卷全身,一副将要死去的面孔,苦涩的看着向着他走来的枯老头道:“你不在极西。”
“极西?”枯老头听得极西,就好似听到了一段曾今的噩梦一般,异常的愤怒,大吼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去极西。师尊将国师的位置给你,你却用来对付我。”
越说,枯老头愈发的愤怒,甚至几乎就要出手灭杀掉,倒在雪地里的国师,但他终究还是压制住了怒火,冷声道:“快说,天命之人是谁?”
“你也知道天命之人?你碰过字玉璧?”国师神色大变,惊慌失措的问道。
枯老头讥讽的摇摇头,大笑道:“字玉璧大概不止大宋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似乎这句话更加的让国师震惊,竟然将身体撑了起来,片刻之后疑惑道:“你是说域外的?”
枯老头淡淡的道:“自然是域外的,当年大宋发兵域外,为的就是找到失落的那块字玉璧,然而却没有找到,却引来了鬼族与天妖族的入侵,这件事你不觉得蹊跷?”
国师似乎惶然大悟,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枯老头,厉声道:“原来师尊说的没错,……他老人家看来也是你害死的。”
枯老头露出一抹微笑,淡然道:“欺师灭祖的事,我哪能做出来,何况师尊他老人家乃是指定人,受着上天的眷顾,常人又岂能伤害的了他。”[
国师面色苍白,由于受伤过重,加之此刻又听到这一番的话语,更加的加重了伤势,看似用不了多久就要道消。
“你该知道能杀掉师尊的只有皇帝陛下。”枯老头神色再次冷了下去,沉声道:“而你,师尊的好弟子,如今去正在帮着杀掉师尊的凶手。”
“大宋始终是我们的故土,岂能让他姓匪徒占领,你身为大宋子民却又怎能做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国师一手扶着松树,艰难的说着。
枯老头神色平静,一言不发的望着国师的手,一点一点的滑落松树,然后倒在雪地里,沉沉的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枯老头将国师扶起,缓缓走向皇宫方向。
……
苏凡自从来到了天妖城西城的军营,就一直坐在一处石台之上,手中那本翻烂了的军规被丢弃在一旁。
服食过苏凡的丹药之后,范建的伤势略有好转,他勉强能站在苏凡身旁,愤怒的看着耀武扬威的冯罕。
苏凡一言不发的看着范建淡淡的微笑,也不去看指挥台上的冯罕,与不时发出一阵莫名其妙吼声的妖兵。
似乎将苏凡如此压制,那冯罕也极为的得意,他缓缓飞落至苏凡身前,有意的炫耀自己,不时的瞪一眼范建。
由于吃了冯罕的亏,范建十分痛恨冯罕,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又恐触犯军规,只好忍气吞声。
冯罕在苏凡身前走来走去,有故意挑衅的意味,惹得范建更为的恼怒。
“怎么,不服气?想要杀了我?”冯罕靠近范建小声的说道。
忽然冯罕只觉自己被一道强大的气息笼罩,一种仿若天威的感觉降临在头顶,不由得将目光调转看去。
苏凡正冷冷的瞪着自己,之前那般平和的作态一尽消失,双眼之中浓郁的杀气,全然不似一个元婴修士。
“威胁自己的同僚,触犯了军规第几条?”苏凡冷冷的说道。
冯罕面色突变,一脸不屑之色扫了苏凡一眼,看向范建。
“当杖责伺候。”苏凡脸部变色,冷声道。
好像被苏凡的这句话彻底激怒,冯罕厉声呵斥道:“你敢打我?”
“威胁上级,杖责加倍,范建你来执行。”苏凡全然不理会冯罕的话语,平静道。
范建登时喜上眉梢,一把将冯罕按倒,二人修为相当,在冯罕没有反抗之下,倒也很随意的就将其按倒在第一百八十八章有大事发生
沉重的木棒击打在冯罕的后背,一阵阵惨烈不已的叫声响彻军营,一众妖兵愤怒的看向苏凡几欲出手。
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棒击倒的冯罕愤怒的瞪着苏凡。由于范建对冯罕早就恨之入骨,所以此刻击打的力量空前绝后的大。
许是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又或是被范建在一众妖兵面前打,太过没面子,冯罕趁着棒子还在空中之时,反身一拳将木棒打飞。
那是军中专用的刑罚之物,所以倒也结实,即便是被冯罕的一拳轰中,也没有丝毫的破坏痕迹。
木棒飞舞在空中,苏凡神色一寒,一闪之下握住那将要落地的木棒,随之一棒挥舞而出,正中冯罕身体。[
本就被木棒打的有些神志不清,此刻苏凡突入起来的攻袭,冯罕一时法反应过来,竟然被打中。
登时冯罕倒飞而出,全身虚弱不堪,看似离死已经不远。
“藐视军规,该死。”苏凡说罢这句话,迅速飞至冯罕身旁,高举木棒,一棒落下,冯罕登时化作一滩血水。
原本怒视苏凡的那些妖兵,此刻疑惑的看着苏凡,尚未反应过来冯罕已然被杀,一个个呆呆的看着苏凡惊讶的说不出话。
就连早就恨不得杀了冯罕的范建,此刻也面色大变,恨不得杀冯罕,那是恨不得,是心中所想,事实上却不能真的杀他。
“冯罕视军纪,死有余辜,从今日起全部军兵听出范建指挥,若有不从,死。”苏凡冷冷的道出这句话,便就缓缓走向那统领军帐。
这里本就是实力为尊,若是示弱那便就永远受欺负,苏凡虽说只是暂时留在这里,但却也不允许受到欺辱,更何况连累他人。
迅速杀掉冯罕,消耗了他很多灵气,但若非如此,也很难起到震慑众人的效果。冯罕修为本就不低,但却能被苏凡如此轻易杀掉,自然厉害程度在妖兵心中有所提升。
倒也如苏凡所想,苏凡道出那句话之后,一种妖兵极其听话的站立,没有一个说要去为冯罕复仇之说的。
呆望许久的范建,仿如隔世般的走向那指挥台,多年来的梦想今日竟然就实现,他激动的看向数万妖兵,又感激的望向那座军帐。
苏凡毫阻拦的走进那军帐,那两个侍卫恭敬的为苏凡掀开帘幕,望着苏凡走来进去,然后再缓缓放下。
这军帐很平常,除过地图沙盘之外,就剩下一张桌子。苏凡神色如常的坐在桌上,取出一枚药丸。
那是化道丹,拍卖会上买来到现在,苏凡尚未认真观察过,此刻才有时间去看看,只是凭着他此刻的见识,倒也看不出来个什么。
苏凡如今的修为不过元婴初期,只是距离那元婴中期不远,或许只需要打坐一段时间就能突破,但苏凡却又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一举突破元婴。
这种冲刺的方法突破元婴,达到化道三境的想法,古籍之中记载曾今也有过,只是都限制于拥有大量的丹药与灵脉,当然还要有逆天的资质,但如今这一切如今都不满足。
收好化道丹之后,苏凡盘膝而坐,近来他能感受到仙魔体将要到达永乐宗,由于仙魔周身灵气本就不外漏,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人物能感知到。
想了很久,苏凡还是觉得此刻还不是动手的机会,永乐宗很强大,其内更有修为高深之辈,即便此刻这仙魔体能抵抗住化心境的攻势,但永乐宗也不是一个化心境。
最终还是决定,将仙魔体留在永乐郡一处火山之中,那火山如今倒也平静并未有喷发的意思,仙魔体下沉数百丈才感受到火焰的意味。
这才是真正的火焰,苏凡只有这一个感受,或许在常人看来机会可以焚毁一切的温度,但在仙魔体看来却只是适中。[
继续下沉数十丈之后,仙魔体这才停止下沉,这份温度恰巧能锻造身体,却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凡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正欲收回放出的神念之时,忽然看到一道白光落在军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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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中年男子缓缓走进军帐,那人面带微笑,望向苏凡,一抱拳道:“苏统领。”
苏凡报以微笑,回礼道:“林大人。”
这人便就是林童,他只字未提苏凡杀掉了冯罕之事,但他显然是知晓的,随意寻了一处坐下,淡然的道:“梵小姐已经送到了新庆城,而取代你的位置的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苏凡面色平静,好奇的问道:“天妖城我认识的人不多。”
林童略作停顿,望了一眼军帐外,沉静的训练场中,数万的妖兵今日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些妖兵全部都散发出一种难明的恐惧。
稍一回神,林童继续微笑道:“那人名叫血云,想必你二人很熟吧。”
苏凡心中微动,血云与自己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一日没有他的消息,倒是让他也不得安心,因为对方对自己并好意。
倒不用担心对方暴漏了自己宋人的身份,因为血云自己也是宋人。
但此刻得知这个消息,苏凡心中顿时一沉,按照林童的说法,此刻的血云是在新庆城,若真是这样,新庆城的确有些危险。
沉吟片刻,苏凡轻叹一声道:“血云与我乃是故交,许久没见,没想到他竟然在天妖城任职。”
发觉林童似乎在观察自己之后,苏凡逐渐谨慎起来,这个心机浓重的人很难对付,苏凡很明白,所以很小心的回答他的话。
“倒也没有任职,他前些日子才到的这里,圣主很是喜欢就将他留在了身边。”林童神色如常的看着苏凡说道。
苏凡笑了笑,不在说话。
“今日我来此是想要告诉道友,明日正午在南城集合,务必准时。”林童缓缓起身说道。
苏凡神色微顿,心中暗道,莫非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他没有问,因为以林童的谨慎,定然不会告知。
苏凡向着林童一抱拳,含笑道:“一定准时。”
辞别林童,苏凡踱步在军帐之内,暗道明日会有什么事发生。算算时日三十六郡团练也快要开始,不知道萧林秦羽会不会去参加。
想到此处,苏凡只得苦笑一声,即便是秦羽二人去了自己也法遇到,而今在这域外也不知何时能回去。
……
十里长亭。[
永乐宗所在的西偏院此刻形势略显紧张,秦羽萧林二人冷冷的注视着永乐宗三弟子,那三人极其不屑望着羽明。
丰山扫了一眼玄机派弟子,讥讽道:“打不过就请别郡之人来?也不找点厉害的角色,不嫌丢人。”
羽明尴尬的望着老妪,沉默不语,老妪则神色平静的望着萧林二人,心中暗道这二人的资质如此竟然如此之好,心中大感震惊。
永乐宗带队的还是那个刘师叔,他大有深意的望着老妪,淡笑道:“既然是小辈之间的冲突,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老妪全然不理会那刘师叔的话语,慢慢走到秦羽二人身旁,轻声道:“你们带队的是谁。”
声音很柔和,并恶意,所以萧林微笑道:“是我们的掌门紫衣老人。”
“紫衣老人。”老妪与那刘师叔同时重复了这句话,明显的惊讶在这二人身上体现而出。
天边一抹紫云落下,一袭紫衣悄然落地,那中年人两鬓斑白,慢慢走到众人身旁,含笑道:“天元郡是我带队,之前我去了一趟别院,所以没能及时过来。”
刘师叔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说话声音都有些力,别院是何处,他再也清楚不过,当年他在帝都修行之时,便就是在那别院之中,别院之中又有何人,他更加的清楚。
他沉默许久,才道:“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紫衣老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只是平淡的望向刘师叔,淡然道:“听说我那个徒弟惹了你不开心。”
刘师叔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那事。”
一旁的丰山大感失落的扫过刘师叔,极其不愿的低下了头,至于其他的两人,则依旧平静的望向萧林二人。
“不知我那徒弟在玄机派是否惹了什么麻烦。”紫衣老人将目光移至老妪身上。
骄傲如老妪,此刻也缓缓底下了头,似乎不敢正视紫衣老人一般,默默的摇头道:“他在我玄机派表现的很好。”
紫衣老人淡然一笑,再次看向萧林二人,沉声道:“他始终是我徒弟,论他是否承认,他都是。”
秦羽的目光稍有缓和,这些年来看紫衣老热的所做作为,倒也能看出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否则他二人也不会出老酒街去天元门。
“国师他已经仙逝,就在刚才。”紫衣老人神色阴沉下来。
老妪面色顿时大变,说话竟都显得有些呜咽,急忙道:“怎么会,他老人家修为如此高深,岂能……。”
刘师叔神色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先生他,……,师姐还不回来吗?”
一直在远处观望的李明轩此刻有些异样,他抹了抹手中长剑,低声道:“看来观主要来了第一百八十九章战争
天妖城南城外也有一片茂密的森林,经过范建的解释,苏凡才了解到,原来天妖城整个都是被那森林包围。
据说圣主曾今下发过命令,不得横穿这片森林。当然也有违抗禁令的,结果那些人也都再也没出现过。
近而这片森林便就成为一片极其神秘之地,有传言说其内封印着当年的鬼皇,还有人说其内是妖圣大人的闭关之所。
总之再也没有人会为了好奇,而去探寻这森林的秘密,因为但凡有这种意图的人,最终都会死的很惨。
既然有传送阵能离开这里,苏凡也不会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那里面是何人,此刻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凡二人来的比较早,所以等了一会,那圣主才携带一行人走了过来,跟在圣主身后的是四个穿着幽兰色的一副,全都是一副冰冷的神色。
在这四人身后还跟随了八人,这八人苏凡倒是知晓,正是天妖城的八位统领,掌管天妖城的全部妖兵。
范建望向走过来的众人,略一迟疑,轻声道:“这等场面,我没有资格参与,属下先告退了。”说着,范建迅速退出这里。
这种事苏凡也明白,官职小的自然是法接触到这些大人物,他的离开本就很正常,随意嘱咐了几声,便就含笑迎了上去。
苏凡眼中带笑,向着圣主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见过圣主大人。”
圣主面带微笑,向着苏凡点了点头,示意站在统领的行列,随之独自走向那高大的指挥石台上。
对于苏凡这个修为低微,甚至还不时天妖血统的外人,一种统帅多是不屑的表情,至于前方那穿着幽兰色衣服的四人,则面表情,似乎苏凡不存在一般。
“多年前,我天妖族本来居住在域内肥沃疆土,却由于宋人的蛮横比,抢占了我们的疆域,还将我们逼到了这蛮荒之地。”
说着,圣主一副凌然之色,望向远方天际,大吼道:“几千年了,我们被关在这笼子里,今日这我便要打开着笼子,尔等可愿跟随与我杀如域内。”
“誓死追随圣主。”
一阵巨吼,从天妖城四门八方传入这里,苏凡此刻才发现,原来全城的妖兵此刻已然聚集在此,随着圣主的一番话,沸腾起来。
吼声之中金带着不屈与反抗的意味,让苏凡听来都不免心中沸腾不已,恍惚之间望了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圣主身旁的林童。
他一脸虔诚的摸样缓缓跪倒,向着天空深深的一拜,再拜。
片刻之间,世界一片宁静,圣主之手向天,随之一道柔和的幽光缓缓出现,那四个穿着幽兰色服饰的人,迅速围成四方形状。
围成的区域很大,随着圣主手中的幽光落在那区域之内,顿时从中心开始,尽数的土壤开始下陷,速度之快让苏凡为之惊叹。
不知何时开始,已然有浓郁的岩浆喷涌而出,强盛的火焰让苏凡心中大变,若非他体质绝佳,说不得此刻就会被这温度融化。
在一旁的那剩下八位统领,除过其中两位神色如常,其他人大都脸庞通红,神色慌张,更有甚者,还有一两人吐血倒地不起。
苏凡则由于有着天劫火力凝造的肉身,更有龙甲护着元神,倒是不惧怕这温度,但也很困难。
此刻苏凡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远在永乐郡的那尊仙魔体,能吸收了这火焰,说不得能大幅度的提升境界。[
现在苏凡的仙魔体仅仅也只能算是幼体,放在仙魔等级之中也只能是三级,很多仙魔的力量都法施展,即便他是王族仙魔。
但苏凡很快就制止了这个想法,因为从哪浓浓的岩浆之中,此刻缓缓升起了一人,那人一席红衣,面色略显苍老,但却隐藏不了他那冷酷且又奸猾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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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散发出的威压,苏凡今生从未见到过,强大的程度或许也只有当年在仙魔体遇到的那仙魔灭仙,能与之匹敌。
或许这样说不准却,那仙魔灭仙仅仅是一抹幻象,然而眼前这人的强大,毋庸置疑。
“希望你不要辜负圣尊大人的期望。”那红衣人缓缓升在空中,双手举止头顶,缓缓的掐诀。
那淡蓝的天好像是一个盖子一样,被他这样缓缓的掐诀,正在缓缓的打开,一种熟悉的感觉愈发的浓郁。
就在一阵凄厉的嘶吼声下,淡蓝色的天消失不见,只剩下灰蒙蒙的天空与一道刺目的光幕。
这才是真正域外的天空,这是苏凡的第一个感受,第一次来到域外,观望那清澈的天空,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但也并没有什么怀疑。
之后很不明白,为何拥有了如此纯净的世界的天妖族,还要千辛万苦的去挣脱大宋的疆土,今日总算明白了。
原来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真正的域外就是荒芜,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虚假而已,怪不得会要窥视大宋的疆土。
苏凡迷茫的望向那光幕,仿若看到了那个万古岁月。那个天地间强大的男子,挥手一道光幕,将数的生灵赶进了这个荒芜的世界,然后再用一道门关住。
数岁月一来,这样的一群人都在这笼子里。随着岁月的流淌,笼子其他之处难免会损坏,所以会有强大的存在可以离开,但大多数的还是要在这里。
真正想要让所有人离开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打开那个樊笼的枷锁。
锁就在眼前,苏凡心跳的厉害,熟悉的感觉是大宋家乡的气息,很熟悉,很清晰,但却触之不及。
呆望着那光幕,丹田之处的玉佩缓缓旋转,似乎懂得了苏凡的心意,正在安慰他一般,不时的送出一道灵气。
那光幕随着那红衣人手中法决掐动,渐渐柔和下来,不再似那般的狂躁,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淡。
只是一旁显然是护法样子的四人,明显法承受那白光的洗礼,即便是远在白光外很远的其他几个统领也都几欲跪拜。
就好像来自骨髓之处的奴性一般,逼迫他们论如何也要屈膝双腿,跪拜那万古岁月之中的主人。
苏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传闻中的界尊,竟然让天妖一族成为自己的奴隶,那是深入骨髓的奴隶,这域外大门一日不毁,奴性永远都会存在。
既然天妖一族成为了奴隶,那鬼魅呢?想必也是奴隶之身了吧,但为何这圣主没有召集枯老头等人前来?
苏凡神情一怔,忽然发现这圣主原来另有意图,他想借此机会消去天妖族的奴性,而鬼魅的奴性永远都会存在,且再也没有消去的机会。
虽说明白了这些,但也法阻挡这一切的进行,此刻苏凡不说离开,即便是稍动片刻,说不得都会遭到数人的攻击。[
那光幕好像一道在天空中的大门,一把看不见的枷锁正将其紧紧的封存,随着红衣人的法决,那道经过数年损耗的锁,此刻已经锈迹斑斑。
照着这样磨损,红衣人总会打开那把锁,即便他是界尊设下的。
随着一阵阵的轰鸣声,那光幕忽然便的愈发的强烈,那四个幽兰色服饰的人,尽数倒地不起。
只剩下那红衣人独自仰望天空,口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咒语,四道红光从天妖城四尊雕像之上发出,直击光幕。
轰隆一声。
光幕好似镜面一般,化做粉碎,那熟悉的气息迅猛的涌入进来。
石台高出的圣主此刻狂热的双眼望着那天空,许久之后才看向那红衣人,恭敬道:“多谢天妖大人的帮助。”
许是损耗太重,那天妖大人也不愿多说话,随着熔岩缓缓的下沉,最终消失在熔岩深处,泥土之下。
“冲出去,杀尽宋狗。”
不知何处传来这样的一句号令,若海潮一般的妖兵迅速飞向,那因为光幕消散,而打开的巨大缺口之处。
苏凡此刻倒是神色如常,若真是这般的混乱没有人指挥,这场战争天妖城很难获胜,这般想着,身旁的八名统帅带着重伤已然飞出那缺口。
“你也去吧,你是外族之人,之前不便告诉你这次的计划,所以我现在给你安排任务,很简单,取大宋国师的命。”那圣主只道出这样的一句话,便就匆匆消失在天妖城。
林童紧随圣主一起,似乎有前往那高塔的迹象。
苏凡心中有很多疑问,即便是为了防范枯老头一行人,但此刻要攻宋,也该让他们一同前往,但此刻竟然没有通知枯老头等人,莫非是不屑?
法想清楚这些问题,只好跟随者此刻剩下的小股妖兵飞向那缺口。
忽然有几个妖兵从哪缺口掉落,紧随着又有许多的妖兵掉落,片刻之后还有穿着铠甲的修士掉落。
苏凡心中微动,一闪之下落在那缺口之处,此刻外面已然厮杀四起,想来与妖兵厮杀的这些人,就是那守卫域外大门的宋兵。
看来宋国早就有所防范,苏凡心中暗道。随即迅速掠过厮杀的战场,向着远处飞去,这些人是宋人,他却又如何下手。
然而战场之上,早就杀红了眼,却又管苏凡是何人,看见便就下杀手。
好在苏凡速度尚可,倒是躲过了许多攻击,几经躲闪,竟然也距离那战场很远,回头望去,百万人厮杀的战场,却也太让人心惊。
这是一场没有对错的战争,苏凡只能淡然的看待,至于最终谁能取胜,苏凡自然是希望大宋。
但此刻宋兵明显力量不足,想来也阻挡不住妖兵的进发,说不得很快就要攻入大第一百九十章烽烟起
这里距离帝都很远,远到这里已经开战数天,帝都方面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对策,致使那位深处深宫之中的皇帝陛下,此刻竟然正悠闲的卧在金殿之中。
金殿之中歌舞升平,有三个老者相对而坐,左二右一。
这三人便是大宋帝都四大家族中的,司徒家族族长司徒永和,公孙家族公孙青云,欧阳家族族长欧阳林。
这三人占据着帝都大半的势力,论是军队还是资源,都堪可敌国。此刻这四人面带微笑的望着皇帝陛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更有一种猜不透的神色。
皇帝陛下李云庆今日似乎特别的高兴,已然多年没有这番享乐过,近几年来也从未召集过四大家族中人前来设宴款待。[
正是因为如此,这三位权倾天下,却又心怀鬼胎的族长,对于皇帝陛下今日的这番怪异表现,感觉很奇怪。
司徒永和十年前派出的小儿子,至今也未归,他始终认为是宫里人给出的警示,所以近来密谋大业之时,他更为的谨慎。
直到现在,域外大门打开的消息他已然知晓,那位始终不服从的上官族长,或许永远的都要留在域外大门前,大宋的国师也在几日前道消。
一切的忌惮都消失,所以他才敢来这皇宫内院,本以为皇帝陛下会愤怒的将自己训斥一番,却不料竟然是这番光景。
“众位爱卿,又快到岁末了,想来上官大人也快送美酒回来了。”说话之间,他好像已然喝道了那美酒一般,陶醉在其中,很久之后才继续道:“到时候一定要请四位爱卿来品尝。”
四人心中更是不解,大都在猜想这句话的含义,莫非还有其他的什么内涵?然而思前想后,只能得出一个昏君的含义,再其他。
然而这一代的皇帝陛下即位以来,做得一切的事都很正确,论是用三十六郡演练,来削弱三十六郡的各自实力。
还是减少君臣之间的见面时间,以来保证君王的那份神秘感。还是派重兵防卫域外大门,和极西边境之处,都做得很完美。
让人不得不认为他是一个极具权术,且又聪明过人的君王,所以至今三大家族也不敢挑明叛乱的身份。
“国师已经西去,众位爱卿不必如此拘束,在朕面前也没必要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皇帝陛下一边挑逗身旁的侍女,一边含笑道。
司徒永和再也法忍受,他愤愤起身,冷声道:“陛下今日召见我等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没有那我便要离开,族中大小事务还等着我去处理。”
欧阳林似乎非常不满意司徒永和此刻的表现,他缓缓起身,向着尚未反应过来的皇帝陛下行了一礼,恭敬道:“陛下,司徒大人自从丧子之后,这些年一直脾气古怪,还请陛下莫怪。”
说罢,欧阳林狠狠的瞪了司徒永和一眼,随即继续道:“这几月来天气异常寒冷,多年未见过的大雪也降临在帝都,城中据说冻死了很多人。”
“是吗?”皇帝陛下似乎很诧异,急忙回神,说道:“怪不得三位爱卿派兵守住四门,原来是为了防卫皇宫的。”
欧阳林面色微顿,神情稍有缓和,淡笑道:“难得陛下能体谅我等,着实是那些乱民太可恶,我等恐惊扰了陛下,所以才出此下策。”
皇帝陛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一般,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片刻之后才道:“朕就说你们还是忠于大宋的,国师他老人家总是不信,还说你们是叛贼,窥视我这王位许久了。”
欧阳林面色微冷,目光瞬间移至一个方向,但似乎没有搜寻到目标,随即正义凛然道:“我等先祖乃是受到了先皇陛下的恩典,才有今日的这般,又怎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司徒永和苦涩一笑,呆望着这欧阳林义正言辞的说着假话,却又如此大义凌然,深深的叹息此人当真耻。
然而耻,却又耻的让人羡慕,这样的话说出来能哄得这皇帝陛下信任,想及当时与武族等方面谈条件之时,竟然要出了二十一个大郡的条件,最终还谈成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欧阳林。[
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公孙青云,也都露出奇特的目光。四大家族族长中,修为最高的当属上官族长,上官阳。
然而他为人太过耿直,导致朝中极少有人与之合得来,也只有当朝国师和他能成的上朋友,其他之人大都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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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之中修为最低的当属欧阳林,他能言善道,又懂得收买人心,致使朝中十之**的官员,都与他有交集,据说就连当年的蓝逸枫大将军,也都和他一起喝过酒。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能算计了蓝逸枫。
四人之中他修为虽说低,但却在这大宋之内,修为却也堪称绝顶,足以站在这世界的巅峰的位置。
四大家族历经千年,多次大变也都存在,这四位族长的实力当不用多少,可以说是各有手段。
“国师他老了,看事情难免有些偏差,还望三位爱卿莫要怪他,他已然离去,那便就祝福他吧。”皇帝陛下面色逐渐便的沉重,略带感伤的说道。
欧阳林忙走上前去,朗声道:“国师为了大宋的安危着想,所以才会有今日的病终,我很敬佩国师。”
一件事若是拐弯抹角的说出来,或许别人会认为你说假的,但若是你直白的说出来,或许俗了一些,但不会有人认为你是假的。
欧阳林显然认识到了这一点,他直接道出敬佩国师,而非说些其他的话语,说的皇帝陛下热泪盈眶。
“有这份心就好了,若是国师他在天之灵,能看到三位爱卿如此忠诚我大宋,定然也会安息了。”
司徒永和此刻面带喜色,缓缓坐在座位之上,因为他终于可以判断,这皇帝陛下是真正的昏庸,之前那般任君的行径,兴许大多都是那位国师教导的。
皇帝陛下信任国师,那是由来已久的事,只是没有想到能达到这种程度。
“国师或许此刻已然位列仙班,我等又何须为他而感伤。”欧阳林淡笑道。
皇帝陛下神情微愣,小声说道:“你说国师位列仙班?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神仙?”
欧阳林眉头微皱,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皇帝陛下竟然就信了,此刻他甚至怀疑这皇帝陛下的真实性,竟然如此不学术。
“仙?当然是存在的,便就在那九天之上。”欧阳林故意抬高声调,此刻他心中又有了另外一个打算。
这一席话,顿时吸引了皇帝陛下的心,他急忙好奇的问道:“那你说,朕乃是天命所归,是否能见见那神仙?据说仙女很美的,要是能见一见……。”
望了一眼此刻已然陶醉在其中的皇帝陛下,欧阳林已然语,大宋若是不败当真是上天走眼,又或是有逆天的人出现。
“当然可以见到神仙,我听闻在极西武族,他们建造九万层登仙台,便就是为了登上九天,去见一见天上的神仙。”欧阳林缓缓说道。
“登仙台?”皇帝陛下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略显遗憾的继续道:“可惜帝都的劳力都派到极西修筑防御,已然留下不多。”
“陛下何必担心缺劳力,帝都的人占据大宋一半之多,更何况还有今年参加三十六郡演练的弟子,让他们为陛下修筑登仙台,也是他们的造化。”欧阳林大笑道。[
皇帝陛下顿时喜笑颜开,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欧阳卿家安排修筑登仙台。”
……
远在大宋边境,域外大门外百里之处,苏凡正坐在一间军帐之中盘膝,在他身旁有一个浑身带血的老者。
那老者神志不清,口中还嚷道:“老夫就算是战死沙场,也不要苟且偷生。”
苏凡盘膝之时,从指间随时打出一道乳白色,覆盖在那老者的伤口之处。这是苏凡从玉佩进入体内的灵气,提取而出,然后再逼入体内。
这人是他在混乱之间救走的,他被两个身穿幽兰色服饰之人重伤,被苏凡历险救走,由于百万大军之中,倒也没有遇上追击,小股的妖兵被他轻易斩杀。
逃到这里,已经安全。之所以救他,是因为这人是宋人。
随着乳白色液体的覆盖,那人的伤口很快便就愈合,渐渐那人睁开了双眼,一阵恍惚之后迅速起身。
起身之事,手中长刀已然架在了苏凡的脖颈之上,他冷哼道:“你是何人。”
“苏凡。”苏凡面色平静淡淡的道。
“是你救的我?”话语之中似乎非常的诧异,因为苏凡的修为并没有那么的强大。
苏凡淡然一笑,道:“能救人的人就该很厉害?你很厉害,你就快死了。”
似乎被苏凡的话语说动,那老者缓缓收起了长刀,冷声道:“你现在可以去大宋帝都上官家,等我退了妖兵自然会去找你。”
“你认为你能退这妖兵?”苏凡依旧平淡的问道。
那老者面带苦涩,显然说这话他也没有底气,沉默片刻他才道:“我大宋国力强大,……。”
“大宋以前很强大,但现在如何你很清楚,还有……,这里的情况我想大宋不会知晓。”苏凡打断他的话语,冷声放在卷首
又是一个卷首
劫烬快要写完了,本想着成绩要是能好的话,目标是百万的,结果。。
唉,不谈这些。
更多的是剧情不太好吧,没能留住一些朋友,希望以后能在继续的话,还能关注我。[
半仙在此拜谢~。。
剩下的剧情也就是本书的大高潮,深藏在暗处的高手也都要陆续出场,各种隐秘也都要揭晓了。
大家有没有忘记夜雪,是否还记得书院刚出场的那个小姑娘。她的身份之前说过,是青衣老人的女儿,后续她的剧情是什么呢?会和萧林发生什么碰撞?
青衣老人如今又在何处?在天妖族,武族大举入侵大宋之时,他会出现吗?寒小月落入水潭之中,与那神秘人对话之后,如今她又身在何处?
天南观观主又是何人?
苏凡是否能力挽狂澜?
……
一切尽在剩下的一卷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