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刀客

书名:玄幻:我靠吃诡成武圣 作者:乌鸦喝水

字:

第二十章 风刀客

从库房领取了资源以后,李言危就开始为比武大会准备起来。

他先是送了谭成一株阴血草,随后将三十两白银全部交给对方,让他每天送几只诡物来。

谭成得到阴血草,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连问都没问,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搞到足够的诡物。

三十两银子,谭成足足送了十只矿诡和五只林诡,甚至还有一只影诡。

这三天李言危就窝在家里,服下固血丹,疯狂地吞吃着诡物,又从中吃出了两颗矿晶和一颗木珠。

等谭成在武馆见到他时,他已经展露出了武者一重巅峰的实力。

“你……你这是得了什么机缘?”

谭成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有阴血草的帮助,他也顺利在武者一重上又跨出一步,只是和李言危比起来,那点进步似乎微不足道起来。

“大少给得够多罢了,你先说说,这比武到底怎么个章程。”李言危摇摇头,实际上他早已武者二重后期,只是不方便向人展示罢了。

这几天忙于修炼,根本没看那什么章程。

谭成耸耸肩,好吧,果然不能和天才相提并论。

“我们这些武者一二重的,一共参与大会六十四人,要是想夺魁,总计要打六场。”

“打赢两场,就有一株阴血草,打赢三场,就有一颗固血丹。”

“最后的前三名,将成为队头,分别领着二十人做辅助工作。”

李言危皱起眉头。

前三名成为队头?这大概就是刘大少的目的。

这样看,成为队头以后指不定还要继续为他做些什么事。

“看来,这队头很不一般啊。”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可不,要是能拿到队头,甚至还奖励一颗木珠和一本武技呢!”

谭成吧唧吧唧嘴,显然已经陷入了无边的幻想之中。

“能卖多少钱啊……”

李言危被这贪财鬼气的一笑。

“行了,我先上场了。”

好巧不巧的,他抽签抽到的就是第一个,已经轮到他了。

第一个对手是一家小武馆的弟子,李言危甚至没记住对方叫什么。

那人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使着一杆长枪。

对方上来就是一击猛刺,李言危侧身躲过,顺势斩出一刀。

刀锋擦着枪杆划过,逼着对方连连后退。

只一次交锋,李言危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初入武者一重的水平。

他失去了检验自己实力的

兴趣,稍稍卖了个破绽。

那青年两眼一亮,鼓动血气,提着枪便刺向李言危左肋。

“唰!”

李言危脚下使出《追风步》,已经将刀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整个过程甚至两分钟都不到。

一旁观战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好像是刘家的客卿,这步法不错……”

“哼,步法好有什么用,只不过是爆发罢了,能用出几次?”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边的人有些不满地看向他,又连忙把头转过去。

此人正是薛家少馆主——薛武。

薛武面色不善地盯着从台上下来的李言危。

他那天回去以后便派人打听刘家的客卿,得知了李言危的真名。

被人耍了一道,薛武自然是心怀不满。

不过嘛……他走不长的。

李言危从擂台上下来,闭目养神,并没有在乎周围人的声音。

今天还有三场呢,还是休息一下比较重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又是两场比武,李言危都轻松取胜。

一场是刘家某个客卿,另一场是老熟人陈安识。

见到对手是李言危,他只是摇摇头。

“我如何能与救命恩人相争。”

说完,便抱了抱拳,直接认输。

周边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王家武馆的人也有些不理解。

这陈安识,是不是太迂腐了些?

李言危将目光转向身旁的谭成,自从那天吃过一顿饭,两人之间迅速熟络了起来。

他连谭大哥都不喊了。

这家伙输了第三场比赛,但前两场奖励的银子和阴血草已经让他眉开眼笑。

谭成摇摇脑袋,凑过来,有些担忧。

“言危啊,你这下一场的对手,似乎是个狠人啊。”

李言危眉头一挑:“狠人?有多狠?”

谭成叹了一口气。

“是个散人武者,但已经武者二重半年了。”

“武技大开大合,性格也狠辣,前几场的对手或多或少都受伤了。”

“这一片的人都叫他血狼。”

听见谭成的话,周围的人都可惜地摇摇头,这少年不弱,只是遇上血狼,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言危正要回话,薛武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小子,假名玩得挺六啊?”

“你现在跟我道

歉还来得及。”

李言危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

薛武盯着李言危,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等会上场,下来的时候可就不一定能站着了……”

他指了指台上的血狼。

李言危心下了然,不就是买通了对方吗?

武者二重又怎么样?自己就算不展现全部的实力,也能打赢。

“希望薛少馆主能一直开心地笑。”

李言危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没有看薛武,径直上了擂台。

那血狼有些兴奋,打赢这场,再下点黑手,薛武就许诺他一个武馆管事的位置。

对于散人来说,能有个安定的职位,谁愿意干些刀尖舔血的活?

裁判刚宣布开始,他就扑了上去,手中两把短刀直取李言危咽喉。

李言危使出《追风步》躲过,血狼却笑了出来,他要的就是对方用武技躲开。

这种速度见长的步法消耗血气往往很大,等李言危耗尽血气……

被结结实实砍上一刀也很正常吧?

这样想着,血狼完全不顾自己血气的消耗,朝着李言危发动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然而。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血狼自己都有些疲惫。

手上的短刀或是被李言危密不透风的刀法挡下,或是被他用步法躲开。

李言危就像一阵风一样捉摸不定。

为什么,为什么李言危血气还没耗尽?

薛武死死瞪着台上的少年。

台上众人也被这阵风所折服。

武者一重,居然还能这么强悍?

“是桩功!某种磨炼气血的桩功!”

台上众人大惊。

什么?

这个年纪,不仅两门小成武技,还修炼了某种桩功?

此子恐怖如斯!

观众的热情被点燃,不知是谁先开的口。

百来号人都在兴奋地大喊,引得其他擂台也纷纷投来目光。

“风刀客!”

“风刀客!”

谭成也在下面摇旗呐喊。

最终,在一声声“风刀客”中,李言危将刀架在了血狼的脖子上,顺便削去了他头顶的头发。

对方既然想下黑手,自己略施惩戒,也没有问题。

风刀客之名,从这天起在清河县流传开来。

字:

热门推荐